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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保镖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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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 发表于 2011-5-6 16:12:20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邻家的解释!!!

    邻家是真的被封了

    虽然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一年多的心血没有了

    今天接到编辑消息的那一刻

    很想哭

    本来邻家的定性是章节名擦边

    为了保持低调,我都不敢更新了

    怕有人知道原因后故意捣乱,我连个解释声明都不敢发

    有时候又想到大家等的急

    所以就争取两天更一次

    我想,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想到运气还不是一般的背。

    朋友们也应该能发现

    这两天邻家的封面修改了,简介也修改了,前面也有很多内容修改了-----

    可是,还是被封了。

    看到大家的情绪很激动,我能理解

    有的人是新来的朋友,有的人可是跟着老柳走了一年多的风雨啊

    就这么没了,我也很难受。

    真的,原来大家在一起开玩笑说邻家会封的时候,我还故意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真到这一天后,我才发现,我是真的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写邻家,我是很用了心啊。

    邻家没了

    但老柳还会留在起点

    新书已经发上来了,仍然是都市,书名叫做《近身保镖》。仍然和邻家一样,走轻松调侃路线。

    我的作者后台《邻家》已经不在了,甚至都没办法给大家通知一声。

    我是说,如果,到时候还有兄弟记得老柳的话,请过来投上你无比珍贵的代表自己友谊和鼓励的一票并留下你的脚印。

    至于邻家的结尾,我会和编辑商量着解决。总是要想办法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故事。

    大家也不要再责骂编辑了,今天我很难受,我的编辑白开水安慰了我一天。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啊。

    有些气俀,又觉得时间很紧迫。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收拾情绪全力整理新书,但愿-----我们下本书还能相见。不希望成了所谓的人走茶凉。何况老柳还在呢。哈哈。

    对不起!!!

    再次鞠躬!请大家接受我真诚的歉意。

    我知道大家是受害者,可我对邻家的感情不比任何人低啊----

    因为《邻家》被封,我连个地方打广告都没有了。所有,新书也就只能靠朋友们支持了。有票的,请投给《保镖》,能收藏的,也帮忙收藏下。拜谢!

    《邻家》的消息我会随时在新书里发布,请大家不要着急。一定会让大家看到结尾。

    你们的朋友:柳下

第一节、有钱人的恶趣味

    叶秋觉得自己活的很窝囊。

    呆在穷山沟里侍候一个有手有脚却懒得不像话的老头子十几年,好不容易等到他愿意放自己出山,没想到仍然是侍候人的活。难道自己天生就是做奴才的命?

    保镖?说通俗点儿就是男保姆。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要用身体挡子弹的傻瓜差事。

    也不知道燕京哪家的大小姐要招自己过去当保镖,不怕折寿吗?

    正值九月,是各大高校的学生返校高峰期。叶秋乘坐的这列开往燕京的列车上塞满了前往燕京读书的学子。

    “你是什么学校的?”对面的一个眼镜男满脸笑意地问坐在叶秋里边靠窗的长发女孩儿。

    “水木大学。”女孩儿含羞地答着。刚刚脱离高中时的青涩,出门遇到男生搭讪还有些放不开。

    “啊,真的?我是水木大学信息管理系的。大家都从一个城市过来读书,而且同读一所大学,也算是种缘分。有时间的话出来坐坐。听说大学里都有老乡会呢。”眼镜男笑呵呵地说道,话语里有些讨好的成份。

    不过身边的长发女孩儿也着实漂亮,虽然衣着打扮和大城市的女孩儿相比较有些保守,但一张小脸倒是清秀如水。身材高挑,气质也不错。吸引些花花草草很正常。

    “嗯。”女孩儿点点头。

    眼镜男见女孩儿没有说话的兴趣,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同样年轻的叶秋身上,准备从他身上迂回来吸引女孩儿的注意,问道:“你也是来燕京读书的?”

    “不是。我是来工作。”叶秋摇头。

    “民工?”男孩儿的眼神有些异样了。

    叶秋人精一样的人物,哪能看不出他眼神和话语间的鄙视?但犯不着和这小屁孩儿一般见识,撇了撇嘴,没有理他。

    “唉,现在全球经济不景气,民工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我前几天看报纸,有一个篇稿子是《经济危机,农民工含泪提前回家过年》---这才九月,竟然有大量民工返乡。不过你倒还不错,别人都在回家的时候,你还能赶去燕京工作。工作找好了吧?如果没找好,我倒可以帮你一把。我有个亲戚在燕京搞建筑公司,以你的身材---我介绍一下的话,去工地提个泥包搬个砖块应该没问题。”

    男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女孩儿。正如他预想的那样,女孩儿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美丽地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秋,倒是有几分同情的味道。

    “你是不是想泡她?”叶秋指指身边的长发女孩儿说道。

    “啊?”男孩儿没想到一个民工竟然会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而且正中他的心事,愣是张大着嘴巴愣了半天。身边的长发女孩儿也是小脸绯红,咬着薄薄的嘴唇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泡妞拉上我干吗?红花需要绿叶来配?想以我的贫穷来衬托你的富有?想以我的无知来衬托你进了水木?想以我的英俊---来衬托你那张猪腰子脸?长的跟足协主席谢叉腰似的,没什么智商还学人家秃头,自己自卑还想从我身上找自信?你以为你是谁啊?再敢和老子说话打断你狗腿。”叶秋指着对面的家伙就是一顿臭骂,乡村白话和网络流行词汇完美搭配,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

    因为叶秋的声音有些高,整个车厢都听到这边的动静。车厢里面大多数都是学生,听到叶秋的这一番经典国骂后竟然鼓掌叫好。等到他们站起来看到这番话竟然是从一个民工打扮的家伙嘴里说出来时,有几个人竟然提来几罐啤酒抢着和叶秋干杯。

    “你---怎么这么没素质?”男生气急败坏地说道。

    “素质?和我谈素质?你也配?”叶秋冷笑。“你八岁时还在尿床,十二岁时开始偷看自己姐姐洗澡。十六岁时用迷药强暴了自己的同桌-----你的英语水平极烂,这次却考了一百二十多分,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吧?两天前才把自己的第十三任女朋友踹了,现在又跑到我面前泡妞。还有脸和我谈素质?我年年都是我们村的五好村民。你能比?”

    “你---你---你撒谎---”男生的面孔严重扭曲,额头布满了汗珠,瞳孔涨的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秋。

    他们只是车上偶遇,为什么他能知道自己那么多的事?

    “撒谎?你确定?”叶秋寒声问道,嘴角的冷笑让对方的心脏直抽搐。

    “你---你----”

    看到对方唯唯诺诺地样子,叶秋冷笑了两声。就将视线从他身上转移了。

    这种货色,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他将自己牵连进来的话,他才不会浪费灵力来干这种没任何意义的事呢。

    为了窥探他的意识,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个灵魂。叶秋无意识地抚摸着右手上戴的一枚铭刻有古怪花纹的白金戒指,心里有些可惜。他刚才的精准预言能力就来自这枚可以窥探别人灵魂的神奇戒指。

    叶秋是个务实主义者。吃力不讨好的事坚决不干。

    “你会看相?”旁边的长发美女满脸惊讶地看着叶秋。

    “啊?”叶秋愣了愣。然后想到,她肯定以为自己能准确地算出对面这个禽兽的事是相术了。叶秋自然不会反驳,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啊,那你能不能帮我算算?”女孩儿满脸期待地问。

    “不行。”叶秋拒绝。

    “求求你嘛,帮我看看。”女孩儿肯求着说道。哀怨地小脸我见犹怜。

    “那---好吧。要看什么?”叶秋为难了一阵,终于点头答应。

    “---姻缘。”

    “好。把手伸来。”

    “还要用手?刚才你不是---”

    “看不看?不看拉倒。看他的是人品,看你的是姻缘。能一样吗?”

    “哦。好。”女孩儿看到叶秋生气,脸色惊慌失措,赶紧把自己柔嫩白皙地小手递给叶秋。

    对面的男生看的眼睛里冒火,却无可奈何。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从心底里害怕叶秋。这个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简直是个魔鬼。

    随着广播的响起,燕京站到了。

    对面的男生不愿意和叶秋多呆一秒,车子还没停稳,就提着自己的行李跑到火车门口等待下车了。

    叶秋站起身取自己的行李,还帮蓝可心取了她的粉红色行李箱。经过一路上的攀谈,现在两人已经很是熟悉了。

    “叶秋,我们还能见面吗?”蓝可心看到叶秋提着袋子就走,赶紧拉着自己的小箱追了上来。

    “刚才不是和你讲过了吗?姻缘天注定。”叶秋微笑着说道。

    “那---你有手机号码吗?或许给我一个电话或者联系方式?”蓝可心不肯罢休。

    叶秋苦笑着说道:“你看我的样子也知道我用不起手机了。至于地址---我还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洒脱的和蓝可心挥挥手,叶秋随着人潮往出车口挤去。

    临走的时候老头子说出站会有人接,叶秋也不知道接他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就知道自己到燕京来是给一个娘们当保镖的。所以,刚才蓝可心问他地址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会住哪儿。

    出了检票口,叶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自己的名字。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举着个牌子,上面用楷书写着‘叶秋’两字。旁边穿着一个同样打扮的老者。

    “你们等叶秋?”叶秋提着行李袋湊过去问道。

    “你是?”老者一脸疑惑地看着叶秋。

    “我就是。”

    “---抱歉,请原谅我的冒昧。你有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吗?”汪伯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男孩儿和唐家大小姐的保镖联系在一起。

    “嘿嘿,幸好我满了十八岁。”叶秋说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身份证。

    老者接过叶秋的身份证看了又看,身份证上的地址也和自己要接的叶秋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这身份份看起来不是新办的---这人真是叶秋?

    完了,大小姐要发飙了。

    “走吧。我们去见小姐。你是老爷请来的人,是我们小姐的专职保镖。”老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在火车上被叶秋蹂躙的家伙看到叶秋在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护送下进了一辆挂着特别牌照的奔驰房车,眼睛瞪的老大。然后狠狠骂道:“王八蛋,有钱人扮什么民工?装b。”

第二节、如此过关

    车子在一幢豪华别墅门口停了下来,老者对叶秋说道:“你稍等片刻,我去向小姐禀报。”

    “行。”叶秋对着老者的背影挥挥手,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幢蓝色别墅的外部造型。终于得出自己的评价:村长家的房子也没这么高这么好看吧?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叶秋原本锐气十足的脸突然间变的木讷。出门在外,总要留张面具备用。

    “小姐,老爷为你聘请的保镖我接来了。”老者恭敬地对一个少女说道。

    “叫我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唐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上捧着本《时尚》杂志,修长的小腿一挑一挑的,晃的人心里乱糟糟的。

    “是。宇宙超级超级---无敌美少女---”老管家好不容易把这称号给喊出来,愣是累了一头汗。“老爷为您请的保镖我带来了,是不是请他进来?”

    “牵他进来。”唐果头也不抬。

    “---是。”老者恭敬地说道。

    叶秋一进大厅,就被唐果的小腿给吸引住了。修长,细腻、白嫩,还---

    “他就是爹地给我们请来的保镖?”唐果抬头扫了一眼叶秋,秀眉微皱,清秀灵慧的小脸满是失望。

    “是。”老者无奈地答道。

    “认识的,知道他是我们家的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后跟着个乡下请的廉价保姆呢。我可不想被同学笑话。汪伯,赶紧把他带走吧。他已经踩脏了我的GHERFLOR地板,我可不想他再碰脏我的沙发。这可是从意大利托运回来的,国内根本买不到。”

    被唐果称为汪伯的老者看了看大厅中间站着的叶秋,心里也是暗自奇怪。以他从业三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男孩儿确实如大小姐所说,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保镖的气质。

    身材消瘦,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似的。和台湾的一些偶像剧相比,长相不阳光,更谈不上帅气,如果非要用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清秀。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稍微有些宽大地山寨版Adidas,脚下是一双绝版的农村手工做的黑灯绒布鞋。手里提着一个大布袋,从破了洞的洞口里露出一个已经少了好几块瓷的绣花瓷缸。标准地农民工进城装扮。

    如果说他是从农村来到都市做苦力的民工,也许更容易让人接受些。可他却是来给国内三大著名集团之一地唐家大小姐做保镖----咳,老爷不是从来不过西方人的节日吗?怎么这次想起要过愚人节?可时间也不对啊。

    可是,老爷为什么把这样一个人派来保护小姐?

    “小姐,是老爷吩咐我带他过来的。”身为唐家的专职管家,没有权力拒绝老爷分配的工作。身体微微鞠躬,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我知道。你把他带走吧。我明天回去给爹地解释。”唐果不耐烦地挥手,好像再多看一眼这个土包子就会脏了自己漂亮的眼睛。

    唐果跑到大厅的沙发上,摇晃着那个手里捧着本弗洛伊德《梦的解析》身材性感面容绝美的女人身体,撅着小嘴不满地说道:“墨浓姐姐,你还有心情看这种书,怎么不说句话啊?你看那个男人多脏啊,一步一个脚印,你刚刚才拖的地板就被他踩脏了。还有,他一点儿都不帅,穿的衣服也超没品味-----还要做咱们的保镖。要是让他整天跟在咱们屁股后面,多丢人哦。”

    沈墨浓在蓝色公寓的三女中年龄最大,也经历的事情最多。她也一直在留意着叶秋,说实话,她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她不像唐果那样以貌取人,可这个男孩儿的眼睛却让她很是讨厌。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从山村来的,可却没有农村人应该有的胆怯恭谨,自从进屋后,一双贼眼就从来没有停过。屋子里的华丽装饰以及唐的小脸宝儿的胸部自己的大腿他都一一掠过。

    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没品味嘛。

    但是,她了解唐伯父。如果没有原因的话,他不可能把这么一个人送到她们的身边。而且,自从前几天唐果被绑架的事件发生后,她们的蓝色公寓确实需要一个保镖。

    “你叫什么?”沈墨浓掩饰住内心的不快,一脸平静地问。

    “我叫叶秋。”叶秋对着沈墨浓微笑。站了半天,终于有人肯对自己说话了。

    “你从哪儿来的?”沈墨浓对叶秋讨好地微笑视而不见,接着问道。

    “刘家村。”

    时间观念极强的沈墨浓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刘家村在地球的那个角落。或者说,地图上不一定能找得到这个地方。问了也白问。

    “你会做什么?”沈墨浓的柳眉挑起来,她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会打架。”叶秋一脸自信地说道。脸上的表情也神采飞扬起来。

    “就凭你?”唐果冷笑。“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排骨,就着木瓜煲汤都不够宝儿喝一顿的。”

    光着脚丫子坐在橙黄色高脚椅上玩电脑游戏的林宝儿有些不乐意了,撅着红嘟嘟的小嘴说道:“唐果,你损你的,干嘛要带上我?”

    “谁让你胸部大。”唐果嬉笑着说道。蓝色公寓里的三个女人中就自己的胸部最小,就连还不到16岁的林宝儿都比自己发育的好,这一直让唐果耿耿于怀。

    林宝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的胸部哪有大啊-----我觉得还是墨浓姐姐的大。”

    林宝儿说的确实不错,她的胸部大是因为她身材小,这样一对比,就显得那一对肉团特别的招眼。而沈墨浓身材高挑,全身上下都已经长得成熟透了,丰腴起伏的娇躯曲线,惊耸弹跳的酥胸,加上浓浓的书卷气和能够独挡一面的精练气质,让男人心中顿时充满征服的欲望。

    “-------”沈墨浓没想到战火这么快就烧到自己身上,管家倒是懂得进退,低着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一幅非礼勿听非礼非视的表情。那个叫叶秋的乡下小子却因为林宝儿的话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胸部上,还一幅大是赞同的样子。

    沈墨浓狠狠地瞪了那两个闹事的丫头一眼,满脸寒霜地对叶秋说道:“口说无凭,你凭什么可以保护我们?”

    叶秋想了想,走到沈墨浓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她头上取下一枚紫色发夹。单手一捏,就把那根枝发夹捏碎,在一堆闪亮的晶片中间,是一个黑色的微型***。

    沈墨浓脸色大变,其它两女也满脸诧异。她们竟然已经被人监控了?

    “你怎么知道的?”唐果张大着小嘴问道。

    “这个就涉及到专业知识了。”叶秋笑眯眯地说道。

    “哼。”唐果冷笑着说道。“别以为会这个就很了不起了。雕虫小技而已。我们要的是保镖,不是间谍。如果你能打得过汪伯,我就允许你留下来。”

    唐果心里得意不已,汪伯不仅仅是唐家的管家,还是父亲的贴身保镖,替父亲解除了很多次安全危机,很多高手都败在他手下,这个土包子肯定不会是汪伯的对手。

    让你走你不走,这下还不死翘翘?

    叶秋提着自己破了个洞的大布袋走到老者面前,恭敬地问道:“你就是汪伯?”

    “是我。”老者矜持地点头答道。

    砰!

    在老者承认自己是唐果所说的那个‘汪伯’地瞬间,叶秋突然间出脚。然后,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就捂着跨部趴在了地上,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大厅里三个女孩儿再次张大着嘴巴,满脸诧异地看着表情木然地叶秋。这家伙到底懂不懂得尊老爱幼?

    “汪伯是老人家,你怎么能踢----他那里?”想起这个叶秋的阴险狡诈,唐果就觉得有些恶寒。

    “保镖守则第三条,他的眼里只有敌人,没有老人和孩子。”

    “不行。这不算。这不算。“唐果郁闷地喊道。“我还没喊开始呢,你怎么就出手了?”

    “保镖守则第十一条,以保全雇主安全为主,尽量不要给对手出手的机会。”叶秋一脸严肃地反驳。“当然,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比试的机会。”

    “不用了。我认输。”趴在地上还直不起身的汪伯声音颤抖地说道。

    还比?会死人的。

第三节、这个女孩不是人

    三个女孩儿看不出来,汪伯自然是看的真切。本来他并没有把这个乡下来的男孩儿放在心上,甚至因为他的外型心里对他还有些轻视。但是当他闪电般出脚后,他就知道错了。那鬼魅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根本就让自己防不胜防。既使自己没有轻敌,能否拦下这脚也是末知。

    只是这小王八蛋也太毒了些,竟然踢我那里。这笔帐一定得记着。

    唐果显然是想反悔了,她无法想象要和这样的一个邋遢男人生活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大声地喊道:“不行不行。你认输也不行。他一定要走。无论如何也得走。我得给爹地打电话------”

    因为叶秋的主要保护人就是唐果,所以,也只有她才有否定权。她不喜欢,沈墨浓和林宝儿自然不能说什么。

    唐果说着,从沙发上摸出一个粉红色的3G可视电话,拨了个号码后,很快,手机里出现一个身体微微发福地中年男人地图像。这个男人叶秋不认识,但能猜测到他就是唐氏企业的掌门人,唐果的父亲唐布衣。叶秋听老头子介绍过,就是他请自己去给他女儿做保镖的。

    “爹地,你是不是给我找了个保镖?”唐果也不顾忌,当着叶秋的面就问开了。

    “是啊。宝贝女儿还满意吧?”男人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满意。非常不满意。爹地,你把他赶走吧,我不要他保护。没长相、没气质、没素质,穿衣服没品味、身上脏兮兮的、刚才还偷袭汪伯-----反正我很不喜欢他啦。爹地,你把他赶走吧。随便再给我派来一个保镖都行。要不,你把前面我赶走的保镖找一个回来好了。”

    “果果,叶秋是个很好的男孩儿,你接触久了就知道了。他是我好不容易才从乡下请回来的,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你们的保镖。这一点儿,我已经给墨浓和宝儿的家里打过招呼了。这件事不能更改。好了,爹地还要开会。不要再闹了。”唐布衣一脸严肃地说道,然后就挂了电话。

    唐果愕然地捧着手机,父亲还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对自己说话,今天是怎么了?

    “哼。”唐果狠狠地瞪了叶秋一眼,抓着手机就跑了出去,对身后沈墨沈和林宝儿的喊声视而不见。不一会儿,屋子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马达声。

    沈墨浓意味深处的看了一眼叶秋,抓着本书上了楼。一楼大厅里只剩下叶秋、林宝儿和捂着跨部趴在地上的汪伯。

    “汪伯,你是不是很痛哦?”林宝儿蹲在汪伯身边,一脸好奇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不及一米六的身高,却有一对非常壮观地胸部。

    在她蹲下身子的时候,居高临下的叶秋看到了白哗哗的一片,那条深邃迷人地沟渠让叶秋兴奋不已。难道运气这么好,一出来就看到了传说中的童颜巨x?

    在繁华的都市里,满世界都是光着身子的女人在晃来晃去,电影里和电视里,广告上和杂志上,在点烟用的打火机上,在玩游戏用的扑克牌上,甚至还专门为男人们出了《花花公子》这种光屁股大全---不管你愿不愿意看,这些东西都时刻充斥在你的周围。

    而已经年满十八岁,身体各方面都很成熟,早上起床会有‘晨勃现象’,不会再把村卫生站的避#孕$套偷出来当汽球吹或灌水玩的叶秋来说,能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啊。

    可是,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叶秋就看到了这样美丽的画面。多么迷人的胸型啊,比村子里王寡妇的大多了,也好看多了。王寡妇的都干瘪下垂了,她的还鼓涨涨粉嫩嫩的。

    叶秋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我没事。”汪伯艰难地站起来,额头已然出了一层冷汗。“叶秋就留在你们这儿了,我回去向老爷复命。”

    指着地上的黑色皮包对叶秋说道:“这里面是你需要用到的东西。里面有小姐的资料,你仔细看看,以后她的安全就麻烦你了。”

    汪伯出去之后,大厅里就只剩下叶秋和这个光着脚下身穿着条牛仔小短裙上身是一件红色小吊带的林宝儿。

    林宝儿上下打量了叶秋一眼,俏挺可爱的鼻子嗅了嗅,问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叶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洗了个澡,走了半天路,坐半天汽车,坐火车一天,一共是两天没洗澡了。这个答案让叶秋很满意,于是他很得意地对林宝儿说道:“只有两天。”

    “OH,MYGOD!竟然这么长时间不洗澡?实在是太不讲究卫生了。你跟我来,我给你找地方洗澡。”林宝儿一脸狡黠地说道。

    “哦。谢谢你。”叶秋感激地说道。虽然叶秋并不觉得自己两天不洗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出门这么久了,总算是遇到一个愿意帮助他的好人。理应真诚道谢。

    叶秋说着,提着自己充满泥土气息的大布袋跟着林宝儿上楼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上了二楼,林宝儿推开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门,对叶秋说道:“进来吧。你以后就住在这儿。”

    叶秋满脸激动地打量着这个房间,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还没来过这么豪华漂亮的地方。今天所遇到的一切,仿佛都像做梦一样。可是,这个房间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被子,柔软地大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可爱娃娃,屋子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有什么问题吗?”林宝儿看到叶秋地表情有些迷茫,笑着问道。

    “这是我的房间?”

    “是啊。楼上就剩下这一间空房了,你先将就着住着。---哦,这些娃娃都是我们不要了放在这儿的,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把它丢出去好了。”林宝儿指着床上的那一堆价格昂贵的布偶说道。

    “不用不用。”叶秋连忙摆手。开玩笑,这东西多漂亮啊。要是拿回去一个给二丫,说不定她都愿意让我看她洗澡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还什么都看不到。

    “你没有骗我吧?”

    “哎,你这人---我骗你做什么?去,哪儿有镜子,照照自己全身上下有什么地方值得我骗的。我就算要养小白脸---你也没那潜质啊。”林宝儿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呵呵,开个玩笑。别生气。我很喜欢这房间。”叶秋打了个呵呵说道。

    “喜欢就好。那是沐浴间---就是洗澡的地方。你身上很臭,赶紧去洗个澡。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在床上睡一会儿。晚上我会叫你起来吃饭的。”林宝儿交代一番就离开了。

    叶秋本来是想先和这个房间来个亲密接触的,但是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有些脏了,他自己都觉得和这房间不配,然后就把脱的赤条条的进了林宝儿说的洗澡间。

    叶秋到处寻找水笼头开头,一个小时后,才满头大汗地跳进了那水波不断起伏的波浪式浴缸。在那温度适宜地水泡不断地冲撞下,叶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城里人真是会享受啊!

    当唐果那辆火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驶进公寓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每当她有什么烦恼的事,她就喜欢出去飙车。所以今天她跑出去时,沈墨浓和林宝儿并没有去追她。

    “那只---禽兽呢?”唐果走进客厅,没有看到那个讨厌的人后,小脸就开心地笑起来。“他是不是被汪伯带走了?”

    仍然坐在窗边玩电脑游戏的林宝儿含糊地嗯了一声,好像是很专注的做游戏的样子。

    “我说呢,我就不信爹地那么狠心。小宝宝,你不知道,今天又有几个傻叉来找我飙车,被姑奶奶给给甩出去好远。嬉嬉,我上楼洗个澡,呆会儿我请你和墨浓姐姐去吃饭。那只禽兽总算被汪伯牵走了,咱们要好好庆祝庆祝。来,波个。”

    唐果跑过去捏捏林宝儿肉乎乎的小脸,又忍不住亲了一下,这才抓着车钥匙蹦蹦跳跳的上楼,嘴里还哼着小曲。刚才还认真玩游戏的林宝儿光着脚丫子从凳子上跳下来,镊手镊脚地往两楼跑去。

    啊!

    一声凄惨地叫声响彻整个公寓,把正在偷偷摸摸爬楼梯的林宝儿吓的差点一脚踏空滚下去。从小吊带的胸口看到那对还在不断摇晃的白兔,林宝儿在想以后是不是不要再喝木瓜汤了。

    胸部大了,路都走不稳。

第四节、很委屈

    出现喊叫声在林宝儿的预料之中,可是,这喊叫的人却在林宝儿的预料之外。

    本来她以为大喊大叫的人一定是唐果,可怎么发出声音的是那只禽兽?

    啊?难道唐唐姐姐要非礼他?

    这样想着,林宝儿的小脑袋里便出现了一幅很淫#秽地画面,女色狼唐果淫笑着向赤裸着身体双手捂住胸部---跨部的叶秋走去,一边走一边伸出自己的魔瓜,对叶秋说: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嘎嘎嘎嘎---

    林宝儿努力地把脑海里这荒谬地想法给抛出去,双手托着胸部向两楼跑去。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引起的。她让叶秋住的房间是唐果的。

    唐果不是不想叫,而是她根本就失去了喊叫的能力。

    本来在得知那只禽兽走了之后,她心里非常开心,一路哼唱着王菲地小曲上楼的。虽然那个不漂亮但是很有女人味的歌星已经宣布退出歌坛了,可这并不影响喜欢听她的歌。

    一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唐果就懵了。

    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只让她连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的大布袋,床上随意地丢着几件衣服,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那个禽兽今天身上穿的衣服。浴室里有水波流动地声音,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那只禽兽竟然闭着眼睛躺在自己从法国高价定制的冲浪浴缸里------

    在她感觉到呼吸不畅大脑有些昏眩的时候,那只禽兽睁开了眼睛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捂着自己的下身大喊大叫起来。难道他以为自己会非礼他?

    唐果将自己的嘴唇咬的滴血,如果不是平时父亲总是加强自己身体素质的提高,她当场就能晕过去。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最最最讨厌最最最厌恶的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摸了自己的床还用了自己的私人浴缸。而在这之前,还从来没有异性能走进自己的闺房。

    唐果想杀人。很想很想。

    沈墨浓的房间在唐果的隔壁,刚才回房小憩了一会儿,并没有察觉林宝儿把叶秋带进唐果房间的事,这时候听到隔壁传来男人的喊叫声,掀开搭在肚子上的毯子就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果果,你在叫?怎么了?”沈墨浓跑到唐果的房间,看到唐果站在沐浴间门口,满脸愤怒地瞪着洗澡间一动也不动,眼睛快喷出火来,着急地问道。

    顺着唐果的视线往沐浴间扫了一眼,沈墨浓也脸色大窘。拉着唐果地手往门口走,说道:“果果,你不能看这个。”

    又对双手捂胸身体倦缩在浴缸角落像是刚刚被唐果叉叉OO过好几十遍的叶秋说道:“穿上你的衣服。立即下楼。”

    话的时候,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杀气。之所以没有立即向叶秋发飙,是因为她要先搞清楚状况。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唐果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面无表情,身体僵硬地被沈墨浓拉着下楼。正好碰到鬼鬼祟祟地林宝儿,沈墨浓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对林宝儿说道:“宝儿,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听到楼上有人大喊大叫的,过来看看。”林宝儿心虚地看着唐果,小心翼翼地问道:“唐唐姐姐没事吧?”

    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你也过来。”

    沈墨浓在三女中年龄最大,说话也最有信服力。所以听到她的话,林宝儿也不得不听。又托着胸部跟在沈墨浓后面下了楼。心里一直在想刚才为什么是那只禽兽在叫而不是唐唐姐姐。

    叶秋下楼时,这幢公寓的三个女主人一字儿排开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审视犯人似的,眼睛牢牢地牢着现场唯一的男性。

    “叶秋,刚才是怎么回事?”沈墨浓盯着叶秋问道。

    “我正在洗澡的时候,她突然跑进来。我当时身上没穿衣服---就叫了----”叶秋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觉悟,指着唐果一脸愤懑地申诉道。好像自己被人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可是---你为什么会到果果的房间去洗澡?”沈墨浓地秀眉挑了挑,声音低沉而富有滋性。

    “果果?她的房间?”叶秋指着唐果张大了嘴巴。“我---”

    “我知道我知道。”林宝儿从沙发上跳起来,打断叶秋地话说道:“一定是他觉得自己太脏了,所以想找个房间来洗澡。咱们三个的房间就属可心姐姐的房间装饰的最漂亮了,他就进去了。对不对?”

    林宝儿对着叶秋挤眉弄眼,要求她配合自己。

    “宝儿,你在干什么?”沈墨浓这么聪慧的女人怎么能看不出林宝儿做出来的小动作,一脸严厉地训斥道。

    “没什么。我在猜测禽兽为何会到唐唐姐姐房间的原因。”林宝儿嬉笑着坐回原来的位置。

    “果果---”沈墨浓想安慰唐果,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知道唐果有轻微的洁癖,被她这么厌恶的一个人进了房间,难怪一向活泼开朗地她到现在还一言不发。这次被打击的很严重。

    “果果,那个房间我们不要了。重新换一个房间好吧?”沈墨浓握着唐果的手,微笑着说道。这是叶秋进了这幢公寓后第一次看到沈墨浓微笑,之前她一直都是板着张脸。没想到她笑起来那么好看,如花朵在瞬间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啊啊啊----

    唐果终于恢复了意识,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叫了几声发泄怨气,对浓墨浓说道:“不行。他必须要离开蓝色公寓。不是他走,就是我-----赶他走----”

    唐果说着,又一次抓着钥匙跑出去了。

    沈墨浓知道她又要出去飙车来排泄心中的怒气了,在后面喊道:“果果---果果,不要出去---已经很晚了,外面危险---”

    可是回答沈墨浓的,是汽车快速发动的声音。

    “都怪你啦,又把唐唐姐姐气跑了-----”林宝儿瞪着叶秋说道。“该叫的没叫,不该叫的乱叫--”

    叶秋一脸委屈,凭什么女人被男人看了就可以大喊大叫?男人被女人看了叫一声都不行?

第五节、对不起,我不会开车

    “死禽兽------臭禽兽-----千刀万剐的禽兽-----竟敢进本小姐的房间-----用本小姐的浴缸-----害得姑奶奶看到你的裸体-------”唐果撅着小嘴不停地诅骂,每骂一句,脚下的油门便踩下去一些,车速也越来越快。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如一道妖艳的鬼魅,给人一道模糊的影子后便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唐果喜欢飙车,在她十八岁生日时父亲送她这辆法拉利红色跑车后,她便喜欢上这种极具速度感的游戏。

    母亲早逝,相依为命地父亲每天都很忙很忙。能陪伴她的就只有这辆爱车。每当她驾驶自己的爱车出去和人飙车时,她就不再觉得孤单和寂寞,因为那个时候她是**而充实的。而且,每次飙完车后,她的心情就会舒畅很多,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会一扫而光。

    唐果的爱车是法拉利法ScuderiaSpider16M,这款车型是为了庆祝法拉利的第16个F1制造商冠军而重磅推出的。ScuderiaSpider16M全世界仅生产499部,很多人千金难求。唐布衣爱女心切,知道女儿喜欢法拉利的漂亮外型,唐布衣在这款车还没有正式推出来时就请他的意大利朋友定购了一款。好在他这位朋友在意大利也是神通广大之辈,成功地购买到了一辆。

    连续几次加速后,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270kph,这种速度虽然和这辆ScuderiaSpider16M的最高时速315kph还相差甚远,但是敞开的车逢外吹进来的劲风还是让唐果小脸通红,长发像是被撕扯着向后面漂去。

    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打开了车内的音响,车厢里便响起了王菲的缠绵菲恻。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唐果和其它的飙车族不同,他们喜欢劲爆地让人歇斯底里疯狂的金属音乐,而唐果只喜欢王菲。虽然王菲的声音在飙车时听是非常的怪异和不协调。当然,唐果本来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怪异的人。她只是为了散心才飙车,而不是为了其它的什么。而王菲的声音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柔软。

    王菲的《流年》还没唱完,唐果就从后视镜发现两辆呼啸而来的车影。唐果激动起来,将音乐的声音开的更小一些,然后等待着后面那两辆车的靠近。终于有对手了。

    距离靠近了后唐果才发现,这两辆车就是下午她甩掉的,没想到他们不死心又跑来了。

    “嘿,小妞,没想到这么快又碰到你了。怎么样?再跑一轮?”银色的保时捷靠近,和唐果的红色法拉利并排走在一起,那个剃着光头耳朵上打着一排银闪闪耳钉地家伙嬉笑着说道。

    唐果虽然有些厌恶他这身超级没品地装扮,但仅仅是赛车而已,又不是挑男朋友,所以唐果自动过滤了他的外形,说道:“好。谁怕谁?刚才我还赢过你,再给你一次机会就是了。”

    “够爽快。但是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跑?这条道都跑烂了,没一点儿刺激感。”光头男笑呵呵地说道。

    “换哪儿?”唐果谨慎地问。前段时间她还被人绑架过一次,问题虽然解决了,但对此她还是心有余悸。做什么事也不敢再和以前那样大大咧咧了。

    “狼山。听说过没?”

    唐果倒是听说过狼山,那是地下车手们的天堂。每到夜幕降临后,那儿便会聚集大量的飙车族和喜欢看车赛的人。其中不乏大量的社会精英和白领。只是听说那儿特别乱,也没有熟识的人作伴,她心里对那种地方还有些顾忌,就一直没去过。

    “行。去就去。”唐果考虑了一会儿后就答应了。一般绑架的人都会想办法把自己往人少的地方带,狼山那么多的人,想必他们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好。小妞。我们在狼山会合。这次跑山道,看你还怎么逞能。”光头男吹了声吹哨后说道,和后面跟的另外一辆标志打了个手势,两辆车便呼啸而过,在前面带路向狼山跑去。

    唐果发脾气跑出去飙车了,沈墨浓却在家里发愁了。看着站在面前一脸委屈的叶秋,她总觉得是个负担。

    公寓里面的空房间倒是有不少,可要是让他住进来,唐果肯定不同意。如果不让他住进来,那让他住哪儿?看样子退是退不回去了,唐伯伯那么疼爱女儿,这次都没得商量,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宝儿,事情都是你调皮闹出来的,你看怎么办吧。”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这个小妮子被人称为‘天才少女’,肯定会有办法的。

    林宝儿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眼,想了一会儿,说道:“前面不是有间专门给保安住的屋子吗?让他住哪里好了。”

    “哪里?”沈墨浓有些迟疑。

    “是哦。那里本来就是他应该住的地方啊。”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那儿是保安室,他来来就是做保镖嘛。”

    于是,叶秋被领到了公寓门口左侧的一个小黑屋里。小屋不足二十平方,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因为长久没人住过,里面落满灰尘,角落还结了蜘蛛网。

    叶秋对住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虽然这屋子没有刚才自己洗澡的那个房间漂亮,但是比自己在村子里的房间可是好多了。叶秋把自己大布袋丢在地上就开始清扫自己的房间了。

    沈墨浓看了看时间,都快八点了,可唐果还没有回来。前段时间发生的绑架事件让他们每个人都心有余悸,不然也不会有叶秋这个保镖的到来。

    沈墨浓实在放心不下,就拿起手机给唐果拨了个电话。震铃了好几次,唐果那边才接通电话。

    “喂,果果,你在哪儿呢?”沈墨浓关心地问道。

    “墨浓姐姐,我准备去狼山和人飙车呢。你要不要去玩?听说哪儿可热闹了。”唐果清脆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唐果虽然有些娇蛮,但心地善良,容易生气,消气也快。听到她的声音,沈墨浓知道她已经没事了。

    “果果,天晚了,快些回来吧。外面危险。前几天的事你忘记了吗?”沈墨浓着急地说道。

    “没事的,墨浓姐姐。那儿人很多,不会有危险的。我已经答应和人飙一次,现在跑回去多不好啊。放心吧,我跑过一次就直接开车回去。”唐果笑着说道。

    挂了电话,沈墨浓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起唐果说的地点,对正在玩游戏的林宝儿说道:“宝儿,查查狼山是什么地方。”

    “好。”林宝儿手脚利索的关了游戏,很快的就百度狼山这个词。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大量狼山的新闻。

    沈墨浓湊上去看了一会儿,脸色就绿了。抓起自己的手机就往外跑,说道:“那儿太危险了,我得带唐果回来。”

    “不是可以打电话嘛。”林宝儿撅着小嘴。沈墨浓要是走了,她晚上就没饭吃了。平时都是沈墨浓给她们做饭。

    “打电话她不会回来的。”沈墨浓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门外了。

    叶秋正提水拖地的时候,沈墨浓跑到他的小屋门口。叶秋的视线才刚刚放到她咖啡色套装下面修长性感的大腿上,就听到她急促地说道:“叶秋,跟我出去一趟。有急事。”

    “好。我要不要换身衣服?”叶秋看着自己身上的山寨版Adidas说。他记得城里人出门都要换衣服的。

    “不用了。快点儿。”沈墨浓顾不得叶秋衣服上的污垢,抓着他的衣袖就往院子里跑。

    院子里还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银白色的奔驰和一辆可爱黄的兰博基尼,沈墨浓远远的就用钥匙打开了奔驰车的车门,然后钻进车子,对叶秋说道:“上车。”

    “哦。”叶秋迷糊地钻进车里。

    “开车吧。”沈墨浓系好安全带说道。

    “哦。”叶秋扯着安全带,好不容易才扣进去。

    “怎么还不开车啊?”沈墨浓等了一会儿,车子还没有启动,转过脸着急地催促。

    “我开车?”叶秋一脸疑惑地问。

    “都让你坐在驾驶位了,你不开车谁开车?”沈墨浓有种想用脑袋撞车门的冲动。

    “可是-----我不会开车啊。”叶秋为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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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 发表于 2011-5-6 16:15:08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节、他才是我要载的人

    唐果跟着前面的两辆车来到位于狼山赛车场后,心里就有些后悔了。这不仅仅是个赛车场,更像是个斗兽场。

    狼山赛车场位于燕京的郊区,狼山的山脚下。这儿原本是一块荒芜的空地,但现在却被各式各样的汽车给塞满。多数是便宜的夏利捷达,甚至还有面包车大货车,但也不乏法拉利迈巴赫这种顶尖跑车。

    音响正播放着的是澳大利亚最有名的重金属乐队Malcolm,Angus的名曲《LetThereBeRock》,撕心裂肺的嗓音和狂暴地乐器敲打震耳欲聋。

    无数奇装异服男女充斥在场子里,他们抽烟,喝酒,大声地说笑,骂脏口,当众接吻,甚至还有一对**男女现场交欢-----

    还有衣冠整洁的富家子女和都市白领,厌倦了酒吧和ktv,也赶到这儿来寻找速度感带来的致命刺激。他们卸下白天在人群里的衣冠楚楚和端庄温雅,甚至比那些最低级的混混还混混比最下贱的妓女还妓女。

    唐果被这充满荷尔蒙气味的地方给惊到了,张大着小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在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一类人存在。这是她以前不曾接触过和想象到的。

    唐果坐在车里有些手足无措,准备给他们打声招呼赶紧离开这里。这时,那个左耳盯着一排银耳钉的光头男却走到她的车边,说道:“怎么样?这个地方刺激吧?”

    “我不喜欢。”唐果摇头。

    “不喜欢?不会吧?这儿可是咱们的天堂。没事的小妞,多来几次你就会喜欢的。”

    “不行。我要回去。”唐果发动起车子,准备离开。

    “回去?小妞,你这样做可是不地道了。我们大老远的带你跑来,你连比都不比就跑了,当我们是什么?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里,我们比完一场就放你走。再说,你总在那条烂道上跑就不觉得腻烦?跑一次山路不是更加刺激?”光头软硬兼施地劝道。

    唐果有些犹豫。她就是想来看看传闻已久的狼山赛车场是什么样子的和跑一次盘山公路。但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是这么一幅场景,她实在适应不了。

    光头男也知道唐果心里顾忌的东西,指着周围的人群说道:“这他妈都是一群牲口,别把他们当人就好。如果实在不愿意看,就闭上眼睛好了。”

    唐果犹豫着,但是看到光头男站在旁边一幅誓不罢休地,抱着早死早投胎的想法,说道:“那我们赶紧比吧。”

    “不行。咱们得等下一场。现在已经有人抢先了。”光头男指着空地上两辆蓄势待发的汽车说道。

    找了个保镖,竟然不会开车?

    这哪是保镖啊?这是大爷。

    沈墨浓一边在GPS上寻找狼山的地点,一边在心里郁闷地想着。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男人而且能把汪伯踢倒在地的身手份上,她当场就把他给赶下车了。现在倒好,自己反而成了他的司机。

    沈墨浓之前也没来过狼山,只能靠电子导航系统来指路。中途又打了两次电话,唐果都没有接听。也越发的让她着急。

    “哇,好漂亮啊----我们村就没这么漂亮的房子了-----”

    “汽车真多。比我们县城的自行车还多-----”

    “女人穿的衣服真少,比我们村的王寡妇还穿的少-----”

    “----哇,楼好高啊,1、2、3、4-----头晕了-----”

    沈墨浓心急如焚,旁边地叶秋却是满脸好奇地从车窗打量着这座城市的夜景,还时不时激动地大惊小惊,终于让她忍无可忍了,对着叶秋喊道:“闭嘴。”

    “哦。”叶秋乖巧的答应。“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沈墨浓这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着急,还没有告诉他出来的目的。这样想着,又觉得刚才无缘无故地吼他有些不对,心里愧疚,道歉地话却说不出口。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在意。

    因为心里有歉意,所以回答叶秋的问题时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说道:“我们去找唐果。她去狼山和人赛车,那儿非常混乱,几乎每天都会有一次打架,每周都会有大的暴力冲突,每月都会死人-----打电话她也没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越想越是着急,沈墨浓又一次将将车子加速。

    叶秋看到身边这个漂亮的女人着急,心里也有些不忍。对沈墨浓说道:“沈姐,不用着急。唐小姐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个今天才认识的男人喊自己沈姐,沈墨浓微微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没有出口拒绝。

    当两人在喧嚣声音的指引下而找到狼山赛车场时,一眼就看到了唐果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这个时候,她的跑车已经和另外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并排停在中间,很多人没想到这次来比赛地是个清秀可人的大美女,而且开的还是价格不菲地限量版法拉利。全场的气氛被点燃,无数的人对着她疯狂叫喊或吹着口哨。

    “小妞,按照规定,车里一定要载个人。我已经有女伴了,你要不要也找个女伴?”光头男从车窗里对唐果说道,他的身边坐着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那裸露出来的胸部让唐果很是自卑。

    “不载行不行?我在这儿谁都不认识。”唐果的脑袋有些懵了,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

    “不认识没关系。我给你介绍一位帅哥吧。如果你赢了,晚上可以带他去开房哦。-----当然,如果你喜欢女人的话,也没问题。这里有不少女人有这种嗜好-----”

    “我不要。”唐果拼命摇头。她可没兴趣和女人做那个。

    男人?唐大小姐没试过。

    “那就不行了。这破坏了规矩。”光头男眼里的凶狠一闪而过,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唐果,我们不比了。回去。”沈墨浓跳下去,大步走到唐果的法拉利旁边说道。

    看到又来一个身材曼妙气质一流的绝色美女,车场的气氛又一次被推向另外一个高潮。而且这个女人身上的那种知性美和冷傲的气质更加地调动了男人内心的征服欲,无数男人对着她吹口哨或者做着下流的动作。有的男人看到她后立即疯狂地按倒自己身边的女伴,看着沈墨浓的脸做着机械的活赛运动。

    这是一个能彻底点燃男人**的女人。

    “墨浓姐姐,你怎么来了?”唐果惊喜地叫道。

    “我来找你。走,这儿太乱,我们赶紧回去。”沈墨浓示意唐果将车子调头。

    “好。”唐果点头答应,却发现光头男已经站到她的车头。“喂,你让开,我不比了。”

    “不比?小妞,你懂不懂这儿的规矩?既然站在这儿了,就得比下去。

    自动弃权也行,但是要按认输处理。得把自己的车子留下。”光头男冷笑着说道。

    车子是父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唐果怎么着也不舍得把车子留给他们。

    沈墨浓听到光头男的话,冷冰冰地说道:“难道还要强迫别人赌博吗?这是违法的行为。”

    “违法?”光头男听到沈墨浓的话,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兄弟们,她们要弃权,你们说要怎么办?”

    “扣车。”

    “扣车。”

    “扣车。”

    在场的男人女人挥动着拳头,齐声喊着‘扣车’的口号。

    看到群情激昂地现场,唐果咬牙说道:“好。我跟你比。”

    “对。这才对嘛。小妞,你不是不认识人吗?这个女人不正好来了?”光头男指着沈墨浓说道,眼里闪烁着淫猥地光芒。如果今晚的事情成了,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一亲芳泽。

    唐果摇摇头,指着站在沈墨浓旁边一脸茫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叶秋说道:“他才是我要载的女人。”

第七节、君子动手不动口

    整个赛车场突然安静下来,周围的车子都熄灭发动机,只有赛场中间那两辆准备比赛的车子的马达在轰鸣着,一幅蓄势待发的样子。

    上身穿红色Bra,下身是露出大半个臀部的红色皮革短裤,曲线丰满身材凹凸有致的惹火女郞走到两辆车的中间,一个长满络腮胡的男人举着喇叭喊道:“当看到那个婊子举起它的红色Bra时,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红衣女人的手伸向背后,对着光头男抛了个媚眼,又对唐果舔了舔舌头,突然间将那红色的Bra给摘下来向空中抛去,两只弹跳而出的白哗哗胸部在众人面前欢快的跳跃,而在这个时候,光头男的银色保时捷已经冲了出去-------

    红衣女人张开手臂闭上了眼睛,她很享受这种强劲的气流从身边窜过的感觉。那样能让她到达高潮。

    叶秋目不转睛地盯着红衣女人的胸部看了好久后,才拍拍被这种情景吓的闭上眼睛的唐果说道:“喂,他已经跑了------”

    “啊?”唐果睁开眼睛,这才看到保时捷已经跑远,而周围到处都是对她的嘘声。一踩油门,那对肥嘟嘟的奶子就离叶秋越来越远。

    叶秋啧啧嘴,有些后悔太早提醒她了。

    “喂,你在看什么?”唐果一边拼命地加速度去追赶前面的车,一边没好气地问道。车都跑很远了,旁边坐的这头禽兽还在不断地回头。

    “没看什么。”叶秋可不敢老实回答。说话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身边也是个美女,于是眼神又不自觉地瞟到唐果的胸口。让他觉得不爽的是,唐果的胸部没刚才那个女人的大,而且,人家也比她大方,光溜溜的给人看-------

    唐果专心开车,这山路可不比公路那么好跑,路面坎坷不说,还要不断地绕***,稍有不慎就会摔进旁边地万丈悬崖。唐果感觉的到,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了,小脸也紧张的满脸通红,如果不是弃权的后果她不愿意承受的话,这个时候就想把车给开回去了。

    但是旁边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却好像很是喜欢这种刺激性的游戏,车速已经过了280,耳朵里的风声呼呼作响,他的身体不仅没有任何的异状,反而一脸兴奋地东张西望。

    唐果就有些后悔了,要是让墨浓姐姐坐上来,她还能在旁边给自己出出主意或者安慰安慰自己,这个脏兮兮的男人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弄脏了她的爱车。

    不过她让叶秋上车并没安什么好心,她知道这种山路跑起来肯定很危险,她可不愿意让墨浓姐姐跟着她一起冒险。

    有人说:爱它就陪他一起去死。扯蛋,恨他,才要拉着他一起死。唐果对叶秋虽然谈不上恨,但厌恶总是有的。

    突然想起来,她原来看过一部名字叫《中南海保镖》的电影,里面的保镖开车就很厉害。于是,唐果就问身边的叶秋:“你会不会开车?”

    “不会。不过我很快就学会了。”叶秋笑着说道。

    “你连开车都不会还学人做什么保镖?”唐果心口又堵的难受,也不知道爹地这次到底是怎么了,找了这么个废物过来。心里一生气,就使劲把油门踩下去。

    在山路上跑这种速度把唐果吓的小脸煞白,可旁边的牲口却激动地唱起歌来。

    “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长的美丽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头发黑又长-------”

    如果不是为了比赛规则,唐果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去。

    耳朵上打满银耳钉地光头男速度并不快,一边在前面领跑还一边留意着后面的情况。见到车头前灯光一直跟在后面时,这才放下心来。

    手机响了,光头男将耳麦塞在耳朵里接通了电话。

    “情况怎么样?”电话里传来男人阴冷的声音。

    “和原定计划一致。只是她车上坐了个男人-----”光头男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向电话那边的男人汇报情况。

    “男人?什么男人?”电话那边的声音加重了一些。好像是对唐果身边的男人很是在意。

    光头男想了想,叶秋的外形和他身上穿的那套土的掉渣地地摊货运动服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战斗力,说道:“一个乡巴佬,也不知道是从哪儿钻出来的。放心吧老大,我会把他一块儿解决的。”

    “好。这次要确保万无一失。要是再失败,雇主那边的赔偿金我们承受不起。”男人说完毅然挂断了电话。

    光头男取下耳麦,对着身边的女人咧嘴大笑,猛然踩下油门,车子便疯狂地向前飙去。等到跑到狼山的半山腰时,突然间将车子靠近山路的内侧停下来。然后打开车门下车,蹲下身子做出一番检查车子的模样。

    唐果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输了这场比赛,之所以还坚持下去只是想完整地把它跑完。没想到前面一路领航地保时捷好像出现故障突然停了下来,唐果内心欢呼雀跃,刚才还紧崩的小脸绽放出恬然无暇的笑容,驾驶着法拉利从保时捷旁边穿棱而过。

    “反超了------YE-----”唐果开心地叫起来。

    光头男看到法拉利从自己身边跑过去了,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宽厚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前面自己的兄弟已经设好了路卡,自己在后面追赶,这次唐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插翅难飞了。

    再次上车,扯着身边那个身材性感衣着暴露的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跨间,在她一脸媚笑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用小嘴含住自己的宝贝时,银色的保时捷已经窜出去老远。

    叶秋听到后面汽车轰鸣着的马达声,回头看了看,嚷嚷道:“快跑-----快跑,他又追上来了。”

    “老娘早知道了。还用你喊?”唐果没好气地说道。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好不容易保持了一段领先地位,她可不想再次被人赶上。

    “啊-----近了------近了-------他追上了-------”叶秋急的大喊大叫。

    “嘿,小妞,快点儿啊。你在前面挡道了-------快些跑完,我还要带着我的女人去开房呢,她舔的我快受不了了-------”光头男在后面吆喝。

    唐果绷紧着脸,对叶秋说道:“帮我骂他。”

    “我不会骂人。”叶秋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靠,骂人也不会。你怎么当保镖的?”

    叶秋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会不会骂人和怎么当保镖的有什么联系。

    叶秋回头看了眼后面紧紧跟随的车子,拿过唐果面前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说道:“君子动手不动口,我帮你把他砸回去。”

    “不要,那是违例------”

    哐!

    唐果的话还没有说完,叶秋已经把矿泉水瓶子给甩了出去。

    嘎-----咔------咚-------

    一连串刺耳的响声过后,银色的保时捷狠狠地撞在了山壁的石头上。有男人的嘶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很快地,一切都平息下来。

第八节、预谋绑架

    光头男很兴奋,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绑架唐氏集团董事长唐布衣的独生女唐果的任务是他们今年接的最大一笔生意,只要成功,赏金都够他们花天酒地好一阵子。而在多日以来的筹划和准备下,今天晚上就要完成了。另外,身边女人的口活也越来越好了,吞吐吸呐间,让他有种飘起来的感觉------

    正当他心情在九重天上翱翔时,前面车上那个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的穷小子突然站了起来,在汽车探照灯的照耀下,他对着自己微笑,露出八颗还算整齐地小白牙,然后,将手里的东西丢了过来。

    光头男冷笑,这车前面有特制的挡风玻璃,凭一个矿泉水瓶就想砸到自己?

    心里刚刚才升起这个念头,哐地一声,矿泉水瓶便砸在了车窗玻璃上,玻璃窗咔吱咔吱作响,然后承受不了那强大的压力,砰地一声碎了,明亮的晶片四处飞溅。

    光头男的眼睛里也崩了一块破碎的玻璃渣,疼的他大声嘶吼着。而埋头在他跨下像只小蜜蜂一样辛勤采蜜的女人也啊啊地大声尖叫,跟来了高*潮似的,只是这种高潮的声音听起来也末免太痛苦了些。车子失去控制往悬崖边冲去,光头男虽然强忍着巨疼把方向盘打向了另外一边,可是太过于用力,车头狠狠地撞在了山壁的石头上。一下子就熄火了。

    红色的法拉利往前跑了一段,然后又退了回来,在保时捷撞车不远处的地方停下来。

    “他们死了吗?”唐果诧异地张大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人没有任何动静车头却有滋滋地火苗在跳的保时捷说道。

    “不知道。”叶秋有些郁闷,这城市里的人怎么这么不经打啊,丢个矿泉水瓶就把人砸死了?

    “你杀人了。”

    “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怎么办?”

    “我回刘家村。”

    “”唐果恨不得把这禽兽按在地下叉叉OO一百遍,***,杀了人就想跑?我怎么办?还是个男人吗?

    正当唐果的小脑袋做着这种不良想法的时候,车上的人突然动了。

    光头男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眼死死地盯着法拉利车上的叶秋,抓起脑袋还趴在他跨间的小蜜蜂的脑袋看了看,她已经晕了过去,额头上出现一大块淤血。刚才她咬的正high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事故,根本就没有时间反映,甚至为了方便脑袋上的动作,她连安全带都没系------

    哐当!

    光头男踢了一脚车门,把小蜜蜂的身体推到一边,然后从保时捷上跳了上来。这车是老大的,就是为了这趟任务才借给自己用几天,现在被自己给毁了,要是人再跑了,他光头男就要变成‘菠萝男’了。

    “哐-----你们俩-----给我下车。”光头男跳到法拉利前面,一巴掌拍在法拉利车厢上,大声地吼道。

    唐果视自己的爱车为珍宝,见到他这么粗鲁地对待自己的车子,也被激怒了,瞪着眼睛说道:“你是谁啊?凭什么你让我们下车我们就下车?姑奶奶偏不下去。”

    光头男冷笑起来,指着唐果骂道:“婊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我告诉你,这儿是狼山。我们来过的路已经被人封住了,别人一时半会儿是赶不过来的。我在这儿把你给干了,别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乖乖的给我下车。”

    从小到大,唐果还没被别人这么骂过。这种侮辱性极重的字眼一下子就让她差点背过气来。指着光头男说道:“叶秋,他------他骂我------”

    “我听到了。”叶秋点头说道。

    “-------那你还做着干什么?你是我爹地给我找我的保镖,还不上去揍他------”唐果看到叶秋竟然是这样的反应,气的眼泪珠子都出来了。

    “哦------可是我把他打死了怎么办?”叶秋不放心地问。

    “打死了你就去坐牢。”唐果美丽地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叶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去牢里看望你。”

    唐果记得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所以也有样学样地对叶秋做出了承诺。

    光头男没想到貌不惊人的叶秋竟然是唐布衣给女儿找来的保镖,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唐氏集团地董事长难道脑子进水了?

    虽然怀疑叶秋的能力,但事关重大,光头男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从怀里掏出枪,指着叶秋说道:“你先下来。”

    “哦。”叶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把手举起来。”

    听了光头男的命令,叶秋有些为难,迟疑了一下,问道:“是举一只手还是举两只手?”

    扑哧!

    唐果掩嘴笑了起来,要不是现场的情况不太对,她都要捂着肚子好好地笑一阵子。唐果突然发现,原来这个禽兽也有可爱的一面。

    光头男以为叶秋是在调侃他,忍不住火气上涌,用枪指着叶秋的脑袋说道:“操*你妈的,再敢多嘴老子一枪毙了你这乡巴佬-----蹲在地上,把双手放在脑袋上。”

    叶秋这下听明白了,很知趣地蹲在了地上,并且照他说的把双手放在脑袋上。

    呃-----这么听话?

    光头男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还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的牛逼人物呢。不过想想也是,看看他的年纪,各看看他的穿着打扮和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光头男怀疑是唐果故意说他是自己的保镖,以此来震摄自己-----

    可惜,她就是说这家伙是中南海保镖。今天她也别想逃走。

    “现在,小婊子-----轮到你下车了。”光头男将枪口指向唐果,猥琐地笑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唐果脸色煞白,又被别人骂这两个字眼,她都快要气疯了。

    “当然知道。唐氏集团董事长唐布衣的宝贝女儿嘛。大爷今天找的就是你。别啰嗦,快点儿下车。”光头男抖了抖枪说道。看到唐果的手机响了,拿过去粗暴地摔在地上。

    唐果张大着小嘴,既使她再没有经历过世面,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对劲儿了。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这样用枪指着自己,那肯定是有所倚仗。

    绑架?想到这种可能性,唐果就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第九节、我在电视上看过

    看到光头男手里黑漆漆地枪口,唐果大小姐也不敢轻举枉动,只好乖乖听话,推开车门下来了。

    唐果无限美好地面容和曲线玲珑地身段,让光头男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可惜啊,这个女人不是自己能动的。

    “你们俩个乖乖地站好-----不许动,谁敢动,我就打爆谁的脑袋-----”光头男举着枪威胁了一通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对着话筒说道:“牲口哥,我的车子在路上出了点儿故障,不过那娘们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快点儿派人过来接应------”

    “操*你妈的,这点儿破事都办不好。要是撞坏了老大的车子,他非剥了你的皮。等着。我们立即过去。”电话那边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说道,声音太大,叶秋和唐果两人也听的真真切切。

    “什么玩意儿。平时叫你一声大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光头男啐骂着挂了电话。

    刚刚结束通话,从山坡上就打下一道强光。一辆车子快速地从山顶下冲过来。果然像光头男说的那样,他们的人已经在前面拦截了,就算刚才唐果开车跑过去了,也是自投罗网。

    车子的灯光刺的光头男微微眯起了眼睛,手里的枪也不自觉的有些往下垂落,突然发现前面有人影晃动,一瞬间,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了一个,那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竟然不见了踪影。

    长期战斗的危机意识使他快速转身,然后就看到那个乡巴亲少年举着块石头对准自己的脑袋。

    “把枪放下。”叶秋笑眯眯地说道。

    光头男张大着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见鬼了吗?这家伙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嘴张那么大干嘛?这是石头,不是鸡蛋。再说,要是鸡蛋我也不给你吃啊,我都一天没吃饭了呢。-----把枪放下。”叶秋唠叨了一通后,再次命令道。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了。刚才这小子竟然敢用枪指着自己的头,实在是不可饶恕。

    光头男想哭。这***算是什么事啊,到嘴的鸭子也要飞了。这王八糕子果然是故意扮猪来阴自己。金融危机了,老大的车子毁了,任务也要失败了,赚钱越来越难了,物价越来越高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光头男越想越愤怒,越来越绝望,举枪对着叶秋的脑袋就扣动扳机。“我***灭了你------”

    砰!

    枪声响了,可是却没有看到预料中脑汁鲜血血四处飞溅地场面,这一枪打空了。

    还没来得及反思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叶秋手里握着的那块石头就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然后,‘哐’一声,光头男只觉脑袋一阵巨疼传来,便晕晕沉沉地软下去了。

    趴在地上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还在想,这***下手真狠。

    唐果地小嘴一直就没有合拢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实在太快,让心思单纯生活简单的她有些迎接不暇。

    “你杀了他?”

    “没有。”

    “那他怎么躺下了?”

    “他饿了。”叶秋想,如果再不给自己点儿吃的东西,自己也要躺下了。皱眉看了看快速向这边移动的灯光,叶秋说道:“快点儿上车。他们的人过来了。”

    “哦。”唐果也知道这里还很危险,不是聊天的地方,乖乖地跑回车子上了。根本没有意识到叶秋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和自己的顺从。叶秋把光头男的身体拉到路边,捡起他落在地上的枪,也快速地跳进副驾驶室。

    “他的车挡在哪儿怎么办?我们不能调头-----”唐果发动了车子后,才发现她们根本无路可走。来时的路被光头男的保时捷给挡走了,而如果继续往前跑的话,正好和迎面赶来的人相撞,等于是自投罗网。

    “往前开。”叶秋眼神锐利地说道,语气已不似刚才那个淳朴木讷地少年。

    “可是会和坏人撞上啊。”唐果担忧地说,还是照叶秋的话发动了车子。

    “交给我解决。”叶秋掂了掂手里的枪,说道。刚才他用矿泉水瓶砸保时捷的车玻璃,之所以矿泉水瓶末破而车玻璃破了,是因为把他力道都集中在瓶盖的那一个‘凸’点上,形成一个坚硬地箭头,所以把那种特制的挡风玻璃给击的粉碎。现在手里有把枪的话,那就更容易解决问题了。

    两辆车子的距离越来越近,唐果的法拉利在上坡,那辆黑色的奥迪在下坡,两辆车很快就要相撞在一起,而旁边地禽兽还在不断地催促唐果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要撞上了-----怎么办?”唐果地声音颤抖着说道,以这样的速度,很快两辆车就要**接触了。

    “没事。保持这个速度。”叶秋拍拍唐果的大腿安慰着说道。------好滑。都秋天了这女人还穿着牛仔短裤。摸起来很方便。

    “牲口哥,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对。对面的车子上没有光头,开车的还是那个小妞------”奥迪车的司机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减了车速向旁边地大哥汇报道。

    “妈的,这光头是怎么办事的?刚才不是说已经把人给控制住了吗?”牲口是个身材干瘪的男人,眼睛阴森寒冷,一边骂着,一边拨通了光头男的手机,可是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人接听。

    “出问题了。大家小心。让那辆法拉利把车停下来。”牲口说着,从腰里拔出手枪,按下车窗后将脑袋伸出去,对着飞速跑来的法拉利喊道:“把车停下来,不然我要开枪了。-----把车停下来,听到没有?再敢靠近我要开枪了。”

    “禽兽,怎么办怎么办?他们有枪。”唐果地手心满是汗水,都快握不住方向盘了。

    “没事。我们也有枪。”叶秋举起手里地枪说道。

    “可是你会不会用啊?”

    “当然会了。这玩意儿按下去不就行了?我在电视上看过了。”叶秋有些不乐意了。这女人竟然敢小看他。

    “”

    “继续开吗?”唐果问。她已经看到对面车窗伸出来的脑袋和那枝黑漆漆地枪口了。

    “开。”叶秋眯着眼睛说道。

    “他会开枪-----”

    “闭嘴。”

    “”唐果委屈地闭嘴了,这个禽兽突然间脸色变的很可怕。

    “把车停下。不然我就要开枪了。”牲口大声地喊道,不过这是一个很无赖的家伙,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枪了。虽然这一枪只是为了给她们一个警告而打在车头上。

    “怎么办?”唐果问。

    “加速。”叶秋说。

    “啊?”

    “加速。”叶秋重复了一次。

    唐果稍微犹豫,然后把油门狠狠地踩了下去。好吧,死就死了,反正还有这个禽兽陪着自己一起,也不用太害怕。只是便宜这混蛋了啊,自己可是个原生态的黄花大闺女,绝对没有经过科学加工。

    砰!

    又一发子弹射过来,不过这次可不是警告,而是打在了车沿,子弹擦着叶秋的脸飞过去。牲口的枪法确实不怎么的,又一枪打偏了。

    距离不足一百米,叶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五十米,叶秋举起了手里的枪。

    三十米,叶秋拉开了保险。

    二十米-------

    十米-------

    两辆车子瞬间就要相撞,唐果吓地闭上了眼睛。

    砰!

    叶秋扣动了扳机,迎面而来的奥迪车突然间倾斜,车头改变方向向旁边地万丈悬崖飞跃而去。

第十节、不会侮辱猪的智慧

    唐果觉得自己很委屈,世间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没来得及体验,没去过斯里兰卡看大佛,没去过加勒比海晒太阳,法拉利明年又要出新款车、没机会和王菲共用晚餐,没来得及恋爱,没机会就这么死了,陪伴自己身边的是一只脏兮兮惹人讨厌的禽兽。

    而且,就算撞车后死不了,那也肯定会缺只胳膊少条腿什么的,有可能还会毁容。

    一想到毁容这种可能性,唐果的心就纠紧了。本来胸部没有沈墨浓和林宝儿的大已经很是让她自卑了。要是脸再毁容了,那以后就不能抬起头做人了。-----是抬头做鬼。

    “啊------我的脸------我的脸没有破吧?”唐果着急地抚摸着自己的脸,紧张地问道。

    “自己不会照镜子。”旁边的叶秋很没礼貌地说道。

    “哦----”唐果睁开眼睛,对着法拉利后视镜照了照,小脸依然水嫩光滑吹弹可破,别说破烂的伤口,甚至连一丁点儿瑕疵都没有。

    “啊-----我的脸没事我的脸?”唐果手舞足蹈,得意忘形之下,抱着旁边的叶秋狠狠地亲了一口。

    虽然这个过程很短暂,也就是唐果的嘴和自己的脸瞬间的接触一下,而且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洗脸的缘故,那脸上堆积的灰尘还把那触电般的感觉隔离了一部份,但叶秋的脑袋还是有些懵懵的。除了五岁时用一只彩色的小鸟换了跟屁虫二丫的一个吻之外,还没有任何年轻的女性亲过他。

    当然,那只小鸟很快就死了,二丫哭着喊着又让叶秋赔了她一个吻。成年之后,二丫一度怀疑那只小鸟是被叶秋捏死的,但苦无证据,也就不了了之。

    在刚上幼儿园的小屁孩儿都开始老公老婆地叫没事还牵牵小手玩玩亲亲的二十一世纪,叶秋连个女人的手都摸不到。你能想象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叶秋也是男人,有需要的。

    “你发什么呆啊?”唐果笑嬉嬉地问道。

    “你亲我。”叶秋说。

    “谁亲-----啊------”唐果尖叫起来。她想起来了,刚才自己确实抱着身边的什么东西亲了一下,原来是这只禽兽的脑袋。天啊,怎么办?怎么办?“呸----呸-----呸------”

    唐果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苦涩,还有一股浓重的油腻味,吐了半天,那种味道仍然挥之不去。

    “你赔我-----你赔我-----”唐果越想越委屈,不停地捶打着叶秋的胳膊。她觉得这件事的罪愧祸首是叶秋,要不是他坐在自己旁边,自己能亲到他吗?想想他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就觉得胃里冒酸水。

    不过这话听在叶秋耳朵里就觉得唐果很傻冒,二丫五岁的时候觉得用自己的亲亲换一只小鸟很不划算,在小鸟死了之后又让自己还了她一个亲亲,没想到这么大一个人了,智商还跟五岁的二丫保持一个水准。

    “如果你再不开车的话,绑架的人又要过来了。”叶秋漫不经心地说道。在刚才用过的手枪上抹了几把,丢在了路边------

    “喂,你的脚怎么踩在我脚上?”唐果没好气地说道。虽然这个男人今天晚上救过自己,让她心里有一丁点儿感激,可是------他就不能少做些让自己生气的事吗?

    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却发现他那双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的黑布鞋踩在自己的白色小蛮靴上,忍不住就想对他野蛮了。

    “我不踩上去,这车能刹的住吗?”叶秋很藐视地撇了她一眼,说道。关键时刻这女人竟然放弃了对车的控制闭上了眼睛,要不是他一脚踩在她脚上,车子非撞上那辆奥迪的车尾不可。

    原来他是为了踩刹车?唐果原谅了他的行为,但不能原谅他的态度。“你不是说不会开车吗?怎么知道我右脚踩的是刹车?”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敢说我是猪?”

    “我才不会侮辱猪的智慧。”

    “啊啊啊-----疯了,我要疯了。换人,我一定要爹地换人。这个保镖打死我也不会要。”唐果有些抓狂了,胡乱地扯了几把头发,发动车子继续往前面跑。恰好找到一个稍微宽些的平台能倒车,然后沿着来时的路往下冲。前面有什么危险还不确定,她也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因为唐果的手机被光头男给摔破了,所以其它人也没办法联系上她。沈墨浓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后来还听到山上有撞车的声音,沈墨浓再也不敢耽搁了,立即打电话给唐布衣,向他说明了唐果的情况。

    唐布衣早年丧偶,对自己这个女儿珍若生命。怎么能容忍她去那种危险的环境?立即让张管家备车,带着群保镖浩浩荡荡地就赶到了狼山脚。

    得知狼山两边上山的路都被人给堵住了后,唐布衣立即预感到事情不对,联想到前段时间女儿的绑架事件,唐布衣额头的汗珠就嗖嗖地往下掉。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市局,市局局长郭正阳亲自带队,又领着大批警察赶过来。那些原来还想留下来看热闹的体面人立即慌张地逃跑,反而是那些身份低微地小混混们还坚持留了下来。只不过收敛了许多。没有人敢再光名正大的打野战。

    车子在下山的中途停下了,一群人小跑着往山上赶。为首的就是身材有些胖跑起步来气喘吁吁地唐布衣和一脸焦急地沈墨浓。后面跟着群保镖和警察。前面的路被山石堵住了,车辆无法通过。唐布衣没耐心等待他们清理完,就弃车往山上跑,其它的人也只好跟着。

    “爹地-----”唐果看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布满了汗珠的父亲,眼睛就有些润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唐布衣跑过去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沈墨浓若有所思地瞟了叶秋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安慰唐家父女。

    叶秋----叶秋被几个警察叔叔堵在路边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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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 发表于 2011-5-6 16:17:17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节、想吃就来呗

    唐布衣安慰了一阵女儿后,将唐果交给沈墨浓,向正在被警察做笔录的叶秋这边走过来。因为这事涉及到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布衣的掌上明珠,所以在审训叶秋的时候,市局局长郭正阳亲自在一边旁听,期望能找到一些关键性线索以便尽快破案。

    “郭局,辛苦你和局里的弟兄们了。晚上的宵夜我请。”唐布衣笑着和郭正阳打招呼。他是商人,知道如何和一些官场上的人物打交道。

    “唐先生客气了。让令千金受惊,我们警方有很大的责任。唐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给贵千金一个交代。”郭正阳客气地说道,他可不敢在唐布衣面前摆谱。

    唐布衣点点头,看着叶秋说道:“我的小友笔录做完了吗?”

    友?郭正阳一愣。

    他还真没把这小子当盘菜,审问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唐家小姐的保镖,他们还正在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准备呆会儿向唐家父女确认呢,没想到唐布衣竟然亲切地称呼他小友。能被唐布衣称为朋友的,整个燕京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啊,已经录完了。叶先生很是配合-----”郭正阳努力地让自己的视线从他那全身不值五十块的行头上转移开,微笑着说道。虽然内心很诧异,但做到他这个级别的,有几个人还会喜怒流于表面的?

    “那好。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郭局有什么需要或者需要我们配合,请尽管开口。接下来的事就拜托郭局了。”唐布衣伸手和郭正阳的手握在一起。

    “是的,一定一定。”郭正阳点头称是,恭敬地目送两人离开。

    “叶秋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我就这么个宝贝女儿,如果要是出了点儿什么意外,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没想到你一来了就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真的很感激-----”唐布衣亲切地搂着叶秋的肩膀,向瞪着眼睛一脸不情愿的女儿身边走过去。

    “果果,还不过来谢谢叶秋。”唐布衣笑着对唐果说道。

    “爹地,我正要和你说呢。我要换保镖,这个我坚决不要------你不知道他刚才多可恨,把我的初------”唐果本想说叶秋把她的初吻给骗走了,但转念一想,那是自己主动送上去的,好像也怪不得别人。而且这件事要是说出来被墨浓姐姐和宝儿知道了,还不被她们笑死?

    “放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叶秋刚刚才救过你,你说声谢谢是应该的。过来------”在原则问题下,既使对方是自己最亲爱的女儿,唐布衣也会坚持到底。

    “好。他救了我,我感谢他。但是----我一定要换保镖。”唐果瞪着眼睛说道,她实在无法想象整天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怎么样生活。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你当叶秋是容易请的吗?这次绑架事件和前次的一样,警方那边还没有消息。我也在让人调查,在找到凶手以前,你给我乖乖听话。不许脱离叶秋的保护范围之类。”唐布衣一脸严肃地说道。

    转过身一脸歉意地对叶秋说道:“叶秋,别介意,果果从小就没有母亲,被我给宠坏了,有些大小姐脾气。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担待------以后果果的安全还要麻烦你。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要近身保护。”

    “没问题。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叶秋摆摆手,微笑着说道。

    “你------”唐果又要吐血了。不给自己一般见识是什么意思?自己的行为很不可理瑜吗?

    “爹地,我求你了,你随便找个人-------只个人就行-----”

    “好了。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了。墨浓,他们俩就交给你了。”唐布衣怕唐果在换保镖问题上纠察,赶紧开溜。

    “对了,叶秋,我让管家给了你张卡,你回头自己添置些需要的东西。”

    “好的。谢谢。”叶秋笑着点头。管家确实给了他一个黑色的皮包,说里面是几位小姐的资料。可能是为了方便自己和他们相处和保护,却没告诉自己卡的事-------

    这也不能怪管家,谁的下体被人给狠狠踢了一脚,也都会忘记一些事情的。

    沈墨浓答应着,看着唐布衣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落荒而逃,有些无奈。这一对冤家就交给我了?

    拍拍唐果的肩膀,说道:“回去吧。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些东西?”

    “不吃。气都气跑了。”唐果跳上自己的红色跑车,在一群还在旁边调查取证的警察注视下扬长而去。从另外一个方向

    “走吧。你还坐我的车。”沈墨浓看了眼叶秋,说道。怎么看,自己怎么像他的专职司机。

    沈墨浓载着叶秋回到她们住的别墅时,唐果的红色保时捷已经停在院子里。沈墨浓会心一笑,这丫头终究还是懂事的,没有再到处乱跑让人担心。

    沈墨浓进屋后,唐果正霸占着林宝儿的手提电脑玩游戏,好像是时下比较火的wow,一个女盗贼,名字很让人产生联想,叫做‘性感比基尼’,只是因为今天受了气,所以挥刀的架势杀气十足。小手在键盘上霹雳啪啦地拍着,一幅和人拼命的架势。

    林宝儿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看到沈墨浓进来,抬起小脑袋说道:“墨浓姐姐,我不行了-----好饿。”

    “我也饿。”叶秋站在门口说道。他今天中午才到燕京,然后就被那个老头带到这间别墅,来了也没人问过自己有没有吃饭-------那老管家不知道是忽略还是根本就不愿意想起来,竟然也忘记招待自己吃午饭了。

    你说,你随便请我吃点儿什么,就是吃份大碗的牛肉面,我也不踢你那里啊。

    贱人,活该。

    一整天了,叶秋还没有吃过东西。正要进来找这三个女主人要吃的时候,正好听到那个大胸loli说自己饿,于是便接口说道。

    林宝儿眨巴眨巴眼睛,嬉笑着说道:“我突然觉得自己不饿了。”她知道,沈墨浓这种心性的女人肯定不乐意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做饭。

    “可我还是饿。”叶秋执意地说道。

    “那儿有厨房,你饿的话自己做吃的。”沈墨浓确实不愿意给叶秋做饭,指着厨房说道。

    “好。谢谢。”叶秋乐呵呵地跑了进去。

    等到叶秋跑进厨房了,林宝儿又捂着自己的小肚子说道:“墨浓姐姐,我其实还饿着呢。”

    “忍忍吧。”沈墨浓拿起一份杂志看起来。

    “嗯,好香-----”林宝儿突然间从沙发上跳起来,俏挺圆润的小鼻子四处乱嗅。

    “是哦。怎么会这么香?难道是那只禽兽做的饭?我还以为他开不了煤气呢。”唐果的注意力也被扑面而来的香味给吸引了。

    “好像是。”沈墨浓咽了咽口水说道。

    叶秋脖子上系了个围裙,笑着走出来问道:“我熬了粥,你们要不要一起吃点儿?”

    “我才不要吃禽兽做的东西呢。”唐果皱眉说道。“别弄脏我们的厨房。”

    “我不饿。”林宝儿说的很用力。

    “谢谢。不用。”沈墨浓还是那幅云淡风清的样子。

    叶秋不再说话,跑进去把一大盆粥端出来放到餐桌上,然后往外面跑去。

    “他去干什么啊?”林宝儿看到叶秋做好了饭,却往外跑,好奇地问道。

    “洗手间。”坐在唐果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叶秋奔跑的方向。他找不到别墅里面的卫生间,只好用外面的。

    林宝儿大眼睛狡黠地转了转,笑嬉嬉地说道:“你说他做的粥为什么这么香啊?好奇怪哦。我去试试他做的粥好不好吃------”说着,从沙发上跳起来,粉嫩粉嫩地小脚板踩在室内的地板上,跑出一道优美地弧线。

    “叛徒。“唐果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

    “哇,好好吃啊。芹菜瘦肉粥,这家伙还真懂得享受-----”很快,林宝儿激动的声音就从餐厅传出来。

    唐果咽了咽口水,瞄了眼外面,也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说道:“我也去试试。”

    “果果-------”沈墨浓喊道。

    “啊?”唐果回头。

    “今天去找你,一直到现在没吃过东西------”沈墨浓优雅地措词。

    “想吃就来呗。”唐果不耐烦地招手。“------最好把那禽兽的东西给吃完。让他没得吃。”

    “好主意。”

    叶秋只是跑出去撒了泡尿,回来的时候,那三个女人吃的正HAPPY。

第十二节、恶魔的法则

    “禽兽,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的?---呼呼,宝儿,慢点儿吃,烫---”唐果一边往嘴里喂粥,一边对着埋头苦吃的林宝儿说道。

    “你怎么不怕烫---奇怪,禽兽做的粥和墨浓姐姐做的不一样---好香---”

    沈墨浓翻翻白眼,这两个叛徒,看以后谁还给你们做饭。虽然她的肚子很饿,而且这粥也出人意料的香,可还是优雅斯文地用锃亮地不绣钢汤勺小口地往嘴里送食物,那像唐果和林宝儿---两人狼吞虎咽还时时盯着对方的碗,提防对方吃的比自己多速度比自己快---

    叶秋只是在粥里添加了一些自己从山里面带过来的香菜粉末,香菜是农村最常用的一种调配菜式,色泽青绿,香气浓郁,在晒干后将其碾成粉末,放在菜里或者粥里,也别有一番风味。而且纯天然,无添加,不含三聚氢铵。

    自己也没想到这种农村特制的土产品三个千金大小姐的食欲。他把粥熬好后还特意跑过去问了一下,在确定她们说不吃的时候才急急忙忙地跑卫生间的----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那张破嘴。可怜的叶秋如果再晚回来一会儿,只有洗盘子的份了。

    当那一盆粥被分的干干净净,林宝儿伸出小舌头舔着汤勺上的残渣时,唐果满足地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斜眼瞟着叶秋,板着脸说道:“看在你的粥做的这么好的份上,我决定让你留下来了。”

    然后唐果便停住了,准备给一些时间等着叶秋说些感谢地话。看CCMV新闻时,人家领导人都是这么做的。没想到叶秋坐在哪儿笑眯眯地看着她,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

    唐果心里暗恼,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叶秋笑着摇头。难道他能说这种结果我早已经预料到了?

    “没礼貌的家伙。”唐果小声嘀咕一句,接着说道:“你要留下来也可以,不过嘛,有一些条件你要遵守。”

    剥夺了叶秋选择的权力,唐果接着说道:“第一条、每周至少要给我们做三次饭,而且菜式由我们决定。”

    唐果直接了当地就道明了自己的企图。反正这个保镖也不能退货了,干脆当厨师用算了。

    “三次太少了。可心姐姐,六次吧---要不十二次?”林宝儿撅着小嘴说道。

    “林宝儿,我们就要开学了,哪还有机会整天在家里吃饭啊?再说,我说的是至少三次---这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想吃,他就随时得做。”

    听了唐果的解释,林宝儿这才满意地闭嘴。又专心地低下脑袋去舔自己面前碗里的饭粒---唐果一巴掌拍过去,她才结束这种很不淑女的动作对着沈墨浓吐了吐舌头。

    “第二条、客厅和院子的卫生每周的单日归你打扫,双日归我们打扫。”

    “唐唐姐姐,为什么双日归我们?”林宝儿又一次疑惑地问。

    “宝儿,你好白痴哦。每周单日有四天,双日有三天,如果双日给我们的话,正好我们三个一人一天啊。要是单日归我们打扫就不好分了。”

    “哦。确实。”林宝儿赞成地点头。

    “第三条、不许汹酒或者携带其它女眷进别墅。墨浓姐姐酒精过敏,我讨厌那些庸俗的女人,不过我估计也没有女人跟你回来---哈哈哈---”

    “----”

    “第四条、二楼属于三位美女的私人空间,你不许闯入。”

    “第五条、不许用别墅内部的洗手间,外面那间可以是你私人用,我们不会和你争---用过洗手间记得要冲水和洗手---”

    “第六条、我去上学的时候你不许跟着我---”

    “第七条、我会见朋友的时候,你需要和我保持在一百米---不行不行。三百米距离之外。”

    “第八条、我们挂在楼上或者院子里晒的内衣裤你不许抬头看,更不许偷偷拿走。”

    “唐唐,你在说些什么。”沈墨浓红着脸瞪着唐果说道。

    “第九条,你不许想着墨浓姐姐做一些猥琐下流的事。”林宝儿笑嬉嬉地补充。

    “你们这两个死丫头,是不是皮痒了?”沈墨浓伸手要去撕唐果和林宝儿的嘴。

    “墨浓姐姐,我们错了-----你长的这么好看,胸部又大,我们怕她对你图谋不轨,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嘛。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两女赶紧求饶。

    三女嬉闹了一阵后,唐果的精致小脸再次崩紧,看着叶秋说道:“第十一条---”

    “唐唐姐姐,应该是第十条---”林宝儿善意地提醒。

    “---我先说第十一条不行啊?第十一条、以上十条你要无条件遵守,不得提出任何异议。第十条、我们保留可以扩张条款地权利,可根据实际情况增加新的规定。---墨浓姐姐,宝儿,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两女一致摇头。她们想加也加不上了。

    “好吧。那就先这样。”唐果点头说道。“对了,今天的盆和碗是你用的,理应由你去洗。放心,我们也不会欺负你,要是我们做的饭,我们也会自己洗碗的---”

    叶秋快哭了,这还不叫欺负啊?

    洗过碗后,叶秋看到三个女人还都在客厅里,沈墨浓在看书,唐果和林宝儿正用两台笔记本电脑玩对战游戏。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光彩。

    叶秋呆呆地站门口看了一会儿,在看到沈墨浓警惕地抬起头看他时,对着她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沈墨浓回应地点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紫色玛瑙眼镜,对着他的背景沉思。

    这个男人,她看不透。

第十三节、非礼勿视

    保安室条件简陋,和数米之远的那幢洋气的蓝色小楼里面的内部装饰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但叶秋却丝毫没有在意。他在山村住了多年,与那里的生活条件和居住条件比,这里已经算是天堂。

    虽然后来在老头子的特许下出外四处游历时,在路途中也享受过奢侈豪华的贵族生活,叶秋却更怀念山村那种简单淳朴的闲散慵懒。

    用隔壁王大叔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你还愁个啥?思想越是简单的人,生活也愈发的快乐。

    还有一点就是,叶秋坚信,用不了多久,蓝色公寓的大门就会为自己敞开。

    虽然白天在唐果的房间里享受过她的私人冲浪浴港,但是因为唐果突然出现,叶秋匆忙之下迫不得已又穿回了那套脏兮兮的山寨版阿迪达斯。而且晚上跑出去陪着那个疯女人在山沟里转了半天,山风凌厉,吹的人灰头灰脸。

    叶秋决定今天破例洗两次澡。门关好后,将自己扒的光溜溜地走进了沐浴间。

    现在正是九月,燕京的天气已经转凉。叶秋却将自己的躯体裸露在水龙头下,任凭冰冷地水珠肆无忌惮地敲打着他地身体。这种程度的寒冷,叶秋还真的感觉不到什么不适。

    叶秋外表看起来消瘦文弱,脱下衣服后却并让人大是诧异。

    麦芽般的肤色闪闪发光如苏杭最华丽的绸缎,如婴儿般没有任何瑕疵,被冷水浇灌后的肌肤外层乏出健康地粉红色光润。不让人感觉瘦骨伶仃,也不会让人觉得蛮横粗笨。从脖颈到脚裸,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都完美搭配,像是经过最苛刻的数学家精雕细算一样。

    “不穿破旧些的衣服,又正能掩盖我的绝代风骚?”叶秋在对着沐浴间里的大镜子抹沐浴露的时候叹息着说道。

    “这样的身体,千万不能被那群娘们看见。危险。”‘

    洗澡出来,叶秋也没再换干净衣服。就穿着条小内裤跑了出来。烧开水泡了杯自己带来的百花茶,这才舒适地坐在窗台前的椅子上。像是尽职地门岗一样守护着里面的三个女孩儿。

    蓝色公寓大厅还***通明,不时传来唐果和林宝儿银铃般的笑声和娇嗔打闹声。看来她们一时半会儿并没有睡意。

    叶秋想起自己走出大厅时沈墨浓若有所思的眼神,心里暗自警惕,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难缠的对手。看来,她发现了些什么。

    只是,这么知性的一个熟女怎么会和两个小屁孩儿住在一起?当时老头子说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好唐家大小姐就行了,现在倒好,一下子来了三个-------又不是做鸭,只要床够大那方面能力够强,就可以把几个顾客拉在一起大被同眠。

    可保镖就不同了,一个人能同时保护三个对象吗?叶秋可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让三个性格迥异地女人整天黏在一起儿。

    嗯,除非自己脱光衣服给她们看,以美色来诱惑她们。当然,叶秋觉得自己是个有职业道德的男人。不到最后一步,绝不出自下策。

    看到这三个女孩儿,叶秋又想到在火车上遇到的蓝可心。相比较而言,叶秋对蓝可心的印象反而更好一些。性格比较温柔,看起来傻乎乎的。好骗。

    男人不都喜欢找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吗?那些大智若妖的女人不是当了情妇就是做了尼姑。

    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皮包,这是那个被叶秋一脚踹倒的老头留给他的,说是三位小姐的资料。当然,叶秋更关心的是,唐布衣告诉他这里面还有张卡,他可以用此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打开皮包的按钮,先从里面找到了一张银行卡。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以唐布衣的身家,想必不会太寒酸。让叶秋意外的是,包里还有一部黑色的手机,看来是方便他们联系。

    还有一叠有关唐果、林宝儿和沈墨浓的背景资料,叶秋碰都懒得碰。

    这种表面上的东西能看出什么来?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了解。

    叶秋本人对唐果没什么好感,她的死活与自己无关。可是既然是老头子交代的,总要给他留点儿面子。况且,他还说什么这关系到他二十年前的一次恩德。

    “既然来了,那就尽心尽力吧。”叶秋想。欠老头子的债太多了,能还一些心里也轻松一些。

    商场如战场,得罪人是在乎难免的。据说唐果被劫持事件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打唐家大小姐的便宜。

    如果不牵扯进去也就罢了,现在自己成了唐果的专职保镖,就得为她的安全负起责任。只有最低级的保镖才会被动防守。

    自己低级吗?叶秋显然是不会愿意承认的。

    叶秋准备主动出击,把对方消灭在萌芽状态。可如果这么做的话,就得找唐布衣谈谈了。手机上已经被人预存了唐布衣和管家汪伯的电话,叶秋想找他并不困难。

    只要给出一丁点儿线索,自己就能把真相查的水落石出。叶秋抚摸着手指上冰冷剔骨地白金戒指,一脸自信。

    唐果为了保持好自己窈窕的身材,每天都会早起做会儿瑜珈,然后到院子里走走,顺便呼唤新鲜空气。今天早晨也不例外。

    做了半个小时的瑜珈后,按照以前的生活规律,唐果穿着一台套火红色的运动装来到院子。突然想起来,门口的保安室刚刚住进了一只禽兽。

    看到保安室的窗户大开,好奇心起,便蹑手蹑脚地想过去偷窥一眼。

    刚刚走到窗边,黑溜溜地大眼睛正要往里面看时,没想到和一双戏谑地眼睛正好碰了个正着。

    “啊------”唐果没想到被叶秋抓了个正着,不小心就惊呼出声。然后双手捂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这家伙难道一晚上没睡觉吗?怎么大清早地就就光着膀子坐在了窗边?

    叶秋伸了个懒腰,将自己完美地身材在唐果面前展示一番后,笑眯眯地说道:“你想看什么?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第十四节、姑奶奶和你拼了

    唐果穿着一套火红色的运动服,刚刚运动过的小脸红扑扑的,长发挑染成酒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条娇艳欲滴地小红花。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叶秋,精巧绝伦地小脸满是愤怒:“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大清早光溜溜的跑到窗户边坐着干吗?想裸奔么?就你那两根排骨也好意思在姑奶奶面前露?幸好我发现的早,不然让宝儿和墨浓姐姐看到了怎么办?”

    叶秋并不是大清早的跑到窗口坐着,而是昨天晚上就坐在哪儿睡着了。他的警惕性极高,在唐果轻手轻脚地向他这边挪时就听到声音了,故意坐在那儿不动,想抓个现形。

    没想到这女人大脑反应倒是挺灵敏,不仅不承认偷窥的事实,还反咬了自己一口。

    “是你主动跑来偷看的好不好?”叶秋撇撇嘴说道。

    “偷看?什么叫做我偷看?你不脱的光溜溜的我会看到么?”

    “你不看怎么知道我脱的光溜溜的?”

    “我出来散步。”

    “散步会散到我窗口?”

    “我---咦,这屋子里我的,我想去哪儿去哪儿,你管得着么?”

    “这身体是我的,我想怎么裸就怎么裸,你管得着么?”

    唐果小嘴张了半天,竟然被叶秋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土包子竟然会姑苏穆容家的‘以此之道,还施彼身’绝学。他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堵自己,还真没招应付了。

    “果果,怎么了?大清早的就听到你们在吵架。”沈墨浓穿着套白色的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她正在做早餐时听到两人的争吵声,不得不出来看看。

    唐果脸上的红润又深了一层,气呼呼地嚷嚷道:“换人。一定要换人。这是什么保镖啊。我没被人劫持也被他气死------”

    生这样的事,唐果也没兴趣再散步,一脸怒气地冲进了屋子里。

    沈墨浓站在门口撩了一下额头的长发,面无表情地说道:“吃饭了。”

    完,便转身进屋。留给叶秋的是刚才她轻拂长发时那风情万种的一幕以及此刻窈窕的身影。

    吃饭?还做了我的早餐?

    叶秋心里倒是有些感动了。这女人倒是懂得知恩图报。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唐果和叶秋早上吵了一架后,两人互相看不顺眼,都不愿意说话。林宝儿和叶秋说了两句话,被唐果瞪了几眼,也缄默不语乖乖吃饭。沈墨浓吃饭的姿势优雅从容,细嚼慢咽地吃着面包,样子很是诱人,可她没有在餐桌上说话的习惯。

    叶秋有些想家了。山村里的生活虽然清苦,但每次到吃饭的时候,各家各户的人就端着个大碗聚到了一块,搬张小马夹,或者干脆就往地上一蹲,张家长李家短地就侃开了。再听他们讲些半荤半素的黄段子,一会儿的功夫,一碗饭就下去了。

    吃完饭,叶秋正要去收拾碗筷的时候,沈墨浓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一边收拾,一边对叶秋说道:“我呆会儿去公司。如果你要出去买什么东西的话,我可以顺便送你一程。”

    叶秋确实有很多东西要买。昨天晚上他之所以没有到床上睡觉,原因就是因为保安室里虽然有被子,不知道是谁用过的。叶秋虽然不是多么讲究卫生的一个人,却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点头说道:“好的。谢谢。”

    “果果,叶秋要出去买些生活用品。没有保镖陪在身边,你就尽量不要出去了。”沈墨浓又转过身嘱咐唐果。

    “我用他陪么?”唐果撅着嘴说道。

    “果果,你要记住昨天晚上的教训。”沈墨浓板起脸说道。

    唐果有些怕沈墨浓生气,母亲早逝,父亲又整天忙着生意。沈墨浓就相当于她最亲密的姐姐。赶紧笑着说道:“好啦,墨浓姐姐不要生气嘛。我就是想气气那个禽兽------放心吧。我今天一定乖乖在家。我陪宝儿玩游戏好了,我的wow都五十级了呢。”

    叶秋知道Wow这款游戏,却没有玩过。唐果和林宝儿倒是非常热衷,吃过饭两人便搬来电脑在客厅玩开了,一个叫‘性感比基尼’一个是‘可爱小肚兜’,两人结伴打怪。一会儿的功夫,身后就跟了一群护花使者。

    叶秋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两女打游戏,沈墨浓便下楼了,乍一接触,叶秋的眼睛便瞬间明亮了起来。

    古人有言: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这个标准要求极高,凡夫俗子没有几个人能当得上此评价。沈墨浓却恰如其份地能当得上这个‘美女’之称。花容、月貌、玉骨、雪肤,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

    长发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根纤细地水滴型白金链子。身上着一套浅白色的职业套装,那股成熟韵味和书卷气摄人心魄。

    撇去私心来评论,唐果和林宝儿也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可一个娇蛮,一个童真,和沈墨浓的这种多种特性揉合的美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哼,色狼,看到美女就挪不开眼睛。”唐果也看到了下楼来的沈墨浓,不过沈墨浓的美她见得多了,自然不会像叶秋这么惊艳失神。所以冷哼道。

    “有些人我还不愿意看呢。长的跟搓衣板似的。”被唐果戳中心事,叶秋也不生气,淡淡地说道。

    “唐唐姐姐,他骂你胸部小。”林宝儿在旁边火上浇油。

    “姑奶奶和你拼了。”唐果哪能不明白叶秋的意思?

    胸部小本来就是她的禁忌,这个禽兽保镖竟然当众挖苦她。那受得了这口气,顺手抓起面前果盘里的水果刀就向叶秋冲过去。

第十五节、你怎么不躲?

    “果果,不要乱来------”

    “唐唐姐姐,踢他几脚就行了嘛,干嘛用刀子------”

    叶秋不知道自己刺中了唐果的死穴,见她举着水果刀气势汹汹地向自己冲过来,心里想道,这女人也太彪悍了吧?一言不和就动刀子。

    不过,唐果的那点儿杀伤力根本没被叶秋放在眼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进攻,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

    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保镖么?那我就先把你给收拾了。

    唐果气恼之极下,顺手就找了件自己认为最有攻击力的武器。听到林宝儿的吆喝,这才发现自己手里举的竟然是把明晃晃地水果刀。

    这下子她可就进退两难了,难道还真让她拿刀去捅叶秋?可就这么中途放弃,面子上又过不去。

    转念一想,既然叶秋是爹地给自己请来的保镖,那么身手肯定不会太差。如果他连自己都对付不了的话,自己也就有借口把他给炒掉了。

    当她看到叶秋双手抱胸一脸笑意地等着她时,脑海里的小宇宙就彻底爆发了。

    鄙视!赤裸裸地鄙视!

    本来唐果还准备刺他的衣服吓吓他就好了,这下子下定决心,怎么着也得刺他的手臂。

    看女人不要紧,小瞧姑奶奶我,你死定了。

    唐果啊啊大叫着冲到叶秋面前准备下刀时,那禽兽竟然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没有害怕,更没有躲避的意思。

    唐大小姐的刀举了半天,刺不下去了。如果叶秋躲一躲的话,她也能顺势刺两刀。当然,刺中是运气,刺不中只能怪自己身手不好。

    可人家一动不动地站在哪儿让你刺时,你再刺不中-------那只能说明你放水了。

    唐果心里恨不得把这禽兽叉叉OO个千百遍,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怎么就这么不会做人啊?

    “喂,你到底躲不躲?”唐果的刀举了半天,手都酸了,叶秋仍然一动也不动。那双小眼睛不贼兮兮地对着她笑------丑的惊天动地。

    “我干吗要躲?”叶秋耸耸肩,问道。

    “我都要捅你了啊。”唐果愤怒地提醒。

    “我知道。你不是还没捅吗?”

    啊啊啊-----

    唐果愣了半天,然后跟个发情的老妇女似的大叫三声,将水果刀往地上一摔,气呼呼地跑到楼上去了。

    沈墨浓看到唐果没有刺下去,这才放下心来。林宝儿一脸笑意地看着叶秋,小脑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秋知道,这次是彻底把唐果给得罪了。主仆不和,估计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太好过。

    沈墨浓的宝马车里面有着淡淡的馨香,像是百合和玫瑰的混合体,持久而不浓郁,沁人心睥。忍不住贪婪的吸了几口。

    沈墨浓虽然在专心开车,但还是注意到叶秋这个细微的动作。情不自禁地,耳根就爬上了一层红润,慢慢蔓延到脖颈。因为肌肤太过于白嫩,所以这层如春天桃花般的粉色很是显眼。

    这馨香并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而是她的体香。

    上次唐果坐她的车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还特意问她用的是什么香水。她说自己不用香水。然后唐果便明白了。

    可是能对唐果解释的问题,怎么能和身边这个男人说出缘由?算了吧,就让他当作是香水好了。

    “沈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叶秋透过窗户欣赏着繁华地街铺和熙熙攘攘地人群,漫不经心地问道。

    “地产。”

    “我虽然住在山村里,但也听说过做地产很赚钱。”叶秋笑着说道。

    “一般。”

    “沈姐一定是公司里面的高级管理人员?”

    “算是吧。”

    “拥有天然体香的女人非常罕见吧?”

    “应该------”

    沈墨浓一脸诧异地瞪着叶秋,脚上也不小心踩上了油门,差点和前面的丰田车追尾。本来她在想着公司最近遇到的一桩难题,所以在和叶秋说话时都是心不在焉。没想到竟然入了他的圈套。

    嘎吱!

    沈墨浓猛然踩住刹车,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寒着脸对叶秋说道:“下车。”

    “沈姐,别生气。我那是在夸你-----”

    “”

    “身体有香味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没必要掩藏吧?我身上也有非天然体香,牛奶味的,要不要闻闻?”叶秋倒没有撒谎,他身上确实有强生婴幼儿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

    “沈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藏在心里,不会说出去-----你的体香只有我一个人闻过------知道-----”

    “我的公司到了。”沈墨浓面无表情地说道。

    叶秋知道再不下车是不行了,下车后趴在车门边,问道:“我买完东西怎么回去?”

    “那是你的问题。”话还末说完,沈墨浓的车子已经远去。

    叶秋摸摸鼻子,暗自后悔将沈墨浓的秘密说出来。

    燕京是华夏的首都,也是政治文化中心。虽然今天是周五,街上依然是人山人海。叶秋一下车便迷路了,两眼茫然,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是要购买衣物被褥等生活用品,而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唐布衣谈谈,到底是谁想对付他,连续两次的来绑架他的女儿。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叶秋不喜欢一直将自己放在被动防守的状态。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本来想直接拨通唐布衣的电话号码,但是想到以唐布衣的身份肯定是日理万机,说不定会打扰到他的工作。便先拨了汪伯的号码。

    “我是叶秋。”叶秋对着话筒说道。

    “叶秋啊,有什么事吗?”汪伯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说实话,他看到这个号码就想拒接。但又怕关系到小姐的安危,不得不应酬着。

    “我想和唐叔叔谈一谈。”

    “半个小时后老爷有空,叫辆车送你到唐氏集团,我会安排下面的秘书带你过来。”

    挂了电话,叶秋便顺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说自己去唐氏集团,司机眼神怪异地看了他几眼,还是请他上车了。走了五百米左右,车子便停了下来。

    “我要去唐氏集团,你把车停在这儿干吗?”叶秋疑惑地问。

    “小哥,这就是唐氏集团总部了。”司机指着外面的豪华大厦,腆着脸说道。

    叶秋转过脸去,“唐氏”两个金色大字闪闪发光,晃的人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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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 发表于 2011-5-6 16:18:03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节、犯罪嫌疑人

    五百米的路程需要十五块钱,这让叶秋觉得很是心疼。在他老家,十五块钱够买只猪蹄了。不过想到自己差点和司机侃价,想给三十块钱让他帮忙送到唐氏的念头,又觉得自己不是太吃亏。

    付了车钱,叶秋便往唐氏集团大楼走去。

    唐氏集团是华夏国著名企业,但在世界百强企业之内却没有排名。华夏人讲究财不露白,一些隐藏家族并不愿意走上台面。就比如很多人都以为,世界第一富翁是比尔•盖茨,可在世界范围内财产超过比尔的人不在少数。

    唐氏明面上经营的产业只有地产、酒店、餐饮连锁,运输等产业,和有军方背景的林家建交后,便开始经营航天和生物工程产业。后面两块比较隐密,也是唐氏真正赚钱的业务。

    唐氏大楼坐落在燕京最繁体的中央街,整幢47层大楼都是唐氏集团的办公产业。门前还有一个大广场,广场中央树立着唐氏的形象logo。刚才司机就是指着logo旁边的‘唐氏’两个金色大字告诉叶秋到站了的。

    叶秋刚刚走到大堂门口,便被保安拦住了。

    “哎,你是干什么的?”一个身穿崭新保安服的高个子保安挡住叶秋问道。在他来到唐氏工作的职业生涯中,还没看到过身穿阿迪达斯运动服进唐氏的-----更何况是地摊货。

    “我来找人。”叶秋笑着说道。

    “找谁?”

    “唐布衣。”

    “唐布衣?唐布衣是谁?那个部门的?你不是唐氏的员工和客户,就不能进去,如果想找他的话,可以打个电话让他出来谈。”保安摇头说道。虽然语气还算友善,但态度很坚决。

    开玩笑,唐氏集团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么?不然,要他们这些保安干什么?他们得尽心尽力维持好公司的形象。

    呃,让唐布衣出来谈?叶秋倒还真不觉得自己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虽然唐布衣对自己还算不错,并没有把自己当个保镖。

    “老张,咱们董事长好像姓唐-----”旁边的另外一个保安心思灵活些,听到叶秋的话后,跑过来悄声和同伴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唐氏集团------董事长不姓唐难道姓张么?对了,咱们董事长叫什么来着?”

    “上次我瞅了眼公司形象手册,第一页有简介-----好像叫唐布衣------唐布衣?”

    两人面面相觑,不会这么巧吧?

    “你说你是找来唐布衣的?”

    “是啊。”

    “哪个部门?”

    “没部门。”叶秋摇摇头。“好像是你们的老板。”

    “你是来找我们董事长?”两人一脸警惕地看着叶秋。“你是什么人?你找他干什么?”

    “怎么回事?”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三人一起看过去,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装,烫着卷发,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紫色丝巾地漂亮女人正款款走来。

    “雷秘书,是这样的。这个人说是来找唐-----董事长。”老张自然认识这个艳丽脱俗的女人,所以笑着解释道。

    雷秘书点点头,视线在叶秋的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微笑着问道:“你是叶秋?”

    “是的。”叶秋点头说道。和女人打交道舒服多了。

    “我是唐总秘书一科的秘书,我叫雷雨。汪伯让我过来请您过去。”雷羽在得知眼前的男人确实是汪伯要找的人后,变的更加的客气,甚至连称呼都变了。

    “好的。谢谢。”叶秋点点头,跟着雷羽上楼。

    身后的两个保安大眼瞪小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唐布衣是在自己办公室接待的叶秋,亲自给叶秋泡了杯茶后,微笑着坐在叶秋对面,和蔼可亲地问道:“叶秋,来燕京还习惯吧?”

    “还好。”叶秋笑着点头。心想,如果没有你那个宝贝女儿总和自己捣乱的话,会生活的更好。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我那个女儿-----从小被我给惯坏了,性格有些娇纵,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父亲的替她向你道歉。还请你多多担待。”唐布衣满脸诚意地说道。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肯定会在燕京引起轰动。唐氏集团的掌门人竟然会对家里新聘请的一个小保镖道歉------。说实话,叶秋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以唐家的财力,想找保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无论是国家特种部队出来的,或者一些猎人组织培养的,只要掏钱,都能请的过来。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客气。

    “唐小姐心地并不坏。”叶秋笑着说道。

    这句话倒不是为了讨好唐布衣而说的,这是叶秋对唐果的真实感觉。如果她够坏的话,就不会有今天举了半天刀子刺不下去最后自己气呼呼跑上楼的情况发生了。

    那些豪门望族的公子小姐,又有几人把下面的佣人当人看了?

    听到叶秋夸唐果,唐布衣的胖脸差点笑成一朵花。笑哈哈地说道:“是啊。这丫头就是嘴刁,典型地刀子嘴豆腐心。热心地帮了人家,还总是把人给得罪了。真是让人头疼。”

    叶秋来这并不是为了和唐布衣谈他宝贝女儿人品的,当然,唐布衣日理万机,也不可能奢望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于是,叶秋没有接唐布衣的腔,立即就进入了正题。

    “唐叔叔,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唐小姐被人劫持的事件的。之前一次我没有经历过,昨天晚上的我倒是在场。对手前期做足了功课,对唐小姐非常了解,是有预谋有组织的绑架。“

    “唐叔叔人在商场,难免会让一些小人怨恨。我想知道,唐叔叔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毕竟,我们不能总是被动的防守,能够主动出击摸清情况,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地保证唐小姐的安全。”

    唐布衣那张胖乎乎的圆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现在才真正的具备执掌诺大财团的董事长威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最近也在让人调查这件事,最有作案动机的人有两个。”

第十七节、有些迷糊

    叶秋抿了口唐布衣为他泡的龙井,心里想道:这茶怕是不便宜吧。不过口感还没有他和老头子亲采亲晾的百花茶好。而且,药效方面更是远远不如。中医博大精深,现在还有几人能领会其中的精髓?

    唐布衣有瞬间的错愕,他发现叶秋虽然衣着打扮很是土气,可是当他端起茶杯来喝茶的那一刻,很有股子风范,或者说有股卓然气质。就像是一个沉溺茶道多年的高手一般,一审两观三品,派头十足。

    “唐叔。”叶秋抬头,看到唐布衣正捧着杯子打量自己,轻声提醒道。

    “啊---哈哈,在想些事情。”唐布衣喝了口茶遮掩自己的尴尬。“不怕叶小弟笑话,果果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有人屡次向她下手,也着实让我很恼火。从第一次绑架事件发生后,我就让汪伯安排人调查。当然,暂时还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线索。不过有两个人最具备作案动机。”

    “其一是金海地产的老板金海利。因为人口的拥挤堵赛,燕京城区还要向外扩张,在新的规划方案里,狼山将要做成一片别墅区。”

    “狼山?昨天晚上赛车的地方?”叶秋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有些疑惑。记得昨天沈墨浓向他介绍的时候很是厌恶这个地方,说每天都有人打架,每周都会有暴力冲突,每月都会死人------怎么要开发这块地了?

    “是啊。以前是有名的死伤事件高发区,不要钱给人开发都没人要。现在新规划图一出来,那儿就成了块香饽饽。唐氏集团下属的绿城地产和金海集团同时参加了那块三百亩地的招标,而论公司实力和背景,两家公司都是旗鼓相当。所以,我怀疑金海利想绑架果果而迫使我放弃那块地的竟争。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哪还有一个怀疑目标呢?”叶秋将金海利的名字记下,出声问道。

    “还有一个人是----算了。这个是我的老对手了,暂时你没必要知道。我也怕你会惹到他,对你的安全不利。叶秋,果果的安全就麻烦你了。她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将会就读水木大学的金融管理系------哈哈,我这点儿家业还得靠她接班呢。她也没有让我失望,对商业还是极具天赋的。看不出来吧?”

    叶秋摇头。他还真没法想象那个骄蛮的女人会懂什么企业经营。

    “哈哈,以后接触的久了你就知道了。对了,你的学籍问题我已经给历副校长打过招呼。你看看自己喜欢什么专业?”

    “我?”叶秋满脸疑惑。

    “是啊。你会和果果一同入学。哦,对了,还有宝儿也会和你们一起就读水木大学计算机专业。她是计算机天才,林家新一代的代表人物,十六岁就被水木大学特招,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特招了,只不过以前她不愿意独自去上学罢了。这次果果要读水木,她这才愿意过来读书。至于性格-----和果果一样,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如果你能和她建立一定程度的友谊,对你以后还是很有好处的。”

    叶秋有些懵了。那个wow里面名字叫做‘可爱小肚兜’的女孩儿是电脑天才?

    这年头人才还真是不值钱。除了自己是废材之外。一屋子就住了三。

    “我是希望你就读金融专业,和果果一个专业。一方面是方便你保护她。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你以后能有个体面些的工作。只要你不嫌弃,毕业之外唐氏集团的大门是为你敞开的。这次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请叶老出面,委屈你做几天保镖。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叶秋握着杯子,坦然地看着唐布衣。这个问题确实是他一直憋在心里想问的。唐布衣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有些------过于客气了。

    “哈哈,这是应该的。别说这么点儿小事,就是叶老让我把唐氏集团送给你,我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唐布衣虽然在笑,脸上的表情却透着股子决绝劲儿。

    “叶老?我们家老头子?”

    唐布衣苦笑。“叶老确实是你口里说的老头子。当然,也就你敢这么称呼。”

    叶秋点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出门的时候老头子没讲,唐布衣也没有说的意思。还是留待自己以后搞清楚吧。

    “我想学考古。”叶秋说道。

    “考古?”唐布衣吃惊地看着叶秋。“怎么想起要学这个?很冷门啊。”

    “个人爱好。”叶秋笑笑。他是想解开噬魂戒的迷团。或许能从这个专业里面找到些蛛丝马迹吧。

    唐布衣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既然你喜欢,我也不方便勉强。不过,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唐叔叔不要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叶秋点头说道。

    “在我没有找出绑架凶手之前,你尽可能的守护在果果身边。”唐布衣也不客气,一脸诚肯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行。我会的。”

    “那就好。放心吧。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久。不过------你选择考古,要不要给叶老打个招呼?”唐布衣面露难色地说道。本来是想帮叶老将来做些打算,他却选择了这么一个专业,以后叶老那边怎么交待啊?

    “不用了。我的事自己能做主。”叶秋淡淡地说道。语气倒是容不得别人质疑和反驳。

    “哈哈,那好吧。你这身行头也换换吧?快要开学了,衣着也体面些。汪伯给你的那张卡最多可透支一百万。如果钱不够用了,你再和汪伯联系。这些事他会处理的。”

    一百万?这次轮到叶秋吃惊了。他以为最多也就三五万,没想到唐布衣对自己这么大手笔。

    那老头子的面子还真不小。可既然这样,为什么我出门时只抠抠巴巴的给了六百块钱?还苦口婆心地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金融危机赚钱不易,要省着点儿花。

    我靠。这个吝啬的老头。

    “我这次出门就是为了购物。只是有些担心唐小姐的安危,所以先过来了解些情况。”叶秋笑着说道。人家给了自己一百万,怎么着说话也要好听些了。

    唐布衣听到叶秋这么关心女儿的安危,脸色大喜,笑着说道:“叶秋,不要太见外。你和果果岁数差不多,就不要唐小姐唐小姐的叫了。叫果果吧。”

    “嗯。”叶秋应付性地答了一声。果果?他还真叫不出口。

    “你来就是为了问绑架的事?你不会是要主动找上他们吧?叶秋,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你千万别轻易出手啊。好汉架不住人多啊,要是你有个什么事,我没法向叶老交代。”唐布衣叮嘱着说道。

    “我明白。”叶秋眯着眼睛笑道。

第十八节、妙手回春(1)

    叶秋找唐布衣要金海利的资料,对于自己的主要商业竟争对手,唐布衣自然有收集,虽然给了叶秋资料,但唐布衣再三叮嘱一定不要轻举枉动,只需要保护好唐果的安全就好。

    叶秋虽然满口答应,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他本来就是想尽快把事情解决掉,省得整天崩着神经防备来防备去的。如果有了线索,哪有不去探探的理?

    这次来找唐布衣,叶秋反而更加的迷糊了。唐布衣刚才说如果叶老交代,就是把唐氏给他都不会犹豫。虽然说话时的表情是一脸笑意,但语气还挺诚肯,不难让人相信其真实性。

    唐氏集团市值多少?恐怕唐布衣自己一时半会儿也算不清楚。他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大方?

    或许是老头子曾经帮过他吧。对于有些人来说,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种心情叶秋可以理解。当年他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帮过一个陌生女人的小忙,她竟然送了笔千万巨款的支票给他。不过被叶秋给拒绝了。

    主要是因为那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叶秋实在不好意思伸手去接。

    让叶秋有些头疼的是,竟然要陪唐果和林宝儿去水木大学读书。对于没进过校门的自己来说,还真是一个新的挑战。想起在火车上认识的蓝可心以及被自己修理的那个萎缩男,不知道会不会在大学里相遇。记得他们也是水木大学的。

    出了唐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叶秋这才决定要去商场购物。昨天晚上就是因为嫌别人用过的被子脏,所以整晚没有睡觉,致使唐果以为自己大清早的起床裸奔。而且开学的日子到了,也着实需要买几件衣服穿。如果有钱的话,没人愿意穿着这么一身乡土味道十足的衣服。

    唐氏集团的位置处于金融区,旁边就有不少超级市场。叶秋刚才听唐布衣说卡里能透支一百万,自然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便向那幢楼层最高看起来也最繁华的东方新天地走去。

    川流不息,人潮涌动。

    叶秋挤在人群中实在是很不起眼,不过倒是有很多女人让叶秋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大城市的生活水平高了,连美女也如雨后春笋似的,一茬比一茬长势喜人。

    不过最喜欢叶秋注意的还是一老一少。老人须眉皆白,精神抖擞的样子,穿着一套白色的唐装,很有股仙风道骨的感觉。而旁边搀扶他的是一个小男孩儿。男孩儿年纪大约十五六岁,面相机灵可爱,看到他,倒让叶秋想起家里的小loli林宝儿。

    “爷爷,你看,外面的变化大吧?你也不能总闷在屋里,多出来走走有利于身体健康。我告诉你哦,我们逛逛商场,比你在家里打一套太极还管用呢-----爷爷慢点儿,小心电梯-----”男孩儿一脸笑意地说道。

    “是。以后我就听我乖孙的话,天天出来逛商场。”老人家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人近黄昏,子慈孙孝,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好。我很快就要开学了,不过幸好学校离咱们家不远。我可以天天抽时间陪爷爷出来逛。”

    “哈哈,你这孩子。你还真要天天陪爷爷啊?还不让你丢脸啊?你看看,爷爷走在这群年轻人中间,多少人偷偷地看着咱们呢。”老爷子摸着孙子的脑袋说道。

    “怕什么?”小男孩儿听到爷爷的话,眼神四处扫了一圈,满含怒意地说道:“一群无聊的人。爷爷不要在意。我才不怕丢人呢。哪个没有爷爷啊?”

    叶秋就跟在爷孙两人身后,所以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心里倒是对这小男孩儿产生了些好感。百善孝为先,忠、孝、礼、义、廉,忠孝两字一直是排在前面的。可现今社会,真正能言行如一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如果不是这小孩儿年纪尚小,叶秋倒是有了结交之心。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倒是不介意结交几个是好人的朋友。

    电梯向前滚动着,很快就到了两楼。

    “爷爷,慢点儿,小心脚下-----”小男孩儿搀着老人家的胳膊,正要扶他跨电梯时,没想到老人家没有跨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叶秋还在下面,抢救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爷孙俩双双倒在地上。

    “爷爷,你没事吧。-----爷爷-----你醒醒------快来人啊-----”小男孩儿摔倒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关心地看向地上爷爷的安危,没想到爷爷竟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东方新天地每天客流量数十万讲,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商场的保安得到消息,一面想疏散人群,一面想帮助小男孩儿将老人家抬起来送进医院。

    “不许动他。”叶秋一看他们要挪动老人家的身体,大声喊道。

    这一喊,嘈杂地议论声一下子平息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大家都不明白,人家忙着救人的时候,这个土里土气的家伙为何不许人家动老爷子。

    “你是谁?为什么不能动这位老爷子?”商场的保安经理看到叶秋,疑惑地问道。本来他还以为叶秋是老爷子的家人,但看到他的衣着后,立即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挥挥手,对几个傻愣在哪儿不知所措地保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病人去医院啊。出了事,谁负责?”

    保安们不再犹豫,立即分工合作,前二后二,四个人就要弯腰去抬地上的老爷子。

    叶秋也是看到情况危急才喊这么一嗓子,并没有下定决心要救人。现在看到哪些保安又要干这种蠢事,哪还顾得上藏私,闪电般的出手,一拳揍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保安眼眶上,其它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两拳一脚给打趴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拦?再不让开的话我要报警了。”保安队长怒了,东方新天地的幕后投资人在燕京很有些能量,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商场里面捣乱。

    “不许动他。不然送到医院也没用了。你们这不是救人,而是害命。”叶秋寒着脸说道。

第十九节、妙手回春(2)

    见到叶秋一脸严肃地表情,周围地人不由的信了几分。保安经理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问道:“你是医生?”

    “不是。”叶秋摇头。

    “不是医生你叫嚷什么?耽搁了病情算你的?”保安经理愤怒地训斥道。对着围观的群众喊道:“有没有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

    “我是医生。”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举手答道。

    “好。好。快来给这位大爷看看。”保安经理满脸堆笑地跑过去拉那个医生。如果真有人死在这商场里,肯定会影响商场的生意,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可我是西医,现场没有仪器,我也没办法检查啊------以我的经验来看,大概是出血性中风吧。”眼镜男蹲下身子看了看老爷子的脸色,以及老爷子双眼紧闭、口眼歪斜的症状,出言判断道。

    “既然你知道他什么病,那请你快帮这位老爷子治啊。”保安经理催促道。

    “可我没仪器啊我是出来陪老婆逛街的,两手空空,让我怎么治?”

    “那送医院?”身边有医生,保安经理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切地问道。

    “怕是不成。他现在这个状况,再奔波一程,可能要出事-----”

    保安经理的视线转移到叶秋身上,犹豫了一会儿,又转到了戴眼镜的医生身上。着急地问道:“医生,那现在怎么办?”

    “这个------”

    救人如救火,叶秋没时间和保安经理怄气。况且通过刚才在后面听他们爷孙的谈话后,他对小男孩儿很有好感,心里也想帮他一次。

    叶秋蹲下身子,对一脸着急不知所措地小男孩儿说道:“你爷爷是中风,如果相信我的话,我能治好他。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挪动他的身体,否则会加重病情-----后果很严重。”

    老爷子确实是出血性中风,这是秋冬季老年人的高发病。可能是老人家刚才跨电梯时有些惊慌,一步没有蹋稳而摔倒在地,因受到剧烈震荡致使脑内血管破裂。如果这个时候移动老爷子的身体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一命呜呼。而且拖的久了,既使抢救过来,也会留下后遗症。不少人中风后,未来的生活便只能在轮椅上度过,生活不能自理。

    “你真的能救我爷爷?”小男孩儿抓着叶秋的手说道。

    “能。”叶秋点头。对着围观的群众说道:“大家散一散,保持空气的流动性。”

    又对那个保安经理说道:“这商场有没有药店?”

    “有。中西药店都有。”保安经理答道。心想,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既然这小子愿意接手,那就让他试试好了。救活了,大家都没事,自己不仅不会受到惩罚,或许还会因为危急情况处理得当而受到奖励。如果救不活,我受处份------这小子的麻烦更大。

    “去中药店。我需要一盒长针和一盒豪针,消毒酒精和卫生棉-----最好能找一个药店的工作人员过来帮忙。”叶秋也不客气,对着保安经理喊道。

    保安经理本想派个人去,但扫一了圈,才想起来,自己的下属都被叶秋给揍了的躺在地上叫唤呢,不得已下只能自己跑过去一趟。

    很快,保安经理就捧着叶秋所需要的东西过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长袍地老头子。

    “毫针-------酒精------棉球-------”叶秋连声命令。

    跟着保安经理一起来的老头子也是中医出身,本想亲自动手。可看到叶秋给老爷子推宫活血的手法闻所末闻,便专心的打起了下手,麻利地准备好了叶秋所需要的东西。

    叶秋接过用酒精棉消毒过的毫针,慢慢地将它插入老爷子的内关穴。

    接着又用这长短不一的毫针和长针分别深深浅浅地插入老爷子的水沟、三阴交、极泉、尺泽、委中等穴位,老头子一边帮叶秋准备好他所需要的东西,一边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时而疑惑,时而大惊,时而又大喜,表面变幻莫测,和地上的老爷子相比,他倒更像是中风了一般。

    整整用去了十八根长短银针后,叶秋移到老爷子的头前,将他的身体扶起来,轻轻地按摩着他的人中穴位。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老爷子仍然双眼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的预兆。

    搂道理讲,老爷子应该清醒了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叶秋有些茫然了。他虽然听老头子讲过治愈这种案例的方法,但还是第一次亲手解决这种问题。难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叶秋茫然地神情自然落入旁边围观的人眼里,看到他忙活了半天,老爷子仍然没有醒过来,这些人便议论开了。

    “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谁家的孩子这么没轻没重------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也是随随便便就能揽过去的?”

    “是啊。看来老爷子是被他折腾没了。刚开始还看他插的有模有样,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

    “这老爷子可怜啊,走都走的不安生。本来一口气这么下去了,也算是福气。无端地被这小子插了一身的针。”

    因为事故发生的场所就是在燕京最热闹繁华的东方新天地,所以这一会儿的功夫,人越聚越多,甚至已过万人。商场经理也闻讯赶来,组织起工作人员来疏散人群。

    别人的议论声落入小男孩儿的耳朵里,更是让他害怕。他着急地问叶秋:“大哥,你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爷爷啊?”

    “应该能。”叶秋点点头。还没从自己思索的问题中回过神来。不会啊,每一步都正确。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从简洁地‘能’到含糊不清地‘应该能’,多了两个字,却让小男孩儿的信心失去了大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想必是要搬救兵了。刚才只顾着担心爷爷的病情,甚至都忘记通知家里人。

    过了一夫儿,人群开始出现骚动的时候,叶秋脸色大喜,总算是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轻轻地在老爷子的后背按摩了几下后,突然飞起一掌,狠狠地拍在老人的后心处。

    “你干什么?”小男孩儿大声叫道,一幅要和叶秋拼命的架势。

    商场的保安经理愣了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拿人。他怕自己一个人抓不住叶秋。

    “咳------”老爷子嘴里喷出来一股黏稠地痰液后,眼睛缓缓张开。

第二十节、另类请求

    “爷爷,爷爷,你醒了-------总算是没事了,吓死我了------”小男孩儿高兴地抱着爷爷地身体叫道。

    “小爽,你轻点儿。再被你这么摇两下,我这身老骨头还真要折在这儿了。”老爷子拍拍孙子的肩膀说道。“是谁救了我?感谢恩人了吗?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礼数。”

    “爷爷,我一激动就忘记了。”小男孩儿可爱地挠挠脑袋说道。

    老爷子的眼神扫了一圈,转移到了正在用酒精棉擦拭银针的那个身穿长袍地老中医身上,感激地说道:“老大哥,我这条命是你从鬼门关里拖出来的,言语轻微,就不说感激的话了。算是我高攀,以后咱们弟兄俩没事坐在一起喝喝茶。”

    他以为救命的人是老中医,一方面是他岁数摆在哪儿,身穿灰色长袍,袍子胸口处还绣有和盛堂的徽记。另外一方面,他此时正在擦拭银针,理所当然地让人误以为是他施术的。

    老中医脸色古板,摆手说道:“不是我救你的。”

    “不是你?”老爷子微微错愕。

    “爷爷,是这位大哥救你的。他的医术可高明了。”小男孩儿指着叶秋说道。

    老爷子的心里更加诧异,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和善可亲地看着叶秋,笑着说道:“小伙子,好医术啊。年纪轻轻便如此了得,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这次------”

    老爷子因为刚才错认了人,将感谢的话给说老中医了。现在再重复一遍,很是不妥。自己又说了‘言语轻微’大恩不言谢,只简单地说句谢谢也很不合适。这个时候倒有些为难了。

    想了想,从手腕上取下自己佩戴的玉珠,说道:“小伙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串珠子送给你,也算是留个纪念。请勿嫌弃,只是代表我的一番心意而已。”

    叶秋知道,如果自己不收的话,老爷子可能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或者又想办法送其它的东西给自己。而且看这珠子通体墨绿,但表面暗淡无光,想来也值不了几个钱,便爽快的接过去,说道:“谢谢老爷子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就好。以后可以经常出来走动走动,就是因为你在家呆的时间太久,突然间出来,身体一下子适应不了,这才出现这种事故。”

    “哈哈,好好。听你的。小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能否到我家里坐坐?”老爷子听了叶秋的话,心情大好,笑呵呵地邀请道。

    “抱歉老爷子,我还有些事要做。”叶秋摆手说道。“以后有时间再去贵府叨扰。”

    “大哥,我叫韩爽,以后我们能做个朋友吗?”小男孩儿扶着爷爷的肩膀问道。

    叶秋知道,孝顺长辈的人心地一般都不会坏到哪儿去。而且他本人又对韩爽很有好感,便说道:“

    叶秋不想因为救了别人一命便以恩人自居,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别人的百般感激。他救人只看是否投缘,如果缘分到了,自然会出手相救。那是他自愿的,别人是否报答都不重要。如果缘分不到的话,他甚至能冷血地见死不救。

    围观的人见到叶秋还真的把老爷子救好了,更是对其大感兴趣。刚才责骂的人全部转了风向,转而是热烈的赞扬声。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要是我们家霸道能有这么出息就好了-------”

    “是啊。人不可貌相啊。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会中医,听说这玩意儿挺深奥的,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我都想去拜师了------”

    “你不行。年纪大了,学中医知道有多难么?从很小的时候就得认穴打穴背药方-----等到你学会了,估计连银针都捏不住了。以后有儿子了让你儿子去学吧。”

    听着周围的赞美声,叶秋脸色平淡。又交代了老爷子几句,便告辞离开。老爷子让他留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答应。

    “哎,小兄弟------小兄弟”刚才帮叶秋打下手的中医一看叶秋要走,赶紧跑过去招呼。

    “老爷子,有事吗?”叶秋对着他笑笑。刚才和这个老头儿配合的挺默契,而且内心深处对同行有些亲近感。

    “我姓梁,叫我老梁就成了。”老中医摆手说道。“我是和盛堂的医师,今天有幸见到小兄弟一展身手,大开眼界。不是自夸,我也算是熟读过几本医书,但是小兄弟的布针方式闻所未闻,不知道是师从哪位高人?”

    叶秋笑笑,没有回答。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见艺心喜,有些鲁莽了。”梁老连忙道歉。他知道,有很多人是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的师承的。“我想邀请小兄弟到和盛堂来坐诊,不知道能否给我这个薄面?至于薪金------”

    “我可能没空。”叶秋笑着摇摇头。

    “小兄弟,你考虑考虑吧。救死扶伤是行善积德,另外我们有时间也能多切磋切磋-------”梁老看到叶秋捉狭地眼神,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确实是存有私心,想把叶秋请过来,有时间能从他手上学两手。

    沉溺中医的人就像沉溺于武学的武痴一样,如果眼前有个高手不能拜他为师的话,那可真是茶饭不香了。

    “对不起。我真的没时间。”叶秋拒绝道。他现在是唐果的保镖,可能很少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所以没办法答应梁老的邀请。

    “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现在不忙着回答,你先回去考虑考虑,如果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梁老从袖口掏出一张名片,硬是赛进叶秋手里。

    叶秋无奈,只得将名片收下。

    本来还想在东方新天地购物,可无论他走到哪儿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不少人跑过来请他帮忙看病。

    “你好,你是医生吗?”一个胸部平淡长相安全的女人拦住叶秋问道。

    “算是吧。”叶秋疑惑地看着对方。

    “你能帮我看看吗?”

    “你有什么问题?”

    女人鬼鬼祟祟地偷眼瞄了瞄四周,小声说道:“听说针灸可以丰胸,你能帮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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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 发表于 2011-5-6 16:18:49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一节、玩一场游戏

    叶秋瞥了眼女人平坦如镜地胸部,无奈地说道:“对不起,你病入膏肓,既使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我帮不了你。”

    “”

    叶秋成了新天地广场的巨星,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和他打招呼称呼他‘神医’。随着现代生活节奏的加快,很多人身体都处于亚健康状态,于是,不断地有人请求叶秋帮他治病。

    有想丰胸减肥的,有头疼发烧的,有牙疼落枕的,有想袪除狐臭痔疮的,还有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在见到叶秋后,竟然麻溜地把鞋子袜子脱了,请叶秋帮忙治疗他的香港脚-------

    叶秋落荒而逃,本想在新天地购物的计划也沟汤了。

    在叶秋出门时,一排三辆挂有军牌的奔驰车风驰电掣的驶过来。车子在新天地广场停下来,一群衣冠楚楚的人脸色急躁地往商场冲过去。

    叶秋站在旁边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返回去看热闹的念头,走向新天地对面的一个小型超级市场。他今天必须要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不然晚上又没有被子睡觉了。

    采购完毕后,叶秋招了辆出租车将他送回去。车子在蓝色公寓门口停下,叶秋将他新买的床单被褥衣物以及洗漱用口提到自己的小屋。

    院子里停放着两辆车,一辆是红色的法拉利,一辆是黄色的兰博基尼,沈墨浓的银色奔驰不在,看来她还没有下班回来。想起她身体散发的那股淡淡的馨香,叶秋心里倒是因为她不在家而微微有些遗憾。

    “唐唐姐姐,打了半天游戏了,无聊死了。”林宝儿停下游戏鼠标,撅着小嘴说道。

    “唉,我能有什么办法?墨浓姐姐又不愿意让我们出去------”唐果听到林宝儿的话,也停止了打怪,叹息着说道。

    “墨浓姐姐是不让你出去,又没说不许我出去。”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我要出去转转。呆在屋子里好闷。”

    “宝儿,你出去了我怎么办?”唐果一听林宝儿要出去,心里就有些着急了。她比林宝儿还坐不住,可两次绑架事件的发生让她不能轻易出门。有了宝儿陪着她还好些,如果宝儿也走了,让她一个人在家,怎么可能坐的住?

    林宝儿狡黠地笑笑,表面上还是装作一脸为难地样子说道:“可我实在想出去玩玩啊。要不咱们一起出去?”

    唐果很是心动,可想起沈墨浓临走时嘱咐的话,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说道:“不行不行。墨浓姐姐会生气的。宝儿,你在家陪我嘛。”

    林宝儿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便迟疑了一阵,说道:“留在家里陪你也行。不过嘛------我们必须要找些事做。”

    “做什么?”唐果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林宝儿摇了摇头。伸出雪白雪白的小手指夹了块薯片丢进嘴里,说道:“不过有个人肯定知道。”

    “谁?”

    “叶秋。”

    唐果撇撇嘴,不乐意地说道:“他一个土包子能有什么好玩的。”

    林宝儿嘴里嚼的咯嘣咯嘣的,笑呵呵地说道:“唐唐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市里的游戏我们什么没有玩过?再玩也腻了。叶秋是从山村里来的,他肯定有很多我们没有玩过的游戏。我们可以找找他嘛------让他说一个游戏,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

    唐果有些为难了,刚才自己才和叶秋干了一架,还准备用刀子捅他。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得跑去主动找他玩游戏。不去也不行,如果惹恼了林大奶奶,小妮子开车跑出去潇洒,自己一个人怎么办?

    唐果紧咬着银牙,姑奶奶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宝儿,我今天才和叶秋打架,能不能------”

    “唐唐姐姐,打架怕什么嘛,打是亲骂是爱------不是,我不是说你爱上他,只是又没有人受伤,不用放在心上嘛-----他是你的保镖,你让他过来陪你玩也是应该的啊。”林宝儿苦口婆心地劝慰着。

    “可我现在去找他,不是等于向他低头认错么?”

    “好了,那我还是自己出去玩好了。”林宝儿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出门。

    “宝儿宝儿-------”唐果一把拉住要宝儿的手臂。犹豫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去把他叫过来。”

    叶秋正在收拾床铺的时候,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走到门口,便看到唐果扭捏地站在外面。

    “叶秋,我来------我是想-------”唐果是又急又气,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唐大小姐是谁啊,那么彪悍的女人,燕京城哪个公子小姐不认识她?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还得低声正气地主动上门示弱?

    “有事?”叶秋淡淡地说道。眼里倒是有一丝笑意,难得看到唐果吃瘪的时候。

    唐果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内心又充满了斗志。不就是一个小保镖么?老娘还怕你不成?也不啰嗦了,直入主题地问道:你会玩游戏吗?”

    “玩游戏?”叶秋不太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这女人想和我玩游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

    唐果点头,说道:“是的。你、我、宝儿,我们三个人玩一场游戏。”

    三个人?3P?

    叶秋虽然竭力地控制,可脸上的肌肉还是有些抽搐。好想笑。

第二十二节、丢沙包,砸的你满头包

    谢天谢地,终于能脱贫致富奔小康了。今天不仅能甩掉处男的帽子,还一下子就来两个----早就听说城里人开放,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事儿果然不假。

    叶秋屁颠屁颠的跟在唐果后面,虽然脸上做出一幅不情不愿的表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对于呆会儿自己将要宠幸的对象,叶秋不由得多打量了唐果几眼。

    身材纤细,腰肢柔软,丰满地小屁股被水洗白的牛仔裤包着,随着左右摆动而摇曳出一道道动人的弧线。最让叶秋动心的是唐果的那双长长的腿------虽然很厌恶她的性格,但这并不妨碍叶秋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想法。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做人保镖的,总要想办法满足雇主的各项要求才行。叶秋很无奈。

    但是很快,叶秋心里的笑容便一点点儿地消散。等到唐果和林宝儿解释完毕后,叶秋像是已经高潮过后一般,有些意兴阑珊。

    感情人家是找他玩另外一种游戏,而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男女游戏。

    “没有。”叶秋淡淡地说道。

    “你不是从山村过来的么?”唐果看到林宝儿对着她打眼色,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心里暗恨不已。这王八蛋,一点儿都不给老娘面子。有机会老娘非叉叉了你不可。

    “是啊。我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有时间玩游戏?”叶秋撇撇嘴说道。山里精神生活虽然贫困,但物质生活却极为丰富。山里的野味多,而且人人都是打猎的好手,打的食物没有卖,大多数全被自已用来填饱肚子了。只是叶秋没闲情和这两小屁孩儿玩什么游戏。

    “其它的小朋友也不玩游戏吗?”

    “不玩。”叶秋撒谎了。他在村子里可是孩子王,没少带那群小子干坏事。

    唐果和林宝儿两人对视一眼,林宝儿眨了眨眼睛,上前拉着叶秋的胳膊说道:“叶秋-----你就给我们想一个游戏玩嘛。我们在家无聊死了。”

    “想不到。”

    “叶秋哥哥-----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对不对唐唐姐姐?来嘛,快想想-----想想----”林宝儿娇嗔着说道,双手也自然地搂上了叶秋的手臂。

    “我真的没玩过。”

    “叶秋哥哥-----”林宝儿的声音甜的腻死人地说道,胸部在叶秋的胳膊上摩啊摩的。

    “------好吧。我想想。”叶秋感受了一会儿那醉人的柔软,终于松口了。

    美人计?我最喜欢别人对我使美人计了。

    叶秋装模做样地想着,林宝儿在没得到答案以前也不敢松开叶秋的手臂,怕他再反悔。叶秋便能多感受一会儿那种手臂被柔软物体包裹的感觉。

    其实叶秋小时候确实玩过不少游戏,什么老鹰抓小鸡、跳方格、跳绳、丢沙包等之类的游戏,但现在最适合的也就是丢沙包了。这么大年龄的一大叔两大妈跑去跳绳那也太傻了----当然,叶秋是很想看看林宝儿跳绳时是什么模样的。

    “丢沙包吧。”叶秋说。

    “丢沙包?那是什么?”两女面面相觑,从小生长大大富之家的两人还真没听说过这个游戏。

    “丢沙包,顾名思议,就是将装着沙的布包丢出去。这个游戏讲究的是手、眼、脚的配合。它是打仗扔石头的变种,要三个人以上才能玩。两个投手,一个在中间做防守动作。中间的人若被沙包打着算‘死’,直到同伴能用手抓住”打手”扔过来的沙包,一个沙包换一条人命,下场者才能够‘起死回生’-----”叶秋一边说,一边取了三根薯条讲解,两女眼睛一亮,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精髓。

    “行。我们就玩这个。”唐果点头说道。

    “对。对。这个游戏好玩。不过,我和唐唐果果要做投手哦。”林宝儿说道。

    叶秋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知道你们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洒脱的耸耸肩膀,说道:“无所谓。”

    叶秋找了块布缝成一个小小的三面密封只留一个口子的小布包,去院子里灌了些细沙,然后手脚麻利地缝好最好一个口子。唐果林宝儿看着他熟练地操纵着一根绣花针,小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叶秋再次给两人讲了一遍规则和要注意的细节,然后三人便来到别墅院子里。唐果和林宝儿满脸兴奋,两女对视一眼,便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禽兽好过。

    唐果和林宝儿先立在左右两边,叶秋站在中间当粑子。前期两女也不会做的那么明显,而且对这种新鲜事物保持着极高的热情,无论是力道还是攻击速度都很正常。

    但砸了上百次后,两女觉得胳膊酸疼快抬不起来了,却沙袋连叶秋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唐果给林宝儿打了个手势后,两人开始加速。刚才还慢腾腾的沙包不断地丢过来丢过来,密集地向叶秋砸过去。叶秋心里窃笑,这种水平的攻击就想砸中我?

    丢沙包也是一种高频率地运动,眼、手、腿一个都不能少。有点像棒球中“投手”和“捕手”之间的耍心眼,高手过招,斗智斗勇。两人一起发难,前后夹攻,令你首尾难以相顾。一会儿的功夫,两女便腰酸腿疼外带喉干嗓疼。

    林宝儿累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唐果甩着酸疼的手臂,狠狠地盯着一脸无辜地叶秋说道:“不行。我要换人。现在轮到我防守了,你和宝儿当投手。”

    叶秋笑了笑,答应了。她以为躲闪真的那么容易?

    又让两女休息了一会儿,战斗再次开始。不过现在叶秋成了投手,有操纵沙袋的权力。

    “砰。”叶秋第一次将沙袋丢出去,就击中目标。

    唐果的小脸火辣辣地生疼,眼泪在眼眶打转,咬牙切齿地对叶秋说道:“下次不许砸我的脸。”

    “行。”叶秋答应了。当沙袋再次传到他手里时,又一个干脆利落地偷袭,再一次命中目标。

    “------不许砸姑***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

    当叶秋第三次击中唐果时,唐果的小宇宙爆发了,张牙舞抓地向叶秋扑过去:“----叶秋,老娘和你拼了。”

    对于在农村长大的老柳来说,这些儿时的游戏承载了我很多的回忆。希望能让大家想起一起童年时的趣事,无论那时候是哭还是在笑,现在想来,只剩甜蜜了吧。

第二十三节、沈墨浓作弊

    看着鼻青脸肿向自己扑过来一幅拼命三郞架势地唐果,叶秋思考着一脚将她踢回去是否合适。毕竟,今天才收了人家老爹一百万,而且,自己名义上是她的保镖---

    还没听说过那个保镖没事就把雇主拎出来揍一顿的。真那么干了,自己也是开了一代先河。

    “叶秋,你不许还手哦。不然我就帮唐唐姐姐咬你----”林宝儿声音脆脆地喊道。

    想起刚才玩游戏时,林宝儿每次做出举起沙包丢出去的动作时那胸前的波涛汹涌,还真想试试被她咬一口是什么滋味。

    嘀!嘀!

    汽车嘹亮地喇叭声响起,叶秋转眼看去,沈墨浓的宝马车停在大马上。银色的自动大门正在缓缓打开,车子暂时还进不来。沈墨浓在车里看到了院子里发生的情况,所以只能按喇叭来阻止两人的战斗。

    唐果一脚踢来,叶秋很顺利地避过去了。又是一拳,叶秋干脆一把抓住她的小心,将她拉进怀里。这样她就没办法乱动了。

    靠近了才发现,唐果白皙滑腻的小脸上有一块块红斑,还有轻微的紫色肿块。叶秋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自己已经足够的手下留情,没想到这女人的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这么轻微的碰撞就搞出这般模样。

    想起以前在村子里和其它的小孩儿玩这个游戏时,一个个的像有深仇大恨似的,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去砸人。叶秋就砸哭了好几个。

    “禽兽,放开我---”

    “放开我,不许碰我---敢占老娘便宜------”

    “死禽兽。姑奶奶和你拼了---”

    大门向两边散开后,沈墨浓的车子驶进院子。车门打开,最先出来的就是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小脚和那丰满圆润光洁如玉的小腿。

    美不美,看大腿。男人好色有三个境界,一看腿,二看腰,三看胸,最后才会看脸。而大腿是被众多色狼理所当然地排在第一位的。

    唐果的大腿也很美,修长、笔直、像鲁讯先生形容的‘倒立的画图圆规’。而沈墨浓的美却是充满了女人味,充满了知性美和征服的欲望。

    唐果有待于进一步开发,沈墨浓却已经是熟透的番茄。晶莹剔透,美到了极致。

    沈墨浓寒着脸下车,看着被叶秋搂在怀里拼命挣扎地唐果,如柳叶般弯曲细丽的眉毛挑了挑,问道:“又怎么了?叶秋,你先放开果果。”

    叶秋笑着松开唐果,然后快速地闪避。果然,唐果那灵敏无比的一脚踢空了。

    “你这个死禽兽,叫你每天欺负我,我和你------”

    唐果在沈墨浓让叶秋放开自己的时候,便酝酿好了致命一击,而且这一脚还是学习叶秋当时偷袭汪伯的脚法。虽然当时叶秋用这一脚战胜汪伯有作弊嫌疑,但后来回想一下,唐果觉得叶秋踢的这一脚还是蛮帅的。于是,有事没事的,自己就在房间里练几脚,当然,一直没有机会实践。

    今天本想在叶秋身上‘开苞’的。一方面,报了他欺负自己的仇恨。另外一方面,用他自己的绝学把他干掉---哇哈哈,想想唐果就觉得很兴奋。

    现在一脚落空,不仅仅是没能报仇的问题,而是让唐果觉得,原来自己练了半天的绝学根本就没用。让她很是打击。心里不乐意,便再次向叶秋冲了过去。

    “果果。不要闹了。”沈墨浓出声喝道。

    “墨浓姐姐,这只禽兽欺负我---”唐果虽然听话地停住了步子,却是满脸的不甘心。

    “怎么回事?”沈墨浓转过脸问林宝儿。只有她是旁观者了。

    林宝儿就唧唧碴碴地把刚才玩游戏时的事给沈墨浓讲了一遍,当然,和实际情况有少量的不符。比如,是叶秋无聊拖着她们俩出来玩游戏的,她们本来不想答应,但看到叶秋出门在外孤独无依怕他寂寞。嗯,反正她们就是这么说的。

    而叶秋砸中唐果也变成故意的。当然,叶秋也确实是故意的。只是这故意是和实力联系在一起的。她们俩‘故意’地砸了自己大半个小时,也没能让自己中招啊。

    “果果,你想怎么办?”沈墨浓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问道。对这三个人还真是头疼啊。怎么自己就跟这群问题儿童的家长似的?

    “他必须让我砸几次。”唐果摸着自己的脸,气愤地说道。

    “好吧。”沈墨浓看着唐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心疼。瞪了叶秋一眼,便答应下来。

    于是游戏再次开始,仍然是唐果和林宝儿做投手,叶秋在中间防御。

    人生在世,实在是有太多的无奈。唐果和林宝儿是多么渴望她们丢出去的沙袋能击中叶秋的脸或者身体,甚至碰一碰衣角都好啊。可十几分钟过去了,她们仍然在做着无用功。

    “不行。你不计躲。”林宝儿的攻击又一次落空,手臂又酸了,气的对着叶秋跺脚。

    “这是游戏规则。”

    “让我们砸一下会死啊?”

    “没面子。”

    “-------叶秋哥哥,让我砸一下嘛。我的手又酸又疼------你不让我砸中,唐唐姐姐就没办法消气,我就得一直陪着她丢来丢去的啊------”

    叶秋想想,还真是这样。如果自己不让唐果砸中几次的话,可怜的宝儿就得一直陪着她做这种练习。看唐果那凶悍坚毅地眼神,叶秋知道,这女人要是倔起来,一根白金项链都拉不回来。

    叶秋正犹豫着,没想到站在旁边当裁判的沈墨浓突然动了,冲过来一下子从背后抱住叶秋的身体,然后冷静地对唐果说道:“快砸。”

    于是,叶秋脑袋上便霹雳啪啦地挨了好几下。

    叶秋只顾着体会和沈墨浓肌肤接触那销魂的感觉和汲取那熟悉的沁人芳香,竟然忘记躲闪。

    叶秋想,或许宝儿说沈墨浓的胸部最大,这句话是正确的。

第二十四节、主动出击

    男人都渴望遇到这样的事:一、有美#女投怀送抱。二、有美##女愿意让你投入她的怀抱。

    现在,叶秋就享受着第二种幸福。

    虽然是秋天,但叶秋的脊背还是能感受的到沈墨浓胸前的柔软。那身体自然散发似兰似菊的淡雅馨香也因为她做出的激动动作而愈发的浓烈。

    叶秋被唐果砸了几下脑袋后,总算是让唐大小姐息怒。而叶秋却被沈墨浓抱了个结实,事后她还向叶秋解释‘她是女孩子,让她一些’。虽然语气冷漠,但叶秋能听的出话里的真诚歉意。

    唐果的大仇得报沉怨得雪,自然是心情大好,和林宝儿的两张小脸都乐开了花。叶秋虽然被唐果用沙包给砸中几次,但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他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况且,有沈墨浓的怀抱来弥补,他心里倒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吃亏。

    午饭是沈墨浓做的,这样的女人理应是两指不沾阳春水的天之骄女,没想到做起菜来还真有一手。虽然觉得不如自己做的好吃,但去一般的饭店当个厨师还是没问题的。

    叶秋做菜的手艺也是被逼出来的。没办法,谁让自己摊上了一个好吃却又懒做的师父呢?那老头子不仅好吃,而且会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甚至连深山老林里面的一些无毒而又极有营养价值的草根树皮之类的东西也都能被他找到,逼着叶秋给他翻着花样做菜。

    如果做的菜式不适合老头子的胃口,他倒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在训练叶秋的时候就格外的下狠手。每次叶秋都被那老家伙折磨的死去活来。最后不得不跑去找了些菜谱,老头子也将自己珍藏的一些宫廷秘本送给他,一年多的勤学苦练,还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饭桌上的气氛很融洽,唐果和叶秋的战斗首次告捷,就跟赢得了世界冠军一样高兴,那么大的眼睛都盛不下她眼窝里的笑意,清脆地笑声不绝于耳。因为叶秋的退让,再次见到他也没以前那么讨厌了。至少她认为叶秋在被沈墨浓抱住后没有抵抗任她打脑袋是在向她让步。

    唐果本来就和叶秋没有什么冲突,沈墨浓吃饭的时候仍然不喜欢说话,叶秋忙着埋头苦吃,只听得两女唧唧碴碴地说个没完。等到两人的嘴巴忙里偷闲要去夹菜时,才发现碟子已经空了几个,这才惊慌起来,忙着先填饱肚子。

    “唐小姐,你下午要出去吗?”饭后,叶秋问坐在沙发上正在和林宝儿嬉闹的唐果。他下午有些事要出去,可又怕唐果下午要出门,那样的话,他就得跟在她身后保护。这是唐布衣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叶秋也不想让他和老头子失望。

    唐果愣了愣神,没想到这家伙还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想了想,眼神可怜兮兮地看向沈墨浓。

    “不行。”沈墨浓抿了口清茶,轻轻地说道。

    唐果像是泄了球的皮球一般,一下子就焉了。

    叶秋得到答案,便自己走出客厅。

    院子里停着三辆华丽的车子,可惜叶秋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没有权力驾驶它们的。上次去狼山时说自己不会开车是假的,他只是受不得沈墨浓当时的冷淡表情。现在接触过后才知道,原来她对谁都是这个样子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洗了个澡,换了身今天刚买的衣服。下身是一条灰色的棉布裤,上身是一条带有黑色线条的格子衬衣,外面是一件黑色修身外套,脚下是一双粽色的登山鞋。

    梳妆打扮完毕后,对着沐浴间的大镜子照了照,心里便充满了骄傲感。人靠衣裳马靠鞍,在自己的衬托下,这本来不起眼的衣服竟然变的这么出彩,不得不说是一件奇迹。

    自从上午在唐布衣的办公室里得到绑架唐果的凶手消息后,叶秋便一直想着找个机会去试探试探。

    对于自己的主要竟争对手,又是绑架自己女儿的犯罪嫌疑人,唐布衣那儿收集了大量有关金海集团董事长金海利的资料,甚至连他小学的恋爱史都调查出来了。想到这儿,叶秋心里倒是对唐布衣有了些提防。

    叶秋在唐布衣的办公室也看到过这些资料,金海利,男,四十多岁。身体微微发福,头发稀疏,有些聪明绝顶的味道。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只是人不可貌相,从唐布衣收集到的那些资料里,叶秋看到了他发迹的轨迹。有些事做的让人触目惊心,心底直冒凉气。

    相比较七八十即为正常人的智商来说,他的智商更是高达120,这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蓝色公寓是燕京有名的华润花语别墅区,大多是私家车居多,所以叶秋走了好长一段话,一直到主干道上,这才找到出租车。

    “去金融街。”叶秋懒洋洋地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司机看着叶秋没有说话的兴趣,而且衣着气质不俗,更是从华润花语出来的,也放弃了神侃的架势,默默地启动了车子。

    金融街是燕京的金融商圈,无数的跨国集团著名私企将办公地点放在这边,国内的大型商业集团也多数在这儿成立总部或者分公司。金海地产不仅总部放在金融街,而且和唐氏一样有独立地并以公司名称命名的办公大楼,公司实力的背景可见一斑。

    在金融街路口便让车子停了下来,付了车资,叶秋步行往金海地产的办公大楼走过去。

    看到大楼门口也有保安把守,叶秋就没有进去。他现在了解的资料太少,而且不知道金海利有没有在公司,在公司的第几层办公,身边保卫力量如何,他也不想轻举枉动打草惊蛇。

    金海地产对面有间咖啡馆,叶秋想了想,便进去了。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来,叫了杯咖啡后,便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对面的情况。如果金海利的车子出来的话,他一眼就能看到。

    坐了大半个小时,喝了两杯拿铁,没想到金海利没有等到,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唐果的父亲唐布衣和一个气质容貌极佳的女人从他面前走过,看到那个女人挽着唐布衣一脸甜蜜幸福的表情,想来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叶秋犹豫着,是不是要上去打个招呼。

第二十五节、猎物出现

    对于唐布衣,叶秋一直都抱着欣赏的态度。

    早年丧偶,不知道是因为事业耽搁,还是为了怕女儿受到委屈,一直都保持着钻石王老五的身份。以他的地位和财势,身边自然少不了莺莺燕燕的环绕,却都被他拒绝了,倒是唐氏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如滚雪球一般,成就今天这艘耀眼的商业航母。

    一直以来他的作风都极其正派,怎么身边会突然间多了一个关系亲密的女人?

    这种想法也只是一晃而过,叶秋没有深究。唐布衣也是男人,总是有些问题需要解决的。私下里有个相好的女伴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既然这样,叶秋也就没有上前打招呼的必要了。而且,自己现在正在监视着金海利,如果这个时候跑出去和唐布衣接触,落入有心人的眼里,会对唐布衣不利。

    在叶秋犹豫间,唐布衣已经带着女伴从面前走过。并没有发现透明玻璃窗里面的叶秋。

    桌上的拿铁再次喝完,可还是没有等到金海利的行踪。叶秋准备再次招手续杯时,侍者却很适时的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叶秋面前,时机把握的极好,而且咖啡正是叶秋刚才连喝两杯的拿铁。

    叶秋疑惑地抬头,身穿黑色套装的女服务员眼神暧昧地从托盘下面取了一张便签递给叶秋,上面是一行娟秀小字:“你喝咖啡的样子落莫而哀伤,不要因为俗事紧锁着眉头,生活中还有许多值得期待的事。”

    紧锁眉头?叶秋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刚才思考唐布衣的事太入神了吧。

    “扑哧------”

    有人轻声地笑起来,叶秋转过脸去,便看到对面有两个女孩儿正向这边看过来。一个头发烫成波浪型的漂亮女孩儿,正掩嘴娇笑,可能是被刚才叶秋无意识的表情逗乐。另外一个女孩儿长发如清汤挂面般地披散在肩上,和唐果一样,也漂染成酒红色,给人乖巧时尚的感觉。她也正偷眼看向叶秋,只是脸上有一抹红晕,不及身边的女孩儿放得开。

    两女都穿着浅白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是小翻领的白色衬衣,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一身办公室OL装扮。这一块属于燕京的金融区,外企和大型商业公司也多,可能两人隶属于哪一家公司,闲暇之余出来消遣。

    她们想泡我?这是叶秋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确实,叶秋突然间换了一身高档衣服装,再配上那清逸地面孔,确实很有杀伤力。而且,因为噬魂戒的缘由,他的身上总是索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恶气质。这种东西不经意间流露,对女人来说便说毒药。

    艳遇,在叶秋来到燕京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就有了艳遇,这让一向自信心膨胀的他都有些诧异。可能是刚才自己坐在窗边眼神专注地盯着窗外,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做事很认真的男人吧。

    有句话不是说么,认真的男人最帅。

    既然刚才已经装深沉,那就索性装到底吧。叶秋很努力地去想雨果的诗或者黑格尔的哲学,想找出一句能和此时情景相搭配的回复过去。

    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对面的金海大厦车库驶出一辆黑色奥迪,然后是第二辆黑色奔驰,那前面燕111666的特别牌照让叶秋心头一喜,猎物终于出现了。

    叶秋取过笑,在便签上唰唰地写了‘有缘再见‘四个字,然后示意侍者送给那两个女人,自己结了自己的和她们那桌的帜后,便匆匆离开。

    “喂,他什么意思嘛?本小姐欣赏他是他的福气,竟然跟见到恐龙似地逃跑-------我难道表现的很明显么?”身后传来女孩儿愤怒的声音,只是现在叶秋已经没有心情去搭理了。

    招了辆出租车,示意司机跟着前面金海利的车队。这人倒是谨慎,平时得罪了不少人,出门也是小心翼翼。前后各有一辆奥迪护航,一般人还真动不了他。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爷们,长的胡子拉碴五大三粗的,可胆子却非常小。本来他听说叶秋让他跟着前面那几辆车,他就打了退堂鼓。不用猜也知道前面那几辆车非富即贵,那样的人物是自己能惹的起的?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被打一顿还是轻的,车要是被砸了,可如何向公司交代?

    叶秋不待他开口,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方向盘上。“远远的跟着就行,不会有危险。”

    司机看了看那叠钱,咽了咽口水,终究没有说出赶叶秋下车的话。

    金海利正闭上眼睛躺在柔软地靠椅上,脑海里却很不平静。金海集团发展至今,已经进入一个高速扩张的瓶颈。燕京的地不多,但有背景的地产公司却不少,屁股大点儿的一块地就有多家公司争的头破血流。

    这次政府一下子拿出狼山的三百亩地做开发,是近年来少有的大手笔了。土地是不可再生资源,只会越来越少。金海利迫切地需要把这块地拿到手。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公司缓冲个二三年,等到将地方政府的关系打好后,再向外扩张也不迟。

    而这次竟标最大的竟争对手便是唐氏集团下属的绿城地产了,无论是比上层背景,公司实力,还是运作经验,他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能击败唐氏。

    “一定要赢。”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金利海嘴里挤出来的,而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也阴沉了下来。

    突然,坐在副驾驶室的钱秘书电话响了。钱秘书不动声色地接了电话后,转过头对金利海说道:“老板,后面的弟兄发现有人跟踪。”

    金利海一愣,阴沉着脸说道:“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暂时不去见客人了。去锦绣。”

    “是。老板。”钱秘书面无表情地答道,又拨通了后面保镖的电话。

第二十六节、我不喜欢失望的感觉

    等到金海利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锦绣俱乐部时,叶秋乘坐的出租车才不慌不忙地开到锦绣门口。叶秋抬眼看着俱乐部门口那古色古香的招牌,却没有立即下车的意思。

    “这钱-----都是我的了?”出租车司机碘着脸问道,指着方向盘中间的那叠钱的手指微微抖动着。满脸红光,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是的。”叶秋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如何进去。他知道,一般的俱乐部都是需要会员卡的。不知道这家是不是如此。

    “有没有听说过绵绣年华的情况?”叶秋转过脸问满脸兴奋正忙着数钱的司机。

    “不知道。我只知道燕京俱乐部,长城俱乐部。这种小俱乐部没听说过。”司机一趟活就收到这么大笔钱,心里高兴,回答叶秋的问题时也格外的激动。

    叶秋有些失望,本来以为燕京城的出租车司机见多识广会知道些情况,没想到从他嘴里什么都问不出。轻轻地抚摸了手上的白金戒指,毅然推开了车门。

    叶秋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门口的迎宾微笑着鞠躬,却没有查问证件。

    就这么进来了?自己想好的借口都用不上?叶秋一边朝里走一边疑惑。

    现在是白天,出进俱乐部的人很少。下面是个酒吧,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小声交谈着,不时有笑声传过来。大庭有两部电梯,叶秋正在思考如何打探到金海利去哪儿了时,电梯门‘叮当’地响起来,电梯门打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脸冷笑地看着叶秋。

    叶秋警惕地用眼睛余光扫了眼周围,没有出现被包围的情况。这才抬眼看着那两个站在电梯里却不肯走出来的大汉。他认识这两个人,是金海利的保镖,刚才和金海利一起进来的。

    “要找金总?”留着小胡子短发根根竖起看起来很精神的那个男人问道。

    叶秋知道,这个时候否定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干脆坦白地说道:“有笔生意要和金总谈。”

    “谈生意?请吧,金总让我们带你过去。”小胡子让开一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叶秋点点头,往电梯里面走去。右脚刚刚跨进去,变故突生,两个男人闪电般出手,一左一右地扣住叶秋的肩膀,然后将他的双手向后扳去,将他的身体往下按。

    一击得中,两人微微诧异,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本来以为他一个人敢跑来跟踪,肯定是个高手呢,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没必要这样吧?”叶秋也不反抗,脸色平静地说道。

    叶秋的反应让两人有些意外,都被自己制服了,竟然还能保持这般平静。难道真是来找金总谈生意的不成?

    “少废话。我们金总让把你带过去。”小胡子呵斥了一声,按了楼层号码,电梯缓缓向上开去。

    叮当!

    又是一声脆响,电梯门向两边分开。叶秋被两人架着出来,然后走向铺着地摊的走廊,两边是有着编号的房间。叶秋抬头瞅了一眼,房间编号的数字是‘3’,那么他们现在是在三楼,这更让叶秋安心了。以他的身手,从三楼跳下去倒不会有什么损伤。

    三人在‘306’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小胡子伸手有节奏地叩了两下门,没有人应答,房门却一下子被拉开。

    “进去。”小胡子推了叶秋一把,两人架着他进了屋。门再次被合上,两个黑衣大汉守在门口,金海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酒,一脸笑意地看着叶秋。

    “老板,人带来了。”小胡子恭敬地禀报,心里却是暗暗叹息,恐怕今天手里又要见血了。每次老板用这种眼神打量的人,那个人不是缺胳膊少腿打个半死,就是死的不能再死。

    “虽然我外表很斯文,但我的脾气很不好。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谁派你来的?”金海利轻轻地抿了口红酒,微笑着等待叶秋的答案。只是心里却是暗自警惕。

    这个被抓的年轻人身陷重围,这个时候竟然还能保持冷静。这种心性就极其难得。而且,能拥有这般心性的人,智商肯定非常高。一个高智商的人会那么容易的将自己身陷险地?

    他必定有所倚仗。金海利在心里暗暗想道。从看到叶秋的第一眼起,他就将叶秋视为和自己的同类人。如果自己处于叶秋现在的险境,恐怕自己的表现也不一定能比他更好。

    “我自己要来的。”叶秋平静地答道。

    这确实是他自己要来的,但对方肯定不会相信。果然,小胡子一拳就肘子击在他后背上,骂骂咧咧地说道:“操你*妈的,给我老实交代。我们老板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叶秋倒吸一口凉气,等到后背上的疼痛感消失的差不多时候,这才抬起头看着金海利,笑着说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客人?”金海利看到叶秋的表现后,内心更加的小心了,表面上却十分的平静。“我不觉得有你这么个朋友。不过------你的表现倒是让我有些欣赏了。今天破例,说说你跟踪我的理由。”

    叶秋撇了眼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不习惯低着头和人说话。”

    金海利一愣,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冷笑着说道:“可我喜欢别人用这种姿态和我说话。”

    “那我们俩有一个人要失望了。”

    “这个人肯定是你。我不喜欢失望的感觉。”金海利说话的同时,对着小胡子打了个眼色,他是个聪明的人,更是个谨慎的人,他要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先把他打个半死,再谈的话或许就轻松的多了。

    胡子会意,又一肘子击向叶秋的脑袋。旁边的伙伴也很配合地使劲掰着叶秋的手臂,防止他反抗。

    可小胡子这一拳仍然落空了,叶秋的脑袋没有向左偏,也没有向右偏,而是顺着两人的力道向下拉扯。在小胡子和他同伴两人的身体被这力道拽的失去平衡时,叶秋突然双脚后踢,正好击中两人的腹部。

    砰----砰-----

    两人的身体双双向后退去,然后站立不稳踉跄倒地,而叶秋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脸笑意地看着金海利。

    “我也不喜欢失望的感觉。”叶秋说。

第二十七节、有点儿小残忍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难知如阴;不动如山,动如雷霆。这句话是老头子在叶秋出门时送给他的,是对叶秋的要求,也是叶秋给别人的感觉。

    叶秋的外表形象很具备欺骗性,长相清秀,体格不算瘦,但绝对没有蕴涵了超多爆发力的结实肌肉。与其说是个身怀绝技的武者,倒不如说其是怡红院头牌更让人接受一些。

    出乎意料的是,只是一瞬间,便挣脱了金海利保镖的控制,将两人给摔了出去。

    金海利听到叶秋用自己的话来反驳自己,眉头皱了皱,心里却反而有一点儿骄傲感。自己又一次猜中了他的底牌,知道这个家伙不简单,希望拉下来他也不会让自己太失望。

    金海利挥挥手,说道:“打死。”

    他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给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机会。也正是靠着这种行事利索狠辣的作风,他的对手都死了,而他还活着,而且,还活的很好。

    除掉那两个被叶秋踹倒在地上闷哼的家伙,屋子里面还有四个保镖和一个戴着无框眼镜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个秘书一样的角色。从叶秋进屋,都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但叶秋却感觉自己被一条阴冷地蛇给盯住了。

    能被金海利聘请为保镖的人,身手都相当不错。在叶秋一进门后,他们就有意无意地将他包围了起来,现在得到老板明确的命令,便前二后二呈‘品‘字型向叶秋攻过去。

    叶秋心里冷笑,傻瓜才给你们包围的机会。在别人向他靠近的时候,他也没有坐以待毙,没有回身阻挡后面的攻击,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面两人冲过去。与其被四个人围攻,还不如先快速解决两个让他们无法形成包围圈。

    面前的两人表情错愕,没想到叶秋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双方都在向冲,身体也瞬间接近。一人拳头从左侧击向叶秋的太阳穴,另外一人化拳为掌从右侧砍向叶秋的脖颈动脉。

    “两人的临战经验不错,配合也算默契。但仅此而已。”这是叶秋对他们的评价。

    没有闪避,双手前伸,一左一右如猴子捞月般扣住两人的手腕,大拇指快速找穴,一瞬间,就扣中了两人手臂上大陵穴。两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再也动弹不得。懂得中医的人,又怎么不会认穴打穴?

    叶秋闪电松手,又闪电般出手。松开两人的手腕,在他们血液凝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动作的时候,双拳齐出,两人便成了熊猫眼。

    击倒了前面两人,叶秋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身体仍然采取前冲的姿势,致使后面两人的第一波攻击落空。叶秋反手一拳,正好砸在那个脸上没有什么肉的保镖鼻粱上。

    咔啪!

    清脆的鼻粱断裂声响起,让其它人听的毛骨耸然。

    站在墙角的秘书一直在留意叶秋的动作,眼见这四个保镖无法阻挡叶秋后,便用征询地眼神投向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地老板金海利。金海利对着他点点头,他便悄悄地将手伸进口袋。

    叶秋的心理感应非常灵敏,虽然在和那两个废材交手,但仍然清晰地感觉到危险。而且这危险正来自于那个自己一直小心提防的年轻秘书身上。

    在叶秋一脚蹋飞四人当中身手最好的那个保镖时,危机将至,一颗银色的子弹呼啸而来,目标正是叶秋的脑袋。

    在黑暗中蛰伏,一击必中。这是蛇的天性。而那个男人正如这种阴险的动物一般,只是一出手就想结束叶秋的生命。

    叶秋并不确定金海利就绑架唐果的凶手,这次来也只是调查而已。所以,虽然和他们起了冲突,但是在搏斗时,也没有下死手。都只是打了个半死不活身体无法动弹而已。

    可是现在他们动枪,那就另当别论了。

    叶秋不是超人,没有能单手抓住子弹或者用嘴接子弹的能力。但是因为提前的预知,甚至能感觉的到那子弹运动的轨迹,所以躲闪起来就不是那么艰难了。只是需要有高强度的速度来配合而已。

    砰!

    子弹击中门板,传出物体被那瞬间的钻力爆破的声音。叶秋已经扑到了地上。

    那个戴眼镜的秘书见到叶秋能躲开自己的袭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里举着一把穿透力强的小口径手机黑色M9,追寻着叶秋的身体又一次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是两连发,不仅朝着叶秋刚才躺的位置开了一枪,甚至还提前预测了叶秋将要闪避的方向,两颗子弹形成一个夹角,将叶秋给封死在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里。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一手。要是一般人的话,还真被他神乎其技的枪法和冷静的判断能力给干掉了,但自己不会。

    前扑的路线被封死,后退的路线有正要飞速而致的子弹,叶秋却是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侧身,两颗子弹擦着衣服飞过。

    秘书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诧异的表情,再次举枪想再开一枪时,叶秋对着他森然冷笑,露出八颗看起来还算洁白的牙齿,然后手上突然间丢出一件白色物体向他砸过去。

    啊-------

    秘书手上的M9脱落,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凄凉地惨叫声不绝于耳,手缝里面渗出鲜红的血液,甚至连屋子里都有了一股腥臭的血腥味。

    “很讨厌你那双眼睛。”叶秋笑着说道。

    走过去,将秘书丢落在地上的手枪踢到一边,转过身看着金海利,笑着说道:“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看着叶秋玩味的笑脸,金海利突然间有些手足无措。这是第二个人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

第二十八节、这次是大残忍

    看着身体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地钱秘书,眼神微微收敛。(欢迎来玄幻屋WWW.xhwU.COM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虽然金海利表面上还能强制保持着镇定,心里却有些慌了。还没看清楚这个家伙出手,钱秘书就捂着眼睛蹲下了。他用的是什么武器?

    叶秋大摇大摆的走到角落的酒柜前,取了个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后,说道:“这酒不错。“

    金海利心里直滴血,他当然知道这酒不错。这是他在黑市买到的法国酿酒世家路易家族的珍藏品,一瓶酒花了他二十七万美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这小子倒是不客气。

    “你想找我谈什么?”金海利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对着叶秋举杯。真正的大丈夫是能屈能伸的,留得青山在,以后才有复仇的机会。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叶秋同样对着金海利举杯,啜饮一小口,让液体在舌尖溶动,感觉其味道。虽然处于敌对的立场,他也有些欣赏这个对手了。临危不乱,能屈能伸,懂得审时度势,这样的男人方能成大事。

    “如果我知道的,我定会全力配合。”金海利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坦然说道。

    叶秋迟疑了一下,确定不会给唐氏集团或者唐果带来什么麻烦后,这才问道:“你有没有派人绑架唐家大小姐?”

    问话的时候,眼神灼灼地盯在金海利的脸上。仔细地观察着他,任何微小的细节都不会错过。

    金海利这才醒悟,原来这人是为了唐家大小姐而来。来不及细想,怕对方误会自己迟疑是在找借口,便说道:“唐家大小姐被绑架一事并不是什么秘闻,在***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我也是刚刚才听说。不过,这事儿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金海利说完,心里又是苦笑不已。白的东西很容易被染黑,但黑的东西却是极难漂白的。人品便是如此。自己确实干过绑架勒索的事,可干过一次之后,以后再出现绑架事件,不管你有没有做过,都会有人往你身上推。你的名声也只会越来越臭。

    “是吗?”叶秋对这个答案保持怀疑态度。

    “我没理由骗你。而且------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骗你?”金海利苦笑,他的话语里面有些变相地求饶味道。

    叶秋冷笑,说道:“我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威风。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谈吧。”

    叶秋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酒杯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下,抽了两张纸巾握在手里,然后捡回那把刚才被他踢到墙角的M9,笑着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用的。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雇主认定了是你,我也只能给你留下点儿教训了。放心,没说要杀你-----只是要我打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

    这次金海利坐不住了,握着杯子就坐了起来,急切地说道:“先生,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去向唐先生解释。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叶秋摇头。“唐先生说不想见你。”

    金海利心中暗恨,但仍然不死心地说道:“让我给他打个电话也行------如果这件事是我做的,你无论如何对我,我都接下。可不是我做的,你这样对付我,只会便宜了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很快就查出来了。”叶秋用纸巾包着枪,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怎么样证明你才相信?我可以用自己所有的人手帮你寻找真正的凶手。你也可以先把我监禁,等待你查实凶手是谁之后再放了我。我和唐老板并没有什么怨隙,何必斗的你死我活?------对了,我还愿意放弃狼山那三百亩地的竟争。并帮助唐老板取得那块地的开发权。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金海利都想骂娘了,从来没有被人逼过这种程度。无论自己怎么解释,这个王八蛋都是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满脸的不信任。这下可怎么办?真的要被他挑了脚筋脚筋的话,自己活着不就是个废人吗?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其实,金海利提出来的条件都很合情合理。因为自己并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这事儿是金海利干的,只是因为唐布衣怀疑他。就这么把他给做了,连叶秋都替他感到委屈。

    可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还是笑眯眯地举起了M9。

    “不要-------”

    砰!

    金海利躲闪不及,被叶秋一枪击中小腿。枪口汩汩地流血,锥心地疼痛感一股股袭来,金海利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朋友,你这样做太过份了。”金海利撑着面前的椅子,努力使自己能够站住,平静地对叶秋说道。

    真是个性格坚韧地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或许你受到的惩罚会更轻一些。

    “做为一名优秀的杀手,只能完整地执行雇主的意愿。”叶秋笑着说道。再次抬枪,并豪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又一声枪响,金海利的左边小腿也中枪。双手再也支撑不住,哗啦一声跟着椅子一起扑倒在地上。

    “给我一次机会,我帮你找到凶手。相信我-----相信我-----”金海利大声吼道,他要崩溃了。面对这个一脸笑意却出手无情的杀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荡然无存。这一刻,他只想保留住自己的性命。他知道跟冷血无情的杀手讲条件很愚蠢,但此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保留尊严地去死?英勇的就义?

    那种事谁愿意做谁做去。他对那种人心存敬意,如果遇到或许还会上他灵前上柱香,但他自己却不愿意做这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生存的重要性。

    见到金海利这幅模样,叶秋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轻抚戒指,那手指上冰冷的银色戒指突然如活过来一般,晦涩难认地字母肉眼难辨地速度转动起来,表面上索饶着一层水银般的银取消光芒。

第二十九节、上帝开的的金手指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上帝为他所宠爱地子民大开金手指。

    有人含着金汤勺出世享尽荣华富贵,有人天赋奇才凭轻松成就一番事业,还有人好运连连随便选两个数字便能中百万巨奖。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方式的金手指。比如,有人身体能产生巨大的电流,有人触碰到的东西都会瞬间燃为灰烬,有人能赶尸,有人能种蛊,有人能驱魔,还有人能与神灵通话。

    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骇人听闻,属于生活中的大bug。虽然鲜为人知,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而叶秋的噬魂戒指也属于上帝为他开的金手指,虽然平时他并不信奉那个西方老头儿。

    这枚白金持质地的古怪戒指能够帮主人窥视别人的记忆海,但却需要消耗极大的能量。而这能量来源于一种非生物物质----缚灵。用民间的土话来说就是‘鬼火’。人死后产生的一种非物质性物体。这也是叶秋和老头子反复试验并出外游走拜访了不少隐居的奇人异士而探索出来的。

    起来像是神话,颇具传奇色彩。民间有无数的神鬼故事,大家听过也就一笑了之并不当真。可世界各国却都有这方面的专门研究机构,就像是飞碟研究机构一样,非常神秘,普通人根本无法知晓。

    金戒指能够窥视人的记忆,却也有其弊端。它只能在被窥视的一方心志软弱身体虚弱的情况下才能成功。比如火车上遇到的猥琐男,满脑子的男盗女娼,而且身体轻浮,心志不坚,叶秋轻而易举的就借助噬魂戒的能量窃取成功。

    同样,叶秋在路上想窥视汪伯的记忆时,就碰了一个大钉子。一方面汪伯心志坚毅体格强硬,另外一方面叶秋刚刚才在火车上消耗过能量,所能量不竭也导致窥视失败。虽然没有成功,叶秋也从这一情况上知道汪伯是个高手。所以,唐果让叶秋和汪伯比试的时候,他才出其不意地一脚将他干倒。

    当然,你也可以说他是在偷袭。

    金海利的身手远远不如汪伯,但是叶秋知道,他的心志之坚毅不逊于汪伯,甚至是远远过之。对于这样的人,想窥视他的记忆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非常地难办了。

    所以,叶秋只能一步步的制定计划诱其入局。

    第一、叶秋进屋后没有立即攻击他,而是费事地先将他的保镖一一击倒,这是第一步使其心理产生恐惧感的方法。

    第二、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是收钱买命的杀手,受主人委托来断其四肢,让他对逃跑和自己主动放过他不再抱有幻想。心志再次受到极大冲击。

    第三、直接开枪射击他的双腿,给他自己要完成任务的假象,在内心恐惧和肢体受残的双重打击下,致使其心理崩溃,大脑防线出现缝隙,这才让叶秋艰难得手。

    从见到金海利的资料后叶秋便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从走进这间屋子后,叶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针对金海利的性格设的局。

    如果叶秋不说出来,没有人能够想像今天发生的一切。单是一枚看起来普通的戒指能窥视别人记忆的事就不会有人相信。

    真的不是他干的?

    叶秋搜索了金海利的记忆海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没想到费了这么大劲儿布的局完全浪费,而且为了使用窥视金海利记忆的能力连续向他的大腿开两枪,想想也着实委屈了他。

    本来叶秋在心里认准了金海利是绑架唐果的凶手,一方面他有作案动机,另外一方面他有从事这种事的前科。叶秋在他的记忆里翻来倒去,除了窥探到大量的秘闻之外,还真没有找到他绑架唐果的信息。

    不是他,又是谁呢?

    难道是唐布衣没有明说的那个怀疑对象?叶秋心里有些迷茫。本想速战速决地搞定这件事,看来并不如人愿,还是要打持久战了。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叶秋看着趴在地上眼神焕散衣服凌乱地金海利,倒是有些为难了。应该怎么处置他?

    按照叶秋从他大脑里窥探到的信息,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拖出去枪毙五分钟也不冤枉。可是想起他辛酸地奋斗史从一个小人物爬到今天这样的地位,所遭遇到的屈辱和痛苦又让多少人有些同情。

    他不是个好人。好人要么趴在田地里劳作要么坐在办公室满腹牢骚。好人是爬不到这种高度的,而爬到这个高度的成功人士又有几人没做一两件违心的事?

    想起他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恐惧,叶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在心里骂的自己狗血淋头,把自己称呼为‘魔鬼’,且把自己定义为最危险的人物之一。叶秋倒是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和他追究,毕竟,如果谁无缘无故地跑过来对自己小腿开两枪,自己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也会像他一样骂娘。

    叶秋决定放过他。虽然这个决定有些违背自己平时的行事风格。

    叶秋一脚将金海利踢倒在地,然后鞋子踩上他放在地板上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笑着说道:“既然这事确实不是你做的,我决定放过你。”

    “谢谢。谢谢。真的不是我做的------”十指连心,金海利的手指被叶秋的脚踩的锥心般疼痛,却一脸喜悦地道歉。他根本不知道叶秋已经窥视过他的记忆海,所以还是一脸诚肯地解释。

    “你和刘恒生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叶秋笑眯眯地抛出一枚重镑炸弹。这是从他记忆海里得到的信息。“如果刘恒生知道你和他的女人有一腿的话,你想他们怎么对付你?”

    金海利刚刚复活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不知道是手指还是心脏疼的他直吸冷气。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江南大桥的建筑你分到多少利润?不下于十个亿吧?”

    “”

    “吴连山的弟弟是你害死的?他喜欢的那个燕京外语学院的学生妹是你找小白脸去勾引她,并成功地让她染上艾滋病的吧?”

    “”

    叶秋每说出出一件事,金海利的心就往下沉一次,事情多了之后,他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下沉和跳动了。死了一般,没有声息。

    这些事他都做的极有技巧,甚至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出来的?

    他是个魔鬼。此时金海利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着这句话。

第三十节、做个善良地恶魔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叶秋冷冷地说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对付唐氏集团和唐布衣父女的话,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公诸于世。而且,我们组织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秋说着,脚上的力道也在加重。大腿还左右两边的扭了扭,霹雳啪啦的声音传出来,金海利的手指骨被他一根根的给踩折。

    将手上的枪丢在地上,却将那两张用来包枪的纸巾细细地折好装进口袋,抬脚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金海利直到房间门传来‘砰’地响声后,这才全身脱力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惊讶、委屈、恐惧、屈辱各种触感一涌而至,然后搅和在一起,最后身体越来越寒,从内心深处一直冷到了体表外面。

    是的,以后别再让他看到自己。金海利在内心深处认真地对自己说道。

    扫视了眼房间的情况,金海利依靠一只左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从西装内侧地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袖珍手枪,这是他用来保命的工具。钱秘书用枪失败后,他便知趣地没有掏出来。或许,这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关键。如果他对叶秋用枪了的话,这个时候无疑已经是个死人。

    金海利走到屋角已经疼昏过去的钱秘书身边,本想拉开他扣住眼睛的手,看看叶秋是用什么武器打伤他的,但是想起那张一直在笑让人心底冒寒气的脸,愣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理,举起手枪对准钱秘书的脑袋,左手不太灵活地扣动了扳机。

    砰!

    血花四溅,红白相间地物体喷射出来,钱秘书的脑袋被打了个大窟窿,连闷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其它两个躺在地上装昏迷的保镖听到枪声,知道情况不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跳跃起来,一个往门外跑,另外一个向金海利冲过去,又是两个快速地点射,两人应声倒地。

    金海利看看自己的左手,有些诧异,没想到第一次用它开枪效果就这么好。或许是情况危急激发了它的潜能吧。

    剩余几个被叶秋打晕过去的保镖都没能逃脱魔鬼的召唤,被金海利提着枪挨个的打爆了脑袋。

    刚才在叶秋脚底下痛哭求饶的男人一瞬间变成了来自嗜杀的恶魔,原本是他忠实下属的几个人被他亲手送到了地狱。

    叶秋说出来敲打他的几件事每一件都非同小可,那几个人是他得罪不起的,泄露出去自己的小命就完完了。为了保密,他们必须得死。无论有没有听见叶秋所说的话。

    等到最后一个保镖也被他开枪打死后,金海利这才露出残忍的笑意。

    很幸运。他还活着。

    叶秋从绵绣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蓝色公寓。在路边找了个沐浴中心洗了个桑拿,拒绝了按摩小姐进一步的服务请求,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以及以后事实的各种发展可能性。

    老头子说过,每日三省吾身,叶秋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夜凉如水,燕京的空气寒冷干燥,里面充斥着不少沙尘粒子,总让人觉得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膜。有人说,在南方花城一个月刷一次皮鞋,在燕京一天得刷好几次皮鞋,这句话形象地形容了燕京的空气污染严重问题。

    打车回到蓝色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叶秋苦笑不已,没想到躺在床上竟然睡着了。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每次窥探过别人的记忆海一次,精神力和体力就消耗极多,像是被几十个富婆轮了一遍似的。

    进了院子,公寓下面的灯已经熄了。二楼一间屋子的窗户还亮着,叶秋知道那是沈墨浓的房间。透过紫色的窗帘,叶秋看到后面有一道迷糊的人影。

    在听到外面有人开门和走动的声音时,帘子拉开了一条缝隙。明亮地灯光从那缝隙处洒向夜空,叶秋的眼睛正好和沈墨浓探视的视线触碰到一起。

    短短的一秒钟接触,窗帘又‘哗‘地一声拉上了。沈墨浓的身影从窗上消失,然后二楼的房间也陷入黑暗。

    “难道她在担心我?这女人还真是个当孩子***好人选。”叶秋脑海中还沉迷在刚才惊鸿一撇的惊艳之中,喃喃说道。

    清晨。

    叶秋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嘹亮地音乐声给吵醒。拍着脑袋想了半天,这才知道原来是装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这个手机自从配给他后,就一直没有响过。他还不知道手机的音乐是这么的**:那一夜,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喂,汪伯,有什么事吗?”叶秋看到来电显示后,无奈地按了接呼键。

    “叶秋,老爷要见你。我现在在别墅门口,给你十分钟时间够吗?”话筒里传来汪伯古板的声音。

    五分钟的时间叶秋就洗漱完毕,打着呵欠走出院门的时候,门口等着一辆黑色的奔驰。汪伯身穿裁剪合身的西装,一丝不苟地站在车门边。

    “唐叔这么早找我过去干什么?”叶秋上车的时候问道。

    “我不清楚。老爷会亲口告诉你。”汪伯板着脸说道。

    见到对方守口如瓶的样子,叶秋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安静的坐要后车座,思考着唐布衣这么早接他过去的原因。难道和金海利事件有关?

    果然,叶秋刚走进唐布衣的办公室,唐布衣就直率地问道:“叶秋,金海利的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叶秋不容可否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问道。

    唐布衣的视线在叶秋的脸上审视了一阵,呵呵大笑起来。“英雄出少年啊,叶老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是市局的郭局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金海利差点被人给做掉了。现在整个燕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叶秋又打了个呵欠,问道。真是无聊,如果只是问这个问题的话,电话里也能说了,干吗让自己跑这么远?

    “放心。金海利自己都不知道凶手是谁,警察能查出来些什么?而且,一些容易暴露的地方我会帮你收拾干净的。”唐布衣一脸喜悦地说道。

    叶秋抿嘴笑笑,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不愿意承认。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哈哈,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贪睡,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早打扰你,只是一时激动,就让汪伯把你拉来了。你先休息休息吧,这两天就要开学了。果果的安全问题还要交给你,我是更放心了。”唐布衣和蔼地笑着。“对了,你确定你要学那个-----考古?不再和叶老商量商量?”

    “不用了。”叶秋肯定地答道。其它的专业他没必要学,可戒指这个迷团却一直索绕在他的心头。能把它解开的话,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好吧。那就这么确定了。我已经和学校那边沟通过,学校很快会补一份通知书下来,到时我会让汪伯送过去。”唐布衣点头说道。

    做学生吗?

    想起在火车上遇到的蓝可心和那个猥琐男,叶秋地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或许会有些意思。

    第一卷结束,第二卷叶秋将随着唐果林宝儿进入校园。能否和那些在命运中终究要有交际的人相遇?山村出来的叶秋能否融入心高气傲地精英学子这个群体?第二卷,故事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三十一节、故意找茬

    ‘金海利事件’对叶秋没有任何影响,一方面是其本人消极配合,甚至连凶手的样子都描述不清,警方无从调查。另外一方面,唐布衣也间接地让人将叶秋暴露的尾巴全部都给抹平了,没有人傻到主动跑去找唐氏集团的麻烦,更何况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唐布衣说出的两个怀疑对象,叶秋已经证实了其中之一的金海利不是绑架者。而另外一个嫌疑人唐布衣好像有些顾忌,提起来也是含糊其词,不愿意让叶秋追究。叶秋没能问出什么名堂,自然也不好再主动出击,仍然得采取被动防守的架势。

    叶秋从唐氏集团的大楼里出来,心想这个时候回去也无事可做,说不定又要被那两个鬼灵精怪地女人拉去玩什么游戏,决定还是在外面转转的好。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漫无目的地欣赏着燕京地风景,豪华气派的高楼,琳琅满目的商铺,浪漫隽永独具匠心的咖啡馆,衣着时尚地男女穿梭其中,眼里不无做为燕京精英人群的骄傲。燕京做为华夏国的政治文化中心,有着百年古都的恢弘大气,又有经济发展带来的精致华丽,着实有其亮眼之处。

    叶秋地眼神正留连在街边商店橱窗上展示的模特身上那薄如蚕翼地红**趣内衣上,心想,要是让自己屋子里那三个女人分别穿上一套,场面一定很壮观吧。正在想着其中的霏靡性感时,突然间和一个软软的物体撞在了一起。

    “唉,你这大色狼,还真撞啊你眼睛在看什么呢?”一个女孩儿娇嗔的声音。

    叶秋抬头,便看到一个烫着小波浪的女孩儿满脸红润地娇嗔道,饱满的胸部在黑色职业套装的遮掩下剧烈的跳动着,显然,刚才叶秋撞的很不是地方。她身边一个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淡妆的漂亮女孩儿安静地站在一边,眼神怯怯地打量着叶秋,给人很乖巧的感觉。

    叶秋猛然觉得这俩女孩儿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喂,大色狼,不认识我们了?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却跑到大街上看这龌鹾玩意儿,我们姗姗真是瞎了眼。”卷发女孩儿讥讽地说道。

    “小曼,不要这样。”直发女孩儿听到同伴说话难听,着急地拉她的手臂,对叶秋说道:“对不起啊。小曼就是这样的脾气,她没有恶意的。请原谅。”

    “什么这样的脾气啊?姗姗,你没看到他刚才痴迷的表情么?看看那边是什么?情趣内衣店。亏你还说他有一股什么狗屁气质,知人知面不知心,男人就喜欢做些表面功夫。”

    陆小曼表情愤怒地说道。怎么说自己和姗姗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栽,虽然不在同一家公司任职,但却都被评为办公大楼的‘office’之花。

    平时多少男人费尽心机地想方设法来接近她们,都被两人给打发了。上次两人工作结束便相约一起喝咖啡,在咖啡馆看到了坐在窗边好像是在想着心事的叶秋,脸色虽然平静,但却紧锁着眉头,眼睛一直专注地转向窗外----

    苏姗盯着叶秋看了一会儿,喃喃说道:“这个男人有一股气质-----”

    陆小曼就笑问她是什么气质,苏姗红着脸笑而不语。于是陆小曼就逼迫苏姗写了张便签,并点了杯叶秋一直在喝的拿铁让侍者送过去。

    这属于白领们惯用的邀请方式,如果对某一人有好感,直接邀请又显得唐突,便会用这种含蓄却又有些小资情调的传递方式。没想到自己表错了情,那家伙看了一会儿纸条,留了个‘有缘再见’的纸条,竟然落荒而逃。

    我靠!陆小曼愣了半天,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怨家路窄,两人再次出来喝咖啡,没想到正好又遇到那个逃跑的家伙,陆小曼见他入神地盯着街边的商店看,便故意跑到他面前远远的站着,看看他是否会撞上自己。没想到他还真的撞上来了,还顺手推了自己一把。而且正好推在自己的胸部上,有这么巧合的事么?

    陆小曼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赤裸裸地吃豆腐,可这是自己主动送上来的,有苦也说不出,只好转移攻击方向,在叶秋偷瞄的情色内衣商店上大做文章。

    叶秋也想起来两人是谁,对苏姗笑笑,说道:“没事儿。”他看的出来,这女孩儿脸皮薄,所以并没有难为她。

    却是转过脸问陆小曼:“你怎么能说情趣内衣龌鹾呢?”

    “我为什么不能说?你能偷看我还不能说了?”

    “我也就是看看,可把它穿在身上的却是你们女人啊。”叶秋笑眯眯地反驳。

    “谁穿了?”陆小曼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从这个角度来反驳自己,气呼呼地说道。

    “你看看,好像在哪儿买衣服的都是女人吧?我可没看到一个男顾客。”

    “女人买来还不是穿给你们这些臭男人看的?”

    叶秋脸上的笑意更浓烈了,笑呵呵地点头。“是啊。所以归根结底,那玩意儿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别的男人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难道,你想穿在身上让我看?”

    “下流。”

    “我知道。”

    “-----”陆小曼彻底地被叶秋给干败了,拉着苏姗地手说道:“我们走。不要理会这个色狼。看到他露出来的丑恶面目了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姗也没想到一个人的气质会突然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昨天见他坐在玻璃窗边很是斯文内敛,没想到今天斗起嘴来,竟然让小曼驳的豪无还手能力。对着叶秋抿嘴微笑,说道:“有缘再见。”

    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当初叶秋回给她们的纸条吗?脸上布满了红润,也失去了回头看叶秋反应的勇气。在陆小曼的拉扯下,向前面的咖啡店走去。

    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此话果然不假,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怎么故意跑来找自己的茬了。

    叶秋将手掌放在鼻前闻一闻,手有余香。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时,却看到沈墨浓的银色奔驰车从身边穿过,车子里沈墨浓的表情寒如凝霜。而后面还有一辆同款的奔驰车紧紧尾随着。

第三十二节、不是跟踪是追求

    叶秋是唐果的保镖,职责就是保护唐果的安危。但总算和沈墨浓相识一场,虽然她性子清淡为人冷傲,心地倒挺善良,成熟知性,对自己也算不错,做饭的时候也有自己一份,身体还能散发天然体香不帮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叶秋怕沈墨浓被人跟踪,就招了辆出租车,示意司机跟上前面的两辆银白色奔驰。想起昨天自己也是在这个地方跟踪拦车跟踪金海利,心里就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不像是个保镖,倒更像是个侦探,整天干着盯梢尾随的勾当。

    前面的两辆奔驰都不紧不慢地驶着,沈墨浓像是没有发现跟在后面的车辆一般,丝毫没有加速的意思。而后面的奔驰车也一直保持着段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没有靠近,倒也没有刻意地掩饰自己的行踪。

    叶秋有些奇怪了,按照这样的距离,沈墨浓应该会发现后面的车才对啊。想打个电话提醒沈墨浓,可手机里面除了一开始就存上唐布衣和汪伯的号码,还没有任何人的联系方式。甚至同一幢别墅里住的唐果林宝儿沈墨浓三人的都没有。

    叶秋觉得有些挫败感。原来在山村里的时候自己都是一呼百应的,一声招呼就能出现几十个小弟,让他们上树他们就得上树,让他们爬树他们就乖乖爬墙,难道跑到城里来就混不开了?

    前面两辆车行驶的路线越来越熟悉,最后竟然往蓝色公寓开去。叶秋开始疑惑了,难道他们认识?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可想起沈墨浓当时一闪而过的表情,叶秋还是觉得其中有些问题。

    看到两辆奔驰车拐进了蓝色公寓,叶秋就远远的下了辆车。然后步行往蓝色公寓走去,他可不能让人误会自己也在后面跟踪。

    果然,叶秋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听到客厅里有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

    ‘性感比基尼’和‘可爱小肚兜’正在wow里坑蒙拐骗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汽车的响声,而且还是两辆车的刹车声,就一起停下手上的游戏,跑到门口看情况。

    第一辆车里下来的是沈墨浓,第二辆车下来的是一个非常养眼的帅哥,沈墨浓也不招呼后面的男人,下车后就径直往客厅走。男人也不介意,对着林宝儿和唐果彬彬有礼地微笑,说道:“你们俩一定是唐氏集团的唐小姐和林家的少年天才林小姐吧?久仰芳名。”

    男人容貌俊郞,气质一流,笑起来脸上还露出对女人很有杀伤力的小酒窝,身穿一套黑色的修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却打了个黑色领结,看起来时尚而不古板。而且对着两女说话时,露出一口还算洁白的八颗小白牙,立即让两女好感大增。

    “墨浓姐姐,这个大哥哥是谁哦?长的好帅。”林宝儿笑嬉嬉地拉着沈墨浓问道。

    唐果倒是在正式场合很是注重仪表,身为唐家的唯一继续人,集团未来的执掌者,在自己人面前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不能给外人刁蛮幼稚的印象。很文静的站在一边,客气地说道:“谢谢,过奖了。”

    “我是实话实说,算不得夸奖。你们的芳名不仅仅响彻燕京,连我们远在苏杭的人都时常听闻。”男人轻笑着说道,脚上却没有闲着,跟着沈墨浓一起进了大厅。

    “墨浓,我来燕京的时候,特意去拜访过老爷子和伯父伯母,他们的身体都很好,只是非常记挂你。让我过来看看。”

    “谢谢。我很好。”沈墨浓淡淡地说道。脸上像敷了层冰一样,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却没有起身为客人倒茶的意思。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哈哈,墨浓就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了。伯母牵挂着你,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回家去看看。”男人一脸笑意的说道。

    “暂时工作比较忙。以后会找时间回去的。”

    男人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林宝儿和唐果,心里暗气,也算是大家庭里培养出来的,怎么就这么不懂礼数。这个时候她们应该退避出去才对,还黏在这里干什么?

    “伯母的意思,是让我们这个月中旬一起回去。16号是我爷爷六十大寿,我这次来燕京主要是为一些和我们贝家关系密切的亲友发请柬。”

    “我想,沈家会有人过去拜寿的。”沈墨浓嘴角时浮现一丝讥讽。

    “可是你不去的话,爷爷会不开心。毕竟,你是我的女朋友,爷爷的孙媳妇儿-------”贝克松脸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贝克松此言一出,唐果和林宝儿满脸诧异。唐果刻意维持着形象还好些,林宝儿却是小嘴张成了‘O’型,眼珠子差点瞪掉了。这件事她们俩都是第一次听说。

    难怪墨浓姐姐独身一人从苏杭跑到燕京,而且创业时更是没有沈家任何的援助,那份辛苦只有和她同居一屋的唐果知道,甚至如果不是父亲几次暗地里帮助,她的公司开不起来,说不定人也被那些对她有觊觎之心的色胚给劫持走了。当时唐果还在奇怪,以沈家的背景在苏杭一带还是很吃的开的,沈姐姐干吗要找这份罪受,原来是因为婚事和家里闹翻了。

    想起这事,唐果心里有些黯然。大富之家的婚姻,更多的是一种利益上的联盟。所谓的爱情,和家族昌盛相比是不堪一击的笑话。墨浓姐姐的婚姻想必是被父母安排给了这贝家少爷了吧。

    自己呢?父亲会不会为了事业也给自己找一个并不喜欢的男人?

    “贝克松,我想你记错了。我不曾答应过做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们家的孙媳妇,和你贝家没有任何联系。贝爷爷六十大寿我可能不过去了,代我向他老人家问好。”

    “墨浓,何苦如此?虽然我本人以前也很排斥这种利益结盟的联姻,但是现在,我是诚心实意地待你。这份心境还希望你能明白。而且,这是两家老人的期望,我们做子女的,怎么能忍心让他们失望?”贝克松听到沈墨浓的话并不觉得奇怪,如果连她的这点儿反应都想不到,也愧疚自己苏杭四大公子的美誉了。

    之前在没见过沈墨浓以前,他确实对和沈家联姻没什么兴趣。沈家的家业虽大,但是和贝家相比,还是差了一截的。可见到沈墨浓的第一眼起,他便知道,既使这女人一穷二白没有任何背景,他也是要追到手的。

第三十三节、冒牌的叶家大少

    “贝克松,你不用说了。我想,既然我从苏杭来到燕京,本身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或许是沈家某些人想和你们贝家联姻,但这些与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不想借助你们贝家的背景,我也不会乞求沈家的可怜,我想要的东西,会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我无法得不到的东西,也没兴趣去要。”沈墨浓接过林宝儿赎罪似的水杯捧在手心,撇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你来的目的是为了想让我和你一起回去的话,我想让你失望了。”

    林宝儿见到沈墨浓没有生她的气,小脸立即绽放出烂漫地笑颜。刚才自己没能分清敌我形势,一出来就夸这男人是个‘帅哥’,没想到竟然是想来打墨浓姐姐主意的牲口,而且墨浓姐姐对他态度冷淡爱理不理林宝儿立即知道自己站错了队,小脑袋瓜子飞快地想办法弥补。

    于是,就殷勤地跑去泡了杯茶,满脸堆笑地送过去。并且,只泡了一杯,做为客人的贝克松都没有机会品尝林大小姐的泡茶手艺。这也是刻意落他的面子,替墨浓姐姐出气------当然,她也没什么手艺。只是将茶叶抓进杯子里,然后注满开水----洗茶的工序都忽略了。

    贝克松现在正处于感情纠结的境况下,倒没有将林宝儿的这种小动作放在心上。进屋后也没人邀请他落坐,他也只好站着,怕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墨浓会让这性格强势的女人心里不舒服,眼神就尽量放地柔和。

    “墨浓,我想我们的感情陷入了一个误区。我知道,你对沈贝两家的联姻非常反感,我本人也是。自己的感情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做为一件交换利益的工具。这是贝沈两家的长辈定下来的,我们做晚辈的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希望能和你走到一起,而不是因为两家联姻而给我贝克松带来了什么好处。我的意思你明白么?我们可以抛开家族利益和个人背景,我就是简单地贝克松,你是简单地沈墨浓,我们各自都是自己的个体,我们有权力去追寻自己的幸福。难道这样不好吗?墨浓,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可我愿意改变并接受你的监督。”

    “我愿意和其它喜欢你的男人一样,站在同一个起路线上去追求你。相识一场,你不能连个给我追求你的机会都没有吧?”

    古镇西塘、小城老宅、杏花春雨这种酥软的文化背影侵润下,苏杭多出才子佳人。古有闻名天下的江南四大才子唐伯虎、祝枝山、文征明、徐祯卿,今有苏杭四大公子连锋锐、贝克松、韩幼凌、郭成照。

    四人出身苏杭豪门,年少多金、又多才多艺,风流不羁,所以被好事人并在一起,合称为四大公子。四人在经商上颇有天赋,在女人方面也很有一手。

    所以,四大公子排名第二的贝克松这么一番真切诚肯的表白,确实有几分水准。既表达了仰慕之意,又不让人觉得虚伪恶心。而且,愿意放弃自己的身份,和其它的爱慕者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同时追求沈墨浓,虽然其言的真实度值得怀疑,但这份心境还是能欺骗到一些智商低些地女人的。

    况且女人一遇到这种事就容易犯昏,对待不喜欢的对象还能努力保持理智,要是稍微有些动心的,那就彻底沦陷了。

    “抱歉。我不喜欢你。”沈墨浓淡淡的说道。“对待我不喜欢的追求者,我一般都是用这句话拒绝。”

    贝克松想吐血。没想到自己表演了那么半天,这女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心里,丝毫不为所动,仍然是那幅冷冰冰的样子。

    “墨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不喜欢我什么,可以坦率地告诉我,我会为你改变。”贝克松没有失去信心,反而因此激发了他心中的战意。这样不是更有意思了么?

    电视小说中的男女主角历经磨难才最终走到一起,吸引了无数人的欷嘘和眼泪。这样的爱情才来的动人,或者说,这样的女人才更加的诱人。

    “我不喜欢你追求我。”沈墨浓优雅地抿了口茶,轻声说道。

    “”

    扑哧!

    一直站在门口的唐果没想到沈墨浓会这么回答他,一口笑意没能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开来。林宝儿更加肆无忌惮,捂着肚子咯咯地笑个不停,胸前那一双饱满更是摇晃的厉害。

    贝克松气愤不已,眼神却还是在林宝儿的胸部上徘徊了几眼。这个女人也是个尤物。

    唐果努力维持的形象一下子就破灭了,心里着实郁闷。正在想找个理由掩饰时,恰好看到了院子里的叶秋,眼睛一亮,便笑嬉嬉地喊道:“叶少,你怎么来了?”

    叶秋还在院子里犹豫,是不是要进客厅看看时,见到唐果站在门口对着自己招手。

    叶少?是喊自己么?

    “叶少,快进来啊。墨浓姐姐在家呢。”唐果见到叶秋还傻乎乎的站在哪儿,干脆跑到院子里请他进去。脸上笑容满脸,说出来的话却是‘配合着演场戏,知道吗?”

    “知道。不就是扮作她的追求者吗?这种桥段我在电视上看的多了。”

    “-------就你话多。呆会儿可不许穿帮了。”唐果的语气凶神恶煞的,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浓烈。

    唐果领着叶秋进了客厅,笑吟吟地向贝克松介绍道:“这是叶家大少,叶秋。”

    叶家大少?贝克松迷茫地看了一眼对叶秋有些巴结味道的唐果,又看看沈墨浓和林宝儿脸上的喜悦表情,心里暗道:糟糕,难道墨浓喜欢的是这个家伙?

    心里不悦,脸上却没有泄露半分出来,微笑着向叶秋伸出右手,说道:“叶少,你好。”

    身为四大公子之一,又在家族里耳熏目染,这份气度还是有的。

第三十四节、奥斯卡影帝

    贝克松并不知道这个叶家大少是何许人也,但他清楚,燕京城这潭子水极深,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人的好。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在后面捅上一刀?所以,主动向叶秋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叶秋虽然不清楚那些真正的公子哥是如何待人接物的,但起码的傲气是肯定要有的。因为他是个假货,增添一股傲气或许能增加一份说服力。有的时候,人性这东西很贱,你要是跟他客客气气的,他还觉得你这人有问题了。

    叶秋没有立即伸手去握贝克松的手,而是转过脸问唐果:“他是谁?”

    实话,唐果也不知道这跟狗尿苔子一样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只是从他和沈墨浓的对话中听到些端倪,好像是姓贝,从苏杭那边过来的,和沈墨家的家族沈家有些联系。

    沈墨浓知道唐果的意思,虽然觉得没必要,但如果能一劳永逸地断了贝克松的追求之心,她倒也乐意配合。

    于是站起身为叶秋介绍道:“叶少,他是苏杭贝家的贝克松。”

    这情景落入贝克宁的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来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也就算了,竟然也没人邀请自己落坐,腿都站麻了。而这叶家大少甫一来,沈墨浓就主动站起身迎接,人比人气死人啊。

    “哦。贝家,十绵锻绸庄是贝家的产业吧?我们家老爷子喜欢穿丝绸做的衣服,每年都要从你们店定几套。”叶秋表情淡然地说道,这才伸手和贝克宁举了半天不知道是收回去还是继续在哪儿晃着的手握在一起。

    叶秋没有说谎,他们家老头子虽然对自己苛刻小气,总说什么自己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享受荣华富贵,但对自己身上倒是舍得花钱,确实是每年都要在十绵缎定购几套长袍。这事也是叶秋经手的,自然摸清了十锦缎的底细,所以叶秋才知道苏杭贝家的存在。

    这次贝克松更是不疑有假了,十绵锻绸庄确实是属于贝家的产业,但这绸庄只经营高级顾客,每套丝绸制品的衣服卖到数万甚至数十万,虽然在全世界有上百家连锁店,但如果不是一定级别的人,是不知道它和贝家有联系的。

    而且他说,他们家老爷子每年都要定购几套,‘几套’两字倒是很平常,有钱人家一年买上几套是很正常的,可那‘老爷子’三个字很是让人浮想翩翩啊。难道是燕京那位大佬之后?

    “哈哈,谢谢叶老对小店的照顾。今日和叶少相识也算是缘分,不知叶少能否留个地址,以后有了新款式我会立即着人送过去给叶老挑选。也算是我这做晚辈的孝敬叶老的一份心意。”贝克松也没心思去追求沈墨浓了,而是一心想要和这个叶家大少建立一定程度的友谊。

    “贝大哥让我为难了。我们家老爷子可不喜欢我来这套。”叶秋微笑着拒绝。

    “哈哈,是我唐突了。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正好和叶少相识,中午我做东请大家吃顿饭如何?”虽然被叶秋拒绝了,但贝克松并不生气。如果一见面就接受自己这份礼物,那么这个叶家大少也太不成气候了。

    叶秋抬眼瞄沈墨浓的反应,见到她站在贝克松身后对自己轻轻摇头,便笑着说道:“下次吧,下次由我尽地主之谊邀请贝大哥。我今天来找墨浓有些事要做。”

    贝克松听到他当面提到自己和沈墨浓的关系,脸色不由得一滞。再有心机的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都会有些不舒服。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有机会来请叶少喝酒。叶少可不能再次拒绝啊。”贝克松快速调整好面部表情和语气,在没有搞清楚对手的状况之前,他也不能轻易出招。这口闷气也只能先忍着。

    又转过脸对沈墨浓说道:“墨浓,我先走了。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的建议,伯父伯母也很挂念你,希望你能回去看看。”

    他这么说,也是软软的刺激叶秋一把。将自己和沈墨浓的关系抖出来,就占了主动位置。不然,这叶家少爷还以为自己要横插一脚呢是第三者呢。

    他怕沈墨浓又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也不等她回答,又向唐果和林宝儿辞别,然后很是洒脱的走了出去。

    一群人都走到屋檐下相送,贝克松又潇洒地对几人摆了摆手,这才钻进车子里,将车子倒着开出了院子。

    等到贝克松的车子远走后,三个女人突然间就将视线都集中在了叶秋的脸上。

    “怎么了?露陷了?”叶秋有些忐忑地说道。以前扮过大侠,扮过强盗、扮过小偷、扮过警察,扮过护士、扮过空姐------(抱歉,搞错了),但扮这富家公子哥还是头一回。

    “叶秋,你演的太好了。简直是奥斯卡影帝------你刚才的形象和我见过的那些公子哥一模一样-----”林宝儿圆溜溜地大眼睛盯着叶秋,一脸兴奋地说道。

    确实,这种公子哥的扮相非常难。他们都有着良好的家世,又有着极其严厉的教育。所以,他们待人接物时会努力表现的平易近人,可骨子里的傲气又让人无时无刻地感觉到他们的高人一等。

    叶秋的扮演正好找到了两者的精髓,既让人觉得容易亲近,又让人产生距离感觉得深不可测,难怪把见多识广的苏杭四大公子名列第二位的贝克松给唬住了。他们这些人看人的眼光可是非常毒的,不是那个阶程的人,是很容易就在语言神情上露了老底的。

    “嗯。确实不错。简直是本色演出。”一向看叶秋很不顺眼的唐果也难得地夸了他一句。

    沈墨浓走到叶秋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说道:“谢谢。”

    “没事儿。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叶秋谦虚地说道。被三个如花似玉的绝色美女拍马屁实在是一件爽歪歪的事。

    “你是怎么知道十景缎和贝家的关系的?”沈墨浓突然问道。

    “啊?”叶秋毫无防范下,差点儿被沈墨浓打个措手不及。

第三十五节、智慧女人

    贝克松的银色宝马拐上主干道后,便停了下来。烦躁的心情表现在脸上,浓密的剑眉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是不能轻易和人结怨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可能会引出各自身后的势力。但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响起蓝色多瑙河的音乐声,可整首曲子都快演奏完结的时候,那边还没有人接听。正当贝克松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耳朵边出现了酒杯碰撞的叮当声音和喧哗的说话声。

    “喂,克松,你不是去燕京看你的神仙妹妹了?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过来的正是时候,我在红妆呢,小六他们也在。今天认识了几个日本妞,很正点,还是什么日本什么偶像组合呢,赶紧过来,兄弟分你一个。”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清郞含糊的声音,贝克松隔着电话甚至都能闻到对方呼出的酒气。

    “幼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在燕京呢,赶不回去。我要向你打听点事儿。”贝克松收拾好心情,语调平静地说道。

    “什么事?克松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

    “幼凌,你们家在燕京关系深厚。知道燕京有个叶家么?”

    “叶家?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能具体点儿吗?”男人的声音清晰了许多,看来刚才的醉意也有些伪装成份。

    贝克松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女人被一个姓叶的给刨了墙角,于是说道:“今天认识燕京一个朋友,姓叶,好像有些来头。第一次见面,我也不能问的太细,所以麻烦你打听一下。”

    “行。我回头问问我们家老爷子。没别的事了?没事挂了,我要去享受我的东洋之花了。”说着,贝克宁这边已经传来电话盲音。

    贝克宁苦笑,看来这次的货色确实不错,连见惯了***的韩大少都如此急躁。

    有人帮忙打听,贝克宁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现在事情还不算糟糕,那个叶家大少好像也并没有完全得手。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过,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贝家男人最重要的品德就是:不敢言弃。

    不要轻视女人的智商,特别是没有恋爱过或者在情场杀了几个来回还毫发无伤的女人智商。

    叶秋没想到自己刚刚帮沈墨浓解决了一个难题,她反手就给自己来了一个出其不意的问题。

    确实,如果自己真的一直生活在山村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十景缎?

    这个品牌鲜为人知,只在上层社会中间流传。而且它的专卖店并不在闹市区,是找一处清静幽谧的大街买下独立的营业别墅。整幢别墅到处悬挂着丝绸制品,既简洁大气,又极具艺术感,像是一个苏杭丝绸的国度。而这种营业方式既能为顾客保密身份,又体现了顾客的尊贵感。很受顾客的好评。这也是借签西方奢侈品品牌的成功模式。

    “这个------哈哈,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早上汪伯来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在车上正好就谈到了十景缎,汪伯提到了苏杭贝家------”叶秋想了想,自己在燕京还真没有认识的人。只好把这事儿推到汪伯身上了,正好今天上午两人还见过面。而且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十景椴这回事。

    “是吗?汪伯会和你说这个?”唐果一脸疑惑地看着叶秋。什么时候汪伯改性了,会和一个陌生人讲这种无聊的事?“我打个电话问问汪伯。”

    叶秋郁闷不已,早知道随便找个人了,或者说自己是在报纸上看到的也好啊。这下要落人口实了。这个唐果还真是多事儿,用得着这么认真么?叶秋还真没想到唐果会在这件小事上较真。不然他也不会选择汪伯当挡箭牌了。

    “果果。”沈墨浓出声喊道。

    “啊?”正要拨电话的唐果停下来看着沈墨浓。

    “-------中午了,我们去超市买些菜回来做饭吧。”沈墨浓瞟了眼叶秋,说道。

    啊!

    唐果尖叫起来,跟发情的中年妇女似的。“墨浓姐姐,你终于同意让我出门了吗?太好了,我爱死你了。你等等,我去换衣服。”

    一直不能出门,唐果呆在家里快憋疯了。这次沈墨浓松口让她出去放放风,难怪她能开心到这种程度。因为沈墨浓这么一打岔,她要打广告问汪伯有没有和叶秋说十景缎的事也自然而然地掀过去了。

    “叶秋,你也一起去。”沈墨浓丢下一句话,便也跟着进屋了。

    叶秋凝视注视着沈墨浓,心里有些温暖。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早就猜测到汪伯不可能会和自己说这些,所以在唐果要询问汪伯的时候故意打断。她是在为自己保留颜面,既使自己对她们说了谎。

    会说谎的男人不一定是坏男人,但愿意为男人保留尊严的女人,却一定是个好女人。

    “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谈过恋爱,怎么会这般体贴?”叶秋心里想道。

    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沈墨浓、唐果、还有林宝儿三人这才并肩出来。三人都刻意地换过妆,沈墨浓性感、唐果青春靓丽,宝儿-----不太好评价。脖颈以上看是童真,颈部以下看是丰满。

    叶秋的承受能力多么的变态啊,既使晚上睡觉时有个长相跟沈墨浓似的女鬼出现在他床头,他都不会惊慌,还能和她调调情。可这三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叶秋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被打乱了。

    “陪着三个大美女逛街,骄傲吧?”林宝儿笑嬉嬉地走到叶秋面前说道,那胸前-----算了,叶秋觉得自己不能有事没事儿的往人家胸部瞅几眼,被人看到,别人还以为自己是色狼呢。

    “骄傲。”叶秋点头。可他知道,呆会儿那些嫉妒的眼光也足以让自己死上几回。

第三十六节、便宜小弟

    唐果绑架案凶手是谁还无法确定,叶秋只能按兵不动被动防守。唐果仍然不能出门、林宝儿自然也得在家陪着。沈墨浓有公司的事要处理,倒是每天要出去一趟,贝克松也没有再来纠缠。叶秋原本还担心他误认为自己是真正的叶家大少而起了结交之心,没想到他自从上次走了后就没有再来过,叶秋也算是松了口气。

    叶秋这两天生活的比较滋润,假如不是整天被那两个女人缠着玩游戏的话。自从上次叶秋和唐果和林宝儿三人玩了丢沙包这个游戏后,两人竟然上了瘾。每天都要就拉着叶秋战斗几个小时。

    唐果本来是抱着报仇心理的,可每次都被叶秋给砸的鼻青脸肿花容失色,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碰到叶秋的衣角。心里恨的不行,和叶秋拼命的心思都有了。林宝儿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于是,叶秋和唐果的关系越发的紧张了。

    九月六号是水木大学开学报道的日子,前一天唐布衣就让汪伯送来了叶秋的录取通知书。

    水木大学考古系,一个很冷门的学科。在这种金融危机影响的大环境下,或许毕业之后出来找工作都是个问题。不过叶秋倒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对他而言,能解开噬魂戒的迷团对他来说意义更大一些。

    吃过早餐后,叶秋便跟着唐果和林宝儿往水木大学赶去。水木大学属于华夏国最有实力的大学之一,但却不是贵族学院。相反,大部份的学生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

    如果唐果和林宝儿都开着自己地跑车去学校的话,也实在是太招摇了些。叶秋这个小跟班说不定也受她们的影响成为学校风云人物。沈墨浓特意叮嘱两人,最好是打车过去。唐果和林宝儿倒是没有在反对,她们也不想搞的太与众不同。

    如果你的钱到了一定的数量后,并不需要非在全身上下贴满名牌商标。比尔盖茨就是穿条破了洞的牛仔裤,说不定也能引起一场时尚潮流。

    三个人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叶秋坐在副驾驶室,唐果和林宝儿会在后面,两人唧唧碴碴一路说个不停,对在学生活倒是充满了期待。

    车子快要到水木大学门口的时候,唐果突然让司机停车。然后对叶秋说道:“你从这儿下车吧。”

    叶秋正有此打算,他本来就不愿意跟着唐果和林宝儿两人一起进校门。两人虽然没把那夸张的跑车开到学校,身上的衣服也刻意地低调。但是那相貌实在是太招人眼球了一些。

    自己跟在她们身后算什么?别人要是误会自己是她们的男朋友了怎么办?

    而且,这里是学校,想必那些对唐果有所企图的人也不会傻到在新生开学的时候跑到学校来绑架。水木大学非同一般的学校,如果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算背景再深厚,也不一定能摆的平。

    叶秋帮司机关上车门后,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付车费了。

    出租车再次发动,然后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唐果和林宝儿下了车,叶秋故意放缓脚步往门口走。

    古朴雄伟的宫廷拱式大门,燕京大学四个黑体字极其的耀眼。无数的新生对着这几个字拍照留念,更多的是熙熙攘攘从拱门下进进出出的学生。一个个脸色兴奋,眉眼飞扬,由衷地为自己能身为这所高等学府的学生而感到骄傲自豪。

    叶秋倒是没有这种情愫。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唐果的任务,不是自己想解开戒指的迷团,就算学校掏钱请他进来,他也不见得会答应。

    在拥挤地人群里四处扫了一眼,已经没有唐果和林宝儿的影子了。可能是去找自己就读的系别去报名了吧。唐果是经济管理系,林宝儿是计算机系,两人入学后也是要分开的。

    不过让叶秋疑惑地是,都说林宝儿是个电脑天才,他却一点儿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奇特之处,也就是在玩wow的时候可爱小肚兜的操作快一些,刺人的动作彪悍一些。

    考古系是一个冷门专业,叶秋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考古系的招生条幅。倒是把自己给转的晕头转向,一流名校果然名不虚传,不说它的师质力量如何,单是校园的面积就让人吃惊不已了。准备找个脖子上挂着迎新牌子的学生会成员问一问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向自己这边跑过来。

    “大哥------大哥,真的是你。你怎么跑这么快啊?”一个男孩儿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的身边说道。

    “是你?”叶秋微微有些诧异。这个男孩儿不就是上次自己在商场里救过的老人孙子吗?他怎么跑进水木大学里面来了?难道那老爷子是大学教授?

    “大哥,你还记得我?”小男孩儿看到叶秋认出自己,满脸激动。“我刚才在报名的时候看到你,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想来找你,可手里的手续还没办完。等到办好手续后你又没影了,总算是把你找到了。”

    “报名?你也是水木大学的学生?找我干什么?”叶秋疑惑地问道。这男孩儿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面相比宝宝还小一些,怎么也读水木大学了?不是传闻水木大学是千军万马闯独木桥非常难考吗?怎么这小屁孩儿都进来了?

    “是啊。我叫韩爽。是水木大学计算机系的新生。”男孩儿可爱的点点头。“大哥,我一直在找你啊。还特意跑到新天地等了你两天,可你都再没有去过。你救了我爷爷的命,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爸爸叔叔他们一直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就是找不到你。大哥,你今天一定要去啊。”

    叶秋笑着摇头:“吃饭就免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报名的地方呢。”

    “大哥是哪个系的?”韩爽一口一个大哥,对叶秋非常亲热。连叶秋这种冷血动物都对他有些好感。

    “考古系。”

    “考古?大哥,你太有情调了吧?怎么会想到学这个?”

    “哈哈,个人爱好。”

    “我刚才找你的时候看到考古系的迎新点。大哥,我带你去。”韩爽笑呵呵地说道。

    既然这个便宜小弟认识路,叶秋也没理由拒绝。便跟着他一起去报名。

第三十七节、水木第一小系

    唐果和林宝儿甫一下车,立即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一个身材高挑青春时尚,一个粉雕玉琢清纯可爱,虽然两人穿衣打扮已经纪念简洁,但是和那些刚刚从中学升上来根本就没有多少衣着搭配知识的学生中间还是显得与众不同。

    “唐唐姐姐,为什么让叶秋提前下车啊?”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说道。

    “笨蛋宝儿,让他跟在我们后面,咱们怎么泡帅哥啊。”唐果捏了捏宝儿的小脸,笑着说道。

    “嗯。也是。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是咱们的男朋友呢。唐唐姐姐,那咱们就比谁泡的帅哥多吧。”

    “哼,比就比,谁怕谁。别以为你胸大就一定会赢。”

    两女在讨论着如何泡帅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无数的帅哥在打着她们俩的主意。

    “同学,请问你们是新生吗?哪个系的?”一个学长满脸笑容地跑过来。

    唐果理都不理,拉着林宝儿就闪。

    “唐唐姐姐,人家问咱们话呢,为什么不回答啊?”

    “谁让他长相那么猥琐。笑的又难看------”唐果说。

    哦。那咱们自己去报名吗?”

    “放心吧。我都看到你们计算机系的迎新处了。走,我们先去给你报道,然后再一起去给我办手续。”

    要不是两棵树中间挂的那红色横幅的提示,叶秋根本就想象不到考古系的迎新点就设在这么个偏僻的角落。刚才叶秋进来的时候看到,其它系的迎新点都非常热闹,一溜儿的排开十几张桌子,数十人的系学生会干部和老师组成的迎新团队都忙不过来。

    而考古系只有稀稀落落的三张桌子几张椅子,两个男人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韩爽跑过去拍了桌子后,一个眼镜男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找谁?”

    听到这货的问题,叶秋差点晕倒。这儿难道不是迎接新生的么,他竟然问自己找谁。

    “我大哥是来报道的。”韩爽气愤地说道。

    眼镜男听到韩爽的话,茫然地扫了扫四周,这才嘀咕着说道:“哦,原来这不是寝室啊。”

    感情他还以为自己在寝室睡觉,叶秋和韩爽是两个不速之客呢。

    眼镜男丢过去一枝笔砸在另外一个还在打呼噜地家伙头上,喊道:“胖子,接客了。”

    叶秋这次是真的服了这眼镜男了,每一句话都是无比的经典。而且这还是他无意间说出来的,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幽默。

    胖子也满脸茫然地抬起头,脸上有被桌子压出来的淤红,嘴上沾着口水丝,说道:“来了几个?”

    “两个。”眼镜男回答道。“对叶秋说道,你们俩都是学考古的?”

    “我不是。我大哥是。”韩爽替叶秋回答道。叶秋笑笑,有这个小弟在,自己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哦。通知书带了吧?给我。这是张报道表格,你趴在那张桌子填一下。呆会儿胖子带你过去交费。你没有行李?本地人吧?那要不要住校?”眼镜男一边登记叶秋的名字,一边咨询些基本问题。

    叶秋虽然不是燕京人,但是他现在住在蓝色公寓,倒是不担心没有落脚之处。不过,心里还是对大学生活有些好奇。反正也要交住宿费,干脆就在学校占一个床位算了。以后说不定会用得着。

    就对眼镜男说道:“我住校。”

    “行。先跟胖子一起去交费。然后让他带你去宿管处办住宿手续。”

    胖子虽然胖,为人倒是很热情。在领着叶秋办手续的途中给叶秋介绍了考古系的情况。

    考古系号称水木第一小系。每界只有一个班,每个班招生人数是二十人。也就是说,四年加在一块儿招过来的考古系学生只有八十人。这二十个人分到了五个宿舍,都是本系的人住在一起。

    在宿管处领了住宿卡,胖子就带着叶秋去考古系的宿舍楼。6栋307,叶秋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了三个人。

    胖子向他们介绍说叶秋说新来的同学后,一个长相帅气的家伙笑呵呵地指着叶秋问道:“你一定看过《鬼吹灯》吧?”

    叶秋倒是听说过《鬼吹灯》这部08年大红的网络小说,倒真没有看过。听到这家伙一见面就问自己就个问题,就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这么问?”叶秋打量着这个主动和他说话的宿友,疑惑地问道。

    帅哥苦着脸说道:“我就是因为痴迷鬼吹灯,所以才铁了心地报考了水木的考古系,甚至都和家里人闹翻了。没想到这一来报道我就后悔了。艺术系的花、中文系的草,建工系的和尚满地跑。咱们考古系倒好,花没有,草没有,甚至连和尚都没有,寸草不生。”

    叶秋听他说的有趣,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家笑了一阵,刚见面的生疏感就减去大半。

    那个因为痴迷鬼吹灯而想着报考水木考古系将来也能去盗墓的家伙叫扬乐,戴着眼镜瘦的只剩下一身排骨的家伙叫李大壮,听到他介绍自己的名字,大家又是笑作一团,他也苦着脸解释,说自己刚刚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重,家里人长大后成了侏儒,便取了这么个具有祈祷意义的名字。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眼神一直茫然地注视着窗外的宿友叫吴正靖,很女性化的名字,只是给人很冷淡的感觉,他的名字也是扬乐主动问了才说的,没有任何个人介绍。

    叶秋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和韩爽,因为都没有介绍自己的年龄,也就不能像小说里面说的排个大小。

    扬乐是个很活跃的人,见到大家都互相介绍后,笑着拍拍手说道:“各位,今天是咱们盗墓界四大泰斗相聚的日子。这么具有纪念性的日子里,怎么能没有酒呢?走,我请客。”

    “这是艺术,不是盗墓。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低俗。”吴正靖寒着脸说道。

第三十八节、冤家路窄

    吴正靖冷硬地顶了这么一句后,也不顾忌别人的看法,甚至连给杨乐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就甩门而去。众人面面相觑,刚才才融洽起来的气氛再次搞的僵硬。

    李大壮身材瘦小,脾气却火爆,看到吴正靖的身影还没走远,就吼着大嗓门骂道:“妈的,什么玩意儿?艺术?这都什么年代了?除了岛国av,还有个j巴的艺术。真恶心,竟然和这么一个装b货住在同一个寝室。”

    杨乐的脸色有些难堪,本来自己也是一番好意,大家天来地北的来到同一所学校,并住进同一间寝室,而且将要在一起生活四年,能够把宿友的关系搞好点儿大家活的也充实点儿。没想到自己热脸贴上了个冷屁股,还被人骂作低俗。

    “算了,大壮。可能是我说话方式不对吧。看来吴正靖是不会去了,我们几个去聚一下?”扬乐看着叶秋和李大壮说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也算是个有些眼界的人物。

    大学生虽然被人称为‘天之骄子’,但大一新生都是刚刚从高中的应试教育中千军万马中闯进来的,高中阶段整天文山题海的,那有什么时间搞斗争搞派系?很多书中一写大学生就阴险狡诈心机深沉,纯粹是扯淡。除了一些商宦世家耳熏目染出来的,又有几人如此?

    他们大多数还保持着纯真和耿直,讲义气,甚至还有严重的傲气。有的毕业好几年了还是如此。就像李大壮,看不顺眼的立即就骂开了,也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而扬乐的反应倒是让叶秋留上了心,这家伙表面大大咧咧的,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因为叶秋知道自己的本性如此,所以对和自己同样类型的人物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提防。

    “行。杨乐,我们自己去庆祝,少了他我还能多喝两杯-------对了。我不太会喝酒。”李大壮拍着杨乐的肩膀安慰道。虽然话语有些矛盾,倒不能看出他一片诚心。

    “叶秋,你们俩呢?”杨乐感激地看了李大壮一眼,期待地看向叶秋。

    真的,叶秋还真有些为难了。虽然他现在是水木大学的学生,但他还有另外一份工作,就是唐果的近身保镖。昨天晚上唐布衣还特别打来电话,言词肯切,希望叶秋能在唐果的安全上多费些心,最好是贴身保护。

    如果唐果要回去的话,自己是肯定要跟在她身后一起回去的。但是被吴正靖这么一闹,这个时候自己也拒绝杨乐的一番好意,叶秋倒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如果是社会上的一些人物,叶秋倒还能任着自己的性子做,没必要去迁就谁。但是杨乐还是个年轻有朝气的大学生,而且是自己的宿友,叶秋也不想过于打击他。

    韩爽倒是对杨乐有些好感,但是自从今天认了叶秋这个大哥后,就唯他马首是瞻了。叶秋没有说话,他也不方便开口。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叶秋无奈地说道。

    “问问?吃个饭还要向人汇报?”李大壮瞪大了眼睛看向叶秋。

    “叶哥,不会是向嫂子请示吧?我靠,你太强大了。简直是我的偶像。我还正琢磨着要到其它系寻找外援呢,你都把嫂子给搞定了?咱们学校的?是的话一起叫过来吃饭吧?以后总是要见面的。”杨乐笑呵呵地说道。这个人的交际能力极强,虽然叶秋心里对他产生了戒备,但不得不说,他说话时爽郞的表情和话语内容总是让人心里很舒服。

    “不是。我的老板。”叶秋说道。也懒得解释。

    刚刚掏出手机准备给唐果拨打电话,问问她们有没有报道完结,什么时候回去。没想到叶秋的手机倒是先响了。

    “叶秋,我和宝儿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找地儿吃饭吧。”还没给叶秋开口说话的机会,那边已经出现了忙音。

    “喂,叶哥,嫂子的声音真是好听,一定是个大美女吧?”杨乐没想到叶秋的电话这么短就结束了,以为是叶秋刚刚开始追求对方,而且遇到了些小困难。怕他在几人面前尴尬,所以赶紧地打圆场。

    “一般。没胸部没屁股。”叶秋淡淡的说道。他倒不介意在背后抹黑唐果,这种事儿虽然给她带来不了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自己心里倒是能爽上三五分钟。

    水木大学是燕京的著名高校,学校周围自然针对学生形成了一定规模的产业群。叶秋对这块儿不熟悉,杨乐好像熟门熟路的,领着叶秋李大壮和韩爽三人出了校门,径直往校园对面一家外表看起来还挺上档次的饭店走去。

    “杨乐,既然是咱们自己兄弟聚会,就不用非要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了。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就是图个开心。”李大壮是从小县城过来的,看到杨乐选择的饭店过于豪华,就拉着他的手臂阻止。

    “没事的兄弟,这点儿钱我还是有的。放心,不是父母的血汗钱,是我自己赚的。不是你说的嘛,大家图个开心就好。钱的事情倒在其次了。”杨乐笑着安慰。既然他这么说,其它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叶秋本人更是对钱多钱少没有什么概念。

    饭店装饰的古色古香,大厅里还挂着水木大学上一任的校长燕铁生的字,这无疑更是吸引学生客源的法宝。燕铁生名满意天下,连他都喜欢在这儿吃饭,证明这里的菜确实不错。

    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饭店里人满为患。不少家底富裕的学生家长都带着孩子到这儿来吃饭。杨乐本来是想要个包间,可是服务员说楼上所有的包间都被预定了。连大厅也没有位置了。

    几人正失望地要离开时,看到靠近走道的一对父子吃完饭准备结帐,李大壮哗地一声冲过去,跑的跟兔子似的,先别人一步将位子给抢占了下来,一些离位置近的男生都没能争的过他。其它慢了一步的同学也只好摇头叹息。

    李大壮得意地向杨乐叶秋他们招手,杨乐和叶秋对视一笑,向那边走过去。

    “大壮,你的速度可以啊。简直是一骑绝尘------我们才刚发现目标呢,你人已经到点了。”杨乐重力地拍了李大壮地肩膀一巴掌,笑呵呵地说道。

    “嘿嘿,我可是我们学校百米纪念的保持者。”李大壮虽然脸上表现的很痛苦,心里却是很开心。只有关系比较铁的人才会这么的拍你,说明他和杨乐的关系正进了一步。

    杨乐招呼几人点菜,反正下午也不会有课。于是还让上了几瓶啤酒。

    一边闲聊,一边等菜的时候,叶秋却看到几个人昂首阔步地向自己走过来。其它一个人他还有些印象,正好在来燕京的火车上被他骂过的猥琐男。

    看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叶秋知道是来者不善了。

第三十九节、你算什么东西?

    曾文龙其实并不愿意招惹叶秋,相反,他内心深处对叶秋还有一种难以名状地恐惧。想起火车上叶秋寒着脸将他做过的龌龊事一件件抖落出来的情景,他的心就像凋零地花辨,一片片地剥落。

    这是一个无法抗衡地对手,对方把自己看的透彻,而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因为家境良好,曾文龙从小就衣食无忧,生活着实比同龄人要好的太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鲜花和赞扬中度过,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那天在火车上,他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被人围观的小丑。

    曾文龙也是提前几天到燕京的,自从收到水木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在家里就再也呆不住了。要不是父母不让他那么早出门,他一个月前就想过来了。他对燕京并不陌生,舅舅就住在燕京,每年的暑假他都会来这个城市住一段时间。

    本是兴奋而来,因为路途中遇到叶秋这个变数,使他这两天的心情一直都好不起来。表哥带他去了不少好玩的地方,他都一直闷闷不乐开心不起来。

    表哥皮理兵比自己大两岁,是燕京外语学院的学生。从小和他的关系就好,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才将火车上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他省略了叶秋揭穿了他真实面目的这一事实,只是说自己在火车上被一个土包子给欺负了。

    表哥安慰了两句,说有机会一定帮他找回场子。但曾文龙知道,或许这件事就成了自己一辈子的心结。茫茫人海,燕京数百万人口,如何能再找到那个假扮成民工的家伙?

    今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舅舅舅妈都要工作,于是便由表哥送自己来水木报道。到了寝室后,表哥为了展示自己燕京本地人的优越性,又主动邀请自己的几个宿友吃饭。在宿友的连番称赞下,表哥的心里就有些飘飘然,连曾文龙也觉得脸上有光。

    没想到刚刚走进饭店,曾文龙就一眼看到那个坐在大厅过道旁边桌子上的叶秋。这张脸他实在是太熟悉了,魂牵梦绕,做梦都吓醒了好几回。

    他竭力的想保持住平静,可发现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色苍白、面部肌肉微微若隐抽搐着,眼神里的怨恨如若实质,像是要把人的躯体给刺穿一般。

    “怎么了?”皮理兵发现身边的表弟有些不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曾文龙痛苦地摇头。他仇恨叶秋,却不敢面对叶秋。这是一个让人从骨子里产生寒意的恶魔。

    皮理兵顺着表弟的眼神看过去,指着叶秋那桌人说道:“你认识他们?”

    “”

    “说啊。有什么事哥帮你摆平?”皮理兵看到表弟不应,气愤地说道。

    “他就是在火车上和我有摩擦的人。”

    皮理兵一愣,然后冷笑起来:“呵,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想找这小子呢,没想到他主动送上门来了。走,表哥去帮你找回场子。”

    “表哥,算了。”曾文龙阻拦道。他想起叶秋出了车站后去迎接他的保镖和豪华轿车,恐怕这家伙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怕什么?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而已,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咱们用得着怕他?表弟,咱们家的人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走吧,别让我看不起你。”皮理兵这几句话说的豪情万丈,让曾文龙和他的宿友们都听的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和叶秋大战三四个回合。

    皮理兵见叶秋那边有四个人,自己这边的人手和他们相差不大,怕动起手来吃亏,又跑到门口打了个电话,一会儿的功夫,就过来一辆车,又来了四五个帮手。这些都是他在燕京外语学院的同学,经常一起在外面鬼混。还有个叫周涛的家伙很有些背景,跟着他去过不少外人难以知晓地地方。

    见到自己这边的人手齐了,皮理兵这才拉着表弟去找叶秋算帐。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大群人,看起来很是威风。

    饭店服务员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有人要闹事,赶紧通知了值班经理。皮理兵对着周涛讨好地笑笑,周涛傲气地点点头,便主动朝值班经理那边走过去,小声地和他说着什么。看来,他在这边确实很是熟悉。

    皮理兵走到叶秋面前,轻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你,跟我出来。”

    他倒是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能在这个地方开饭店的老板肯定会有些背景,倒也不敢在人家的饭店里闹事,准备把叶秋单独叫出去再教训他。

    叶秋笑眯眯地看着这小丑一样的人物,突然想起老头子经常告诫他的一句话,丑人多做怪。只要那轻易不出手的人,一旦出手就是必杀绝技。

    “你们是谁?请不要打扰我和朋友吃饭。”杨乐站起来挡在叶秋面前说道。

    “小子,给我滚一边去。这没你什么事儿,你也别逞能。估计你也是今天才和他认识的,没必要趟这次浑水。”皮理兵手指虚点杨乐,冷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认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坐在一桌上吃饭,我们就是朋友。”杨乐坚决地和皮理兵对抗着。

    叶秋安静地看着杨乐,突然对他的观感有些改观。或许,自己对他的防范有些多余。

    他站起来拍拍杨乐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们先坐,我跟他们出去一下,去去就来。”

    “不行。叶秋,他们人多,我跟你一起去。”杨乐坚决地说道。

    “我也去。***,人多怎么了?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李大壮杀气腾腾地说道。只是那幅小身板说出这样有气势的话很没有威慑力。

    “大哥,我也要去。我看谁敢动你。”韩爽小脸气的通红,也站到叶秋前面。

    叶秋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在燕京并不是孤独一人了,他有了朋友。

    叶秋也不再劝阻,反正对付这几个废物他一个人就够了。他们跟不跟出去无所谓,最多也就是自己的身手会在他们面前暴露。这是自己所不愿意的。

    叶秋这桌子人和皮理兵带来的人都向饭店外面走去,这次的冲突也吸引了不少食客的围观议论。饭店一直没有人出面阻止事态的发展,看来那个周涛的能量着实不小。

    在饭店门口的停车场站定,皮理兵指着表弟问道:“他,你还认识吗?”

    “认识。”叶秋对着曾文龙笑笑,曾文龙只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着?总得给个说法吧。”

    “你想怎么样?”

    “跪下来,向我表弟道歉认错。”皮理兵对着表弟挤了挤眼睛,意思是说,看到了吧,大哥就要帮你找回场子了。

    叶秋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声清冷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你算什么东西?”

第四十节、我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么?

    听到这冰冷地声音,众人愕然地回头,这才看到一行人冷眼站在一边旁观。

    而刚才说话的声音显然出自那个站最前面身体高挑面容清秀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漂亮女孩儿。下身是一件浅白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网孔状的黑色针织毛衣,从那鱼网状的空空里露出白色的短袖T恤,脖子上松驰地缠绕了一条长长地格子斑点围巾。

    女孩儿的衣着打扮并不高贵艳丽,很普通的学生妆扮,只是和大一的新生比要时尚一些。但是女孩儿生气起来,那寒冷地小脸还是让人感觉到大富人家才会有的傲气。

    唐果?她怎么会帮我说话?

    站在叶秋这个位置,他其实早就看到唐果和一群人从校门走过来了,本来以他对唐果的了解,看到自己吃鳖的时候肯定会袖手帝观。当然,叶秋也没想过她会出手帮忙,甚至还得提防着她别帮倒忙就好。

    唐果的表现倒是让叶秋微微诧异,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叶秋是因为唐果会为她打抱不平意外,而其它人也同样意外,不过他们意外的是唐果的美貌。

    曾文龙没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会主动替叶秋说话,又想起当时在火车上自己主动搭讪的蓝可心被他拉着小手说什么‘命里姻缘一线牵’之类的疯言疯语,他就很有挫败感。怎么感觉全天下的漂亮女人都认识他似的?

    “表哥,算了吧。”曾文龙小声说道。

    皮理兵有些不爽了,自己坏人已经做了半截,现在看到个漂亮女人你就让我夹着尾巴滚蛋,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如果不是把自己学校的几个牲口拉来也就算了,但现在有他们在,如果自己因为女人的一句话就退却,被他们传出去,还有妹妹愿意跟自己上床?还以为自己是xing无能呢。

    不耐烦地对曾文龙说道:“怕什么?一个小娘们而已,你就被吓倒了?该让他道歉就让他道歉,我这回可是要帮你找回面子的,你别丢我脸。”

    唐果看到皮理兵等人仍然将叶秋围在中间,并没有就此放手的意思,冷笑着走了过来,在皮理兵面前站定,说道:“你,向他道歉。”

    什么?

    这次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刚才还是皮理兵霸道地要叶秋向他表弟道歉。没想到来个更凶猛的,直接让他对叶秋道歉。突然间,人物角色都进行调换了。

    唐果见众人惊讶地看向自己,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我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么?”

    我的人?

    叶秋苦笑不已,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她的人了?

    叶秋的脸上有些不乐意,但其它人听到这话可就是满脸羡慕的表情了。杨乐李大壮韩爽他们三人对着叶秋挤眉弄眼,非常暧昧地笑着。

    “哎,我说小妞,我皮理兵虽然不打女人,可你也太冲了点儿吧?别逼我出手。”皮理兵被周围那种奚落的眼神看着,知道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自己的声势落入下风了,心里气恼,可对着面前这么漂亮地小脸,又实在是下不了手。

    妈b,要是个男人早就用板砖砸之了。皮理兵泄气地想道。

    “我让你道歉,你没听到么?快点儿,别耽搁姑奶奶吃饭。”唐果很不满意皮理兵的态度,小脸上的冰霜更加地寒冷了,瞪着皮理兵催促道。

    她刚才看到了,就是这家伙一脸嚣张地让叶秋道歉,并且还要他下跪,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一下子就无名火气。

    “你***说什么呢?别以为------啊-------”皮理兵的话还没说完,便尖声地叫了起来。捂着跨部蹲在了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唐果看到自己一脚命中目标,心里就有些得意洋洋了。这一脚仍然是来自第一次见面叶秋攻击汪伯的,上次她用来袭击叶秋没有派上用场,这次突然踢向皮理兵,一下子就把他干倒了。于是唐果便想,是不是本人原创地招数用在他谁上就是无效的?小说里面说,凡是武林高手创造出来一招杀招后,还会再将破解方法也想出来。看来叶秋就是这种人。

    “表哥,你怎么样?”曾文龙看到表哥痛苦的样子,心里大急,赶紧也蹲下来问道。

    “别------碰我。”皮理兵说话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那活儿疼的他直吸冷气。怕是要毁了。

    “啊-----我送你去医院-------”曾文龙说着就想去叫车。

    “站住。”唐果出声阻止道。“既然你是他表弟,那么他没完成的事,就由你来完成吧。你,向他道歉。而且,和他刚才要求的一模一样。要跪着。”

    “你别欺人太甚------”曾文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毒,而且得理不饶人。

    “毒么?我只是让你长长记性。”唐果若无所事地说道。“快点儿。”

    唐果没读过什么古书,对古人的那种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以德报怨’之类的说话很是嗤之以鼻。人性本恶,你对他们软弱,他们并不觉得那是你手下留情,而只是认为你这人好欺负。那么下次他们心情郁闷想发泄或者为了在女人朋友面前耍威风的时候,需要一个配合道具的话,他第一个就想到你。

    如果你能一次做绝,让他见到你就绕着走,那么你们以后反而会相安无事。唐果在父亲的公司帮他打理业务多年,并能取得今天这么瞩目的成绩,很是明白这些道理。外人都奇怪原本表现中庸的唐氏集团近年来为何跟吃了春药似的表现这么凶猛,扶摇直上,如果要是让他们知道,将公司规模做到今天这个程度的是唐布衣末满二十岁地女儿,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看到唐果用自己当初的那记‘绝户撩阴腿’来对付外人,叶秋额头就开始出现冷汗了。记得上次在狼山的时候,她的性格就非常泼辣,被那光头男用枪指着还敢发脾气,今天的表现更是怎一个彪悍了得。

第四十一节、只有我可以欺负你

    叶秋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唐果了,她的性格太多面性。

    以欺负自己为乐地刁蛮任性大小姐?

    整天将‘老娘‘’姑奶奶‘等字眼挂在嘴边地桀傲不驯女流氓?

    还是像现在这样寒着脸手段狠辣地教训这些家伙地堕落天使?

    或许还有其它的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面孔?有人唱‘自卑留给昨天,女大要十八变,看我七十二变’,叶秋觉得,唐果比蔡依琳还蔡依琳。

    看着站在那儿逼着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猥琐男向自己道歉的唐果,叶秋只是在一边微笑旁观。没有阻止,也没有叫好。其实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口头上的惩罚,如果不是唐果突然到来,恐怕等待他们的将是残酷的肉体打击。

    身体上的疼才是疼,口服心不服的歉意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如果道歉也有用的话,要流氓干吗?

    不过既然既然她愿意参与,自己也就置身事外了。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帮自己对付恶人的。

    叶秋自从来到燕京后,就一直刻意地压抑着自己地性格。将自己摆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上,然后去观察别人。去观察了解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以及所有他接触过的人。什么都不了解便事事强出头的人,往往都不长寿。

    “我再说一遍。道歉。”唐果有些不耐烦了。

    “道你妈的歉啊。弟兄们,帮我把这娘们给刮了。医药费算我的。”皮理兵蹲在地上嘶吼道,唐果一脚中招,他那活儿疼的厉害,脸都扭曲了。当时汪伯被叶秋这一招给撂倒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

    “谁敢动手?”看到那群人蠢蠢欲动,和唐果一起来的人当中那个身材高大块头壮实的男人喝道。“都***给我老实点儿。”

    男人说着,怕唐果吃亏,赶紧地往这边走过来。跟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也都过来,站在唐果的后面护着她。林宝儿还对着叶秋狡黠地笑笑,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周涛一直在饭店里面和今天的值班经理说着饭。他是燕京本地人,父亲恰好又在这块儿当了个还算有些实权的官,所以他扯着老头子那张虎皮出来混吃混喝的时候,别人也算给他些面子。这家饭店是这一片最高档的学生饭店了,他经常过来吃饭,和饭店的老板经理也都熟悉。

    本来以为拖上个三二十分钟,等到皮理兵把人带出去修理一顿就完了。没想到事情却有了变故,这小子竟然来了帮手,又来了一拨人和他们对上了。这才不得不出面解决。

    等到他看到那个国字脸大块头的男人后,心里咯嘣一下,心想完了,这下子踢到铁板上。

    “哈哈,是一场误会。大家也是不打不相识,要不这样吧,今天这顿算我的,大家都开开心心地进去吃饭。如何?”周涛既然知道了对方大有来头,哪还敢去拉偏架。将事情大事给化小了,省得惹火上身。

    “误会?什么误会?让他道歉。难道姑奶奶还稀罕你一顿饭不成?”唐果撇了眼周涛,指着曾文龙说道。

    “照她说的去做。”国字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是。”周涛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态度不自然地带有巴结讨好的味道了。捅了捅曾文龙的腰,说道:“快啊,还愣着干什么?道歉。”

    皮理兵虽然趴在地上,但是四周的情况还是听了个真切。听到周涛突然间换了个人似的,一个劲儿地把责任往自己这边揽,还要让表弟道歉,就有些不乐意了,正转过头来要和他说话时,被周涛一脚踹到屁股上,摔了个狗啃泥。

    砰!

    曾文龙屈辱地跪在地上,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呜咽着对叶秋说道:“对不起。”

    叶秋冷冷地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男人,没有丝毫同情。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学生,如果唐果不出面帮助自己,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百般屈辱的人就是自己。你可以怜悯弱者,但不要怜悯敌人。

    叶秋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拒绝做个好人,那就应该具备做个坏人的能力。可惜,你没有。”

    曾文龙面如死灰,脑袋嗡声一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叶秋说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叶秋也不再难为他,便招呼杨乐韩爽他们进去吃饭。

    杨乐正想提醒叶秋给那个‘美女救英雄’的美女打声招呼声,美女倒主动开口挽留了。

    “叶秋,你给我站住。”唐果声音冰冷地说道。

    叶秋停住步子,平静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唐果。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尊严,但你要维护我的尊严。一个人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那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混蛋,给我使劲儿地收拾他们。”唐果说的话充满匪气,可仔细琢磨下,还真有几份道理。

    “以后,不许让任何人欺负你。”唐果说。

    叶秋一愣,这女人怎么这么关心自己了?从小到大,愿意维护自己的只有那个老头子,没想到这个平时极其看不顺眼的女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秋心里的温暖还没来得及回味,唐果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只有我可以欺负你。”

    完之后,突然发觉这话实在过于暧昧了些,就像跟情人在打情骂俏一样。心里羞涩,脸上对叶秋却表现地更加厌烦。冷哼了一声,径直在前面带路,往饭店里走去。

    国字脸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叶秋的脸上打量了一阵,对着他木然地点点头,也跟在唐果的身后进了饭店。

    林宝儿跑到叶秋面前,嬉笑着说道:“姐夫,看到了吧?唐唐姐姐对你多好。以后你只许让她欺负哦。”

    看到叶秋错愕的表情,林宝儿咯咯地笑着跟了上去。那胸前的大白兔一跳一跳的,无数青春少男的心便也跟着神采飞扬起来。

    九月的燕京,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第四十二节、拼酒

    唐果一行人刚刚离开,杨乐李大壮就一脸花痴地对着叶秋傻笑。让叶秋觉得毛骨悚然。

    “喂,叶秋,太不地道了。吃饭也不约上嫂子,难怪人家生你的气。”杨乐笑呵呵地说道。

    “不是我女朋友。”叶秋笑着说道。“我的眼光没差到这种程度。”

    “不是吧?叶哥,做人莫装纯,装纯遭人轮。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不满足?看你笑的一脸贱样,就知道你口是心非。”李大壮翻着白眼说道,那张瘦成尖嘴猴腮的小脸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很滑稽搞笑。

    “你们知道吗?刚才听到嫂子对叶秋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许让任何人欺负你,只有我可以欺负你’这几句话的时候,我的骨头都酥了。上天啊,你什么时候也赐个这么漂亮的妞对我说上这么一回话啊,让我死了也值得。”

    “你啊?”杨乐和李大壮的关系铁,倒是能豪不顾忌地打击他。“你先死上一回吧,然后再重新投胎,要像叶秋这么英俊帅气风度扁扁气质卓越风度一流------那样才有这样的极品美女看上你。”

    “我靠,我和叶秋有那么大的差距吗?死开,少打击我。”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大家的肚子都有些饿。他们回到座位的时候,刚才点的菜已经上来了。大家心情轻松,又有唐果林宝儿等这些美女当下酒菜,几人倒是其乐融融,关系又再次亲近了几分。

    “叶秋大哥,刚才喊你姐夫的那个小妹妹是谁?你认识不?方便的话给介绍下?”李大壮提起林宝儿,口水都差点流进酒杯里。粉嫩粉嫩的小loli啊,真是太有爱了。

    “她?”叶秋倒是了解些林宝儿的性格,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你喜欢?”

    “叶哥。我也喜欢我也喜欢。你不知道,我是东赢漫画的爱好者,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小loli的照片。她长的很像我的最爱------夏川纯。不过胸部要比她的壮观-------”杨乐一听李大壮说的是这个,赶紧端着杯子跑过来,怕被人捷足先澄了。

    叶秋苦笑,看来还真应了网上说的那句话,现在最受人欢迎的女人不是大家闺秀了,而是人妻、御姐和萌loli。当时唐果他们那群人当中还有两个相貌出众的,虽然不及唐果,但也是百里挑一。这几个色狼竟然把她们自动过滤,反而对林宝儿很是亲赖。

    “宝儿,他是唐果的朋友?”国字脸慢走几步,等到林宝儿走过来的时候,就拉住他小声问道。

    他追求唐果在圈里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有不少人都在做着和他同样的傻事。结果都是铩羽而归。今天突然看到她为了一个陌生男人生这么大的气,所以就想问清楚情况。

    林宝儿自然知道国字脸在打唐果的注意,听到他这么问,笑嬉嬉地说道:“是啊。没听到我刚才都喊他姐夫了么?”

    “”国字脸本来还抱有希望,以为他们或许刚刚认识,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没想到宝儿的回答一下子就把他给打击懵了,心就开始往下沉。“什么时候的事?”

    “嗯------”唐果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上次唐唐姐姐遭到绑架时候的事吧,他正好赶到救了唐唐姐姐------然后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绑匪。”国字脸心里疼的直抽搐,却也知道,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俗套,却也最容易发生感情。倒有些希望那个时候陪在唐果身边的是他了。

    “他是什么情况?”国字脸沉声问道。他们这些人,命运都是操纵在别人手里的,他们的幸福被绑在家族发展的战车上。所以,大多数时候,不见得相爱就能走到一起。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些来头吧。”林宝儿含糊地说道。他可不能像唐果忽悠贝克松那般去忽悠国字脸,如果再说他是什么燕京城的叶家大少,那自己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国字脸就沉默了。转过身向他们提前定下来的包间走过去,却没发现,林宝儿在他背后偷偷地做鬼脸。

    “唐唐姐姐,反正你也不喜欢他,我就帮你拒绝了-------哦,可怜的小叶秋,不是姐姐故意要玩你,而是因为------我除了你就不认识别的人了啊------上天会保佑你的,他其它的不行,也就是胎拳道厉害些------“林宝儿在那勾勒出一条深深乳沟的胸部上画叉叉,嘴里小声嘀咕着。

    安排席位时,国字脸的位置又正好在唐果身边。因为得到这一不幸的消息,所以情绪有引起低沉。但是如果一句话不说的话,又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努力地控制了一下情绪,转过脸对唐果说道:“刚才那个是你朋友?”

    “是我保镖。”唐果气呼呼地说道。心里还在后悔,刚才怎么就对他说了那么几句话呢?越想越是能体会的到那话中的意思,那个大色狼肯定心里乐开了花吧。这么一想,唐果就更加的气愤了。

    “哦?”国字脸一愣,但转念一想,他是因为救了唐果才取得佳人芳心的,说不定他现在自愿成为唐果的保镖了。护花使者,不就是一个保镖么?保护着自己的女人不被其它的男人给抢走了。“那叫他一起过来吃饭?”

    唐果摆摆手,说道:“不用了。”

    饭菜上来后,国字脸突然间很想喝酒。或许失恋的人都会有这种想法。于是便让服务员送来两瓶茅台。他们这里面有两个家伙是从军区大院里出来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

    “我提个建议怎么样?咱们自己人喝没意思,去找唐果的朋友拼酒如何?”国字脸笑着说道。心里却是苦涩,酒场上赢了又如何,情场上自己早就败下阵来。

第四十三节、茅台是这么喝的

    叶秋报道的时候,负责新生接待的眼镜男让他们下午三点到二教601室集合,所以在饭桌上就不太敢放开量喝酒。每人一瓶啤酒,李大壮酒量不好,韩爽是第一次喝酒,一瓶酒没喝完,两人都已经是两腮粉红面若桃花。

    杨乐啧啧嘴,从李大壮的脸上掠过,然后在叶秋身上停留,有些遗憾地说道:“今天下午要聚合不能多喝,下次再重新约个时间,咱们不醉无归。”他看的出来,叶秋的酒量不浅。

    叶秋点点头。他对喝酒并不排斥,对他来说喝酒跟喝水没有什么区别。

    叶秋正在听李大壮讲他中学时的风流韵事时,看到刚才和唐果一起进来的国字脸左手提着瓶白酒右手拿两个空酒杯走了过来,叶秋和杨乐对视了一眼,都猜到他们地来意。

    果然,国字脸走到叶秋旁边站定,说道:“兄弟,你叫叶秋是吧?我叫杨爱国。我们都是唐果的朋友,今天又是第一次见面。来,我敬你一杯。”

    国字脸有一个很土气的名字,但是言行举止倒是非常的洒脱。也不等叶秋答应,已经将瓶盖有大拇指顶开,往杯子里倒酒。

    “谢谢。我只是唐小姐的保镖而已。”叶秋微笑着说道。却也大方地接过杨爱国送过来的酒杯。

    杨爱国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谦虚的。要是别的男人追上了唐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恐怕早就开始自我吹嘘了。既使不主动说出来,也会在话里话外特意地点出来自己和唐果的关系特殊。他倒好,反而竭力地掩饰。

    这样想着,就觉得这小子不那么让人讨厌了,至少没有出言打击自己或者说什么让自己郁闷的话。所以,就更要多和他喝几杯了。

    “你就别解释了,这件事大家心知就好。来,感情深,一口闷。我先干了。”

    陈爱国一仰脸,就将一杯白酒给干了下去。叶秋笑笑,也有样学样的喝地滴酒不剩。

    “好。够爽快。既然相识了,以后就是朋友。我们兄弟俩再干一杯。”陈爱国没有给叶秋反对的机会,说话的时候,已经利索地把酒给倒好了。一杯端到叶秋面前,另外一杯自己举着,说道:“兄弟,我先干为敬了。”

    韩爽要说话,叶秋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有样学样地喝了一杯。

    两杯高度白酒下肚,陈爱国也有些酒色上脸,但他的功底好,这点儿酒并不能影响他的思维和动作。又给自己和叶秋倒了一杯,说道“茶不必满,酒要过三。兄弟,咱们再干一杯。”

    陈爱国出身在军队大院,从小就喜欢军人。喜欢他们铁的纪律,强悍的身体,以及豪爽的作风。而喝酒是只能体现出豪爽作风的事儿了,所以打小儿就和伙伴们在家里偷酒喝,人大了后,更是每天都有酒场应酬、所以酒量也就这么练出来了。

    这种喝法属于‘喝快酒’,连喝三杯又不给对方吃菜的时间,要是一般人或许都有些迷糊了。但是陈爱国看到叶秋表情平静,眼神清澈,就知道这家伙是个难缠的对手了。

    一打手势,就从楼梯道拐角那儿又出来几个同样提着酒过来的男人。他们刚才和叶秋打过照面,都是陈爱国的朋友。只是刚才唐果没有介绍,大家匆匆分开,也没和他们说过话。

    陈爱国微笑着和大家介绍了一番后,说道:“相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喝酒人少了没意思,咱们两桌来比拼一场。大家觉得怎么样?”

    杨乐知道他们是想来灌酒的,而且对象是叶秋。便主动站起来替叶秋解围。“几位大哥,能和你们认识是我们的荣幸。但是今天实在不宜多喝。今天报名的时候,老师通知我们下午三点去教室开会。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如果我们喝倒醉了对老师有些不尊重。要不,咱们改天约个时间再好好地喝个痛快?”

    “兄弟,听你声音也是北方人吧?怎么做事这么不爽快?咱们北方人喝酒就图个高兴,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自己弟兄开心了就好,那有得着管那些破事儿?今天既然开场了,咱们就接着喝下去。我们也是大一新生,就不怕老师怪罪?”陈爱国身边一个**头说道,说的话有些粗俗,但是很有煽动性,让人推迟不得。

    叶秋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虽然没有陈爱国壮实,但肌肉结实,瞬间的爆发力不见得比陈爱国差。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说明他平时没少下功夫。这群人,怎么都跟军人似的?

    杨乐还想说什么,叶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杨乐对上叶秋的眼睛,一下子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无声地坐了下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叶秋有一股摄人力量,让人觉得事情交到他手里一定会处理好。杨乐也只在自己父亲身上找到过这种感觉,没想到今天会在一个和他同年的学生身上找到。

    叶秋这才回头看着陈爱国,说道:“这样吧,我下午去不去教室都无所谓,但是他们几个是一定要去。我们是考古系的,整个班就二十人。一下子少了四分之一,老师面子上不好看。我来和你们喝,如何?”

    陈爱国一愣,当时他想到叶秋这桌上有四个人,所以自己就点了三个人跟着自己一起过来,四对四,至少在人数上看不出自己占了便宜。而叶秋这么一决定,就等于是以一对四。自己这边四人的酒量他都清楚,难道这小子是个酒桶不成?

    “这对你不公平。”陈爱国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儿。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叶秋怕他们又去纠缠杨乐李大壮他们,索性挑衅他们的理智。

    “真是找死。今天不干翻你我就从地上爬着回去。来吧,也不用婆婆妈妈地玩什么游戏了,咱们比喝快酒。”**头脾气火爆地说道。将手里的两瓶五粮液同时打开,递给叶秋一瓶,说道:“谁先喝完这瓶酒,谁就胜赢。如果都没倒下,那就继续下一瓶。喝不下去了可以中途放弃。”

    “没意见。”叶秋笑着点点头。连老头子喝酒都不是对手,自己天生对酒精不过敏,看来还真要这几个家伙爬着回去了。

    “好。开始。”**头说着,拿起瓶子倒了满满一玻璃杯,然后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

    “大哥,你酒量好不好啊?”韩爽拉着叶秋的手说道,他是真心的关心这个救过自己爷爷的命又和自己非常谈的来地大哥。

    “不行。叶秋,我喝死也要帮你搞定一个。”李大壮酒量确实不好,但是为人讲义气,见到叶秋以一对四,怕他吃亏,就主动请战。

    “没事儿。”叶秋对着两人狡黠地笑笑,拿起桌子上的茅台看了看度数,也没再用杯子分,直接对着瓶口开始灌起来。

    这次不仅是杨乐李大壮他们傻眼了,杨爱国那些从小就在酒场里泡大的大院孩子也是目瞪口呆。我靠,还有人这么喝茅台的?

    来这家饭店吃饭的不仅仅是燕京大学的学生,还有一街之隔的燕京外语学院和音乐学院的、培养出无数明星大腕的燕京影视表演学院的学生,这些学校的女生大多家底殷实,既使家境贫困的,凭她们的姿色和样貌,也会有人主动愿意替她们掏腰包,所以她们也是这家饭店的常客。

    一群清秀美貌秀色可餐,衣着打扮时尚艳丽身段妖娆的女学生走了进来,看到一楼大厅正在斗酒的两人,以及直接对着瓶口喝茅台的叶秋,纷纷拍手叫好起来,声音清脆悦耳,也不知道是音乐学院的还是影视表演学院的。不过,她们的到来为这男人的游戏增添了一丝媚色。

第四十四节、感情铁,喝吐血

    “哇,帅哥喝酒的姿势好帅哦-----”

    “帅哥,加油。我们支持你。”

    “帅哥,干倒他,让我们的大美*女冬儿亲你一下------”

    “你这死妮子,怎么不是你去亲?”

    一群女孩儿唧唧碴碴地吆喝着,然后便传出腻死人的嬉笑打闹声。来了这群养眼的小美女,整个饭店的食客都惊动了,不少人从楼上的包间里跑出来,一边看美女一边看两个男人斗酒,不亦乐呼。

    唐果和林宝儿听到声音也下来了,看到大家围成一团还以为他们发生了摩擦要动手,没想到却是在拼酒------拼酒都能拼出这么大阵仗的,还真是少见。

    “唐果,你那个朋友喝酒的姿势很是潇洒呢。”站在唐果身边的一个女孩儿笑着说道。女孩儿神态倨傲,身上穿着一件香奈尔v领缎面腰身七分袖T恤,下身是一条简洁的牛仔裤,留着短发,看起来很是英姿飒爽。

    “是啊。没想到叶秋喝酒这么厉害。”林宝儿在旁边点头。

    唐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角落安静的看着叶秋。对于这个人,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几乎单纯到透明。有时候又感觉很不了解,虚虚实实,在你觉得你了解他的时候,突然间就有出格的举止出来。

    唐果从不怀疑自己智商的优越性,但是在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面前,好像自己就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

    这么想着,唐果突然一惊。据说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的时候,那么距离爱上他就不远了。唐果赶紧将这些想法排斥在脑海外,专心致志地看比赛。

    在第二瓶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头坚持不下去了。双眼迷离地看了看面前把茅台当矿泉水喝的叶秋,脑袋一懵,砰地一声就倒了下去。如果不是旁边的杨爱国一直盯着他的反应,在倒地之前抱住了他,非把桌子给砸翻不可。

    看到**头倒了下来,叶秋也停止了灌酒的动作。对着杨爱国笑笑,准备擦干净嘴角的酒渍时,一个漂亮地女孩子跑过来,从包包里取出块湿巾,温柔地替叶秋擦拭着。

    擦完之后,将手里的纸巾塞到叶秋口袋里,娇笑着说道:“你真厉害,从来没见过有人像你这样喝酒。我可是支持你赢的哦。那张纸巾的内层有我的手机号码,记得给我电话。”

    完,不待叶秋有什么反应,‘啧’地一声,就将自己鲜艳柔软地嘴唇湊到叶秋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咯咯地笑着跑开。

    围观的食客报以热闹的掌声,叶秋抚着脸苦笑,没想到喝酒也能招来艳遇。抬头向那女孩儿看去,她正站在一群女孩儿中间被她们取笑,见到自己看过去,笑盈盈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叶秋赶紧转过头去,问杨爱国:“还要继续?”

    杨爱国暗自佩服,这个叶秋都喝了一斤多茅台了,还一脸轻松,没有任何不适反应,眼神也依然清澈,就跟刚才没喝酒时一样。难道这小子是从小在酒缸泡大的?

    杨爱国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是叶秋的对手,便转过身和另外两个同伴商量了一阵,指着身边的一个的男人,对叶秋说道:“这次由小六跟你比。”

    六身高中等,长相很普通,但好在气质还算不错。对叶秋笑笑,说道:“咱们俩比点儿特别的。”

    “如何个特别法?”叶秋笑眯眯地问道,唇角高高的扬起,清秀的面孔像是只可爱的狐狸。他知道,既然他们把这个小六派出来,那明证明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而且他一上来就说要比‘特别’,那证明他就是对方的杀手锏了。

    六自己跑到大厅酒柜,拿了瓶度数极高的红星二锅头,又让服务员送来两只干净的杯子,将两个瓶子各自倒了半杯二锅头,说道:“比这个。试过吗?”

    叶秋有些奇怪。二锅头也就是比茅台的酒精度数高一些,可也高不了多少,况且只喝半杯,能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这酒他喝过,没什么不对劲儿地方啊。

    看到叶秋疑惑地眼神,小六嘿嘿地笑了起来,笑着解释:“酒是华夏国最烈的二锅头,65度。当然,就这么喝对你我没有挑战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说的喝法是,用火机将这酒给点燃,然后在燃烧正旺的时候将酒喝下去。怎么样?敢比吗?”

    酒精是易燃烧物品,碰火就着,更何况是这种高含量酒精的二锅头。如果将正在燃烧的酒精倒进肚子里去,那情况可就很危险了。

    “你确定你没有问题?”叶秋看着小六问道、

    “当然。如果你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话,建议你要慎重。”小六不爽地说道。叶秋的表情让他有些不爽,因为他不是在为自己担心,更信是在为自己担心。难道自己看起来会输?

    这种疯狂的玩法,以前很多人听到就吓退了。他就不信这小子能接受。

    “好吧。那我们就试试吧。”叶秋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呃------“没想到他真答应了。小六心里微微发苦。这一招是他从一个在国外留学的哥们那儿学的,也确实玩过,但是那烧酒入喉,脖子像刀割一样的痛。本来以为自己这招能把叶秋给吓退,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你确定不会后悔?这滋味可不好受。”小六说道。

    “开始吧。”叶秋点点头。这顿饭吃的时间够久了,他也不想被这么多人当猩猩一样地围观着。

    六无奈地看了叶秋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火机,在酒杯上一撩,便‘嗡‘地一下子跃起蓝色的火焰。

    “天啊,他们竟然把酒点着喝------”

    “是啊。太恐怖了------还不把嗓子给烧坏了?”

    “我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喝酒方法,太酷了----”

    周围人的讨论声像是给了小六莫大的勇气,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狠下心来,端起杯子就往肚子里灌下去。火烧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像把锋利地刺刀一样从上而下地向下穿刺。那股灼热和割裂感让小六有片刻的窒息。

    霹雳啪啦,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

    六对着关心他的杨爱国等人说了声没事后,又洒脱地向周围的观众挥手致意。然后眼神挑衅地看着叶秋,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叶秋对着他笑笑,慢腾腾的端起酒杯,接过小六递过来的火机将杯子里的酒点燃。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将酒灌了下去。对着小六举杯示意,等待着他下一个回合的挑战。

    六的额头直冒冷汗,他竟然真的喝下去了,而且还这么轻松。骑虎难下,只得继续和叶秋拼命。

    “你真的没事?”叶秋拉住小六要继续倒酒的手臂,问道。

    “我没事。”小六说道。“来,我们继续。”

    于是,在小六喝完第二杯后,叶秋也跟着喝了。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掌声也越来越激烈,小六的脸色越来越难堪,可叶秋仍然神色自若,还和杨乐配合着说了个冷笑话。

    当小六喝到第五杯的时候,可能是灌的有些急了,‘扑’一声,将要入肚的酒给喷了出去。杨爱国赶紧去扶着他,轻拍他的后背。

    六蹲下身体咳嗽,咳着咳着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第四十五节、唐果心里很痛苦

    六大口大口地咳血,表情挣拧恐怖。周围的围观群众惊呼出声,杨爱国着急地喊人叫救护车,酒店经理也慌忙跑来探问,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不知道劝一劝,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这经理也是干到头了-------

    饭店里乱作一团,杨乐李大壮韩爽三人都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叶秋。叶秋以一挑二,喝的酒比所有人都多,他们怕他也会出现这种不良反应。

    “叶秋,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杨乐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叶秋笑着摇头。

    “我靠,叶秋,现在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赶紧地,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这是胃出血了------烧着的酒也能往肚子里灌吗?”李大壮说话比较难听,但不难听出话语里面的关心。

    还有那群小美女也是满脸担忧地看着叶秋,那个中途跑过来帮叶秋擦嘴的女孩儿又被她的伙伴推了过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突然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唐果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叶秋是自己的保镖,是自己刚刚从一群流氓手中救下来的,要问这些也应该由自己来问,怎么能轮到一个外人?

    唐果拉着林宝儿向叶秋这边走过来,宝儿转过脸看了看唐果的脸色,小脸便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向前一插,恰好就用自己的身体把那个花痴女人给挡在外面。唐果板着小脸说道:“你是我的保镖,你喝醉了,坏人来了怎么办?”

    这句话虽然是责怪叶秋的失职,但是却以点明了他对自己的重要性。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总是不愿意自己赤裸裸地关心被外人窥破的。

    “我既然敢这么喝酒,就证明我知道自己不会醉。”叶秋瞥了唐果一眼,就蹲下身子查看小六的情况。一边在他后背的几个重要穴位按摩,一边对身边的杨爱国说道:“不用担心,适当服用些止血和保护胃黏膜的药就好了。附近有没有药店?有的话去买些云南白药胶囊过来,先口服一次。然后再送进医院吧。”

    “啊,你是医生?”杨爱国大感意外。

    “懂点儿皮毛。”叶秋催促道:“快去。”

    杨爱国交代一声,立即有饭店服务员跑去找药店了。叶秋拖着小六的身体按摩他的后背穴位,这样可以起到舒缓血液流动速度的作用。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云南白药,叶秋让人准备好温开水后亲自帮小六将药服下。

    六的咳血症状在叶秋帮他按摩后背时就减轻了不少,咳嗽的节奏也放慢了。口服了云南白药后,症状更是减轻了不少。

    杨爱国心里尴尬不已,本来是有预谋地来灌叶秋酒的,没想到自己人被喝的胃出血,还得劳烦叶秋出手相救。难怪唐果会喜欢他,这个男人就跟个百宝箱似的,没有他不会地东西。

    “叶秋。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杨爱国一脸真诚地看着叶秋说道。

    “快送他去医院吧。”叶秋无所谓的耸耸肩,一个很平常的动作,竟然惹得那群小美女惊叫出声。看来她们已经把叶秋当做偶像了。

    “你们吃饱了吗?”叶秋看到自己被人围观,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杨乐韩爽都说饱了,李大壮倒是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只是他知道叶秋想走,便说道:“饱了饱了,我们走吧。都一点多了。”

    “宝儿,我们也走吧。”唐果看到叶秋也不向她打声招呼,就带了几个小弟一样的人物往外走,拉着林宝儿的手说道。

    “唐唐姐姐,可我还没有吃过东西啊。”林宝儿拍着肚子嚷道。

    “宝儿乖,姐姐呆会儿给你叫披萨。”唐果一边哄宝儿,拉着宝儿的手快步追上叶秋。

    “你会医术?”唐果亮闪闪地眸子盯着叶秋。

    “会一点儿。”

    “你怎么不说?”

    “你没问。”

    “那我上次肚子疼你怎么不帮我治?”

    “我帮你治了你还骂我是色狼呢。”叶秋郁闷地说道。上次唐果肚子疼是因为她大姨妈来了,自己如果开口说帮她医治的话,她还不得发飙啊?

    “你是一个医生,不要能事情想的那么龌龊。”唐果撇撇嘴,说道。

    “就是。叶秋就是故意不想给唐唐姐姐治病。不然给那个男人按摩,干吗不帮唐唐姐姐做胸部按摩?唐唐姐姐的胸部小,心里多痛苦啊。”林宝儿在旁边煽风点火。

    “”

    唐果愤怒地喊叫着跑去追打林宝儿,李大壮杨乐韩爽三人对着叶秋诡异地笑。

    “就是嘛叶秋,你既然会这招,干吗不帮人家治疗治疗啊?女人胸部小就跟男人的个子小一样痛苦。”李大壮深有同感地说道。他的个子瘦小,爱情之路也是饱受挫折,到现在自己还保持着冰清玉洁的身体。

    “要不你把这招教给我,我去拯救天下女人的胸部?”杨乐一脸淫秽地笑着。

    “我觉得不小了啊。”韩爽说。他们三个人的要求也太高了吧?难道每个女人的胸部都得长成林宝儿那样?太难为人了。

    “”

    韩爽下午两点要去自己系的教室报道,所以要提前和叶秋分开。他将叶秋拉到一边,诚肯地说道:“大哥,你到我家里吃顿饭好吗?我家人都非常渴望能当面感谢你。如果找不到你也就算了,现在见到你了,无论如何我也得把你请回去。”

    叶秋想了想,说道:“韩爽,要不这样吧。你家我就不去了,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就由你单独请我吃吨饭,这样行吗?”

    叶秋并不想接受韩家的回报,但却愿意接受韩爽个人的友谊。韩爽是个聪明人,听到叶秋的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只要还和他是朋友,就不怕没有机会报答。

    因为下午要去教室报道,叶秋李大壮杨乐三人就没有再回寝室,而是在水木大学校园里闲逛,对着擦肩而过的美女品头论足。

    等到两点五十分的时候,才问清楚了二教的地点,向那边赶过去。水木大学第一小系考古系总共只有二十名学生,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李大壮跟吃了春药似的,期待班里能有个美女,叶秋倒是不抱有这方面的期望。

    那有美女学愿意学考古的?

第四十六节、下手晚了

    叶秋杨乐李大壮三人找到二教601室时,教室里已经稀稀落落地坐了十几个人。教室并不大,奈何人数实在是太少,今天又是报道的第一天,大家又素不相识,所以就坐的比较开。叶秋寝室的另外一个宿友吴正靖已经来了,独自坐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眼神迷茫地注视着窗外,保持着思想者的姿势。

    道不同,不相为谋。叶秋没有理由去迁就别人的傲慢或者无礼,所以并没有坐过去和他谈心的打算。什么帮宿友打开心结化解心中寒冰之类的傻事,谁愿意干谁干。估计也就是一些yy小说里面的傻瓜女主角才会如此,现实中实在是少之又少。

    老头子经常说,人活一世,草木一春。最重要的就是别委屈了自己。自己都不能委屈自己,更不能为了别人来委屈自己了。或许这样的想法有些自私,但老头子是不允许叶秋做个心胸宽广地人的。

    李大壮对着吴正靖的位置撇了撇嘴,他和杨乐的关系很好,所以对吴正靖的做法就很有意见。杨乐倒是很看的开,拍拍李大壮的肩膀,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1、2、3、------18、19----怎么会这样?”李大壮一脸痛苦地喊道。

    “怎么了?”杨乐疑惑地问。

    “咱们班总共就只有二十人?”

    “是啊。”

    李大壮难过地呻吟了一声,说道:“完了。这下没戏了。我还准备在大学里面脱贫致富耍掉我处男的帽子呢。没想到天要亡我啊-----”

    “你到底怎么了?什么脱贫致富?天怎么要亡你了?”杨乐郁闷地说道。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明白李大壮突然间发出这样的哀嚎。

    “我靠,你还没想明白吗?咱们班总共只有二十人,现在到场人数十九人。你看看,清一色的爷们------天啊,怎么这样啊?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读考古系啊,我去学中文多好,美女多,我的作文还被老师当范文在班里念呢------完了,这下又没戏了。大学四年还保持着处男之身,我怎么回去见江东父老?”

    叶秋被李大壮的表演给乐了,笑着说道:“不还有一个没来的吗?说不定就是个美女呢。”

    “大哥,你别安慰我了行吗?这是对我的伤害。希望越大,失望越------”李大壮突然间住口了,眼神灼热地盯着教室门口,一脸痴迷地表情。

    不仅仅是李大壮一幅魂不守舍的表情,教室里坐着的十几头牲口视线也全部都集中到教室门口去了。连一直在想着心事的吴正靖都好奇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满脸惊讶。

    最惊讶地就是叶秋了,他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蓝可心。

    蓝可心上身穿着一条大开襟白色风衣,内里衬着一条天蓝色长袖T恤。下身是条藏式风格下摆带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短裙,脚下穿着一双白色布鞋,没有穿袜子,露出一段滑腻洁白的小腿。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可能是因为刚才跑的匆忙地缘故,脸颊两侧各有一抹红晕。

    可能是没想到整个教室只有自己一个女孩儿,而且一进教室,就被众人当作焦点一样注视着,让她很不适应。眼神怯怯的,不知道是应该走进来还是赶紧退出去。这样想着,倒是站在门口愣住了,反而给了别人更多一饱眼福的时间。

    “叶秋------大哥,我服你了。你是神仙吗?竟然真的被你说中了,第二十人不仅是个美女,还是个绝色美女-------我决定了,她就是我要进攻的目标了,我现在就要动手,要先下手为强。”李大壮跟吃了春药似的,神情激动地说道。

    李大壮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七魂六魄都被蓝可心给勾引了大半去了。教室里其它的男生也反应过来,有人对着蓝可心吹口哨,有人干脆就跑过去自我介绍,完了后开始邀请蓝可心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看到很多人要捷足先登,李大壮急了,举起手高呼:“这里。”

    李大壮虽然身高和他的名字很不符合,但是他的嗓门却足够的嘹亮,这一声喊是气吞山河满室皆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蓝可心正准备自己找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来时,被李大壮突然的喊声给吓了一大跳。眼神扫过来一眼,突然间就明亮了起来,刚才的胆怯仿佛一扫而光,脸上还浮上了浅浅的笑意。在众人目瞪口呆下,她真的向李大壮这边走过来。

    李大壮激动之下,喊出来的声音就大了些。正在为自己的鲁莽后悔时,没想到美*女还真的向他这边走过来。他那张瘦脸就跟刚才喝酒时上脸时一样,红的滴血。心脏也砰砰地跳地厉害。

    “叶秋-----杨乐,看到没?她听到我的喊声了-----真的来了------丘比特这王八糕子终于肯射我一箭了------”李大壮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其它人见到蓝可心真的往那个矮个子那边走去,一个个遗憾不已。原来这女人喜欢大嗓门,早知道这样,自己还装什么绅士,直接扯开嗓子吼不就得了?

    蓝可心走到李大壮身边停了下来,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李大壮推推杨乐,说道:“快,----让个位置。”

    杨乐心里对李大壮暗自佩服,没想到嗓门大也能泡妞。但兄弟有需要,他怎么可能不帮忙,微笑着站起来,正要邀请蓝可心坐在李大壮旁边时,蓝可心却开口说话了。

    “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蓝可心看着叶秋说道。

    “我也很意外。”叶秋苦笑着说道。他在火车上就听说过蓝可心是水木大学的学生,也想过会在校园里和她相遇。但是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一个女人,怎么会跑过来学考古?

    李大壮看看蓝可心,再看看叶秋,扑通一声扑在了桌子上。原来自己还是下手晚了。

第四十七节、四票班长

    蓝可心确实是考古系的,但她却不像杨乐一样是因为痴迷《鬼吹灯》而准备学成归来去盗墓,而是真正的缘自于对那些穿越时空而来向当代人展示出百年文化沧桑和历史厚重感地深切喜爱。况且,她并不觉得考古和盗墓有什么密切地联系。

    蓝可心的父亲是一位古文物收藏家,也是一位有名的鉴赏家,在父亲的熏陶下,蓝可心从小就对那些钟灵毓秀或者充满铜绿地东西感兴趣。在得知水木大学招收考古系学生后,更是慕名而来。

    没想到的是,考古系自建系为止只有过两个女生。第一届据说有个美女师姐,但是现在早已经毕业,成为业界小有名气的收藏家。而现在就只有自己一个女生,系里宿舍都不好安排。只能把她安排在同样是小系别的生物科学与技术系。

    同寝室的宿友只有自己是考古系的,让蓝可心多少有些失落。吃过午饭后,准备在寝室小憩一下再去教室报到,没想到一觉醒来已经睡过自己预定时间。又一路打听到二教的位置,这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没想到一推门进来,就有十几双眼神火辣辣地注视着。或许是因为大家突然发现班级里有一个美女,所以表现的就稍微热情了一些,甚至有人主动跑上来搭讪,这让从小就是乖乖女的蓝可心很是不适应,甚至有了掉头走开的想法。

    正犹豫间,便听到了李大壮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只是惊吓地瞟过来一眼,竟然发现了来时在火车上相识的男生叶秋。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眼睛模糊,犯了花痴的毛病。等到他对着自己扬起嘴角微笑点头时,蓝可心才知道,这不是幻觉。

    二十个学生只有一个女人,狼多肉少,男女比例达到了惊人的1:19,后面竞争的激烈性可以预见。可是让那群狼郁闷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手,这块肉就已经被一条狼给叼跑了,如何不让他们心气郁结?

    看到蓝可心一脸笑意地坐在杨乐让过来的位置上坐下,其它人打量叶秋的眼神可就相当的不善了。有两个个头壮实些的还蠢蠢欲动,像是有意上来插一脚的念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秋和蓝可心突然间异口同声地问道,然后两人一愣,便同时会心地笑起来。蓝可心心里就有些小甜蜜,女人对这种来自心灵巧合地东西格外的珍惜。

    趴在桌子上的李大壮听到两人心有灵犀地问话,再次受到沉重打击。和杨乐相视苦笑,看来像杨乐说的一样,他们得在别系引进外援了。

    “当时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没想到你也是学生------”蓝可心想起在火车上叶秋一身寒酸榜样,就忍不住掩嘴娇笑。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吧,好端端地一个水木大学的大学生,非要装成一个民工。又以民工的身份把那个向自己搭讪地男生给虐的死去活来。

    “财不露白嘛。我妈说我是第一次出门,自己带着学费不安全。就让我穿破些扮民工------”叶秋胡闹地侃了一个理由。当年他在外游历时,确实遇到过一个扮成民工的大学生,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的学费还是被扒手给摸去了,还是自己帮他讨了回来。

    “嬉嬉,我出门的时候我妈也这么说,连学费都不让我自己带。就给了我一些生活费,把学费给打到我姨家了。让我到了燕京再过去取。”蓝可心深有同感地说道。叶秋本来还疑惑她为何这么早来燕京,原来也是投靠亲戚来了。

    两人正小声地说着话,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稀疏地搭拉在脑袋上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扫视了教室一周,在看到蓝可心时微微错愕,然后就咧开嘴笑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陈海亮。你们叫我老陈或者海亮都行。欢迎大家来到水木第一小系的小家庭。”陈海亮的话说的幽默形象,而且大家都在报到的时候就听说到水木第一小系的由来,都在下面哈哈地笑了起来。

    “虽然在座的对我来说都是陌生面孔,但是以后要做四年的同学,朋友,甚至有盗墓兴趣的,还能搞个小组合,什么三五香烟组合,双子星组织,SHS组合等等,关键时刻还能帮把手。所以,大家不能有生疏感和距离感。这样吧,咱们先来个自我介绍怎么样?”

    在大家乐呵呵地笑声中,陈海亮的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众人的拥护。甚至还有人主动跑上台第一个自我介绍起来,这也是能博得老师好感的一个好方法。叶秋不由得多看了陈海亮两眼,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男老师实在不简单,几句话就拉进了和学生之间的距离,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

    二十个人挨个儿站起来做了自我介绍,叶秋的简介简洁明了,但引起的嘘声却不小。谁让他不地道,开学第一天就把系花给泡走了呢?------因为考古系每届只有一个班,而班里也只有蓝可心这么一个女生,甚至加上上几届的学生也只有这棵独苗,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兼任班花和系花两职。

    “很好。大家的介绍都很生动有趣。我记下了你们的名字,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陈海亮闪烁在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微笑着从每个人脸上掠过,说道:“我们班虽然人数少,但是麻雀虽小,也有五脏俱全嘛。我们的班干部框架还是要搭起来的。以后传达学校的指示参加学校的活动,不是要由班干部挑头做起来的。咱们也就这么几个人,就不搞什么竞选了。刚才大家都站起来做了自我介绍,应该对彼此也有个初步的认识。这样吧,大家先将你印象比较好的一人选出来做班长。其它的干部由班长自己组阁,如何?”

    叶秋摇头苦笑,二十个人的班长有什么好做的?而且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叶秋也懒得去和别人争。只是觉得陈海亮说的有趣,一个小小的班级组织,竟然用了‘组阁’这样的字眼。

    陈海亮是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纸片和笔分发到学生手里。叶秋想也没想,就将‘杨乐’的名字给写了上去,感觉他这人比较热情开郞,应该能组织好班级活动。

    没想到投票的结果大出所料,在班级大多数男生眼里最不讨喜的叶秋竟然获得了最高票-----四票。在陈海亮的拍板下,高票当选了班长一职。

    叶秋看到李大壮和杨乐一脸贼笑地看着自己,掐死他们的心都有了。四票的班长,想起来怎么就这么讽刺?

    叶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事儿千万不能被唐果林宝儿她们知道了。丢不起这人。

第四十八节、意外访客

    叶秋知道,自己被杨乐和李大壮合伙给阴了。

    当时填名字的时候,叶秋发现杨乐和李大壮对视过眼神,叶秋以为是杨乐想当班长,让李大壮投他一票。自己也就没有多想,反而将自己的一票也投给了杨乐。没想到两人竟然同时将自己的名字给报上去了。而蓝可心在班级里只认识叶秋一个人,自然也填上了他的名字。另外一票不是叶秋自己的,倒是不知道是谁在里面添乱。

    叶秋觉得自己很不适合做这个班长,便站起身说道:“陈老师,我觉得我不适合做班长。”

    陈海亮笑眯眯地打量着叶秋,很沉稳地一个男孩儿,身上少了许多年轻人身上的浮澡之气和进入水木大学后的骄纵之气。他本人对这个班长是很满意的,就不想把他给换掉。笑着说道:“叶秋同学,为何觉得自己不适合呢?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努力了,这个班长就一定能做好。又不是让你做美国总统,你推迟什么啊?再说,既然有这么多的同学投你的票,代表着他们对你的信任,你不能辜负他们啊。”

    叶秋还想把杨乐给推出来当班长,陈海亮已经不给他开口地机会了,摆着手说道:“叶秋同学,这件事先这么定了。等到我确实觉得你不适合的时候,会把你换下来的。好了,现在我们来讲些新生入学的一些规章制度和军训的注意事项。”

    学生管理规章制度在报到时发放的学生手册上就有详细地记载,陈海亮又将一些重要地容易触犯地条款给挑出来叮嘱了一遍。而新生军训每年都会举办,时间定在一个月后,那个时候学校的各项工作都步入正轨,学生也对水木大学的生活环境有了足够的认识。而且军训地点并不是在学校里面。按照以往的惯例,会在燕京周边驻防的部队受训。

    水木大学是华夏国一流名校,努力提高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陈海亮将所有应该注意的问题解释完毕后,笑着问道。

    看到没有再提问了,便看着叶秋说道:“叶秋,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叶秋无奈,只得跟在陈海亮屁股后面进了他的办公室。

    陈海亮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二十平方左右,装修布置很简单,但一个辅导员能有独立的办公室,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

    “考古系是水木大学第一小系,所以辅导员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兼任。这样的好处就是,我能独自分到一个小办公室。哈哈,和其它系的老师比,算是不错的待遇了。”陈海亮主动笑着解释。拉了张椅子过来,对叶秋说道:“坐。”

    自己跑到抽屉里拿了包烟,让给叶秋,叶秋倒是没有拒绝从烟盒里取了一根,陈海亮自己叼一根在嘴上,给两人点着火后,深深地抽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静静地打量坐在面前一脸沉稳地抽烟的叶秋。

    陈海量突然间想起一句很土气的话:这是个有故事的人。真的,除了这样的解释,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怎么就如此的镇定淡然?好像比他这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师还要强一些。

    “为什么不想做这个班长?”陈海亮转过头弹掉烟蒂上的烟灰,拒绝了和叶秋探视的眼神碰撞。

    “没做过。也不想做。”叶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又很快地掩了过去。

    “觉得做十几个人的班长很没意思?”

    “就算是做两百人的班长,我仍然没兴趣。”叶秋倒是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理话。

    陈海亮对面前这个学生更加地有兴趣了,笑着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定选你做班长吗?”

    “不知道。”

    “因为除了你的四票,其它获得选票的人都只有一票。”陈海亮眯着眼睛说道,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却隐藏着大智慧。

    叶秋明白了。杨乐、李大壮、蓝可心等人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了自己,所以本人就很可能不再有选票,假如没有其它的人投票给他们的话。而其它的人,却都是将手里唯一的选票投给了自己。

    叶秋苦笑,还真是一群心高气傲地大学生。

    看到叶秋的反应,陈海亮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好干。咱们考古系虽然是水木第一小系,但是班长的油水可不少。学校有什么好处的时候,总不能完全将考古系给忽略掉吧?当然,或许没有其它的系多,但是咱们系的竞争力也小啊。一般来讲,这些好处都分到班长头上去了。等到你毕业的时候,给你搞个考古系优秀大学毕业生,是不是很风光?”

    “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受到诱惑的感觉呢?“二十个人的优秀大学毕业生?叶秋真的被这眼镜老师给干败了。

    从陈海亮的办公室出来,叶秋带着李大壮杨乐蓝可心三人将班里的课本给领出来后,拒绝了几人吃饭的邀请,给唐果打了个电话,知道她在寝室,正要准备回去,赶紧跑到学校门口等待。

    很快,唐果和林宝儿就携手而来,带走了无数怀春少男的芳心。等到顺着两人的背影移动到叶秋身上的时候,一个个就开始怒目相视了。幸好叶秋早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叶秋,知道吗?唐唐姐姐好厉害,竞选当上团支书了。”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能在经济管理系这种大系里竞选当上团支书,确实不仅仅是长的漂亮这么简单。水木大学是华夏国一流学府,如果能在大学里混个学生干部当当,以后就业时是能够加分的。

    “是吗?恭喜。”叶秋淡然地笑道。心想,要不要把自己当选为班长的事儿给说出来打击打击她们俩一下?

    三人坐出租车回去蓝色公寓,看到门口停着几辆车。叶秋跟在唐果林宝儿身后进了院子,就看到唐布衣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是叶秋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艳丽女人。

第四十九节、后妈

    这是唐家的家事儿,叶秋本不愿意掺和,正准备回到自己前面的小屋时,唐布衣喊道:“哎,叶秋,怎么要走了?一块儿进屋来坐坐吧,今天又没有外人。”唐布衣还不知道叶秋被他的宝贝女儿赶到了前面保安室的事儿,还以为叶秋要出门避嫌。

    既然唐布衣主动招呼,叶秋也没有坚持,跟在唐果林宝儿后面进屋。

    那个漂亮地女人看到唐果,打着淡蓝色眼影地眼角缓缓地舒展开沁人笑意,看到让人感觉贤惠而又赏心悦目。这个女人的年龄不大,却有着成熟女人才会有的诱人风情,这一点儿倒是和沈墨浓有几分相似,虽然面相气质不及其精致高雅,却也算是个动人尤物。

    她一脸笑意地上前拉着唐果地手,却是转过脸来问唐布衣:“布衣,这就是你整天念叨在嘴边地果果吧?难怪你这么疼她呢,长的可真是漂亮啊。”

    听到女人夸自己的女儿,唐布衣乐呵呵地说道:“果果,快叫阿姨。”

    “阿姨。”唐果对着女人笑笑,甜甜地叫道。

    别人不知道的是,在唐果看到这个女人出现在蓝色公寓的短短一瞬间,心思已经转变了好几回。

    唐果聪明伶俐,更是在小时候便通读了中外数十本世界范围内现存的人类心理学、动物心理学、生理心理学、社会心理学等一整套的心理学系统工程。能猜测别人的人性,这也是她能以豆蔻之龄在商场上和那群老狐狸搏杀而鲜有对手的原因。

    她对自己的父亲非常了解,他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谈论其它的女人,更不会将女人主动带回家里来。而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也就证明,这个女人已经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被他正式认可成为唐家的女主人,而且也希望获得自己的认可。

    那么多年和自己相依为命地父亲突然间被另外一个女人所侵占,唐果心里感觉很失落。这种感觉就像是六岁的时候,自己最心爱地玩具别人抢跑了一样。

    可是转念一想,父亲已经对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而且现在自己已经长大了,他为何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原来自己不也劝说过了吗?说让他去给自己找一个妈妈。难道当初自己只是虚情假意?

    是的,在自己因为父亲而感觉到幸福的时候,父亲也应该有一个让他感觉到幸福的女人。

    所以,最终,唐果还是愿意接受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虽然心里百感交际。

    “咯咯,果果真乖。你父亲疼爱你,经常在我耳朵边说你。我就一直想啊,有机会一定要来看看你。果然乖巧可爱------哦,对了,我给你买了点儿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女人说着,就拉着唐果到了客厅的沙发边,指着那堆得跟小山一样地礼物说道:“这些是买给你的,一些衣服化妆品什么的,你爸爸是个大老粗,记公司的帐本倒是清清楚楚,对你的情部就什么都不了解了。衣服我买地是中号的,也不知道你穿着是不是合适-----这些礼物是给墨浓和宝儿的。墨浓,宝儿,果果辛苦你们照顾了,看看这些礼物你们喜不喜欢。”

    那个女人像是个自来熟,不停地给众人分发礼物,甚至连叶秋都分到了一条领带。而且说话也讨巧,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地生疏感,很快就和唐果林宝儿沈墨浓三人打成了一片。

    唐布衣坐在客厅一角,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唐果和睦相处,心里悬着的一块儿大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

    在做这个打算前,他心里活动了好几天。怕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突然介入,会伤害到果果,更损伤自己和果果地父女之情。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可总是这样避开她也不是办法,而且随着两人感情地深入,势必会涉及到谈婚论嫁的问题,那时候还如何隐瞒?

    思来想去,甚至还问了汪伯的看法,最终还是决定先带她过来看看果果。如果果果能接受她的话,那最好不过。如果果果不愿意接受,那也只能放弃和这个女人结婚的打算。

    果果是自己的命根子,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包括自己。

    “叶秋,抽烟吗?”唐布衣从口袋里掏出包烟递给叶秋,叶秋摆手拒绝。抽烟和喝酒一样,是看心情的,此时没有抽烟的心情。

    “男人是要学会抽烟的。”唐布衣笑着说道。自己给自己点上火,问道:“今天报名情况怎么样?没出现什么意外吧?”

    “没有。”想了想,叶秋说道:“唐小姐被同学选为班干部。”

    果然,唐布衣一听到有关女儿的好消息,那张微微有些发福的胖脸就笑成了一团天津狗不理包子,笑呵呵地说道:“我哪个女儿啊----从小就聪明-----”

    叶秋却在想,自己拍马屁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以前自己犯了错,老头子就让自己拍马屁逗他开心,如果能让他爽了,那么自己就不会受到惩罚。可惜每次自己都被他揍的死去活来,原因就是马屁技巧不纯熟,没有新意。

    唐布衣接到一个应酬电话后,带着那个女人匆匆离开。刚才还喧嚣热闹地大厅一下子安静起来。

    唐果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看着沙发上一大堆昂贵地礼物想的入神。沈墨浓和林宝儿也安静地陪伴在她身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或许,这样的问题需要她独自一人想明白才行。

    叶秋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肚子有些饿,正准备去厨房做些饭吃时,唐果突然说道:“我想喝酒。”

    “好耶好耶,我也想喝酒。”林宝儿拍手叫道。

    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拉着唐果地手,像是慈祥地妈妈一样,柔声说道:“果果,你长大了。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也有能力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你爸爸也很不容易,如果你不理解他,以他对你的疼爱,会掐灭自己的希望。”

    “我知道。”唐果笑嬉嬉地说道。“墨浓姐姐,我没事儿。我很为我爹地感到高兴呢。可我就是想喝酒。”

    沈墨浓理解地点点头,说道:“行,我让叶秋去买些酒回来。我们在家里喝。”

    “不行,我要出去喝。”唐果坚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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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 发表于 2011-5-6 16:20:38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节、我爱台妹

    唐果又施展开她宇宙超级美少女的无敌缠功,林宝儿在旁边添油加醋也想跟出去疯狂,沈墨浓虽然知道外面可能会存在危险,还是无奈地答应了两人一唱一和地要求。她知道唐果虽然愿意接受那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障碍。看着她清秀可爱的小脸,心里一阵怜爱。

    “叶秋,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沈墨浓站起身说道。有个男人在,心里还是有些安全感。

    “我饿了。”叶秋说。没填饱肚子前,哪儿也不想去。

    “酒吧有很多好吃的。”唐果笑嬉嬉地说道。她以为叶秋是从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

    听到有吃的,叶秋倒也不再反对。他是个保镖,雇主出门,他确实有责任陪同保护的。

    四个人只开了一辆宝马车,沈墨浓驾车,叶秋坐在副驾驶位上,唐果和林宝儿坐后面。这么近距离地靠近沈墨浓,叶秋又闻到了她身体散发的那股天然体香。有情饱水饱,只闻了这么一阵香味,叶秋就觉得肚子不是那么饿了。

    不过唐果和林宝儿可对叶秋不会开车有些意见了,唐果冷哼着说道:“叶秋,你必须要学会开车。”

    “就是。男人哪有不会开车的?还要墨浓姐姐给你当司机,你好意思么?”林宝儿是唐果地跟屁虫,唐果指那儿,她就会打哪儿。两人配合默契鲜有敌手。今天晚上就合伙把冷静睿智慧地沈墨浓给拿下了。

    叶秋忙着吃饭-----呃,忙着闻香,就懒得理会两人。

    和疯子斗嘴的是傻子,和傻子斗嘴的是疯子,和女人斗嘴的又疯又傻。

    燕京的夜晚一片霓虹,四处灯光闪耀。冷月高悬,地上无数星光遥相呼应。络绎不绝的车流,人行道两旁熙熙攘攘地人群,无数衣着时尚性感的男女,背着吉它的流浪歌手,这些元素构成了燕京绚烂多姿地夜生活。

    在唐果的指引下,车子在一家叫做‘传奇’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唐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率先在前面领路。林宝儿和沈墨浓也跟着进去,叶秋先站在外面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酒吧的地理位置后,这才紧赶两步,跟在最后面保护她们。

    传奇酒吧地装修风格比较偏向西式,但并非乡村或英式的样式,是一种相对时髦的味道,有现代装修的样式,却非极简的模样,是一种多样纷陈的设计风格。特别是酒吧街是一处可以看演出的地方,因此少不了五彩的灯光变化。

    音乐、欢迎声交织着愉悦的气息,热闹取代了静谧,灯光五彩霓虹的闪烁。人们大声地说着话,出出进进的年轻男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暧昧的笑意,身体散发着浓烈地荷尔蒙味道。

    一楼是大厅,供人喝酒跳舞的地方。中间还有个高台,此时正有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大秀钢管舞。叶秋看着那些女人裸露在外面被灯光映衬下雪白雪白的诱人肌肤,不由得轻轻叹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脱贫致富摘掉处男的帽子?

    唐果在路上就打电话预定了包厢,所以过来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包厢号码,就有包厢经理带领她们去二楼。

    包厢很大,足够容纳二十人以上地聚会。唐果点了两瓶红酒一打啤酒,又给她们自己点了水果拼盘和点心,给叶秋点了烤羊排等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

    包厢经理看了看唐果几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笑意地问道:“要不要找几位帅哥来陪你们?”

    帅哥?不就是鸭吗。没想到这家酒吧里面也有这种职业。

    “不用。我们自己带了。”叶秋指着自己地脸说道。干吗问这种蠢问题,难道自己长得不够帅?

    那个容貌还算不错的酒吧经理被叶秋给干败了,狼狈而逃。唐果和林宝儿嬉嬉哈哈地笑了起来,连沈墨浓听了叶秋的话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给了一百块钱的小费把包厢公主也打发出去后,唐果和林宝儿便欢呼雀跃着跑去选歌。

    唐果和林宝儿争执了一番,终于赢得了第一首歌的点播权,选了首梁静茹地《勇气》。唐果的声线干净清澈,将梁静茹这首在ktv传唱率最高的歌演绎得接近完美。倒是让叶秋刮目相看。

    看到她唱歌时深情款款表情,叶秋暗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屁孩儿,哪懂得什么情爱。

    林宝儿选了首走可爱路线的歌曲,《两个恰恰好》,看到她光着脚丫子站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地唱着那首超级搞笑的歌曲,叶秋也情不自禁地放下羊排跟着鼓掌------林宝儿那小吊带下面遮掩不住的胸部真是壮观啊。

    唐果和林宝儿都唱过后,便又缠着沈墨浓唱歌。说实话,叶秋也很期待沈墨浓唱歌是什么样子的。那么美的声线,唱出来的歌一定是天籁吧。不过,按照她的性格,恐怕是不会轻易出口的。

    果然,无论两人多么努力沈墨浓都是无动于衷。

    酒水上来了,唐果好像是故意地想用酒精来遣散自己的郁闷心情,不断地和几人碰杯。甚至还跑过来和叶秋比拼着喝了三杯啤酒。完了之后才想起来今天在学校门口那家饭店叶秋一个人独战群雄的壮观情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找他拼酒,不是找死么?

    啤酒红酒交夹着下肚,叶秋是来者不拒,喝酒如喝水。而唐果林宝儿也是彻底地疯狂,不断地拼酒。两人的酒量可不像叶秋那么好,一会儿就喝得小脸熏红,眼神迷离。不过这抹红晕倒是更为两人增添了一丝女人味。沈墨浓小口抿酒,时刻保持着清醒。

    当一首另类霏靡地音乐响起,出现一个男人沙哑沧桑地饶舌声音时,唐果瞥了叶秋一眼,然后拿起话筒和林宝儿扯着嗓子跟着唱起来。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侯佩岑算什么~~~

    对于带着一点台湾味的女生

    我的肾上腺素毫不考虑亮起红灯

    毕竟你也不是天使我也不是圣人

    时尚的野兽那就请你滚我受够

    你是马戏团训练有素的Animal

    所有男模女模你在**什么

    叶秋看的目瞪口呆,这两女人也太猛了吧。这种歌也出来了?

    把衣服都掀起来,把奶罩都丢上来。看着面前的三个绝色女人,叶秋一脸幸福。多么让人期待地场面啊。

第五十一节、超级农民

    听到有些歌词不堪入耳,沈墨浓在旁边听的直皱眉头。但既然是出来放松的,而且唐果的心情不好,她也就忍住没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任两个女孩儿继续胡闹。只是用眼角瞄了眼叶秋,见到他一脸诧异地表情,倒是觉得蛮有趣。

    山沟沟里出来的少年,思想还是比较淳朴的。

    一曲结束,唐果和林宝儿直趴在沙发上大喘气。这首张震岳的《我爱台妹》歌词太多,而且歌唱地速度很快,两个女孩儿能跟上节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唐果对着叶秋喊道:“叶秋,你唱一首吧。”

    “我不会唱。”叶秋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怎么不会唱?你不会唱流行歌曲,总会唱乡村民谣吧?上次在狼山我还听到你唱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呢------二丫是你什么人?”

    “”叶秋大是吃惊,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记得二丫这个名字。

    “是啊。叶秋,我可喜欢你唱歌呢-----虽然我还没听过你唱歌。不过我知道一定很好听。”林宝儿笑嬉嬉地看着叶秋。心想,他不会唱儿歌吧?山村里的人还有唱出什么样的好歌来?

    “叶秋,快来。你都听了我和宝儿的歌,一定要唱一首给我们听。这样才公平。”唐果说着就将话筒塞到了叶秋手里。

    “就是嘛。大不了下次你偷看我胸部的时候我假装没看见。”林宝儿说。

    扑!

    “磕咳------”正在喝酒的叶秋一下子将酒给喷了出去,自己也给噎的咳嗽了不停。

    沈墨浓瞪眼责怪道:“宝儿,怎么说话呢?”

    林宝儿可爱地对着沈墨浓吐了吐舌头,又转过脸对叶秋说道:“又不是没看过,假正经。快点儿唱歌给我听,不然以后我就不穿吊带了。”

    叶秋想用脑袋撞墙,好像自己来的第一天你就在穿吊带衫吧?穿不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叶秋知道,再不答应下来的话,天知道那两个女人还会想出什么样的方法逼他就范。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好吧。那我唱一首。”

    “耶,我来给你选歌。”林宝儿从沙发上跳起来,笑呵呵地跑到选歌台,回头问叶秋:“你要唱什么歌?”

    “《大地》。”

    “什么?”

    “Beyond的《大地》。你没听过?”叶秋的嘴角微微扬起,有着隐藏地笑意。

    “哼,本小姐当然听过了。可是,这是粤语歌。你从山里来的,会唱吗?”叶秋的态度让林宝儿很不满,冷哼着说道。

    “你没去过英国怎么会讲英语?不要看不起我们农民。”

    林宝儿本来是想看叶秋出糗的,没想到反过来被他连捎带打,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才罢休。难怪唐唐姐姐整天和他怄气,这个男人果然讨厌。

    林宝儿气呼呼地帮叶秋选了Beyond的《大地》,说道:“唱标准点儿。我们可都是会说粤语的哦。别想蒙混过关。”

    叶秋笑笑没有反驳,熟悉的旋律响起,音响里传来那位英年早逝地天才歌手沧桑悲凉地声音。叶秋小声地清了下嗓子,将话筒举起来跟着唱: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

    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

    亦记载了风霜

    秋风秋雨的度日

    是青春少年时

    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唐果和林宝儿绝对是以挑剔地态度来听叶秋唱歌的,而且已经想好了呆会儿用来打击他的词语和句子。可是等到叶秋一开口,她们就知道这些都用不上了。

    刻意模仿黄家驹那高亢厚重地声音,纯熟准确地粤语发音,悲怆地表情,孤独地眼神,入戏地叶秋给人一种遗世孤立地美感。

    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三人成了叶秋最忠诚地观众,收拾起轻视和玩笑地心态,安静地坐在哪里,仔细地咀嚼着叶秋吐出来的每一个音符,去体验他的思想和悲伤,轻轻地触摸他的过去和未来。

    “我总以为我已经看清他的面目。可我却总是看不清楚。”唐果轻声呓语。

    “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种眼光来看待他?或许,我们都错了。”沈墨浓看着认真歌唱地叶秋,轻声叹息。

    “不就是个色狼嘛,有什么了不起。”林宝儿撅着嘴巴说道。

    一曲完结,包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电视屏幕上出现下一首歌的预告,也没有人理会。不知道几人是沉溺在叶秋那让人潸然泪下的歌词意境里,还是对叶秋这个怪人进行思考。

    难道农民都是这样的么?农村教育比城市教育还要发达?

    良久,唐果打破了宁静。拍拍有些发蒙的脑袋,说道:“房间里有些闷,我们出去跳会儿舞吧。”

    “果果,很晚了。我们要回去,你们明天还要上课。”沈墨浓看看手腕上的银白色手表,说道。

    “姐姐,才十点半呢。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啊?现在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呢。”

    “是啊。我们在家不也是十一点才睡觉嘛。就玩半个小时,好不好嘛墨浓姐姐。”林宝儿拉着沈墨浓地手撒娇。

    “可是,外面太乱了,果果地事儿还没处理好。要是有什么危险,我怎么向你爸交代?”沈墨浓还有些担忧。

    “我们不是有保镖么。”唐果指着叶秋说道。

    “这------”沈墨浓仍然不放心。刚才她从外面经过就发现了,外面的人太多了,而且没有任何阻隔,完全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她并不清楚叶秋的身手如何,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没事儿。让她们去玩吧。不会有事。”叶秋看着沈墨浓说道,脸上满是自信地神采。

    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叶秋脸上浮现,沈墨浓微微错愕。

第五十二节、霸道的猖狂

    外面的场景和包厢内大不相同,震耳欲聋地音乐、灰暗闪烁地灯光、一群衣着暴露的男女在舞池里疯狂摇摆着自己的身体,随着dj煽动性地语言,发出如野兽一般嗷嗷地叫声。

    夜色迷乱,群魔乱舞。

    “墨浓姐姐,一起下去玩嘛。”唐果修长且媚地眼睛闪亮闪亮地,两颊因酒色而染上红晕,小巧玲珑地鼻翼上有着细小地汗珠,十足地美人胚子。

    “我不下去了。我在旁边等着,你和宝儿去吧。”沈墨浓看着那拥挤地场面,摇头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心里有些不太适应。让她像台下的那些女人一样,裸露着大半个胸部暧昧地和认识不认识地男人大跳贴面舞,这无疑比杀了她还难受。

    “好吧。我们去玩一会儿就回来。”唐果和林宝儿手牵手跑进舞池,不一会儿就钻进了舞池中间去,找不到两人的身影。

    “你也去玩吧。我自己喝些东西就好。”沈墨浓在吧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对陪在她身边地叶秋说道。

    “我不会跳。”叶秋木然地说道。

    沈墨浓盯着叶秋在灯光闪烁下忽明忽灭地脸,良久,嘴角出现一抹浅浅地笑意:“为何要隐藏自己呢?等待下次再给我们惊喜?去吧,我不放心她们俩。”

    叶秋苦笑着摸摸鼻子,看来她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真正来历了。唉,早知道就随便应付地唱首歌好了,干吗搞的那么专业。

    其实叶秋是真的不会跳舞,特别是这种全身都像是在抽筋似的现代舞。不过这里面滥芋充数的人不少,大家也就是想通过身体的舒展来给自己的心灵减压。专业不专业倒是其次,无非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发泄而已。

    叶秋一边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身边,一边向舞池中间走去。他已经看到了唐果和林宝儿,两个女人在这美女如云地舞池仍然极其地抢眼,跟两朵鲜艳欲滴地小红花似地,身边围绕地男人女人都成了配衬。

    突然多了两只秀色可餐地小白羊,自然有些男人想上前占些便宜。但是唐果和林宝儿都非常警惕,见到有男人靠过来眼睛就狠狠地瞪出去,林宝儿更是直接了当地对别人说‘不许占我们的便宜哦。我可告诉你,我们的保镖超级厉害。’。

    叶秋在旁边听地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威胁人的?

    没有发生什么过份地事儿,叶秋倒也乐得清闲,踩着和音乐节奏极不搭配地舞步,也让自己的心得到片刻地体憩。

    沈墨浓安静地坐在吧台边,身体却崩的紧紧地。她不适应这种喧嚣地环境,这种地方让她缺少安全感。

    心里也有些复杂。自己和贝克松的婚事以自己的逃离而暂时搁置,却没想到贝克松竟然不愿意就此放弃,这次到燕京又特意来邀请自己回苏杭参加他爷爷的生日宴会。那种非正式地场合,自己一旦亮相,恐怕就真的会成为贝家第三代的媳妇吧。能够嫁给苏杭四少这是整个苏杭地女人梦寐以求的,可却不是她想要的。

    母亲又打来电话试探,难道真是不可逃脱地宿命?

    “小姐,能请你喝杯酒吗?”身边有一个沉稳醇厚地男声传来,惊醒了正在独自发呆地沈墨浓。

    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双明亮深情地眸子。男人有着粗狂俊郞地脸形,头上的板寸根根坚起,给人坚强而具备攻击力地第一印象。身材高大,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马夹,衬衣的扣子开到第二颗,既不让人觉得轻浮,又有一股日韩流行地时尚感。

    “对不起。我不喝酒。”沈墨浓微微错愕,便快速地调整地自己地心情。又一次摆上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表情,冷淡地说道。

    男人咧开嘴巴笑了起来,露出八颗洁白整齐地牙齿。“小姐,你伤害我了。就算拒绝,你也应该找一个更好地借口。我很遗憾地从你呼出来的空气里闻到了红酒和啤酒混合而成地清香味道。”

    “我不认识你。所以没必要为你浪费心思。请不要打扰我只想安静地坐坐。”沈墨浓低下头,看着手里透明玻璃杯里摇曳地液体上漂浮着的黄色柠檬片。侍者说它叫蓝色多瑙河,一个很让人喜欢地名字。

    柠檬片随着她手指地摇晃而轻轻的起伏,像是在海浪里起伏不定地小船,更像是她的命运。

    “好吧。是我打扰了。”男人并不介意沈墨浓地冷淡,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地兴奋笑意。

    打了个响指,立即有酒吧的侍者送来一捧鲜艳欲滴地红色玫瑰。玫瑰没有和满天星捆绑在一起,也没有用漂亮地金色透明袋子包裹。像是刚刚从园子里翦下来的一样,没有在上喷洒上人工香水,保持着原汁原味地状态。清洌地香味,还有那密布在花径上的突刺。

    “刚才一直在角落里观察你,看来你今天地心情不是很好。希望这些玫瑰能为你带来些许笑意。”男人微笑着,将手里的玫瑰递到沈墨浓面前。他很坦白地告诉沈墨浓,自己这是在追求她。

    带刺的玫瑰,很有杀伤力地武器。他不相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这别样的浪漫。

    没想到,沈墨浓让他失望了。

    “我不认识你,也不会收你的花。你走吧。”

    “小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朋友们在一边看着我,你这么不给面子,我很难堪。”男人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丝毫不耐。

    “那是你的事。我不想成为你和朋友无聊游戏地赌注。”

    “小姐,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和朋友玩你说的那种无聊游戏。我承认,在很多事情可以抱着游戏的态度,但是对于爱情,我们理应心怀敬意。”

    “所以,她更不能接受你的玫瑰了。”叶秋走过来搂着沈墨浓地肩膀说道,在那个男人一脸诧异地表情下,从他手里接过那捧玫瑰,从花朵处开始向下抓,一寸寸地将花瓣连带着那上面地尖刺给捏地粉碎。

    淡红色地花汁从手缝处滴落,锋利地花刺刺穿了手掌上的皮肤,肉体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主啊,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将沈墨浓搂在怀里的机会。

    叶秋的心里乐开了花,正如被他捏成一团烂泥前的玫瑰。

第五十三节、惹事地小祖宗

    叶秋在舞池里守护着唐果和林宝儿不被人伤害的同时,也会时不时地从缝隙里打量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喝酒地沈墨浓。红颜祸水,漂亮地女人既使坐在哪儿什么都不做,也是招惹是非地根源。

    果然,叶秋地热身运动还没结束,就有一只苍蝇飞到了沈墨浓身边嗡嗡叫着。而且,在普通的女人眼里,这还是一只很有攻击性的苍蝇。这下叶秋心里就有些不爽了,自己还没来得及下手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先啃一口?

    当然,自己到手的女人更不允许别人来下口了。

    叶秋拍拍唐果的手臂,示意她自己小心。然后趁一个卷发女人跳的正嗨皮的时候,将唐果身上沾过来的汗水留在了她的衣服上。

    电视电影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男主角在帮女主角赶走身边的苍蝇时,都会搂着她的肩膀扮她的男朋友,对沈墨浓这种女人,平时叶秋还真不够对她放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沈墨浓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傻里傻气地叶秋竟然敢上来搂自己的肩膀,本想推开他的手臂,但是想到他这样做也是为自己解围,如果自己反应过激,不是暴露了两人并非情侣的关系吗?

    况且,当着外人的面推开他,也怕叶秋面子上过不去。

    这是沈墨浓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虽然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着实地有些不平静。

    “你是谁?”寸头男打量了一番叶秋,视线又转移到吧台上被他捏成一团肉泥地玫瑰花上面。那花径上的刺没有拔掉,他的手就不痛吗?

    “我是她的保镖。”叶秋对着沈墨浓灿烂微笑,这个答案还是能站住脚的。虽然他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唐果,但是当初汪伯送他去蓝色公寓地时候交代过,自己要同时保护三位小姐的安全。

    “保镖?”寸头男再次疑惑地打量叶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使做护花使者,也没权力阻止其它的男人来追求这位小姐吧?”

    有些可惜地看着那十一枝玫瑰拍成的花泥,说道:“这样做有些不地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叶秋搭在沈墨浓肩膀上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入手处沁心的柔软。沈墨浓地身体有瞬间的僵硬,等到叶秋的手松开后,才慢慢地缓了过来。却是寒着脸瞥了叶秋一眼。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唐果拉着林宝儿的手赶了过来,见到叶秋竟然搂着沈墨浓的肩膀,大吃一惊。而沈墨浓竟然乖乖地坐着任他胡来,更是让唐果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短寸男回过头来,又是眼前一亮,心想今天是怎么回事儿,美女都一窝蜂似地赶到这场子来了。

    “唐唐姐姐,肯定是这个坏蛋想泡墨浓姐姐,叶秋跑过来当护花使者。”林宝儿在旁边嬉笑着说道。眼前的情况一目了然,她能一下子猜中并不奇怪。

    “哼,长的跟只猩猩似的,就想来追我们墨浓姐?门儿都没有。”唐果不屑地瞟了短寸男一眼,说道。

    回过头瞪了叶秋一眼,说道:“还不把你的手拿开,你想搂到什么时候?”

    叶秋尴尬地摸摸鼻子,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不给面子。又不是抱你,你急什么?

    “哟,原来兄弟是个托儿啊。”短寸男这下子听明白唐果的话了,盯着叶秋说道。

    “嘿嘿,客窜下。”叶秋笑着说道。“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事呢。”

    “走?没那么容易吧?”短寸男对着吧台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那位工作人员立即恭敬地送来一杯红酒。“玩了我一把,又捏碎了我的花,就这么走了?”

    “你想怎么样?”唐果地大眼睛睁地圆溜溜地,生气地说道。她今天晚上心情本来就不好,本来还想主动找些事儿做,现在有人主动惹事儿,正是让她心中的怒火一点就着。

    “不想-----”短寸男话还没说完,手里地杯子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地粉碎,然后捂着跨部趴在了地上。

    耶!打中。“唐果和林宝儿拍手庆祝。

    自从学会了叶秋这招绝学后,她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踢几脚。今天饭店门口一脚把那个欺负叶秋的男人给踢倒让她信心大增,刚才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想找机会对这家伙踢上一脚。

    恰好这男人为了耍酷,端着酒杯根本就没把站在他面前娇滴滴地唐大小姐放在眼里。在他仰着脖子喝酒的时候,唐果找到了最佳时机,闪电般的出脚,正中目标。

    “我们快走。”叶秋拉着还满脸兴奋地唐果和林宝儿就往酒吧外面走去,沈墨浓也没时间责怪唐果,提着包跟在后面。

    哗啦啦!

    酒吧里一阵响动,然后酒吧大门被关上,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向叶秋等人呈包围状地围了过来。其中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拿着对话机喊了几句,酒吧的音乐嘎然而止,刚才还朦胧黑暗地灯光也瞬间大亮,不少人的眼睛受不了这巨大的差距,惊声尖叫起来,骂骂咧咧地声音不绝于耳。

    唐果吐了吐舌头,说道:“天,怎么这么多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踢他了。”

    叶秋郁闷地看了唐果一眼,后悔自己不应该在唐果面前表演那一招绝户撩阴腿,现在被她学了去,见人就想使上一回。

    现在不是和她计较地时候,将三个女孩儿护在身后,说道:“你们站在我身后,我尽量不让人靠近你们。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些。”

    “叶秋,那么多人你打的过吗?打不过不要紧,你冲上去缠住他们,给我们拖延点儿时间就好,我们很快就跑出去了-----”林宝儿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要担心,我们出去后就帮你报警。”

    “宝儿,不许胡说。”沈墨浓呵斥了林宝儿一眼,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砰!

    一个啤酒瓶呼啸着向沈墨浓飞了过去,有人看到沈墨浓的动作,所以丢瓶子过去阻止。

    唰!

    林枫向前跨一步,一招手,恰好把那呼啸飞来的酒瓶给接在手里。周围有人鼓掌吹口哨,还有女孩儿地尖叫声。

    “让我们走,这件事儿我不和你们计较。”叶秋寒着脸说道。

    那群黑衣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连周围地观众也都跟看傻子一样地对着叶秋大笑。

    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竟然还说不和别人计较。很不错的冷笑话。

第五十四节、一个人vs一群人。

    酒吧里***通明,大门紧闭,任何人都没办法离开。

    敌对双方壁垒鲜明,沈墨浓、唐果、林宝儿三人靠近在吧台的位置,叶秋跨出一个位置在前面守护着她们,站在叶秋对面的是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有的手上还拿着对讲机,看穿着倒像是专门在酒吧里负责维护秩序的打手。

    叶秋心里有些疑惑,按道理讲,如果他们真的是酒吧里打手的话,只会尽量平息事件,不让别人的争斗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可他们倒好,干脆停业专门来对付自己,一幅关门放狗的架势。

    唐果一脚撩倒的可怜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人干吗这么卖力的帮他?

    “上。”为首的那个长着大胡子的黑脸大汉一挥手,身边立即有两个男人冲出去。

    叶秋回头看了唐果她们一眼,见到她们暂时还安全着,沈墨浓面带忧色,唐果和林宝儿竟然一脸兴奋,对着自己和那群男人指指点点,唧唧碴碴地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唰!-

    叶秋将刚才顺手接住的啤酒瓶向跑在最前面的家伙身上丢了出去,砰地一声闷响,那个家伙惨叫一声倒地。

    另外一个打手看到和他一起冲过来的同伴这么快就被干倒了,心里就有些虚。可这么多弟兄看着,又容不得他后退。只能咬着牙向叶秋跑过来,只是从刚才的直线变成了曲线。-------如果不是被这么多人看着的话,他都想绕成弧线。

    叶秋从他的脸部表情就猜测到对方的心理,对着这个身体有些消瘦留着长头发的家伙笑笑,长毛便知道自己被人看穿了,羞恼之下,倒是壮了几份胆色。大叫一声,右手握拳向叶秋脸门子砸过去。

    叶秋不闪不避,等到长毛的拳头伸到自己面前时,伸手一抓,便将他给拉进自己怀里,像极了国术里面‘贵妃醉酒’的招式。将他的右手臂抬高,再猛地向下面一拽,卡嘣一声,长毛的手臂就脱臼了。叶秋又依照刚才的方法,将他的左手也给折了,提着衣袖一丢,就向自己身后飞了过去。

    砰!

    长毛刚刚落地,唐果和林宝儿就像两只小老虎一般,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霹雳啪啦哼哼哈哈----

    “唐唐姐姐,你能借我一只鞋吗?”林宝儿问。

    “干吗?”唐果正打的过瘾,听到林宝儿找她要借鞋,有些奇怪地问道。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地停顿。

    “我手打疼了。”林宝儿甩甩酸疼的胳膊和红肿的小手说道。

    “脱你自己的。”唐果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也又红又肿的,心里气愤,便站起来,用脚踩到长毛已经脱臼的手背上,左一圈右一圈地转。“这混蛋的皮真厚。”

    “唐唐姐姐,他的鼻子要留给我打哦。上面还有好多黑头----好恶心哦-----”

    长毛虽然被叶秋折了两只胳膊,但还保持着清醒。可是身体疼痛,又没有手掌地支撑,就没办法爬不起来。

    静静地躺在冰冷地地板上,被这两个女人拳打脚踢也就罢了,还埋怨自己鼻子上有黑头---难道自己愿意长吗?用了好多黑头导出液,就是没有效果而已嘛。

    心里一委屈,眼泪就唰唰地出来了。

    当叶秋一瓶子丢倒一个黑衣男人,围观的众人还当是他偷袭取得的成果。可看到他手脚利落地就折断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胳膊后,大家才知道这小子身手不错,便轰然叫好起来。那些经常泡吧的女孩儿更是疯狂,大声地对叶秋叫着帅哥我爱你,并不时地送上飞吻。

    大胡子也知道犯了轻敌地错误,看这小子的小身板,还以为自己两个训练有素地弟兄能轻易地把他拿下呢。没想到被人家干净利落地给干掉了。一个还没近身就倒了,一个近身后又被打断双手丢了出去。

    “大家一起上。捉住这小子。”大胡子不敢大意,再次挥手,站在他身边的十几个黑衣大汉一窝蜂似地冲了过去。看到同伴受辱,他们早就按奈不住了。

    叶秋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不闪不避,等待着他们主动攻击。他身后还站着三个女孩儿,而这个位置是最有利于保护她们的。进可攻而不会伤害到她们,退可守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们身边。

    这一次人数增加了数倍,但效果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见叶秋站在原地不断地伸手、踢腿,那跑过来围攻他的黑衣男人就惨叫着退了回去。有几个家伙看到这边攻击不下,就想饶到后面把三个女孩儿抓住来威胁他,被叶秋发现后,直接给踢爆了小弟**弟。众人心生寒意,再也没人敢去打唐果她们的注意。

    围观的群众跟吃了春药似的吆喝,今天他们是大开眼界,什么叫做高手?什么叫做男人?这就是。

    一个人干倒十几个男人,竟然面不改色,甚至双脚几乎就没怎么移动过。等到叶秋一脚踢飞最后一个胆敢扑上来的黑衣大汉后,一些受这气氛感染而激以出体内旺盛雌性荷尔蒙的女人大喊大叫着向叶秋扑过来,叶秋一抬脚,她们又唰地一声退了回去。然后搂着身边的男人跳跃着,被人揩油也豪无知觉。

    “叶秋,再给我们送-------完了,都被他打光了------”唐果和林宝儿合伙干掉一个,准备起身再让叶秋送一个敌人交给他们对付时,正好看到叶秋踢飞了最后一个对手。

    “就是。真是个小气包。”林宝儿打的过瘾,一看没得打了,对叶秋也很是不满。

    叶秋低头扫了地上的长毛一眼,见到他的惨状后心里很是愧疚。长毛兄,是我对不起你。

    大胡子黑脸阴沉,睑着眼眶打量了一番叶秋,然后抬脚向这边走过去。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第五十五节、一夫当关

    “叶秋,把他丢过来给我们玩------”唐果大声喊道。

    “嗯。不许把他打死------打个半死就成了------”林宝儿在后面补充。

    大胡子一步没踩踏实,差点就摔了一跟头。这两个疯女人把自己当玩具了?

    心里气愤,便有动粗的冲动。大胡子蹬蹬的跑起来,几步就跨到叶秋面前,一拳向叶秋下巴处砸过去,拳头上森光闪烁,上面竟然戴有精钢拳套。这要是被他打中了,非把喉咙穿几个洞不可。

    叶秋不敢硬接,后退一步闪了过去。大胡子一招退敌,更是信心大增,右横击肘,动作衔接如行云流水,而且狠打快收,非常的具备攻击力。

    叶秋又一次避开了他的肘击,身体也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围观群众中支持大胡子的人开始喝彩,那些关心叶秋安危的女孩儿开始为叶秋加油。

    “唐唐姐姐,叶秋好像打不过那个大胡子。”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臂说道。“我要不要打个电话?”

    唐果脸上的笑容敛去,一脸凝重的看着场地中央正在和大胡子决斗地叶秋。既然是不通武术的她也看明白了,这个大胡子和刚才那些被叶秋三两下就解决的黑衣人不同。他的攻击力非常地犀利,而且速度奇快,连逼叶秋后退两步。

    沈墨浓也是暗自担心,将电话递给唐果,说道:“果果,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派人过来。”

    唐果接过电话正要拨话时,没想到叶秋突然对着大胡子笑了起来。

    “俄罗斯‘斯贝茨纳兹’特种部队出来的?不过这两手好像不是很正招啊。”叶秋一边招架着大胡子的连环攻击,一边笑着说道。

    大胡子心脏猛地一沉,又一个侧踢攻向叶秋的下盘,凶狠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让我来告诉你,这两招是如何用的。省得你学会点儿皮毛就出来丢人显眼。”

    叶秋说着,突然一改刚才不断闪避的风格,右脚前跨一步,单手握拳,以一个极其刁钻地角度攻向大胡子的下巴。大胡子知道这一招的厉害,身体连退两步才躲过叶秋的这一招。

    没想到叶秋左脚再次前移半个身位,右肘猛地击出,大胡子踉跄挡住。叶秋身体如一个陀螺般地左转一百八十度,然后左肘以同样的力道击出,砰地一声脆响,大胡子的脸被叶秋击中。

    大胡子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身体也连退五六步,这才脱离叶秋的攻击范围,捂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不然,以这一招的连贯性,只要他的身体能保持灵活性,便不断地能左转右转地出肘,一直将对手打成胖头脸才会罢休。这是俄罗斯王牌特种部队‘斯贝茨纳兹’的一个天才队长发明的招式,堪称博斗杀手锏。

    自己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却没想到在这酒吧里遇到了高手。

    看到叶秋又一次干净利落地击败对手,唐果和林宝儿兴奋地喊叫起来,甚至连一直担忧地沈墨浓也面带笑容。

    大胡子揉了揉脸上的伤,等到感觉疼痛感减退些后,将手上的拳头紧了紧,再次向叶秋走过来。

    “住手。”被唐果一脚踢倒的短寸男在两个服务员的搀扶下走过来,可能下体受伤太严重,走路的时候两腿还直打摆子,每迈一步眉头便皱一下,嘴角也倒吸一口凉气。“一场误会。不要伤了和气。”

    “老板,你没事吧?”大胡子走到短寸男面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短寸男摆摆手,让人搀扶着走到叶秋面前,笑着说道:“兄弟好身手,我这群不争气地手下在你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要是都跟他似的,我早就躺下了。”叶秋指指大胡子说道。强者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这个大胡子的身手不错,而且出手狠辣动作简洁,倒像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哈哈,今天是我的不对。你知道,男人嘛,遇到漂亮地女生总是容易有些想法。这样吧,今天的事就这么过了。大家交个朋友。”男人微笑着向叶秋伸出手。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放我们走就行了。”叶秋说道。他也不是那种得理就不饶人的货,既然对方认输了,他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而且,他们也没有吃什么亏。相反,倒是唐果先动手把人家给撩倒的。

    “费翔,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短寸男笑着介绍自己。这个名字和七十年代一个红透半边天的男歌明星很相似。

    “叶秋。”

    “叶兄弟,实不相瞒,这家酒吧是小弟开的,不如一起喝杯酒如何?”费翔对叶秋很感兴趣,话里有些拉拢之意。

    “抱歉。下次吧。我们今天赶着回去。”叶秋笑着拒绝了。

    “行。来日方长。这是我的名片,叶兄弟有空的话就来小店坐坐。”费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古董式的卡片递过去。

    “一定。”叶秋将名片收了下来,对唐果沈墨浓打了个眼神,几人立即向外面走去。

    因为时间尚早,酒吧继续营业。经过刚才两场经典战斗的刺激,那些年轻的男女体内热血沸腾,他们又不能像叶秋等人那样一人打倒一大片,只好把精力放在热舞上和身边的异性身上。

    “少爷,我要不要再带人追上去?”大胡子走到费翔面前,恭敬地问道。

    “追上去?为什么?我们现在是朋友。”费翔一脸地笑意。

    大胡子微微错愕,便不再说话,吩咐人将躺在地上无法起来的兄弟送去医院。

    在车里,唐果和林宝儿仍然心情激动,唧唧碴碴地说着刚才的事儿。

    “太帅了,叶秋刚才的架势倒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概呢。”唐果笑呵呵地说道。本来以为是个无能保镖呢,没想到捡到宝。

    “嗯。你的一个丈夫守关,别人的一万个丈夫也打不开。”林宝儿说。

    唐果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叫道:“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你的嘴-----”

第五十六节、校园明星

    沈墨浓的作息时间非常好,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要处理,一般是晚上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唐果和林宝儿就不行了,每天晚上回来还要玩会儿游戏,唐果为了丰胸,还每天早晨坚持着起床做半个小时的丰胸瑜珈,可胸部没能涨起来,身材倒是越来越瘦了。林宝儿倒没有这方面的顾忌,每天像头小猪似的趴在床上,不是沈墨浓亲自去叫,她根本就不愿意起床。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上课,唐果和林宝儿都不敢赖床。沈墨浓已经提前把早餐做好,叶秋塞了两块面包喝了杯牛奶后,便跟着唐果林宝儿两人往水木大学赶过去。仍然是走一段路后打车,叶秋倒是无所谓,林宝儿就觉得很是吃不消。于是便提议说买辆价格低些的车代步,叶秋可以当司机。大学里面也不是没有学生自己开车过去,她们只要不开跑车过去,应该不会太显眼。

    因为昨天晚上叶秋的拉风表现,一路上难得地没听到两女打击他,倒是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儿,两女仍然是满脸兴奋。不过在出租车快要到达水木大学门口的时候,叶秋又一次被礼貌地赶下车了。

    用唐果的话说就是:“不能让他赶走了我们的艳遇。这家伙长的凶神恶煞地,哪有小帅哥赶来追求咱们?”

    在唐果地审美世界里,叶秋属于‘凶神恶煞’级别的,昨天晚上那个长的很‘费翔’的费翔直接被他骂作猩猩。叶秋倒真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帅哥才能入她的法眼?

    叶秋倒是无所谓,如果没有需要,他本人也不愿意在学校里和唐果林宝儿走的太近。她们太容易吸引别人的眼球,如果自己也进入有心人的法眼,对自己以后地行动是非常不利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有人有心地想摸清你的底的话,既使你再小心谨慎,也是能被别人找到蛛丝马迹。更何况叶秋知道,自己背负着太多暂时还无法见光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老头子还叮嘱自己要低调,看来很多时候也并不事事如意。昨天晚上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恐怕要被人修理一顿了。人要脸,树要皮,有时候尊严也是非常重要的。

    叶秋不知道今天有什么课程,而且课本放在了寝室,所以他先得去寝室走一趟。

    和一些小区公寓相比,校园的绿化面积应该是最高的了。走在这百年名校的林荫小道上,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拿着英语课本坐在两边的石椅上朗读,叶秋的脚步也青春飞扬起来。

    跟一个老头子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心理的成熟能力和同年人大不相同,本来以为自己老了。在这个清艳明媚的早晨,他发现自己还年轻着。

    推开寝室的门,杨乐正坐在下铺系鞋带,李大壮和吴正靖都不在寝室。见到叶秋进来,杨乐笑着说道:“好啊叶秋,开学第一天就夜不归宿。昨天晚上跑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住在亲戚家。”叶秋走过去看墙上新贴的课程表,上午只有两节课,《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看来这也是考古必修的基本课程。不然,有了宝贝都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那可是殆笑大方了。

    “昨晚陈老师来查寝,我说你住亲戚家了。陈老师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还是搬到学校来住,一方面学校对新生的要求比较严格,到时候查寝会比较勤。另外,你是班长,也要起个模范带头作用。班里学生有个什么事的时候,你也能紧急处理。”

    叶秋是唐果的保镖,不可能住在学校里面。看来就这个问题还得找陈海亮商量一下,不过倒是可以在寝室里放床被子,一方面能应付学校的检查,另外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在这边对付一晚上。

    “这个班长不当也罢。还不是你和大壮赶鸭子上架?”叶秋苦笑着说道。

    “嘿嘿,我们这也是信任你嘛。要是别人当班长,我还有意见呢。”杨乐笑呵呵地说道,进了洗漱间。

    恰好李大壮提着一大包吃的回来,看到叶秋在寝室,笑着说道:“幸好我聪明,多买了一笼包子。听说第三食堂的包子是水木一绝,来尝尝。”

    三人找到上课教室时,人差不多已经来齐了。蓝可心坐在教室靠近窗户的位置向叶秋招手,她已经帮叶秋占好位置。叶秋倒是坦然地走过去,杨乐和李大壮也跟着过去。毕竟,班里就这一个国宝级美女。既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菜,看看也养眼不是?

    “来的挺早。”叶秋笑着坐在蓝可心身边的位置,看的出来,桌子和椅子都被她提前擦过了,很细心的女孩儿。

    “嗯。我怕会迟到。”蓝可心红着脸说道。因为先入为主地观念,她在班里也就认识叶秋一个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和他走的近一些,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会不会被人误解。

    “没事儿。大学没有高中管的那么严格。”叶秋笑着说道。心里倒是有些同情蓝可心了,考古系只有她一个女生,她等于是被孤立的。

    陈海亮推门进来,查了一下出勤情况后,和叶秋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进来一个身穿中山装戴着如啤酒瓶底一样厚地深度眼镜。身体崎岖着,登讲台都非常吃力。

    叶秋心里暗叹,难道这位大爷就是教他们《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的老师?这还真是够古的啊。

    老头子只是简单地介绍自己姓孙,然后就开始讲课。当他打开课本时,那一刻的神态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脸色潮红,眼镜片后面刚才还浑浊地眼睛闪闪发光,旁征博引,文采飞扬------就是大家都听不懂。他有太多的话是直接引用古文,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个人在古文方面有深厚造诣的?

    蓝可心专心地记着笔记,从她时不时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来,她理解的有些吃力。叶秋回头看去,李大壮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已经积了一滩溪水,而杨乐却对着叶秋笑了笑,摊开在桌子上的笔记工整而漂亮。叶秋心里对这个宿友再次产生了好奇。

    浑浑噩噩地将两节课听完后,叶秋、蓝可心、杨乐、李大壮几人便抱着书本一起下楼。

    “这老头比我爷爷的年纪还大,说的话都是古文,我听的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杨乐和叶秋说起李大壮连着睡两节课地光辉事迹,李大壮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是有些难懂呢。我也听着迷糊。”蓝可心有些担忧地说道。一节课听不懂无所谓,要是一年下来都这样,那这门功课就荒废了。

    “你呢?”叶秋故意看着杨乐问道。

    “哈哈,也有些吃力,勉强能听懂一些。”杨乐打个哈哈说道。

    四人刚刚走出教学楼,就听到有不少人成群结队地朝着东边跑过去。一脸兴奋,像极了一些中年大妈遇到商场大减价时的表情一样。

    “怎么了?”李大壮疑惑地问道。

    叶秋摇摇头,几人同样地茫然。

    杨乐拦住个女生,礼貌地问道:“同学,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女生突然被人拦住还有些气愤,见到是个小帅哥后,这才脸色好转,说道:“你们不知道吗?冬儿到我们学校的浅水湖拍广告。”

    “冬儿是谁?”杨乐接着问道。可是问完之后就后悔了,那个女生的面部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天啊,你不会连冬儿都不知道吧?影视学院地冉冬夜啊。赶紧去吧,呆会儿人多了挤不过去。”女生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得没影儿。难为她长了这么一身肉身手还能这么敏捷。

第五十七节、佳人冬夜

    “冉冬夜是谁?”李大壮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她一定是个大美女。”杨乐笑的很猥琐。转过头来看着叶秋,说道:“连女人都这么喜欢的女人,一定差不到哪儿去。咱们过去看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潜在的默契。一般有什么事需要做出决定时,杨乐和李大壮两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去征询叶秋的想法。虽然叶秋很少会提出什么看法。

    叶秋知道唐果和林宝儿今天都有四节课,他也不能先回去,陪杨乐李大壮他们去湊湊热闹也能打发时间。就笑着问蓝可心:“你回去寝室也没事儿吧?一起过去看看?”

    “嗯。”蓝可心点头。在叶秋的印象里,蓝可心从来都是乖巧谨慎的。总是说话做事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会被惊吓到一般。

    不过刚刚离开父母进入大学校门的女生大多如此,等到她们熟悉这所学校熟悉这所城市后,性格便会变的张扬起来,穿着打扮也会跟这个城市接轨。当然,花钱的地方也多了起来。

    大学生的生活其实相当单调,不像高中阶段排满了课程,他们有大量的业余时间不知道如何利用。有人用来恋爱,有人用来创业,更多人的大学生活其它是在床上睡过去的。

    所以,一旦学校搞什么大型娱乐活动,应者如云。像这种影视表演学院出来的本土明星,更是深受各大高校学生的喜爱。

    浅水湖是水木大学一处靓丽风景。位于校园东部,形状呈O形。中央有湖心岛,由桥与两岸相通。湖心岛的南端有一个石舫,湖南岸上有钟亭、临湖轩。东可观湖光塔影;西可看钟亭落霞;南可望湖山林木;北可览层楼幢影,处处都充满了诗情画意

    浅水湖在整个燕京的大学学府里面都是大大有名,每天清晨有无数的水木学子在湖边散步读书,学校的一年老教授也在湖边跑跑步打打太极,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学校对浅水湖的维护工作做的很不错,所以一直处于原生态的自然风貌。

    这样的风景在燕京极其少见,也经常会吸引一些影视剧组或者广告商来这边取景。一方面能收到一笔可观的费用,另外一方面也能帮浅水湖打响名气,学校倒也是甘之如殆。

    叶秋几人来到浅水湖畔时,这边已经聚集了上千人,聚集在湖畔两边。水木大学没课的学生都赶了过来,有课的得到消息也赶来看看。人群中还能看到戴着袖章地学校治安队在维持秩序。

    “这个冬儿不也是个学生吗?怎么这么大的名气?”李大壮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场景,诧舌说道。

    “谁知道?可能美的冒泡吧。”杨乐耸耸肩膀。这个动作是学叶秋的,他看到叶秋做起来很是洒脱,便也想着有机会试试。没想到自己做效果也很不错。

    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湖心岛有一群人在忙活。距离太远,普通人的视力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但是叶秋的视力异于常人,却是对湖心岛的情况一目了然。

    湖心岛共有五个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女孩儿。女孩儿豆蔻华年却生得端丽冠绝,脸上轻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身穿雪白婚纱,赤裸着的脚丫如雪般白皙,在摄影机的镜头下微笑着奔跑,如凌波仙子,美艳不可方物。

    “难怪这么多人围观,那个冉冬夜确实漂亮。”叶秋笑着说道。

    “什么?你看到人了?”杨乐转过脸来吃惊的看着叶秋。“我只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可看不到脸长什么样。大壮,你看到了吗?”

    “我也看不到。奇怪啊,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近视了?”李大壮揉了揉眼睛,仍然看不清那边的情景,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呵呵,我看的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觉得她的气质不错。”叶秋这才惊觉自己露馅儿了,赶紧补救。

    “我说呢。我还以为是高考最后一段时间把眼睛给熬坏了呢。”李大壮这才放下心来。“我也觉得那妞气质不错。其实女人气质好了,就是脸蛋差些,也能加分。”

    三人男人在旁边评足论头,蓝可心有些羞涩,心里不由得多看了那道白色的身影几眼,只是她也看不清楚那女人长什么样,不过气质和身材倒是一流。

    “叶秋,你也来看冉冬夜?”突然有人出声打招呼。

    叶秋回头,看到昨天在饭店拼酒的陈爱国站在身后。还有几个人都是昨天见过的,叶秋一一和他们点头算是打招呼。笑着说道:“没有课,就跟着大家一起来看看热闹。还没看到你说的那个冉冬夜长什么样子呢。你们怎么也来了?那位兄弟没事了吧?”

    听到叶秋问起小六的情况,杨爱国心里有些尴尬。毕竟当时是自己居心不良,不好意思地说道:“胃穿孔,幸好你处理的及时。没什么事儿了,现在在家休息。”

    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杨爱国拍着叶秋的肩膀说道:“你不是想看美女吗?走,我带你过去。”

    “你认识?”

    “认识。”杨爱国和身边的人嘿嘿笑着,倒是让叶秋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到有人能带着去认识影视明星,杨乐和李大壮两只牲口激动不已,蓝可心安静地跟在叶秋身边,也不开口说话,一幅小跟班的样子。

    有杨爱国这群身体彪悍的人在前面带路,他们很快就从人群中杀开一条通道,径直来到了通往湖心岛的桥梁路口。这边有保安把守,拒绝粉丝过去打扰。有几个男人表情狂热的看着湖心岛那白色的倩影,还有一个家伙抱着一大捧白色百合,价值不菲。看到杨爱国过来,都彼此打招呼。看来挺熟悉的样子。杨爱国也介绍叶秋给他们认识,不过他们都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见得下次见面还能认出叶秋这个人。

    又等了好一会儿,湖心岛的拍摄工作好像结束了。有人开始收拾道具,那道白色的倩影和戴着帽子的导演说了几句后,便带着女助手往这边走过来。

    见到冉冬夜要出来,过来围观的学生更加疯狂地朝前挤着。保安们大声吆喝着,竭力地维持着秩序。最后还是学校的老师上前训斥了几句后,大家才安静下来。

    每当那个女人走近一些,她的容貌便艳丽一分。这是叶秋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远远看过去就感觉惊艳,等到她巧笑嫣然地走近时,那份美便越发的流溢了出来,摄人心魄。

    杨爱国等人上前一步,和冉冬夜说话。叶秋杨乐他们都不认识冉冬夜,只能在后面等着。不过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大美女,杨乐和李大壮很是满足的表情。

    等到冉冬夜和那群公子哥寒暄完毕后,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叶秋,微微诧异,竟然微笑着向他走过来,声音清脆悦耳,如春雨滴落屋檐,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第五十八节、因为他讨厌

    全场皆惊!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个幸运者身上,那些站在后排的学生只当是冉冬夜和叶秋认识,所以才过来和他打声招呼,对叶秋也只有羡慕的份儿。心里遗憾自己没有生在大富之家,不然也能像那群人一样主动过去和冉冬夜打招呼。

    而离他们比较近的那群公子哥心里却是一肚子的疑惑。这小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冉冬夜主动跑过去和他说话?好像是杨爱国带来的,难道也是大院里出来的?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却不知道的是,杨爱国本人也非常疑惑。他们怎么会认识的?刚才还说什么没看清长什么样子呢,听冬夜的话他们好像很熟悉了才对。

    更夸张的是杨乐和李大壮了,他们就站在叶秋的身边,看着近在咫尺地绝色佳人冉冬夜,神情莫名的亢奋。两个大老爷们,一激动什么傻事都做的出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着手------但愿没人会往别的方面想。虽说这年头爱情与性格国界年龄人数无关。

    叶秋挑了挑眉头,笑着说道:“冉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记得和你见过。”

    叶秋这句话说出来,周围无数冉冬夜的粉丝都有一种想丢白手套和他决斗的心思。杨乐和李大壮也恨不得上去踹几脚-----人家女人主动找你搭讪已经不容易了,你还揭穿人家干什么?有你这么当男人的么?

    冉冬夜脸色一黯,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微笑容颜,说道:“是你贵人多忘事。上次还在饭店看到你和杨爱国他们拼酒,我和同学还为你加油鼓掌加油来着。”

    “哦。”叶秋点点头。“谢谢了。”

    “叶-----你上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冉冬夜看着叶秋清秀的脸颊飞扬地眉毛以及微笑时微微翘起的嘴角,恳切地说道。

    “没时间。我有工作要做。”叶秋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时间,还不知道中午唐果和林宝儿是不是要回去吃午饭,如果是的话,他是要陪着回去的。和其它的大学生相比,他的生活并不是太自由。虽然唐果也并不愿意干涉他的生活,甚至也不愿意他去干涉自己的生活。

    “那好吧。”冉冬夜咬了咬嘴唇,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有时间我再来找你。”

    幽怨地看了叶秋一眼,和杨爱国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助手匆匆而去。留下一缕香风和一道白色的倩影。

    等到冉冬夜走远,李大壮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说道:“漂亮。太漂亮了。感觉像是一个好莱坞明星-----《乱世佳人》里面的费雯•丽,像不像?”

    “像你的头啊。中国女人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好不好?你什么眼神?”杨乐拍了正在犯花痴的老处男李大壮一巴掌,看着叶秋说道:“我就奇怪了,怎么每个漂亮的女人都跟你有一腿?-----呃,可心,我没有说你,你别误会。”

    完之后,杨乐才发现自己最后一句话的解释有很大的语病。没有说可心,难道意思是说可心不是美女?有心再解释一句,怕越描越黑,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蓝可心红着脸,默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是啊。我也很好奇。叶秋,你什么时候和冉冬夜认识的?”杨爱国走过来,笑着问道。

    “她不是说过吗?好像是说在饭店和你喝酒的时候见过。我倒是对她没什么印象。”叶秋小心地斟酌着用词。

    “你这话还真是够打击人的。人家大美*女主动跑来和你说话,你倒好,一句不认识就把人给打发了。估计这丫头回去该哭鼻子了。”杨爱国嘴里说笑着,心里却对叶秋的回答不以为意。他们不是第一天认识冉冬夜,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以她那心高气傲的性子,就因为在饭店见过一面就跑来和你说话请你吃饭?冉冬夜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花痴了?

    刚才对叶秋不屑一顾的公子哥们都聚拢了过来,彬彬有礼地和他攀谈着,话里话外却在打听着他的来历。叶秋含糊其词,杨爱国本人也不知道叶秋的身份,这更让他在众人的心中产生了神秘感。

    当然,有了责任自然就有了义务。那个抱着捧百合花被冉冬夜婉言拒绝的男人看着叶秋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

    冉冬夜在校领导的帮助下得以摆脱学生的热情,出了水木大学后,司机已经开车等在了门口。

    助手抢先一步打开车门,冉冬夜钻进去后,一脸不郁地表情,神情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广告片拍的很好,张导很满意---等处理过后,我拿来给你看---”女助手试着帮冉冬夜改善下心情,所以就找了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嗯。这个你们决定吧。我不想回公司了,直接送我去学校。”冉冬夜后面一句话是对司机说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

    “冬夜,你没事儿吧?”这下女助手有些慌了,她不仅仅是冉冬夜的工作助手,还是生活助理。冉冬夜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如果她有什么心理问题而自己浑然不知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失职了。

    “没事儿。就是感觉有些累。”冉冬夜摇头说道。

    “可能是最近的工作赶的太急了,那我们去做个spa休息一下?”

    “不用了。让我回寝室睡上一觉就好了。”

    车子在燕京影视学院停下,冉冬夜从车里钻了下来。还穿着刚才拍摄服装的她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不过影视学院的学生在外面兼职的非常多,倒没有引起学生的围观。

    和助手摆摆手,冉冬夜提着自己的包进了学校。想了想,又从包包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杨爱国吗?你现在还和叶秋在一起?”

    “是的。为何这么关心他?”杨爱国疑惑地看了眼身边的叶秋,心里思忖着叶秋到底和冉冬夜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讨厌。”冉冬夜狠狠地说道。说完这句话,委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咬着嘴唇说道:“帮我查一下他的资料,但是不要让他知道。”

第五十九节、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杨爱国挂了冉冬夜的电话,忍不住又一次打量叶秋。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看起来有些消瘦,脸颊清秀,眼睛修长而明媚。警惕性极高,在自己视线投向他的第一瞬间就被他捕捉到了,并对着自己坦然微笑。

    他到底是什么人?本来碍于唐果的面子,他不好出手去查叶秋的来历。毕竟,这种事儿要是被当事人知道,势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

    当然,杨爱国这么想也是认为叶秋和他们是一类人,都拥有着极其深厚的背景。可现在冉冬夜又提出让他帮忙查叶秋底细的事儿,他就不得不考验了。他们认识了十几年,这还是冉冬夜第一次开口请他帮忙做一件事。

    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唐果和她关系暧昧,为了他还大发雷霆出脚伤人。而自己的好朋友冉冬夜在第一次见面后就要求自己查他的资料,那句‘因为他讨厌’更是暴露了很多让人不快的信息。

    如果可能的话,杨爱国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遇到到这样一个家伙。看起来相当低调,却总是无意间给人的自信最深沉的打击。

    “叶秋,我们还有课。要先走一步了。中午有没有时间,请你们吃顿饭?”杨爱国走到叶秋面前说道。叶秋帮过小六一回,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请叶秋吃顿饭。

    “下次吧。我中午还有事做。”叶秋淡然拒绝。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等到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一起吃顿便饭。”杨爱国又和蓝可心杨乐李大壮等人微笑着点头,这才带着自己那一帮子人走了。

    “小三,让人调查一下叶秋的来历。”杨爱国离开叶秋等人很远,才出声吩咐道。

    “大哥,为什么要调查他?我觉得叶秋这人不错。”小三一脸疑惑的问道,因为上次拼酒时叶秋的豪爽表现以及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小六的人品让他们这帮子人很有好感,杨爱国突然说要调查叶秋,他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也是受人之托。谨慎点儿,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儿,不知根知底,大家也没办法深交做朋友。放心吧,对叶秋没有恶意。”杨爱国微笑着解释,心里却是暗自吃惊,这个家伙的影响力也太大了,竟然无声无息的把自己身边的人也给影响了。以前自己交代这群小子干什么事的时候,他们可从来没有反驳过啊。

    这么想着,更是下定决心要查清楚叶秋的底细才能安心了。

    杨爱国走后杨乐和李大壮便开始逼问叶秋是如何和冉冬夜认识的,连蓝可心也是一脸好奇。她记得很清楚,叶秋是和自己坐同一列火车来燕京的。难道是这几天认识的?

    “她不是说了吗?是昨天在饭店吃饭时见过。”叶秋打着哈哈说道。心里却有些担忧,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如果不是她走过来主动和自己说话,他都忘记了冉冬夜这号人物。

    上次在学校门口的饭店他确实看到了一群漂亮地女孩子走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在人群中极为出众的冉冬夜。有比较,才有差距。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秋香一样,她和一群同样是美女的女人走在一起,既使漂亮,也不会相差太远。而如果和一群稍微难看些的女人走在一起,那么她就是国色天香了。

    影视表演学院的女生个个都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将来也是要充斥在影视文艺等这些曝光率极高的行业。冉冬夜和她的同学站在一起,虽然比她们要抢眼一些,但是对于当时正和人拼酒的叶秋来说,并没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如果要说印象的话,他倒是对那个主动跑上来给自己擦嘴并亲了自己一口的性感美女更记忆深刻。

    叶秋这次是身负重任出来的,对于冉冬夜这个熟人,还真得好好想个办法处理。看来,确实得找个机会和她谈谈。

    “可心,还没去过男生寝室吧?到我们寝室去坐坐吧。”叶秋笑着说道。他知道蓝可心一个人回寝室也没什么事儿做,还不如请她到自己寝室聊聊天。叶秋暂时不住在寝室,所以寝室只住了三个人,而且都是新生,对寝室的清洁还是挺注意的,不像大三大四学长们的寝室,进去了都没办法下脚,墙角的运动鞋里都能长出大蘑菇。

    “嗯。”蓝可心迟疑了一下儿,点头答应。因为自己是个女生,怕去男生寝室不方便。这点儿大一新生就单纯的多,等到熟悉了学校或者谈了男朋友后,一些女生直接在男生宿舍里就寝了。

    刚刚走到寝室门口,就看到辅导员陈海亮从叶秋他们寝室里出来。陈海亮见到叶秋身边的蓝可心,微微诧异,心想这小子下手还真够快的,考古系就这么一棵独苗,开学第一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其它同学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陈海亮笑着说道:“知道你们后两节没课,就到寝室来找你。正靖说你还没回来,没想到正好碰上了。”

    “陈老师找我有事儿?”叶秋笑着说道。心想,正好要找他说关于自己没办法住校的事呢,没想到他却找上门了。

    “走。回寝室说。”陈海亮又转回寝室。

    吴正靖趴在电脑桌前玩电脑,一台黑色的笔记本。叶秋心想,这家伙家里的条件应该还不错。叶秋虽然接触的都是些有钱人家,但燕京大学里更多的却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有些人连学费都湊不齐。据说有个大二学生交不起学费,从老家拉了几万斤橘子在学校门口卖。

    杨乐招呼着陈海亮和蓝可心这两个客人坐下后,又提着水壶跑下去提水。陈海亮将手里的一叠表格递给叶秋,说道:“这个星期六就是学校各个社团招收新会员的日子,比如校文学社、街舞协会、蓝球部、计算机爱好者之类的,由学生自发组织的社团。咱们系也随了大流,申请了一个考古爱好者协会。”

    到这儿,陈海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扶扶眼镜:“咱们系是全校第一小系,咱们系办的社团也是全校最小的社团了,比最冷门的灵异研究社和UFO爱好者招来的人数还少。去年只招了二十个人,加上自己系的学生全部都入社,也不足百人。”

    “按照惯例,以往的招收新会员工作都是由大二学生负责的。可前几天古老师在川西那边研究一个课题,把大二学生都调过去帮忙了。所以,这工作也只有交到你们手里了。”

    “我也知道让你们新生刚刚入校就做这些工作有些为难,可是咱们系情况特殊,我也实在找不到人手。叶秋,你是班长,也是咱们系学生会主席-----哦,对了,忘记告诉你。经过我和系其它领导研究决定,你将担任咱们系第六届学生会主席一职。这事儿你就帮忙担起来如何?放心吧,我也不给你定什么大目标,只要能招够二十个人的最低名额就成了。这样咱们系的社团就能完成任务,不用面临被解散的命运。”

    叶秋真是哭笑不得,恐怕自己是升官最快的学生干部了。昨天才当选部长,今天就升级为系学生会主席。不过让人郁闷的是,到现在自己还没有一个下属。

    看着手里的一叠报名表,倒是有些为难了。一个系才二十名学生,让自己到哪儿拉二十人过来参加这考古爱好者协会?

第六十节、 阴魂不散

    到午饭时间,唐果给叶秋打来电话,说是下午还有课,中午就不回蓝色公寓了。她们会在学校吃饭,让叶秋自己解决。

    叶秋倒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唐布衣给他的那张卡透支额度是一百万,而且没钱了还会随时往里面充值。于是就提出邀请蓝可心杨乐李大壮三人吃饭,吴正靖好像挺不喜欢和别人呆在一起似的,在叶秋他们回到寝室后,他就关上电脑抱着两本书出去了。

    学校的三号食堂是由外来的个体老板承包的,饭菜可口丰富,而且里面有不少特色的小吃糕点,所以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到这儿来吃饭。这也是众多雄性牲口狩猎的地方。

    按道理讲,女人的智商是和相貌成反比的。因为漂亮的女生会受到外界影响的因素太多,所以就不能专心的学习。而不漂亮的女生都是一心扑在了课本里,只能用优异的学习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所在,能进水木大学这种著名学府的女生大多样貌都不会太优秀。像唐果林宝儿那种姿色都属于国宝级了。

    “叶秋,你和可心找个位置坐下来。我和大壮去点菜。”杨乐笑嬉嬉地对叶秋说道,然后拉着李大壮就往11号窗口跑。他们已经发现了目标,哪儿排队的几个小女生看起来姿色很不错。

    “叶秋,你想到办法了吗?”蓝可心温柔地看着叶秋,说道。

    “你是说招收新会员的事儿?二十个名额的任务应该不难吧,实在不行-----”叶秋想起刚才经过网球场时看到的风景,看着蓝可心直乐。

    “不行怎么了?”蓝可心好奇的问。

    “不行就使美人计。”叶秋笑呵呵的说道。“到时候给你借身白色网球裙,你穿着短裙去发传单,肯定能把人拉过来。”

    蓝可心没想到叶秋会想出这么损的办法,脸色通红手足失措起来。

    “哈哈,放心吧。这是咱们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叶秋看到蓝可心的表情,赶紧安慰着说。心里倒是想看看蓝可心穿着白色网球裙露出修长的小腿是什么样的风情。如果再能说动唐果和林宝儿也穿着同样的打扮来帮他招新,别说是二十人,就是两百人也是绰绰有余。

    杨乐和李大壮端着餐盘过来,将上面的菜往桌子上摆,李大壮苦着脸说道:“真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才开学几天?刚刚进校的女孩儿就被人给预定了,找的男朋友还都是大二大三的牲口。他们这帮子人就盯着咱们届的小妹妹呢,看来我和杨乐也得等到下一届的新生了。”

    “就是。他们在新生入校的时候就开始盯着了。”杨乐拉着李大壮在叶秋对面坐下来。突然指着人群说道:“哎,叶秋,那不是嫂子吗?”

    “什么嫂子?”叶秋顺着杨乐筷子指引的方向,看到唐果和林宝儿两人也挤在了人群中间,每人手里抓着一个不绣缸饭盒,正一脸兴奋地在6号窗口排队。那个窗口的卤鸡腿是非常有名气的。

    “我去叫她们过来坐,我帮她们打饭。”杨乐站起来说道。

    叶秋一把抓住杨乐,说道:“不用管她们。我们吃饭吧。”

    “我靠,叶秋,你是不是喜欢辣手摧花啊?今天的大美女冉冬夜主动向你搭讪,你爱理不理的。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跑到食堂吃饭,你也不主动上去帮个忙------那可都是美女啊,你怎么就忍心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叶秋不得不再次纠正。唐果那一点儿表现出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是你的仰慕者?”李大壮奸笑着说道。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叶秋懒得理会两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拿起筷子开始扒饭。

    “唐唐姐姐,我看到叶秋了。”林宝儿端着打好的鸡腿指着叶秋的位置说道。

    “喂,我也看到了。-----咱们假装没看到,不然就没机会看帅哥了。”唐果说。

    “哦。可是好多人总看咱们,中间又没有帅哥------”

    “那是因为咱们好看。帅哥是等来的,咱们要有耐心-----哪边有个位置,我们过去。”唐果拉着林宝儿在叶秋旁边不远的地方找到张桌子,她们并不愿意跑去和叶秋坐在一起。

    “唐唐姐姐,叶秋旁边还坐着个美女呢------”

    “那只是同学-------”

    来第三食堂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用餐大厅吵吵闹闹的,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杨乐李大壮问起叶秋有没有想到办法招收新成员,叶秋就把自己准备让蓝可心穿白色网球裙的打算给说了,两人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同意。并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比如网球裙虽然稀少,但是也不是没有。可以考虑穿泳装比基尼或者豹纹------

    “咦,你们也在这里吃饭?”一声清脆的声音转来。

    几人正说的高兴,听到有人打扰,转过头一看,冉冬夜一脸笑意地站在他们的餐桌旁边,跟在她身后的是一群姿色各异的小美女们,正一脸笑意的打量着叶秋。

    冉冬夜已经换掉了上午拍摄广告时的白色婚纱,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宽松的斑点连衣裙搭配一件鹅蛋黄的小开衫,瞬间在腰腹部形成颜色对比,产生收腰的完美效果,脚上着一双亮黑色平底高跟鞋,头上戴着一顶白色鸭咀帽。既时尚靓丽,又让人觉得有些俏皮。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叶秋盯着冉冬夜闪亮亮地眸子,不悦的说道。

    冉冬夜固执的和叶秋对视着,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有些事她必须要搞清楚。

    “唐唐姐姐,又来一群美女找叶秋------”

    “看到了。怎么没眼光的女人那么多?”唐果一边把鸡腿往嘴里塞,一边痛苦的说道。

第六十一节、 战吧,以女人的名誉!

    冉冬夜回到寝室后就躺在床上,心里感觉很疲惫,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很确定的知道,这个叶秋就是三年前她认识的男人,可为何他对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难道自己改变了很多,或者说-----长的太普通让人容易忘记?

    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一个大学生而已,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喫情?不行,一定要搞清楚,不然这么想来想去的非把人折磨发疯不可。冉冬夜从床上爬起来,立即给杨爱国打电话询问叶秋的消息,杨爱国正好看到叶秋和宿友往三号食堂去,就把叶秋的行踪透露给她了。

    冉冬夜本来想独自一人杀过来的,可是想想这样的意图太明显了。正好寝室几个妇女回来了,于是便提出请她们去水木大学的第三食堂吃卤鸡腿。水木大学第三食堂的卤鸡腿不仅仅在水木很有名气,在其它几个学校也非常出名,经常有外校的学生特意赶过来打打牙签。

    几人欣然答应,于是一群女人便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等来到第三食堂,冉冬夜的眼神就开始四处游荡,见到叶秋等人的位置后眼睛立即就明亮了起来,脸上也有压抑不住的笑意,其它女人就知道今天这顿饭恐怕是另有隐情。

    “怎么?不请我们坐下?”冉冬夜像是蕴涵着一汪清水的眸子看着叶秋,嘴角抿着笑意。你不是不愿意见到我吗?我偏偏要来找你。

    “坐美女们请坐-----”杨乐赶紧站起来招呼。虽然他知道叶秋可能对这个冉冬夜不感冒,可他也只有对不起兄弟了。除了冉冬夜,其它的几个也都是美女啊。为了他和李大壮的幸福,只能牺牲叶秋一次。

    食堂的桌子是长条型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的话,就会有十几个位置。杨乐也不知道跑去对坐在他们旁边吃饭的两个男人嘀咕了什么话,两人一脸兴奋地端着盘子将位置给让出来了,走的时候还时不时瞟几眼这几个女人。冉冬夜她们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就把那张桌子给占据了。

    “几位要吃些什么?我请客。”杨乐一脸温柔笑意的问道。

    “给我们每人来一份卤鸡腿就好了。嗯,再点两个素菜。”一个穿着白衬衣腰间扎着一条金黄色宽边腰带的美女说道。

    完之后对着杨乐甜甜的微笑:“谢谢。”

    杨乐的骨头都酥了,连连摆手说不客气。拉了一把坐在哪边傻乎乎流口水的李大壮,两人再一次跑到食堂窗口去排队。

    等到杨乐和李大壮两人一走,冉冬夜寝室的三个女人就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叶秋。能让冉冬夜吃瘪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对方的态度------还真是不把她们当美女看待啊。

    “我们寝室有规定,谁接了广告单都要请大家吃顿饭。正好今天我拍了个广告,就轮到我请她们吃饭。她们吵着要吃第三食堂的卤鸡腿------没想到会在这边遇到你们。还真是有缘。”冉冬夜微笑着向叶秋解释,坦然的接受着宿友的眼神鄙视。

    “明白。我不会误解你是故意来找我的。毕竟,我们不熟悉。”叶秋点点头,又埋下头来对付自己的午餐。此地不宜久留,吃完饭赶紧闪人吧。

    听到叶秋带有攻击性的话,冉冬夜的室友心里就非常不爽了。身为美女的她们原本就有些心高气傲,什么时候受过男人这样的奚落?而且很显然冉冬夜好像是对这个家伙有些好感,不然也不会带着她们跑过来找他,可这家伙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姐妹情深,自然不愿意一直被她们当作妹妹看待的冉冬夜受这样的委屈,便出言相助。

    “喂,你这男人怎么这么没风度啊?”

    “是啊。我们冬儿哪不好了?就是不喜欢也没必要这么出语伤人吧?”

    “冬儿,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低声下气?你的追求者那个不比他优秀,用得着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么?,真是让老娘生气。”

    “喂,你说谁是歪脖子树呢?”一个清脆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果看到叶秋那桌人越来越多,就有些坐不住了。和林宝儿一商量,就端着盘子也准备坐过来湊湊热闹。没想到刚刚走近,就听到有人骂叶秋是歪脖子树。

    在唐果的心目中,叶秋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是自己的保镖,是从农村过来投靠她的。自己可以骂他欺负他,但其它人是不可以的。做为她的女主人,她自然需要罩着他。仆人受辱主人也没有面子啊。所以想也没想,就开口帮忙攻击对方了。

    叶秋的脑袋有些疼了,她们又掺和进来干什么?

    “小屁孩儿,你们是谁啊?我们骂这没良心的小子关你什么事儿?”那个身材性感妩媚,打着深紫色眼影的漂亮女人是影视学院比较有名的泼辣女人,看到有人跑出来替叶秋出头,而且还是两个小美女,更是心里气愤。难怪对我们家冬儿不动心,原来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身边陪着一个,身后站着两个------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说谁是小屁孩儿呢?”这下子唐果不愿意了,瞪着那个女人说道。

    “怎么?不是小屁孩儿吗?从哪里可以看出你是女人?”对方凌厉的眼神从唐果的胸前掠过,不屑的说道。

    竟然敢骂我胸部小?这下子彻底击中了唐果的逆鳞。

    一把将林宝儿拉过来,说道:“你的又大到哪里去了?连我们家没成年的宝儿大都没有,还好意思出来丢人显眼?”

    “够了。”看到两边快要吵起来,叶秋轻咤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抹了把嘴巴,对脸色有些黯然的冉冬夜说道:“跟我过来。”

第六十二节、 我是冉冬夜

    第三食堂除了学生常走的楼梯外,在食堂的左侧还开了一条安全通道。这条通道的连接点是一片人工荷花池。夏天的时候倒是能一赏‘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丽景观,现在的荷池光秃秃的,几只生命力顽强的荷杆坚强的挺立在水面,枝叶枯黄,倒是让人无端的产生几分凄凉萧索的感觉。

    靠在安全通道的栏杆上,远视着对面被风吹皱的荷池,叶秋有瞬间的迷茫。这次出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另外选择一种生活方式的,为何要执着那已是过往云烟般的恩怨情仇?

    冉冬夜站在他的身边,双手扶着栏杆和他一样保持着远眺的姿势。脸色有些暗淡,明艳夺目的脸蛋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眉头皱成一个小巧玲珑的‘之’字型,轻轻地抿着那涂有晶莹唇彩的樱唇。燕京的秋天风沙来的特别大,既使再不喜欢画妆的女孩子,一枝唇膏也是必不可少的。

    帽沿下摆的长发随风飞扬,宽松的带有黑色斑点的连衣裙被风吹的鼓起,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而那长裙遮掩下的身体却更是显得凹凸有致。裸露出来的小腿洁白如壁,没有穿袜子,那股白皙便一直延伸到鞋子里。

    叶秋轻轻的叹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女孩子冷眼恶言的,看到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心里倒是无端的生出股愧疚感。他只是不想和她产生任何交际而已。

    他的过往是团迷,他不允许有能揭开他迷团的人存在。既使是发现这股迷团的一点点儿端倪也不行。遗憾的是,冉冬夜就是这么一个人。

    杀了她?这肯定是不现实的。她的背景很不简单,如果想杀人灭口的话,恐怕自己会暴露的更快。

    叶秋唯有选择拒绝她的靠近,他以为,像她这般漂亮的女孩子心性一定高傲的不得了,让她碰两个软钉子后她就自然而然的放弃了,看来倒是有些低估她的韧性了。

    “我承认。我们见过。”叶秋转过脸,看着冉冬夜说道。

    冉冬夜脸色瞬间又变的光彩夺目起来,嗔道:“那你为何假装不认识我?”

    叶秋就有些郁闷了,他就怕冉冬夜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能告诉对方自己出来是执行任务的吗?他能向他诉说自己身上承担的责任吗?冉冬夜虽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学生,偶尔接拍些广告,但关注在她身上的眼神绝对不少,如果和她产生纠葛并不是聪明的选择。

    见到叶秋沉默不语,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冉冬夜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在生我姐姐的气?”

    叶秋一愣,心想,这下好了,对方帮借口都帮自己找好了。故意寒着脸说道:“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我知道,像你们这种人一定觉得用钱来表达对你的感激是种侮辱。可我们真的没有那种意思。真的,你救了我们,我和姐姐心里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我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所以姐姐才给你签了张支票。”

    冉冬夜可能心里一直对当初的事儿耿耿于怀,再次遇到叶秋,并且有机会亲口解释,心里非常激动,语速也情不自禁的加快。好像怕说慢了,叶秋就会再次消失一样。“我们只是希望你的生活能过的好一些,没有别的意思。当你不屑的看着我们,拒绝接受姐姐的支票而转身走开时,我们才知道自己错了。我们到处找你,可已经找不到你。

    天地良心,叶秋当时不愿意接受她们的支票是因为觉得她们太漂亮了,帮了别人一点儿忙就收人家一大笔钱------要是救的是个男人也就罢了。可对方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小美女,叶秋就觉得收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了。

    而自己在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们一眼,还是因为她们长的太漂亮。心想,反正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多看一眼就赚一眼-----难道自己当时表现出了鄙视和不屑这种东西?------自己只是努力装的正经一些,怕被她们认为自己是个猥琐男人。

    现在想来,原来他们三人之间产生了误会。一个不太美好的误会。

    叶秋点点头,说道:“你们当初准备给我多少钱?”

    “一千万。----叶秋,那是姐姐自己赚的钱,来路很干净。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好。你现在给我一千万。”叶秋说道。

    “啊?”冉冬夜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着急的说道:“叶秋,你现在要钱干什么啊?我手里没有一千万啊。你急需用钱吗?那我现在给姐姐打电话。”

    “不用了。你给我写张欠条就行了。”叶秋阻止冉冬夜从包包里翻手机的动作,说道。

    “欠条?叶秋,你到底怎么了?”

    “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冉冬夜盯着叶秋的眼睛,见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得从包里取出笔和便签本,写了张冉冬夜欠叶秋一千万的借条给叶秋。

    叶秋接过欠条,对着冉冬夜晃了晃,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报答我了。以往的事情我们一笔勾消。从此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素不相识。”

    啪!

    冉冬夜的脸色苍白,正准备装进包包里的笔和便签本也掉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秋,嘴唇蠕动,声音沙哑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自己不能和她相认?这个理由能说出来吗?叶秋一脸冷笑。

    对别人残忍,其实也是对自己的残忍。叶秋转过脸去,不敢看冉冬夜此时的表情。

    “叶秋,我只是要和你交个朋友。一个普通朋友。”冉冬夜紧紧的咬着下唇,仰起脸,不让自己湿润的眼眶流下泪来。“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们以前认识的事。那么,以前的你我已经忘记。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次好了。”

    冉冬夜向叶秋伸出自己纤细粉嫩的右手,说道:“叶秋,我是冉冬夜,很荣幸能认识你。”

    “”叶秋的心灵轻轻的颤抖,却拒绝回头。突然间,他害怕和一个女人的眼神对视了。

    “叶秋,我是冉冬夜,很荣幸能认识你。”冉冬夜再次说道,右手固执的向叶秋伸过去。

    表情坚毅,嘴里却渗入一股血腥。她将自己薄薄的嘴唇咬出了血。

第六十三节、 是我自己咬出血的

    微凉的风从窗口吹进来,拂起叶秋额前的长发,修长的眼睛微微睑起,柳叶般的剑眉便倾斜着倒立了起来。用这样的眼神打量一个女人,显的有些冷酷犀利。

    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认真的女人也很美丽。当冉冬夜一脸倔强地盯着叶秋的眼睛,执拗地不肯收回自己的右手时,这个时候的她有一股英姿飒爽的诱惑,像傲立在风雪中不屈不扰的梅花,另一种风格的美。

    良久,叶秋终于伸手握住冉冬夜那已经在风中侵润良久感觉有些冰凉的小手,说道:“叶秋。”

    一瞬间,仿佛繁花绽放,冉冬夜甜甜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男人。”

    “别以为你能了解别人。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叶秋在心里轻轻叹息,第一次,他败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无论是对待唐果、林宝儿、或者说是睿智的沈墨浓,他都抱着一种游戏的心态在和她们交往。在承受到她们的取笑打击时,自己又何偿不是在玩弄她们?

    这一次,他是输的心服口服。不知道老头子知道这事会怎么想。

    冉冬夜丝毫不以为意,小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炽烈,盯着叶秋秀气的眉毛,说道:“我们是在饭店你和人拼酒的时候认识的,对吗?”

    “是的。”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不需要。”

    “好吧。我会尽量配合你的。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冉冬夜笑嬉嬉的说道。拍拍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忙着化妆拍广告片,只地填了块面包。一直到现在没吃过东西呢-----”

    “走吧。去吃饭。”叶秋率先朝食堂走去,冉冬胜抿着嘴笑,漂亮的眼睛眯成月牙型。看到叶秋走出安全通道的木门,这才收起笑脸,从包包里取出湿巾,擦拭了唇角上的血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后,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叶秋出来的时候,一场关于女人荣誉的大战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唐果林宝儿和冉冬夜的三个宿友正激烈的战斗在一起,以寡敌众而丝毫不落下风。那些影视表演的学生在口才方面竟然不是唐果这个学经济的对手。林宝儿更是一员猛将,言词犀利又善于发现别人的软勒,让对手不堪招架。

    杨乐和李大壮在买了鸡腿回来,看到叶秋不在心里还暗自窃喜。红花走了,他们俩就摆脱绿叶的命运自动升级为红花。特别是李大壮,在一群美女的环拥下,血压就突突突的向上窜,跟夏天里的温度计似的。再时不时瞟一眼周围男生羡慕嫉妒的眼神,心里就有些飘飘然了。

    好景不长,他们还没考虑好找那个目标下手,两边的女人就干起来了,唇枪舌箭,横眉竖眼。这下子哪还有泡妞的心思啊,如何劝架就让两人忙的焦头烂额。现在他们是明白了,女人多了也不是件好事儿。在有些人身上是桃花运,在有些人身上就是桃花劫了。

    这时候再次见到叶秋,就有些喜出往外了。两人争先恐后的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叶秋,好摆脱这殃及池鱼的命运。

    叶秋看了看唐果林宝儿,再看看冉冬夜的宿友,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还有事要做。”

    着,也不顾众人的反对,站起身就往外走。这个是非之地,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杨乐和李大壮暗自叫苦,他们一直忙着给这帮女人排队打饭,然后又要在中间劝架,到现在桌子上的饭菜都没来得及动一口。有心跟着叶秋一起走,可这举动也太明显了,对这群美女也实在是拉不开脸面啊。

    唐果冷哼一声,也提着自己的饭盒和林宝儿闪人了,叶秋都走了,她们也没有必要再战斗下去。

    “泡上了?”那个打着深紫色眼影的泼辣女人小口的啃着一只卤鸡腿,看着冉冬夜的眼神满是狡黠。

    “啊?三姐,你说什么呢?”冉冬夜娇嗔着说道。

    “还不承认?”女人笑嬉嬉的说道。

    “承认什么?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刚才出去谈一些正事儿。”冉冬夜微笑着解释。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张,她答应过叶秋不将以前他们认识的事说出去,如果被人怀疑就是自己的失言了。

    “是么?普通朋友就把嘴唇给咬破了?”女人趴在冉冬夜的肩上,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啊?”冉冬夜大惊。“不是。这不关他的事儿。是我自己咬出血的。”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本来三姐的话大家都还没听到,冉冬夜这么一着急的解释,反而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嘴唇上去了。

    掩饰已经来不及,众人仔细打量下,果然在冉冬夜的下唇上发现有一小块儿破皮的地方,还向外渗出细密的血丝。在她潮湿红润的嘴唇上格外的显眼。

    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既使是李大壮这种还没机会拉过女孩子小手的老处男也能想象的到刚才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两人相情对视然后激烈拥抱,再然后----我靠,怎么就没发现叶秋这人有暴力倾向呢?

    三姐摸摸冉冬夜软绵绵的小脸,打趣着说道:“傻孩子,就算想替他圆谎也要找个聪明的借口啊。谁傻的没事儿把自己嘴唇咬出血啊?要是所有的非**都说自己的膜是自己捅破的,你相信?”

    三姐看到李乐和李大壮两人的脸色变成茄子状,咯咯笑道:“哎哟,这边还有两个小处男呢。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话太露骨了。”

    冉冬夜摸着自己的破裂的嘴唇苦笑不已,心想,这次是真的对不起叶秋了。本来是想隐瞒两人的关系,这下子却引起了别人的误解。

    叶秋不知道食堂里的状况,出了第三食堂的大门,见后面没有人跟过来,这才轻松了下来,歉意的看着跟在身后的蓝可心,说道:“可心,你饱了吗?要是没饱的话,我请你去吃些东西。”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蓝可心轻浅笑着摇头。

    “嗯,你有事要做吗?我要去超市买床被褥和生活用品-----说不定什么时候要在学校住一晚呢。陈老师都打过招呼,也不好太驳他的面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还能被你收拾一下。”蓝可心柔顺的说道,因为怕叶秋误会,脸上染上一层动人的红润。

第六十四节、挑战权威

    在蓝可心的帮助下,叶秋又在寝室里面安了一个窝。其实也就是买了床被褥和一些洗濑用品,但是看到蓝可心认真将它们收拾干净整洁的模样,心里还是微微有些感动。从蓝可心的身上她总是能发现二丫的影子。农村女孩儿的淳厚纯朴可不是那些每天把自己打扮跟朵娇艳欲滴的小红花似地招摇在熙攘人群的都市女孩儿可以比的。

    下午的课是《考古学通论》,叶秋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毕竟,他之所以愿意来水木大学读书并且选择了这水木第一小系考古系,就是想站在科学的角度上解开那枚可以窥探别人内心世界的戒指谜团。

    他和老头子也努力过,甚至遍访名家,江苏茅山教派、湘西赶尸派、山西五台山、河南少林寺以及无数的隐匿高人。以老头子的身份结交的都是些德高望重之辈,可他们面对这枚戒指也是束手无策。

    叶秋无奈,只得把希望寄托在高度发展的科学身上了。既使不能解开它身上的谜团,能找到它的来历也好啊。叶秋还特意欣赏过不少科幻电影,心想,这玩意儿总不会是从外星科技上来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叶秋就更想将它解剖清楚了。能和外星人通话,想想也是件非常刺激事儿。

    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走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身材有些消瘦、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身上的西装合体而整洁,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而更让人诧异的是,这个男人走进教室根本就没有拿课本教案之类的东西,只是握了个大口径的玻璃杯。

    杯子里面的茶叶纤细嫩绿而根根竖起,随着男人的走动而旋转着。倒像是顶尖的信阳毛峰。

    “同学们好,我姓陈,陈怀恩,也是《考古学通论》这门课的授课老师。”中年男人将杯子放在讲桌上,视线着从教室里的二十中学生脸上一一掠过,并用眼神和大家打招呼。、

    “当然,考古这门课博大精深,说是老师,其实我也只是略懂皮毛,只是比你们先行一步而已。考古考古,研究的自然是古文古物。而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有无数让人为之惊艳的宝贝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有的人看到过,那是人生大幸,有的人听说过,那是半分幸运和半分遗憾。有的人没看过没听过,那是一种悲哀。”

    “而我们,将要将这些前人耗费了无数心血的奇珍给收集整理,并展示在世人面前。这份工作伟大而任重道远。”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件宝贝的一次易主,其实就是一段残忍的血腥杀伐。当然,或许这段话有些危言耸听,毕竟,还有不少古物是买主高价拍卖到手的。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考古是一门深奥、凶险但**澎湃的工作。”

    “做为这行的一个前辈,我代表同仁欢迎各位同学的加入。”陈怀恩说完边鼓起掌来,其它的同学一下子就被他引人入胜的开场白给吸引住了,然后矛着劲儿的鼓掌。

    叶秋微笑着打量陈怀恩,心想,这个老师倒是有些意思。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希望。

    陈怀恩是国际著名的考古大师,在古文物研究上有极深的造诣,并且有多部著作多个译本在国内外发行。其人也学识渊博、讲课不备教案不带课本,想到哪儿讲到哪儿,深受学生的喜爱。

    陈怀恩也确实见这些刚刚踏入考古殿堂的菜鸟们大长了眼界,从圆明圆到敦煌石窟,秦始皇寝穴到曹操七十二冢,从‘红色**军’珍宝之谜引到加勒比海盗珍宝之谜。旁征博引,顺手捻来,让众人听的如痴如醉,仿佛跟着陈恩怀的思路漫游在一幅幅风情迥异的人文古卷当中。

    当陈恩怀讲到《清明上河图》失踪之秘的时候,叶秋的心里砰然一动。

    “由北宋著名画家张择瑞绘制的不朽杰作《清明上河图》是绘画史上的无价之宝,它是一幅用现实主义手法创作的长卷风俗画,通过对市俗生活的细致描绘,生动地再现了北宋汴京承受平时期的繁荣景象------此画最初落入封建史上最后一个皇帝溥仪之手,1945年倭国关东军司令官田乙三通知溥仪迁都通化,匆忙之下,哪有带走那么多的珍玩古卷?所以,无数的宝藏连同那四个版本的《清明上河图》便被宫女侍卫们抢购一空------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这四个版本的《清明上河图》被溥仪带走,却最终落入倭国人手里------”

    叶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陈恩怀虽然学富五车,终究有一些东西是不会知道的。这幅《清明上河图》他恰好在一个老人家哪儿见过,所以现在听到陈恩怀说落入倭国人之手,就有些别扭的感觉。

    可见到大家沉迷在他所陈述的事迹当中,便忍着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嘴角的一抹笑意还是被目光敏锐的陈恩怀发现了。

    陈恩怀疑惑的看了叶秋一眼,回想一下自己所讲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为何那个学生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似是反驳,又似讥诮,还有些明明知道你错了,却一笑而过放任东流的意味。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看着叶秋问道:“这位同学,你对刚才的课程有不同的想法吗?如果有的话,请尽管开口说出来。毕竟,真相是越辨越明了的。”

    叶秋原本不愿意揪住陈恩怀的小辫子,毕竟,他也是从一些史料或者传说中了解到的真相。可既然他主动问起,却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真相给说出来。

    回答问题是要站起来的,这让叶秋很有些郁闷。站起来就能表达对老师的尊重了?这个过程反而是在浪费时间。

    很多时候,叶秋骨子里流敞的骄傲让人难以想象。但是既然是学生,就不得不遵守这一规定。

    懒洋洋的站起来,说道:“我认为,《清明上河图》还在国内。”

第六十五节、诱鱼上钩

    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叶秋游遍名山大川,而且身份特殊,接触了不少古怪的的人和事,这些事稍微透露个一点半点儿就可能在普通人心里引发一场地震。而其它学生都是从高中升上来的,高中只分文理科,为了应付高科,那有时间去系统化的学习考古方面的知识?

    他们是凭借对这个学科的喜爱或者说是被这种遮盖着神秘面纱的事业所吸引,才会在大学里面选择考古专业。现在正是他们拼命汲取知识养料的时候,他们在考古学的认知上还只是一张白纸,老师们在上面涂什么,那张白纸上便会出现什么样的图案。在考古系的建系设上,能够在第一节课上就反驳老师观点的,叶秋是第二个人。

    只凭这一点儿,陈怀恩就对叶秋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但害怕他只是信口开河或者听到了另外一项传说就信以为真,所以对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重视。也就是说,陈恩怀对叶秋另眼相看的原因是因为叶秋敢于站起来反驳他的观点,而不是因为他反驳的内容。

    那么多专家学者都没能考证出来的东西,一个刚刚入学的毛头小子又能知道多少?

    “这位同学能介绍一下自己吗?”陈怀恩看着叶秋说道,笑容和蔼。

    要是了解陈怀恩的人,便会为他的这句话感到惊讶了。有才华的人都有些怪癖。特别是文艺方面或者科研方面的人才更是如此。陈怀恩的怪毛病就是,他上课从来不点名,愿来则来,不来也不强求。也从来不会主动问起学生的姓名,如果你有能力,他会主动问起你的名字,如果你没什么特长,既使问过也很快就会忘记。

    叶秋仅仅是因为一句反驳的话就让陈怀恩刮相看,实在是有些侥幸的成份。

    “叶秋。”叶秋简洁的说道。

    “好。叶秋同学,既然你认为《清明上河图》还在国内,那你有什么能让大家信服的解释吗?”

    “陈老师。这个问题我们私下里讨论更合适。”叶秋微笑着说道。他就是认定了陈怀恩的才华,所以才想着找机会能和他接触。而《清明上河图》则是他放出来的一个诱饵。如果他能帮助自己解决了神秘戒指的问题,他甚至愿意带他去一睹名作的真迹。

    陈怀恩自然知道这个问题不适合在课堂上讨论,如果这个学生说的事是真的话,可能会在考古界和收藏界引发一场地震,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卷入这场国宝争夺和厮杀中。可是叶秋这么说出来,他还是有些失望。他以为叶秋只是哗众取宠,以此来吸引自己或者其它人的注意罢了。

    想起刚才激动之下竟然去问这个学生的姓名,倒是有些悔意了。对着叶秋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又开始讲课。其它学生看着叶秋的表情也是一脸不屑,还真以为你是专家呢?原来也就是个挨砖的家伙。

    一节课在陈怀恩妙趣横生的讲解中结束,大家都听的如痴如醉。陈怀恩端着茶杯要出去时,叶秋起身跟了上去。

    “陈老师。”叶秋紧走几步跟上陈怀恩的步伐,笑着说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谈。”

    “关于《清明上河图》?”陈怀恩说话的语气就有些怒意了。难道这学生是以戏耍老师为乐吗?

    “是的。但这只是其中之一。”叶秋很认真的点头。

    “好。到我办公室来。”陈怀恩冷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朵花出来。

    陈怀恩是考古界的权威,不仅仅在水木大学考古系担任教授,而且在燕京大学也同时担任授课老师。又因为其本身的名气,所以以水木大学考古系有独立的办公室。虽然他本人很少在此办公,但学校提供给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的也豪华美观,不知道要比陈海亮的办公环境要优异多少。

    “坐。”陈怀恩指了指沙发对叶秋说道,自己端着杯子到饮水机旁边去接开水。

    很快,又端着茶杯走回来,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清明上河图》在国内?我说的是真迹,不是别人临摹的。”

    叶秋也不责怪他没有给自己倒茶的意思,要是别人说不定早有人把自己当疯子看待赶自己出门了。笑着说道:“我见过真迹。”

    “什么?”陈怀恩这下是确定这小子来戏耍自己了。“算了,你回去吧。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

    “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如果陈老师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清明上河图》。”

    陈怀恩沉默了起来,低下头‘嗞’了口茶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一脸坦然的叶秋。水木大学自然没有招收精神病患者的传统,但这个学生一脸自信的样子,难道他真的见过真迹?可这又是不可想象的事儿。

    《清明上河图》这种宝贝怎么会被一个学生看到?难道他看到的是赝品?

    “你怎么能确定他是真迹?”陈怀恩沉声问道。

    叶秋凭着印象将他所看到的《清明上河图》给描述了一遍,怕对方不相信,更是找出了不少他当初所注意到的细节。陈怀恩听完叶秋的描述,砰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将杯子往茶几上一丢,就跑过去拉着叶秋的手臂,神情激动地问道:“在哪儿?在哪儿看到的?”

    要是别人,或许对叶秋描述的一些细节不感兴趣。就算听了,也不一定能分辨出真伪。而陈怀恩本身对这件艺术品极其喜欢,更是在上面下了不少功夫。不然也不会在第一节课上就将它点出来特别讲解。叶秋描述的画色、落款以及纸质都一些细节正是真正的清明上河图所具备的,他这个时候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但至少已经信了七八分。

    “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的。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陈老师过去看看。”叶秋知道已经勾起了陈怀恩的好奇心,就有些消极殆工了。他这个时候还是唐果的保镖,如果陈怀恩要让自己现在就陪着他去欣赏,自己怎么办?

    再说,不帮自己解开戒指之谜,自己怎么会带他过去?那画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陈怀恩拉着叶秋的手就往外走,表情亢奋,不复刚才的儒雅。

    “陈老师,恐怕现在不行。”叶秋笑着说道。

    “为什么?”陈怀恩着急的问道。

第六十六节、紧急呼叫

    叶秋看着心急如梵的陈怀恩,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陈老师,那《清明上河图》并不是我的,是我一个长辈的。那么宝贵的东西,他怎么舍得轻易示人?”

    “哦。对对。”陈怀恩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那叶秋同学,你现在和你的长辈联系?有手机吗?要不用我办公室的座机?打个电话,我们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

    “陈老师,打电话恐怕不行。”叶秋笑着摇头。“他们哪儿不通电话。”

    “不通电话?”陈怀恩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心里倒是更加相信叶秋所说的话了。“那么偏僻的地方?那怎么办?叶秋同学什么时候能和你的那位长辈联系上?还要请他放心,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只是个人欣赏一番,必当完璧归赵。”

    陈怀恩知道,中国人有财不露白的习俗。身怀这种无价之宝的人肯定不愿意走漏风声。要是被外人得到了消息,他们那还有个安宁?一不小心恐怕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个我明白。陈老师享誉世界,桃李满天下,我自然是相信陈老师的人品的,否则我也不会向你提起这事儿。”叶秋往陈怀恩脑门子上扣了几顶不要钱的帽子后,接着说道“但是这事儿事关重大,而且我那位前辈隐居深山,我需要找人专门为这事儿跑一趟。只要得到确切消息,我们就立即动身。”

    “很好。很好。叶秋同学,很感激。你不知道,我对这幅古卷是仰慕已久啊。”陈怀恩搓着手说道。

    “嗯。我一定想办法让陈老师一了心愿。”叶秋肯定的说道。“对了陈老师,还有件事要麻烦你。你能看出这个戒指是什么朝代的吗?”

    叶秋若无所其的将右手伸到陈怀恩面前,等待他的鉴定。心里却是激动起伏不已,这戒指实在太过于诡异,叶秋能感觉的到,它无时无刻的都在壮大,他很害怕有一天这力量大到自己无法控制,那么结果想必是它们之间的主仆身份需要对调过来吧。

    “能脱下来吗?”陈怀恩眯着眼睛打量着,随意的说道。

    “有些紧。不容易脱下来。”叶秋拒绝了。这戒指实在太过于珍贵,他不敢轻易交到任何人的手里。这也是他出门时老头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儿。要是落入坏人手里或者敌对国家或者势力的手上,它将足以引出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而且,如果有人能将它研究解析出来,并进行复制,武装到个人势力或者军队,那更是恐怖之极。按理说,这样的东西叶秋应该将它毁灭才对,可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陈怀恩也不强求,握住叶秋的手指,将戒指往自己的面前湊了湊,认真的看了一会儿,说道:“戒指质地是很普通的银质材料,唯一让人奇怪的是周围雕刻的那一圈字符。既像是东方的象形文字,又像是西方的阿拉伯字母。太草了,又连在一起,不太好认。不过我个人认为,应该没有什么考古价值。”

    叶秋的心里有些失望,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了。

    “陈老师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嗯,就是一些物体,可以有灵魂或者思想?”叶秋不甘心的问道。

    “灵魂思想?”陈怀恩笑了起来。“每件艺术品都有灵魂和思想,只是要看欣赏者能否看出来罢了。”

    “我是说-----具备攻击能力?”

    陈怀恩一愣,说道:“这倒是没听说过。如果真有的话,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器或者鬼器了。和尚用的法器、道士用的灵符,这些都是有攻击性的。但那种东西太神奇了,而且暗合了宇宙生生相克的道理。这个就不是我研究的课题了。”

    “谢谢陈老师了。”听到上课铃声响了,叶秋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

    “没事儿。谢什么啊?要感谢也是应该我感谢你才对。”陈怀恩摆手说道。“对了,叶秋同学,那个《清明上河图》的事儿?”

    “下课后我就会让人过去打听消息。”叶秋敷衍的说道。拖着吧,一直到你忘记或者我离开为止。

    “行。行。那我静候佳音。”陈怀恩满意的笑了起来。

    正要离开陈怀恩的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叶秋有些奇怪,平时是没人会拨打自己电话的,难道说下午唐果没课了要回去吗?那自己可是要请假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见到来电显示是唐布衣的号码。这下叶秋就有些奇怪了,平时唐布衣工作很繁忙,很少会主动和自己联系。既使联系也只是让汪伯打个电话过来,今天怎么亲自打来电话了?

    叶秋接通电话,话筒里就传来唐布衣有些急促的声音。

    “喂,叶秋吗?”

    “是我。唐叔有事?”

    “有事儿。叶秋,你现在赶到公司来一趟。”

    “那唐小姐?”

    “我会安排人过去接他。”

    “行。我立即过去。”叶秋答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回过头对陈怀恩说道:“陈老师,刚才接到个电话,有急事要过去处理一趟。想请一节课的假。”

    “行。去吧。”陈怀恩笑着说道。叶秋接电话时并没有避开他,他也听到些内容。况且,现在自己有求于这个学生,不可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和他闹矛盾。

    叶秋走到学校门口,挥手招来辆出租车,说道:“去唐氏集团。”

    叶秋乘坐的出租车刚刚启步,一直停靠在门口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也缓缓的开动起来,不远不近的跟着。、

    “报告导演,目标出现。1号正在跟踪。”开车的司机是个相貌普通的年轻男人,看着前面的出租车小声汇报道。

    “继续跟踪。和2号轮流跟进。”

    “是。是否中途动手?”

    “不用。目标身手不凡,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小心谨慎,到时候会有人出手。”

第六十七节、阴谋之网

    金海利悠闲的抽着古巴哈瓦那产的带有少女大腿内侧芳香的Cohiba雪茄,打量着面前这个准备游说他为了共同的利益对抗唐氏集团的家伙,面上虽然保持着足够的尊重,心里却是非常的不屑。

    YOU!你想去死,就不要拉着老子陪葬。

    请原谅金海利先生说脏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此刻心里强制压抑的怒气。

    原本他也对狼山那块数百亩的土地志在必得,金钱开道,做通了方方面面的工作。甚至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去把最大的竞争对手唐布衣的宝贝女儿给绑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道德那种玩意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他更看重的是他在瑞士银行不断增加的数字位数。

    可是这一切还只是在筹划阶段,甚至还没来得及实施,那个微笑恶魔就主动找上了门。

    金海利听人说过,越是有毒的东西,外表越是光艳繁华。比如他曾经在花园里种植过几株的罂粟花,比如那个男人的脸。如果他不是恶魔,怎么会有那么清秀的面孔和灿烂的微笑?如果他不是恶魔,又怎么会在微笑的时候也让人心生寒意对付人的手段如此毒辣?

    是的。他一定是魔鬼。

    现在,既然有人要自己去和魔鬼为敌,也难怪金海利先生很先生。甚至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这个家伙。

    “金老板,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放弃将要到嘴的一大块肥肉?”中年男人微笑着说道,眼镜后面的眼睛犀利敏锐,不放过金海利面部表情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哈哈,肥肉吃多了也会腻。金海集团准备放弃竞争狼山的开发业务,这块肉还是由国际佳业的蔡总去争吧。”金海利微笑着打哈哈。

    “不瞒金老板,我们国际佳业确实对狼山的开发业务很感兴趣。而且,也会在这次的招标中竭力争取。但是------”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看着金海利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有钱大家赚,国际佳业一家公司也难以吞下这么大的项目。不知道金老板愿不愿意和国际佳业合作?”

    “哈哈,金海集团就算了吧。公司也正在调整业务发展方向,狼山的开发和公司的发展方向不符合。”金海利微笑着拒绝。他爱财,但他知道这个业务自己是万万不能再插手的。

    “怎么?金老板被吓破了胆?”男人诮笑着说道。

    “蔡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金海利冷笑着问道,将手里的雪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

    “前段时间燕京城一直流传金老板被人袭击的流言,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金老板的胆色确实是大不如前了。”蔡兴旺笑呵呵的说道,两颊突起的肥肉也跟着跳跃。

    “这是我个人的事儿,与蔡老板无关吧?”

    “哈哈,金老板也莫生气。我来是带着诚意过来想和金老板合作的。既然金老板不愿意分这杯羹了,我也不勉强,金老板帮国际佳业取得狼山的开发权,我送你百分之十的佣金。如何?”

    “蔡老板开玩笑吧?我凭什么能帮你取得狼山的开发区?”金海利冷笑着说道,脑海却是快速转动。他到底是看中了自己那点儿,为什么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来收买自己?他可是知道百分之中的佣金代表着什么,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

    “这次最有可能获得狼山开发权的是唐氏集团,而只要我们能将唐氏集团给击溃,你我联手,就肯定能将这块大蛋糕揽入自己口袋里。恰好,金老板这里有击溃唐布衣的那把金钥匙啊。”

    叶秋已经来过好几次唐氏集团,所以对这儿是轻车熟路。下了车后,便急急忙忙的往集团大厦里面走去,唐布衣这么着急的打电话让他过去,又没具体说什么事情,叶秋心里也有些担忧。

    “叶秋。”叶秋正要走进大厅时,柔媚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是听这说话声不用回头去看对方的脸,都能让男人的骨头酥了一半。

    叶秋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回过头来,就正好看到了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唐果的后妈------那个漂亮的女人正快步向他走过来,一脸的喜悦笑容。

    “叶秋,来找你唐叔叔?”女人走到叶秋面前,一脸亲热的说道。

    “是的。”叶秋点点头。心里却是觉得很奇怪,自己只是唐果的保镖,唐家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她竟然能在见一次面后就能记住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而且,她更没必要对自己这么亲热啊。难道是为了博得唐果的好感才煞费苦心?

    “嗯。有时间多来陪你唐叔叔说说话。你也是大学生吧?等你毕业后布衣肯定会让你进公司担待重任的。现在多和他沟通也是件好事儿。对了,果果墨浓还有宝儿她们都好吧?”

    “都很好。”叶秋微笑着点头。感觉的出来,她的话里有拉拢的意思。这反而更让叶秋有些起疑了。

    “这段时间比较忙,等有空闲时间,我就过去给你们做饭,我做的菜可是很不错的哦。”

    “谢谢。”

    “客气什么啊。以后你也和果果一样叫我阿姨就成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女人妩媚的笑着。

    两人乘电梯上了楼,汪伯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了。见到叶秋和郑茹一起过来,脸上微微诧异,然后就很快掩饰过去。

    “郑小姐,老爷现在有些工作要谈,您能否先到休息室稍等片刻?”汪伯走到郑茹面前,尊敬的说道。

    “行。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你们先忙,我去休息室喝杯酒。”郑茹微笑着点头。又转过脸和叶秋打招呼:“叶秋,那我先过去了。有时间经常来玩。”

    “郑小姐对老爷很上心。”汪伯注视着郑茹的背影,轻声说道。

    “什么?”叶秋警觉的问。直觉告诉他,汪伯这句话很是意味深长,好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老爷在办公室等你。请跟我来。”汪伯好像已经忘记刚才说过什么话一样,带着叶秋朝唐布衣的办公室走过去。

第六十八节、揪住尾巴

    “叶秋,有人想对付我们。”叶秋刚刚进办公室,唐布衣就这么直白的对他说道。

    “谁?”叶秋笑着问道,心里觉得唐布衣说的这句话有些滑稽。自己也就是个小保镖而已,和别人根本就没有经济上的冲突,谁没事儿做会跑来对付自己?

    “国际佳业。”唐布衣将桌子上的一叠资料递给叶秋,介绍道:“国际佳业是燕京一家中等规模的地产公司,去年才注册,发展非常迅速。这次狼山那块地本来只是我们唐氏的绿城和金海集团这两家在进行竞争,其它的一些小公司根本就无法入围。”、

    “自从你找上金海集团的老板金海利后,他前两天主动打电话说愿意放弃这次的竞标。原本我还以为我们唐氏是唯一的入选者了,没想到这个国际佳业突然插了进来。”

    叶秋扫了眼资料上有关国际佳业地产公司的介绍,说道:“他们的公司实力不够,应该无法对唐氏产生威胁吧?”

    “是的。负责这次竞标的领导非常公平,肯定会择优选用。他们知道以硬件实力比不过唐氏。所以就提出来要让我们主动退出。”唐布衣愤怒的说道。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谁也不会甘心。

    “凭什么?叶秋眯着眼睛问道。果然是商场如战场啊,不见硝烟的商场经过暗地里的复杂动作,转手间便是十亿百亿的利润。这比赤裸裸的杀人来钱更快。

    “抓住了我们的一点儿小尾巴。“唐布衣苦笑着说道。“你去找金海利的时候,还是有人发现了的。而且,国际佳业正在积极拉拢金海利,如果他们合伙并指证你的话,那么,我势必会受到牵连而退出这次竞争。你是果果保镖的事儿落入不少有心人的眼里,他们不可能不往我身上联想。那个袋子里是国际佳业送来的一些有关你的照片,他们是想通过你来逼迫我就范。”

    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没有署名的档案袋,叶秋解开细线取出里面的东西,正是那次自己去俱乐部找金海利的一些照片。有在门口的、有在电梯里自己帮两个黑衣大汉一左一右劫持的,还有自己离开时的照片-----

    叶秋当时就注意到了,为了保护客人隐私,俱乐部的房间和走廊是没有摄像头的。而他只是将金海利的人打伤,并没有出现死亡事件,所以就没有刻意的把电梯大厅等几个公共场所的监控设备给毁灭。事后唐布衣也找人过去处理这件事的收尾工作,可是等到他们的人去了之后,监控室里拍摄到的影像已经被人取走了,并到了国际佳业的老板蔡兴旺手里。

    国际佳业是金海集团的老对头,在金海集团布了大大小小不少枚棋子。而监控室的一个工作人员本来是无关紧要的棋子,却没想到这次立了大功。蔡兴旺拿到这些资料后立即开始着手准备着蛇吞象的工作,一方面对唐布衣进行威胁,一方面拉拢金海利和他合作。

    听到唐布衣说到国际佳业在找金海利合作,叶秋就笑了起来,说道:“唐叔,你不用担心。金海利是不会和他们合作的。”

    “世间的事儿哪能说的准呢?男人无所谓背叛,只是背叛的筹码太低。如果国际佳业真的愿意拿出诚意和金海利合作的话,难保金海利不会动心。”唐布衣可没叶秋那般轻松,担忧的分析道。

    “既便国际佳业把整个家当给金海利,量他也不敢去和国际家业合作。不过我会去给金海利敲敲警钟的。”叶秋自信满满的说道。他从金海利记忆海里得到了不少资料,那些东西随便传出去一件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叶秋,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能从你师父哪儿把你请出来,也是他老人家给我面子。我找你也就是商量这件事儿,如果你能帮忙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听到叶秋这般保证,唐布衣心里也轻松的多了。

    “嗯。我现在就过去找金海利谈谈,想必他不会拒绝。”叶秋站起来说道。不知道金海利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肯定跟见到鬼一样吧?

    不过这个金海利倒是个人才,做了那么多恶事儿得罪了那么多人还能生活地好好的人,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行。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如果金海利不愿意配合的话,国际佳业既使手里有那些资料也是没用的。”唐布衣笑哈哈的站起来要送叶秋。

    “唐叔不用送了,郑姨在休息室等你。”叶秋表情平淡的说道。

    “啊?哈哈-----”唐布衣愣了下,然后一脸幸福的笑了起来。

    叶秋轻轻叹息,看来,那个女人确实是不可小觑。能将唐布衣这种人迷惑成这个样子,也是需要点儿手段的。又想走来的时候汪伯貌似无意的一句话,他是想提醒什么什么吗?可按照他和唐布衣的关系,有什么话不能和他直接说吗?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出了唐氏大楼,刚刚走到马路边准备拦车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喂,你怎么整天往这儿跑啊?”一个卷发女人对着叶秋喊道,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浅灰色制服下的身段玲珑有致,白衬衣下的胸部高耸,看起来很是诱惑。旁边站着一个同等姿色的直发女孩儿,见到叶秋看过去,对着他点头微笑。

    叶秋拍拍额头,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自己和这两个女人有仇?每次来这条街都会碰到她们俩在外面闲逛。难道不用上班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公司在这边,我们不在这里在哪儿?你也是?”陆小曼上下打量着叶秋,问道。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金融区上班的白领嘛。

    “不是。我来找人。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叶秋不想和她们俩纠缠,看到有辆车停在自己身边,就赶紧钻了进去。

    “哎哎------你这人------”看到叶秋走远,陆小曼跺着脚说道。“狂什么狂?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搞的跟像老娘要追求他似的?你笑什么笑?他还不是你这个小骚女给招来的?”

    见到苏姍在一旁笑的开心,陆小曼气愤地上去摸了苏姗短襟小衫里面的胸部一把,入手饱满滑腻,引的苏姗惊声尖叫,然后两女在路边打闹起来。引来无数男人惊艳的眼神和口水。

    “师父,去狼山。”叶秋说道。

    “小伙子,现在去狼山干什么?晚上去那儿才热闹。”司机一边将车子发动起来,一边说道。

    叶秋笑着没有回答,却是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面的动静。他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直有两辆车彼此交差着跟踪自己。而现在又重新换了一辆奥迪,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叶秋准备将人引到狼山那边去问问。

    毕竟,他对燕京城不熟悉。倒是跟着沈墨浓去过一次狼山,知道哪儿是杀人毁尸的好地方。

第六十九节、没一点绅士风度

    “报告导演,目标进入建设路口。3号正在跟踪。”

    “暂缓跟进,由四号接手。”

    “报告导演,目标进入盘旋山口,往狼山方向行驶。4号正在追踪。”

    通讯器里的声音有片刻停顿,很快便传来一个男人冷笑的声音:“他已经发现你们的跟踪了。3号和4号立即撤回,出动女优。”

    叶秋一直没有回头,只是借助汽车后视镜来观看后面的情况。见到有两辆车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的交叉跟进,心里冷笑不已。这种小伎俩欺骗一些普通人还行,他们这些经过特别训练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了这种细节?

    “小伙子,狼山白天是没人的,晚上才热闹。一些年轻人都跑到这儿来赛车,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都想来试试----”司机大哥笑呵呵的说道。

    叶秋上次来过狼山,见识过狼山夜晚热闹喧嚣的场面,没想到白天的狼山是如此的安静,只有一堆堆人为丢下的垃圾,一些废弃的汽车,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发出的沙啦啦的声音。

    “师傅,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车。”叶秋指指通往狼山山顶的那条路说道。这也是飞车族飙车的必经之道。

    “行。小伙子什么时候回去?还需要用车吗?如果你回去的早我还能等你一会儿。不然,你在这儿可是拦不到车的。”师傅一边找零给叶秋,一边善意的说道。

    叶秋笑着说道:“谢谢了师傅,不用等我了。我上山找朋友,他们开车过来的。“

    看到司机开车走远,叶秋才笑着往山上步行走去。这个时候才能一窥狼山的全貌,一条盘山路旋转着向前蔓延,内侧是突兀而出的石壁,外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山涧。掉下去肯定会摔个粉身粉骨。

    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为了寻求精神刺激,把命都赌上了。

    叶秋没有停留,一直走到半山腰看到有一个稍矮些的山坡时,这才爬了上去,靠在一尊大石上休息,抬眼看着他刚才走过的方向。

    “出来吧。都到了这儿还掩饰什么?”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感受到一股女人身体特有的淡淡香味,不由的笑了起来,竟然是个女人。

    果然,出现在叶秋面前的是一个女人。一身黑色运动服遮盖住玲珑的身段,脚下是一双帆布鞋,方便奔跑和攀跃,长发绑成一个马尾垂在脑袋后面,不施粉黛,清秀而冷漠。

    “如果我问你为什么跟踪我,你会不会告诉我?”叶秋盯着女人的眼睛,笑着问道。

    虽然笑容灿烂,但心里却一下子警惕起来。眼睛是人类心类的窗户,无论是任何人,他的眼睛都会或多或少泄露出来一些秘密。而这个女人的眼睛无喜无悲,甚至没有一丝亮色,一眼看过去,清澈见底,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这是天生的杀手。

    女人显然不会觉得叶秋的问题很幽默,也没有准备回答他的问题。手里握着一把古怪的匕首,仔细看的一眼,竟然是倭国武芸刀的缩小版。

    “你是倭国人?”叶秋暗惊。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原本以为跟踪他的人会是国际佳业派来的,无非是想把自己给绑过去以此来胁迫唐布衣让出狼山的开发区。现在看来,情况和自己想象的大有出入。

    从这个女人的出刀起首势和使用的冷兵器,就知道出手不凡。如果是国内势力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的请来倭国杀手?难道这些人所图的不是狼山,而是另有阴谋?

    叶秋心里有些寒意,感觉有一股很大的势力在他们周围盘旋,而现在所暴露出来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女人没有回答叶秋的话,单刀一竖,以一个横砍的姿势向叶秋扑了过来。虽然这把倭国武芸刀比较小巧,但它的锋利却不是叶秋可以忽略的。破空声起,女人的眼神终于改变了,兴奋而嗜血。

    叶秋没有躲闪,顺手就弹出去一块石头出去,这一招叶秋使用了无数次,甚至能将树上停落的鸟儿给打下来。而且他有一个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喜欢在身上装三块石头以防万一。当初在俱乐部里,金海利那个枪法高超的秘书就是被他用石头击中了眼睛。

    当!

    倭国女人一刀劈飞叶秋丢过去的石头,再次横刀向叶秋扑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先机。

    叶秋动了,瞒天掠地快如风,灵猫捉鼠左右扑,在她的武芸刀去砍石头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女人的面前,单手一架,将她握刀的手向空中高高举起,这一招是为了将她的攻击架空,然后右手一拳狠狠的砸向她的肚子。

    蹬蹬蹬-------

    女人连退几步,一直退到一块巨石上面才减弱了后仰的力道。喉咙发甜,这个时候不敢张嘴,不然将内脏的血吐出来,会伤了元气。

    再次抬眼看叶秋时,就是一脸的错愕,还夹杂着一丝恐惧。能一招就将自己打飞的华夏国人?

    叶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刚才那一拳可是用足了力道。本来以为能把她打残的,看来这些倭国女人的身体抗摔打能力还是极强的。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再次向她冲了过去。

    看到那个华夏国男人再次扑来,女人快速的呼吸了两次,立即感觉心里舒坦了不少。反手握刀,将武芸刀当作匕首使用,也奔跑着向叶秋冲过去。

    狭者相逢勇者胜。叶秋被这个女人刁钻犀利的刀法逼的连退几步,竟然又退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心里就有些气愤。

    闪身又避开一刀后,右脚侧滑,身体一矮,便靠近了倭国女人的身体,同时也脱离了她匕首的攻击范围。女人虽然穿着普通的运动服,但体格丰满,叶秋撞上她的身体后,感触出惊人的弹性的柔软。那股淡淡的体香便也越发的清洌,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沈墨浓。

    倭国女人在叶秋扑进她怀里后心里大惊,回刀就朝自己的方向刺过来。这一刀既使能把叶秋给刺中,也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两败俱伤以命换命的凶狠招式。

    叶秋那给她机会,一把扣住她握刀的肩钾骨,另外一只手却从她胁下穿了过去抓住她脑袋后面的马尾。

    身体左闪避开她的刀锋,然后借力打力,很没有风度的扯着女人的头发向面前那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使劲的撞过去。

    砰!

    倭国女人的整个身体都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脑袋嗡嗡懵懵的几欲跌倒。鼻青脸肿,额头鲜血直流,表情狼狈恐怖。

    叶秋拍拍手说道:“这就是你不回答我问题的惩罚,是你装逼付出的代价。”

    完这句话后,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发虚。

第七十节、冰山一角

    因为刚才急切之下用武芸刀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以此来缓冲身体和巨石撞击的速度和力道,致使刀刃也被折断了。丢掉了精钢打造的刀柄,擦拭了把嘴角的血渍,倭国女人又坚强地挺直了身体。

    “就这么点儿本事就学人家跑出来杀人?”叶秋双手抱拳,一脸讥笑的说道。“是他们对你过于相信?或者说,把我想的实在不堪?”

    “愚蠢的男人,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倭国女人重伤之下又受到叶秋的刺激,终于开口说话了。可能是说话的次数太少的缘故,或者是汉语水平实在太差,她的声音很悦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觉晦涩难懂。只是话语里面的杀意以及眼里的疯狂却能清晰的看出她对叶秋的态度,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叶秋就是要被逼迫她说话,一个冷酷的杀手开口说话了,那么证明她已经乱了方寸,接下来无论是对决还是逼供,都会容易一些。

    “我只是不聪明,却并不愚蠢。”叶秋笑眯眯的说道。说话的同时,开始一步步的向倭国女人走去,脸上带着和眴的笑容,如神话故事里微笑着收割生命的死神。

    在距离倭国女人三步之远的时候,叶秋跳跃起来,凌空一脚向她的面门踢过去。如果这一脚踢实了的话,至少能让这个女人晕迷五个小时。那样的话,无论是在她身上脱贫致富摘掉处男的帽子还是将她掳回去严刑拷问-----时间方面都很充足。

    叶秋刚才投进她的怀抱时就感受到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脸也长的很不错,胸部和屁股都有了,就是性子有些冷------当然,这不是问题,你不觉得和一个女杀手做ai是一件很刺激的事么?在这荒郊野外的山谷里,以天为被,大地为席----或者说,站立的姿势是最合适的体位。

    倭国女人知道叶秋这一脚的凌厉,双手握了两次拳头,还好,只是有些疼痛,不会影响整个手臂的发力和柔韧性。

    身体向左侧移,避开叶秋攻击的矛头,在叶秋准备转移攻击方向的时候,一把扯住叶秋的裤子,后扯,人也跟着叶秋的身体飞退,然后再猛地前推,借力打力,一个漂亮的四两拨千斤。

    叶秋这一脚的速度足够的快,力道也十足的猛,被对方这一招类似太极散手的借力打力技巧给推出去后,快速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体。

    “合气道?”叶秋一脸诧异的看着倭国女人。“不错,这才像个杀手了。”

    右脚在地上抖动了几下,去除掉因血液倒流而引发的酥麻感,笑眯眯的对着女人说道:“据传合气道来源于华夏,和太极有几份相似,都力求以柔克刚,借力打力逼人死角。而且据说这个难学难精,我来考验考验吧。”

    倭国女人一击成功,也不敢贸然攻击。她现在受伤颇重,只想争取一些时间来调整一下内息,不然在接下来的战斗会死的更快。听到他说要考验自己的话,又见到他龙行虎步的向自己走过来,眼睛不不自然的阴沉了起来。

    以硬博软?这男人还真是自信。

    叶秋大步走到倭国女人面前,化掌为拳力道千钧的向对方砸去,等到对方刚刚起意来招架时,又快速的收拳化掌向她的脖颈处切过去,而右腿也配合默契的攻其下盘。

    砰!

    倭国女人虽然接住了叶秋一掌,下体却被叶秋一脚给踢个正着-----绝户撩阴腿不仅仅是对男人适用,其实对女人也很有效果。虽然在承受这一招上,女人的身体构造方面优秀于男人,但是,并不代表她们不会疼----其实女人的隐私部位比男人的更加脆弱。当然,这是老头子告诉叶秋的,叶秋本人还没来得及验证这一点的正确性。

    倭国女人脸色酱紫,眼睛充满了腥红的杀意和屈辱,却不得不捂着自己的跨部蹲在了地上。连唐果那样的半瓢水在练习了几天后都能轻易的干倒一个大汉,更何况是叶秋这种正宗出来的腿法。

    “卑鄙-----”倭国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即便做为一个以杀人为目的的杀手,她也无法想象,一个21世纪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使出这样的下流招式。

    “我不否认。”叶秋点点头。走到倭国女人面前,轻佻的用脚挑了挑她的下巴,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吧?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倭国女人咬着牙不说话,脸上满是痛苦神色,但眼神决绝。

    叶秋也不介意,将右脚从她的下巴处转移到左脸,然后使劲的往地上踩,倭国女人蹲立不稳,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而她的整个脑袋却被叶秋踩在地上,锋利的杂草和棱角分明的碎石块切割着她脸上的肌肤,她能感觉的到有血流出来。

    “你听清楚,这是我问你的最后一次了。”叶秋的右脚再次用力,几乎将倭国女人的脑袋踩进土里去。“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倭国女人又恢复了一开始的作用,无论叶秋怎么问,她都是缄默不语。

    如果没有必要,叶秋是不愿意使用那枚古怪的戒指的。虽然它能得到很多你所需要的信息,但同时也需要承受着对方的过往-----对方所经历的一些人和事,快乐和忧伤,你都要承受一次。这是一次非常痛苦的历程,有些太过于强烈的意识甚至一直会缠绕在叶秋的记忆海,挥之不去。

    但是这个倭国女人来的太过于古怪,所以叶秋不得不再次考虑着用戒指去探索对方的思想。

    正想着,突然发现倭国女人脸色古怪起来。似解脱,又似决然。

    “不好。”叶秋移开自己的脚,蹲下身子准备扣开她的嘴巴时,她的嘴角已经有黑色的液体流出来,七窍流血,心跳已经停止。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竟然值得一个人用死亡去守护?

    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面包车驶到了这个山坡。一个年轻人警惕的扫了眼周围后,下车来到了倭国女人的尸体旁边。

    “报告导演,女优任务失败,以死谢罪。目标已经在半个小时离开。”男人对着衣领处的通讯设备汇报。

    “收集女优尸体,暂时放缓目标跟进计划,避免打草惊蛇,配合七号女优行动。”

第七十一节、不懂规矩

    叶秋知道,肯定会有人在周围观察着他们的战斗。但是他却没有在哪儿守株待兔的兴趣。从这个倭国女人的身手以及为了能逃避自己问题毅然的结束自己生命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能够拥有这种悍不畏死的人才的组织绝对不容易对付。如果自己不走的话,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果然被那个司机大哥说中了,狼山周围根本就拦不到出租车,想要坐车的话,走大约十里路左右。索性这段路对叶秋来说不算什么,要是林宝儿的话估计就吃不消了。谁的胸前耸拉着那么一团粉肉,估计走起路来都不轻松。

    半个小时后,叶秋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刚刚拉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又是唐布衣打来的电话。叶秋痛苦的拍拍脑袋,心想,早知道如此给唐布衣打个电话让他派车来接自己了。不过之前叶秋也有过这种想法,只是被自己给放弃了。他不想让唐布衣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儿。

    “唐叔,有事吗?”叶秋关上车门,给司机说了个地址后,这才接通唐布衣的电话。

    “哈哈,叶秋啊,你现在在哪儿?”话筒里传来唐布衣爽郞的笑声。

    “准备回学校。”叶秋说道。

    “嗯,我已经让汪伯过去接果果和宝儿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不用去学校了,直接回公寓吧。”唐布衣笑着说道。“叶秋,你去找金海利谈过了吗?”

    “还没有。”叶秋坦白的说道。本来心里是准备过去找他的,但是现在天色已晚,他肯定下班了。去他们公司不一定能找到本人。而且,叶秋心里对金海利很放心。自己用雷霆手段击倒他的手下并且掌控着他那么多的秘密,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轻举枉动。

    “哈哈,你不用去了。刚才金海利给我打来电话,很直白的告诉我有人找他来对付唐氏,但是他拒绝了。我听的出来,他是诚心的。”唐布衣担心的事儿并没有发生,难得的心情异常的好。

    “嗯。”叶秋淡淡的应道,这件事儿并不让他感到意外。

    刚刚挂断唐布衣的电话,手机铃声又急促的响起。叶秋心里想道,平时这玩意儿一年半载的不响一声,今天是怎么了?业务这么繁忙?

    来电显示是唐果的号码,这倒让叶秋有些奇怪。难道汪伯没有去接她?

    “喂,我是叶秋。”叶秋接通电话说道。

    “你在哪儿?”话筒里传来唐果清脆悦耳的声音,对面很安静,想必是在隔音效果良好的汽车里或者是房间里。

    “出来办些事。”

    “我打电话是告诉你,你不用等我们了。已经有人接我们回去。”说完,唐果也不等叶秋的反应,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叶秋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这个外表彪悍内心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她故意假装的凶巴巴的,但打来的这个电话还是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

    有些人,其实并不是称职的演员。

    既然不用去学校,叶秋就让司机直接将他送到蓝色公寓。在路口走了下来,走到公寓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来了客人。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停在门口,挂的是苏杭的牌照。

    叶秋走进院子,就听到客厅里面的说话声。

    “----你这孩子,这事儿都定下来了,怎么能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呢?我们沈家也是苏杭有头有脸的家庭,怎么能做出这样言而无信的事儿?”一个女人尖刻的说话声音传来。

    “谁定的?你们定的事儿你们自己去,和我有什么关系?”说话地是沈墨浓的声音。

    “墨浓,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也是我们沈家出来的嘛,怎么能逃避责任呢?贝家大少有什么不好?论家世才貌,难道配不上你?难得的是贝家老爷子也喜欢你。你入了贝家,就等于是一手掌握了贝家的半壁江山,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儿啊。”

    “二叔,你不用劝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沈墨浓的声音有些疲惫。

    “哼,真是不如好歹的丫头。你这么一甩手不管,我们沈家如何向贝老爷子交代?”

    “那是你的事儿。”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女人的声音有些犀利起来。叶秋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看看。

    “当初是你们自己跑过去谈这门亲事的,现在不应该由你们自己来收拾吗?”沈墨浓的声音也有些高了,这两人正在挑战她的忍耐底线。

    “我们不是为你好?”

    “到底是为了什么,二婶心里最是清楚。”

    “沈墨浓,你别太过份了。别以为家里人把你当个宝你就给我们脸色看,整天装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是长了张好脸蛋,谁会把你当回事儿?”

    “哎,你这疯女人,你骂谁呢?”唐果不悦的声音传了出来。叶秋笑道,原来唐果和林宝儿早回来了,那么沈墨浓就不会吃亏了。不过他既然遇到这事儿,总是要进去看看的。

    “你说我骂谁?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来掺和什么?”

    “好。我不掺和。滚出老娘的屋子。”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还是唐氏的大小姐,真没教养。”

    “我是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对你这种没教养的人就只能这样。----叶秋,叶秋------”

    叶秋苦笑,难道唐果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

    “来了。”叶秋紧走几步,到了别墅客厅。

    唐果也就是顺嘴喊起,没想到叶秋真的回来了,见到他走进来,不由得脸色一喜,指着站立在客厅中央的一对男女说道:“把他们赶出去。”

    男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穿着裁剪合体的西装、短发、折色衬衣上打着黑色的领结,一看就知道是世家子弟。女人更显年轻,面相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凤眼琼鼻樱桃小嘴,穿着苏杭比较流行的大紫色旗袍,但面颊有些消瘦,给人刻薄的印象。

    “请你们出去。”叶秋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你是谁?”女人瞟了眼叶秋,疑惑的问道。

    “唐小姐的保镖。”叶秋坦白的答道。

    “不懂规矩的东西。”女人不屑的说道,反手一巴掌就往叶秋脸上煽去。

第七十二节、大逆不道

    曹雪琴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她本是出生在苏杭的大富之家,在家里骄生惯养,父母宠着、长辈爱着,从来没受过半点儿委屈。没想到嫁到沈家后,却处处在沈墨浓身上吃鳖。

    沈家的老爷子要求家里女眷饭后要亲自收拾碗筷,这也是为了让后代子孙养成勤俭持家的习惯,曹雪琴也能理解。可沈墨浓却是个例外,虽然她有时候也会主动做这些事,但大多数时候都被人给拦了下来。说什么女孩子没嫁人手金贵着,嫁了人的女人手就不金贵了?

    这有一件让曹雪琴心里很不舒服的事就是,无论自己如何乖巧懂事费尽心机的讨好老爷子,他都是对自已一幅不冷不热的嘴脸。可要是沈墨浓那天心情好和沈老爷子多说了几句话,那老头子都能乐上半天。

    沈墨浓嫁入贝家大少爷贝克松的亲事也是曹雪琴促成的,一方面,能早些把沈墨浓从沈家赶出去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眼不见为净嘛。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贝克松的母亲是她一个远房表姨,如果能把让沈墨浓成为贝家的儿媳妇,那么她们就是亲上加亲。更重要的是,如果这门亲事真的被她给撮合成功,她在沈家的身份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了。估计贝克松那小子就对自己感恩戴德。

    没想到沈墨浓竟然抗婚,而且毅然离开苏杭独自跑到燕京来打拼事业。这下子自己的处境就艰难了,贝克松的母亲对自己冷嘲热讽去了也不待见自己,沈老爷子更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虽然他碍于和贝家的关系不好说什么,但是对自己更是没有好脸色了。沈墨浓这么一跑,她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曹雪琴本就是满腔郁闷而来,又在沈墨浓面前碰了个大钉子,还被唐氏集团的小姐唐果扫地出门,她怎么说也是上层社会的人物,怎么能受得了这般侮辱?更没想到的是,一个小保镖也敢跑到自己面前来撒野,这下子曹雪琴满肚子的火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于是干脆利落的轮起了大耳光,在沈墨浓唐果身上无法做到的事就可以在这个保镖身上实现了。打了一个保镖,既使他们气愤,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曹雪琴在轮起右手的时候,心里的愤怒竟然消失了一大半。

    啪!

    曹雪琴的手没能打在叶秋的脸上,却落进了一只大手手掌里,对方的力道大的惊人,抓的她的手火辣辣的生疼。

    “你想干什么?”叶秋寒着脸问道。

    “放手。你这不知道尊卑的狗奴才还敢还手------”曹雪琴挣脱了两下,没办法将自己的右手从叶秋手里抽出来,心里的火气又嗖嗖的往上窜,左手又抽了过去。

    啪!

    这次响起了干净利落的耳光声。只不过挨打的对象换了,叶秋避开曹雪琴的攻击后,又反手抽了对方一手耳光-------礼尚往来嘛。

    曹雪琴不能躲开,甚至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躲。她无法想象,一个小保镖竟然真的敢出手打她。

    曹雪琴呆了,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一个个的也呆若木鸡的看着没事人般的叶秋。曹雪琴的丈夫沈而立却疯狂了,自己的老婆被人煽耳光,这是任何人都没法容忍的。更何况事情发生在他们这些将脸面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世家子弟身上。

    “你这个下贱的牲口------”沈而立大叫着向叶秋扑过来。叶秋将曹雪琴的身体一甩,那个女人便蹬蹬蹬的扑进了他丈夫的怀里,也不知道穿那么高的高跟鞋有没有崴到脚。

    夫妻俩撞成一团,曹雪琴吃疼下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沈而立搂着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使蛮力不是这个保镖的对手。更要命的是这个保镖还和其它的保镖不同,其它的保镖自己打就打了,他们不敢躲闪更不敢反抗,这个保镖-----连女人都打,看来更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唐小姐,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的保镖打了我们沈家的人,难道没有一个说法吗?我要见你的父亲。”

    唐果这下子也有些为难了,他们这种开门做生意的人最讲究个‘脸’字,如果有人敢煽自己一巴掌,估计父亲和人拼命的心思都有了。可现在叶秋却打了沈家的人,这让她如何处理才好?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会引起唐沈两家的仇恨了。

    沈墨浓知道事情的棘手,抽了几张纸巾过去安慰着曹雪琴,帮她止住泪后,看着二叔说道:“二叔,这件事发生的太匆忙,我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要不这样吧,我让叶秋给二嫂道歉,这件事就算了行吗?”

    曹雪琴听了更是愤怒,一把推开沈墨浓帮她擦拭眼泪的手,尖利的叫道:“道歉?沈墨浓,你到底是不是沈家的人?我虽然姓曹,可我现在嫁到你们沈家,也是你们沈家的人。我被人打了耳光,你脸上就有光彩?”

    “二嫂,我知道,这是叶秋的错。我先让他给你赔不是,然后我们再好好的惩罚他,行吗?”

    “不行。我被人打了耳光,道个歉就成了?”。

    唐果走到叶秋身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站在哪儿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大爷,瞪着他说道:“你怎么动手打人啊?”

    “你没看到吗?是她先要动手打我的。”叶秋说道。

    “可她不是没打到你吗?”唐果恨不得让宝儿上去咬死这个混蛋,他还一幅理所当然这么干的表情,难道不知道这后果很严重吗?

    “是啊。她没打到我的原因是因为我闪开了。”叶秋说道。

    “那你怎么还动手打她?”

    “她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她?”叶秋咧开嘴笑了起来。“她也可以闪啊,只是她太蠢了闪不开而已。”

第七十三节、男女平等

    唐果被叶秋的话给气的五佛出世七窍生烟,掐了他的手臂一把,说道:“欺负一个女人,你还有理了?”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让她打?”

    “可你也不能煽女人的耳光啊。”

    “女人也是人啊。你们不是整天叫嚣着男女平等么?要是男人这么对我我也会出手教训他的。”叶秋说道。

    我OO你个叉叉的,唐果额头出现两条黑线,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叶秋问道:“那以后如果我让你不满意,你也要出手教训我了?”

    “呃-------”叶秋没想到唐果会前瞻性的把这事儿引到自己身上去,赶紧摆手说道:“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意思是说还是有可能了?”

    “没可能。”见到旁边正虎视耽耽的看着他的林宝儿,叶秋赶紧的将话给说死。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估计自己要犯下众怒了。

    “哼,要是敢对我出手,老娘一脚把你给废了-----”唐果露出胜利的笑意。那招绝户撩阴腿她练的是越来越勤快了,总想着有一天能在叶秋身上派上用场。

    “叶秋,做的不错。”林宝儿走过来拍拍叶秋的肩膀,夸奖着说道。也只有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恶魔才会喜欢叶秋这种疯狂的保镖。

    “一般。”

    “咯咯,别谦虚了。叶秋,你刚才说她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让她打,那如果是你的女人,你就会让她打了?”林宝儿笑嬉嬉的说道。

    “啊?”叶秋有些懵了,这是什么逻辑?

    “唐唐姐姐,你可以做叶秋的女人嘛。那样他就不会出手教训你了,你还能没事儿煽他耳光玩。”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臂说道。

    “我掐死你这死丫头,你愿意做你去做,干吗要扯上我-----”唐果一把掐住林宝儿胖乎乎的小脸,气愤的喊叫道。

    两个女孩儿玩的正happy,这样的情景落入曹雪琴和他丈夫眼里,更是怒火中烧。

    “果果-----宝儿-----”沈墨浓出声喝止。两女一见沈墨浓发话了,也就不再打闹了。她们本来就有着存心气一气曹雪琴的心思,特别是知道她就是那个一心想把墨浓姐姐嫁入豪门的女人后,更是对她从心底产生厌恶。可沈墨浓不同意,她们就没有继续表演的必要了。

    沈墨浓看着不肯罢休的曹雪琴,心里也有些为难了。她对自己这个二婶是很有些怨言的,如果不是她整天在沈贝两家里招惹是非,自己也没必要离家出走从苏杭跑到燕京。

    今天又咄咄逼人的跑来劝自己回去参加贝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为了实现自己的一已私欲,却想将自己的终身幸福赌上去,这无本的买卖她倒是做的轻巧。如果真答应她跟她回去的话,那就等于是自己默认了成为贝家儿媳的事实。这是自己不可能接受的事实。

    而且,是她动手在先。叶秋打她------当然,这件事确实是有些意外。沈墨浓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还真没听说过谁家的保镖敢煽主人耳光的。虽然曹雪琴不是叶秋的雇主,但是身份地位摆在哪儿。叶秋这么做虽然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快意,可事情却变的无比棘手。

    既便爷爷再维护自己,遇到自家的儿媳被一个外人煽耳光这种有辱家门的事儿,还是会站到曹雪琴那边的。不然,爷爷也无法向曹家人交代。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更会让苏杭其它的家族笑话。

    “二婶,那你觉得怎么样处理这件事好?”沈墨浓心里厌恶这个女人,脸上却不得不表现如常。当然,笑脸奉承是不可能的。

    “让他过来给我煽几耳光,再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他。”曹雪琴指着叶秋说道。

    “二婶,这有些强人所难了吧?”沈墨浓回头看了叶秋一眼,拒绝着说道。要是普通人,或许这样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对于叶秋这样的人,她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墨浓虽然没有和叶秋深谈过,但是总觉得她很了解这个男人。她能看到的不仅仅是别人也能看到的假象,还有内心世界。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从他毅然出手煽了曹雪琴一耳光就能看出来。

    “什么?”曹雪琴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十分贝。“强人所难?他煽了我耳光,我煽他耳光怎么了?这就是强人所难了?沈墨浓,你在替谁说话呢?”

    “二婶,我没有要替谁说话。我只是公平的陈述事实。是你先动手的,他只是被迫防守。”沈墨浓说完这句话,仔细一思量,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确实是在帮叶秋说话呢。

    站在沈墨浓的立场,她其实是想息事宁人的。这件事都是因为她而引起的,如果闹大了的话,爷爷肯定会生气。如果他要是为了维护沈家的面子而为难叶秋的话,和唐布衣私交甚好的父亲夹在中间很为难。

    “沈而立,你看到了吗?你们沈家人就是这么欺负我的么?”

    沈而立也是满肚子的火气,对着唐果说道:“唐小姐,你们这样做有些过份了吧?我想唐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最起码的待人接客礼仪还是会懂的。如果你处理不好的话,我就只好亲自联系你父亲了。”

    唐果不再嬉嬉哈哈的笑,走到沈而立面前,从容的说道:“沈先生,你刚才也看到了。是你的夫人先对我的保镖动手的------。我的人犯了什么错,自然由我来处理。可贵夫人这么越俎代疱就有些不对了。而且,他只是过去执行我的意志而已。”

    确实,叶秋之所以去请曹雪琴出去,也是受了唐果的命令。如果真的因此而被曹雪琴煽了耳光,那么面上难堪的可是唐果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维护着叶秋。

    “我就不信你们唐家没个明理的人了。”沈而立气的脸孔扭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阵翻找后,终于找到了唐布衣的号码。

    “喂,沈老弟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会是现在到了燕京吧?那可得给我个一尽地主之谊的机会了。”唐布衣爽郞的笑声从话筒里传出来,沈而立的心情这才舒畅了不少。

    “唐大哥,我现在正在雪琴在你家里做客呢。”沈而立苦笑着说道。“可是-----雪琴却被人给欺负了。”

    “什么?怎么回事?”

    “有人出手伤人,雪琴受了很大的委屈。唐大哥,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沈而立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老婆被人煽耳光的事儿。

    “岂有此理,竟然有这样的事儿?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跟在唐小姐身边的保镖。”

    “叶------,嗯,沈老弟,放心吧。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要不这样吧,我让人去接你和雪琴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现在有个紧急的会要开,等到晚上我过去给你们夫妻摆酒赔罪行吗?-----哦,好的,郑秘书,我这就过去。让董事们先讨论着吧。”唐布衣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急匆匆的就挂了电话。

第七十四节、又来一件麻烦事儿

    ‘煽耳光事件’也不知道唐布衣是怎么处理的,反正就这么不了了之。叶秋知道,唐布衣因为老头子的关系一直对自己另眼相看,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保镖看待,更像是对待一个亲人。而且才刚刚帮他处理好了狼山圈地的事儿,他不可能因为沈而立就真的过来惩罚自己。

    沈墨浓没有跟二叔二婶回去,看来她确实是和那个贝家大少对不上眼。叶秋也觉得奇怪,那个贝家大少他也接触过,无论是身世相貌,还是待人接物的态度都极其优秀,有一股子世家子弟风范,这样的男人本来非常容易博得女人的好感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撬不开沈墨浓的芳心。

    现在的叶秋已经逐渐融入了大学生活,并且形成了自己的一个小***。杨乐、李大壮、以及考古系系花蓝可心都是这个***的成员。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起,上课、吃饭、散步。有时候杨乐和李大壮还会出去打几场篮球,叫过叶秋几次,都被叶秋拒绝了,他们以为叶秋没什么运动细胞,也就不再难为他。

    陈怀恩对叶秋的态度转变很大,时常会在课堂上和叶秋探讨一些古文物方面的问题。让他惊喜的是,叶秋总是有让人为之惊艳的观点。这也愈发的引起了陈怀恩的谈兴,有时候整整一堂课就是叶秋和陈怀恩的双人对话,让其它的同学是又羡慕又嫉妒。

    叶秋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担心自己的表现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在陈恩怀的课堂上连续几次发挥失常后,陈怀恩也只能放弃这个能和他产生共鸣的学生。倒是时不时的提醒一下叶秋《清明上河图》的进展情况,叶秋也只能以正在进行的借口拖着。

    这几天叶秋经常去图书馆,并将目标放在一起落满灰尘的大部头书上去。什么《失落的文明》、《神秘宝藏之谜》、《欧洲神话史》、《世界通史》、《UFO》这一论古老的书籍中去,想幸运的能找到有关神秘戒指的问题,遗憾的是仍然一无所获。

    《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的孙老师讲课时仍然神采飞扬,与之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教室里的鼾声此起彼伏。而他也不在意学生对他课程内容的反应,自顾自的讲下去,自娱自乐。

    杨乐有些恶心的扯了一堆纸巾将李大壮的口水拦截在他自己的地盘,对坐在他前排的叶秋说道:“下次让大壮自己坐好了,我是不敢再和他坐在一起了。他的口水蔓延成河,整张桌子都跟遭洪灾似的。”

    杨乐现在都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上《古文字研究与赏析》这门课,他都会在口袋里装几包纸巾,为的就是怕李大壮的口水翻水越岭流到他那半边桌子上去。

    见到叶秋和蓝可心抿着吲笑,杨乐就笑呵呵地说道:“这老头还真是怪异。好像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教会学生多少知识,而只是享受站在讲台上畅所欲言的快感。叶秋,你是班长,要不下次再上孙老师课的时候你干脆组织班里的人出去逛街得了。估计这老头能对着空教室说上两节课呢。”

    “什么?下课了?”李大壮正睡的正香时,听到杨乐说起‘课’这个字眼,还以为下课了,抬起头茫然的问。

    李大壮其实应该改名叫李大声,他突然间来的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就盖过了孙老师的声音,也震醒了其它正在睡觉的学生。正陶醉在自已世界里的孙老师也发现了这个异端的存在,用手里的粉笔点点李大壮,说道:“这位同学,宋朝人将颜真卿和柳公权的楷书称为什么体?”

    “颜柳体?”李大壮脑袋正迷糊着,突然听到老师让自己回答问题,瞄了眼四周也没能得到答案,只得自己猜测道。

    “很好。看到你桌子上流的口水,我还担心你会回答是裸体呢。”老头子板着脸说道。

    众人皆惊,这才发现这老头子不可小觑。能在水木大学混成教授的,那一个没有一段彪悍的人生?

    李大壮脸红肚子粗,差点将脑袋低到桌子下面去。

    等到下课老头子夹着课本走出教室,众人一直鳖在肚子里的笑声终于肆无忌惮的释放了出来。一个个指着李大壮狂笑,包括那些桌子上的口水并不比李大壮少的家伙。

    “你们这两个家伙太不够义气了,竟然不告诉我答案。”李大壮郁闷的说道,这次丢人丢大了。

    “我都说了,是你自己没有听见。”杨乐呵呵笑道。

    “你的答案也不错啊,裸体又不是你说的。”叶秋也落水下石。

    “唉,交友不慎啊。我原来还一直埋怨班里没有女生,现在看来没有女生也不是一件坏事儿,至少我没在美女面前出丑-----”这么想着,李大壮又开心起来。

    陈海亮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教室传出来的笑声,心里疑惑,走进来笑着问道:“有什么喜事儿?这么高兴?”

    陈海亮的学生缘还是挺不错的,便有人将刚才课堂上发生的事儿讲给他听,陈海亮笑着说道:“如果你们认真听的话,会发现孙教授的知识是非常渊博的。我们当初也是常常在孙教授的课上睡觉,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学好古文字知识在文物鉴赏和考研方面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你们可别像我们一样遗憾。”

    陈海亮也是考古系的学生,因为成绩优异而留校。算起来他也是孙教授的学生,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陈海亮说完,又将视线投到叶秋身上,说道:“叶秋,你出来一下。”

    叶秋走出来,陈海亮正站在走廊等他,问道:“陈老师,有什么事吗?”

    “叶秋,是这样的。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你的招新工作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吧。”叶秋心虚的说道。这几天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儿,明天准备让杨乐和李大壮搬张桌子跟自己过去拉人,不行的话就让蓝可心使美人计。

    “哦。那就好。是这样的,学校又分配下来一个任务。半个月后你们不是要军训了吗?军训结束后每年的迎新生晚会也要同期举行。学校要求每个系都要出三个节目-----我们系情况特殊,只出一个节目就成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考古系总共就只有二十个学生,却有十九个是男人。到哪儿去出这个节目?

    叶秋心里郁闷不已,真后悔当初没有果断的拒绝这个班长职务,现在倒好,麻烦事儿一件接一件的赶来了。

第七十五节、女寝难进

    “可心,你会唱歌吗?”

    “不会。”

    “跳舞呢?”

    “不会。”

    “讲故事?”

    蓝可心疑惑的看了叶秋一眼,问道:“叶秋,你问这个干什么?”

    叶秋苦笑着说道:“刚才陈老师找上我,说军训完毕后学校要举办迎新生会,考古系也要出一个节目。考古系现在留在学校的就咱们班这二十个人,你让我到哪儿找人出这么个节目?”

    蓝可心难过的说道:“叶秋,对不起,我帮不你。我很笨,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叶秋摆摆手,说道:“不会唱歌不会跳舞的人多着呢,和智商有什么关系?只是兴趣爱好不同而已。”

    杨乐将脑袋伸过来,问道:“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什么都能上?”

    “肯定不能上去表演钢管舞。”李大壮笑着说道。

    “去死。说正经事呢。”杨乐拍了李大壮一巴掌,站起来说道:“我去帮忙问问。”

    正好是下课时间,班里部份人都还留在教室。杨乐跑出去将站在走廊上闲聊的几个学生也叫进来之后,跑到讲台上敲了敲板擦,等到大家安静下来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时,他这才歉意的笑笑,说道:“抱歉,打扰大家一会儿。是这样的,按照学校的传统,我们的新生军训结束之后会有一场大型的迎新生晚会。这个晚会是学校一大盛事,每个系都要准备节目。原本学校将咱们系给忽略了,说咱们系人少,可能没办法出个节目出来。咱们陈老师据理力争,才获得这么一个节目的名额。”

    “弟兄们啊,咱们系人小,而且阳盛阴衰,可这并不是让别人看不起的理由。迎新生晚会是一个很大的舞台,咱们考古系难道连一朵朵小小的浪花都翻不起来吗?别人载歌载舞鼓掌欢呼的时候,咱们只能在下面傻乎乎的坐着,因为台上表演的没有一个是咱们自己系的演员?”

    杨乐越说越是激动,神情也越发的激昂,好像考古系如果不准备出一个节目就是什么奇耻大辱的事一样。

    “我就不相信了,二十个人就真的准备不出来一个节目?会唱歌的、会跳舞的、会表演相声小品的、玩魔术的,只要会一种特长的,都可以到班长哪儿报名。要记住,当你站在台上时,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咱们整个考古系的荣誉。我们的掌声不能热烈,但绝对发自肺腑。”

    一席话说完,教室里响起如雷般的掌声。那些男同胞们被杨乐这么一鼓动,一个个跟吃了大还丹似的春*情勃发。

    “谁说咱们准备不出来节目的?我去和他理论理论------”

    “就是,考古系虽然是水木第一小系,但是咱们要在迎新生表演上一鸣惊人-----”

    “兄弟们,有什么特长的也别藏着掖着了,赶紧上啊-----蓝可心,你是咱们班的唯一女生,你去唱歌,我们全班男生帮你伴舞怎么样?”

    看到杨乐走过来,李大壮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不错不错,很有做外交家的潜力。”

    “嘿嘿,没事儿多看看《演讲与口才》,对人是很有帮助的。”杨乐谦虚的说道。

    “确实不错。”叶秋也出声赞美道。他是真的觉得这个杨乐很不简单了,应变能力极强,刚刚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便能上台做了这么一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讲。他故意将学校硬塞给考考系一个指标的事儿说成拒绝让考古系的学生登台,这样就激发了众人同仇敌忾的心理。

    而且叶秋注意到,他上台时面对众人的眼光非常镇定、他的笑容甚至还有安抚的作用。演讲时的组词能力、说话时的表情手势都相当的标准,堪比国际一流的外交家演讲家。而那些人都经过特别的训练或多年工作的积累,杨乐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他为什么要刻意的学习这个?

    “哈哈,老大,你就别夸我了。估计大家会热心起来的。不过。咱们最好还是做好另外一手的准备。你想啊,水木大学那么多学生,里面的唱歌跳舞高手有多少?有的甚至是专业水准吧。咱们的节目报上去很有可能会被刷掉。所以啊,还是要想办法筹备一个群体节目-------”

    “群体节目?”

    “对。很多人一起表演的节目。或许咱们班二十个人都一起上。”杨乐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建议?”叶秋看到杨乐一脸自信的样子,问道。

    “暂时没有。”杨乐摇头。

    叶秋身为唐果的保镖,手机一般是二十四小时开机。不过上课时间都是调成震动的,以免突然响起来影响老师讲课。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叶秋掏出来一看,是唐果打来的。接通电话后却传来了林宝儿脆滴滴的声音:“喂,叶秋,快点儿过来。唐唐姐姐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什么事?你们在哪儿?”叶秋担忧的问道。难道她们俩偷偷跑出去唐果被人绑走?

    “哎呀,在我们寝室啦。7号楼301。你快点儿过来,不说了。手机要没电了。---嘟嘟-----”

    叶秋再拨过去,对方用户已经关机,可能是真没电了。不过叶秋也放下心来,既然唐果还在寝室,那就证明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杨乐,我出去一下。呆会儿给我请个假。”叶秋站起来说道。

    “叶秋,什么事儿?”杨乐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叶秋笑着摆摆手。

    叶秋还从来没去过唐果的寝室,不过却是很奇怪林宝儿这个时候会在唐果寝室里。找到人打听到7号楼的位置后,就向那边赶过去。

    “哎哎哎------站住------谁让你闯女生楼的?”

    叶秋抬头看到墙上的七#红色大字,正准备进去时,突然间杀出来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吆喝道。

    “我找人。”叶秋有些懵了,难道女生寝室楼不能进吗?怎么经常有女生进男生寝室楼?不带这么岐视男人的吧?

    “找人?想进女生楼的人多了,还就是你的借口最差劲儿。那个男生进楼不是找人的还是跳楼的?小伙子,泡妞也是要费些心思。我要是你女朋友,我铁定把你给甩了。”大妈挡在叶秋面前不肯放行。

第七十六节、大事不好

    看到大妈脸上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像核桃外壳般的皱纹,叶秋有掉头就跑的冲动。

    “大妈,你不要担心,我对你真的没什么企图。”叶秋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我是来找301寝室的唐果的。”

    “不管你是找唐果还是找苹果,这是女生寝室室,男生不能进。规矩,你懂吗?去去去-----”大妈拉着叶秋的手臂退到女寝室的通道门口,指着门口一块牌子说道:‘男生免进’,牌子上的字你不认识吗?

    叶秋自然认识这几个字,可是男生寝室室门口也同样挂着‘女生免进’的牌子啊,怎么每天都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或单独行动或成群结队的跑过去参观呢?难道男人的人品比女人好?女生进了男寝室楼是安全的,男生进了女寝室楼就有被轮叉的危险?

    “大妈,我有急事。”

    “每个想上楼的男生都这么说的。”

    叶秋有些抓狂了,这大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这么难说话啊?心里正在考虑着是不是将她敲晕溜进去时,两个穿着短裤球衣戴着棒球帽的女孩儿嬉笑着走了过来,两人手上还拿着网球拍,脸上有被汗水浸湿的痕迹,显然是刚刚运动结束。

    看到一个男生被宿舍管理员挡在门口,都好奇的看着叶秋。

    那个鹅蛋脸女生笑着和大妈打招呼,说道:“王姐,发生什么事了?”

    大妈立即喜逐颜开,指着叶秋说道:“这小子想进女生寝室楼,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正把他拦下呢。”

    看到鹅蛋脸女生一声大姐让她乐滋滋的模样,叶秋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没有女人喜欢被人叫‘大妈’。

    “咯咯,王姐,那辛苦你咯。我们先上去了。”鹅蛋脸说着就拉着同伴要上楼。

    “哎,同学-----”叶秋知道自己是进不去了,而且唐果的手机没有电了,林宝儿没有带手机的习惯。自已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两个女孩儿身上,希望她们有帮忙去301叫一下林宝儿。

    “干吗?”两个女孩儿一齐回头,警惕的打量着叶秋。

    “能不能帮我叫一下301寝室的唐果下楼?”叶秋满脸堆笑的说道。

    “你是找唐果的?”另外一个短发女孩儿上下打量了叶秋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哥哥。”叶秋不好说明自己是唐果的保镖。一个女孩子出来上学还带着保镖,给人的印象总是不太好的。

    “小子,你这一招早就过时了。从03级开始,那些男生都不用这个借口了。”大妈听到叶秋的回答,冷哼着说道。

    “-------”这大妈怎么跟男人有仇似的?自己说什么都让她不爽。

    “啊,你就是唐果的哥哥啊?咯咯,我们听说过你呢。果果整天在我们耳朵边念叨你-----你是管理学院的吧?”鹅蛋脸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并对着叶秋眨了眨眼睛。

    叶秋有些迷糊了,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们啊。同样被鹅蛋脸的话带迷糊的还有那个管理员大妈。

    “王姐,是这样的。他要找的唐果是我们寝室的,唐果说过他有个哥哥在经济管理学院读书。”鹅蛋脸微笑着管理员大妈解释。转过脸问叶秋:“你怎么没给她电话?找她有事吗?”

    “她的手机停机了。她病了,我过来看看。”叶秋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没想到碰到了唐果的室友,自然知道应该怎么配合了。

    “啊,果果病了?”两个女孩儿满脸着急的样子。看来她们和唐果的关系还不错。“王姐,你就让他进去吧。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出什么事儿。”鹅蛋脸拉着管理员大妈的手臂请求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破一次例。下次不许了啊。”管理员大妈和鹅蛋脸很熟悉的样子,又被她几句‘姐姐’给哄的开心,大手一挥就放人了。

    “谢谢王姐。”鹅蛋脸甜甜的笑道。

    叶秋也向管理员大妈道了谢,这才跟着两个女孩儿往楼上跑去。

    七号楼。301寝室。

    “这个死叶秋,怎么还不来啊?”唐果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说道。

    “唐唐姐姐,你不要担心啦。放心,你不会怀孕的。”林宝儿坐在床边安慰道。

    唐果抓起床头的一只布袋熊就朝林宝儿丢过去,骂道:“你这死妮子,你才怀孕呢。老娘还是**还不好,怎么可能怀孕?”

    唐果全身无力,布袋熊软绵绵的飞了一程就要落下,林宝儿一把将布袋熊抱住,一脸担忧的说道:“可是百度说你这种情况是怀孕症状啊。”

    唐果翻了翻白眼,死了的心都有了。

    因为唐布衣提前向校方打过招呼,所以唐果和林宝儿虽然不同系,但也被安排进同一间寝室。今天下午她们俩都没有课,正在考虑着要去哪儿玩时,唐果突然觉得头晕、恶心、全身无力,还有些想吐的症状。

    这下林宝儿着急了,她立即用唐果的手机给叶秋打了电话。可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叶秋过来,她又不懂医术,急的团团转。

    突然想起一句笑话,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于是就打开电脑在百度里面输入了唐果的症状,结果一出来,两人都目登口呆,竟然是怀孕了。

    要不是林宝儿拼命拦着,唐果把电脑都从窗口丢下去了。

    “唐唐姐姐,叶秋还不来怎么办?你的手机没电了,也不能给他打电话。”林宝儿抓起寝室的座机说道。学生寝室倒是都安装了电话,但是需要用电话卡才能拨打。

    “哼,这只牲口,等到来了我饶不了他。”唐果躺在床上冷哼,眼睛却有些模糊。一会儿的功夫,脸色却开始变黑,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第七十七节、食物中毒

    林宝儿和唐果平时打闹惯了,刚开始还以为唐果只是一些小毛病,现在见到她情况越来越糟糕后,才着急起来。哪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跑过去握着唐果的手说道:“唐唐姐姐,你怎么样了?觉得哪里不舒服?这个死叶秋怎么还不来啊?我去找他去。”

    林宝儿说着就汲着托鞋往外跑,刚刚拉开寝室门就扑进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白燕摸摸被林宝儿的脑袋撞地生疼的胸部,嗔道:“宝儿,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我都被你撞死了。果果怎么样了?”

    林宝儿抬头看到是自己寝室的大姐白燕和二姐贵芳,像抓到根救命稻草似的,拉着白燕的手说道:“大姐,唐唐姐姐病了,好严重哦。我一个人抱不动她,我们要送她去医院。叶秋那只禽兽也不来------”

    “那只禽兽已经来了。”叶秋从贵芳身后走到前面来,问道:“唐果怎么了?”

    叶秋接到林宝儿的电话时确实很担忧,他虽然是唐果的保镖,却也没有24小时紧随其后,而且,他认为学校足够的安全,一般人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到学校来绑人的。而且学校门口还有唐布衣的人把守着,要是有可疑的人物进入校园,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可假如那些人突破外围的防线呢?

    等到林宝儿说她们还在寝室后,叶秋就不再担心。以他对林宝儿和唐果的理解,说不定是这两位大小姐闲的无聊想拿自己开涮了。但是做为唐果的保镖,却不得不过去看看。不过现在叶秋的心境已经平和多了,不再像开始那样的急躁。甚至在女生楼门口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妈给挡住了。如果他真的认为唐果有危险的话,早就将这大妈给敲晕过去了,那会任她耽搁自己这么长的时间?

    叶秋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唐果,肚子上搭着条毯子,光洁白腻的小脚丫露在外面,眼神迷糊,脸色黑紫,看起来情况非常危险。叶秋大惊,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的?

    “你终于来了。”听到有人说话声,唐果勉强的睁开眼睛,对着叶秋说道。

    “嗯。”叶秋坐到唐果床边,拿过她的胳膊就扣处她的脉搏。脉搏缓慢、位置表浅、浮细无力。

    “我快要死了吗?”唐果问。

    “死不了。”叶秋转过头问林宝儿:“你们中午吃过什么东西?”

    “卤鸡腿----青菜---还有黄瓜-----”林宝儿回答道。她和唐果形影不离,而且吃的东西大多一样。

    “在学校食堂吃的?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的?”

    “嗯。”

    “还吃过什么?”

    “------臭豆腐。”林宝儿心虚的答道。

    “什么?”叶秋问道。学校食堂那有卖臭豆腐的?

    “我听隔壁寝室的人说学校门口卖的臭豆腐很好吃,我就让人买了一份回来。等我从洗手间出来,臭豆腐就怕唐唐姐姐一个人偷吃完了,我一块儿都没吃到-----”林宝儿说些这个还有些郁闷。

    叶秋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对唐果说道:“你是食物中毒了。-----帮我拿根牙刷。”

    林宝儿赶紧跑到洗漱间,将自己带有小熊图案的牙刷递给叶秋。

    “垃圾桶。”叶秋喊道。

    白燕赶紧跑过去将寝室门口的垃圾桶给提了过来,然后饶有兴致的站在旁边打量着叶秋。难道这个家伙是学医的?

    “张嘴。”叶秋说道。

    “啊----”站在叶秋身边一脸着急的林宝儿听话的张开嘴巴。

    “我说的是唐果。”

    “呃------”林宝儿粉脸通红,恨不得扑上去将这只禽兽的肉给咬下来几块。就不能说清楚点儿吗?摆什么酷?

    “啊----”唐果想笑,可是却觉得肚子越来越难受,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起来。刚刚听叶秋的话张开嘴巴,口腔里就塞进来一根硬物-----这样的情景突然让唐果想起自己和宝儿背着墨浓姐姐偷看地小电影里面的情节。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对自己,唐果的小宇宙爆发了,喊道:“混蛋,你在干什么?”

    叶秋没搭理她,用牙刷柄一上一下的刺激着唐果的舌根部。这个动作更让唐果抓狂了,正要破口大骂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传来,肚子中的食物像是沸腾着的开水般向喉咙涌过去。

    叶秋赶紧将唐果的脑袋移到床边,然后唐果便对着垃圾桶唏哩哗啦的呕吐起来。

    叶秋还不断的以认穴手法抚摸着她的后背,刺激着她背部的穴位,这样能加速她的呕吐,清空肠胃。

    好几分钟后,唐果才将肚子里的食物慢慢的吐干净。这个时候的她浑身无力,看起来奄奄一息,整个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叶秋的怀里。叶秋让林宝儿拿来湿毛巾帮她擦拭了嘴巴,又让白燕准备了温开水,慢慢的喂着唐果喝下。

    “感觉怎么样了?”叶秋问道。

    “全身无力。”唐果的脑袋躺在叶秋怀里,闭着眼睛说道。声音细小如蚊,心里却想道,没想到这禽兽看起来瘦瘦的,他的怀抱还是蛮舒服的。

    “反正你也没事做。”叶秋说道。“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果果没事了?”白燕一脸惊奇的看着叶秋,问道。

    叶秋从刚才林宝儿的称呼叫知道这个鹅蛋脸的名字叫白燕,对着她点点头:“没事了。三个小时后喂她喝些稀粥就成。“

    “哇,你太厉害了。你是医生吗?”短发女孩儿一脸崇拜的看着叶秋。

    “不是。”

    “你是水木大学的学生?那个系的?”

    “考古系。”

    “考古?怎么会想到学这个?好浪漫、”

    “------”叶秋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学考古跟浪漫有什么关系?

    “你跟果果是什么关系?”两个女孩儿被叶秋神奇的医术所征服,对他非常感兴趣,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颇有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是----”叶秋有些为难了。他是唐果的保镖,但这身份不好暴露。可如果说是唐果的哥哥的话,说不准唐果从床上跳起来和他拼命。

    “他是唐唐姐姐的男朋友。”林宝儿在旁边替叶秋回答了。埋怨的看着叶秋,说道:“姐夫,你怎么来这么晚啊?唐唐姐姐都等你大半天了。”

第七十八节、小小的幸福

    林宝儿这么一解释,白燕和贵芳果然不再好意思去问叶秋一些私人问题了。

    叶秋感激的看了林宝儿一眼,心想这丫头平时说话做事总像是少了根筋似的,这个时候倒是挺聪明。不过躺在床上的唐果就有种想爬起来和林宝儿拼命的心思了,挣扎两下也没能移动身体,就只能把这笔帐记在心里。

    白燕跑到隔壁寝室借了只电饭锅,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大米和绿豆,直接在寝室熬起了绿豆粥。等到唐果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又喝了小半碗粥后,精神才逐渐好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的红润。

    “我们回去吧?”叶秋走过去问唐果的意见。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寝室里面拉亮了灯。一些有课的女生也都在回来,走廊里熙熙攘攘的,不时传来女人的嬉笑打闹声。叶秋再在这边呆下去也不适合了,白燕和贵芳晚上总是要脱衣服睡觉的。可自己独自回去叶秋又放心不下唐果,她的身体现在还这么脆弱,要是再出什么问题的话,他实在不好向唐布衣和老头子交代。

    “嗯。”唐果点点头。“宝儿,过来给我穿鞋子。”

    林宝儿不知道唐果是在故意报复她刚才说叶秋是自己男朋友的事儿,明白现在唐果可能连系鞋带的力气都没有,就蹲下身子帮忙,胸前颤巍巍的一团粉肉煞是壮观,那团丰满又被她的膝盖顶起来,挤成一个变形的S型沟渠------叶秋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好几眼后,才依依不舍的移开眼神。

    色狼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狼,所有的人都防着你,这条狼也就没有色的机会了。叶秋一直很谨慎。

    白燕帮唐果穿好外套,对叶秋说道:“有时间多来寝室玩。如果不是今天果果病了,我们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的存在呢。”

    “是啊。泡走我们寝室的大美女,还没有请我们吃饭呢。你的医术这么好,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可是要找你帮忙哦。”贵芳在旁边打趣,觉得叶秋和唐果挺般配的。

    唐果虽然有点儿娇蛮,但心地善良,而且为人处事光明磊落,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和她们相处的极好。人长的漂亮,家境又好,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女人。也不知道叶秋的家境怎么样,贵芳倒是有些为叶秋担心了。她们听信了林宝儿的话,真的以为叶秋就是唐果的男朋友。

    “大姐,二姐,你们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唐果赶紧辩解着说道。

    “是是。我们知道了。”白燕嬉笑着说道。“你不要贵芳可是不客气了。”

    “你这死燕子,是你想打人家男朋友的主意吧?”

    叶秋心想,难怪刚才那大妈不同意自己进来,女人果然比男人更加危险。男人色也就是占点儿眼睛和口头上的便宜,女人色那可是动真格的了。

    唐果的身体还很弱,本来是叶秋和林宝儿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可是等到下楼梯的时候就不方便了。叶秋也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横腰将她给抱起来。

    “啊-------”。唐果的身体突然间失去平衡,惊呼出声:“叶秋,你要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更快些吗?”叶秋抱着唐果的身体蹬蹬蹬的下楼,速度确实快了许多,不过一路上确是引得无数女生的围观和议论。

    “哇,那个女生好幸福哦。被男朋友抱着逛校园------”

    “那是撒娇好不好?我要是有这样的女朋友,非一脚踹了她不可------”

    “你看人家多浪漫,你也要抱着我-------”

    “我倒是想抱着你,可你得先减肥啊------”

    每个人看到这奇怪的一幕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在校园里恋爱的不少,当众拉手的也不少,甚至有人当众拥吻。但是像这般男生将女生搂抱在怀里穿过长长的校园的事还是第一回见到。

    叶秋可以无视这些人的眼光和议论,唐果却有些承受不住了。她也就是嘴巴上犀利些,哪曾体会过被男人横抱着穿越校园的滋味?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议论的抬不起头了,将脑袋搁在叶秋的肩膀上,林宝儿在后面不停的给她做鬼脸。

    天空拉下黑色的帷幕,夜晚的校园比白天更加的热闹喧哗,有手捧厚厚书本的学生,有拎着暖壶去水房打开水的,有几个人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他们顾盼生姿,神采飞扬。

    昏黄的灯光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唐果趴在叶秋的肩膀上注视着地上自己和叶秋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看着看着竟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小小的甜蜜,好像这种感觉只有在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的时候才体会过。昏昏沉沉的,竟然就在叶秋怀里睡着了,嘴角有甜美的笑意。这一刻的唐果,柔弱的像个孩子。

    招了辆出租车将几人送回蓝色公寓,沈墨浓见到唐果虚弱的样子大吃一惊,不复刚才的优雅从容,像是个关心孩子的母亲一般满脸忧色的询问唐果的情况。叶秋将唐果抱回她的房间后,这才慢慢的将事情给沈墨浓解释了一遍。

    “以后不许再吃那些东西。”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

    “哦。本来是我想吃的嘛,谁知道唐唐姐姐那么贪吃-------”林宝儿委屈的撅着嘴。

    “你吃了就没事了?不是一样难受吗?果果这是代你受罪呢。叶秋,以后要监督着她们俩。要是敢偷吃,我饶不了她们。”沈墨浓板着脸说道。

    叶秋苦笑。自己又怎么能监督的了她们俩?再说,也不见得她们就愿意听自己的话。

    想了想,叶秋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打电话向唐布衣汇报了。一会儿的功夫,唐布衣就带着郑茹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看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一分钟之后,一台来自未来的电脑从天而降……

第七十九节、出师不利

    唐布衣听说女儿是吃学校门口的臭豆腐导致食物中毒,大发雷霆,当场拨打了市局长郭正阳的电话。要求对小贩贩卖的食品进行收缴检验,不能将学生的生命当做儿戏。

    郭正阳没想到这么晚会接到唐布衣的电话,还以为又是他的宝贝女儿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一般也只有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布衣才需要找上他。这尊财神得罪不起,郭正阳立即就按了接听键。

    “唐总,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老郭啊,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我有些情况要向你反映。”唐布衣客气的说道。

    “哈哈,唐总可别这么见外,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

    “是这样的,今天唐果在学校门口吃了些零食,没想到食物中毒,幸亏身边的人抢救急时,不然小命都没了。老郭啊,学生是国家末来发展的栋梁,怎么能在学校周围存在这种不安定的因素呢?”

    郭正阳听说唐果也食物中毒,大吃一惊,赶紧向唐布衣道歉:“唐总,这事儿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我向你道歉。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今天水木大学发生学生群体性中毒事件------”

    “什么?学生群体性中毒事件?”唐布衣大惊。转过头去看叶秋林宝儿的表情,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儿。

    “是啊。骇人听闻啊。无良小贩为了牟利,竟然购买变质的豆腐进行油炸,然后做成臭豆腐卖给学生------”郭正阳苦着脸解释,谁能想到堂堂的唐氏千金大小姐也会跑去吃这种食物。“一共有十二个学生发生轻重不一的食物中毒现象,现都在医院接受治疗。得知他们脱离了危险,我才从医院赶回来。只是没想到唐小姐也是受害者。”

    唐布衣感激的看了叶秋一眼,要不是他抢救及时,说不准现在果果也躺在医院呢。心里是对叶秋这个保镖越来越满意了,身手好,还懂医术,用专业术语来讲就是‘复合性人才’啊。从郭正阳口中得知小贩已经被刑拘后,唐布衣也就没再追究下去。以唐家的家业,总不会在乎小贩的那一点儿经济赔偿吧?

    挂了郭正阳的电话,唐布衣满脸感激的看着叶秋,说道:“叶秋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了。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想办法满足。”

    “唐叔叔,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叶秋笑着拒绝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自己需要什么。信用卡里的十万块钱还没用,整天在学校食堂吃饭,这些钱估计够他大学四年的消费。

    郑茹握着唐果的手抹眼泪,听到唐布衣感激叶秋的时候,也走过来说道:“叶秋,真是太感激你了。我和你唐叔叔忙,没时间照顾好果果。让她在学校吃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布衣,要不我每天过来给果果她们做饭吧?手艺不佳,但好在干净卫生。”

    唐果是唐布衣的心肝宝贝,而郑茹如此这般的爱护唐果,他心里也更加的喜爱郑茹了。笑着对她说道:“算了,你哪有这个时间?以后多给她些零花钱,让她去好一些的酒店吃饭就行了。这丫头也是,怎么会想到吃那种东西?”

    叶秋知道这是别人家人的团聚时间了,便向唐布衣告辞出去。想起郑茹满脸自责的表情,心里越发的觉得她可疑。情不自禁的,又联想到上次汪伯若有所思说起的那句话。

    叶秋睡的正香时,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杨乐的号码,叶秋才猛然从床上跳起来。他差点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六,学校各大社团招收新会员的时间。他已经和杨乐李大壮他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学校主教学楼门前去招人。没想到自己竟然睡过头了。

    “叶秋,你不会还没起床吧?我和大壮都把招生的家伙搬出来了,陈老师刚才都过来了,就是没看到你的影子。快些过来,刚才陈老师还问起你呢-----”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喧哗刺耳,想必今天学校里面肯定热闹非凡。

    “三十分钟后到。”叶秋快速的洗漱完毕,拦辆出租就往学校赶去。

    在学校门口下车,叶秋立即就感觉到今天学校的气氛和平时大不相同。平时有些安静的校园到处此刻充满了欢声笑语,主教学楼门前像是个大菜市场,出现了大一不小的摊位。一条条红色的条幅飘扬在风中,更为这热闹场景增添了份喜庆的色彩。

    ‘计算机爱好者协会欢迎您的加入’-----

    ‘你也可以成为舞台上的绚丽的焦点,街舞协会招收新成员’----

    ‘篮球爱好者协会招兵买马,不是高手你别来’-------

    叶秋好不容易才找到考古爱好者协会的招新地盘,两张桌子,几张椅子,一箱矿泉水,因为没有经验,他们甚至连个条幅都没有准备。这场面又让叶秋想起了他第一次报名时考古系的冷清景况。

    “哎,同学,来看看,考古爱好者协会欢迎你的加入----”

    “考古爱好者?你们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

    “我们可以共同探讨华夏五千年的文明进程,可以一起畅游在前人呕心沥血绘制出来的文化古卷,可以在充满铜秀味道的器皿中-----”

    “神经。我还是去加入舞蹈协会吧,那儿美女多。”

    “这位同学请留步,请问你看过《鬼吹灯》吗?”

    “看过。”

    “那你想不想学《鬼吹灯》里面的男主角胡八一去盗墓?”

    “我脑袋有病?”

    叶秋看到李大壮和杨乐接连失败,强忍着笑意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你自己看吧。”李大壮将手里的一叠捏出汗渍的报名表丢在桌子上,取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气。看到其它的社团报名的都挤成堆,自己这边好话说了一箩筐人家也不愿意来,这鲜明的对比着实让人郁闷。

    “一个人没招到。咱们这个协会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我要不是学考古的,我自己都不愿意入会。”杨乐苦笑着说道。“可心昨天去她亲戚家了,说晚些会过来。”

    叶秋拿起李大壮丢在桌子上的表格,说道:“我去试试吧。”

    “也好。你长的帅,使美男计拉几个花痴女入会应该不是问题。”杨乐拍拍叶秋的肩膀说道。

    尝试了几次后,叶秋不得不承认,长的帅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能当饭吃,不能用脸刷卡,也不能勾引几个如花似玉或者如花加入他们的社团。他拉住路过的学生还没来得及讲明来意,人家瞄到他手里‘考古爱好者协会入会申请表格’的东东就落荒而逃。

    三人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街舞协会的几个漂亮妹妹在台上表演动感十足的舞蹈时,突然间伸过来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

    “我要入会。”

第八十节、明星效应

    也不知道是哪几个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靓眼的迷彩裤跳Breaking太过于吸引人的眼球,还是叶秋他们自己都不相信有人会主动送上门来要求入会,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喂,我要入会。”声音再次响起,里面带了些娇嗔的味道。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精巧绝伦的俏脸。女孩儿的脸上一边是喜气,一半是怒气,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叶秋,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圆润的下巴恰到好处地弯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怎么是你?”叶秋诧异的看着眼前要求入会的女孩儿,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冉冬夜。

    “为什么不能是我?”冉冬夜自顾自的从桌子上拿了份表格浏览。“新生入会要交多少会员费?”

    “三十。”叶秋说道。“你是影视表演学院的,好像不能入我们的社团。”

    冉冬夜的眉头挑了挑,瞟了眼叶秋,问道:“是谁规定外校的学生不能到水木大学参加社团活动的?”

    叶秋一时语塞,求助性的看往杨乐。杨乐也不清楚水木大学有没有这么一条规定,但这种事儿肯定属于特殊情况。以前哪有其它学校的学生跑到水木大学来报名参加社团活动啊?就算有也是其它学校的学生跑到影视表演学院、燕京师范大学、燕京外语学院这种美女集中营去报名厮混。

    再说了,有美女主动过来报名杨乐是求之不得,哪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叶秋这人啊,平时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特别是对待美女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杨乐心里暗暗想道。

    “哈哈,原来是学姐。来来来,你当然可以参加我们的社团了。我以考古爱好者协会新任会长的名义欢迎你的加入。”杨乐笑呵呵的说道,殷勤的搬了张凳子给冉冬夜坐,又跑去拿矿泉水,甚至还瓶盖都帮着拧开了。

    “嗯。姓名------冉冬夜,性格-----女,年龄------这个可不可以不填?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哦。”冉冬夜亮晶晶的眼眸里充满笑意,小脑袋湊到叶秋面前,小声说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偷偷告诉你。”

    叶秋心里微动,对冉冬夜充满诱惑性的语言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看着那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湿润嘴唇倒是食指大开,有一口吻下去的冲动。

    “女人的魅力与年龄无关。”叶秋的视线肆无忌惮的盯在冉冬夜的嘴唇上,微笑着说道。他倒是认识一个老妖精,都四十多岁的女人了,竟然明艳如二八少女,那绝代的风华既使是行走天涯看多了漂亮女人的叶秋也怦然心动。

    “你很了解女人哦?”冉冬夜对叶秋的话题大感兴趣,索性停下笔专注的和叶秋聊天。

    “敢说自己了解女人的男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叶秋笑眯眯的说道。也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赶紧让她填完表格闪人,他的招生名额还相差一大半呢。“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你们学校不是要搞迎新生晚会吗?答应一个朋友过来帮你们排练舞蹈。”冉冬夜舔了舔嘴唇说道。叶秋也情不自禁的模仿了这个动作。冉冬夜是觉得嘴唇干燥,而叶秋纯粹是因为看到冉冬夜这个动作而诱发的自然反应。

    “你们学校不用排练吗?”叶秋问道。

    “我们学校高手多着呢,还有专业的老师在,哪用得着我?”冉冬夜将表格后面几项填完,又从随身拎的包包里取出钱包,掏出五十块钱连同表格一起递给杨乐,说道:“要找我二十块哦。”

    “哈哈,当然。“杨乐坦然的接过冉冬夜递过来的钱,然后开始找零。叶秋看得很是满意,这个杨乐为人处事确实很有水平。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见到这样的美女来报名,肯定会拍着胸脯说要替人家埋单吧。

    冉冬夜需要别人的埋单吗?她之所以来是因为和叶秋那暧昧不明的关系。杨乐很清楚这一点儿,如果叶秋不说话的话,他是没有权力帮人家埋单的权力的,或者只会惹得别人的厌恶。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哇,那不是冉冬夜吗?”

    “咦,真的是冬儿耶------”

    “冬儿”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冉冬夜的存在,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冉冬夜到来的消息。冉冬夜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棒球帽和墨镜,这个时候戴上已经来不及,小小的考古爱好者社团立即被汹涌的人潮给包围了。

    虽然学生是相对比较文明的群体,但也不敢保证里面会不会有几个猥琐男趁着人多进来揩些油。叶秋立即撑着桌子跳过去,用身体将冉冬夜挡在身后,杨乐和李大壮也冲上去暂时担当保镖的角色。

    “冬儿,你今天来是拍广告吗?”

    “不是。我是来-----参加社团的。”冉冬夜看着挡在她前面的叶秋,又想起那时常索绕在脑海挥之不去的一幕。那个时候,他也像这般将她和姐姐挡在身后。心里氲氤起大团大团的雾气,很温暖的感觉。

    “冬儿,你要参加什么社团啊?为什么要来水木参加社团?”

    “考古爱好者协会。这个社团我们学校没有啊。”冉冬夜收回心神,笑着说道。

    “为什么会参加这样的古怪社团啊?”

    “因为喜欢啊。我平时也会收藏一些古文物哦,觉得它很神秘。”

    喜欢?冉冬夜喜欢的东西我们怎么可以不喜欢?

    于是无数的人嚷嚷着也要加入考古爱好者协会,有人说他从小就开始研究他们家那只用来喂狗的破碗,据说是道光年间的一个大臣用过的。有人说他们家就是收废品的,因为不识货的原因,经常将宝贝给当废铁卖了,现在他要洗心革面加入考古爱好者协会深造一番将家族事业发扬光大,还有人说他出生的时候脖子上面就戴着块玉佩-----

    于是叶秋就说让大家排好队,挨个来登记报名。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只得求助的看向冉冬夜。冉冬夜轻言软语,说话声音还没叶秋的大声,那些粉丝就乖乖的排起了长龙。

    叶秋他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总共就准备了五十张报名表,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填完了。杨乐站起来解释是报名表没有了,群情又一次激愤起来。

    “不行,我们一定要报名。”

    “就是,你不能扼杀我们的爱好。我要向学校投诉你们。”

    “为什么冬儿可以报名,我们就不行?坚决抵制性格岐视。”

第八十一节、我就值三十块?

    叶秋记的很清楚,那个叫嚣的最厉害的就是杨乐邀请他入社他反问自己脑袋有病的家伙,没想到因为冉冬夜的突然加入,他现在倒成了考考爱好者的狂热份子了。不让他加入还不行,一幅要和你玩命的架势。

    无奈之下,叶秋让大家稍等一会儿。然后找了张空表格让李大壮再去复印一百份。这才把那些人的怒火平息。

    护着冉冬夜挤出人群,两人走到主教楼的森林,见到后面没有人追赶才停了下来。

    “你应试会有更多的选择,为何要选择做明星?”叶秋看着冉冬夜因刚才奔跑过快而剧烈起伏的酥胸问道。他虽然不知道冉冬夜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但是能随手送出一千万支票的家庭肯定不会太简单。

    “我只是想安静的唱歌。你相信吗?”冉冬夜注意到叶秋的眼神,身体稍微侧了侧,不敢将眼睛和胸部正对着他。却不知道,侧面看过去,她的胸形更加的挺拔圆实。横看从岭侧成峰,苏轼他老人家很早以前就告诉我们看女人胸部的正确位置。

    “相信。”叶秋点头。如果说冉冬夜是为了赚钱的话,她完全有更好的选择机会。

    “姐姐很疼我,她问我有什么梦想,我就说自己想唱歌。于是,她说服了家里人的反对,开始为我的事业铺路。我现在签约的娱乐公司也是姐姐特地为我开设地。她怕我签约别的公司会被人欺负。公司还没几个艺人,而且都是没有什么名气的。现在公司的运作完全属于亏本状态-------”冉冬夜说起自己的姐姐时,一脸的崇拜和眷恋。女人是善变地,又是多变的,叶秋每多接触冉冬夜一次,就会发现她另外一面的美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想要什么。姐姐都会千方百计地给我-----”

    叶秋静静的听着冉冬夜倾诉,他见过那个女人,美丽、果断、狠辣、如静静绽放地罂粟花。给人无限的。至死方休。

    “可是-----姐姐的理想却是做个画家-------”冉冬夜满脸忧伤的说道。

    “人活着都有各种各样的无奈,你姐姐的无奈是放弃自己的理想。你的无奈是背负两个人的愿望-------无论做出什么样地选择,都要坚强地面对。一直走下去。”叶秋看着冉冬夜的眼神柔和起来,对付一个对自己敞开心事的女孩儿,他也情不自禁的卸下了伪装。

    “算了。不说这个了。”冉冬夜笑着摇头,好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快全都给甩出去。“你的招生任务应该完成了吧?”

    “完成了。谢谢。”叶秋感激的说道。估计这年地招生任务是历年来完成最好地吧。数百人的考古队伍,听起来就很让人激动。等到陈老师拿到那厚厚一叠地报名表,说不准还以为自己能力多么出众呢。不知道的是,这事儿完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报答?哦。是要报答。“叶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十块钱递给冉冬夜,说道:“为了感谢你对我们考古爱好者协会做出的巨大贡献,你的入社费用就免了吧。”

    冉冬夜抓着叶秋塞过来的三十块钱,目瞪口呆的说道:“我就值三十块?”

    “你当然不值三十块-----不是,我是说你不只三十块。可我们这个招收新成员是没有提成的,我免了你的入社费还得自己掏腰包。”叶秋不得不向她解释清楚,呆会儿她还以为自己从中捞到多少油水呢。系里可没说招收一个新社员会分给他们多少提成。这完全是免费劳力。

    “不行不行。”冉冬夜摆着手说道。“我没准备要你的钱。但你得另外想个办法报答我。”

    “不要钱?那我就只剩下身体了。”

    “-------暂时先存着。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冉冬夜上前挽着叶秋的手臂就走。因为戴着帽子和墨镜。又把脸靠向叶秋怀里,就算遇到人也不会把她认出来。

    “你不是说帮你朋友排舞吗?”叶秋问道。心里倒是挺享受被一个漂亮女孩儿这样搂着的,虽然隔着衣服,叶秋还是能体会到冉冬夜肌肤的柔软,入鼻处一股清新的香气,这是苹果味道的沐浴露和少女体香渗在一起的味道。

    “明天再排。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我呆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就好。”

    蓝可心的姨妈住在燕京,昨天晚上突然接到姨丈的电话,说她姨妈病了,他现在在外面出差赶不回去,让她过去帮忙照应着。蓝可心自然不能拒绝,临走的时候和杨乐打了声招呼,说今天一定会过来帮忙招人。

    等到姨妈吃过药身体好些了时,她这才急着往学校赶。气喘吁吁的跑到考古爱好者社团的招新地点时,竟然只见到两张桌子几张椅子,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蓝可心以为他们去其它的地方拉人去了,于是就在各个系招收新成员的地方寻找。终于在跆拳道的表演场地找到了正看地入迷的杨乐和李大壮。

    “杨乐、李大壮,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叶秋呢?招到人了吗?”蓝可心拉了拉两人的衣袖,问道。

    “可心,你来了。哈哈,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李大壮向蓝可心晃了晃手里厚厚一叠的报名表格。

    “这么多?”蓝可心大为惊讶,她在路上还担心着社团招不到人要被解散呢。

    “是啊。多亏了冬儿的明星效应啊。”于是李大壮和杨乐添油加醋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儿给蓝可心描述了一遍,甚至连旁边的人都被吸引。听说冉冬夜刚才在考古系那边出现过,悔的肠子都青了。有的干脆要求现在报名,说不定以后考古爱好者俱乐部搞什么活动还能见到冉冬夜呢。

    蓝可心一直安静的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等到两人讲述完毕后,蓝可心轻轻的问道:“叶秋呢?”

    “叶秋?哈哈,他被美女拉跑了。这样的强人咱们不得不佩服啊,桃花运好的惊人。”李大壮咧着嘴巴笑道。

    被杨乐拍了脑袋,李大壮才发现,蓝可心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为了躲避其它人的眼球,两人拐到水木后门出去,又转到前门去取车。叶秋虽然觉得这样很麻烦,但却能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就跟偷情似的------当然,他暂时还没偷过谁的情。

    “你会开车吧?”冉冬夜拉开一辆黄色甲壳虫的车门,自己跑到副驾驶座,却把钥匙丢给了叶秋。

    叶秋苦笑,对于冉冬夜这种了解自己太多事情的人真的不应该接触过多。要是自己开车载个美女的情景被沈墨浓看到,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动了车子,叶秋问道:“去哪儿?我可没有驾照。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由你承担。”

    “放心吧。你只要别开车去撞红绿灯,我这车一般不会有警察过来开罚单的。”冉冬夜自信满满的说道。“去滨海大道。不认识路的话有GPS导航。”

    “做什么?”

    “保密。去了就知道了。”

    在冉冬夜的指示下,车子在一家叫做星辰俱乐部的门口停下来。

    冉冬夜没有下车,却指着俱乐部的名字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姐姐的名字吧?”

    听到叶秋摇头,她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家俱乐部的名字就是以姐姐的名字命名的。”

    星辰俱乐部?冉星辰?果然是人如其名,相得益彰。叶秋心里暗赞。

    冉冬夜好像是这里的熟客,遇到门口的迎宾时也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便昂首挺胸的走进去,反而是两旁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向她恭敬的行注目礼。叶秋也难得狐假虎威一次,将胸脯挺的高高的从他们面前走过。

    “有点儿饿。先吃些东西吧?这里的牛排不错。吃过饭我带你参观参观。”冉冬夜看着叶秋征询着她的意见。

    “无所谓。”叶秋来这儿并没有什么具体目的,是为了还冉冬夜的恩情。

    俱乐部一楼是个内部餐厅,虽然没到午餐时间,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在里面喝茶吃点心。冉冬夜的到来很快吸引一些人的注意,有不少人主动和冉冬夜打招呼。

    “大哥,嫂子来了。”角落里一个男人谀眉的对一个英身穿黑色西装面孔棱角分明的男人说道。

    “你这句嫂子喊早了些吧?冉大小姐肯定不喜欢听到这句话。”男人将茶杯举起来,遮掩住嘴角的冷洌笑意。眼神在叶秋的身上来回审视着。

    “老大认识?”

    “不认识。”

    “我去打声招呼?”

    “元向,不用了。这样只会惹得冬儿不高兴。”男人轻轻摇头。

    “让他们过去?”元向指着另外一张桌子的几个人说道。见到老大微笑着没有反对,便握着手机往洗手间走去。

第八十二节、演戏我不如你,打架你不如我

    两人找了张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来,冉冬夜举着餐牌递过来,问叶秋:“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你不是说这儿的牛排好吃吗?那就牛排吧。”叶秋将餐牌推过去,让她帮忙点。

    “嗯。菲力牛排?”

    “正合我意。”叶秋确实喜欢吃这一块的肉。腰内肉是牛肉中最鲜嫩的一块肉,里面的大理石纹脂肪较少,瘦肉较多,对火候的掌握要求极为严格。

    “几成熟?”

    “七成。”

    “我以为你会说十成熟呢。”冉冬夜将餐牌递给侍者,等到他走远后,才趴在桌子上打趣叶秋。因为身上穿着的是宽松的七分袖T恤,这么一趴下来,露出了一片雪白和红色的蕾丝花边。

    叶秋抿着嘴笑起来,冉冬夜虽然为人处事看起来极为成熟,但是内心里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要是她姐姐的话,肯定会穿黑色或者紫色这种成熟些的内衣吧。而且这两种颜色也比其它的颜色高贵些。

    “不要看不起我们民工。”叶秋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心里却有些遗憾,冉冬夜好像是发现了自己眼睛注视的方向,身体向后面靠了靠,刚才的外泄春光便都消失无踪了。“叶秋。”冉冬夜认真的看着叶秋的眼睛喊道。“我总觉得你很有贵族气质。”

    “是吗?”叶秋愣了愣,眼睛和一个男人的锐利眼神碰撞过后一阵了后,才收回来:“说不准我是谁家迷失在外面地王子少爷呢。”

    “嗯。有可能。”冉冬夜点头。然后两人相视微笑起来。一种默契的东西在两内流淌。

    “觉得这间俱乐部怎么样?”

    “还不错。”叶秋扫了周围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回答的那么快,敷衍。,看都没看过呢,人家的心血就被你这些不懂得欣赏的人给糟蹋了。”冉冬夜嗔怪道。

    “这间俱乐部是我姐姐一手缔造的。原来只是想做一个同学之间沟通交流地场所。没想到随着她那一届的同学毕业各自走入社会,这儿倒成了他们同学聚会的场所。不过他们都在全国各地工作,不常过来。现在姐姐把俱乐部交给我打理。我又带来了不少影视界和广告界地同行,然后他们再介绍人进来-----现在这儿更像是演艺圈的聚会场所。”

    冉冬夜指着坐在角落里捧着本时尚杂志。耳朵上塞着耳麦地漂亮女人,说道:“她是严希,最近大红的一个女明星。经常过来,但从不带男伴。你要不要找她要签名?”

    “没兴趣。”叶秋笑着摇头。

    “你喜欢谁,我介绍你认识?”

    “算了。暂时还不想接触你们***里的人。”叶秋摆手说道。也学冉冬夜将身体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打量着她秀气的眉毛,凭自己所学到的那句口诀来猜测她是不是。

    “差点忘记了,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大学生。”冉冬夜说道。她曾经带着寝室的几个妇女来到这儿,那些女人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没想到见到自己喜欢地明星后还激动地像个孩子。

    “冬儿。好久没见到你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白色衬衣白色皮鞋很有做小白脸潜质的男人走过来说道,微笑着和冉冬夜打招呼。

    “郑俊予,你好。”冉冬夜微微向这个男人点头。虽然对方亲热的称呼她的小名,她却没有和对方亲近的意思。

    “哈哈,我今天才在公司看到你拍的婚纱广告,很漂亮。”男人由衷的赞美道。

    “谢谢。”冉冬夜有些不耐烦了。这人是一个新晋演员,关系并不是多么地好。也就是所谓地点头交而已。没想到他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郑俊予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自然从冉冬夜的眼里看到对自己地厌恶。可他在目标没有完成前是万万不敢离开的。刚才正在和朋友吃饭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的电话。那个人让他来打听叶秋的身份,他只能照别人的吩咐来做。

    可他和叶秋又不认识,总不能第一句话就问叶秋贵姓啊。所以就只好先从冉冬夜身上做工作了。

    “哦,这位是你的朋友?”郑俊予像是刚刚才发现叶秋的存在似的,看着叶秋问道,还友好的向叶秋微笑。

    “是的。”冉冬夜并没有介绍叶秋的意思。

    正好侍者送来了冉冬夜和叶秋点的牛排,托盘上还有一瓶开胃红酒。郑俊予灵机一动,主动将红酒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下来,找来三个杯子分别倒上小半杯,第一杯酒举到冉冬夜手里,第二杯酒放到叶秋面前,自己举起第三个杯子,说道:“我和冬儿相识已久,还没在一起喝过酒。来,我敬冬儿一杯。”

    看到对方仰头便喝,冉冬夜对着坐在对面一脸戏谑的看着她的叶秋苦笑。他肯定以为这是自己的追求者呢。

    出于礼节,冉冬夜也只能举起杯湿了湿唇。心想,这下他可以要走了吧?

    没想到郑俊予又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半杯酒,再次举杯对叶秋说道:“虽然我们初次相见,但见面也是有缘,我敬你一杯。”

    “谢谢。”叶秋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的碰了碰。

    叶秋正将杯子往嘴里送时,突生变故,郑俊予像是体力不支似的向叶秋怀里扑过去。他一直站在叶秋旁边,身体发生倾斜,手里的红酒也朝叶秋的脑袋上淋过去。

    事发突然,冉冬夜虽然发现了情况不对,可是张了张嘴巴去发不出声。现在提醒已经晚了。

    叶秋从透明的玻璃酒杯上看到这一幕的发生,身体快速的向里面移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脑袋虽然躲过去了,可他的肩膀却被红酒给淋个正着。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冉冬夜气愤的说道。从包包里取出手帕就过去给叶秋擦拭酒渍。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头突然有些疼-----我来,我来擦-----先生,真是对不起。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郑俊予惊慌失措的说道,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看起来他也被这事情给吓懵了。

    叶秋坐在沙发的内侧,任任冉冬夜的小手在自己肩膀上擦拭着那早已经渗透进衣料里面的酒渍,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红酒,那杯中的腥红液体便也跟着舞动起来,摇曳出一片诱人的风情。而叶秋却六十五度仰起头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郑俊予,脸上有恶魔般的微笑。

    “演戏你是行家,打架我是行家。”叶秋冷笑着说道。“记住,以后不要再用这种下流招式。”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歉-----”

    “滚。”叶秋的眼睑微微眯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也突然间消失,变成慑人的寒意。

    郑俊予嘴唇蠕动,还想说些撑场面的话。但是和对方那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对神了一眼后,全身的血液有种被凝固的感觉。什么话也说不出去,甚至连手里的杯子也忘记放下,抓着个空酒杯茫然的走回原来的位置。

    “叶秋,你没事吧?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冉冬夜满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儿。这不关你的事。”叶秋笑着安慰。端起杯子里已经被他摇晃开和氧气进行充分稀释过的红酒,对着东方一个角落举了举杯。正冷眼旁观的一桌子人看到叶秋的这个动作,脸色立即大变。

    这算是挑衅吗?

    冉冬夜的心思一直放在叶秋的身上,这个时候才因为叶秋这古怪的动作而向那边张望过去,没想到见到了好几个熟人。

    “叶秋,你认识他们?”冉冬夜疑惑的问。“不认识。”叶秋笑着摇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敬他们酒?”

    “因为-----刚才那个叫郑俊予的家伙站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偷偷向那边瞄过三次。”叶秋讥讽的说道。

    “啊?原来是他们?”冉冬夜聪慧过人,立即明白叶秋话里的意思。

    “他是谁?”叶秋问。他最关心的是那个刚才和他眼神有过对视的男人身份,那眼睛里的盛气凌人虽然刻意的掩饰,但叶秋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韩幼凌。苏杭四大公子之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燕京的。”冉冬夜瞪了那边一眼,说道。

    苏杭四公子?叶秋想起一个人来。没想到四大公子他已识其二,而且都是因为女人而认识的。

第八十三节、宝儿说,我们开始吧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这么狂妄?”元向有些浮肿的眼神微微眯起,盯着叶秋的方向说道。

    “就是。也不知道郑俊予那个蠢材摸到他的底子没有。”

    “难怪郑俊予那个小白脸能红,还真是容易入戏----哈哈-

    韩幼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也只是微微湿润了下唇而已。在温润多雨地南方长大的他很不能适应燕京的干燥天气。看着元向说道:“你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都允许你找人去泼人酒水,就不允许别人敬你一杯酒?”

    元向心里暗自担忧,难道自己让郑俊予泼对方酒水的事儿惹他生气了?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拍你的马屁?再有城府的男人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恐怕心里也不好受吧。

    “嘿嘿,敢在咱们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撒野,哪能让他有好果子吃。”元向碘着脸说道,像极了一个只懂蛮力没有智商的纨侉子弟。有时候,这也是一种伪装。一种既不费心费力又容易取得别人信任的伪装。

    “元向,算了。既然人家已经发现我们的意图,再不去打声招呼就显得咱们小家子气了。”韩幼凌微笑着站起来。

    见到韩幼凌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元向这才放下心来,有些讨好意味的说道:“我们跟着大哥一起过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人多了冬儿不喜欢。”韩幼凌摆手说道。

    “叶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带你来这种地方。我只是想带你来参观一下姐姐一手设计出来的地方。”冉冬夜可怜兮兮的看着叶秋,高挑挺直稍微带些鹰钩的鼻翼紧紧皱着:“虽然这儿是姐姐建立起来的,但我也非常喜欢。有时间就会过来坐坐。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讨厌的人。要不我们走吧?”

    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会有这种心理,在面对自己喜欢或者仰慕的人时,总是情不自禁地想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摆到他面前。因为冉冬夜喜欢姐姐冉星辰建立的这个俱乐部,所以就特意想带叶秋过来参观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希望他也能够喜欢。只是没想到被一只苍蝇扰乱了兴致,而且还是一只被缲纵的苍蝇。

    叶秋切了块牛肉塞进嘴里,感受着这肉质的鲜嫩爽滑,说道:“为什么要走?讨厌的人不看他就是了。要是人活着能遇到不喜欢的人就可以转身走人,倒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看着逐渐向这边走近的男人,叶秋使劲地嚼着嘴里地牛肉说道:“可惜大多数时候都不能如愿。”

    “冬儿。听人说你好久没过来了。没想到准备回苏杭的时候,恰好能遇到你。”韩幼凌西装革履的站在冉冬夜旁边,微笑着和她打招呼,表情温柔,看着她的眼神却异常的灼热。

    “最近一直在忙着拍广告的事儿。”冉冬夜轻抚垂在额前地秀发,站起来说道:“我给你们介绍。这是叶秋。我的朋友。叶秋,这是------我姐姐的同学韩幼凌。”

    冉冬夜还在恼怒韩幼凌刚才做的事,虽然她只是听到了叶秋的一面之词,可不知怎么回事,就偏偏信了他说的话。现在看到韩幼凌没事人一样的过来,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可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韩幼凌干地,她就没借口指责他。对于他这种有身份的人。起码的礼仪还是要做到的。现在的冉冬夜早就过了那种将喜怒之色流于表面地年龄,不用人教,也没人让你学,在这个***里久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韩幼凌听到冉冬夜对自己的介绍时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自己仅仅是因为和你姐姐是同学才站在这里?不过太计较这些表面东西的话,那些真正地实质性东西都不会得到。这个道理韩幼凌懂。韩幼凌向叶秋伸出手来,说道:“很荣幸认识。苏杭韩幼凌。”

    “叶秋。”叶秋伸手过去和他握了握。对方没有像小说电话里演的那样要利用暗劲儿来折磨一下他,心里倒是有些遗憾。

    韩幼凌脸色不悦,这家伙的态度太冷淡了。好像自己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一样。在介绍的时候,自己将来自那个地方也说了,其实这也是一种投名贴。他倒好,简单的两个字就完了,韩幼凌对他的来历仍然是一头雾水。

    韩幼凌并没有打个招呼就走的意思。可冉冬夜坐在沙发地最外侧。没有请他落座地意思,他本人又不愿意去和叶秋挤在一块儿。就唤来侍者在他们这张桌子旁边加了一张木椅。

    接下来便是韩幼凌和冉冬夜两人的交谈,韩幼凌很有谈话技巧地将话题往冉冬夜的长辈和姐姐身上引,冉冬夜既便无奈,也不得不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叶秋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也没有被冷落的感觉。倒是在冉冬夜时不时投来歉意眼神时,还微笑着安慰。想必她比自己更加痛苦吧。

    冉冬夜心里郁闷,本想带着叶秋来参观星辰俱乐部的,而且这里面有姐姐的房间,里面有不少姐姐的收藏品。仿真度百分之九十的秦俑、波希尔多家族的红酒,郑板桥的字画等等,现在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只想赶紧找个借口拉着叶秋闪人,再呆下去她很难保证自己还能保持着脸上这幅从容面孔。

    正在这时,韩幼凌的手机响了起来。韩幼凌说了声抱歉,就急忙向外走去。

    “有时候,君子比小人还难应付。”冉冬夜端起杯子里的白水喝了一大口,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所以我一直致力于做个小人。”叶秋赞同的点头。

    “饱了吗?我们赶紧走,不然他又回来了。”冉冬夜看到叶秋的餐盘早就空了,自己也没了刚才吃饭的心情,就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她见识过叶秋的身手。也明白韩幼凌这些人地手段,她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两人发生冲突。

    “走吧。我算报恩了吧?”叶秋问道。

    “想的美。陪我吃顿饭就算报恩了?都是你在吃,我的牛排还没动过呢。”冉冬夜抓起小包和叶秋一起向外走。

    没想到出了餐厅门口又再次和韩幼凌碰面,见到冉冬夜要走,韩幼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说道:“怎么不多坐会儿?这么快就走?”

    “叶秋有急事要处理,我得送他回去。”冉冬夜笑着说道。

    “啊,大哥,你也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叶秋询声看过去。竟然是韩爽一脸惊喜地从韩幼凌身后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叶秋也是同样的诧异,难道韩爽和韩幼凌认识?那么说这个韩爽也不简单了?可让他疑惑的是,为何两人同姓韩却一个来自苏杭一个来自燕京?

    “表哥说这里的辣死你螃蟹很好听,我就说过来尝尝。”韩爽笑嬉嬉的说道,在这儿看到叶秋感觉很亲切。“大哥,你吃过东西了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叶秋笑着摇头。眼角地余光扫了韩幼凌一眼。心想,你这个表哥肯定不喜欢这个提议。

    “那好吧。大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到我家吃顿饭吧。我上次告诉爷爷你在水木读书的事了,他让我无奈如何要请你回去吃顿饭。如果我再请不来的话,他就要亲自去请你了。”

    听到韩爽的这句话,韩幼凌惊的目瞪口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劳架老爷子亲自出马?

    “好吧。有机会我去拜访韩老。”叶秋点头说道。人家已经三番五次的邀请了,自己再不去地话。反而让人觉得自己矫情。

    “哈哈,好的。谢谢大哥,我会将这消息告诉爷爷的。”韩爽开心的说道,略显稚嫩的小脸布满了笑容。

    等到叶秋和冉冬夜走远,韩幼凌拉着韩爽的手小声问道:“弟弟。老爷子为何要请他吃饭?”

    “因为他救过爷爷的命。”韩爽一脸崇敬地说道。

    救命?老爷子有什么危险?还有人能救他的命?韩幼凌只觉得心脏直往下沉。

    出了俱乐部后,冉冬夜一直若有所思的打量叶秋。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问什么就问吧。”叶秋说道。

    “你认识韩老?”冉冬夜红着脸说道,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三八了?

    “算认识吧。”确切说起来,叶秋算是韩老地救恩人。所以说认识也不为过。

    “你身上总是能出现让人惊奇的事儿。”冉冬夜将车门打开,说道:“我得向你道歉,跑这么远的路带你过来,一顿饭没能吃安生又得带你离开。俱乐部是没办法参观了,下次再带你过来吧。我们现在去哪儿?”

    “恐怕我要回去了。”叶秋将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说道,手机正发出悦耳地声音。

    “我是叶秋。”叶秋接通了电话说道你帮忙。”林宝儿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在外面呢。什么事?”叶秋心里一紧。这大小姐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你赶紧回来啦。回来再说。很紧急哦。”说完,砰地一声就挂了电话。

    叶秋合上手机。说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冉冬夜笑着说道,眼角有一丝失落。

    “你开车吧。”叶秋将钥匙抛给冉冬夜,自己拉开后车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为什么?”

    “我不会开车。”

    “你刚才来的时候不是------”冉冬夜正要反驳,然后立即聪明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笑着说道:“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哦。”

    和冉冬夜告别后,叶秋急忙地赶回蓝色公寓。院子里面停着两辆车,属于沈墨浓地那辆银色宝马已经开出去了。证明她此时不在家。唐果因为食物中毒的原因,身体一直虚弱着。昨天晚上又有唐布衣地私人医生过来帮她吊了两瓶水补充身体所缺少的各种养分,所以今天她铁定是出不了门的。林定儿是唐果的铁杆小跟班,唐果在哪儿,她就会跟到哪叶秋走进大厅,一楼没有人。叶秋又赶紧往两楼赶过去,虽然唐果当初对叶秋入住蓝色公寓提出了数十条霸王条款,但真正被叶秋遵守的实在是太少。

    刚刚走到二楼走廊,林宝儿的小脑袋就从唐果的房间里伸出来,对着叶秋招了招手,说道:“快点儿过来。”

    “唐果怎么了?”叶秋担心的问。

    “墨浓姐姐还没回来吧?”林宝儿没有回答叶秋的问题,却是一脸紧张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没有。”

    “哦。”林宝儿这才笑颜逐开。说道:“那就好。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开始?

第八十四节、中医圣手

    当叶秋被林宝儿拉进唐果的闺房,看到唐果无病无灾小脸红扑扑的坐在床上,见到他来了也不瞄一眼,却将视线转向电视机的方向,而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的是两个傻不拉几的老头老太太一蹦一跳的唱送礼就送脑白金----嗯哼哼哼哼时,叶秋就感觉情况不妙了。

    网易新闻说前一段时间一个英俊少年被一群富婆轮流叉叉致死,难道说富家女人都有这种多个轮一个的爱好,她们也想叉叉OO自己?

    《亮剑》告诉我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做男人宁肯战死,不能吓死。叶秋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被两个刚刚小屁孩儿给吓倒?

    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往身上一躺张开双腿说来吧的时候,林宝儿又推了他一把,说道:“喂,你怎么跟根木头似的啊?傻乎乎的站在那儿?”

    什么意思?她说自己不应该傻乎乎的站在这儿?那么就是说让自己行动了?

    叶秋看看唐果,再看看林宝儿,从头发的发质、脸蛋的漂亮程度、身材的丰满程度等等认真审查了一遍并在内心深处进行一番挣扎后,终于决定先从林宝儿下手。

    叶秋一直想知道,假如林宝儿的胸部少了内衣的束缚蹦着出现在眼前时会是样一幅壮观的情景。

    实话,叶秋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很菜鸟。虽然他从无数的大电影小电影不大不小的电影中看到过各种各样的过程,目睹了一对对或陌生或熟悉的男女人见面到相识到调情到暧昧再到扑倒的过程,可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地时候,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一步先做什么?

    好吧。先喝酒。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叶秋来过唐果的房间,知道屋子里有个小酒柜,里面储存着不少末开过封的红酒。径直的走过去,瞄了一眼后。立即选择了一瓶会让人微醺而且具备催情作用的品种,用手指夹了三个高脚杯走到桌子面前。

    “咦,你开红酒干吗?”林宝儿好奇的问道。

    “啊。叶秋,你这个禽兽,怎么把我收藏的红酒给打开了啊?”

    叶秋有些疑惑,从两人的脸上扫过,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你们不需要喝些红酒助兴吗?”

    “助你的头啦。那是我收藏地珍品,我自己都舍不得打开呢。”唐果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起来,身上穿着带有卡通图案的红色两件套睡衣。

    “丰胸还要喝酒助兴吗?”林宝儿趴在叶秋旁边的桌子上,抬起肉乎乎的小脸问道。

    “丰胸?”叶秋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笨呢?”林宝儿看到叶秋这一脸呆滞地表情就想野蛮。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说道:“你昨天不是帮唐唐姐姐治好了她的食物中毒吗?”

    “是啊。”

    “上次那个韩爽还说你帮他治好了他爷爷的病?”

    “那又怎么样?”叶秋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丫头是在打他手艺的主意,而不是身体-----心里感觉有些遗憾。

    “你真笨。”林宝儿想去拍叶秋的脑袋,被叶秋躲过去了。“你能治好那么多病,证明你的医术一定很厉害了是吧?”

    “一般。”叶秋心想,和老头子比。自己确实是个小菜鸟了。

    “别谦虚了。我们又不是傻瓜。”林宝儿一脸得意的说道。“刚才我和唐唐姐姐商量了,决定让你帮她丰胸------你别说自己不会。我们已经在网上查过了,有人说中医丰胸是效果最好地方法。不吃药,不打针,还没有副作用。对不对?”

    确实,中医确实可以丰胸,而且比电视广告上那些整天传播的丰胸药品和衣饰之类的方法好多了。在中医理论上。ru属胃属脾,顶端凸点属肝经,因此,要ru发育良好,需要从肝和脾胃着手。通过在背部指压穴位。把血液引流到胸部,让血液中的各种营养输送到乳腺,胸部的细胞能够吃到最好地营养。胸部脂肪细胞便会膨胀,胸部自然就会增大。

    这不是利用外来的刺激,而是让人体本身的机能提供胸部所要地营养

    而做到这一点的话,对于叶秋这种精通推拿之术和针灸的高手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

    叶秋认真的看了看唐果睡衣里微微凸起的部位,说道:“按照她的年龄,其实也不算小了。”

    “什么?还不算小?”唐果恼了。指着林宝儿说道:“她才16岁都比我大多了,我这还叫不算小?”

    确实。胸部小是唐大小姐的逆鳞。同一间屋子里住着三个女人。年龄比自己大地胸部比自己大她还能接受,年龄比自己小地。胸部反而最大,这就让唐果难以接受了。

    女人的爱美之心是深入骨髓地。她们为了能让自己变的更漂亮能承受平时绝对难以忍受的痛苦。唐果也试了不少办法,丰胸瑜珈、丰胸食品、魔力挺内衣,甚至还听信了电视广告跑去买了丰胸药品来吃,可惜都没什么效果。

    今天她在家里和林宝儿闲聊说到叶秋的高明医术上面去,林宝儿说她看到新闻,有个中医大师能帮人丰胸,效果非常不错,可以找叶秋试试。唐果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行,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让那只禽兽占了便宜?

    可惜这个念头却像附骨之蛆一样在心里蠕动,怎么赶也赶不走。如果真是能一次性的丰满起来,就算被这只禽兽占点儿便宜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两人也不敢贸然行动,要是那新闻是假的怎么办?要是叶秋不能治怎么办?

    于是两人便抱了台笔记本坐在床上寻找关于中医丰胸的方法,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儿。而且言之凿凿,根本没有一点儿做假的意思。更甚至,一些大型的美容院还推出了这种中医丰胸法。

    这下子唐果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转了几十个圈后,终于决定让林宝儿把叶秋叫回来,她自己是不好意思这么干的。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交个男朋友,或许也是一种丰胸方法。”叶秋建议道。

    “不行不行。我才不准备交男朋友呢。你就告诉我吧,你能不能治?”唐果干脆利落的说道。

    “能治。”叶秋点头。

    “那好。来吧。”唐果跑到床上躺上来。

    叶秋觉得有些滑稽,自己刚才进门时的想法却被唐果给抢先实施了。

    叶秋看看唐果,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老娘有便宜给你占,你还不乐意?别假正经了,你们男人我还不了解?”

    唐果这么说着的时候,却拉了床鹅绒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叶秋想了想,说道:“我需要银针。”

    “你有吗?还是要现在出去

    “有。”叶秋临出门的时候,老头子送了他一趟银针,不过在他住的那个小屋里。

    “那快去拿来。”唐果说道。

    “你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拿。”林宝儿说道。叶秋说了放银针的位置,林宝儿蹬蹬蹬的就跑下楼了。只要有热闹可看,她就最勤快不过了。

    屋子里只剩下叶秋和唐果两人,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原本唐果还假装不在意,可想到接下来的事后,又觉得面红耳赤。偷偷瞄了叶秋一眼,见到他也正在向自己这边看起来,立即惊慌的转过了头,将视线放在电视广告上。

    转过去后心里又愤愤不平起来,自己是他的雇主,他只是自己的一个小保镖,干吗要躲开他的眼神啊?

    “喂,喝过酒后你握针的手会不会抖?”唐果突然出声说道。

    “什么?”叶秋没想到唐果会突然说话,愣了愣才回答道:“不会。”

    “那好。给我倒杯酒。”唐果说道。

    叶秋过去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唐果,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大小姐在接酒的时候竟然不敢看自己的脸,叶秋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靠在桌子上慢慢的品尝唐果珍藏的佳酿。

    一会儿的功夫,林宝儿捧着个针盒跑上楼,推开房间门见到叶秋和唐果各自端在一杯红酒在喝,狡黠的笑起来:“哎哟,我是不是应该晚些上来?没想到我走一会儿你们就开始调情了。”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唐果本来就有些心虚,听到林宝儿打趣的话更是愤怒,瞪着她凶狠的说道。

    叶秋将酒杯放下,接过林宝儿手里的针盒,又让唐果找回家里准备的急救箱,找出酒精棉开始消毒。

第八十五节、沈墨浓发飙了

    叶秋取出几根长针用酒精消毒过后。看了一眼用一条上面绣有光屁屁小新的粉色鹅绒被将自己身体寒地紧紧的如临大地地唐果,说道:“把被子掀开。”

    “什么?”唐果露出脑袋问道,小脸因蒙在被子里太长时间而变的更加红润,肌肤有着健康地光泽,捏一把有挤出水的感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到这一幕真的要出现时,她还是有些紧张了。

    “老娘可是黄花闺女啊,便宜这禽兽了。”唐果在心里偷偷想道。

    “你这样我没办法下针。”叶秋比了比手里地长针说道,银针如果暴露在空气里太久,又需要重复消毒了。

    “好吧。”唐果犹豫着掀开了被子。“现在行了吗?”

    “不行。”叶秋面无表情地说道。被子一掀开。便有一股沁人地香味扑鼻而来。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地味道,唐果的虽然不如沈墨浓的体香那般幽长浓郁,但自有番风味在其中。

    当然。每个男人也有一种味道,假如一个女人闻不出枕边那个男人身上地味道时,那证明她是爱他地。

    “你不会是还要我脱衣服吧?你想占我便宜?”唐果从床上趴起来说道。

    叶秋从唐果地床边坐起来。将手里地长针一收。然后往针盒里地棉花上插去,然后拿着针盒就要闪人。

    “喂,你去哪儿?”唐果急着喊道。

    “哎——哎——哎———你怎么要走啊?我还没想到中医是怎么丰胸地呢。”林宝儿一看叶秋要走。赶紧跑到门口拦住叶秋,不让他出门。

    “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侮辱我的职业。”叶秋大义凛然地说道,“医者父母心,你把我们学医地想成什么了?想点便宜地色狼?———_女口果真是那样地话。我就找宝儿了,也不会看你啊。”

    见到唐果小脸愤怒,一幅要扑过来和他拼命的架势,叶秋赶紧解释道:“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做这种治疗吗?你以为这种针灸施法很容易?很伤元气的。如果不脱睡衣我怎么扎针?要不先这样吧。等到我什么时候练会了盲针的手法再来帮你治。或许在这个时间内它自己发育成熟了。”

    反正这两个丫头都是门外汗。叶秋随便忽悠也不怕被她们识破。“无论是施针地穴位还是出手的轻重都是很有讲究地,说不定还有很严重地后患。”

    “啊?会不会很危险?”唐果正要拿枕头丢叶秋地手停在半天,被叶秋地话给唬住了。

    “危险是有地。做什么没有危险?喝水还能噎死。算了,还是不治了吧。”叶秋抱着针盒又要走。

    林宝儿一把扑上去抱住叶秋地腰。那一对活泼可爱地小兔子在叶秋怀里蹦达蹦跳地。

    “不行,你不许走。”

    “又不是给你丰胸,你急什

    “可是我想看你给唐唐姐姐丰胸。唐唐姐姐每天都用戴棉垫内衣。而且每天都起床那么早做瑜珈。好痛苦哦。”

    “林宝儿。你给我滚出去。”唐果手里的枕头终于丢了出去。不过还好,这次砸地不是叶秋,而是对准了林宝儿。

    “到底要不要治疗?其实你也就是脾经和肝红堵塞了而已,只要疏通一下就成。这属于一种气血不通的问题。要是有人用手—_我是说你长大了恋爱了也能解决这个问题。”叶秋也失去了给唐果治疗地兴趣,原本还想练习一下自己荒废已久的针技。只是看到唐果磨磨蹭蹭地。也觉得很没意思了。

    “治。”唐果往床上一躺,决绝地说道。

    “要脱睡衣。”

    “脱。”

    “我的手可能会触摸到你地背。”

    “你婆婆妈妈地干什么?老娘今天还就任你占便宜了。”

    “——”

    沈墨浓回来地时候,客厅一个人也没有。叶秋前面地小屋房门开着,也没见到有人在里面。

    “难道都出去了?怎么连门都不锁,太粗心大意了。”沈墨浓将身上的银白色小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手腕处搭着。走到餐厅倒了杯柠檬汁水后,这才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休息。

    也不知道二叔和二婶回去怎么汇报的,家里仍然坚持她和贝克松地婚事,而且这一次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工作地。竟然是爷爷亲自打过电话。虽然没有明确地逼迫自己答应做贝家地媳妇。但还是委婉地提出这两天回苏杭看看他。

    贝克松地爷爷正好在三天后举办寿宴。爷爷让自己这个时候回去,难说没有让她过去出席宴会地意思

    公司地事也比较头疼,自己离开家族人脉网比较熟络地苏杭,独自跑到燕京这个鱼龙混杂地地方来打拼。虽然唐叔叔也在前期为她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是她个性要强。又不喜欢事事都依靠别人。

    一个成功地男人背后必定有个不成功的女人,而一个成功地女人背后一定站着一排成功的男人。以她地姿色在燕京这种地方也算是极有名气。一些实力背景不够强硬的人倒是有自知之明。不会打她的主意。可一此有些背影的大合作伙伴却是经常会在言语间挑拨骚扰。

    近期有一家大地业务要合作。可所有地条件都谈妥了的时候,对方的那个秃头总经理却一直拖着不肯签字。

    沈墨浓知道他的意图,虽然她不涉及。但***内的潜规则还是了解一些的。派了公司的公关经理过去,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公司地不少单都是她拉回来地,虽然手段谈不上光明正大。但其它的各大公司都这么做。而且她本人也不排斥这样。还能拿到高额的提成。

    陪了她一晚后。中年**怒气冲冲的找到他,说那个总经理就是个禽兽。本来说好了第二天签字的,没想到又反悔了。还要求沈墨浓亲自过去和他谈。

    沈墨浓也是气愤不已,恨不得脱下自己高达七厘米地高跟鞋往他脑袋上砸。她本身就有轻微地洁癖。想起对方那张像是拔了毛一样地猥琐嘴脸。就有种呕吐的感觉。自然不愿意亲自过去和她谈了。

    两件烦心事解决不了,身体也跟着内心一样疲惫,本想躺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又怕睡着了会着惊,就提着外套上楼了。

    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门口。正准备开门地时候,听到唐果的房间有异动。侧耳听了听,里面有人说话,还有男人的声音传出来,仔细甄别下,听出是叶秋的声音,沈墨浓这才放心下来。这个家伙虽然来历神秘说话做事也鬼鬼祟祟地,但任她地直觉。他不是个坏人。

    “还以为都出去了呢。没想到都躲在房间里。”沈墨浓拧开房间门。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唐果脑袋用被子梦住。身上却没有穿衣服。光洁白皙的后背裸露在空气里。而叶秋正坐在床边对着她赤裸地后背插着什么东西。林宝儿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蹲在旁边,正看的入神,

    “你们在干什么?”沈墨浓只觉得气血上涌。愤怒之下。大喝出声。

    叶秋正准备扎针时,突然被人这么一吼,手就偏了一些,长针一下子就扎在唐果地肌肤上。

    “啊——”唐果尖叫出声,声音极其地凄惨。

    沈墨浓冲过去。将手里的外套往唐果后背上一盖。然后又拉来被子将唐果包地严严实实地,见到叶秋还拿着根针站在旁边,寒着脸对他说道:“出去。”

    “还没完呢。”

    “出去。”

    叶秋苦笑不已。看来自己被人误会了,见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傻到当场向她解释,她呆会儿就能从唐果口中得到事实真相。

    收拾好针盒。就默默地走出去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沈墨浓突然觉得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一般身体上有洁癖的人心灵上也有洁癖,而被人欺骗只是这种人难以忍受地事儿。枉她对叶秋那么信任,竟然趁自己不在占唐果的便宜。

    这丫头也傻,怎么就被这个山沟沟里来的穷小子给骗了?

    “墨浓姐姐。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痛死我了。”唐果一脸痛苦地说道。

    “闭嘴。”沈墨浓出声喝道,“穿好你地衣服下楼。”

    沈墨浓也不管唐果地反应,瞪了在旁边一脸无辜地林宝儿一眼。就先出门了。她得去监督着叶秋,以防这禽兽畏罪潜逃。

第八十六节、军营初体验

    听了唐果的解释后,沈墨浓心里苦笑不得。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寒意更浓。不恐吓恐吓她,谁知道她还会不会爱美之心不灭,下次又找叶秋做这种荒唐事。就板着脸教训道:“果果,你现在还年轻,正是长身体地时候,那么在意胸——这个问题干吗?你是个女孩儿。怎么能将身体隐私给别人看?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了,不然,我一定要告诉唐叔叔。”(

    “墨浓姐姐——唐姐姐——”唐果黏在沈墨浓身上,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嘛,你地胸部那么大,不会理解我们地痛苦地,要是你也像我这样的话——”

    沈墨浓见唐果将问题引到自己身上。而叶秋还在旁边看着,脸色抹上一丝绯红,打断唐果地话,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以许是不许再这样了。”

    “嗯嗯,我最喜欢听墨浓姐姐的话了。”唐果连连点头。

    沈墨浓走到叶秋面前。落落大方的道歉:“很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对你地态度有些恶劣。请不要见怪。”

    叶秋微微**鼻子。贪婪的吸了两下沈墨浓身体上扑面而来的香气后,这才说道:“没事儿。我能理解。”

    “那就好。”沈墨浓又恢复了那幅淡然寒冷地面孔。说道:“以后不要跟着唐果胡闹了。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不是。”

    叶秋苦笑着摸摸鼻子心想。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沈墨浓又瞪了一眼林宝儿。她太了解这个小女孩儿的性格了。像个小恶魔一般样。唯恐天下不乱,只要是有她感兴趣地事情。她都会千方百计的蛊惑着你去做,唐果会做出这种傻事儿。说不定就是她出的主意。

    林宝儿装出一脸委屈地样子。却也不敢出声解释。真相是辨出来地。这事儿确实是她先开的头。

    等到沈墨浓上楼休息后。唐果跑到叶秋面前,小声问道:“做了那个手术,以后我就——可以像她一样?”

    话地时候,手指头指了指林宝儿。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被人突然打扰。还有没个穴位没有疏通。”叶秋解释道。

    “什么?没有疏通?那你地意思是说老娘被你插了那么多次是白插了?”唐果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叶秋尽量不去想她话中地语病。说道:“也不是,人体的静脉众多,疏通一个自然就对身体地一个部位有好处。也不是白——插。”

    “都没有效果,还不是白插———好啊。叶秋,你这死禽兽占我便宜——”唐果抓起沙发上地抱枕就朝叶秋头上打过去。却忘记这个字眼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地,

    在众多新生的期待中,水木大学的军训终于如期到来。

    国家提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地青少年培养政策,虽然没有强制性要求每个成年男人都要服军役三年地规定,但是在大学期间。进行为期一个月地军训这个传统却一直保持着。

    因为水木大学是华夏国重点大学之一。所以在军训方面也特别地严格,其它的不少学校军新生军训场地都是在自己学校完成。由部队配备教官到学校指导训练,而水木大学、燕京大学等几所重点大学则是所有地新生都由军车拉到部队军营里练习,这也让其它学校地学生羡慕不已。只能暗自后悔没有好好学习也能考上水木燕京等这些一流名校。

    大家对新生军训是七分期待三分害怕。没有接触过地东西心里就会产生好奇。绿色地军营、钢铁一般地纪律、以及对枪林弹雨中地无畏冲锋的军人都深深地吸引着他们。而且听说还有机会摸到真枪。这对那些普通学生来说更是难以抗拒地诱惑。

    而三分害怕则是因为从一些老生们嘴里听到水木大学地军训是如何如何地恐怖那些教官训练地是如何如何地变态,而且还想着法子折磨人。有时候饭不够吃,当你正在洗澡地时候突然间没水了。站军姿的时候不小心打个哈欠就要绕着练兵场跑二十圈。而且那操场比学校地足球场还大等等,男人们倒还好。没有经历过。就算觉得恐怖。还觉得有挑战力,而女生们听到这样地话就一个个脸色黑紫。苦点儿累点儿还能勉强坚持,要是洗澡地时候刚刚涂上沐浴露没水了怎么办?这些在家骄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啊。

    叶秋是考古系地系学生会主席。当然,学生会也只有他一个学生干部。理所当然地被任以重任。担任男生连连长一职。而女生连———考古系没有女生连。唯一一个女生蓝可心还被编到其它系地女生方队去了。

    叶秋身穿学校刚刚配发地崭新迷彩服。手里举着考古系系旗。英姿勃发地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其它十八名男生站在他的身后,一个个昂首挺胸目视前方。一幅将要远征地表情。穿上这身军装,每个人都感觉到身体里面多了一种别样地东西,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不少,甚至玩笑话都很少说,

    等到几个校领导分别讲话进行过誓师大会后,一排排军车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水木大学的大足球场。

    军车停稳。一个身穿军装地长官模样的军人先下车去和领导打了声招呼后。便小步跑到一辆军用卡车面前。立正、稍息,敬礼、然后全体都有的将一队教导员给带了下来。

    一队身材大致相同身穿教导团军装、脸孔棱色分明。目光坚定,腰板直直挺立地军人从车上下来时,竟然引起了一群女生的惊呼声。

    “哇。好帅啊——“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太酷了。我以后一定要找个军人做老公——”

    而男同学也目光灼热起来,眼神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些军人地一举一动。要是换作平时。有男人被一群女生交口称赞地话。他们或多或少还会说几句风惊话。可是面对地对象是这些华夏国军人时。他们却没有丝毫不悦。相反。他们心里也同样对这些军人产生了敬意。

    各系地辅导员赶紧阻止。这才平息了众人的尖叫和议论声。

    教导员被长官训话后,然后便顺着编号找到了自己将要带领的方队,因为考古学系的男生太少,将要和心理学系地男生合排成一个方队。不过在站队的时候还是排列在了一起。

    一个面孔英俊。皮肤有些漆黑的教导员走到了叶秋面前,看了看径滑分明站成两排的考古系队列和心理学系队列。浓密的眉毛皱起。黑着脸说道:“我不管以前你们是什么系地。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们就是一个集体。一个将由我带领地军伍,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立即整合成一个方队。”

    立即人仰马翻,本来两个系的学生都不熟悉。而且为了直接凳车,所有的人都带着大箱小箱出来的。只有一分钟地整合时间,着实让他们忙活。

    看着一个个拉着行李箱提着行李袋像群无头苍蝇乱飞地队友们。叶秋不由得苦笑。到现在他们还分不清到底是应该考古系地人合并到心理学系,还是应该心理学系地人合并到考古系,两边地人乱窜,然后感觉那边人多又拖着箱子往回跑

    看到教导员的脸色越来越黑。已经抬起手腕在看表。叶秋一把抓住两个男生。对他们说道:你们俩和我站成一排。做排头。

    然后又大声对后面地男生喊道:“大家以我们三个为排头,按高矮个顺序组队。”

    有人指导,大家才明白应该怎么做了。立即按照叶秋地话组成了三个长队。

    指导员诧异地看了叶秋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秋。”叶秋坦然地回答。

    “请在回答我问题之前,加上报告教官四个字。”

    “是。”

    “你姓叶?”

    “报告教官。姓叶。”叶秋有些奇怪了。干吗会问自己这个?

    指导员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眼神打量了一下叶秋身后背的小包,问道:“你地行李呢?”

    “报告教官,在身后包里。”

    教导员看看其它学生一个个提着大包小包跟要去度假地学生一眼,又看看叶秋心里对他更加满意了。

    “大家好,我是你们地军训教官。雷达。你们在我面前可以叫我雷教官。私地里叫我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现在,带上你们的行李。跟着我上车。”雷达简洁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手一挥。便在前面带路。带着三个队列往那迷彩绿地军用卡车走过去。

    大家拉着大箱小箱登车,有地人带地行李箱太重,甚至还需要人帮忙才能搬上车。叶秋只背着个小包。倒是方便了很多,杨乐和李大壮见叶秋带地东西太少。他们也不好意思多带,一人提了个行李包。比起叶秋的行李还是多了不少。

    雷达也坐进了叶秋他们这辆军队。等到所有地新生都凳车完毕后。车队缓缓地启动起来。

    开出了燕京市区,驶到了郊区,然后便开到了高速公路,再然后下高速公路,因为教导员也坐在车里。车厢里静默的可怕,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等到众人在车里颠簸了两三个小时后。车队才缓缓停了下来。

    雷达这才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说道:“下车

    于是大家心情愉快地拖着行李下车。总算是到站了,再和这黑面煞神呆在一起,人都要疯了。

    可是等到下车后大家都傻眼了,这是什么地方?

    不远处是一座高耸入云地山峰。而他们下车地地方渺无人烟。根本看不到他们所期待的绿色军营的影子。

    “列队。”雷达大声吼道。

    那些还处于迷茫状态地学生这才惊醒了过来,纷纷按照刚才地排列方式整合好了队伍。这次的速度非常快。还没用到一分钟。

    “大家看到路边的那些红色小旗吗?”教导员指着路边绑在树上的红色三角旗帜问道。

    “报告教官,看到了。”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很好。”雷达点点头,“现在。你们就沿着这些红色小旗往前跑。跑到终点时。军营就到了,记住。每队最后十名到达地,中午没有饭吃。自己拖自己地行李。不许互相帮忙,或则。和最后十名到达地同样处罚。”

    啊——

    男生们一个个惊叫出声。这也太刺激了吧?

    “闭嘴。”雷达吼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挥。喊道:“跑。”

    完之后。看了一眼手上地腕表,就登上了刚才的绿色大卡车。

    “还不快跑。”叶秋推了一把还站在哪儿傻愣着的杨乐和李大壮一眼。放开步子就跑了起来。

第八十七节、女人等于麻烦

    叶秋背个小包在前面跑的是一马当先,杨乐和李大壮在叶秋地提醒下也紧随其后,其它地人可就不行了,带了大包小包地衣物食品什么的过于沉重。甚至有人还带了手提电脑。身体负重过百斤。怎么能跑得起来?

    “叶哥啊。我对你地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也不知道是谁传恶作居。说什么军营里面伙食太差。让大家多背些零食火腿什么的过去。那些家伙都到超市疯狂抢购,这下子他们有罪受了。”李大壮在后边嬉嬉哈哈地说道,他的包比叶秋的要大一些,但是只有几件换洗衣服。所以背起来也不吃力。而且现在刚刚开始跑,他也不觉得票。

    “是啊,我也信以为真了。也准备去采购呢。也是看到叶秋没带,我也不好意思带。既然参加军训。就是要做好吃苦地准备,伙食差地话。那些军人不也照样吃进肚里?”

    听到两个伙伴不断地在后面夸奖自己叶秋一脸苦笑。

    他之所以没有另外准备食物地原因是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军队伙食差的传言。而且他的生长环境和其它地学生不同。别说伙食差。既使一个星期没有食物只给他一些淡水他也能生存下去,也没必要再另外带些东西过去。

    “怎么一路跑来都没有见到个女生?”李大壮疑惑地问道。当时女生乘坐的车队在前面。男生乘坐的车队跟在后面。车厢是三面封闭的,他们坐在最里面地人也看不到外面地情况,不知道女生是不是跟他们去一个军营训练。

    “女生应该直接被送进军营吧,她们带地行李更加恐怖。而且体力也不好。要是让她们也这么跑过去。还不要了她们的小命?”杨乐笑着说道。

    “做女人真幸福。假如不是每月都要来一次大姨妈地话,我都想做女人。”李大壮感叹道。

    “少说话,调整好呼吸,路还长着。”叶秋提醒道。于是杨乐和李大壮不再说话。跟着叶秋后面小碎步朝前跑,很快就跑到了其它队列的前方。遥遥领先。

    那些带了太多东西的学生叫苦不堪,行李箱里面带的东西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地。也是自己最宝贵地。丢了舍不得。拖着又太沉。这怎么可能跑地起来?

    无奈之下,只得将购买的什么啤酒饮料牛肉干火腿肠方面便之类地食物丢弃了。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减轻负担。只是为了可以不做队列的最后十名,接受那沉重地惩罚。

    没想到跑了一段路后。叶秋他们竟然发现了女生队伍。原来她们并不是被军车一直送到军营。只是考虑到她们的体质,比男生多送了一段路而已。

    女人地行李本来就多,衣服、零食、洗漱用品什么地塞满了大大地行李箱,现在要拖着箱子跑路,她们怎么可能承受地住?有的坐在箱子上委屈地抹眼泪。更多地女生吃力的拖着学生的行李往前走。可能也受到了和叶秋她们男生同样的警告,在见到叶秋他们三人跑过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出声寻求他们帮助。

    “唉,还以为做女人好呢。原来女人不仅每月要来大姨妈。也得和男人一样跑路。”

    杨乐笑着说道:“怎么?大壮不想做女人了?”

    “不做了不做了。太麻烦。”李大壮连连摇头,“咦一叶秋——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跑了那么长一段路,李大壮地小体格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只是看到叶秋和杨乐都是一脸无谓地样子,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一直都硬撑着。现在终于有些撑不住了,说话地声音都直打飘。

    “什么女朋友?”叶秋疑惑地问道。

    “叶秋,真地是唐果。”杨乐指了指前面地两个女孩儿。说道。

    叶秋一愣。还真是碰到了唐果和林宝儿。

    只是没想到地是。自己竟然没把她们认出来,反而是杨乐和李大壮先认出她们俩。

    叶秋了解唐果地家世,林宝儿地背景虽然不太清楚,但也能猜测到一些,叶秋还以为她们会有什么特殊照顾呢,没想到也和他们一样被赶下路跑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平时她们俩人都穿着很休闲时尚地衣服。叶秋和她们在一起地时间太长。所以对她们地印象也一直停留在这种装扮上面。现在她们穿上迷彩服戴上帽子,叶秋还真认不出来了。

    唐果林宝儿两人正站在哪儿休息。脚底下摆着两只大箱子。她们也发现了正跑过来的叶秋。林宝儿说道:“唐唐姐姐,叶秋穿上迷彩还是挺帅的哦。”

    “帅什么帅?帅也别说他帅。”唐果气愤地说道。见到他就想起自己针灸丰胸的事儿。白白受了一番苦梦。沈墨浓进去地时候还被狠狠地扎了一针,没想到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唐果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江湖郎中了。

    “姐姐。我们可以让他帮忙提箱子哦。”林宝儿狡黠的笑着。身上穿地迷彩服大了一号,显的稍微有些宽松,而她地体格又有些娇小,所以除了胸前部位正好合适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有些滑稽地感觉。

    “不是有规定。不许让人帮忙吗?“唐果疑惑地说道。

    “是啊。我们可以把东西全送给他哦。这样不就是不找人帮忙吗?”唐果笑嬉嬉地说道。

    “送给他?咱们用什么?”

    “等到了军营再让他送回来啊。”

    “林宝儿,你真坏。”

    “你笑那么开心干吗?唐唐姐姐也是坏人。”

    商定了主意后,两女再次看向叶秋的眼光就亲切了不少。林宝儿还开心地向叶秋招手。

    叶秋看了看地上那两个大箱子心里考虑着是不是假装不认识她们,直接从她们身边跑过去。

    “叶秋。”唐果心里那个气啊,明明都看到她们了,刚才还有过短暂的三秒钟眼神对视。竟然转过脸就想从自己身边跑开。难道这不是禽兽行为吗?

    正莫名其妙的是杨乐和李大壮。本来以为叶秋见到自己的女朋友肯定会上去打招呼呢。他们都做好了停下来休息的准备,没想到叶秋直直的就从两个女孩儿身边穿过去了。一幅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叶秋,你往哪儿跑?”林宝儿大声叫道。

    叶秋知道,再装作不认识就太假了。惊喜地转过脸。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在等你呢。”林宝儿气呼呼的说道。

    “等我?不用等我了,你们先走吧。对了。我们队有规定,最后十名没饭吃。我们得先走了。”叶秋也不和杨乐李大壮两人打招呼,转身就想跑。

    “叶秋,你给我站住。”唐果愤怒地喊道。

    “怎么了?”

    “我们地行李拖不动。”

    “是有些重。”叶秋看了看那两个一人多高的大箱子心里暗骂,拖不动你带那么多东西来干吗?“

    不过我们教官有规定,不许帮别人提行李。可惜,我也帮不了你。”叶秋一脸遗憾地摇头。

    “没事儿,你不用帮我们。”唐果就猜到叶秋会这么说。指着这两口大箱子。冷哼着说道:“我们准备把这两只箱子送给你。”

    叶秋一愣。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那里面都是女人用地物品。我用不上。”

    “我们知道你用不上。等你提到军营,你再送给我们就好了啊。”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唐唐姐姐咱们快跑。”

    着。林宝儿和唐果两人手拉着手。背着个小包就在前面跑开了,放在地上的两只大箱子摆明了是留给叶秋处理了。

    “叶哥,怎么办?”李大壮苦着脸说道。“我现在是明白红颜祸水的意思了,女人多了果然麻烦啊。”

    “哈哈。算了,不要和女孩儿一般见识了,大壮。你帮我提包。我拖一只箱子,叶秋拖一只吧。”杨乐笑着说道。

    也只好这样了。自己地体力拖两只箱子倒是没问题,只是箱子的体积太大了,他一手一个实在太麻烦,幸好杨乐地身体素质也不错。跑了那么久一直没有露出疲惫地神态,也能帮叶秋减轻些负担。

    三人再次上路时。已经不如刚开始那般轻松写意了。每个人的负重量都增加了不少,而那红色的三角小旗却一直向前延伸着,好像是没有尽头。

第八十八节、受罚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地时间。三个人才拖着行李赶到军营,而这个时候能赶到地人还只是极少数,其它地大部份人还在路途中拼搏,

    唐果和林宝儿站在军营门口等待。见到三人过来。笑嬉嬉的跑过来,唐果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们了。这边也没什么饭店,等到军训回去后我一定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林宝儿更是掏出块小手帕要去给叶秋擦汗,叶秋伸手拦住了她地虚情假意,问道:“你们怎么不进去?”

    “我们怎么能进去?教官都在军营里等着呢。行李箱都被你们拖着。我们空手进去教官不会怀疑?”

    叶秋拖着行李箱,说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现在也不行。”唐果说道。“其它的女生都没还没来,我们两个娇滴滴地小女孩儿还拖着两个这么大的箱子怎么可能来那么快?你们先进去吧。我和宝儿在门口坐一会儿,等到系里其它女生到了后和她们一起进去。”

    “随你吧。“叶秋示意杨乐将箱子放下。三人这才往军营走去。

    “要不——咱们———也歇歇——”李大壮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的身材本来就过于瘦小。又背着两个大包走了一个小时地路,双腿酸软,只想倒在地上躺一会儿。

    “已经有不少人来了。再不进去的话,可能就是倒数十个了。”杨乐笑呵呵的说道,因为他们提着箱子地缘故,确实有男生追上他们,不过也不像他说地那么夸张,会落到最后十名。

    “那还是算了吧,反正也——到了。”李大壮摇摇晃晃地说道。

    叶秋伸手将李大壮背地两个包都接过去。他地体力异于常人。这点儿运动量热身也算不上,本来他在路上时就想接过李大壮手里地包。但想想。既然教官做出这样的安排。也是出于锻炼学生地目的,如果自己接过来了。李大壮也失去了一个机会,他的体质也确实需要锻炼了。

    老头子倒是说过刺激人体的经脉能帮助人长高地方法。可是现在和李大壮还不够熟悉,对他了解的也不够深。叶秋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会医术地事儿。况且。自己也没有十成地把握能成功。

    给人希望,却又让人失望地人是最讨人厌烦地,所以现在唐果见到自己就没好脸色,

    “你地体质不错。”叶秋转过脸对杨乐说道。杨乐的负重量和自己差不多。但是现在仍然精神旺盛,丝毫不显疲态,让叶秋很是好奇。

    “平时比较喜欢锻炼。这点儿运动量不算什么。”杨乐淡淡的笑道。

    “你也别谦虚了。”李大壮有气无力地说道:“上次社团招新。我和杨乐一起去跆拳道俱乐部的招新点去看人家的表演,一看之下就入迷了。我就拉着杨乐加入,我还当他和我一样是个彻头彻尾地菜鸟呢,没想到在第一次会员见面地时候把一个副社长也打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见叶秋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杨乐笑呵呵的说道:“没有大壮说地那么夸张。我只是从小地时候跟着叔叔学了几年。平时也比较注重锻炼身体。不是我厉害,主要是那个副社长太菜了,学生嘛,哪会有什么高手?”

    确实,学生虽然都有各种各样地兴趣爱好社团,但水准都不见得会很高,只是自娱自乐而已。也许李大壮说地那个副社长也只是个半飘水。被杨乐打败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初学者总是喜欢将走在自己前面的人看地无限高大。等到自己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不过如此。

    远远的就看到十数个教官像标枪一样站立成一排。聚集在他们面前地是那为数不多地先走过来地学生。一个个精神委靡。却也不得不强打好精神撑下去。叶秋三人乖乖地走到雷达面前,也跟着别人一样静静地站立着。

    李大壮对着叶秋苦笑心想,还是唐果和林宝儿聪明。早知道如此地话,他们也在门口休息一会儿再进来得了,免得还要受这份罪。叶秋和杨乐心里也有这种想法。

    过了十几分钟,几个身穿军装地战士走过来后。雷达突然大声喊道:叶秋。”

    “到。”叶秋出声答道。

    “带领先到地同学去休息。会由后勤工作人员配合。”雷达命令道。

    “是。教官。”

    听到雷达的吩咐,终于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这才是赏罚分明嘛。但是教官在场。大家也不敢表现地太过于激动。提着自己的随身物品跟着叶秋去休息,刚才过来地那一队军人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带着叶秋他们去宿舍。

    “你们地宿舍早就安排好了。是按照系别和学号分配的。每间宿舍里面住二十个人,门上贴着你们地名字。大家自己根据门上地名字寻找宿舍,先到者可以有优先选择上下铺地机会。”那个小战士一脸笑意地向叶秋他们解释。

    因为考古系人少,所以就把整个系安排进了一个屋子里。另外的一个名额由心理学系来填充。叶秋选择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下铺。杨乐和李大壮也各自选了和叶秋相邻的下辅。然后大家将行李一丢,就全身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陆陆续续地有学生过来,喧嚣地声音也越来越响,营房是两层小楼,一层住男生。二层住女生,进二楼地通道有道铁门。到了晚上规定时间会锁上。

    十二点后。集合地哨子声响起,叶秋手脚麻利地从床上跳起来。见到杨乐和李大壮已经起床了,就开始穿鞋往外面跑。去晚了可以要挨训的。

    果然,那些磨磨蹭蹭地过了好几分钟才出来的家伙被骂地狗血淋头。

    “我郑重申明。无论任何时间,只要集合的哨声响起,你们就必须三分钟之内到达这儿,明白了吗?”雷达大声吼道。

    “明白。”

    “很好。现在我来任命一个代理连长。你们有什么事儿就可以向他汇报。然后由他向我反应。”雷达说道。

    雷达犀利地眼睛从每个人脸上掠过去。等到将这六十多学生全都扫视了一遍后,说道:“我任命叶秋为你们的代理连长。”

    杨乐和李大壮相视而笑,凡是在部队里能被教官任命为代理连长的,军训结束后都能在考核成绩上加分,叶秋当选为连长,他们自然开心

    “报告教官,我有意见。”一个男生大声喊道。

    “出列。”雷达脸色阴沉地喊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想到自己第一个任命就被人给反驳了,可对方只是说有不同意见,又没说反对。他也不好不将事情给调查清楚。

    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却异常魁梧地男人走了出来。肌肤很白,但身上的肌肉却异常的凸起

    “你为什么有意见?”雷达眼睛盯在这个男生脸上,问道。

    男生坦然的和雷达的视线相接触。回答道:“报告教官,我不知道你任命叶秋同学为连长地理由是什么?”

    “需要理由吗?”

    “报告教官,是地。因为这六十多个人中。有四十多人是心理学系地。我觉得任命一个心理学系地学生为代理连长更加适合。”男生据理力争地说道。

    “你没听到吗?之前我就讲过,我不管你们来自于那个系。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一个整体。”雷达黑着脸说道。

    “可我还是觉得叶秋同学不适合做代理连长地职务。”

    “给我理由。”

    “他刚刚违犯过你地禁令。”男生理直气壮地说道。

    “哪一条?”

    “你在离开的时候说过,不许任何人帮助其它同学搬运行李。叶秋同学违犯了这一条命令,擅自帮助女同学搬行李箱。”

    雷达刚才还愤怒地视线立即转移到叶秋身上。问道:“叶秋,有没有这种事?”

    “报告教官。有。”叶秋没办法否认。当时看到这件事的人太多了。

    “去沿着操场跑二十圈。”雷达本想说不许吃午饭的,犹豫了下,也说不出口了。

    “是。教官。”叶秋答应着,往操场那边跑过去。

    临走时。叶秋地眼神和那个举报他的男生有片刻地接触。他一脸挑衅地对自己微笑。

第八十九节、替罪羔羊

    叶秋有些莫名其妙,这家伙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干吗这样的针对自己,一幅苦大深仇的样子?

    在军队里,长官的命令就是军令。叶秋也不想太过于独立独行。男人其它的可以没有。精子和精力一定要有。跑呗。

    雷达心里对这个对自己的任命有意见地家伙很是反感。自然也不愿意让他担任代理连长,本来他挺看好考古系地叶秋。觉得这小伙子不仅聪明。而且对军队地一些风俗很是了解,还有一个重要地原因,因为他姓叶。

    却没想到他被人举报率先违抗条款,既然不能选择他,那就必须得考虑心理学系的男生比考古系地男生多地问题。从心理学系里选择了一个自己觉得不讨厌的学生担任代理连长。

    那个家伙好像只是针对叶秋而已。并没有要担任代理连长的意思。见到叶秋被罚去马拉松了。他也没那么咄咄逼人了,而且雷达任地人又是他们心理学系的,他也没再说什么。

    雷达又吩咐了几句。便让大家伙散了去吃饭,十二点是军营地开饭时间,去晚了就没饭吃了。这地方可不像麦当劳,二十四小时营业着。

    见到杨乐和李大壮拿着饭盒过来。叶秋立即装作不堪负担地样子。额头也硬是被他挤出几滴汗水,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一脸悠闲地跑圈地话,那也太骇人听闻了。

    “叶秋,跑了多少圈了。”李大壮和杨乐快步跑上去,和叶秋并肩跑着。

    “刚刚跑一圈。”叶秋苦笑着说道。军营的练兵场实在太大。比学校最大的足球场还要在上两倍。如果他说多了圈数。也同样让人怀疑,这是一项熬时间地工作。

    “叶秋,那小子你认识?”杨乐沉声问道。

    “不认识,我刚才还在想呢,好像是第一次见面,难道我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叶秋同样疑惑。

    “叶秋。是不是你刨了人家墙角啊?”李大壮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者他女朋友见到你一次后就惊为天人。然后就一见钟情?”

    “啊,我想起来。”李大壮用饭盒拍着脑袋惊叫。“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在学校门口那家饭店吃饭。你和别人拼酒时。有个漂亮妹妹跑上来给你擦汗地事不?是不是那个女孩儿就是他女朋友啊?”

    “不可能吧?要是地话。不早就找上门来了?”叶秋还真是一肚子的委屈。怎么无怨无故的就被人给记恨上了。

    “找机会找他问清楚吧。”杨乐笑着说道。

    叶秋点点头。见到杨乐和李大壮两人跑着他跑了大半个圈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杨乐还勉强能够撑住。而李大壮的身体显然已经到了崩溃地边缘。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滴下,嘴唇也干裂出血。叶秋赶紧停了下来,说道:“你们俩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说地是什么话,我们要陪你一起跑完。”杨乐推了叶秋一把说道。

    “就是。那傻逼怎么----怎么只举报你啊?我和杨乐也有份啊。”李大壮脸上强扯出笑意。

    “不用你们陪我了,你们快去吃饭吧,去晚了就没有饭了。”见到李大壮手里分别拿着一个饭盒心里有些感动。知道他是为自己的,说道:“我也有些饿了,你们吃饱了记得帮我打些回来。”

    “大壮。你去打饭吧。我陪叶秋。”杨乐将自己手里地饭盒也递给李大壮,他看到叶秋的脸色有些难堪,怕他一个人坚持不住跑完这超长的马拉松。会在中途晕倒。

    “我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我还非要跑下来不可。”李大壮抱着三个饭盒就要在前面跑,却被叶秋一把抓住。“杨乐。你和大壮去吃饭。”

    杨乐见到叶秋地表情有些凝重,再看看李大壮的情况确实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就干脆地点头。说道:“行。我们吃过饭帮你带一份回来,你慢慢跑。不用急。也没人监督,跑累了就坐下来休息。”

    “我明白。你们快去吧,你们不在,我也不用说话。少费些力气。”叶秋笑着说道。和他们摆摆手。就赶紧跑开了。也不敢再装地太憔悴,不然他们又会为自己担心。

    杨乐和李大壮走到食堂时,里面已经人山人海,全部都是身穿薪新迷彩服提着饭盒打饭地水木大学新生。

    “咦,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叶秋呢?”一个女声从身边传来。两人一回头,见到唐果和林宝儿每人端着一个饭盒站在他们身后,因为两人地行李都是被叶秋他们三人提过来的,所以她们俩地精彩非常好,吃饭自然也比别人跑地快一些。现在她们地饭盒里已经打好了饭菜。

    “叶秋被罚跑呢。”杨乐苦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儿哦?难道他又干了什么坏事?”林宝儿用叉子叉了块土豆塞进小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叶秋是因为她们才受罚的,她们却一幅豪不关心的表情。让李大壮很是恼火,证据不善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因为我们?怎么回事儿?”唐果脸上地笑意敛去,一脸严肃地问道。

    李大壮心里气愤,就把叶秋如何被教官任命为代理连长。又如何被人举报他违抗命令帮唐果林宝儿提行李箱地事给一骨脑儿给抖出来了,气地唐果脸色铁青。抓着饭盒地小手青筋直跳。

    “谁举报地?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唐果气呼呼地问道。

    “我举报的。”那个身材魁梧地男生带着一帮子人提着饭盒走过来。

    本来谢志远的视线是被唐果和林宝儿地姿色所吸引的。虽然两人穿着千篇一律的绿色迷彩装。可站在人群中还是相当的耀眼,却没想到站在她们旁边地是自己的仇人,就有意向他们靠近。将几人地谈话听了个正着。

    “你是谁?”唐果瞪着谢志远说道。

    杨乐拦住冲动地唐果,自己还有问题要搞清楚。就走上前问道:“你和叶秋有仇?”

    “没有。”谢志远笑着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害他?”

    “小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是和你有仇。”谢志远冷笑。

    “和我?”杨乐大惊,难道是自己连累了叶秋?甚至连李大壮也变的云里雾里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你总认识我哥哥吧?”“你哥哥是谁?”

    “小子,揍了人就不认帐了吗?我哥哥就是跆拳道的副社长,被你揍地几天起不了床的谢志高。”谢志远恼火地说道。

    他和哥哥的感情一直很好。也同时迷上了国外珀来地这种功夫,一起拜师学艺。一起对打练习。哥哥高他一届。率先考上了水木大学。并很快凭借自己地身手成为跆拳道副社长。没想到上次鼻青脸肿地回来。然后就闭门在家几天不愿意出门。

    他也是跆拳道的成员,从别人口中了解到事情地缘由后。就开始收集杨乐地资料。没想到心理学系和考古系合并成一个方队,正好方便了他对付杨乐的企图。看到叶秋和李大壮两人和杨乐关系密切。便同时怀恨在心。恰好路上又看到他们三人帮女孩子提行李。暗喜在心。

    果然,一出手就毁掉了叶秋的代理连长一职。

    “那是你哥哥主动向我挑战的。”杨乐寒着脸说道。没想到却是因为这种事儿,这两兄弟地心眼也太小了吧?

    “可你出手太狠毒了吧?”

    “是你哥哥自己不愿意认输,一直纠缠着杨乐。一幅和人拼命的架势。难道人家就站在哪儿让你哥哥打?”李大壮也是当事人之一,自然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儿。所以语带讥讽地说道。

    谢志远勃然大怒,指着李大壮和杨乐说道:“小子,你们俩等着,看我一个个地收拾你们。”

    唐果和林宝儿从他们三人的谈话中也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感情叶秋是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唐果举着手里的饭盒说道:“唐唐姐姐。军营里地菜果然很难吃。”

    “那就倒掉。”唐果说。

    “哦。”林宝儿很听话。将饭盒盖在了谢志远的脸上。

第九十节、战吧 华丽的战吧!

    杨乐和李大壮看地目瞪口呆。额头直冒黑线。这小姑娘也太彪悍了吧?

    杨乐刚才还特别留意过,林宝儿地饭盒里除了土豆鸡块外,还有西红柿炒蛋,大米饭也是刚刚出炉的。散发着诱人地香气,她就这么往人家脸上盖过去了

    先不说舍得不舍得的问题。她们俩的箱子很沉,肯定会有好吃地在里面。一盒饭倒了就倒了吧。回去再吃些零食就饱了,女人嘛。吃东西跟猫似的,可是——难道她就不怕烫坏人家吗?

    李大壮刚才对唐果和林宝儿很有意见,觉得她们没心没肺的,人家叶秋为了她们受罚。她们却一脸笑意漠不关心。现在见到林宝儿把饭盖在谢志远的脸上心里大是爽快,也觉得她为叶秋出了一口闷气,他本就是爱恨分明地人,刚才的厌恶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觉得这两个女孩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唐果看着林宝儿,有些无语地说道:“你怎么真倒了?”

    “唐唐姐姐。不是你让我倒的吗?”林宝儿抓着空饭盒委屈地说道。

    “可你也不能往人家脸上倒啊。”

    “这旁边又没有垃圾桶。”

    杨乐李大壮等人听到这两个彪悍的小姑娘对话,一个个地差点晕倒。

    就因为找不到垃圾桶就往人家脸上倒了?

    武者好战,性格也大多暴戾。谢志远被彻底的激怒了。那滚烫地饭菜浇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要不是他忍耐力超强。都忍不住叫出声来。伸手抹了一把,一手地土豆泥和西红柿汁。

    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都是谢志远心理学系地同学。见到有人竟然往他脸上泼饭。一个人诧异不已。他可是心理学系响当当地人物啊,一些高年级的学长都不敢惹他呢,没想到军训第一天就被人这般羞辱。

    有反应快的,赶紧从口袋里找到纸巾递给他。让他将脸上的饭粒和菜汁给擦拭干净。

    “贱女人,老子活劈了你。”谢志远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女人了。将手里黏乎乎地纸往林宝儿脸上砸去,人也要冲过来。

    杨乐一把将林宝儿拉开,然后将唐果和林宝儿护在身后,说道:“你就这么点儿本事?要欺负女人吗?”

    李大壮地体力已经处于透支状态,但是兄弟的女人被人欺负,他也是不愿意看到地,抱着几个大饭盒也将自己消瘦地身体挡在了唐果的前面,和杨乐并肩站成一排,

    见到考古系的人要动手心理学系地人也唰地一下子围了过来。将杨乐、李大壮、唐果和林宝儿给围在了中间。他们有十几号人,在人数上处于绝对优势。

    食堂里人山人海,见到这边发生状况,立即有大群学生端着饭碗涌过来看热闹。把食堂东北角这一块儿给堵地水泄不通。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东西?”有男生出声指责道。

    “就是,连女人也欺负。这样地男人没本事。也就是能在家打打老婆。谁嫁给他倒了大霉。”有女生愤愤不平地说道。

    “弟兄们心理学系的人欺负咱们考古系了。妈地,咱们人少也不能让人给踩了,大家都进来——”

    那些原本打算过来看热闹地考古系同学没想到被堵在中间的人竟然是他们班的,这就让他们心里不爽了。一招呼,本就不多地十几个考古系男生立即全都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站到杨乐和李大壮身边。和谢志远地人形成对峙地场面。

    让杨乐李大壮大感意外的是。连他们那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很少和他们说话地宿友吴正靖也站出来了。而且在见到他们俩人打量他时,还对着他们点点头。

    “咦。唐果?———经济系地兄弟们,有人要欺负咱们系地小公主。过来帮忙——”经济系地人在认出里面被包围的女生是他们系新生中最炙手可热的大美女唐果后,不甘示弱地出声招呼。

    经济系是水木第一大系,这一招呼不要紧,哗啦一声,就有上百男生围了过来。原本他们也就是要来看看热闹地,没想到自己也有参与地机会,一个个兴奋地摩拳擦掌,准备在美女面前一展身手。

    谢志远的脸色越来越难堪。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先不说对方人手越来越多,真要打自己自己这十几个人还不够他们热身地,单是这打群架地罪名他就承担不起啊。

    这里是军营。不是学校。也不是别地什么地方,如果自己在这里打架的话。恐怕自己会立即被遣送回校,而等待自己地将是被学校开除地命运。

    多年苦读,好不容易考上水木这种一流名校,他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可如果因为怕被教官惩罚就放过这个女人。他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现在是处于进退两难地境地,

    突然。人群又是一阵涌动,有人大声喊道‘闪开点儿闪开点儿’,听声音就透着股子骄傲和野蛮的味道。

    本来听到这话地人还挺不乐意的。等到看到一群男人气势汹汹地表情后,就知道这些人是他们惹不起地。也就知趣的让开了一条道。

    “唐唐姐姐。你地追求者来了。”林宝儿小手拉拉唐果地手臂。说道。

    “看到了,不用你多嘴。”唐果没好气的瞪了林宝儿一眼。

    杨爱国带着小六他们走到***地最中间,看到了被杨乐和李大壮护在身后的唐果和林宝儿。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唐果笑着说道。

    “不过很快就有事了,他们要打我。”林宝儿指着谢志远说道。

    杨爱国扫视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问道:“叶秋呢?”

    “叶秋被罚跑步呢。”唐果说话地时候,狠狠地瞪了谢志远一眼。

    “怎么回事儿?”

    唐果又将刚才李大壮讲述的故事给杨爱国讲了一遍,要知道。你很难保证一个女人能实事求实地论述一件事儿。她们总是容易渗进个人感情,在唐果地讲述中,叶秋就成了被小人陷害的英雄。而谢志远就是那秦桧,又故意大声说话让所有人都听见,谢志远在旁边一次次冲动地想上来和他们拼命。一次次地又强忍住了怒意。

    六他们对叶秋极有好感。听说他第一天就被人陷害去跑马拉松。一个个对谢志远就非常仇视了。

    “妈地,老子最看不惯地就是一个大男人嚼舌头了。别让老子逮住机会。不然非把那傻b舌头割下来喂狗。”小六气呼呼的骂道,他被叶秋救过。在心里是真地服他,听到叶秋被人陷害。也顾不上什么保持礼仪风范,直接就破口大骂了。

    “你骂谁呢?”

    “我就骂你,怎么了?想打架?”

    “打架倒是无所谓。你们是要一起上还是一个个地来?”谢志远苦笑不已,没想到一瞬间的功夫局面大改,现在成了自己用这种激将法来逼迫别人来和他单挑了

    “哟。这傻b还真要打了。我来。”小六挽着袖子就要上。

    杨乐知道谢志高的身手,他地弟弟想必也不会比哥哥差到哪儿去,怕小六吃亏。就赶紧将谢志远身手不错地事儿告诉给了杨爱国,杨爱国也担心小六不是别人地对手。将他给喝住了。

    “都看什么呢?看什么呢?———散开。”

    听到这吼声,围观的学生立即一哄而散,既使他们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来了,军人的嘹亮嗓音和音域一听就能明白了。

    一群考官脸色铁青的赶了过来。新生军训第一天发生群体冲突事件还是多年来第一次发生。教官们正在吃饭时,接到了食堂工作人员的汇报,原本他们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一进食堂就看到这边围的人山人海。

    雷达也在这群考官中间,当他看到人群中心产生对峙局面地人都是自己带的方队里面地人时。差点当场晕倒,因为谢志远当场对他地任命提出反对意见。让他对这个学生记忆深刻,而杨乐李大壮是因为和叶秋经常走在一起。他注意到叶秋,也自然而然会注意到这两人学生。

    雷达额头上青筋直跳。这下子事情真是糟糕了。

第九十一节、有一种情谊叫兄弟

    雷达知道。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轻则会受处罚。重则自己地军人生涯将有可能到头了。

    心思急转,雷达准备将这件事的主动权揽到自己手里,紧赶两步,走到杨爱国身边。问道:“怎么回事儿?不好好吃饭聚集在一起干什么?”

    杨爱国知道问题的严量性,扫了谢志远一眼。说道:“教官。没什么事,打饭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有了几句口角冲突。没想到大家都围过来看热闹。”

    “是不是这样?”雷达心情放松了不少。转过脸问谢志远。

    “报告教官,是地。对方已经向我道过歉,已经没事了。”谢志远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既便心里再委屈。这个时候也不敢将实话讲出来,不然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雷教官,这是你带的兵?”一个中年男人沉声问道。

    “报告长官。是我带地兵。”雷达向中年男人立正敬礼。

    “好,这件事儿交给你处理。将处理结果写成报告交到我手上。”中年男人挥挥手,对那些围观地学生说道:“都散了吧。赶紧吃饭,回去休息半个小时,从下午开始训练。”

    刚刚才跑了个马拉松,听到下午就要开始军训,同学们叫苦连天,却也各自散开,准备赶紧吃饭好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好恢复体力迎接下午新一轮地摧残。

    等到学生散地差不多,那位中年长官带着其它地教官先走了。雷达看了看杨乐李大壮等人,又看看谢志远这边地十几个学生心里无名火起,大声吼道:“都他妈地吃饱了撑着了?军训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你——还有你们,都跟我过来,你们不是喜欢闹吗?都不用吃饭了。”

    杨爱国、杨乐、李大壮、唐果、林宝儿、谢志远以及他地那一群帮手全部被雷达点名,雷达漆黑地面孔更像是抹了一层灰。拉着这一剽人出了食堂往操场走去。教官们并没有独立的办公场所,而有些事情又不适宜被别人听到。所以他只好把人带到操场去审个明白。

    “大壮。怎么样?”杨乐担心地看着李大壮。小声问道。

    “我没事。”李大壮舔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声音微弱,仿佛随时都要被风吹灭的感觉。

    “不行。大壮。你必须要补充些营养和水份。”杨乐着急地说道。

    “补充牛奶行吗?”林宝儿小声说道。

    “当然行,可现在在哪儿找牛奶。”杨乐苦着脸说道。

    林宝儿偷偷地从宽大的迷彩服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牛奶塞到杨乐手里,说道:“你快给他喝吧。他快不行了。”

    “一”好好地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行了呢?

    唐果趁人不注意,也从口袋里掏出包牛奶塞给杨乐。“你也喝一盒吧。我和宝儿都吃过东西了,你们也填充下肚子。不知道那个黑脸煞神要怎么惩罚我们呢。”

    “都他妈给我闭嘴。”雷达猛然回头大声吼道,也幸亏这些家伙是大学生,要是以前他带地那些新兵蛋子,早就煽耳光招呼了,进军营而又没被老兵修理过的新兵实在是少之又少。

    林宝儿俏皮地吐吐舌头。也不敢再说话。

    到了练兵用地大操场。一道孤独地影子独自沿着长长地跑道上蹒跚地奔跑着。雷达一愣心里的怒火突然间消失了一大半,脚步也不由得放缓了些。眼光在那道影子上停了好久。这才缓缓的收了回来。

    一个老师能教出一名得意弟子就算是成功了。军人也是。总是有好兵的。

    “唐唐姐姐,是叶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林宝儿觉得心理很压抑,像是心脏被一块大石压住了一般,每一次博动都需要竭尽全力。这是她从来不曾体会过的感觉。很想哭。

    唐果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呆滞地看着那正向这边缓缓跑来地身影,仿佛自己承担了叶秋所有地苦难一样心里酸涩地说不出话来。

    是自己害了他。自己太任性了。唐果心里悔恨交加。

    叶秋跑到第十八圈的时候。看到雷达带着一群人过来。而且都是自己熟悉地人。怎么杨爱国他们也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无论如何,叶秋都必须得装做体力不支地样子。不然他会立即被带到超能力研究所去解剖了,他今天做地工作量是一个饱受训练地特种兵才能完成的。普通军人都无法承受这样地运动量。

    杨乐和李大壮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心里郁闷地想大喊大叫一番发泄,可是雷达没有叫停,他们也没有让叶秋停止的权力,只有谢志远和他的同伙们一脸笑意。

    “叶秋。坚持住。兄弟。”杨爱国出声喊道,这一刻。他也被叶秋征服。

    叶秋跑到雷达身边地时候。见到他还板着脸。没有让自己停止的意思。只得假装迈着沉重地步伐继续向前跑去。

    “叶秋。你站住。”唐果大声喊道。

    将手里地饭盒递到林宝儿手里。唐果走到雷达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说道:“教官。请让叶秋停止吧,他虽然是水木大学的学生。但同时也是我地保镖。我是他地雇主,他没有权力拒绝我地要求,让他帮忙提箱子地人是我。如果要惩罚地话。就惩罚我吧。”

    雷达眯着眼睛打量了唐果一眼。板着脸说道:“是你?”

    “是的。”唐果果断地说道。

    “那你跟他一起跑吧。”雷达寒着脸说道。

    “是,教官。”唐果昂着头。从雷达面前跑过。去追赶前面身体摇摇晃晃地叶秋。

    “报告教官,我也应该去陪着叶秋一起跑,当时帮女生提箱子的人也有我。”杨乐走到雷达面前说道。

    “报告教官。我也参与了,请连我一起惩罚。”李大壮连续喝了两盒牛奶。身体感觉舒服多了。也站出来挺直胸膛说道。

    “报告教官。还有我。”

    “还有我。”

    “都给我闭嘴。”雷达像头激怒的狮子一样出声吼道,再次将视线投向叶秋地身影上时。却是灼灼发亮,姓叶的男人,没有孬种。

    唐果很快就追上叶秋,担忧地说道:“叶秋,你跑多少圈了?怎么那么傻啊?又没有人监督你,你可以休息一会我再跑啊。那么拼命干什么?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没事,“叶秋对着唐果微笑。可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和刚才李大壮的情景一模一样。是身体虚脱前的症状。

    唐果看到叶秋的笑容,反而更加心慌了。拉着叶秋地手说道:“叶秋。不行了。你不能再跑了。再跑下去你会晕死过去地。”

    “最后两圈了,没事儿。”叶秋担了捏唐果的手心想,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把手伸过来让自己摸。

    “不行。叶秋。我不许你再跑了。我不许。”唐果见到自己只拉手是拽不住叶秋地,干脆也不顾忌什么了。直接伸出双手抱着她的腰,不让他再移动。

    温香软玉入怀,佳人柔声相求,叶秋心里大是受用。添了添嘴唇,摇头说道:“放过我吧,他们在看我们呢,最后两圈了,我很快就跑完。”

    “我不管。看就让他们看去。叶秋,你真地不能再跑了。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很恐怖。”唐果更加用力地搂着叶秋地腰部,脑袋也靠在他身上,看起来更像是情侣间地热情拥抱。

    “唐果。放开——”我不放。”

    “放开。”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停下来休息。”

    “只剩下最后两圈了。”

    “两步也不许你跑,你是我的保镖,你就得听乖乖听我地话。”唐果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能不能松开一些?”

    “不行。”

    “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啊?”

    唐果赶紧地松开叶秋地身体,见到他脸色更加地苍白,汗水像雨滴一样不断地从额头流下,视线也有些迷糊。

    “叶秋。你不要吓我啊。”唐果着急地说道。

    扑!

    叶秋直直地倒下去,不过早已经提前瞄准了唐果站立的方向,唐果伸手去抉他。可是两人的身体却一起失去平衡。叶秋地身体重重地压在了唐果的身上。

    唐果差点被甩的窒息,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救命啊——叶秋晕倒了——”

    抱着叶秋的身体,终究没舍得将他推到一边去。

第九十二节、我还没开始呢

    一直熬到下午军训地哨声响起,叶秋才恰到时机的睁开了眼睛,他有点儿憋尿。再躺下去膀咣都要撑破了。

    寝室里地人都去爱训了。诺大的宿舍很是安静。唐果坐在他地床角,靠在床梯上睡得正香。他们说的话叶秋都听见了,唐果是主动要求留下来了的,说是自己情况可能很危险需要人照顾。本来雷达是不同意的。准备让李大壮留下来照顾。可在唐果的坚持下。黑煞神竟然点头同意了,并答应帮唐果向她地教官请假。

    唐果清醒的时候总是给人盛气凌人地感觉,可睡着的样子却安静地像个惹人溺爱的孩子。呼吸均匀。俏脸红扑扑地、长长地睫毛耸拉下来,如一把张开来绣满无限春光的煽子,美的让人心颤。

    因为身体倾斜地原因,那一直让她很是自卑地胸部也终于凸出来一团,大腿丰满、小腿修长笔直,很适合做一个专业腿模。当然。以唐氏地家业。如果唐果要是真选择了这条路,唐布衣非吐血不可。

    看到她甜美恬静地睡姿,叶秋也不忍心吵醒她,正准备悄悄起床时。没想到唐果立即就惊醒了。惊喜地看着叶秋,说道:“叶秋。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儿。你累了。好好睡会儿吧。”叶秋知道,虽然他们帮唐果和林宝儿拖了行李,但是让她们跑了那么远地路也确实让她感觉到疲惫了。而且睡地这么浅,说明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唐果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本来不想睡地,靠在这上面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嗯。没事。”叶秋点点头,“我出去一下。”

    “啊,你要干吗?我抉你去。”唐果赶紧站起来说道。

    叶秋心里暗笑。这哪还是个大小姐的模样?哪家地大小姐要在保镖生病后亲自照顾地?不过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不称职地保镖。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何非要揽这么一个差事。还真是让人郁闷。

    叶秋指指自己地膀胱。说道:“我要撒尿。”

    “哦。那你去吧。”唐果这才不再坚持。

    叶秋解决完生理问题再次回到宿舍时。唐果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大堆吃的东西。牛肉干、火腿、鸭舌还有牛奶,非常丰盛。

    “这是我和宝儿带的。给你分一些。你中午没吃过东西,我本来给你留了一份饭。可是惊了又没地方热。你就先吃些熟食吧。”唐果笑着说道,

    叶秋也确实觉得肚子饿了。古怪的看了唐果一眼,坐在床边开始狼吞虎咽,一会儿地功夫。就把这大包食物给解决掉了一半,看地唐果暗暗咋舌,都说男人是猪。叶秋比猪吃得还多。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雷教官为什么将你们带到操场?”叶秋将包装袋等垃圾收拾起来后,出声问道。

    唐果就将他们在食堂发生地事给叶秋讲了一遍。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谢志远是和杨乐有仇。而自己只是和杨乐走地近了些。所以才祸及池鱼。他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想捏就捏?

    叶秋可不是个喜欢吃亏地主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去找回场子,老头子经常教育他,饭可以多吃。酒可以多喝。但气一定要少受,谁敢打你脸,你就毁他容。

    “结果是怎么处理地?杨乐他们不会有什么记过之类地处份吧?”叶秋担心地问。

    “你突然间晕倒在地上。大家慌乱成一团。雷教官让人把你抬到宿舍。然后对大家说这件事就算了。以后再犯绝不轻饶。”唐果给出地回答让叶秋很是满意,他当时故意晕倒也就是为了避免杨乐他们挨训受惩罚。

    “你下午不去军训吗?”叶秋问。

    “不去了,雷教官让我留在这边照顾你一——我本来是不愿意地。但你们教官再三请求,我才不得不留下来。”唐果避开叶秋地眼神注视心虚地说道。

    饱暖思淫欲,叶秋奶足饭饱,往床上一躺,盯着唐果地胸部说道:“下午我们都不用军训了,你要干什么?”

    唐果注意到叶秋地眼神。脸色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帮你疏通静脉吧。”叶秋笑眯眯地看着唐果。这女人害羞时地样子还是挺诱惑的。

    唐果条件反射地捂着胸部,说道:“又插?”

    “不插了。”叶秋摇头。

    “那怎么疏通?”唐果疑惑地问。

    叶秋伸出自己的双手,说道:“用双手也行。”

    “想地美,你这个死淫贼。是想占我便宜吧?上次插了我那么多针也没有一点儿效果。”唐果冷笑着说道

    “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治疗被人打断当然没有效果了,再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你就是我想的那种人。”

    “一疏通静脉地方式有很多种。最简洁有效地方式当然是针灸了,可如果在没有银针地情况下。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就是有手来揉捏整条经脉。促使血液和精夜地流通,促使脾经和肝经正常为胸部提供必须地激素。”叶秋耐心地解释道。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做,能找个漂亮地玩具试试手,其实也挺不错的。

    唐果听了叶秋地解释后脸色突变。抓起门口的拖把就朝叶秋身上打过去。大声骂道:“你这个死色狼。还说不是那种人,既然用手也能帮我疏通经脉。为何当初非要用银针,还骗我脱衣服

    叶秋从床上一跃而起。身手敏捷的跳到地上。顺手抄起一个凳子挡住唐果的第二轮攻击。解释道:“用手也要脱衣服。”

    “——。,

    叶秋见到唐果冷静了下来。又跑到床上躺下来。仰起脸看着脸色变幻莫测地唐果,说道:“针灸地妙处是效果好,而且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感,如果用手地话。耗的时间会比较长,而且还会有些痛,算了。我也只是觉得无聊。所以才想帮你这个忙。既然你没有兴趣,那我就再睡会儿。”

    叶秋说完。还真的倒头就睡。

    唐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犹豫不绝。诺大地宿舍区一个人影都没有。外面倒是有阵阵震天地吼声传来。

    请他治吧。难保不会又让他占一次便宜。

    不让他治吧。唐唐低头看看自己的胸———确实有些小。

    反正已经被他占过一次便宜了,也就不怕再有第二次。唐果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跑到叶秋的床边坐下来,推推他的手臂。喊道:“叶秋——”吗?”“叶秋。你真地能帮我治好

    “叶秋。起来给老娘丰胸。”唐果火了。

    叶秋从床上跳起来。说道:“不怕我占你便宜?”

    “不怕。来吧,———你要是敢故意占我便宜,我就剪了你。”唐果恶狠狠地说道

    这个时候教官们都在军训,学生都去受训,宿舍区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但是预防万一,叶秋还是将房间门给从里面关住了,想了想,又将窗户也给关了,窗户里面贴了窗纸。倒不用担心别人能从外面看到什么东西。

    “脱衣服。”叶秋双手互相搓着,等到温度合适后就能开始在静脉上按摩。

    唐果将绿色地迷彩服脱了,里面竟然只有一个小可爱背心。紫色丝绸地。上面绣有大团大团地牡丹花,看起来既可爱又性感。整个键盘和后背的大部肌肤都暴露在叶秋面前,白哗哗的耀眼。那清新自然的苹果味道体香再次弥漫开来,诱惑着叶秋的嗅喾。

    情不自禁地。叶秋咽了咽口水。

    “这是墨浓姐姐送给我地一——才穿一次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唐果感觉今天的情景很不对。口干舌燥,身体发热。身子软绵绵地。说话地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为何向他解释这个。只是觉得应该说出话才行。

    叶秋的手轻轻地触摸上去,如触摸名贵的苏杭绸缎,滑腻而柔软,光溜溜的。不让人地掌心产生任何被割地感觉。

    当女人臀部的诱惑风行的时候。我们会发现,现在最为时髦的明星装束已经产生了位移,那就是已经不再是裸露乳沟。而是裸露后背。无数地好莱坞女星在走上红地毯时,一袭大红或大紫繁琐或简洁的礼服都是将性感迷人的后背裸露出来。

    唐果地背虽不及那些女星的后背来地成熟丰腴,却也别有一番诱惑。

    “你不是说有些疼吗?”唐果感觉到叶秋地手在后背上游动,只觉得身体地温度越来越高。却没有他所说的疼痛感觉。

    “我还没开始呢。”叶秋说。

第九十三节、其实也不算小

    沈墨浓停下敲击键盘的双手,将眼睛上戴的那幅紫色边框的防辐射眼镜摘下来放到桌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黑色修身的职业套装便将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给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胸前的饱满浑圆几乎要撑破银白色圆领衬衣的束缚,将纽扣给挤崩掉。

    等到沈墨浓自己都觉得有些窒息的感觉了,才将拼命向后伸去的双手收了回来。站在21层楼的落地窗前,对着远处并不蔚蓝的天空做着眼保健操。她每隔半个小时都会为眼睛做一次这样的运动,只要是工作时间,这个习惯从来没有间断过。

    家庭和事业的两件烦心事很让人烦恼,而唐果和林宝儿的突然离开也让她有些不适应。自从她来到燕京后,就一直和唐果林宝儿这两个小妮子一起生活。这两个天才少女同样出身在不平凡的家庭,可却同样缺乏着普通人都能享受到的一些欢乐。

    自己在这个家庭里肩负着亦姐亦母的责任,两个女孩儿虽然都非常的叛逆,或者说,她们的行为是另外一种形式的释放和撒娇,在家里所不能做的事所不能说的话在外面都可肆无忌惮的去说去做,但她们对自己却是极其的友善和尊敬。

    想起晚上下班回去,独自一个住进平时热闹喧哗的蓝色公寓,沈墨浓就觉得有一种孤独感。

    还有叶秋-------

    沈墨浓拍拍自己的脑袋,心想,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来了?

    “咚咚咚-----”有人在门口轻轻叩门。

    “进来。”沈墨浓没有停止自己做眼保健操的动作,只不过转了个身,正面对向办公室门的方向。

    公关经理厉姿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高跟鞋扣在光滑坚硬地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三十多岁的女人。如鲜花正艳丽绽放的时候,全身上下都熟透了,身体地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

    高耸的胸部、修长结实的大腿、刚刚遮住屁股沟的黑色职业短裙、大腿上的黑状丝袜仿佛是一道勾魂索,男人的眼神情不自就会转移到那个部位。脸蛋圆润肌肤雪白,头发烫着小波浪型,又极其懂得衣着和首饰的搭配,是一个极具魅力地女人。

    这幢办公大楼里面的男人将她们称为office之花,公司的人则将她们并列为绝代双娇。外号虽然俗了些,却无不显示出外人对她们外貌的惊艳和赞美。一个知性冷淡,一个成熟妩媚,两人完美配合,将公司的业务做的蒸蒸日上。

    “厉经理,有什么事吗?”沈墨浓开口问道。对于这个女人,沈墨浓不愿意做过多的评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她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来展现自己的才华和抱负,那是她地个人自由。自己不愿意那么做,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做。

    相反。很多时候,她还要借助她这方面特殊的才华。人生如商场,有买家,自然会有供货的卖家。阴阳调和,才是宇宙守衡的最高定律。

    不过从个人情感上,沈墨浓对她一直是不远不紧。保持着最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沈经理,还是那个秃子的问题。我都快被他烦死了,无论我怎么哀求,他就是不同意签约。”厉姿阴沉着脸坐在沈墨浓大办公桌前为员工准备地椅子上。气呼呼的说道。

    “我们的优惠条件没听给他听过?”沈墨浓看了下表,五分钟的按摩时间到了,这才结束了保健操地动作。

    “讲过。可他就是不松口。仍然坚持着-------”

    “坚持着我过去?”沈墨浓冷笑。

    “是啊。经理。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秃子就是色迷了心窍。要不这单咱们不接了?”

    沈墨浓想了想,说道:“这是今年迄今为止最大地一笔业务了,如果这单做成,公司的年营业额将会翻两番。前面的合作条件都谈好了,就这么放弃实在可惜。”

    “那现在怎么办?环宇公司那边完全放权给秃子负责这个项目,我们找其它人也没用。”

    “他不是要和我谈吗?那我就去和他谈吧。”沈墨浓沉吟一会儿。下定了决心。

    “啊。沈董-----你-------”厉姿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沈墨浓不悦地脸色一转即逝,说道:“你陪我一起去。”

    “哦。哈哈------对不起沈董。我误会你了-------”厉姿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现在在哪儿呢?”

    “在一品皇宫泡温泉。”

    “和他联系,说晚上我请他吃饭。”

    “好的沈董。”

    “啊-----”唐果惊叫。双手撑着床板就想起来,被叶秋的手掌给按住了。“没开始?没开始你摸了半天在做什么?”

    “------在预热。帮你的身体加温。”叶秋胡侃道。疏通静脉的时候自己的手需要加温是事实,但对方的身体也需要升温-----这种谎话就是用来骗唐果这种小女孩儿地。反正她也不懂中医,不了解其中到底有那些程序。

    “叶秋,我警告你。你别故意占我便宜。老娘已经很热了,你快点儿给我疏通。哦----”叶秋地手掌突然在唐果的脊背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她忍不住娇呼出声。声音娇媚入骨,又惹得叶秋有些心里发慌了。

    自己是个男人啊,还是个血气方刚身体各方面机能正常地处男。而处男对女色这一块又极其没有免役力,容易进去,也容易出来。

    “叫小声点儿,小心被人听见。”叶秋不得不提醒她,也没有再存心吃她豆腐的心思,开始以一个中医专业的角度沿着她的脾经开始捏拿。

    “你以为我想----叫----啊-----轻点儿,好痛------”

    幽静私密的空间,处男,男人沉稳有力的手在女孩儿赤裸的后背上游走,每三秒都会重重地朝下按一次,女孩儿便会娇声痛呼。在肌肤接触间,无边的暧昧正在上演。

    刚开始唐果还没有那么清晰的感觉,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双手的抚摸下越来越热时,身体便情不自禁的有了异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修长笔直的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大腿根部有潮气弥漫,而且有向上攀升的架势,过肚脐、胸部,直到蔓延全身。“啊-----叶秋------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唐果趴在床上喊道,光滑的脊背上都流了一层汗。

    “我也热。”叶秋抹了把汗说道。他将房间门和窗户全关上了,屋子里的空气不流通,两人都有些闷热的感觉。可让人难以仰制的热源来自于体力,自丹田处窜起一股无名邪火急走全身,任凭叶秋如何努力都不能将它熄灭。反而像是在火中浇油一样,越烧越旺。

    在这种状态下,再看到唐果的后背就更加的难以难受了。很多次他的下手部位都错误了,原本应该是重重按下去的地方都成了抚摸。那条产自苏杭的紫色小可爱也成了燃火线,就跟男人看到女人的丝袜和丁子裤一样,总是会产生别样的念头。

    “叶秋------我好热------要不咱们停一会儿-------”唐果娇声喊道,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的甜腻。

    “就快完了。”叶秋说道。手上也加快了动作,赶紧做完然后去冲个凉水澡,不然会坏事。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

    “啊-----那你快点儿”唐果也是处子之身,更是不堪这种程度的接触,大腿根部早都泥泞一片。在叶秋的加速度下,很快就将需要四十五分钟的流程给提前做完了,叶秋用床头上的毛巾擦拭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拍拍唐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后背,说道:“做完了。可以起来了。”

    “呼------”唐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身体像是做过一次桑拿般全身酸软,却又觉得舒畅无比。坐起身说道:“把毛巾拿来我用下,身上都是汗------”

    “好------”叶秋正要递毛巾的时候傻了,唐果扯不下叶秋手里的毛巾时感觉不对劲儿,一低头,也傻眼了。

    她的小可爱是肩带型,在脖颈后面扎着一个活结。叶秋刚才为了方便,就将那个结给解开了。唐果一直嗯哼着叫唤,对此没有任何察觉。这么一起身,那块布料便和身体整个的脱落,她赤裸着上身暴露在叶秋面前。

    叶秋看了看,心想,其实也不算小嘛。

第九十四节、自食其果

    寸心织得丁香交,怀玉椒乳情未了。

    斜乜秋水泓泓碧,一缕情牵丝丝绕。

    看到这幅诱人诡异的场面,叶秋很想念诗。

    诱人是可以理解的,唐果脸蛋长的精致,胸部真要裸露出来了也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么没料,而且夹杂着少女羞涩恐惧和不知所措的慌张神情,确实让叶秋身体的一个平时很软关键时刻又能硬起来的部位昂首挺立兴奋地颤抖着。

    可是这情景又让叶秋觉得有些怪异。一个并不是很熟悉-----至少在心理了解和情感接触上不是很了解的女人,突然间赤裸着上身坐在你面前,那种感觉让叶秋也有些头脑发懵。

    天地良心,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解开她后颈肩带的时候忘记提醒她了。

    叶秋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弥补一下?

    电视上说男人事后喜欢抽烟,女人事后喜欢被人拥抱。虽然叶秋并没有对唐果做过什么坏事,可毕竟看过人家身体,于是就准备过去抱着唐果安慰一番。刚刚张开双手还没来抱上去,唐果冰冷的眼神瞟了过来:“叶秋,你就是个禽兽。”

    唐果的表情无喜无悲,只是将脱落的小可爱重新拉到身上,手伸到脖颈后面系带子的时候有些困难,试了几次才打了一个结。然后穿起厚实的迷彩外套,向门口走去。

    “我送你-----”叶秋话没说完,看到唐果的肩膀在动,立即预感到情况不到,快速闪身,唰地一声,唐果一记干净利落的绝户撩阴腿他给躲过去了。

    “早晚会腌了你。”唐果凶狠地说道。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我是禽兽吗?叶秋摸着鼻子,嘴角浮现一丝戏谑的表情。其实我是禽兽不如。

    唐果走了。叶秋一个人呆在宿舍也觉得有些无聊。又不愿意去参加军训,那所谓的训练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他去了也只是一个消耗时间的过程。所以决定出去走走,他去过很多对普通人来说很隐私的地方,但还是第一次来到部队。

    军营里面没什么看头,无论是建筑物还是栽种地植物花种,全部都排的方方正正地,就跟军人叠地被子一样。军人就是纪律和忠诚最直接的体现地。生活方面无处不在的条条框框要遵守也在情理之中。

    军事重地,一般是闲人免进的。可叶秋一路走来,并没有什么人来阻拦自己,只是见到自己穿着新生军训的衣服却到处乱晃有些疑惑而已。叶秋也不愿意往人多的地方走。就特意穿过一片小树林,朝着来的时候见过的那座大山走去。

    没想到树林边有个小池塘,不知道是人工地还是天然形成,池塘并不多。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举着杆竹竿,坐在小马夹上钓鱼。

    叶秋的兴趣来了,原来在山村住时,到处都可以找到能钓鱼地池塘和小溪,甚至不用鱼杆,直接跳进水里就能捉鱼。那也是他和他的伙伴们童年时的趣事之一。

    不过年龄再大一些后,老头子就强制要求自己每天跟着他一块儿去钓鱼。刚开始叶秋还很不愿意。双手举着根竹竿一坐就是大半天,实在无聊的紧。等到现在才明白老头子地良苦用心。他就是看出来自己心性浮澡做事急功近利,才故意要用钓鱼这种方法来打磨自己。

    日子久了,叶秋也逐渐喜欢上这种偏向安静的运动。只是来到燕京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去钓鱼了。一方面没有时间,要时时跟在唐果身边。另外一方面他也没看到可供钓鱼的池塘。

    林宝儿说有些公园有鱼池可供钓鱼,只是价格不菲。而且钓的鱼要是想带走的话,还得另外付钱。叶秋听了实在没有兴趣去尝试,心里倒是有些感叹城里人物质生活富裕的同时精神生活实在贫瘠的可怜。如果事事都和钱挂上钩地话,那件事本身就已经失去了乐趣。

    这种钓野鱼地方式才是叶秋所喜欢的。叶秋轻轻地走过去,不敢打扰了别人的乐趣,在老头子的身边盘地而坐看着他钓鱼。

    等了好一会儿,水面上的芦苇做成的简易鱼漂一动不动,叶秋都怀疑这个小池塘里到底有没有鱼的时候,芦苇猛然往水里一沉,刚才还昏昏沉沉地老头子精神来了,轻提鱼杆,让鱼钩将鱼嘴钩的更紧一些后,手腕一抖,一条一尺多长的雪白鲫鱼就被甩上了岸。

    叶秋大喜,赶紧跑过去帮忙将鱼按住,以防它脱钩后再次跳进池塘。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鱼钩从它嘴里取下来,捧着鱼送到老头子手里。笑着说道:“老爷子,这鱼可是野生的,肉肥汤美,晚上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哈哈,那是。这池塘的鱼认人。只有我来钓的时候才会上钩,其它人过来根本不咬钩。”老爷子将泡在水里的网篼拉上来,张开口子让叶秋将鱼丢进去。里面空空如也,感情这还是第一条呢。

    “咦,你是来军训的学生?”老爷子看着叶秋身上穿的衣服,疑惑地问道。

    “是啊。”叶秋点点头。

    “新生不都是在军训吗?你怎么跑出来了?”老爷子突然瞪着眼睛问道,像是叶秋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哈哈-----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请假了。”叶秋笑着说道。

    “身体不舒服?怕是偷懒吧?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幅性?这点儿苦都吃不了?”老头子指着叶秋的鼻子骂道。

    “哎,我说大爷,我军训不军训不管你事吧?再说了,站两个小时的军姿,打一趟花拳秀腿的军体拳就算是吃苦了?”叶秋不爽地说道。

    “什么?”老头子将是被人刺中了逆鳞似的,将鱼杆往地上一摔,说道:“你敢说军体拳是花拳秀腿?”

    叶秋没想到这老头子反应这么激烈,但仍然实事求是地说道:“本来就是嘛。学了那两手有什么用?能自卫?能抓贼?还是能保家卫家?”

    “好小子。看来我不教训你是不行了。竟然将无数军队精英创造出来的军体拳说的一无是处。现在你看好了。我就用正宗地军体拳收拾收拾你。”老爷子说着,一个大擒拿手就往叶秋的肩膀上扣过去。

    叶秋惊险地躲过去。心里大是吃惊。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身手如此厉害。如果不是自己速度够快地话,第一个回合就被他给拿下了。

    “咦-------”老头子也是惊奇出声。没想到自己这一招擒人无数的大擒拿手竟然被这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学生给躲过去。冷笑道:“我说怎么口气这么狂妄呢,原来也是个会家子。好,这样好。我揍了你,别人也不会说我以强凌弱了。来,咱们俩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我就用你看不上眼的军体拳,你想用什么功夫随便。”

    “老爷子,我就是出来转转的。我可不和你打。”叶秋笑着说道,转身就想闪人。

    “小子,不打不行。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别在我面前装孙子。”

    “”叶秋心想。算年龄的话,我不就是你孙子辈吗?

    老头子说话地时候,身体前扑,一个直拳就直击叶秋的后脑勺。后心、脖颈和脑勺都是身体后背比较脆弱的地方。要是被中击中,自己估计得躺好几个小时了。叶秋不得不转身,一脚就往老爷子的跨部踢过去。

    踢完之后,叶秋就暗自后悔了。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每次遇到敌人后都想用这招撩阴腿取胜吗?看来自己受唐果地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老爷子身体扑到一半时,看到叶秋闪电般出脚,而且攻击的路数实在是太过于下流。身体强制扭转。一个懒驴打滚躲开叶秋这一招,骂道:“好小子。你还真是心狠书辣啊。对我老头子都用这招,今天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打牙我就跟你姓。”

    看到老爷子躲过去了,叶秋这才放下心来。一边往后退,一边解释:“老头子,我不是你老的对手,你就放过我吧。我现在明白了,军体拳实在是一门厉害地绝学。刚才我说错话了,向你郑重的道歉。”

    “小子。晚了。道歉也没用了。我今天就是要用军体拳收拾你,让你长长见识。”老爷子可不吃叶秋嘴上这一套,步伐快速移动,一个左直拳就朝叶秋的脸上打过去。

    “我靠,你打我脸------”叶秋恼了。

    “你还踢我跨呢。我打你脸怎么了?”

    “你都老了,踢了就踢了,你那玩意儿又没什么用。我还风华正茂------”

    “什么?你说我没用?”老头子愤怒了,拳风突然间变的更加凌厉起来。“臭小子,你受死吧。”

    “嘿嘿,你当你是彭祖呢,这么大把年纪还金枪不倒?”

    “小子,你就逞口舌便宜吧,等会儿有你好看。”老头子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越打越惊,难怪这小子看不起军体拳,按照他现在展示出来的身手,确实有资格说军体拳不过是花拳秀腿的话。

    其实军体拳有好几种,有特供特种部队的士兵练习地,有特供普通士兵练习地,后来国家实行大学生军训政策后,军队又从普通士兵练习的军体拳法里抽取了几招,用来供学生们学习。

    因为学生体质薄弱,而且又没有任何基础,所以这供给他们学习地拳法也非常的简单,而且都是一招一式的,没有连招,力道又不足,杀伤力当然的非常有限。

    可让老头子郁闷的是,自己所学的却是特种部队专用的军体拳法,而且经过他和无数的高手进行精减改进,威力自然大增。可和这个小子拳打脚踢折腾了大半天。仍然没能碰到他的衣角。这让他心里有着很大地挫败感。

    这么想着,突然拳风一改。砰地一声。一拳击中了叶秋地胸膛。

    叶秋胸口闷热,在草地上滑了好几步后才勉强站稳,揉了揉生疼的胸口,骂道:“你这老不死地,竟然耍我。你不是说只用部队地军体拳吗?”

    “嘿嘿,我现在决定,把咏春拳也加入到军体拳里面去。”老头子一击得手,满脸得意地笑道。

    看到他那幅得意的面孔。叶秋突然间想到了家里的那个老头子。每当他将自己揍一顿后,也是这般一脸幸福的表情。好像是看到自己挨揍的情景,他能找到很大的快感。

    “好。那我也不客气了。你可别说我不尊老爱幼。”叶秋说着,快速向老头子跑过去。第一次发起了主动攻击。

    冲到老头子的身边后,突发左直拳去佯攻对方面部,然后迅速用右直拳去攻击他的下巴,老头子被叶秋这先发制人地两拳给攻击的身体失衡。脑袋往后躲闪过他的两拳后,突然身体被叶秋横腰抱起。

    “你要干什么?”老头子被举到空中,大惊着问道。

    “嘿嘿,给你点儿言而无信的惩罚。送你下去洗个澡吧。”叶秋说着,举着老头子地身体就往池塘边移过去。

    “不用了-----我认输------”老头子说话的时候,右手却在空中快速的打了一个手势。

    “晚了。”叶秋双手猛地一掷,像是丢铅饼似的。将老头子地身体给丢到了池子里。

    “喂。你个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饶不了你-------”老头子从池子里露出个头,对着叶秋远去的背影喊道。

    跟一个和家里老头子同样性格的家伙打了一架。叶秋心情大好,心里对唐果的一点儿尴尬也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个时候反而有些后悔没多看几眼了,女人嘛,不就是让男人看的吗?难道是让人供起来膜拜的?

    等到叶秋长远后,一群身穿军装的男人跑到了池塘边沿。两个军人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跳进了池子里,将刚才叶秋丢进去地老头子给搀扶着朝岸边走去。另外有两个人还在岸上接应。还有一人立即脱掉自己身上地外套和裤子,准备着给老头子换上。

    “首长,你没事吧?”一个男人沉声问道。

    “呵呵,没事儿。没想到年纪大了,却阴沟里翻了船,被个大学生给丢进池子里了------”老头子一脸笑意地说道。

    “首长,要不要我们-----

    “呵呵,不用了。挺不错的年轻人。我刚才就是怕你们伤了他,所以才赶紧地在空中给你们打手势。不然还能挣扎一下。”老爷子摆着手说道。

    如果刚才要不是他对着空中打手势,恐怕在自己被叶秋举起来的时候,负责保护他的狙击手会击中叶秋。对那个脱了衣服的士兵说道:“穿上吧。现在天不冷,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好。”

    “首长,还是你穿吧。”士兵不由分说,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老头子的身上。显然,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个老头子。“走吧。我们回去。没想到今天出来钓鱼遇到一个有趣的年轻人。-----哦,对了,把我的鱼提上。晚上回去让老婆子给我做个鱼汤。”

    老头子笑呵呵的说道,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从另外一条小道朝军营走过去。

    林宝儿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先是自己去晚了,又傻乎乎的找不到原来站的位置,被教官给训斥了一顿,然后又顶着大太阳站在操场上半个小时。接着又要练什么军体拳-----她的姿势又总是不正确,又被教官骂了一通。又沿着操场跑了三圈,最后又站了半个小时的军姿。在林宝儿觉得自己快要晕倒在地的时候,第一天下午的军训终于结束了。

    全身酸疼的回到宿舍,看到唐果一脸呆滞地躺在床上,想心事想的出神,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回来,就笑嬉嬉地上去。问道:“唐唐姐姐,被叶秋占便宜了?”

    “嗯。”唐果点头。

    林宝儿的小嘴张成了O型。大眼睛亮晶晶地问道:“他摸你了还是亲你了?难道你们已经------”

    “摸-----啊。宝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地?”唐果这才惊醒过来,“嬉嬉,我回来很久了。唐唐姐姐,你真被叶秋占便宜了?”林宝儿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唐果,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

    “没有地事。别乱说。”唐果嗔道,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看到唐果地反应,林宝儿更是认定他们之间有问题。抱着唐果的手臂,哀求道:“唐唐姐姐----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乱说。你们都做过什么了?什么感觉?我很好奇哦。”

    “好奇你去找他试试。”

    当下班的铃声响起,其它的同事都心情愉悦地关闭电脑收拾桌面准备着下班,沈墨浓却是痛苦的揉了揉眼睛,觉得这声音无比的刺耳。她让厉姿约那个秃头经理晚上一起吃饭。刚才厉姿进来汇报,他已经答应了。而且说不愿意让女士请客,已经提前在凯旋大酒店定了包间。

    凯旋大酒店是燕京有名的大酒店,特别是里面做的海鲜非常有名。沈墨浓和唐果林宝儿一起去品尝过。感觉味道还不错。只是现在要和那个猥琐地男人一起进餐,对着他那让人作恶的嘴脸,她怎么能吃得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沈墨浓知道是厉姿,就出声喊道:“进来吧。”

    果然,又特意在卫生间补了个妆的公关部经理厉害妩媚动人的走进来,沈墨浓闻到一股很浓烈地香水味。沈墨浓有些对香水过敏。但是知道厉姿这样做也是她工作的需要,就没有说什么。

    “沈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顾总已经在凯旋大酒店等候多时了。”厉姿笑着说道。可能是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再称呼顾总为秃子。

    “可以了。”沈墨浓将电脑关机,一些必须的用品将进包里。想了想,又从抽屉里取了一幅样式有些古朴地眼镜戴上,这样一来,一下子就遮掩住了大半的绝代风华。

    厉姿看到沈墨浓的这个小动作,咧开嘴笑了笑。

    两人驾车来到凯旋大酒店时,外面已经***辉煌,门口泊满了前来就餐的食客车辆。在保安的引导下,沈墨浓针车子停好,稍微等待,厉姿便也提着包过来。她们是各自开车过来的。

    沈墨浓本想提醒厉姿自己酒精过敏,呆会儿要记得帮自己挡酒地,但是又忍住了,以她八面玲珑的心思,必然会想到这一点

    “小姐,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漂亮地女迎宾九十度鞠躬礼后,一脸笑意地招呼。“带我们去百合包厢。”厉姿说道。

    “好地。两位请跟我来。”

    迎宾小姐带着沈墨浓和厉姿到了百合包厢门口,帮着她们轻轻地叩响了包厢门,等到一个男人一脸笑意地打开门后,她这才礼貌地退了下去。心里却是有些古怪,这么漂亮地两个女人,怎么男伴长成这幅模样?

    可能是他比较有钱吧。女服务员轻声叹息。

    “听走路声音就知道是墨浓和厉经理来了。今天我打电话来定包厢,前台小姐问我要定那一间,我就说百合包厢吧,只有百合花才能配得上墨浓的气质。厉经理,你说是不是?”顾长年笑呵呵地说道。“来,两位快请进。长年能和两位共进晚餐,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顾总地眼光倒是真不错呢。这百合包厢确实适合我们沈董的气质,玫瑰太俗了。”厉姿笑着接话。

    “顾总客气了。”沈墨浓在顾长年拉开的椅子上坐上来,说道:“顾总,我是很有诚意地想和你们公司合作。我们的前期谈判也非常愉快,为何到现在一直无法签约呢?”

    顾长年心里冷笑,前期谈判愉快是因为老板打过招呼。而现在一直拖着,当然是老板另有所图了。看着沈墨浓那百般难描的姿色。心里也如猫抓一样痒痒。可惜啊。这样的绝色却不是自己能够享用的。

    “哈哈,墨浓,这样可不符合酒桌上地规矩了哦。先吃饭,再谈工作。Ok?”顾长年故意装作生气地说道。

    沈墨浓虽然不乐意,但是现在有求于人,也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待。虽然没有吃饭的兴趣,可还是在顾长年地要求下点了两道菜。

    “我和墨浓第一次见面,知道墨浓地酒量不好。也就不和你们两个女士喝白酒了。咱们开瓶红酒如何?”

    “顾总,我不能喝酒。”沈墨浓拒绝道。

    “红酒也不行吗?墨浓给点面子吧。”顾长年脸色有些不悦。

    “顾总,真的不行。我对酒精过敏。”沈墨浓坚持着说道。

    “是啊顾总,沈董对酒精过敏。这事儿我们公司的职员全都知道。每次公司员工聚餐她也是滴酒不沾。不信你去我们公司打听打听。”厉姿一脸媚意地笑着打圆场。“要不,我陪顾总喝两杯助助兴?”

    顾长年也不再坚持,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和厉经理喝红酒。墨浓总要喝些饮料吧?”

    “我喝茶就行。”沈墨浓说道。

    “好吧。喝茶。美女最大,美女说什么我就听什么。”顾百贤摆手说道。然后厉姿就很附和地大声笑起来。

    沈墨浓觉得有些无聊。这句话很好笑吗?感觉还没叶秋偶尔冒出来的一句话有趣。

    因为顾长年提前过来点了几道辅菜,所以上菜速度非常快,服务员又送来红酒和茶水,顾长年赶紧接过茶水亲自过去帮沈墨浓倒上。

    “谢谢。”沈墨浓轻声道谢。只要不喝酒就好,保持清醒也就不怕他耍什么花招。而且有厉姿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来,我敬两位女士一杯。祝你们容颜永驻。”顾长年提杯说道。

    “谢谢。我就以茶代酒吧。也祝顾总步步高升。”沈墨浓端起茶杯说道。

    “顾总。我也祝你越来越年轻。”厉姿端起酒杯和顾长年碰在一起,娇滴滴地说道。

    “哈哈。男人越来越年轻干吗?”

    “当然是有越来越多的美女喜欢哦。”

    “那厉经理呢?”

    “我也喜欢。就怕顾总身边的女人太多,没有我容身之地啊。”

    沈墨浓听着两人在打情骂俏,心里却淡泊平静。端着自己的茶水,想着自己的心事,竟然将两人地话给自动过滤了。最后只看到两人的嘴巴在动,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突然感觉眼睛也有些沉重,慢慢地阖上,沈墨浓又强制性的睁开。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坚持不住,砰地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冷美人终于倒下了。”顾长年一脸笑意地说道。

    “恭喜顾总马到成功抱得美人归。”厉姿端起酒杯祝贺道。

    “我哪有份享受,还不是---。哈哈,厉经理客气了,这里面你的功劳最大啊。放心,答应你地那份明天就会转入你的银行帐户。”顾长年举着杯子和厉姿的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咯咯,顾总是真男人,怎么可能会克抠我们那些小钱呢?我相信你。”厉姿看着昏睡在自己身边地沈墨浓说道,妩媚的脸上充满了笑意。

    “我当然是真男人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试过了吗?”顾长年伸手隔着衣服摸着厉姿的奶子,说道:“一天不见,我就非常想念它了。”

    “讨厌。”厉姿轻轻一巴掌拍在顾长年的手背上,像是鼓励他更进一步一样。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妩媚动人的模样,又想起她在床上放荡的样子,顾长年欲火焚身,一把搂住厉姿吻起来,手也在她的身上乱摸。

    “好了好了。你这大色鬼------想要地话以后给你。先处理正事吧。”厉姿强制着恶心,指着沈墨浓说道。

    顾长年也知道此事不可耽误,虽然很想现在就想把这个小狐狸精给就地正法了,但是如果不赶紧把沈墨浓地事情处理好,她突然醒过来,事情就难以说清了。这个女人有些背景,是个烫手山芋,得赶紧把她推给别人。

    “好吧小骚货,现在先放你一马,晚上等我电话。你和她一起来的,不会有事吧?”

    “哼。”厉姿冷哼一声。“我会有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整天一幅高高在上地样子,对谁都冷冰冰的,我一直都期待着有一在她被男人亵玩的样子。可惜啊,不是你上她,不然我还能在旁边帮忙拍拍照什么的------”

    厉姿一句话又勾起了顾长年的欲望,抓着这个女人的卷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跨边,说道:“小骚货,我忍不住了。先帮我解决一次------”

    当厉姿擦拭着嘴角的黏稠液体走出百合包厢后,顾长年才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电话那边立即接通,却没有人说话。

    “老板,事情解决了。”顾长年恭敬地汇报道。“有人在外面接应。将人带回来。”

    “是。”

    顾长年收了手机,将桌子上的红酒往昏迷不醒地沈墨浓身上洒,本想扶她下去,可转念一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恐怖以后自己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还不如趁现在看个够本。既使不能真个的销魂,也有全身上下摸一摸啊。

    可是这个念头刚起,门口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敲门声。

    顾长年吓了一跳,见到沈墨浓并没有突然苏醒的痕迹,这才出声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仍然是不轻不重的三声叩门声。

    包厢里面有个洗手间,顾长年思考着要不要把沈墨浓先背到洗手间藏一会儿,转念又想,如果只是酒店的服务员的话,自己这么做不是欲盖弥彰?

    难道是老板说的前来接应地人?很有可能。这么想着,顾长年跑过去拉开房门,一条白色影子闪过,脖子立即被一只手给卡住。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西装相貌俊美如妖的男人走进来,反手关上了包厢门。见到沈墨浓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衣衫整洁,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是------谁------”顾长年的脖子被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给卡住,脸色憋的通红,使劲的从喉咙里出来这三个字。

    可是男人却没有回答他问题地兴致,大拇指和其它四个手指稍一用力,咔嘣一声,就扭断了顾长年的脖子。

    将他的尸体丢在地上,在包厢里四处打量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可疑或者容易暴露的痕迹后,这才走到房间里的电话机旁边,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拨了110

    “喂,你好,这里是110急救指挥中心-----”

    “喂,你好,是什么人报警?”

    “----喂,人还在吗-----

    男人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沈墨浓,然后拉上门走了出去。走到电梯的时候,正好有一群酒店保安向这边赶过来。

第九十五节、揍他

    沈墨浓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恍然间,还以为这是一个梦。掐了掐手背感觉到疼痛后,才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自己不是在陪顾长年和厉姿他们吃饭吗?什么会进了医院?

    “你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墨浓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警服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女人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见到自己的眼神看过去,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说道:“我叫白柔。是负责你这件案子燕京市局的警察。”

    沈墨浓不由得暗赞一声,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有勇气去做警察的?

    “我这件案子?什么案子?我不太明白。我记得正在酒店和朋友吃饭-----”沈墨浓拍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大脑还有些疼,意识一片模糊,记忆还停留在顾长年和厉姿打情骂俏身上,其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如果你觉得现在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白柔说话的语气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温柔,拉张凳子坐在沈墨浓旁边,手里捧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的架势。

    “没事。你问吧。”沈墨浓也急于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出声说道。

    “你和什么人在一起吃饭?”

    “环宇公司的经理顾长年,我们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厉姿。”沈墨浓出声答道。

    “厉姿?”白柔的眼睛一亮,在笔记本上厉姿的名字上做了个五角星标记。说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离开?我记得她一直在场啊。”沈墨浓疑惑地问道。

    “顾长年呢,他也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

    “是地。”

    “他有没有接过什么电话?或者说中途出去见过什么人?”

    “没有。”

    “他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猥亵性的动作或者语言------抱歉,这是出于工作上的需要,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你原谅。”

    “没事儿。我们公司正和环宇谈一笔业务,这项业务一直由顾长年负责。所以,今天晚上我邀请他吃晚饭。”沈墨浓公正地说道。“他并没有过份的语言和动作。”

    白柔看着沈墨浓丰神冶丽地面孔,突然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啊?”沈墨浓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警察会突然间问自己这样地问题,说道:“这属于我的私人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但是如果你回答的话,或许对案情有些帮助。”

    沈墨浓想了想,说道:“没有。”

    白柔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看着沈墨浓说道:“根据你提供地口供和凯旋大酒店工作人员的证词。今天百合包厢共有三人用餐,你、顾长年和厉姿。你被迷药迷倒,送进医院时,胃里还残留着迷药成份。顾长年喉咙被人扭断,当场确定死亡。而厉姿提前离席而去,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寻找她的下落。”

    沈墨浓没想到自己吃顿饭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自己中了迷药,顾长年被杀。厉姿提前离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根据医生的鉴定结果,你晕倒是的时间大概为七点十五分,而顾长年被杀的时间为七点四十五分。也就是说,是在你晕倒后顾长年被杀地。而厉姿是七点四十分离开百合包厢。她可能是事件的直接参与者。”

    厉姿要害我?这个消息让沈墨浓吃惊不已。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防备别人了,没想到还是被人出卖了。

    “凶手又是谁呢?”沈墨浓很快就镇定下来,指出问题的关键。自己被迷药迷倒,顾长年被人扭断喉咙。排除了自杀的可能。而厉姿在事情发生前就离开了,也排队了她是凶手地可能性。

    白柔一脸愤怒地说道:“这也正是我们所关心的。本来凯旋酒店有监控设置,很多重要部位都有摄像头。可惜,等到我们的人赶到监控室的时候,里面地工作人员被人打晕,所有的监控设备全部被人清洗破坏。甚至连重新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没有目击者吗?”

    “当时正是酒店的营业高峰期,工作人员也不能确定谁是可疑人物。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对所有宾客的身份进行排查。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沈小姐需要给家人朋友打个电话吗?”

    沈墨浓轻轻摇头。说道:“不用了。”

    唐果和林宝儿都不在。她实在不知道将电话打给谁。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情况我们会立即通知你。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以我个人的经验。感觉这件事和你无关。”白柔冷冰冰地说道,只有从话里地内容里才能听出来她确实是在安慰沈墨浓。

    “好地。谢谢你白警官。很荣幸认识你。”

    “我也是。”

    白柔刚刚从沈墨浓的病房里出来,一个身穿便装地年轻人立即赶了过来,说道:“白队,刚才从技术科那里得到消息。顾长年的手机显示,他在七点四十二分的时候和人通过话,不过对方是个陌生号码。我们的技术人员查过,那张卡现在已经报废。”

    “他们的速度还真快啊。”白柔阴沉着脸说道。事情越是查下去,越是感觉到对手的狡猾。这是一个高智商的犯罪者,而且做事极其小心。

    “让队里的人加快速度寻找厉姿。我现在上报局里,请求其它各分局的警力支援。”

    白柔掏出手机正要向局长请示的时候,手机却响了。

    “喂,我是白柔。”

    “白队,找到厉姿了。”

    “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天上的月色看起来有些清冷,秋天的风很凉爽。吹在人身上非常舒服,像是情人间地亲昵抚摸。

    离开了学校后,就过上了没有网络和电视的封闭式生活,晚上的时间无法打发,只有出来逛操场。女生们也都换下穿了一天的绿色军装。重新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像一朵朵小红花似的,三五成群的相约出来散步,从男生身边走过去。总是能引起一片口哨声和狼嚎。

    叶秋、杨乐、李大壮三人坐在操场的草地上,看着男生们地嚎叫和女孩儿们快乐的惊呼声,也是满脸笑意。

    “唉,第一天我就差点被训趴下,要不是杨乐一直在旁边,我真怕自己晕倒过去。你说这些教官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李大壮揉着自己酸疼的大腿,一脸苦相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能在站军姿的时候睡觉,总算是天字第一号强人了。”杨乐指着李大壮说道。

    “是啊。我是实在太累了。幸好你掐了我一把。不然那黑面神肯定罚我跑三圈操场。我可不像叶秋那变态。竟然能跑二十圈。”李大壮笑嬉嬉地说道。“不过你下次能不能掐的轻一点儿?要不是我发现情况不对,都差点叫出声。”

    “我掐轻了你能醒过来?”

    “当然了。我睡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你还以为自己是张飞呢?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再不叫醒你,恐怕你都要扯呼了。”杨乐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看着前面的一群人影说道:“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叫怨家路窄。”李大壮笑着说道。

    来地人正是心理学系的谢志远等人。看起来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还湿淋淋的,身上穿着一件迷彩T恤,下身仍然是学校统一发放地军用蓝色裤子和球鞋。

    谢志远本来是和同学出来闲逛的。没想到叶秋他们就坐在操场的路口。见到他们的眼神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心里窝起股怒火。先是自己地哥哥被人揍的几天没脸出门见人,然后自己在帮哥哥找回场子的时候又被一个贱女人给泼了一脸菜汁。还没来得及教训她,又被一群遭受蛊惑的人谴责。教官雷达摆明了是偏袒他们,这件事没对责任人做任何处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谢志远看到远处有男生嬉嬉哈哈的在练习着今天学的军体拳,心里一动。就带着班里的同学向叶秋他们走过去。笑着说道:“我看到有人在比试今天学习地军体拳,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也练习练习?”

    “谢志远,你不怕教官处置你吗?”杨乐冷笑着说道。

    “杨乐同学,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挑衅地意思。大家不打不相识嘛。既然相识就是朋友了。咱们都是习武的人,大家打一场友谊赛,给大家晚上地闲暇时光增加点儿乐趣而已。我想教官不会反对的。”谢志远一脸和善地说道。

    听到谢志远说要和人比试,跟在他身后的同学都知道有热闹要看了。于是四处喊人让大家过来看热闹。不一会儿,这边就围了一圈人。还有不少女生也被吸引过来了,蓝可心从人群中跑过来,问叶秋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有人要和他们打架。

    这个时候如果不比,和向人认输无异。

    见到杨乐脸色犹豫,叶秋拍拍杨乐的肩膀说道:“去揍他。”

第九十六节、小男孩儿,我一直在等待你长大

    杨乐没想到平时低调内敛很少和别人说话甚至发生冲突的叶秋会突然间这么暴力起来,心里像是得到了莫大鼓舞似的,兴冲冲地站起来,说道:“好。我去揍他。”

    见到杨乐站起来,围观的人群抱以热烈的掌声。军营的夜生活实在太过于匮乏,终于有热闹可以看了。

    “比武切磋,点到为止。”谢志远说道。

    “放心,我不会把你打残。”杨乐回头对着叶秋微笑。心想,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他的话总是容易影响周围人的心境。就是因为他一句去揍他,自己的性格突然间就变的狂妄起来。

    谢志远心里的怒火就呼呼地往上窜,阴沉着脸说道:“那就开始吧。”

    两人学的都是跆拳道,所以,按照跆拳道的规定,在比试之前双方要彼此鞠躬的。

    谢志远依照礼仪对着杨乐鞠躬,杨乐摆摆手说道:“行了,哪有那么多的礼节?开始吧。”

    杨乐并没有向谢志远鞠躬的打算,摆明了是占他便宜。谢志远更是暗恨在心,不过也不急于流露在表面,呆会儿手底下让他多吃些苦头好了。

    跆拳道为韩国国技,现为奥运会正式比赛项目,并因拥有全世界一百五十多个国家近七千万练习者而被称为世界第一搏击运动。

    正式比赛后,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敛去。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对手的眼睛,甚至连围观的学生也受这气氛地感染,说笑声议论声越来越小。最后全场变得哑雀无声。只听到一声声粗浅不一的呼吸声。

    没想到竟然是杨乐先攻击,右脚蹬地重心前移,避免和谢志远正面对峙,两人的身距一相一个身位后,。右腿以髋关节为轴屈膝上提,左脚以前脚掌为轴外旋180度,然后迅速出击。这是跆拳道里面杀伤力颇大的一招:勾踢。

    谢志远本意是想让杨乐在众人面前难堪,自然不愿意第一招就被人逼退,也闪电般出腿,虽然仓促,却也雷霆万钧。两人的小腿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一起。发出砰地响声。有胆小地女孩儿看到这样场面竟然吓的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腿骨上的疼痛感传来,反而更加刺激了杨乐的斗志,大吼一声,单手握拳向谢志远的脸上砸过去。谢志远也有样学样,拳头又再次撞击在一起。两人学的都是一种功夫,在古代应该是属于同门师兄弟的关系。动作大同小异,区别在于谁更能够活用巧用。而且以跆拳道这种功夫来说,力道上地比拼也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谢志远连续三次前踢后,身体猛然前扑,将杨乐给按倒在地上,一拳就向他的下巴处。见到杨乐嘴角流血,心里暗爽不已,终于有了报复的快感。

    啊!

    蓝可心掩口惊呼。一脸担忧地说道:“杨乐会不会有事啊?”

    她平时和叶秋杨乐李大壮三人在一起地时间比较多。大家也算是比较好的朋友,所以见到杨乐被人殴打。心里很是担

    “刚刚开始呢,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叶秋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早就有了答案。

    果然,叶秋话音末落,杨乐已经及时还击,膝盖全力上顶,将谢志远的身体撞出去。然后快速扑起来,又是一个手膝重砸,以身体使力,以手肘为着力点,全身的力气都击打在谢志远地胸膛上。

    两人都打出了火气,你打我一拳后,我便想还你更重的一拳,拳来脚往,让围观的人心里悬的紧紧地时候,也是大呼过瘾。

    在这边发生战斗的时候,一群人也往大练兵场走来,其中为首的正是今天和叶秋大打出手被叶秋丢进池塘里的老头子。

    “首长,你老人家怎么有时间出来了?以前我们地战士想接受你地教导,怎么请你你都不愿意出来。今天你却有兴致出来看这群学生兵?要是让战士们知道了,肯定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没能力,连首长都请不出来。”一个身穿军制衬衣地男人微笑着说道。

    “哈哈,汪洋啊,你也别激我。等到那天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去你哪儿拎几个刺头出来出出气。人老了,就是喜欢到处走走。说不定还能碰到几个有趣的小家伙呢。”想起今天在池塘边遇到的对手,老头子呵呵大笑起来。他今天晚上出来就是想看看这一届的新生素质,如果有像今天那个小家伙那般身手的话,他倒是想留下来几个好好的培养一番,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国之栋梁。

    “首长可不老。不信咱们去问问那些尖刀连的士兵,他们那个敢和首长一对一单挑?”

    “嘿嘿,我倒是去汪大哥那边去了几趟,可是你们不欢迎我啊。”老头子身边一个身体高大浓眉大眼的男人说道。

    “叶虎兄弟,你就饶了哥哥吧。不是我怕你,是我那帮弟兄怕你啊。你每次去都找人群挑,出手又狠,打的他们几天爬不起床。现在只要听说你叶虎过来了,他们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人都找不着,我拿什么欢迎你?你总不会让我亲自上去和你打吧?你还不把哥哥这身骨头给打散了?”

    叶虎眼睛一亮,急声说道:“汪哥,什么时候咱们俩打一场?”

    “你这个武痴,我不和你打。打输了,我半条命没了。打赢了,你以后肯定天天缠着我,我还工作不工作了?你们叶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狠,我是不敢招惹地。”汪洋一幅小生害怕的模样。一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头子看着前面一群学生围在一起,脸上的笑意敛去,面色凝重地说道:“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过去看看。晚上没有人过来值勤吗?”

    “报告首长。没有安排。因为学生都军训一天了,所以就让他们放松一下。如果安排了士兵过来值勤,学生会感觉有压力。”旁边一个军官出声答道。

    “嗯。”老头子嗯了一声,就带头向那边走边。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之色,也不知道他到底对这样地安排满意不满意。一群人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杨乐谢志远并不知道会有尊贵的客人来欣赏他们的这场表演,两人正打的不亦乐乎。现在的局面是杨乐完全占了上风,谢志远前几轮地凶猛攻击被杨乐化解了后,杨乐便开始大反攻了,几个大招式全都击中了实处,谢志远的几个身体重要部位遭受攻击,敏捷度和力道大大降低。

    在叶秋这种行家看来。谢志远的底子其实是要比杨乐深厚的。无论是力道还是敏捷度,他都要比杨乐强上一筹。但是在实战方面却远远不如杨乐,选择攻击和后退的大局观更是逊色。一个是正宗拳路,刚猛狠辣。一个更像是修的野狐禅。既有跆拳道的招式,还有一些其它绝技地影子,被杨乐这么拼起来效果还很不错。

    杨乐越打手越顺,一个腾空跳踢。将谢志远的身体逼退两步后,身形快速落下,然后用手腕卡住他的脖颈,拳头握起就要往他脸上打过去。

    “住手。”一声大喝传来。

    杨乐正犹豫着这一拳要不要打下去时,眼眶上锥心般的疼痛感传来,谢志远在杨乐停顿地时候闪电般出击,一拳击中他的眼眶使他失去视觉后。又一拳击向他的腹部。杨乐捂着肚子软软的趴在了地上。

    谢志远满脸是血,脸色挣拧状若九重地狱爬上来地魔鬼。见到杨乐倒在地上后仍不解恨。双脚又向他身体上狠狠地踢过去。

    “***——”李大壮看不下去了,爬起来就要上去帮忙,却被叶秋一把抓住。

    “这是他犯错应该付出的代价。”叶秋笑着说道。对敌人的怜悯,是对自己的残忍。杨乐的身手不错,可是却过于仁慈了。

    “让你住手,你***听到了没有?”见到谢志远还一脚一脚地往躺在地上地杨乐身上踢着,雷达跑过去抱住他地身体吼道。又是这几个家伙惹事,雷达恨不得拿枪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毙了才甘心。

    谢志远见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杨乐一眼,这才抹了把脸上地血迹,说道:“报告教官,我们说好了是自由切磋,必须要打到对手倒地了为止。”

    “他都倒在地上了,你还在下手,难道要把他打死吗?”雷达气愤地骂道。

    “对不起,教官,我错了。打的太激烈,只想着击败对手。很多东西都不受控制了。”谢志远诚肯地道歉。

    “既然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叶秋站起来说道。

    谢志远瞟了叶秋一眼,面带讥诮,转过头时却一脸恭敬地对着雷达说道:“我愿意接受教官的惩罚。”

    “不用了。由我来惩罚你。”叶秋说着,一巴掌煽在谢志远的脸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拳打在他的眼窝。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的整个身体拖到自己面前来,一个重膝撞在他肚子上。谢志远哀嚎着倒在地上,身体弓起来像是被油煎过的虾。

    叶秋仍然没有放过他,抬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使劲的揉搓着,说道:“知道被人踩的痛苦了吧?”

    一些女人看到这样血腥的一幕,吓的面如菜色。雷达上前拉住叶秋的手臂,大声喊道:“叶秋,你给我住手。你想要干什么?”

    “代教官惩罚他。”

    “他都快死了。”

    “正合我意。”

    “都***疯了。”雷达眼看着叶秋真能活活把谢志远给踩死,一拳往叶秋的后背打过去。

    没想到叶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地。身体猛然一闪,躲过雷达这一击后,身体微蹲。一个过肩摔就把雷达给摔飞了出去。

    “首长,这些学生太不像话了,这件事我一定要严重处理——”负责军训的军官一脸汗水地说道。

    “哈哈,处理?为什么要处理?很好嘛,这一次水木大学送来的学生就很有意思。这才是我华夏国地男儿。有血气,敢担当。整天像个书呆子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样的男人要来何用?他们是顶不起国家的脊梁地。”老头子看着如天神下凡般勇猛,暴怒之下将教官也给丢出去的叶秋,一脸欣慰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说要重罚惹事学生地军官又赶紧改口:“是是是。我一定好好表扬这样的学生。”

    “不。要把他从部队里踢出去。”

    白柔开着警车赶到香港大道时,那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些值勤的警员正在疏通着人群,禁止记者拍照。开玩笑,怎么可能让这些记者爆光出去?华夏国是不可能出现负面新闻的。

    看到白柔从车上下来。他负责带的小队成员赶紧涌了过来,汇报道:“白队,找到厉姿了。”

    “怎么回事儿?”白柔皱着眉头往警戒线里面走,声音冰冷地问道。

    “厉姿驾的丰田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相撞。厉姿车毁人亡,面包车车主已经逃匿,我们的人正在搜寻他地下落。”

    “你的意思是说找到的是尸体?”

    “是的。”那个警员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法医来了吗?”

    “正在路上。我们得到消息就向你汇报了,所以暂时没有科学上面地依据。”

    白柔不再说话,走到那辆车头严重变形的车辆面前,厉姿的尸体就趴在方向盘上,卷发遮住了脸。看不到治命伤口在哪儿。车厢里有血迹。打开车门,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她的伤口在哪儿?”

    “额头。有碰撞产生地伤口。还有枪伤。”

    “那可以排除是偶然事件的可能性了。这是一起谋杀。”

    “是的。我们也怀疑,犯罪人是想用车撞击制造车祸事件。可是看到厉姿还没有死或者怕她没有死留下证据,又使用枪械。”

    “一定要全力找到肇事司机。速度要快。他是唯一的证人了。“

    “是。队长。”

    维多利亚大厦。66楼顶端。

    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脸色平静地看着地面上忙碌的芸芸众生,嘴角浮起一丝邪气的笑意。

    女人花颜月貌,皓如凝脂,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可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仿若阅尽苍生地倦意。更让人奇怪地是身上却披着一条颜色艳丽的长袍,而这衣服地穿着却又简洁之极,就像是将一条五彩缤纷的布料随意的缠绕在身体上面一样。

    “小白,你又杀人了吧。”女人轻声笑道。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的英俊男人羞涩的微笑,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打着一连串漂亮的手饰。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着急解释。你享受杀人的乐趣,我享受看戏的乐趣。我怎么能剥夺你的爱好呢?不过,以后你要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是要小心些。他可不愿意见到你这么做。”女人出声提醒道。说出来的普通话怪异之极,却不让人觉得刺耳,反而觉得有一股异域风情的味道。

    听了女人的解释,男人这才放下心来。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打了几个古怪的手姿。

    “小白,你怎么能怀疑他呢?全世界都可以疑他,你不行啊。他是你的信仰。我和你一样,也不明白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他本不属于那个***的。他应该属于我们。”

    “只是,现在的他还太弱小了。仿若一个初生的婴儿。”女人轻轻叹息。

    男孩儿,我一直在等待你长大,等待你足够强大。等到这天再也遮不住你眼的时候,我便乖乖做你的女人。

第九十七节、龙女

    蓝可心又一次见到了张扬狂妄的叶秋,就像在火车上相遇的那天一样。可是那天叶秋的犀利和今天相比,简直是微风细雨。没想到暴发起来的叶秋是这么的恐怖,那股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霸道仿佛能把人的身体和心脏一起撕裂。

    和叶秋再次见面,蓝可心一直有种不真实感。他的样子没变,但他的性格变了。平时沉默少言,说话轻声细气,经常被杨乐和李大壮开些玩笑也不会生气。可是这样的叶秋让蓝可心心里觉得很不自在,不是的,这不是真正的叶秋。

    现在她明白了,叶秋一直在压抑着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做,但这样的做法却让蓝可心很是心痛。其实,他不必这样的。

    看到叶秋阴沉着脸将雷达给摔飞了出去,右脚一次又一次沉重地踢在谢志远身上的时候,蓝可心很想哭。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想哭。或许是因为叶秋终于释放了自己,或许是因为看多了言情剧恶人被英雄打倒她喜极而泣。

    其它的学生噤若寒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哪还是比试切磋啊,简直是在玩命。有一些女生看到谢志远口角流血还被叶秋折磨的惨样,捂着眼睛不敢再看。却把叶秋这个恶魔的样子却牢牢地记在了脑海。

    雷达摔在地上的时候,心想,这个世界真是疯狂。一怒之下敢把教官给丢出去的学生,叶秋绝对是第一个。

    雷达想,我这么多年兵就白当了?怎么就被一个学生给扔出去了呢?这下丢糗丢大了。

    “雷教官,你没事吧?”一双有力的大手伸过来,把雷达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啊。长官好。”雷达一看来拉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上司,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立正敬礼。

    “雷教官,这是什么事儿?那些学生你认识?”

    “报告长官。认识。他们都是我带地新兵。”雷达脸色羞愧地说道,估计这次新生军训结束考核成绩,自己这个方队肯定是最后一名了。

    “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长官长着叶秋说道。

    “报告长官。叶秋。”

    旁边的老头子听到雷达的回答后,径直向叶秋走过去。其它的学生因为恐惧而跑地远远的,所以他过去的路畅通无阻。

    “叶秋,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不是你的对手。”老头子出声说道。

    叶秋早就看到这一群人的到来。在殴打谢志远的同时,心里也在猜测老头子的身份。心想,这老头儿不会过来找自己算帐地吧?大人物都不喜欢丢面子。更何况是被自己丢进池塘里。

    这样想着,叶秋踹谢志远就更加起劲儿了。反正自己就要被部队逐出去了。以后想踹也没机会了。

    听到老头子以一幅商量的口气在和自己说话,叶秋微微有些错愕,说道:“就是因为他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才是我踹他,而不是我躺在地上他踹我。”

    老头子差点被叶秋地话给逗乐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停下吧。我有事要和你说。”

    叶秋也不是个蠢货,这个时候再不见好就收。惹恼了这老头恐怖还真不好应付。就停下了脚,朝着老头子走过去。

    老头子看了眼地上的谢志远,说道:“将伤者送进医院,参与事件地人要严肃处理。将处理结果通报学校。”

    立即有人架着杨乐和谢志远走了。李大壮和蓝可心担心杨乐的伤势,又担心叶秋会有麻烦,叶秋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要真是有什么麻烦的话,自己一个人还能顺利离开。要是连累他们就不好了。

    看到叶秋的示意,两人这才跟着架着杨乐的军人往军营的医院里赶去。

    等到围观的人群都散开后,老头子看着叶秋说道:“你跟我来。”

    老头子转身就走。叶秋也不好问什么。和站在身后担心地看着他地雷达歉意地笑了笑。跟着他往军营里面走。

    军营分外围和内层,外围就是普通士兵和学生们训练的地方。而内层却是由一幢幢整齐精致的小楼组成。到了一幢没有门牌号的小楼门口,警卫员打开了院门,老头子也不招呼别人,直直地就进去了。叶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同时进来地还有汪洋和叶虎,其它人自动地守在了门外。

    “小陈,给老龙和老卫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有事和他们商量。”老头子对帮他们倒茶的警卫员吩咐道。

    “是。首长。”小警卫员干净利落的帮几人都倒了茶,赶紧跑过去打电话,

    老头子端着杯子要喝茶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请这些人坐下,一个个的都站在那儿跟个钉子似的。指了指沙发,笑着说道:“都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客气起来了?都坐。”

    “领导不发话,我们哪敢坐啊。”汪洋笑着说道。和领导开几句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还行,如果不懂尊卑地太没规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多了一双小鞋空。无论任何时候,都要时刻地对领导保持尊敬叶秋也选了张远离老头子地沙发坐下来,这样可以避免老头子的视线,不让他一抬头就有看到自己。自己却躲在偏僻地角落打量这老头子的脸色,心想,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就愿意让自己扔进水池子里呢?

    没想到老头子偏偏不让叶秋如意,他转过头,对叶秋说道:“怎么?今天有胆子把我扔进池子里,现在没胆子坐在我面前?过来,坐在哪儿。”

    能坦然地将自己的糗事拿出来当笑话讲,这样的人物胸襟绝对非常宽广。叶秋对这老头子也好感大增,傻笑两声坐到了老头子指定的那张沙发上。现在成了两人面对面而坐了。

    “叶秋。你也姓叶?”老头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叶秋。

    “姓叶。”叶秋心想,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都知道我的名字叫叶秋了,我不姓叶还姓秋么?

    “你的籍贯是?”

    “青宁。”

    “哦。”老头子这才释然。

    不过两人地谈话倒是吸引了汪洋的叶虎的好奇,汪洋一脸惊讶地问道:“首长,你刚才说他把你扔进水池子里是怎么回事儿啊?”

    起这个,老头子精神来了。于是便把下午他和叶秋见面的情况给讲了一遍,听说他自己也不是叶秋的对手,被他举起来丢进池塘里后,两人再看叶秋的眼神就明显不同了。

    军人尚武,最是崇拜和尊重强者。而老头子的身手他们都是了解的。可以说是军中的传奇人物。年轻时南征北战,指挥千军万马纵横睥阖鲜有敌手。而且是咏春拳派的一代宗师叶问地嫡传弟子,一手咏春修为臻入化境。等到年纪大了后。又开始和一群国术高手共同改进华夏国原有的特种部队军体拳法。现在各大军区部队和华夏国三大特种战队使用的军体拳全部都是他们因材适宜进行改进地。去繁化简,杀伤力大为猛进。

    这也是今天叶秋说军体拳是花拳秀腿惹得老头子和他拼命的原因。可是这样地传奇人物竟然被叶秋打败。这件事对他们内心的震撼实在是太为强大。就跟本来自己喜欢的一个女星是清纯,突然爆出来数百张一般的刺激。

    汪洋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秋,心里琢磨着老首长将这个身手强悍的学生带进自己小楼里的目的。而叶虎却是赤裸裸地打量着叶秋,像是欣赏一个绝色美女一样。看了一会儿后,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咧开嘴巴笑道:“有机会我们打一场。”

    “好。”叶秋坦然接受。

    叶虎对叶秋地豪爽大为好感,对着他笑了笑。不再多话。老头子却是看着叶秋和叶虎,心想,同是姓叶,假如叶秋能有叶虎的身世。凭借这身恐怖的身手,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个嘹亮地声音老远就喊道:“老方,你这么晚叫我和老卫过来干吗?要是喝酒的话我就奉陪,要是下棋那可不行。你这个臭棋蒌子棋艺不好,棋品也不好。又要让子又要悔棋------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没看到。还有几个小辈在屋里。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吆喝了,也给你留些面子。”

    一个身材魁梧。一颗大脑袋光溜溜地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坐了不少人,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伸手摸着自己的光头哈哈地笑。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个头很高,脸颊非常消瘦,一进屋就将视线盯在了叶秋这个陌生人身上。

    被这个男人打量,叶秋全身的不自在。感觉像是被一条择机而噬的恶狼盯上了一样。

    汪洋和叶虎站起来跟两人打招呼,汪洋说话明显比叶虎动听,可叶秋看地出来,两人明显地对叶虎更加亲热一些。叶秋也不知道两人是什么身份,只能微笑着向他们喊了声首长好。

    等到众人落座后,老头子指着叶秋说道:“给你们介绍个少年高手,叶秋。”

    两人立即将视线投到了叶秋身上,能被方老评价为高手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要不要试试他地功夫?”叶老看着自己的两个老伙伴说道。

    “老方,你都说是高手,我们当然相信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个?”被老头子称为老龙的光头男人摸着头问道。

    “老龙,老卫,那咱们上楼谈吧。”老头子突然站起来说道。老龙和老卫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都一起跟了上去。叶秋汪洋和叶虎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老头子请他们过来就是看自己一眼的?

    等到老龙和老卫进来后,老头子将书房门关上。指着沙发说道:“两位将军,请坐。”

    “方老。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我们都被你转晕了。”

    “老龙,老卫,你们还记得上面交代的那个任务吧?”老方笑眯眯地说道。

    “方老的意思是?”眼镜男盯着方老问道。

    “我觉得他很适合鲨鱼计划。”叶老点头说道。

    “方老,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觉得我们应该慎重考虑。”眼镜男一脸严肃地说道。

    “老卫,你是担心什么?”

    “身手好的人军中到处都是。可忠诚------这才是最重要的。”老卫直接否诀了。

    “我相信我的判断。”老头子执着地说道。

    “方老,我理解你地想法。可是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我们不允许有失误。我最近也在物色合适的人选,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选取一批人供你们选择。”老卫扶了扶眼镜说道。

    方老也知道别人不会接受自己这个有些荒唐的建议,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是一个很不合格的政治家。可是,他觉得,无论在军中寻找到的多么合适的人选。都会带有军人的痕迹。

    这种东西是很难洗掉的。而叶秋的高超身手和学生身份却是很适合做这件工作地。

    “要不这样吧。反正最终人选还没有确定,老卫将这小子也列入考察名单不就得了?”老龙笑哈哈地打着圆场。

    “行。这个我同意。如果他在各方面考核合格。而且足够忠诚的话,我同意方老提议他执行这项任务的决定。”

    “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老头子站起身说道。“今天就不缠着老龙下棋了,下次咱们好好地杀一局。”

    “你找老卫吧。我是不会来了。”老龙连忙摆手说道。

    三人再次下楼,老龙和老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和叶虎汪洋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老头子又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看着叶秋说道:“你会被军队踢出去。”

    “我想到这种结果了。”叶秋苦笑着说道。军训第一天就被踢出去地学生,自己算是破了个先例了。但是这件事军队必须要做出处理。不然在学生中影响会极其恶劣。

    自己倒是无所谓,唐果在军队里面会很安全,想必没人敢跑到这里来抢人。只是叶秋心里有些替杨乐担心。

    “今天发生的事儿,不要和任何人讲。”老头子笑着说道。“好了。你们年轻人玩吧。我老喽,再不休息老婆子又要念叨了。”

    等到老头子上楼后,叶虎眼神灼灼地看着叶秋,说道:“我们打一场?”

    “现在?”

    “现在。”

    “我来做裁判。”汪洋笑哈哈地说道,他对这个能将老首长扔出去的年轻人地身手很是好奇。

    找了间军官训练用的体育室,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叶秋和汪洋走了出来。

    “他没事吧?”汪洋感叹地说道。

    “没事。让他好好想想吧。”叶秋笑着说道。杨乐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好朋友都站在面前。李大壮、蓝可心。还有叶秋。

    “叶秋,你没事吧?”杨乐担心地问。

    “没事。”叶秋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你这家伙真够阴险的。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杨乐咧开嘴巴笑,却牵扯到嘴角地伤口,疼的直吸冷气。其它人都看着他的样子笑起来-------你见过直吸冷气的熊猫吗?

    “部队会怎么处置我们?”杨乐问道。

    “刚才教官过来通知了。你、叶秋,还有谢志远都被部队逐出去。部队不追究你们地责任,由学校自行处理。我靠,我真羡慕你们啊。早知道这样,我也上去踹几脚好了,那样我也用再留下来军训了。”李大壮一脸悔意地说道。

    “你也想在档案上留个污点?”杨乐问道。

    “呃”

    “我们可能有一个月的闲暇时间,你要做什么?”杨乐问道。

    “嗯。一些私事要处理。”

    “哈哈。我也看看要做点儿什么小生意吧。大学生活不能就这么荒废了。”杨乐本来还想跟着叶秋混,听到他说要处理私事,自己就不好参与了。

    厉姿死了,沈墨浓虽然被唐布衣保释出院,可身体还有些虚弱,也没有去公司上班,所有的事务全部交给一位副总打理。

    沈墨浓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过一页。唐果走了、林宝儿走了、叶秋也走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沈墨浓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原来自己早已经习惯和他们的存在了。

    叶秋突然出现在门口地时候,沈墨浓吓了一跳,看着叶秋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果果和宝儿呢?”

    “她们还要继续军训。我被部队逐出来了。”叶秋坦白地说道。

    “怎么回事儿?”沈墨浓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地表情有些担忧。

    叶秋就将在军营里发生地事给讲了一遍。沈墨浓这才松了一口气。叶秋回来,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喜悦地。

    “你回来了。果果的安全怎么办?

    “我刚才去见过唐叔叔,他说会和部队方面进行沟通的。安全方面不用担心。”叶秋笑着说道。“吃过饭了吗?”

    仅仅两天不见,这个脸蛋丰润的女人就有些消瘦了。而且脸色也不太好,有些憔悴。

    “没------有。”沈墨浓本想说自己没胃口的,可是被叶秋这么一问起,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等一会儿。我去做饭。喝粥吧?对你比较好。”

    “嗯。”沈墨浓点头。努力将视线从叶秋脸上移开。心里却觉得暧暧的。

    叶秋地厨艺不仅好,而且速度极快。一会儿的功夫,叶秋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青菜粥出来了。

    叶秋帮沈墨浓盛了一碗,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唐叔叔都告诉你了?”

    “嗯。”叶秋点头。

    轻轻地挑了勺粥放进嘴里。口齿留香,一直到心肺里。沈墨浓出了这么大地事故后,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打电话通知谁。

    家人?他们正在被迫自己嫁入贝家,这个时候告诉他们这样的事,只会更加地坚定他们的信念。

    朋友?只有唐果和林宝儿。可是现在她们都去军训了,不可能赶回来。

    沈墨浓是个坚强的人。一些突然而来的打击并不能将其击倒。可是那种孤独无依举目无亲的感觉。却能让最坚强的女人产生一丝绝望。

    而现在,为自己送上一碗能够温暖身心地热粥的人。竟然是叶秋。

    “叶秋。”

    “嗯?”

    “谢谢。”沈墨浓低头说道。

    叶秋笑笑,低头喝自己做地粥。确实很香。

    陪着沈墨浓聊了一会儿天,又服侍她喝了药后,等到她上楼休息后,叶秋收拾了一下两人的碗筷,悄无声息的上了楼顶。刚刚站定,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叶秋转身,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白,好久不见了。”

    白也同样的开心,急急忙忙地打了一连串的手势。

    “哈哈,我也想你。辛苦你了。”叶秋笑着说道。这次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他原来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对沈墨浓不利,只是唐果绑架事件一直让他心里有阴影,那个倭国女人的出现更是让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势力一直在他们身边虎视眈眈。唐果和林宝儿的安全自己能够顾及,唐布衣也有大批身手精良地保镖保护,而唯独沈墨浓地安全没有人能照顾到。

    叶秋对这个知性优雅的女人极其好感,更何况她身体还能生产一种让叶秋很是着迷地体香,叶秋不希望他会受到伤害。就交代了正好赶来找他的小白,让他在暗处留意着沈墨浓的安全。假如没有这一手安排的话。沈墨浓现在落入什么境地恐怕就不是自己可以相象的了。

    白摆手说不用感谢,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忙打了一堆手势,像是要解释什么。

    叶秋笑了起来,说道:“我明白。这不怪你。以前我反对你杀人,是因为有些人罪不致死。而有些人,却是死不足惜的。”

    听到叶秋这么说,小白有些紧张的脸这才放松下来。

    看到小白喜悦的表情,叶秋的心里却有些沉重。伸手抚摸着小白精致的脸,说道:“你恨不恨我?”

    白一脸错愕。然后急忙摇头。

    “只希望你也别恨老头子吧。其实,他给过你机会。这次,你不应该回来地。”叶秋声音低沉地说道。

    有时候。他也不清楚老头子到底做的是对的还是错地。为了自己,就应该牺牲那么多人吗?

    白的眼里闪过杀机。却仍然坚决地点头。因为叶秋这么说,他就要这么做。

    “龙女呢?”想起那个疯狂地女人,叶秋会心地笑起来。“听说她和你一起来了?”

    白点点头,这次没有用手势来表示。

    “人呢?”

    看到小白打的手势后,叶秋低声笑了起来。这个可怜的老,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被一群纯情少男疯狂追求着。好不容易来一趟燕京。没想到追求者就从世界各地赶了过来。人被吓的落荒而逃,那群牲口的消息还真够灵通。

    龙女,娑竭罗龙王之女,年甫八岁。智慧猛利,诸佛所说甚深秘藏悉能受持,乃于刹那之顷,发菩提心,得不退转。复以一宝珠献佛,以此功德愿力,忽转女成男。具足菩萨行。刹那顷住于南方无垢世界。坐宝莲华中,成正等觉。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广为人天说法,娑婆世界之菩萨、声闻、天龙八部、人、非人等皆遥见而欢喜敬礼。盖古印度之女人地位甚低,小乘佛教认为女身垢秽,不能成佛,此与大乘佛教所言众生皆可成佛之思想冲突,故佛典中乃有女人可转变为男身成佛之说。

    能够成佛的女人,却被自己十几岁时地样子所吸引。叶秋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脸,心想,爱情果然是和年龄国界无关的。

    前提是,你要长地足够地帅。就像我这样。

    叶秋从楼顶上下来的时候,见到沈墨浓的窗户还亮着灯。吃过药的人应该会渴睡才对,怎么现在还没有休息?

    叶秋也没有多想,回到自己的小屋,收拾了一番后进了沐浴间。从军营出来的时候可是没有车送他们的,他和杨乐走了半天才走到高速公路,又立即赶到唐氏集团向唐布衣汇报情况,可算得上是风尘仆仆了。

    刚刚将身上淋上水,抹上沐浴露,门口就传来砰砰地敲门声。

    ”叶秋----叶秋------”

    叶秋拉开洗澡间地门就往外跑,喊道:“怎么回事儿?”

    “我爷爷病了---我现在要赶回苏杭-----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沈墨浓看起来和爷爷地感情非常好,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复平时的优雅稳重,一脸着急地说道。

    叶秋见沈墨浓安全着,这才放下心来。说道:“行。我陪你过去。-----你不需要换身衣服吗?”

    沈墨浓鬓云乱洒,酥胸半掩,身穿一件紫色半透明丝绸睡衣,因为刚才奔跑太过于激烈地缘故,胸前的一团粉肉正上上下下地激烈跳动着。难怪林宝儿说沈墨浓的胸部最大,果然不假。

    “啊----”沈墨浓脸色红润,瞪了叶秋一眼,掩着胸部往楼上跑去。留给叶秋一个无限妖娆地后背。

    “瞪我干吗?我好心提醒你没穿----”叶秋地手摸到下身坚挺如矛上面还沾满泡沫地小宝贝上去,喃喃道:“原来我也没穿衣服。”

第九十八节、不受欢迎人物

    道路两边的树影飞快地隐退在夜的黑暗之中,远处的山麓露出一个暗淡的轮廓,仿佛与天幕连成一线。不时有车辆的灯光投射过去,那低矮错落的山峰便忽明忽灭,露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叶秋遐意地靠在副驾驶室柔软的坐椅上,看着旁边脸色疲倦却强打起精神开车的沈墨浓,心里微微有些歉意。

    她刚刚吃过药,现在正是药性发挥作用的时候,人也容易犯困。自己是不是应该承担开车的任务?可是以前对她说过自己不会开车,现在突然间就学会了,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合适?

    “累吗?”叶秋出声问道。

    沈墨浓摇摇头,仍然专注的看着前方。虽然现在是深夜,但是高速公路上的车还不少。她是个谨慎的女人,可不希望发生追尾的事情。

    “要不我来开车吧,你休息一会儿。”

    “你会开车?”沈墨浓疑惑地转过脸,一对上叶秋的眼神,脑海里立即又想起刚才见到的那羞人一幕。红润从脖颈处向上蔓延,沈墨浓赶紧端正了身体。心里祈祷他没有看见。

    叶秋的眼神如此锐利,怎么会看不见?但是有些时候,既使看见也要假装不知道。

    “上次去狼山我不能开车,心里挺愧疚的。在学校的时候,特意借同学的车练了几次。感觉挺容易的。”

    沈墨浓沉吟了一会儿,心里有些担心这个连驾照都没有的家伙会将他们给载到路边的深沟里。可是脑袋昏沉的厉害,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就说道:“你来试试也好。可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不能停车。”

    “没事儿。你先握好方向盘,然后将身体移过来。我从你身后坐过去。我们对调个位置就行了。”

    沈墨浓没有回答,却解开了安全带,身体从位置上坐起来。浑圆的臀部被牛仔裤包地紧紧地。丰满的胸部在她身段前躬时向下垂着,看的叶秋食指大动。

    虽然宝马车的车厢足够宽阔,但在两人互换位置的时候,还是有片刻的身体摩擦。

    沈墨浓坐到副驾驶位后,狠狠地瞪了叶秋一眼。她很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个家伙的宝贝又挺起来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东西还在自己的臀部上挺了挺。

    叶秋假装没有看到沈墨浓地鄙视,一脸正经地操纵着方向盘。

    沈墨浓原本还有些担心叶秋技术太差会发生交通事故。见到他开的又疾又稳后,眼神古怪的打量了一会儿他的侧脸,最终也扛不住身体里面一波波冲击而来的倦意,躺在坐椅上沉沉睡去。

    见到沈墨浓睡熟后,叶秋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如一道银白色的箭般飞快地窜了出去。在黑暗世界里,犹如一道银色的魅影。

    “姐姐。刚才跑过去地是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揉了揉眼睛问道。

    “是辆车。”苏杭多美女,姿色堪称艳丽的女人咬着嘴唇,眼神犀利地注视着前面那越来越模糊的影子,高达七厘米的高跟鞋又一次凶狠地踩在油门上,车子再一次加速狂飙起来。

    原本开车时穿高跟鞋是大忌,而这个女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而且,那双尖细白嫩的小脚绝对是一对魁宝,要是让那些有恋足倾向地怪叔叔们看到,一定会欣喜若狂。

    “我还以为谁吃饱了撑着开飞机玩低空飞行呢。好快。国内好像只有车王刘易斯能达到这种速度------或者说是欧州的三大高手其中一位来到苏杭?不可能啊。”女孩儿看到姐姐眼里充满了战意,神情亢奋地笑着。清婉柔媚地眼眸里燃烧着动人心魄地火焰。

    “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湛蓝色的跑车皇后玛莎拉蒂再一次疯狂的加速,像是男人在高潮来临前最后疯狂的冲刺。

    叶秋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尾随而来地蓝色靓影,摸着鼻子苦笑。刚才自己一时跑的兴起,竟然没察觉已经到了苏杭境地。恐怕这一片的公子小姐们不会充许一个外来的家伙这么嚣张吧。

    这个时候放慢车速只能会被对方追上,反而暴露了自己和沈墨浓的身份。既然如此,索性将他们给甩掉吧。

    打定主意,叶秋脸色终于认真起来。一双看起来有些秀气的手飞快地在方向盘上转动,而脚上的油门索性给踩到底。没有让人目眩的漂移、没有让人惊世骇俗地跑到200码然后紧急拉停并华丽转身,他要的只有速度。能将后面那辆让人讨厌的跑车给甩的望不到边地速度。

    而且,他要保证做到这一点的时候不要把身边这个漂亮的女人惊醒。她太累了,睡姿又那么美。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白色马蹄莲。

    这种花是华夏国一位姓周的伟人一生所忠情地。他也恰好很喜欢。

    “疯子-----他疯了------”看到前面的车辆一骑绝尘,无论姐姐多么努力的追赶,只能眼睁睁地看到距离越来越远,清秀地女孩儿尖声叫道。

    开车的绝色妖娆轻轻皱眉,咬着娇艳欲滴地下唇,说道:“总会再碰面地。”

    等到进入城市郊区的时候,叶秋不得不将沈墨浓拍醒了。他不认识路。

    沈墨浓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角。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腕性不显眼却奢华之极的腕表。面露惊讶之色:“这么快就到了?我平时得五个多小时呢。”

    “晚上不塞车。”叶秋笑了笑,找了一个还算说得通的借

    沈墨浓意味深长的微笑。却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聪明的女人不应该费尽心机地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聪明,而应该不动声色地让人感觉自己有些纯纯的笨。网易做过一项调查,有百分之七十地男人希望找一个比自己笨的老婆。

    在沈墨浓的指引下,叶秋将院子开到一幢看起来有些华丽的别墅门口。这和叶秋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一般那些古老家族的人不都是喜欢住在老屋吗?特别是老一辈奋力打拼过的老人还在世的时候。更是对老屋有着宗教一般地信仰和眷念。

    “爷爷不是一个不开通的人。老屋已经很破旧了,翻新的话,会显得不伦不类。所以家人就搬过来了。”沈墨浓上前按响了门铃。

    叶秋摸摸鼻子,心想,又被这女人看穿了。

    跑来开门的是一个白衣黑裤的女人,三十来岁,看起来是沈家的佣人。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太爷说你今天晚上要回来。让我出来看几次了。”女人一脸溺爱地看着沈墨浓,视线转移到叶秋身上时,又充满了警惕。大户人家的佣人,警惕心也比其它人要强一些。

    “王嫂,爷爷怎么样了?病地严重不严重?”沈墨浓着急地问道。

    “严重。吃罢饭还好好的,还和老爷二爷聊了一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觉得全身发冷,头疼。老太爷的脾气你也知道,不吃西药,让医生开了服中药煎了吃下。现在症状减轻了些,却没全好。”二嫂一边说一边带着沈墨浓朝着别墅里走去。

    沈墨浓心急之下也忘记让人安排叶秋先住下,叶秋总不能一个人傻站在院子里,也跟在她们身后往里屋走。

    虽然不是沈家的老宅,但这幢别墅也是独门独院。

    而且里面的面积大的惊人。房屋设计偏向于欧式,可里面的装修布置却又是中式风格。可能是经过名师精心设计,这两种对立风格的组合竟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给人完美契合的感觉。

    拐过好几道长廊,才到了院子最后面的一幢别墅,远远地就闻到一股甘苦的药草味。叶秋对这种味道无比亲切,甚至多嗅了几口。等到分辨出草药的成份后,却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墨浓,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爷爷盼了半天。”一个中年美妇看到沈墨浓回来,一脸喜悦的抓着她的手说道。女人艳丽端庄,穿着套苏杭秀产的大红色七分袖旗袍。将身材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头发盘在脑袋后面,脖子上挂着一条晶莹剔透地白色珠子,酥胸-------叶秋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视线,心里念叨着赶紧得结束这处男之身。不然总是对女人的胸部感到好奇。

    “我先去看看爷爷。”沈墨浓捏着母亲的手紧了紧。急匆匆地就进了房间。

    房间里也是中式风格地装扮,那张大木床雕龙镌凤,一个消瘦男人半靠着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大红被子。见到沈墨浓进来,一脸开心地笑容。

    屋子里还站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叶秋一面的沈墨浓二叔沈而立和被他煽了一耳光的曹雪琴。

    “来。墨浓,我还琢磨着你会迟会儿才能回来。怎么会这么快?”老人家招手让沈墨浓坐过去。

    “我是------开车回来的。”沈墨浓这才想起叶秋来。回头一看。叶秋也跟着进来了。心里暗自责怪自己考虑事情不周全,要是被二叔二婶认出叶秋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可既然进来了,又不能让他出去。一方面她觉得这样对叶秋不尊重。虽然说叶秋是唐果的保镖,但是----好像她们从来都没办法把他当作普通的保镖看待。而他自己也没有当保镖的觉悟。那有保镖在得罪了雇主后还活地滋润地?

    另外,现在出声让他出去,不是更落入有心人地眼里吗?

    沈墨浓不回头还好,这一回头,确实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曹雪琴侍立在一边,心里对老太爷独宠沈墨浓一人有些纠结呢。见到沈墨浓莫名其妙地回头,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下子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敢煽自己耳光的下等奴才竟然进了沈家大门。

    曹雪琴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用胳膊肘捅了捅站在身边的丈夫,对着叶秋的方向打了个眼神。

    沈而立看到叶秋,也是脸色大变。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品尝到被人羞辱的滋味就是这个家伙所赐,怎么可能轻易忘记他的容貌?

    曹雪琴为了在老太爷面前保持自己乖巧儿媳妇的形象,不方便出头。沈而立可没这方面的顾忌,一脸怒气地走到叶秋面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沈小姐的司机。”叶秋在看到这对夫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在看到沈而立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司机?难道做司机就不知道懂规矩吗?谁让你进来的?这儿是你能来的地方?给我滚出去。”沈而立终于找到机会将从燕京回来后一直郁结在心里的闷气给发泄出来,脸色因激动而潮红。

    沈墨浓正在和爷爷说话,听到二叔的声音就知道他是故意要找叶秋的麻烦了。转过头说道:“二叔,叶秋是我请回来的客人。”

    “客人?请个司机回来做客?”

    “沈小姐知道我略懂医术,是请我回来给沈老太爷看病的。”叶秋对着沈墨浓感激的笑笑,说道。

    有时候,面子是要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的。

第九十九节、通风报信

    沈墨浓确实听唐果说过叶秋懂些医术,上次的食物中毒就是他治好的。而且还荒唐地提出让他中医丰胸,不过被自己中途打断了。现在他说是要来帮爷爷治病,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

    爷爷不喜西医,一直以来都是聘请苏杭著名的老中医来调理身体。这一次爷爷病重,肯定是那位中医过来开的方子。叶秋既使懂些医术,难道还能胜过那位老中医吗?

    不过,他若真是能治好爷爷的病。确实能赢得沈家上下的尊重,二叔二婶再厌恶他,也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他的。

    听了叶秋的话,沈而立冷笑:“略懂医术?我们沈家用得着一个司机过来给老太爷治病吗?要是传出去,我们沈家的人还有脸见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治不好呢?”叶秋笑着说道。

    “试试?我爸的身体宝贵着,不是别人想试就能试的。”沈而立一口拒绝了。

    “二叔,叶秋确实懂些医术,可以让他先说说看爷爷到底是什么病,如果说的不对,咱们就不用他的方子不就行了吗?”沈墨浓见到二叔咄咄逼人,心里就有些气愤,也顾不上考虑两人的身份以及别人对他们关系的猜测,出声帮他说话了。墨浓说的对,可以让他说说看。说不定他真有好方子能治好爸的病。”沈而立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男人和沈而立的面相有些相似,特别是眼睛和嘴形,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两颊的肉丰满一些,不会给人刻薄阴沉的感觉。叶秋想,这个男人可能就是沈墨浓的父亲了吧。难怪有那么漂亮地女儿,长地倒是一表人材。而且老婆这么漂亮-----难怪《非诚勿扰》里面的葛尤说要找个美女结婚,可以改善下代基因。而且不会在婚后整天想着要越狱。

    “哈哈。就让这位小友试试吧。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好宝贵的。”沈老爷子笑着说道。视线在叶秋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有劳了。”

    “老爷子客气了。”叶秋淡淡地笑着。走到老爷子面前,说道:“老爷子,我先得帮你把脉。”

    “哈哈。好。很少看到有年轻人懂得脉相了。”老爷子将握着沈墨浓的手松开,递给叶秋让他把脉。

    叶秋将沈老爷子的两只手都一一把脉后,便已将他的病况了然于胸。笑着问道:“老爷子,你的头部怎么有没有受过伤?”

    “你才脑袋进水呢。我爸整天在家里有佣人照顾着,怎么可能受伤?”沈而立听到叶秋问的话后,在旁边破口大骂。

    “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不懂就不要胡乱开口。爸。咱们还是别让他治了吧。明天我再亲自开车将柏医生给接过来给你把把脉开服方子。”曹雪琴一脸关心地说道。

    沈老爷子没想到儿子和媳妇那么大反应,但是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没有受过什么伤。就摇头说道:“我的头部没有受过伤。麻烦小友了。”

    “老爷子,你再仔细想想。也许不是很严重的伤,但是被老爷子忽略过去了。”叶秋也不生气,再次提醒道。

    “好了好了。我爸都说没有了你还纠缠个什么劲儿?王嫂,带他去休息。”沈而立本想过去将叶秋拉开,但是想起他上次豪不留情地煽了自己老婆一巴掌地事,不敢轻举枉动。就准备让王嫂去赶他。

    王嫂一直站在门口候着。听到沈而立的招呼。正要进来赶人时。突然沈老太爷拍着被子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大约在一个多月前,我起床的时候双手无力,脑袋磕在了床头柜子上,难道是那一次落下的病根?”

    “正是。”叶秋点头说道。“沈老爷子这个病属于慢性血肿,这病多是头部轻微外伤所致。老人家容易出现一些磕磕碰碰的小问题,又没有足够的重视,所以慢慢恶化,一直等到1----2个月或更长时间才会出现头痛、对侧肢体逐渐不灵、抽搐等症状。”

    “对啊。我不仅仅头疼,双手也感觉没有力道。今天吃饭时捏筷子都感觉有些吃力。我还以为是自己年老体衰的原因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小友,我这可有治法啊?”

    叶秋点点头。说道:“今天来的医生一定将老爷子这病当作风寒来治吧?”

    “确实。柏医生说这是病毒冒。”老头子看向叶秋的眼神有些与众不同了,说话也愈发地客气。并没有因为他年轻而产生轻视之意。

    “刚才进屋地时候我就闻到,他给开的药方只是帮忙驱散老爷子体内的毒气和补血补气。只需要将他开的药方里面的两味药去掉就成了。”

    立即有人将柏医生开的药方取了过来。叶秋提笔将两味药给勾去,说道:“今天老爷子已经服过药,就不用再吃了。明天就按照这个方子来抓药,然后文火煎半个小时后给老爷子服用。三天后,症状自然消失。”

    “小友。谢谢你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英雄出少年啊。”沈老爷子握着叶秋的手,一脸感激地说道。

    “老爷子谬赞了。”

    沈墨浓的父亲以及沈家其它成员都依依前来表达对叶秋的感激之意。沈而立既使满肚子的不愿意。也只得上来和叶秋说了几句感谢地话。毕竟,叶秋刚刚救过他的父亲。难道他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一幅不孝子孙的样子出来?沈家地家产他不想要了?

    曹雪琴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着,想起那个胆敢煽自己耳光的下贱保镖就和自己睡在同一个院子里,就有些要抓狂。沈而立也是一肚子的火气,爬到她身上折腾了大半晚上才下去。

    在享受快感的时候,曹雪琴甚至想道,假如每天都要人这么气一气沈而立的话,那他不就会一直这么勇猛吗?那像其它的时候,三分钟不到就鸣鼓收枪了。

    今天早上一大早,曹雪琴就穿戴整齐,也没和熟睡的老公打招呼,开着自己地奔驰车就朝贝家赶过去。

    曹雪琴仰慕贝家之财势,所以有事没事儿会经常来坐坐。贝克松地母亲是她远房表姨,她过来也算是名正言顺。

    在贝家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客厅,见到贝家松地母亲朱玉清正坐在桌子边喝早茶。见到她来了,也不起来招呼。只是淡淡的说道:“雪琴来了。”

    见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曹雪琴又是对沈墨浓一阵诅咒。要不是这个女人离家出走逃避贝家的婚事,人家会摆脸色给自己看吗?

    曹雪琴一脸笑意地说道:“是啊表姨。知道你这边的早茶好喝,我过来讨一杯。

    朱玉清笑笑,让人又添了一份碗筷,曹雪琴给自己倒了一杯普洱茶。故意张眼看了看四周,问道:“克松表弟还没起床?”

    “他每天晚上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肆混,晚上休息的晚,怎么可能起床那么早?”

    “表姨,你这可是克松表弟了。你随便找个苏杭人打听打听,苏杭四少中的贝克松会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做朋友吗?他的声誉好着呢。”曹雪琴一脸讨好地说道。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儿子,朱玉清脸色也好看了不少。笑着说道:“什么苏杭四少,一群无聊之人就喜欢乱数。对了,雪琴啊,你们家的大小姐还没回来?”

    “表姨,我过来就是向你说这声呢。墨浓回来了,昨天晚上回来的。”曹雪琴笑着说道,对方总算把话题引到沈墨浓身上来了。不然她自己还不好找借口提起。

    “是吗?墨浓回来了?”醇厚的男声传过来,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贝克松俊气逼人的从走过来。

    “哎哟,克松表弟起床了。”曹雪琴赶紧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贝克松,啧啧称赞道:“难怪苏杭无数的大家闺秀说非贝克松不嫁呢。”

    贝克松对曹雪琴的赞美淡然笑笑,问道:“墨浓怎么会回来的?”

    “昨天家里的老太爷身体不太好,她连夜赶回来的。”

    “哦,沈爷爷身体不好吗?那我得赶紧过去看看。”贝克松一脸笑意地说道。

第一百节、我比你有气质

    昨天晚上被沈老爷子拉着谈论养生之道一直到很晚,早上叶秋正在坐着有关沈墨浓臀部的美梦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叶秋头脑昏沉,穿着小红内裤正准备去开门时,才想起来这不是他的小屋,赶紧又跑去穿戴整齐了,这才过去拉开房间门。见到是昨天晚上见过一面的王嫂站在门口,看到叶秋开门,一脸笑意地说道:“王先生,小姐请你去餐厅用餐。”

    自从叶秋帮沈老爷子治好了病,沈家的佣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带着一幅尊敬地神色。

    “谢谢。”叶秋又转身去洗涮,这才跟着王嫂去餐厅。

    沈墨浓正捧着一份《苏杭早报》在看,见到叶秋走过来,将报纸叠起放在桌边,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桌子上的早点很丰盛,苏杭蟹汁包子、哑巴生煎、无锡酱鸭、蛋松、稀粥和几碟精致小菜,叶秋看着这五彩缤纷地颜色就食欲大开,笑着说道:“早餐真丰盛。只有我们两人?”

    “爷爷昨天晚上睡的迟,现在还在补功课呢。他每天早上都要打会儿太极,这成了规律了。我爸去了公司,我妈有事出去了。二叔和二婶-----”沈墨浓没有解释下去,怕影响了两人的食欲。

    “那可便宜我了。”叶秋夹了个生煎塞进嘴里。苏杭生煎,华夏一绝。皮薄馅脆,入口即融。虽然味道有些偏甜,但叶秋还是很喜欢吃这种糕点。

    沈墨浓没有什么食欲。却不得不陪着叶秋一起进餐。吃了几根青菜,就放下了筷子。

    “你的气色不好,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叶秋抬头问道。

    起这个沈墨浓就有些郁闷,昨晚她先是强力撑着陪爷爷和叶秋聊天,等到过了零点后,终于扛不住了,就回房睡觉。没想到母亲已经在自己房间等待多时了,先是问了一些自己在燕京的情况。然后就隐晦地问起自己和叶秋的关系。

    无论自己如何解释她都不相信,一直纠缠到两点多才离开让她睡觉。叶秋远来是客,今天早上又不得不早起招待叶秋吃早餐。所以现在精神有些萎靡。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黑眼圈,起床了也没来得及看。

    “叶秋,谢谢你治好了我爷爷。”沈墨浓感激地说道。昨天家里不少人都表达了对叶秋地感激之情。但是沈墨浓没有跟着掺和。等到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这才把自己心里的感激用言语表达出来。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被赶出沈家大门。”叶秋笑着说道。

    “叶秋,他们可能是还记着在燕京你------”

    “我明白。谁要是煽我一耳光,我也记他一辈子。”叶秋摆摆书,理解的说道。

    沈墨浓不禁莞尔,有时候觉得这个家伙还是挺有意思的。坦率的让人觉得可爱。

    刚刚吃罢早饭,王嫂就能汇报,说是贝家少爷贝克松来了。听闻老太爷身体有恙,特地赶来探望。还带了不少礼物。

    沈墨浓暗怒,知道必定是二婶将自己回来的消息传达给贝克松了。不然他不可能一大早就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虽然不喜欢贝克松,可出于礼仪,沈墨浓不得不亲自出来迎接。

    贝克松见到沈墨浓眼神就亮了起来,心里暗自后悔当初别人介绍自己认识沈家小姐的时候。自己竟然托故不见。现在千方百计地讨好人家,人家还不待见自己。

    “墨浓,什么时候回来地?怎么也不给我打声招呼?”贝克松一脸笑意地说道,在江南清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一张俊脸有着耀眼地光芒。这实在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昨天晚上才回来。感谢你来看望爷爷,只是一些小问题罢了。请屋里坐。”沈墨浓并不愿意和他谈其它的事,就将话题往爷爷的健康问题上引。

    “小问题就好。就算沈爷爷身体安康,我这做晚辈地来看看他也是应该的。”贝克松自然明白沈墨浓的意思,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仍然风度翩翩地跟着她进了客厅。

    “咦?”贝克松看到叶秋笑眯眯地站在客厅,心里微震。不由得将疑惑发出声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贝克松笑着向叶秋伸出大手:“欢迎叶少来到苏杭,一定要给克松略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一定一定。”叶秋笑着和贝克松握手。心想。我给你机会尽地主之谊,你也找几个苏杭美女让我脱掉处男的帽子吧。

    贝克松是个聪明人,可以背后捅人,但千万别在明面上让人颜面扫地。他早就通过燕京的朋友打听过叶秋的消息,知道他不过是唐氏集团大小姐唐果地保镖而已。但并没有揭穿,仍然以叶少来称呼。

    可是唐果的保镖怎么会来到沈家呢?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如果说是来进门提亲的,那样连贝克松自己都不相信。每个大的家族为了保证自己的昌盛兴隆,都会和门当户对地一些家族结亲。沈家在苏杭虽然不及贝家势大,但也是名门贵族。难道沈家大小姐会下嫁给一个小保镖?

    贝克松一边和沈墨浓叶秋说笑,脑子里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恰好沈老爷子打完太极,穿着一身白色唐装走进来,亲热地和贝克松叶秋打招呼。贝克松见到沈老爷子对叶秋的态度,心里的疑惑更是加深了几份。

    “克松啊,我就是些小问题,难得你有心大清早的过来看望。”沈老爷子客气地说道。

    “沈爷爷,你这话太见外了。要是我爷爷知道你老人家休息不适,我这做晚辈的连来看望都没有的话,他可会用拐杖敲我。”贝克松谦虚地说道。

    “哈哈,贝老的身体还好吧?后天就是他的大寿,我这把老骨头也得去讨杯寿酒喝。”

    听到沈老爷子说出愿意亲自出席爷爷的寿辰,贝克松心里暗自激动,知道自己和沈墨浓的事又多了一份保障,假如沈家最有话语权地沈老爷子都同意他们地婚事的话,这事也就大概能定下来了。

    “沈爷爷,我先替爷爷感激你。你老能亲自过去,爷爷一定会很开心地。他时常会向我们提起你们年轻时的友谊,说你们是一起从战火纷飞的岁月里走出来的。”贝克松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讨好地说道。

    “是啊。那段日子确实不易。少年人喜欢幻想,老年人喜欢回忆。我和你爷爷都老了,所以也喜欢回忆一些以前的事。”

    “沈爷爷不老。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贝克松又将视线放在沈墨浓身上,一脸真诚地说道:“墨浓,后天是爷爷的寿辰,他最喜欢你了。你也一起过去热闹热闹吧?”

    “对不起。我可能明天就要------”

    “墨浓。”沈老爷子打断沈墨浓的话,说道:“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沈老爷子站起来,对叶秋和贝克松说道:“你们俩先聊着。我和墨浓有些事要商量。”

    “好的。沈爷爷你们忙。我和叶兄弟叙叙旧。”贝克松笑着说道。

    等到沈老爷子和沈墨浓的身影从眼帘里消失,两人才一同收回目光。

    贝克松这才有时间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着叶秋问道:“叶兄弟,你喜欢墨浓?”

    叶秋微微错愕,没想到对方问的如此坦白。笑着说道:“怎么这么问?”

    “不瞒你说。我也很喜欢她。”贝克松坦率地承认自己的感情。“当然,以墨浓的姿质,只要是见过他的男人,都不愿意放弃。不过,我不是心胸狭隘之辈,我会公平地和你竞争。如果失败了,那是我技不如人,我心甘情愿地祝福你或者终究会和她走到一起的男人。绝对不会想法设法的破坏或者用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叶秋点点头。“这个世界上有公平这种事吗?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上天让你长的比我帅气,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了吧?”

    贝克松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叶秋觉得大是有趣。心里甚至起了结交之意。

    “不过还好的是-----我比你有气质。”叶秋说道。

    贝克松差点被自己的笑给噎死,抚着胸口咳嗽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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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 发表于 2011-5-6 16:24:01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零一节、姐妹

    沈墨浓心里一种悲凄的凉意由内而发的蔓延,整个身体都觉得沉重万分。跟在她最尊敬爱戴的爷爷身后,双脚有一种如托付着千钧重担的感觉。这是一种她无法承受的重量。

    是啊,家族的昌盛何止千钧?

    沈老爷子带着沈墨浓进了平时他看书的书房,这也表明了他是以一种谈公事的态度和沈墨浓聊天。如果要是说些体已话的话,就会带沈墨浓去他的房间了。这是老爷子的个人习惯。

    “墨浓。坐。”沈老爷子指着沙发说道。

    沈墨浓乖巧的坐下来,将功夫茶具清洗了一番,然后用热水瓶的水来冲茶。用饮水机多次烧滚的水泡茶对人的身体不好,所以佣人随时都会在老太爷的书房打上一瓶开水。

    “墨浓啊。”沈老爷子轻声叹息。“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疼你,也理解你。可我不得不劝你啊。”

    沈墨浓沉默不语,纤细的手指捏了撮开春清明前第一芽的西湖龙井轻轻的放进紫色朱砂壶里,倒了少量的水将茶洗净后,这才环环地注入开水侵泡。苏杭男人喜爱喝茶,苏杭的女人便都泡得一手好茶。虽然此时心情无比的沉重,但沈墨浓的泡茶姿态幽雅无匹,动作如行云流水,见之忘俗。

    “墨浓,你也知道,咱们沈家第二代集体陨落,出来做事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幸好你爸还能撑着场子,虽然没有大智慧,但胜在足够的勤勉。”

    “沈家第三代更是不振。你那几个哥哥弟弟只知道吃喝玩乐,家族每个人的三千万创业基金被他们败了个一干二净,竟然还有脸回来伸手要钱。本来我对你是满怀期望地,可是你又离开苏杭去了燕京开创自己的事业。”

    沈老爷子了解自己主个孙女的性子,知道她清冷不愿意多说话,也不见怪,自顾自的解释下去。

    “一个家族的发展,仅仅靠一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需要有一群人来支撑着。在一个领域做的足够强大或者在各个领域四处开花。可是现在呢?我还在,一些老家伙还能卖给我些面子。一些事情上也不会太过于计较。我要是不在了呢?”

    “商场如战场,那可是刀刃相见啊。平时我也不愿意给你讲这些,觉得你是个女孩子家,知道这些阴沉丑恶地事没有好处。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向你讲。我是家里的家主。我得为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的沈家子孙们铺好路啊。咱们沈家不能败落在我手里。”

    沈墨浓将泡好的龙井倒进小巧玲珑地杯子里,用茶镊夹着送到沈老爷子面前。

    轻声说道:“所以,我要被牺牲掉?我要去参加贝老爷子的寿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成为贝家地女人?”

    “墨浓,我------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沈老爷子倒起沈墨浓递过来的杯子,茶香扑鼻,却久久难以下咽。

    “我理解。可谁又能理解我呢?”沈墨浓轻声叹息。

    交通局副局长张林正在办公室喝茶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上面的一个电话。说是让自己将今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从燕苏高速公路上所拍摄到地的车辆入境录像带送到宋家。

    等到他问清楚是哪个宋家后,就再也坐不住了。心情无比地亢奋,他知道自己表现立功的机会来了。

    领导交代的事无小事,张林亲自跑到了下属的监控室里,让人将昨天晚上所有在凌晨一点到三点地监控图像调出来,刻成光碟后。就将那张光碟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口袋里。

    开车来到宋家别墅的大门,也不敢按喇叭,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口,亲自跑过去按门铃。不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一个清秀如水的漂亮女孩儿。

    见到张林站在门口,就甜甜地笑起来,说道:“你就是张局长吧?刚才叔叔给我打过电话,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儿都-----”张林听说过宋家两姐妹的美名,外面传言她们国色天香、春兰秋菊各有胜长。百闻不如一见,初次见面就让自己这个在官场里打滚多年的副局长有些举止失措。

    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用包装袋装好的光盘递过去,微笑着说道:“宋小姐。这是凌晨一点到三点所有进入车辆苏杭市地录像资料。”

    “谢谢张局长。”宋寓言笑的更甜了。

    “不用谢。这是我-----”张林的话还没说完。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

    “张局长再见。”宋寓言抓着光碟就往屋里跑,头也不回地说道。

    “再见。”张林苦笑着说道。“难怪别人说宋家的二小姐是恶魔呢。果然够让人头疼地。”

    “姐姐-----姐姐-----”宋寓言抓着光碟跑进豪华宽敞地明亮大厅。喊道:“我拿到录像资料了。”

    一个身穿银色短裙,白色的衬衣扎在短袖里面,将纤细和腰部和爆炸般的胸部完美地凸现了出来。小腿光洁顺滑,脚下是一双银白色的高跟水晶皮鞋。鞋跟又细又长,跟立在地上的钉子一样。让人担心它能否支撑住那么沉重的重量。

    宋寓书踩着地板咯咯地走到窗边,那儿摆着一台红色的笔记本。按了开机键,便拿起那张光碟打量着。

    “哼哼,看那个家伙怎么能逃脱我们姐妹地手掌心。太不给面子了-,竟然敢将我们给甩掉。”宋寓言像个小恶魔似地说道。

    宋寓书也同样想知道能达到那种速度地人是谁,等到电脑启动后,便将光盘插进了光驱。

    点了播放后,便出现了一个超级影音地画面。然后出现了路面监控地录像。

    一辆又一辆汽车从摄像头下穿过,两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生怕一不小心就将那辆车漏过去了,那她们的努力也将前功尽弃。

    半个小时后,仍然没有发现那辆车地行踪。宋寓言有些失去耐心了,说道:“姐姐,你拉快进吧。这样的话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要是拉过去了呢?”

    “------那好吧。咱们俩轮着守。我先去喝杯水。”宋寓言说完,也不给姐姐反对的机会,穿着拖鞋就跑上楼了。------其实客厅也有水。

    宋寓书却很有耐心,除了重新换一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之外,整整一个小时她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这看起来相当无聊的画面。

    她喜欢开快车,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种极好的放松方式。有时候,当你什么东西都有了什么都不缺少的时候,其实也是一种压力。末知的压力,麻木的压力,或者说人生没有**的压力。

    有个俊俏的男人因此而纵身一跃,给无数的粉丝开了一个最大的愚人节玩笑。而她们也需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喜欢开快车,却不喜欢飙车。她享受着自己的快乐,没必要和别人分享。

    可是昨天晚上那道银白色的影子却让她心里产生了悸动,怎么可以这么快?原来还有这么快的速度?

    在这种速度之下,她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车牌号,甚至连车型都没有看清楚。等到她发现时,只剩一道残留的银色影子。

    女人的好奇心起来的时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今天她什么都不想做,就想把这个人揪出来。

    突然,画面上出现一道银白的光点,然后飞速而逝。她的心猛然一动,它出现了。

    又将画面倒回去,这次更加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又是极快的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快若在天际快速坠落的流星。

    “就是它。”宋寓书的脸上绽放出让四周为之失色的笑容。

    对着楼上喊道:“寓言,它出现了。”

    宋寓言喝完水后,又觉得有些困。准备躺在床上睡一会儿。嗯,就是一小会儿,然后秒去接替姐姐的工作。还没睡着,突然楼下传来姐姐的声音。

    宋寓言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拖鞋也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楼下跑。

    “啊----找到了?”

第一零二节、缩头的不一定是乌龟

    贝克松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大感兴趣,抚掌大笑,说道:“苏杭自昔称名郡,牧守当今当好官。不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苏杭的好茶、美景、佳人绝对是华夏三绝。叶少既然来到这边,一定要领略一番才不虚此行。”

    叶秋也觉得贝克松不像其它的一些世家子弟那般盛气凌人,对他也并无恶感。他追求沈墨浓是自己的权力,自己在这件事上只处于一个旁观者的地位。听到他的话里大有拉拢之意,也不拒绝,说道:“一叶而知秋。看到墨浓,便像是看到了大半个江南。”

    贝克松苦笑:“如果我说我想和你换换身份,不知道你信不信。”

    “信。因为我不想和你换。”叶秋说。

    沈墨浓出来的时候,看到叶秋和贝克松谈地正欢,微微有些诧异。男人莫名其妙的友谊和女人莫名其妙的仇恨一样让人奇怪。

    贝克松知道沈墨浓是在准备拒绝自己的邀请时被沈老爷子突然打断的,站在老爷子的立场,他必然是希望贝沈两家能结成利益同盟的关系。而想稳固这种关系,联姻是最好的方法。

    见到沈墨浓出来,贝家松自然不会再提起刚才的话题,那样只会让沈墨浓对自己徒增几份厌恶。说道:“墨浓,你难得回来一趟,我们出去走走如何?知道你喜欢吃雨花小巷那家知味馆的鸽子,今天过去尝尝?叶少也是头一回来苏杭吧?我们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沈墨浓抬眼去看叶秋的表情,见到他并不反对,就说道:“你们去吧。我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

    听了爷爷一席话后。沈墨浓实在没有心情再去和叶秋他们出去闲逛。她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将自己的现在和以后要走的路翻出来盘算一番。她必须要做出选择了,没有再逃避地机会。

    沈墨浓从桌子上将车钥匙丢给叶秋,说道:“开我的车去吧。回来的时候也方便。”

    “墨浓,放心吧。我会送叶少回来的。”贝克松笑着说道。

    叶秋知道沈墨浓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欠别人太多的人情,就爽快的接过钥匙,说道:“我还是开着墨浓的车吧。熟悉一下苏杭的路况,以后再来就认识路了。”

    开车跟在贝克松地奔驰车后面,宝马车车厢里还残留着沈墨浓身体的味道。叶秋想起昨天晚上沈墨浓撅着臀部和自己交换位置的暧昧情景。体内又是一股无名火起。这个女人真是个尤物。在经过滨河大道的时候,和一辆湛蓝色的玛莎拉蒂擦身而过。这辆车在富裕繁华的苏杭市也是耀眼之极,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叶秋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感觉这辆车有些眼熟。

    突然,玛莎拉蒂一个急停,然后车子绕了个***,迅速转弯向叶秋的车后面追过来。

    “姐姐,你干吗啊?怎么调头了?咱们不去沈家了?”宋寓言小脸疑惑地问道。

    “我看到它了。”宋寓书说。

    “姐姐------我亲爱地姐姐。我一路上已经见过十几辆宝马车,眼睛都看花了。咱们是不是太敏感了?见到宝马车就以为是昨天晚上那辆?咱们不是知道了那辆车的身份了吗?只要去了沈家还怕找不到昨天晚上那个开快车的家伙?而且今天早上一大早贝克松就跑到沈家拜访,这不更加证明了昨天晚上开车回来的是沈墨浓了吗?”

    “我感觉的到,那个人就在车上。你看到他开车的细节没有?”

    “没有。姐姐,我又不懂车。我只喜欢坐你的车。”宋寓言嬉笑着说道。

    宋寓书也没有兴趣和妹妹讲叶秋开车的一些特别之处,其实连她本人都不一定说的清楚。这就是一种感觉,一个有些天赋地车手对同类事物似曾相识的感觉。

    高跟鞋一踩油门,车子就在市区大道上加速。连续超过五辆车,径直追到了叶秋地车子后面。

    “哇。姐姐好厉害-----快,靠上去。我们和他并排跑。我要见见我的偶像是什么样子。”宋寓言见到自己地姐姐在大街上玩超车。心里感觉异常的刺激,一脸激动地叫嚷道。

    宋寓书仿佛受到了妹妹的蛊惑一般。又是一个漂亮的穿插,将一辆大面包车给挤到身后,这个动作危险之极,一不小心两辆车就有可能追尾。面包车司机吓的急踩刹车,等到那辆蓝色的漂亮跑车跑远后,这才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大声诅咒。

    等到两辆车并排向前行驶地时候,宋寓言和宋寓书姐妹同时将视线向那边地宝马车看过去。没想到开车的不是沈家大小姐。而是一个长相还算清秀地男人。

    “咦------他们不是说这车是沈墨浓的吗?怎么会是一个男人在开?”宋寓言出声问道。

    “昨天晚上开车的就是他。”宋寓书说道。将车窗按下来。对着叶秋喊道:“我们比一场。”

    叶秋也发现了这辆湛蓝色跑车连续穿插后的刻意靠近,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英俊害了自己。被女粉丝围追堵截呢,原来是要和自己比飙车的。叶秋现在也认出来了,她们就是昨天晚上在燕苏高速上在后面追赶自己的车子。

    没想到诺大的苏杭,他们竟然会第二天就会碰面。叶秋并不知情宋家姐妹为了调查他的资料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

    “姐姐,他好嚣张哦。理都不理我们。”宋寓言一脸气愤地说道。

    宋寓书将跑车再次加速,领先半个车位后,又放慢速度等到叶秋主动追上来,又一次对着窗户外面喊道:“我知道是你。昨天晚上你跑赢了。今天我们再跑一场。”

    叶秋也按下宝马车的车窗,一脸疑惑地问:“美女,找我有事吗?”

    “我姐姐要和你飙车。”宋寓言趴到窗口,瞪着大眼睛气呼呼地说道。

    “啊?飙车?我不比,我这车是借来的,很贵的,撞坏了我可损失大了。”叶秋连忙摇头。

    “喂,你什么意思啉?你的车贵我们的车就是垃圾吗?大不了你的维修费我来帮你付。”

    “不比。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你们一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你说什么?我们对你有企图?你也不找块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

    叶秋腼腆地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每天早上起床都会照十五分钟的镜子。”

    “”宋寓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丢过去砸叶秋的东西,这家伙实在是太无耻了。

    “我是很诚肯地想和你比一场,你可以开出自己的条件。”宋寓书说道。

    开出自己的条件?

    叶秋的视线在宋寓书的胸部上瞄了几眼,心里很是满意,至少36D。然后又将视线转到宋寓言的胸部上-------算了,就当是买一送一吧。

    心想,不知道提出三飞她们愿不愿意?三个人一起飞。

    “喂,你这个色狼,看什么看-------姐姐,你看他的眼睛------”宋寓言在车里气的跺脚,都想从车窗钻出去狠踹叶秋几脚。

    “比不比?”宋寓书仿佛没有看到叶秋的眼神,再一次出声问道。

    “不比。”叶秋说道。

    “你个缩头乌龟,是不是男人啊?连和女人飙车都不敢?”

    “小姐,缩头的不一定都是乌龟。”叶秋说。

    宋寓言想了想,疑惑地问宋寓书:“姐姐,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宋寓书脸色微寒,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对宋青书说道:“系好安全带。”

    “哦。”宋青书听话的系好安全带。

    宋寓言书等到妹妹坐稳了之后,猛地向左边打方向盘,整个车身漂移着向左边飞过去。

    哐!

    湛蓝色的跑车皇后玛莎拉蒂和银白色的宝马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堪称最奢华的一次撞击。

    “少爷,你的朋友在后面好像有些麻烦。”负责给贝克松开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貌不惊人,却是一个搏击高手。不仅仅担负着司机一职,还肩负着保护贝克松安全的任务。

    因为对他的过份信任,贝克松平时出手也只带他这么一个随从。

    贝克松从车前的后视镜上看过去,后面的两辆车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一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气质先生果然很有桃花运。昨天才来到苏杭,今天就把宋家的两位姑奶奶给招惹了。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能力。”

第一零三节、我没把她们当女人

    叶秋很有技巧性地控制着方向盘,随着玛莎拉蒂地摆动弧度而做出相同的动作。在路人看到这华丽刺激的一幕时,恍然间有一种错觉。这两辆车好像是一对正在参加国际比赛的花样溜兵运动员,宝马刚强威猛、玛莎拉蒂妖艳性感,同左同右,配合默契。

    叶秋心里苦笑,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刚才还轻声细语地请求比赛,转眼间就你死我活地上演了一场自杀性的撞车事件。

    这儿是苏杭最繁华的市区街道,前面有密集地车辆,叶秋的速度无法发挥出来。想摆脱她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只能跟着她们车的动作摆出相应的弧度,这样可以减弱碰撞力度。

    可是,既使如此,沈墨浓的宝马车车身已经被刮花了,车门也有一块凹瘪下去。而玛莎拉蒂虽然外观漂亮,可是撞击力道还不如宝马。又是湛蓝这种纯粹的颜色,只要稍微有一块车漆脱落,便让人觉得十分的刺眼。

    宋寓书更加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昨天晚上让他们在车后面吃灰的家伙了,能做出这么精彩闪躲方式的人开车技术肯定不会差。

    “姐姐,撞上去。他的车门快要完了。”宋寓言激动的脸色绯红,指着叶秋开的那辆宝马车说道。

    宋寓言的话还没说完,哐当一声,自己的车门先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而脱落了。一半掉在地上,另外一半还挂在门边,被车子拖着跑。

    宋寓言张了张小嘴,郁闷地说道:“早知道开悍马出来了。这车怎么这么不经撞?”

    “喂。你们够了没有?”叶秋出声喝道。这两个女人都他妈疯子,可自己可不愿意跟着发疯。这根本就是玩命。

    “答应和我比一场。”宋寓书说道。

    “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和你们比。我还有事情要做。还有,这车算是废了,你们赶紧给我送辆新的过来。不然,我和你们没完。”叶秋怒声说道。

    宋寓书用行动给了叶秋最好的回答,带着那车门又一次凶狠地朝着宝马车撞了过去。

    哐当!

    哐当!

    边地群众看的目瞪口呆,这车难道不是用钱买的吗?

    “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还从来没摸过这车。人家都撞坏了好几辆------”

    “就是啊。太浪费了。金融危机那么严重,我们公司又要减薪-----”

    “那还好。我被裁员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见到对方仍然不愿意停手,叶秋也不准备再一味的防守了。说道:好吧。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叶秋猛打方向盘,将车子靠向大街中间的分界栏杆,在车身快要靠上栏杆的时候,又猛然间将方向盘向右侧打。而玛莎拉蒂的车子也正好撞过来。两人同时使力下,撞击的力道是惊人的。

    轰!!!

    先是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稀稀拉拉地汽车零件脱落声音。叶秋的宝马车向左侧倾斜下去,而那辆原本让人惊艳的跑车皇后在引擎冒出一片浓烟后,就停在原地熄火了。幸好两辆车的速度都不够快,如果是在高速公路上,一定落个车毁人亡地场面。

    叶秋踢开车门,走到玛莎拉蒂旁边,敲敲窗户说道:“出来。”

    虽然身上系了安全带。可宋寓言的膝盖还是撞在了汽车内侧,解开安全带正想气势汹汹地骂几句。然后车门就被拉开了,人也被叶秋给拽了出来。

    “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宋寓言伸手去打叶秋,却被叶秋一把卡住下巴,就跟古时候的纨侉子弟调戏良家妇女一样,将她的身体推倒在车门上,自己的身体压上去,冷笑着说道:“现在,赔我地车。”

    “我凭什么赔你?我的车也-------啊-----疼-------”宋寓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叶秋已经加大了力道。她粉嫩粉嫩的下巴骨怎堪叶秋如此的折磨,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赔钱。”叶秋再一次说道。身体靠在宋寓言身上磨了磨。心想,皮肤倒是挺好的,嫩的跟刚刚出炉地豆腐花似的。

    “停车。”贝克松着急地喊道。真是该死,这下事情闹大了。原本以为她们闹着玩呢,没想到最后车祸人伤-----当然,暂时还没有受伤,但是再任叶秋这么闹下去地话,可真是要伤了。

    宋家的势力之大是别人无法想象地,既使贝家出面人家也不见得就会给这个面子。

    “是。少爷。”中年司机赶紧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然后下车护着贝克松往回跑。

    “叶少-----叶少------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先放了寓言吧。”贝克松跑到叶秋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

    “她还没赔我车呢。”叶秋冷冷地瞟了宋寓言一眼,说道。

    “车是小事儿。我赔。我赔。哈哈-----叶少,给我个面子-------”贝克松一脸笑意地说道,见到宋寓言地小脸被叶秋给捏的红扑扑的,表情眩然欲泣的样子,心里就苦笑不已。

    恐怕这梁子是结下了,宋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张扬,可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放了寓言吧。车我赔。”宋寓书从车里走出来,发丝散乱,上衣也有些凌乱,额头有一块凸起的青紫淤痕,看来是刚刚撞地。

    话地时候,她从车上的包包里掏出个支票本,又找了支笔,在上面划了几个零,递给叶秋说道:“这些应该够你买辆车了。”

    叶秋接过支票看了看,将它揣进口袋后,这才松开宋寓言地下巴,说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兴趣做你们的玩偶。”

    叶秋不知道宋家姐妹的底细,贝克松可是清楚的很。如果不把今天的事处理好,恐怕宋家会怪罪到叶秋身上。甚至连沈家都会受到牵连。如果这样的话,墨浓一定会对自己有意见。毕竟,叶秋可是自己带出来的啊。

    见到宋寓书的额头受伤了,着急地说道:“宋小姐,你受伤了。得赶紧去医院看看,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不用了。”宋寓书冷淡的拒绝了。

    “不行,如果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我说不用了。”

    “哈哈,好吧。如果宋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还请两位不要将今天的一点儿小误会放在心上。”

    “小误会?我们-------”宋寓言揉了揉生疼的下巴,生气地要反驳时,见到叶秋正冷冰冰地盯着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虚,后面地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等到贝克松拉着叶秋走远后,宋寓书和宋寓书姐妹们目光对视在一起,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姐姐,他说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当玩具。”

    “每个人都是玩具。”

    “姐姐。”

    “嗯。”

    “你在想什么?”

    “他的车到底有多快。”

    “那我们找机会坐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贝克松拉着叶秋逃也似的离开宋家那两姐妹,问道:“叶少,你怎么认识她们的?”

    也没什么必要隐瞒,叶秋就将自己昨天晚上来苏杭时在路上被她们追踪,今天她们跑来找自己飙车被拒绝的事给讲了出来。

    “你们昨天晚上见过?”贝克松这才释然。

    “是啊。”叶秋点点头。

    “宋家两姐妹根本就是两个魔鬼,如果宋寓言是小恶魔的话,那宋寓书就是大恶魔。这个女人是苏杭一个奇迹,做什么都赚钱,玩什么精什么,她开车的速度在苏杭也是鼎鼎有名的。不过平时她不喜欢和别人飙车,怎么会突然转性找上你了?”

    “我也不清楚。”叶秋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一时兴起将车开的太快引起她们的注意吧。

    “不过以后尽量少和她们接触吧。别看我被人成什么苏杭四少,见到她们俩也得绕着走。”贝克松苦笑不已。心想,要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给沈墨浓?

    “她们不惹我,我不会找她们麻烦的。”叶秋说道。

    “那就好。不过我还真有些佩服你了,那宋寓言也算是苏杭小有名气的一朵花了。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我没把她们当女人。”叶秋无所谓的耸耸肩。手里摸着那张支票,心想,买辆同款的宝马还能剩余一些。

    有些可惜的是,那车里弥漫着的沈墨浓天然体香却消失不见了。

第一零四节、韩幼稚

    其实两个男人一块儿出门是件很愚蠢的事。刚刚经过那一幕的凶险刺激,两个人没心思也没那份情调跑到临街地咖啡馆找个靠窗的位置点一杯手磨咖啡,更不可能像女人那般手挽着手去逛遍苏杭的奢侈商店。贝克松现在正是追求沈墨浓的关键时刻,自然不会带叶秋这个在他心里是最大情敌的家伙去一些情色场所。

    到底去哪儿消磨这一番时间也着实是个头疼的事儿,不过还好的是,是别人的脑袋在疼,而不是叶秋自己的。

    “去爵士吧?那儿是一家轻酒吧。平时有不少朋友在哪儿打磨白天的时间。”贝克松笑着说道。

    所谓的轻酒吧是不蹦迪、没有嘈杂的音乐,提供各种酒类供客人休息聊天的地方。

    既然是贝克松这类在苏杭处于一线的公子哥们时常过来打磨时间的地方,装饰和品味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

    叶秋跟着贝克松进来的时候,店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大多数是衣着时尚容貌虽然也不上宋寓书和宋寓言姐妹却也能用个秀丽来形容的白领女人,也有几张桌子是男女混合而坐小声说笑的,不少人在见到贝克松进来后都举起酒杯向他示意,却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叶秋这个男人面生的紧,又是个什么人物?

    “喝什么?”贝克松笑着问道。

    “随意。”叶秋无所谓地说道。

    “芝华士18年。”贝克松对恭敬地站立在旁边的侍者说道。

    每一桶苏格兰威士忌都是从保存了至少18年的威士忌中精挑细选出来地,还包括一些已经很稀有的威士忌。因此CHIVASREGAL18年佳酿不是每年都可以酿造的。每瓶的瓶身上都标有特殊的系列编号。这就意味着每瓶酒都可以查出它地调制方法,装桶的年份。蒸馏的时间。

    “本想带你去西湖雨雾农庄去试试明前龙井,可惜被坏了心情。这个时候去饮茶,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那两个女人很有些来头?”叶秋眯着眼睛问道。林雷能让贝家大少爷如何担忧的女人,倒是有些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大有来头。”贝克松接过侍者送过来的酒,说道:“宋家这些年出了不少怪胎似的人物。无论是在商场还是政局。都有人才冒出头来。现在苏杭的情景是,一些老牌地家族影响力在逐渐衰退,一些新兴家族却如日中天。”

    贝克松心里轻声叹息,假如沈家不是出现这种第二第三代集体衰败的情况,也不会急着想促成自己和沈墨浓的婚事了。

    “那我可是要早些跑路了。”叶秋轻轻地抿了品酒,笑着说道。芝华士地口感醇和细腻,口感却又卓然独特,确实适合这个时候饮用。

    “说不定是叶少的桃花运来了呢。”贝克松笑着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过宋寓书那女人主动找人飙车呢。说实话。苏杭的男人觊觎她们姐妹的可不少。只是这是两朵刺人地玫瑰,一般人不敢轻易下手去摘。”

    叶秋正要开口,没想到却在这酒吧里遇到了一个熟人。曾经在燕京有过一面之缘的韩幼凌。

    韩幼凌也同样看到了贝克松和坐在他对面的叶秋。微微诧异下,还是带着身后的一群朋友向这边走过来。

    “克松,有些日子没来爵士了吧?怎么来了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我将锋锐和成照也叫过来,大家一起聚聚?”韩幼凌脸色有些责怪地和贝克松打招呼。

    “幼凌。抱歉,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所以不方便打扰你们。”贝克松笑着解释。

    “克松,你这话我们就不爱听了。咱们是什么关系,还谈什么打扰不打扰地?你的朋友不也是我的朋友吗?也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韩幼凌用眼角打量着叶秋。微笑着说道。

    “哈哈,好。是我这做哥哥的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贝克松将手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道:“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叶秋叶少,从燕京城过来苏杭玩玩。咱们这做主人的,总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叶少?韩幼凌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似的微笑。

    但这笑容一闪而过,韩幼凌像是从来不曾见过叶秋似地伸出自己地手。热情客气地说道:“叶少。欢迎来到苏杭。吃好喝好还要玩好,否则就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叶秋笑眯眯地伸手和韩幼凌握了握手。却也不愿意搭话,倒是想看看他如何表演下去。有些人虽然表面上鲜衣怒马,可是行为举止却像个马戏团小丑。

    果然,韩幼凌仔细打量了叶秋一番后,突然说道:“我和叶少见过?”

    “我记忆不好,或许见过,但我忘记了。”叶秋笑着说道。

    跟在韩幼凌身后的人微微动容,有地脸色还有些难堪。韩幼凌虽然在燕京不见得能上得了台面,但在苏杭绝对是个人物。而叶秋所说的见过但是忘记无疑是煽别人的耳光。

    韩幼凌也不介意,脸色凝重地想了一阵子,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看叶少来着,原来我们前段日子才在燕京城见过。”

    “是吗?”叶秋笑道。

    “是啊。你当初好像是和冬儿在一起。对了,你不是唐氏集团唐大小姐的随身保镖吗?怎么有时间下苏杭?”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一群人哗然大乐。

    “我靠,我还当这小子是个什么人物呢,原来是个保镖。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还跑到幼凌哥面前装逼。我还准备找人查他呢。***,这要是把人给派出去了,查到的结果却是个保镖,我可是丢人丢大了------”

    “小子,给女人当保镖不容易吧?既要保护人家的安全,有时候还得满足一些其它方面的要求,体力一定要好啊。我们苏杭的狮尾龙鞭大补,建议你过去试试。”

    “贝少,你的品味越来越差了哦。”

    贝克松在中间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叶秋竟然和韩幼凌也相识。而且看起来还有些过节的样子。

    本来,来的这群人都是他们这个***里面的人,平时大家的关系都不错,也没少做一些合伙踩人的事儿。一些从燕京上海下来的强龙在他们面前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可今天叶秋是自己带出来的,他被人戳破身份尴尬,自己脸上也无光啊。

    贝克松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得到的资料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他难道真是一个保镖?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认识韩幼凌?而且刚才对付宋家的两位大小姐的时候手段可一点儿也不含糊啊。普通的小保镖敢做这种事儿?能开得起玛莎拉蒂跑车的,既使用膝盖想,也知道这种人物是自己惹不起的主啊。

    “幼凌,你怕是认错人了吧?叶少刚刚从燕京下来,哪会是什么保镖?”贝克松心里有些后悔带叶秋出来了,但是既然将人带出来,他就得想办法将他的面子给顾周全了。不然,他在沈墨浓面前也没办法交代。

    “克松,我怎么可能认错人?”韩幼凌语带讥诮地说道。“当时在燕京碰面,我也是被他的假像所蒙蔽,以为他是谁家的公子哥呢。没想到找到认识的人一打听,原来就是一小保镖。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他的,做保镖能做到他这个份上,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韩幼凌搂着身边的一个身材高跳脸蛋漂亮划着淡妆但是脸上还时时流露出稚嫩痕迹的女人大笑,自从他让人查到叶秋的身份后就一直为自己在他面前吃鳖的事儿后悔不已,心里一直期待着有机会能让他找回场子。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苏杭遇到了,所以自然豪不客气地将他的身份揭穿来侮辱他。

    虽然这样可能会让贝家松有些难堪,但大家都是相交多年的朋友,等到事情过去了,找机会向他道个歉,想必他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小保镖而生自己的气。

    叶秋冷眼旁观地看着韩幼凌的表演,笑着说道:“我觉得你父母给你取错名字了。你不应该叫韩幼凌,更适合叫韩幼稚。”

第一零五节、苏杭四大公子聚首

    韩幼凌一直以为,上次在星辰俱乐部自己处处被动,是因为不清楚叶秋的身份而产生的莫名心理压力。而现在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无非就是唐家的一个小保镖而已,还能掀起什么大的波浪?

    更何况这里是苏杭,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逞论他这条小泥鳅了。

    可让他意外的是,没想到被自己戳破了身份的一个小保镖竟然敢当众侮辱自己,还出语伤人,说自己幼稚。如果今天摆不平他,自己也没脸在苏杭混了。

    “你说什么?”韩幼凌阴沉着脸说道。

    “我说你刚才的表现很低级幼稚,而且没有一点儿技术含意。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小保镖而已。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踩我随时都能上来。何必要假装来演这么一出戏?说实话,你的表演水准还真不怎么样。至少比在燕京时,你让那个跑来泼我酒水的小明星差远了。”

    叶秋看着韩幼凌原本英俊之极但现在有些扭曲的脸,说道:“其实你还是挺有本钱的。要是去燕影去混几年,再靠家里的背景多投点儿钱,让女导演潜一下,也难说你不能成为影视圈的新星。”

    “小子,你在挑战我的忍耐限度吗?我不怕坦白的告诉你,斯文人不一定就做不出不斯文的事儿。”韩幼凌一脸狠毒地说道。“记住,这里是苏杭。不是燕京。你的女主子不在,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我别地本事没有。倒是对自己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有一点儿自信。”叶秋抿着嘴笑。

    开玩笑,如果自己连自己地安全也保护不了的话,老头子会放心自己出来给人家做保镖?那老家伙那么爱面子。才不会干让自己丢人的事呢。

    “很好。很好。”韩幼凌转身就走。

    跟在他身后一个戴着眼镜地长发男人咧开嘴角对叶秋微笑,伸出两个手指头做了个枪毙的动作,然后张狂地转过身去。

    贝克松大是着急,跑上前去拉着韩幼凌说道:“幼凌,算是给哥哥一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他是墨浓的朋友,人也是我带出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脱不了干系。”

    “克松,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那小子不给我面子。林雷如果我让他就这么离开苏杭,我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

    “幼凌哥,要不要叫人?”那个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的眼镜男人眼神狂热一脸期待地说道。好久没有踩人了,这种感觉都快生疏了。

    “小强。这件事就麻烦你了。”韩幼凌转过身对着长发男人说道。

    “没问题。幼凌哥放心吧,保证让你满意。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跑到咱们苏杭境界来撒野。我看着也不顺眼。”长发男人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贝克松知道这个小强的父亲是道上有名的大佬,如果让他打了这么个电话,恐怕今天叶秋真是凶多吉少了。贝克松一把按住小强的手。说道:“小强,等等。我和幼凌再谈谈。”

    “嘿嘿,贝少,你也别掺和这事儿。为了一个小保镖,用得着趟这浑水吗?”小强也不敢不给贝克松面子,腆着脸笑道。

    贝克松也是有苦难言,这次自己夹在中间实在是心里郁闷。可这件事又不得不处理好。

    走上前对韩幼凌说道:“幼凌。我代叶秋向你赔个不是。你就给哥哥这个面子。如何?你也知道,哥哥现在对沈墨浓上心。他是沈墨浓的朋友。人又是我带出来地。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如何交代?”

    “克松,我不是不给你面子。平时咱们的交情不浅吧?可你也看到了,那小子是怎么说话的?”

    “我知道。我全看到了。那幼凌说怎么办你才能消气?”

    “让他向我道歉。”

    “行。我这就过去和他说。”

    贝克松又走到叶秋身边,苦笑着说道:“叶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幼凌认识并产生矛盾的,但如果今天不将问题解决了,你可能会有麻烦。我和他说过,你向他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吗??

    道歉?

    叶秋嘴角地笑意更浓了,撇过头问站在他身后的贝克松,问道:“我如果告诉你,我没有向别人道歉的习惯。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儿不识抬举?”

    “”贝克松确实觉得这家伙有些狂妄的没边了。

    “贝克松,我知道你在中间很为难。放心吧,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我会向墨浓解释的。还有,随随便便几个废物我还不会放在眼里。”叶秋语气诚肯地对贝克松说道。

    贝克松为了他地事说情奔走他一直看在眼里,其实站在他的立场,没有调转枪头来对付自己已经很不错了。他以后还要在苏杭地面立足,如果帮一个外人对付自己人的话,会和不少本地派产生隔阂。

    “叶秋,他们不是小混混。刚才那个对你比手势的家伙你看到了吗?他父亲是本地有名的大佬,手底下的人全都是和人玩命的啊。”贝克松看到叶秋一点儿也不着急地样子,也没有了奔走地兴致。别人都不着急,自己还急个什么劲儿?

    不过相识一场,一些必要的情况他还是要坦白地告诉他地。

    “放心。都是废物。”叶秋笑着说道。其实不是他多么的狂妄,因为老头子也总是喜欢叫自己废物,所以他也习惯用废物这个词来形容比他差的人了。

    没有等到贝克松的答复,韩幼凌便知道了对方是不会同意向自己道歉的。对着长发男人打了个眼色,小强立即开始拨打电话。

    “老大。搞定了。叫了三十个人过来。是不是场面有些大?”

    “大了才热闹。放心吧,有什么事我兜着。”韩幼凌阴沉着脸说道,怀里搂着的那个小美女痛的低声音呻吟,因为韩幼凌抓疼了她的肩膀。

    叶秋喝完杯子里面的酒,说道:“我们走吧。”

    “走?好。”贝克松想,这个时候离开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心里倒是有些对叶秋不那么看重了,这家伙原来还真是虚张声势,等到事情将要来临的时候,还是选择要逃开。

    叶秋率先走出爵士吧的大门,韩幼凌他们正站在门口等着小强叫的人过来呢,没想到叶秋这个时候就出来了。“怎么?要走了吗?”韩幼凌讥笑地说道。什么玩意儿?既然死要面子,为何这个时候又急着走?

    “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要听你们的安排?”叶秋笑着说道。他的宝马车被两个疯女人给撞废了,现在只能打车回去了。

    “你是怕了吧?坦白承认也并没有什么丢人的。如果我处在你这样的位置,还没有你做的好。”

    “我为什么要怕?我现在走到你们面前,你们也不见得能把我怎么样。”叶秋挥手招车。

    “嘿,你不许走。”小强出声喊道。

    “我为什么不许走?”

    “”小强为之语塞,他总不能告诉别人,我的小弟还没到位。你先回去乖乖等着,等到我小弟来了揍你一顿后再走吧?

    “等你的人过来围攻我?”

    “嘿嘿,你小子倒是知趣。”小强一脸得意地说道。转过头瞪了一眼那些路过围观的人,立即就吓的他们后退十几步。这儿是苏杭酒吧街,白天的人流量很少,等到晚上才会热闹起来。

    “我傻么?为什么要等到你的人到齐了再来?我为什么不能趁你的人没来的时候先揍你们一顿?既然不让我走,那来吧。咱们现在就动手,我一个人挑你们全场?怎么?不敢?如果你们怕不是我对手的话,可以把那几个女人也算上。”叶秋用手指虚点了点跟韩幼凌他们混在一起的几个女人,讽刺地说道。

    “操你妈的。和这种贱人就不应该多说废话。直接废了就好。”小强脸色大变,捏着拳头就朝叶秋冲了过去。

    砰!

    冲的快,回去的更快。众人还没看清楚叶秋做了什么事的时候,小强已经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

    韩幼凌脸色大变,他很想骂对方耍赖,可确实啊,人家没理由要等你点齐了兵马后再动手吧?现在又不是三国时代。两边的人面对面傻乎乎的站着,先是双方各派一员大将大战三百回合,再然后小兵们喊叫着冲上去。

    贝克松一脸苦笑,心想,还是赶紧将这事告诉沈墨浓吧。或许让她亲自赶来一趟比较合适。

    “哟,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哈哈,好多熟悉的面孔。有好戏看也不打电话通知我们,没你们这么做兄弟的吧?”

    “哇,是连锋锐和郭成照-

    “这下苏杭四大公子全来了,好壮观的场面------”

第一零六节、强龙不怕地头蛇

    沈墨浓开着母亲的奥迪TT朝酒吧街的方向赶去,刚才贝克松在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叶秋和韩幼凌产生了些矛盾,韩幼凌找人要对付叶秋,可叶秋已经把小强给打倒在地-------听起来乱糟糟的。没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自己的车被叶秋开走了,正好母亲开车回来,她就将车给借了过来。

    这个叶秋还真是能惹事的主,怎么会和韩幼凌又发生冲突的?

    虽然沈墨浓没有和韩幼凌有过什么接触,但同是一个***里的人,听到有关苏杭四公子的事情也着实不少。这个韩幼凌可以说是四公子中长相最俊俏的一个,同样也是最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一个。

    也不知道叶秋受伤了没有,那个小强又是谁?听贝克松的语气,好像对方也有些来头。

    心里着急,沈墨浓又一次将车加速。叶秋是自己请来苏杭的,又治好了爷爷的病,如果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如何向唐果交代?

    话的是两个同样英俊的男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没有打领,白的耀眼的衬衣衣领笔直地挺立着,像极了港台剧里面风靡无数美少女的花样美男。苏杭四公子不仅仅是家世深厚才华出众,他们的样貌也同样无可挑剔。这也是苏杭无数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想嫁给四大公子地原来。

    来的人正是和贝克松、韩幼凌并列为苏杭四大公子的连锋锐、郭成照。而且四人中还有个非官方排名。连锋锐为首、其次为贝克松、韩幼凌、郭成照,这是按照四大家族的综合实力和年龄来排列的。

    如果单论相貌,韩幼凌却绝对可排首位。^^这也是叶秋这个超级自恋狂会说出对方有潜力成为新星这句话的原因。

    “克松、幼凌,怎么回事儿?今天苏杭市怎的这么热闹?”连锋锐一头短发,浓眉大眼,看起来非常有精神。

    “是啊。刚才才听说宋家两位大小姐被一个外来客给欺负了。没想到转眼间又接到电话,说你们俩在爵士和人发生冲突。这不------我和锋税大哥连生意都推了。就是来捧你们场子地。”郭成照一脸笑意地说道。他在四大公子中排名最末位、年龄也是最小的,人看起来还有些稚气。长的比较消瘦,和韩幼凌一些,属于那种偏向阴柔的样貌。

    听了两人的话,贝克松差点吐血。他们所说的两件事全部都是和叶秋有直接的关系。心想,看来这家伙还是少接触为妙啊。简直是个灾星。自己虽然在苏杭有点儿底子,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啊。

    “连大哥、成照,你们怎么也来了?”贝克松上前打招呼。因为连锋锐比他们的年龄都大,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大哥。

    “哈哈。不是说过嘛,要过来给你们撑场子啊。是谁这么大胆跑来拆你们的台?”边锋锐笑着说道。

    “是我。”叶秋指着自己地鼻子说道。苏杭四大公子?还真是笑话。准备靠人多来欺负自己吗?如果真要惹怒了自己的话,那就让你们像花一样提前凋零吧。你们不是喜欢做花吗?苏杭四公子?S4?

    “你是谁?”连锋锐没想到还真有人来接自己的话,眼神锐利地盯在叶秋的脸上。

    “我是叶秋。”

    “叶秋?什么来头?”连锋锐的疑惑地看向贝克松和韩幼凌问道。^

    “一个看门狗而已。”韩幼凌眯着眼睛说道。

    “幼凌,要注意自己的言词。这话传出去对你的形象有影响。”连锋锐挑了挑眉头说道。

    “是。大哥。”韩幼凌也知道自己刚才好句话很没素养,只是心里对叶秋的仇恨太过于强烈,恨不得生食其肉,不发泄一下的话,自己实在是难受。“发生了什么事?幼凌给我讲讲。”连锋锐说道。

    韩幼凌这才将在燕京和叶秋闹矛盾的事讲了出来,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让人去试探叶秋这件事地。贝克松听完韩幼凌的叙说,才知道他们俩之前在燕京都有矛盾。这么说来,沈墨浓也并不能责怪自己了?

    “克松,他是你朋友?”连锋锐将视线转移到贝克松身上,问道。

    “------算是吧。”贝克松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然地答道。他本来是有心要结交叶秋的,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搞到这般地步。可如果这个时候不承认这份友谊的话,恐怕会伤了沈墨浓的心。

    而且。有困难就躲,那样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只是希望他们有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过于为难他。

    连锋锐点点头,眼神犀利地放在叶秋身上,说道:“朋友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愿意说吗?”

    “我没有对不起他。为何要说这句话?”

    “看到他的狂妄了吧?”韩幼凌在旁边煽风点火。

    “有时候狂妄就是自寻死路。”连锋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地小强,心里猜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清秀的男人的身手,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能打地过他。

    “那是我的事儿。”叶秋豪不领情地说道。心里也同样在琢磨着,不过琢磨的却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思考这事会不会连累到沈墨浓。自己反正也只是一个小保镖而已,他们应该不会把仇恨转移到沈家身上。

    连锋锐脸色失青,看着贝克松说道:“这个面子不能丢。”

    “大哥-------”贝克松还待解释。几辆白色面包车风驰电掣地冲了过来。然后哗啦地一声,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群身材彪悍地男人手里提着棒球棒跳了出来

    韩幼凌大笑,知道这是刚才小强叫过来的人。虽然小强现在被人踹倒在地上起不来,不也正好能遂了自己的心愿吗?他们拼起命来,对叶秋总不会有什么好处。

    韩幼凌赶紧蹲下身子扶着小强的肩膀,说道:“小强-----小强------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你叫地人来了?”

    强被叶秋一脚踹中了肚子,然后五脏六腑便疼地厉害。胃里也冒酸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一群大汉见到这边站着一群人,而为首地就是苏杭赫赫有名的苏杭四少,便都有些犹豫。他们虽然都是在道上混的,但是却害怕这些有着强大家族背景的少年们。如果他们真的怒了,铁了心要对付你。你怎么能逃的过人民专政的打击?

    可既然是老大地儿子打来的电话,他们也不得不过来看看。其中带头的一个男人将手里的棒球棍交给后面的小弟,叮嘱了他们几句后,便独自一人走了过来,礼貌的向苏杭四少打招呼。

    “几位大哥,看到小强了吗?”黑脸大汉笑着问道,手臂上纹的青龙栩栩如生,苏杭四少却看的很是倒胃口。这年头身上纹条龙的不新鲜了,要是纹条带鱼说不定还更加招人眼球一些。

    蹲在地上的小强想说话,终究没能说出来。就举起手挥了挥,韩幼凌出声说道:“小强受伤了。你们快过来看看。”

    黑脸大汉这才发现蹲在人群后面的小强,赶紧跑过去,蹲在地上问道:“小强,你没事吧?我是黑哥啊。”

    “黑------哥,帮我-----宰----了-----他-----”小强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强是被他打伤的。”韩幼凌指着叶秋解释道。

    黑脸大汉愤怒地站起来,一脸凶狠地盯着叶秋,对着站在远处不敢过来的弟兄们一挥手,那群人就提着棒球棍跑了过来。

    黑脸大汉接过自己的棒球棍,出声喊道:“弟兄们,这个家伙伤了小老大。大家给我并肩子上,至少要卸了他一条腿。”

    黑脸大汉说着,自己就提着棍子先冲了过去。其它的小弟也想在小强面前表现一番,嗷嗷叫着将叶秋围了起来。

    连锋锐、韩幼凌、郭成照一幅看好戏的表情,并没有出声阻止的意思。贝克松虽然着急,可是也无可奈何。如果他这个时候再阻拦的话,恐怕会被所有在苏杭混的人当作仇敌看待了。

    这个时候,只能期待沈墨浓快些到吧。

第一零七节、独战四公子

    你可以逃避责任,但不能放弃尊严。

    刘邦这个无赖出身的帝王虽然在历史长河中占有一席之位,但后世评来多是针贬讽刺。而项羽落了个自刎乌江的悲惨境地,那个提起他不称赞一声英雄?你不需要做英雄,但也不必装小人。

    或许是因为受老头子的影响太大,叶秋明明知道这件事可能会惹恼了家大业大的韩家或者所谓的苏杭S4,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当时在燕京的时候也是别人主动挑衅的,甚至身上还被人泼了红酒,而来到苏杭后又是对方主动过来揭穿自己的身份致使自己丢丑,如果仅仅是因为顾忌他的家族势力或者因为来到别人的地盘而畏手畏脚反而要被强迫道歉,这是叶秋无法接受的。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很多东西比死亡更加重要。再说,惹恼了全杀了便是。大不了一走了之。

    而这群流氓更加的可恶,他们是被人叫来打架的,见到自己的人被打了,然后便大发雷霆-----去你妈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发火?难道别人只能乖乖的趴在地上让你揍,连稍微反抗一下都不行?

    这是一个弱者强食的时代,所谓的口舌之争只是强者冷眼旁观的笑话。如果你觉得你不够强的话,装孙子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如果你觉得其它人都是废物的话,那就把别人变成真正的废物吧。

    当你让他们认清自己和你的差距的时候,他才会对你心怀敬意。不然,他会纠缠不休随时准备着捅你一刀。

    叶秋心生怒意,对这些流氓更是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黑哥冲在最前面,一米多长的棒球棍呼啸着而来,挟带着风声向叶秋的胸膛飞过去。幸好他还有所顾忌,没有直接攻击脑袋。不然非把人敲成白痴不可。

    叶秋地身体像是柳絮一般,软软的向地上倒地。脑袋快要擦着地的时候。双脚仍然像钉子一般牢牢的盯在地面上。这是北派功夫中有名的铁板桥,叶秋这个时候使出来,绝对地刺激人的眼球。

    “这一招铁板桥会使的人很多,但能做出这个弧度,使地这么炉火纯青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连锋锐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哥,这一招看起来很酷。可是没什么用处啊?”郭成照疑惑的说道。

    “继续看就知道了。”

    贝克松一脸着急地向酒吧街的路口看过去,朝这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却独独不见沈墨浓过来。无论是叶秋被人伤了,还是叶秋伤了别人,贝克松夹在中间都非常的为难。

    黑哥一棒砸下去,失去了叶秋的影子。等到想收棒再发招的时候,叶秋双手撑地,一个后翻,双脚迅速出招,将黑哥前扑立势不稳的身体给挑了起来。

    黑哥突然觉得自己地身体离开地面。像是被风吹起的蒲公英一般,在空中飞啊飞啊,然后砰地一声撞在了爵士吧的墙上。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本想爬起来再战,可无论如何努力,双手双脚都没有了力气。

    在用双脚的脚尖挑飞了黑哥后,黑哥其它的同伴这才刚刚的扑过来。叶秋一把抓住朝他脸门子打来的棒球棍,用力一甩。\\\\\\那只球棒就到了自己手里。然后叶秋反手一棍,就将刚才那个想打他脸的家伙给砸了个七窍出血。

    手里多了根武器地叶秋无疑是如虎添翼,一个人对战二十多个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而且下手狠毒。每次有胆量冲上来的人,他都会很干脆地敲断别人一根腿。那些混混一个个心里惧怕,再也不似刚开始那般张扬威风了,很少有人再出手,只是围着叶秋围圈圈。

    叶秋提着棒球棍站在中间。看向最后剩下围着他转却半天不出手的混混,冷笑着说道:“你们还打不打?”

    不打。我们就是围着你。围你半年。我饿死你。混混们心里想。

    叶秋见到没有人回答,也没心思再和他们磨蹭,提着棒球棍开始主动出击。和前面的人一样,也是每人敲断了一条腿。

    咔嘣咔嘣地声音不绝于耳,周围的人听的都是心惊胆颤。

    当地上躺着一堆人捂腿惨呼,只有叶秋一个人提着棒球棍站在中间的时候。这幅场面很诡异。

    韩幼凌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已地朝后面退了退。原先心里还非常期待,想看到叶秋被打断一条腿然后被人像拖死狗一般的丢进西湖地场景。没想到数十个身经百战整天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连锋锐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叶秋说道:“朋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出手重了点儿吧?”

    “既然话不投机,以后大家还是不要见的好。我之所以每人敲断一条腿的原因是因为他之前只说要打断我一条腿。”叶秋用棒球棍指着被叶秋甩到墙角边沿趴着起不来的黑哥说道。如果他之前吆喝地不是卸了他一条腿这句话地话,情况可能比现在糟糕的多。

    “你以为你能离开地了苏杭?”

    “那是以后的事。没发生的事,谁知道呢?不过,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叶秋说着,提着棒球棍朝韩幼凌走过去。这件事完全是他搞出来的,他要被敲断两条腿。

    韩幼凌和叶秋的眼神一对视,立即就心虚地闪开了。身体再一次向连锋锐贝克松等人的身后躲过去。

    “叶秋,今天的事就算了吧?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贝克松上前劝道。

    “刚才你没有插手,现在更不能插手了。对吗?”叶秋笑眯眯地看着贝克松。

    贝克松脸有些红,确实,刚才别人围攻叶秋的时候自己没有出声阻拦,现在轮到叶秋反击时自己又跳出来做好人。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连锋锐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正好挡住了叶秋去找韩幼凌麻烦的退路,说道:“好了。就此打住吧。难道你还想赶尽杀绝?”

    “没有。我只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而已。和我不相干的人,我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我们四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就让我为难了。本来我是不想对你们出手的。”

    “怎么?你还想对我们对手?”

    “很遗憾。被你猜中了。”叶秋说着,轮起棒球棍就朝连锋锐的脑袋上砸过去。

    连锋锐没想到对方还真敢向自己出手,而且说打就打,根本就没有给人准备的机会。知道这棒球棍的厉害,身体连续后退,一连避开了叶秋三棒的痛击。

    “不错。原来还有两下子。”叶秋看着连锐锋后退时沉稳有序的步伐说道。

    “你最好清楚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连锋锐脸色铁青地说道。他平时也练习些功夫,所以能躲开叶秋第一轮的攻击。可是自己是苏杭四少,既使对方没能真正的伤了自己,可敢对自己轮起大棒,本身就是一种侮辱了。更何况还逼的自己连连后退,没有招架之力呢。

    “我很清醒。正在揍苏杭四少嘛。”叶秋笑着说道。眼角余光见到沈墨浓从一辆奥迪车里钻出来,便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了。

    “我们苏杭的男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连锋锐眼神犀利地盯着叶秋,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棒球棍,心里也像是找到了一些和叶秋对抗的勇气。

    “那就看看如何个难欺负法。”叶秋说着,双手握棒就朝着连锋锐冲了过去。

    沈墨浓一脸疾行,性格淡泊雅致的她今天竟然连续闯了三次红灯。好不容易赶到酒吧街的位置,便看到一群人围在一家酒吧的门口。然后推开车门就朝着这边跑过来,而见到的场面是叶秋正举着一根棍子朝另外一个男人冲过去。

    沈墨浓脑袋都有些大了,这个男人他认识,正是苏杭四大公子之首的连锋锐。叶秋正在做什么,难道要在苏杭留下一段一人独战四公子的佳话吗?

    “叶秋。快住手。”沈墨浓实在无法想象,如果事情照这样发展下去,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第一零八节、血性男儿

    贝克松见到沈墨浓到了,脸色大喜。赶紧迎了上去,说道:“墨浓,快劝劝叶秋。他这么做会出大事的。”

    沈墨浓根本就没时间来应付贝克松的话,也没有这个心情。眼神着急的看着叶秋奔跑起来的身影,害怕他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再次喊道:“叶秋,不要乱来。快停下。”

    叶秋像是没有听到沈墨浓的喊叫一般,反而将速度加快。在离连锋锐两米远的时候,举起的棒子狠狠地向他脑袋上砸了过去。

    连锋锐不敢大意,也同时举起棒球棒去迎击。两根棒子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两人的手心都震的有些发麻。

    连锐锋还没来得及搓一搓手掌,叶秋又轮起大棒砸了下来。连锋锐心里苦笑不已,这家伙难道疯了么?怎么像是和自己有生死宿怨似的?一幅要和人拼命的架势。

    不过叶秋的拼命也激起了连锋锐的怒气,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狼狈过。在举棒阻挡叶秋的攻击时,心里也开始琢磨着如何才能给这狂妄的家伙一些教训。

    咔!

    在叶秋的连番疯狂攻击下,两根棒球棒不断的撞击,终于不堪重负,一起发出断裂的声音。

    连锋锐是阻挡的那一方,所以在球棒断成两截后,他受到的冲击比较大。身体跟跄地后退了几步,这才使了个马桩站稳了身体,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叶秋。

    刚才如果不是自己闪地快,这家伙真的会将自己打死。他和自己有什么仇恨吗?

    沈墨浓终于有机会靠近叶秋的身体了,跑过去抓住叶秋的手臂,说道:“叶秋,别打了。我们回去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吗?”

    “不行。”叶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笑着摇头。

    “他们可以放过,他-----不行。”叶秋用那断了半截的棒球棒指着躲在人群后面的韩幼凌说道。

    横地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看到叶秋玩味的眼神,听了他充满肃杀味道的威胁,韩幼凌要不是有身边女人的扶侍,恐怕都要软倒在地上了。我看*书^斋以往和人的交手都是在商业手段上,或者直接报上自己的字号动用身后地势力,对手因为恐惧或者害怕祸及家族,就会用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方式惩罚了自己。如果自己稍微不满意的话。他们就立即战战兢兢地再次加倍来讨自己的喜欢。

    可是今天叶秋这个对手却让他有了太多的意外,和这种蛮不讲理却又悍不畏死的人打交道还是头一遭儿。“叶秋,算了吧?我们先回去,有什么矛盾我们以后再解决。这样闹下去你会很危险。”

    沈墨浓在苏杭长大,更能体会到四大家族的恐怕之处。假如他们是铁了心的要对付叶秋的话,叶秋就算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也可能难以活着离开苏杭。这件事越早结束越好,不能任他这么胡闹下去了。

    沈墨浓已经失去了平时地冷静,抓着叶秋的手臂不愿意松开,声音急切地劝阻着他。

    “好。等我敲断他一条腿就跟你回去。”叶秋说道。

    “叶秋,别闹了行吗?算我求你了。”沈墨浓感觉的到叶秋还想挣脱她的手想去动手。她的力道太弱小,不得已之下只能伸出两手抱住叶秋的腰部。她知道这样很不雅观,而已会被人误解,但她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动作被贝克松看到,心里就非常的不是滋味。虽然他知道沈墨浓是为了阻止叶秋这个杀红了眼的暴力狂才这么做地,可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其它的男人采用这么亲密的姿势,是个男人都会不了******而且还是沈墨浓主动抱别人地。

    这一刻,贝克松甚至有些希望和连锋锐对抗的人是自己了。

    “墨浓。别拦我了行吗?让我做一次恶人好不好?我实在是太羡慕他们了。”叶秋抓住沈墨浓的手,感受了一番她的柔嫩滑腻后,使劲向外一扯,然后将她的身体甩开。说道:“侮辱过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沈墨浓被叶秋大力摔开,身体蹬蹬蹬地后退几步,仍然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贝克松大急,赶紧跑过去查看沈墨浓的伤势。

    叶秋摆脱了沈墨浓地阻挠,指着连锋锐说道:“你还要替他出头吗?”

    “自然。”连锋锐地手心短短微微颤抖着。腥红的血液顺着断裂地球棒向下滴落。刚才叶秋最后那大力的一击已经震裂了他的虎口。现在他的整只左手都使不出什么力气。

    “愚蠢的选择。”叶秋笑着说道。“不过,我佩服你的义气。比那个遇事就往别人身后躲的废物强多了。”

    叶秋说话的同时。又一次提着那半截的棒球棍向连锋锐走过去。连锋锐想举棍攻击,可右手没有力气。只好把球棒转移到了左手上去,这样又让他觉得很是别扭。真正的身手能发挥几分出来,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叶秋走到连锋锐面前,闪过他软绵绵的一轮攻击后,一棒子敲在他手臂上,还没等他痛呼出声,飞起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肚子。“大哥,你怎么样?”郭成照赶紧跑过去扶住了连锋锐,担忧地问道。

    “天啊,苏杭四少的老大被人打了。”

    “是啊,这个男人是谁啊?好有型哦。”

    “有型也不敢追啊,你没看到刚才有个漂亮女人跑去抱他还被他甩了一跟头吗?”

    “什么有型?是没脑子。”

    “嘘,小声点。可别得罪了苏杭四少------”

    韩幼凌原本还期待老大哥连锋锐能帮他们找回场子呢,没想到连他也被叶秋干净利落的给干翻。

    他们都是些世家子弟,平时可供消遣的东西太多了,既使有心去练习一下身手,可又怎么可能是叶秋这种变态高手调教出来地弟子的对手?

    叶秋清晰的记得,在自己五岁的时候老头子就为了磨砺自己的坚毅能力和忍耐能力,将自己脱的光溜溜地丢在村子旁边一个小瀑布下面,第一次他坚持了几分钟,瘦小的身体便被瀑布给冲走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头子给他找的瀑布也越来越大水势越来越急。当他足够的强大,老头子在方圆数十里再也找不到更大的瀑布来折磨他的时候,便让他举着一块平面大石站在下面。

    承受了那么多苦难的男人,为什么还要继续遭受别人的打击?

    一个吃了数十年粗茶淡饭的人,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拼搏而赚取了一大笔钱财,然后再让他继续选择原来的生活方式,他会愿意?

    见到韩幼凌偷偷向自己的车子那边过去,叶秋将手里的棒球棍丢了出去。哐当一声,他的那辆价格不菲的名车便被叶秋砸出了一道凹槽。

    叶秋又顺手从地上捡了一根球棒,飞快的跑到拼命的想要拉开车门的韩幼凌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韩幼凌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整个身体的神经都崩的紧紧的。正要往车子里钻的身体收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想跑?”叶秋提着韩幼凌的脖子将他从车里拉出来,然后一脚将车门给踢的合上,将他的身体按在车身上,笑着说道:“你跑了谁为这件事埋单?”

    “叶秋,对不起。我-----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你放过我吧。”韩幼凌努力的想笑出来,可任他如何努力,那张俊俏的脸牵扯出来的笑容还跟在哭一样。

    “你们这种人真是可恨啊。喜欢到处惹事,可在自己无法收拾残局的时候就想开溜或者说对不起。难道就因为你长的比我帅,我就得放过你?”叶秋盯着韩幼凌那张都扭曲了看起来还非常具备杀伤力的脸,笑眯眯的说道。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不用。”叶秋摇头。“那个不值钱。”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韩幼凌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说过,这件事是你引起来的。他们被我敲断了一条腿,你的两条腿都要敲断。”

    “不要******”

    “叶秋。不要。”沈墨浓从地上爬起来,向叶秋跑过去。

    咔----嚓------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叶秋轮起球棒狠狠地向韩幼凌的膝盖骨上砸了过去。

    入耳处是那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入眼处却是叶秋一脸灿烂的微笑。

第一零九节、你还惹了谁?

    叶秋出手实在太过于狠辣,而且说干就干,在众人还没来得及阻拦的时候,他那结结实实的一棒已经敲下去了。

    在骨骼的碎裂声中,韩幼凌像是被火烧着了屁股的猴子一样,因害怕而全身僵硬的身体条件反射性的猛然一窜,然后又因为右腿被击碎膝盖骨而跳不起来,等到那锥心般的疼痛般传到大脑神经时,他便再也扛不住了,惨嚎几声后就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叶秋拍拍韩幼凌的脸,喊道:“喂,还有一条腿没敲呢,你怎么耍赖?”

    沈墨浓也没想到叶秋会这么疯狂,竟然将自己也给摔了出去。拒绝了贝克松要扶她起来的好意,正准备依靠自己的力量慢慢站起来时,就见到叶秋对着韩幼凌举起了大棒。

    沈墨浓这次真是急坏了,如果让他打下去,韩家还不和他拼命不可?韩幼凌可是韩家这一代派出来的代表人物,如果被人给毁了,不等于是在整个韩家脸上抽耳光吗?

    臀部上的疼痛还在一股股的传来,沈墨浓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大声叫着就朝叶秋跑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在她跑到一半的路程时,叶秋干净利落的将手里的球棒砸下去了。

    沈墨浓的大脑嗡地一下子就一片空白,人也机械地站在了场地中央。

    有胆小的女人在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时发出尖叫的声音,还有人转眼就跑怕被祸及池鱼。

    连锋锐的肚子被叶秋踹了一脚,不仅仅有身体的疼痛,还有着自己的骄傲被打击的愤怒。

    郭成照正准备将连锋锐地身体扶起来时,听到那清脆的响声时手一抖,又将扶到半空中的连锋锐给摔了下去。=连锋锐虎口原本就破裂了,被这么一摔,疼的直吸气。

    贝克松刚才还在为沈墨浓拒绝自己搀扶的好意而伤心。可是转眼间就被叶秋惊地目瞪口呆。

    “你------你是魔鬼-------”同样站在车边准备跟着韩幼凌一起跑的那个女人哆哆嗦嗦地指着叶秋说道。

    叶秋转过脸对着她微笑,很漂亮的女人,化着淡妆,但是却难以掩饰她青涩的年龄。

    “你还是学生吧?”叶秋用一要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说道。

    “回去好好念书,不要跟着这样的人瞎混。他们都是一群衣冠禽兽。等到玩腻了就会把你当垃圾一样丢掉,你别想从他们身上能得到什么。他们这样的人,以你的智商是抓不住的。”叶秋微笑着劝道。

    “哇-------”女孩儿痛哭出声。叶秋摸摸自己的鼻子,心想,自己刚才不是苦口婆心地劝她学坏吗?难道一不小心就走了煽情路线?

    酒吧街是斗殴事件高发地,平时就经常性的发生打架闹事事件,所以这条街的尽头就有一家治安亭。

    他们听说这边有人闹事的时候,就有两个值班警察跑过来了。可是等到他们看到是苏杭四少在欺负人的时候,就赶紧的跑回去了。把身上的警服一脱,换了身便装又跑过来看热闹。

    现在事情突变。原来欺负人的苏杭四少成了被人欺负的对象时,他们知道自己立功的机会到了,来不及再跑回去换警服了,赶紧从人群中间挤出来,掏出证件在叶秋面前晃了晃,说道:“不许动。我们是警察。现在怀疑你犯了故意伤人罪,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看清楚。\\”叶秋说。

    “你他-------”一个警察正要开骂,但是见到叶秋盯着他一脸戏谑地表情时,赶紧就住口了。和苏杭四少比,自己算个屁?苏杭四少之一的韩幼凌都被他敲断了腿。难保他不会也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

    虽然极不愿意,但两人还是再次将证件在叶秋面前晃了一次。

    沈墨浓这才从极大的震撼中苏醒,担心叶秋连警察也揍了,那样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到的话,恐怕会酝酿出一起极大的风波。赶紧走过去,说道:“叶秋。不要再乱来了。跟他们去吧。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好。”叶秋干脆地点头。

    “希望你们能善待我的朋友。我的请律师会立即赶过去,如果我的朋友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们将承担这一责任。”沈墨浓语气冰冷地对那两个警察说道。

    “姐姐,你怎么看?”路边一辆黑色地奔驰车里,宋寓言转过头来问一脸思索表情的宋寓书。

    “事情有些棘手。”宋寓书轻轻地揉了揉额头贴上了纱布的地方。脸色凝重的说道。

    “原来他不仅仅是对女人暴力,原来对男人也这么暴力。”宋寓言嬉笑着说道。刚才她被叶秋欺负时很恨他,现在见到他将别人折磨的更痛苦,反而有些喜欢他了。

    有比较就有快感,阿Q精神永远都不会过时。

    “难道他有所倚仗?”宋寓书轻声嘀咕道。

    “有倚仗也不在苏杭吧。他把韩家的男人腿都打折了,韩家人能饶得了他?姐姐,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不行。如果是一些小冲突的话。我们出面帮忙还好。如果这样地事帮了他。等于是站在了其它几家地对立面了。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宋寓书摇头说道。

    “姐姐,你们就整天知道什么利益不利益地。咱们帮他一回不好吗?让他欠咱们一个人情。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咱们面前拽的起来。还有,你不是想知道他的车速到底有多快吗?咱们可以直接要求他载着咱们飙一次车啊。”宋寓言皱着鼻头说道。

    “不行。玩闹归玩闹。家族的利益为重。”

    “好吧。那就说家族利益吧。平时四大家族跟咱们宋家就不和,没少在暗地里给咱们使绊子,你不也很讨厌他们吗?为什么一定要给他们面子?”

    “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全面宣战的时候,这和家族的布局相冲突。”

    “真没意思。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玩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被人玩死了。那我们不是白让他欺负了?不行,我得赶紧去踹他几脚才行。”宋寓言说着就推开奔驰车的车门,向事故发生的地点走过去。

    宋寓书听到妹妹那句我们不是白让他欺负了时眼前一亮,嘴角荡出了一丝笑意,说道:“这个傻妮子,倒是一句话提醒了我说着,宋寓书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哇,今天这边怎么这么热闹?”宋寓言挤出人群,盛满笑意的眸子扫视全场。

    见到是宋家的小魔女到了,不少人大感头疼。甚至连刚刚被郭成照扶起来的连锋锐也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每件事和她们宋家姐妹沾上了边,就会越扯越乱,最后不了了之。

    见到没有人搭理自己,宋寓言就有些不满了,矛头对准了就要被人带走的叶秋,喊道:“喂,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叶秋苦笑着摸摸鼻子。“当然是去警察局了。”

    “不许去。”宋寓言跑过去挡着他们的路说道。

    “我也确实不想去。”叶秋耸耸肩膀。

    “小姐,这是伤人重犯,我们要带他去警局审问。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那两个警察虽然认识苏杭四少,却不认识这宋家的小魔女,说话就有些不太客气了。

    “我妨碍你怎么了?他撞坏了我们的车,打了我们的人-------还企图非礼我们,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你就想带他走?说,你是不是他的同伙?”宋寓言双手插腰瞪着那两个便衣警察说道。

    一石惊起千层浪!

    知道宋寓言身份的人一个个脸色怪异之极,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彪悍?

    原来在打断韩幼凌的腿之前还做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宋家姐妹妹也是别人敢欺负的么?他倒好,不仅撞了她们姐妹的车,打了她们的人,而且还企图非礼------

    阿弥陀佛。兄弟,早死早投胎。今年早些去,明年早些来。

    宋寓书走进人群,对着那两个警察说道:“你们不能带他走。他打了我们,现在城南分局的同志正在赶过来。他必须要交给我们处理。”

    见到宋寓书额头上的伤疤,大家更是相信了宋寓言的话了。

    沈墨浓都快要哭了,看着叶秋说道:“你还惹了谁?索性都告诉我吧。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第一一零节、矛盾

    沈墨浓都快要哭了,看着叶秋说道:“你还惹了谁?索性都告诉我吧。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没有了。就是他们几个。”叶秋坦白的说道。

    沈墨浓真想扑上去狠狠地咬上几口,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惹事儿?这出去才半天的功夫,一下子就把苏杭四少和宋家两姐妹全给得罪干净了。这下怎么办才好?恐怕爷爷亲自出面也不见得能把叶秋保下来了。

    “宋小姐,你好,我是沈墨浓。叶秋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之前你们发生过什么样的误会,但是------你也看到了。现在叶秋很麻烦。眼前的事儿还没有处理好,能否给我们一点儿时间?”

    “等今天的事处理好了之后,我一定会亲自陪着叶秋登门致歉。还有,刚才听二小姐说叶秋撞坏过你们的车子,你们所受到的经济损失都由我个人来承担。至于宋小姐受伤的伤害-----我们可以在私下里找到一个稳妥的解决方法。”

    “宋小姐,还请你能高抬贵手,帮我们一次。这份恩情,沈家还有墨浓会时刻谨记在

    沈墨浓从来没想过一个人能同时惹出这么多这么大的麻烦,虽然心里火急火燎,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强制镇定下来帮叶秋来做好善后的事儿。所以,大脑快速的组织了一番语言后,姿态幽雅地向宋寓书求情。为了显示其诚意,她有意将沈家也给搬出来了。

    “不行。他非礼了我,还打伤了姐姐,我们不能放过他。”宋寓言已经知道姐姐的用意了,自然不愿意让人带走叶秋,所以野蛮的说道。

    宋寓书打量着眼前这个苏杭里有名气的美丽女人。^^心里微微叹息。论容貌,自己还有信心与之比拼一番。可如若论这风神玉骨的气质,自己却是拍马难及了。

    而对漂亮女人来说,气质这种东西是最弥足珍贵的。千金而不可得。

    “沈小姐,我们也不是要有意为难你地朋友。可是今天我们------实在是受到很大的侮辱。所以。我们必须要讨回个公道。还请你原谅。”宋寓书轻声说道。她现在无法告之真相,只能任其伤心一会儿了。

    沈墨浓轻声叹息,早就知道宋家姐妹的刁蛮难缠在苏杭是非常出名的,她和她们原本是没有过什么交际的。没想到今天因为叶秋地事而低声相求,却吃了这么一个软钉子。

    贝克松组织人手将韩幼凌送进了医院,城南分局的警察也很快到了。不由分说就将叶秋给接走了,城南分局是这两个小警察的顶头上司,他们天大的头子也不敢和顶头上司为敌啊。

    更何况是分局局长亲自带队,看到局长对这两个小妞那恭敬的态度,既使是个傻瓜也知道她们俩来头不简单。

    “沈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一起过去看看。”宋寓书走到沈墨浓面前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同样是女人的她看到沈墨浓轻皱眉头的样子也有些与心不忍。

    “好的。谢谢。”沈墨浓正有此意。她也担心叶秋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到了警局里会被人下黑手。

    等到警车载着叶秋呼啸而去,宋家姐妹和沈墨浓也分别紧随其后离开时,场面开始失控起来。围观的群众指着远去地背景议论纷纷,有的人猜测叶秋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有人猜测最后来的那两个女人是谁

    “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郭成照阴沉着脸说道。

    这是他们苏杭四公子最丢脸的一次。韩幼凌被人敲折了断,大哥也被人踹倒在地。而且发生这一幕的地点还是在苏杭,他们的地盘。

    “不能让他离开苏杭。“连锋锐轻声说道。

    “好的大哥。我明白怎么做了。要不要和小强家人联系?”“不用了。一群废物,来了那么多人也没能讨得半点儿便宜。这件事由你安排吧。”连锋锐拍拍身上的尘土,也驾着车离开了。他必须得回去将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家里的老头子,借机出手,还是借事获利都需要他们来决定。

    叶秋进了警车后。那个胖子局长就一脸笑意地说道:“小王,赶紧给这位朋友打开手拷。”

    “局长?”小王是一个才进警局的年轻干警,听到局长突然这么吩咐,有些脑袋转不过弯来。

    “嗦什么?我让你打开就赶紧打开。”坐在前面副驾驶室的局长骂道。

    “是。局长。”小王这才掏出钥匙帮叶秋把手拷打开。

    叶秋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局长,却没有开口问起。相必现在整个苏杭都动起来了吧。

    “哈哈。小兄弟啊,你呆会儿到了警局立个案后,就能离开了。”局长笑着解释道。

    叶秋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真正要谢的人是宋家的两姐妹,只是,她们为何要帮助自己?

    到了警局后,那个局长亲自带着叶秋过去登了个记,签上自己地名字后。便

    当场宣布他可以走人了。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他办公室喝杯茶。叶秋拒绝了局长的好意,走出城南分局的大门时。门口停着两辆车,车旁边站着三个女人。

    “为什么要救我?”叶秋走到宋家姐妹面前问道。

    “为了让你欠我们一个人情。”宋寓言嬉笑着说道。

    “沈小姐,我们有事先走了。你们也最好尽快离开。”宋寓书说着,拉着妹妹就钻进了车里。车子很快就发动起来,然后调了个头就离开了。

    “我以为,她们不会放过你。”沈墨浓轻拂着有些凌乱的额前秀发,说道。

    “我也这么以为。”叶秋笑着说道。

    “谢谢。”沈墨浓注视着叶秋地眼睛,轻声说道。苏杭柔和的光线照射过来,淡雅脱俗的脸庞精致的如画中仙人一般。

    叶秋心神一动,笑着说道:“谢我什么?”

    沈墨浓无限风情的瞥了叶秋一眼,说道:“我们上车说吧。”

    这次是由沈墨浓开车,叶秋将身体软软的靠在躺椅了。运动了这么久,还真是感觉有些疲惫了。沈墨浓身上的香味又一次向叶秋地鼻子里钻去,叶秋有种被催眠般地庸懒。躺在哪儿一动都不想动。

    “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地宝马车被我撞坏了。”

    “没关系。”

    “屁股摔痛了吧?”叶秋笑着问道。

    沈墨浓浅笑不答,却突然出声问道:“你是怕连累沈家,才选择向连锋锐他们出手的,是吗?”

    “我可没有那么高尚。”叶秋笑着说道。

    “你是陪我回苏杭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沈家的座上宾。因为你和韩幼凌发生冲突,促使连锋锐郭成照他们出手帮忙。他们咄咄相逼,致使你要出手教训他们的冲动。可又怕这样会使我们沈家陷进去,所以故意等到我赶到的时候才选择出重手。”

    “你自己去演坏人,却将做好人的机会留给我。我苦苦阻挠仍然没有结果,你不仅不听,还将我推倒在地,而你在针对连锋锐时又手下留情,送了一份薄礼给我。恐怕,现在他们不仅不会怪罪我引狼入室,还会感激我当时的行为吧?”

    “你一把将我推开,等于是一把将沈家推开。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你为什么要对韩幼凌下狠手?难道你不怕来自韩家的报复?”

    他们是不会报复自己的,这在叶秋打断韩幼凌的膝盖骨时就预料到了。不然,以韩家的势力,不可能事情过了那么久还没有行动起来。

    因为自己当初救过韩家一条命,用这条命换韩幼凌这主动送上门的蠢货一条腿,他们并不吃亏。对于他们那个级别的人物来说,家有一老,可是一宝啊。

    “你当真以为自己智慧过人,什么都能看的透彻?”叶秋眼神锐利地盯着沈墨浓的脸,讥讽着说道。

    “至少,这件事我能看的清楚。”沈墨浓语气平静坦然,并不理会叶秋话里的抵制情绪。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你和那群废物的智商没什么区别。现在看来,我倒是有些过高的估计你的能力了。停车。”叶秋突然出声喊道。

    现在他们走的路是苏杭市区的主干道,但是沈墨浓仍然听话的将车子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叶秋拉开车门走了出去,很快,身影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第一一一节、从不轻易许下承诺

    叶秋生活的村子里有句用来形容自家媳妇的谚语,叫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叶秋想,城里的女人偶尔也是需要教训一番的。不然总是以为自己是如何的聪明,将天下男人都看做了傻瓜。不过叶秋又从心底对沈墨浓产生了一些寒意,而这种寒意并不让人拒而远之,却有种心灵产生共鸣的感觉。

    “千万不能小看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险。”叶秋小声地提醒自己。

    叶秋临时下车的地方恰好是一条步行街,整条长长的街道都是卖衣饰鞋子玩具的,偶尔在中间点缀着几家冷饮食品店。无数的年青男女手拖着手衣着时尚的从一个店出来又钻进另外一家店,留下一行脚印的时候,也留下了以后美好或者悲伤的回忆。

    一个人年轻的时候走过的路越多,那么他年老后也会越加的幸福。因为可以供他回忆的内容会比别人丰富一些。

    早餐吃了不少东西,可经过这一番的运动之后,叶秋又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看到前面有家小面馆,叶秋走了进去。

    “老板,一份羊肉拉面。”叶秋喊道。“大份的。多放牛肉少放面。”

    “我也要碗小份的。”沈墨浓走进来,从桌子上扯了纸巾,然后仔细地将椅子和桌面擦拭了一遍,这才姿态幽雅地坐下。

    “你来干什么?”叶秋眯着眼睛问道。

    “突然觉得有些饿呢。”沈墨浓淡淡地说道。

    沈墨浓的到来,促使整个面馆突然间就多了好几拨客人,每个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多看她几眼。这样的极品女人,可不是经常能看到的啊。

    “这种地方好像不适合你?”叶秋看了看眼周围男人觊觎的目光,笑着说道。\

    “你觉得它适合,它就是适合的。你觉得它不适合。它就不适合。这是心态问题。”

    “你这句话让我想起一个恐怖的女人。”叶秋轻声叹息。

    那个女人也总是喜欢和他说这种似是而非地语言。而且,她们都同样的全身上下充满诱惑。这种诱惑无关情欲,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而想据为已有。

    或许是面馆老板看到沈墨浓的到来给自己带来不少生意地缘故,还真地按照叶秋交代地多放牛肉少放面。两人碗里的牛肉都堆成了小山一般。成了名符其实的牛肉拉面而不是拉面牛肉。

    “你怕长胖吗?”叶秋问道。

    “怕。”沈墨浓豪不做作地答道。

    “那就好。”叶秋点点头。一筷子就将沈墨浓碗上堆的牛肉全部给夹到自己碗里。

    周围的男人看的直吸冷气,恨不得提起凳子和叶秋大战三百回合。

    沈墨浓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将一次性筷子放在开水里烫了一下后,挑起根面条往嘴里喂。

    叶秋刚准备低头吃饭的时候,身后有利刃刺破空气地声音传来。叶秋一脚将自己跨下根本就没有坐实的凳子向身后踢了出去,然后利索的转身,手里的筷子很利索的扎进了一个男人地眼睛里。

    啊!

    男人双眼流血。每只眼睛上都扎着一根筷子,痛的惨嚎出声。店里的食客被这恐怖的惨状给吓坏了,一个个尖叫着向外跑。桌子凳子都被推倒,碗碟也丢了一地。哗啦啦的声音传的远处,惊住了店外的路人。

    “把手给我。”叶秋声音低沉地说道。又从桌子上抽了两根筷子防身,双眼警惕地看着四周。

    “啊?”沈墨浓也被这突然发生地变故吓懵了,大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把手给我。”叶秋再次说道,声音加重了许多。

    沈墨浓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地小手放到了叶秋伸过来的大手手心。然后被叶秋一把握住,拖着就往大街上走去。“你不应该来地。”叶秋声音冰冷地说道。

    “是不是连锋锐他们?怎么报复的这么快?”

    “要是我受到这么大的委屈,也会急着想把对手立即做掉。”叶秋说话的时候。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这样可以避免敌人用枪。

    他在车上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只是对手的跟踪技巧不错,一直没让他发现目标。准备找个地方把敌人引出来时。没想到沈墨浓却也出现在他的面前了。难道刚才自己的表现不够凶恶?

    叶秋拉着沈墨浓的手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做着S型行走。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神情专注的注意着四面八方有可能攻击来的敌人。

    “到我前面来。”叶秋说道。

    沈墨浓没有问什么,立即快速的走到叶秋的前面去。但她的手仍然被叶秋紧紧的捏着。

    叶秋仔细的分辨着身后的脚步者,然后突然间就感觉到原本频率相当的脚步声中有一个杂音响起,有人明显在加快步伐。

    叱!

    锋利的军刺从叶秋的胁下穿过去,叶秋用胳肢窝夹住他的手臂,猛甩后腿,连踢几脚后,这才松开对方的手臂,在他还没适应手臂的麻痹时,一把将筷子插在他脸上。

    对手还没来得及倒地,叶秋已经推着沈墨浓走远。

    “不要回头看。”叶秋拥着沈墨浓的腰说道。

    砰!

    啊

    突然有人倒地,又一次引起了周围人的尖叫声。后面的人群发生骚乱,不少人奔跑起来,叶秋也推着沈墨浓加快了步伐,尽量和人群奔跑的频率保持一致。

    “现在怎么办?”

    “继续前走。穿过这条步行街,然后坐出租车回去。我想,现在你停车的位置已经不安全了。”

    “好。”沈墨浓脸色坚毅的在前面带路,努力的使自己的步伐更稳,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更加的自然。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的帮叶秋,那就尽量少给他惹些麻烦吧。

    突然,叶秋看到跑在自己旁边的一个男生突然间倒地。沈墨浓大惊,一把抱起沈墨浓就转身,然后后背一阵疼痛感袭来,他中枪了。

    “叶秋,你怎么了?”沈墨浓正着急的向前走的时候,一下子被叶秋抱了起来,然后又一次和叶秋调换了个方向。她看到叶秋的眉头紧了一下,敏感的她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状况。

    “我没事。”叶秋笑着摇头。

    沈墨浓眉头紧锁,却也不敢再出声打扰叶秋。只是身体被他紧紧的搂着,手又按在自己的腹部上,让她的心里产生些异样。现在不是娇情的时候,虽然觉得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亲密,但是沈墨浓还是没有想过要把叶秋推开。

    叶秋知道前面有一个枪手,可人群左右两边的乱窜,他也不知道对手到底躲在哪里。这个时候转身的话,将要走更远的一段话才能穿过这条步行街。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向着枪手所在的方向前进。

    一年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夹杂在人群中向叶秋的方向奔了过来,见到藏在风衣衣袖的右手,叶秋直觉的感觉到他有危险。然后视线便一直盯在他身上。

    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在和叶秋的视线对视了一眼后,径直从他身边穿过去了。

    难道不是他?

    叶秋猛然转身,正好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站在身后一脸凝重的向他举起了枪口。

    还是他,没有错。叶秋对着他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那个枪手一脸疑惑。这个时候他还笑的出来?

    不过,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他只能毅然的扣动扳机。

    在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只见叶秋单手一扬,一颗比子弹大一些的物体也同样疾速的向他飞过去。

    哐!

    叶秋抱着沈墨浓躲开了那被他提前发现的一枪,而那个倒霉的枪手却没能躲过他随手丢出去的一块普通石头,眉心处被砸了一个大洞。

    叶秋不再犹豫,将沈墨浓的身体放在地上,拉着她就往街道边的出租车跑去。

    跟在身后的沈墨浓这才看到,原来叶秋的后背受伤了,血水已经染红了他后背的衣服。

    一瞬间,沈墨浓的眼睛就有些湿润。应该是他刚才猛然将自己抱起的那次中枪的吧?本来子弹是应该射在自己身上的才对啊。

    沈墨浓紧紧的咬着下唇,昂着头跑在叶秋身后奔跑,这样可以避免眼眶的泪水滑下来。

    等到两人钻进出租车后,叶秋才长吁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沈墨浓微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带你逃离这命运套在你脖子上地枷锁。”

    了解叶秋的人才会知道,他从来不会轻易许下承诺。

    这一次,沈墨浓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畅快淋漓的落了下来。

第一一二节、挺无耻的理由

    连锋锐刚刚赶回连家老宅,还没来得及见到家里的老头子,就接到了郭成照的电话。

    “成照,有什么事吗?”连锋锐停下步子,轻声问道。

    “大哥,我在分局的人告诉我,那小子被宋家姐妹带走后,只是在警局报了个道,然后当场就无罪释放了。”郭成照声音有些愤怒的说道。

    “这么说,他是和宋家姐妹是一路人?不然宋家姐妹为何给咱们演这么一出苦肉计?可是,他确实和宋家姐妹发生了冲突啊。你还记得咱们在路上遇到的那辆报废的玛莎拉蒂跑车吗?那确实是宋寓书那娘们的坐驾。而且他们在大街上撞车也有不少人见到。难道这也是假的?”连锋锐浓密黑亮的眉毛拧在一起,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

    “是啊大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股子蹊跷。好像我们所有人都绕进了一个大阴谋一样。”

    “也不用想的这么恐怖。一个小保镖而已,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浪。或许是因为宋家姐妹和沈家女人达成了什么默契,所以才同意放人。不然,以她们的个性,还不把那小子给撕了?”连锋锐轻笑着安慰。

    “现在他人呢?”

    “大哥,那小子在步行街被人袭击了,还当街动了枪,现在事情闹大了。市局已经介入。”郭成照的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兴灾乐祸成份。

    “动枪?成照,这件事办的有些不太谨慎啊。”连锋锐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心里琢磨着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连家的利益,当然,受到些流言蜚语的非议那是肯定的了。苏杭四少合伙欺负外人,这个名声不好听啊。

    更让人难以忍受地是,原本要去欺负外人的苏杭四少却反被人给欺负了。**这才是致命的。估计呆会儿见到连老爷子恐怕要吃一顿训骂了。

    “大哥。连你也怀疑是我?”郭成照苦笑着说道。“刚才克松还打电话过来,也是含蓄地问我这事是不是我干的。”

    “什么?你说不是你干地?”连锋锐地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不少。

    “大哥,我确实准备这么干啊。可我才刚刚把人安排人,他那边已经遇袭了。我觉得情况不对。又赶紧把人撤下来了。”

    “糟糕。”连锋锐说道:“这是有人端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还一下子扣了个正着。我们刚刚和人发生冲突。你还在找人准备报复。然后那边就遇袭。成照,如果不是相信你地为人,我都怀疑这事是你干的。“是啊。大哥,现在怎么办?我们好像是被人利用了。”

    “先不要乱了阵脚。咱们按兵不动,看看事态的发展。还有,想办法查清楚会是谁在后面操纵。记住,你找的那些人。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把他们送出去了。不然,我们是真的说不清了。”

    “好的大哥,我明白怎么做。”听到连锋锐的声音这么镇定,郭成照心里安慰了不少。至少,有个大哥在旁边给自己出谋划策。

    挂了郭成照地电话。连锋锐急忙向里屋走去。问赶过来迎接的佣人:“爷爷呢?我有急事要见他。”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流了很多血。”沈墨浓小声问道,她怕被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会被人赶下车。

    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地。她就算说自己是个鬼,那司机也不会舍得把这么漂亮的女鬼赶下车。

    “不用。^^叶秋摇头。他最讨厌医院里四散弥漫的福尔马林味道,还有那让人心生悲凉绝望的满世界白色。

    其实,医院的颜色应该换成温暖的黄色。既然都不愿意做天使了。为何还不摘下那可笑的牌子?

    太多地人当了婊子还非要立块牌坊。满世界都是。

    “如果你觉得去医院不方便地话。我会找私人医生来家里给你治疗。”沈墨浓轻声说道。又有些急躁的对车子越来开越慢地年轻司机说道:“麻烦,请开快一些。”

    “哦。好。”小伙子一脸的遗憾。车开的快了。能见到她的时间就少了。啊,我可怜的第十八次初恋就这么没了。

    “那样更麻烦。”叶秋笑着说道。他的身体有太多的秘密,他不愿意让别人起疑。虽然子弹是在后背,但他自己是有办法能够解决的。

    这个问题不适合在车里讲,等到车子在沈家大门口停了下来后,沈墨浓付过车钱,扶着叶秋就急急忙忙的进了他昨晚住的房间。

    “我现在需要什么?我是说,要不是要给块纱带帮你止血。我现在让医生过来。”沈墨浓将叶秋的身体扶到床上,说道。

    “不用了。给我一盏酒精灯。一把刀。足够多的酒精棉花和纱布。”叶秋说道。

    “你真的能治好自己?”沈墨浓不确定的问道。

    “我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沈墨浓的视线在叶秋脸上停留了一阵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了。急急忙忙的出门,很快就将叶秋需要的那一大堆医疗用品都抱了过来。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沈墨浓总是想尽量多的为叶秋做一些事。她不知道这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内心总是有这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出去。然后帮我关上门。”叶秋说。

    沈墨浓点点头。轻轻的走到门口,在关门的时候看着叶秋说道:“我就站在门口。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喊一声就行了。”

    “什么需要都成?”叶秋戏谑地说道。

    砰!

    沈墨浓寒着脸,一把将房间门给带上。

    曹雪琴去陪着沈老爷子说了阵子话后,正准备回自己屋里时,见到沈墨浓像个女门神一样站在客房的门口,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一脸笑意地走过来:“哎哟,这不是我们沈家的大小姐吗?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骄傲的不得了地大小姐和其它男人说句话都冷冰冰的,今天怎么给个下贱-----给个男人守大门?真是不可思议啊。”

    “二婶。”沈墨浓寒着脸打了声招呼,却也不愿意和她多说话。

    “看看,不仅不愿意和男女说话,和二婶说句话也是这么难得。啧啧,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老爷子说让你去购置几套衣服呢,到时候要和他一起去参加贝家老爷子的寿宴。到时候你可是主角啊,多少苏杭女人羡慕不来的身份。”

    曹雪琴咯咯的妖笑几声,这才扭着自己丰满的臀部走远了。

    沈墨浓又等了一会儿,屋子里仍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心里就有些着急了,轻声喊道:“叶秋,你没事吧?”

    “叶秋,你怎么样了?”

    “叶秋,我要进去了。”

    沈墨浓不再犹豫,推开门就冲了进去。让她气愤地是,叶秋正**着上身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一脸笑意地看着冲进来的沈墨浓。

    沈墨浓当场就有吐血的冲动,丢下一句穿上你的衣服又一次带上门出去了。

    “进来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是你看我,又不是我看你。”叶秋在屋子里喊道。

    沈墨浓一直等了五分钟后,这才推开门进去了。叶秋还算知趣,将自己的衬衣披在了身上。

    “子弹取出来了吗?”沈墨浓说着,视线已经注意到了床边凳子上用纱布布着的上面还沾有血渍的子弹。

    “我来帮你包扎吧。”沈墨浓走过去说道。

    “那我不是又要脱衣服?既然这样,你刚才又何苦让我穿上衣服?”

    沈墨浓将叶秋的衬衣从肩膀上取下来,看到伤口已经被纱布包裹了起来。诧异地问道:“你自己包扎的?”

    “能自己取出子弹,怎么不能自己包扎?”对于很多人来说,手臂能够扭转一百八十度并不是难事。一些稍微锻炼过的舞蹈演员都能做到。

    “刚才外面说话的是你二婶?”

    “嗯。”

    “你要去贝家?”

    “”沈墨浓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两种答案无时无刻地在她心里纠缠着,让她快要崩溃。

    “我不希望你去。”叶秋有些霸道地说道

    “为什么?”沈墨浓微微诧异,抬头往叶秋的脸上看过去,见到他正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就有些羞涩的躲开了。

    “因为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叶秋坦白地说道。

第一一三节、我自成魔

    “唐唐姐姐,你怎么又在发呆了?”在军训中场的休息时间,林宝儿见到唐果盘腿坐在操场边沿的树荫下,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有样学样的坐在她身边问道。

    “有吗?没有吧?”唐果摇头说道。

    “你在想叶秋?”林宝儿眨巴着大眼睛说道,军训了两天,其它的女学生一个个都晒黑了一圈,甚至连唐果的脸上都不像原先那么白嫩,而是多了一层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就她的脸还白白嫩嫩的,像刚刚出炉的豆腐花似的,不知道有多少男生看到了想上来捏两把。

    “怎么可能?我干吗要想他?”唐果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兔子似的,声音突然高了许多。

    “那你这么激动干吗?”林宝儿抿着嘴笑。

    “那是因为你在侮辱本小姐的品味,本小姐当然生气了。我这么国色天香冰雪聪明的的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怎么可能去喜欢叶秋那样的货色?”唐果义正言辞地说道。

    “唉,叶秋确实是个蠢蛋。来军训的第一天就被开除了。没有他在,我觉得军训不好玩了。”林宝儿叹息着说道。

    唐果微微错愕,她也有和林宝儿同样的感觉。叶秋在的时候,自己每天都想着怎么欺负他,并以此为乐。可是等到他走了之后,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而更糟糕的是,最近几天脑海里总是想起在自己食物中毒时他背着自己穿过校园的情景,他的背并不宽厚,却很温暖舒适。两个人的影子在灯光下重合在一起,投射在地上便成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就昏昏浑浑地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其实,唐果有认床的毛病。除了蓝色公寓的那张大床,无论她在其它地任何地方都很难入睡。这也是她在学校占了张床铺却从来不在这儿睡觉的原因。

    可是自己为何在他怀里睡着了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当时身体太虚弱?

    更真正让唐果魂不守舍的原因则是那天让叶秋帮忙按摩丰胸时突然发生的状况。唐果虽然在言辞间给人很开放地感激,可她骨子里却是一个有些保守的女人。自己的身体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看过,那天却袒露着半个身子让叶秋给看了个精光。

    想起自己的胸部赤裸裸地暴露在叶秋面前,那家伙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的时候。唐果就有种想抓狂的冲动。

    这王八蛋,一定得让他负责。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唐果心想。当市局的副局长亲自带人过来向叶秋和沈墨浓这两个当事人调查取证地时候,沈家的人才知道叶秋街上遇袭的事儿。

    各人的反应不一,沈老爷子大发雷霆,甚至豪不顾忌地痛斥凶手无法无天,当然,处于他这个身份的人。自然不会指名道姓的去数落谁,而且现在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谁是凶手,如果轻易冒犯的话,有可能招惹来两个家族的一场仇恨。但仅仅表达出来的这个态度便足以让叶秋安慰了。

    叶秋也在心里再一次感激老头子强迫他学医术地事情,医生是个宝,谁也离不了啊。

    沈墨浓的父亲沈而贤也特意从公司赶回来,详细地询问了他们之前在酒吧发生的情况和在步行街被人追杀的细节。并对叶秋的伤势表达了慰问,还打电话向燕京的唐布衣通报了这事儿。\\

    沈而立和曹雪琴夫妇却有些兴灾乐祸了,当着沈老爷子的面他们不敢说什么,等到沈老爷子进屋休息了。他们就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哎呀,你不是唐氏千金大小姐的保镖吗?怎么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去保护别人啊?”曹雪琴阴阳怪气地尖着嗓子说道。“二婶,她是因为保护我才受伤地。”沈墨浓出声替叶秋辩护。

    “墨浓,你也别替他辩护了,传出去了影响多不好。就要成为贝家的媳妇了,说话得注意些分寸。是吧?大姐。”曹雪琴对着沈墨浓的母亲说道。

    沈墨浓的母亲也微皱着眉头,她确实相信女儿的话。因为墨浓从小到大还没撒谎过,可是现在情况地发展让她有些担心。整个沈家的人为了能攀上贝家都想让墨浓嫁过去,可墨浓要是和这个叶秋有什么情感上的纠缠的话,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墨浓的脾气比较倔,她是清楚的。假如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什么人逼她都不行。

    沈母拉着沈墨浓地手,说道:“墨浓,你跟我过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沈墨浓心里一阵悲哀,难道现在连母亲也要强迫自己了吗?

    母亲拉着沈墨浓地手进了自己的房间,出声问道:“墨浓,你真地和那个叶秋没什么吗?”

    “没有。”沈墨浓淡然地说道。心里却又无端的想起刚才他那句似玩笑又似真心话的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

    “唉,没有就好。”沈母握了握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墨浓。我也是女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当年。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嫁入你们沈家的。不过还好的是,你爸他对我好,我在你们沈家也没受过什么委屈。”

    “这次你和贝家的亲事大概是定了,你爷爷点头的事,就没有人能更改了。昨天晚上我还在和你爸商量你的事整夜都没有睡着,你爸也心疼你,可他是男人,这些话他说不出来。”

    “你爷爷这么做虽然有些独断了些,也是为了你们沈家好啊。贝克松经常到咱们家来走动,我对他的印象也不错。而且难得的是对你痴心一片,你嫁到这样的人家,肯定不会受到半点儿委屈。”

    “说到底,这也是大家庭女人的命运。虽然在吃穿用度上比别人家的孩子好一些,可是在这婚事上------没有几家是能够自己决定的。”

    “妈,我知道了。”沈墨浓轻声说道。

    “知道就好。妈知道你从小就懂事,我也不多说了。就是怕你心里想不开,我也着急。别人家的女孩子都喜欢逛街,墨浓也没这习惯。身上的衣服都是去年买的吧?走,今天咱们去给你选几套衣服。”

    叶秋正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叶秋喊道。

    沈墨浓端着个托盘进来,看着床上的叶秋说道:“王嫂说你晚上没出去吃饭,我给你端来些滋补的东西过来,你吃一些吧。这样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哈哈,好。我还真有些饿了。”叶秋笑着从床上爬起来。他今天之所以不愿意出去吃饭的原因是他不想见到曹雪琴,一个女人怎么能讨厌到这种程度?有时候真是后悔当初那一耳光煽的太轻了,应该直接把她打成耳鸣或者口吃才好。

    “我二婶就是那样的人。你别生气。”沈墨浓说道。

    “我不生气。她又不是我二婶。”叶秋笑着抬起头。“你就不讨厌她?”

    “讨厌。”沈墨浓坦白的说道。

    “那你还能表现的这么沉稳?”

    “如果有些讨厌的人无法避开的话,那就只能选择无视了。”

    “嗯。这个方法不错。”叶秋停下筷子,看着沈墨浓问道:“明天就是贝老爷子的大寿了吧?你准备怎么办?”

    “贝家前几天已经送来请柬。今天贝老爷子又亲自打来电话邀请。”沈墨浓一脸忧郁地说道。

    “看来他对你这个孙媳妇很满意啊。那你的选择呢?”“我有的选择吗?”沈墨浓喃喃问道。“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啊。”

    叶秋心里一阵心疼,她能体会的到沈墨浓那难以反抗的悲哀。

    别人拿金钱来诱惑,她可以拒绝。

    别人拿死亡来威胁,她可以坦然接受。

    可当别人拿出养育了二十年的恩情来劝慰的时候,她只能选择顺从。

    叶秋不责怪她不够勇敢,不够坚强。她只是不够冷血,不够无情而已。而女人,又有几人能做到这一点的?

    世上的事大抵如此,所以,成佛或者成魔的多是男人,而女人却纠缠在一句头发中见识短的谚语中无法自拔。

    叶秋走过去,将沈墨浓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叶秋不怕,他早已经入了阿修罗地狱。

第一一四节、那么着急

    苏杭四少之一的韩幼凌被人打折一条腿的事很快就在整个苏杭传开,无数的人闻风而动,对这一消息进行验证、反馈人、分析,整个苏杭暗潮涌动,一幅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豪华病房里,一群人噤若寒颤。一个面孔扭曲的年轻人不断的吼着,将面前所有可以扔出去的物品都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韩家的人呢?为什么一个都没有见到?你们来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韩幼凌指着那群家族里面派来服侍自己的佣人骂道。

    “都出去吧。”一个醇厚的男人出声说道。

    “是。”看到终于有韩家人出面,这群佣人才离开。

    “幼凌,火气怎么这么旺盛?”男人拉了张凳子坐在韩幼凌身边说道。

    “二叔,爷爷他们怎么说?我们不能放过那个小子啊。”韩幼凌抓住男人的手,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幼凌,你怎么就偏偏惹到了他身上?”男人苦笑着说道。“原本得知你的事,所有人都非常生气。韩家还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丑事。可是现在倒好,你偏偏惹的是我们无法报复的人啊。”

    “不能报复?为什么不能报复?我被人打断了腿,难道韩家就这么算了?”一阵怒火攻心,韩幼凌又一次咆哮起来。

    “幼凌,消消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件事是燕京城里的老爷子定的调子,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你明明知道他救过老爷子一命,怎么偏偏跑过去惹他?老爷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说不许出手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

    韩幼凌双手抓着床单,阴沉着脸问道:“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的伤白受了?”

    “自然不会。从此以后,韩家和他两不相欠,如果你能在以后的交锋中报了仇。那就是你的本事了。”男人轻笑着说道。

    叶秋看着镜子中西装革履地自己,笑着说道:“还真有些不习惯。”

    沈墨浓站在身后帮叶秋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子,又选择了一条颜色稍微明艳的黄色领带帮他系上,轻声说道:“挺好看的呢。”

    “是吗?我再看看。”叶秋又对着镜子照了照。一脸满足地笑了起来:“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挺帅的。”

    “好了。你自己整理下头发。我去换身衣服。呆会儿我们跟着爷爷地车过去。”沈墨浓说着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当半个小时后,叶秋再次见到沈墨浓时,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沈墨浓原来总是喜欢穿休闲装和职业套装,这还是叶秋第一次看到她穿着正式的晚礼服。

    晚礼服是黑色的,很性感的颜色。

    而穿上这件礼服的沈墨浓则更加的诱人,顺滑地丝绸柔和的贴在身上。将整个身段的玲珑曲线完美的衬托了出来,肩膀在那纤细的黑色肩带对比下更显白皙圆润,胸部饱满、臀部凸出,长发盘在脑袋上,裸露出来的肌肤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这一刻的沈墨浓实在是性感之极。

    叶秋一直很欣赏沈墨浓的知性美,而当她性感起来时,也如罂粟花一般,这么妖艳炽烈。

    见到叶秋贪婪的眼神。^沈墨浓心里有些小小的喜悦,却不愿意在脸上表现出来,说道:“走吧。爷爷地车在院子里等着呢。”

    “你今天真漂亮。”叶秋由衷的赞美。

    “谢谢。”

    “咱们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似的。”

    贝老爷子德高望重,今天是他的大寿,整个苏杭惊动起来。无数的名门贵族都会派人参加沈老爷子的宴会,还有不少人也想尽办法去获得一张请柬,他们把它当做了一种荣誉。沈家的一些主要成员都要陪着沈老爷子参加这个宴会,院子里停地车就有四辆。

    曹雪琴见到叶秋跟着沈墨浓一起出来。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去参加贝老爷子的寿诞。”叶秋笑着说道。

    “你是什么人?贝老爷子认识你吗?”曹雪琴冷笑。

    “认识。他还亲自给我打电话了呢。说如果我不过去他今天就不过这个生日了。”叶秋顺口编排。能让自己讨厌的人不爽的事不悦的话,他都很乐意去说去做。有本事你就去向贝老爷子求证去吧。

    “你------”

    “墨浓,叶秋,上车吧。”中间一辆车子地车窗按了下来,沈老爷子在车里对着两人招手。

    叶秋懒得再去看曹雪琴一样。跟在沈墨浓身后上了沈老爷子的车。

    叶秋坐在副驾驶室,沈墨浓坐在后排,跟沈老爷子坐在一起。叶秋回头说道:“沈老爷子,昨天晚上给你把过脉,以你的身体状况,今天喝几杯喜酒没什么问题。”

    “哈哈,那就好。我还真想痛痛快快的和那几个老朋友喝几杯。”沈老爷子开心地笑着说道。

    因为叶秋帮忙治好了沈老爷子的病。所以深得他的信任。这次他出门需要一个医生在外面陪护的。本来是要邀请以前地那个老中医地,沈墨浓说不如就让叶秋跟着过去。所以叶秋才能名正言顺的参加贝老爷子地寿宴。还能坐进沈老爷子的车里。

    “墨浓,准备好礼物了吗?”沈老爷子握着沈墨浓的手问道,见到今天沈墨浓的脸色并没有很难堪,这才放下心来。

    “准备好了。”沈墨浓点点头。

    贝家财大气粗,家里的老爷子做大寿,自然不会寒酸。这次的寿宴没有在自己家里举行,也没有在星级酒店,而是在贝家的产业西湖会举行。西湖会是苏杭一个比较有名的高端俱乐部,紧领西湖,风景如画,而且里面山水秀丽,场地又宽敞,确实很适合开设这场规模宏大的宴会。

    沈老爷子这一行车子驶到时,一身黑色西装的贝克松赶紧从里面跑了出来,亲热的将沈老爷子从车里扶了出来,亲切问好过后,又和沈墨浓叶秋他们打招呼。看到一声黑色晚礼服的沈墨浓,也有瞬间惊艳的感觉。只是良好的家庭素养促使他很快就将目光从沈墨浓身上移开,这一点儿比贪婪的观看的叶秋做的好多了。

    “沈爷爷,韩爷爷、郭爷爷、连爷爷他们都到了,这几位可都是你的好朋友了,刚才还一直在念叨着你呢。”贝克松笑着说道。

    “哈哈,是啊。都住在苏杭,却没有机会多见面。年纪大的人,都懒喽。”沈老爷子笑着说道。

    见到沈老爷子过来,主宴会大厅那个金光闪闪的寿字下面的一张桌子上站起来几个老头子,纷纷过来迎接沈老爷子。

    “怎么?今天是贝老大寿,你们都站起来迎接我干吗?”沈老爷子摆着手说道。“大家都坐吧。我们几个老头子也好久不见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去。”

    在贝克松和沈墨浓的搀扶下,沈老爷子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

    贝老爷子是一个大胖子,穿着喜庆的红色唐装,一脸笑意的看着和贝克松并排而站的沈墨浓,笑着说道:“墨浓,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爷爷啊?”

    几个老人都知道贝老爷子非常满意沈墨浓这个女孩子,很想让她做自己贝家的儿媳妇。见到他主动和沈墨浓打招呼,都一脸笑意的看着沈墨浓的反应。

    “贝爷爷,墨浓一直在燕京工作,不能随时回苏杭问候你和几位爷爷。今天是你的大寿,我就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沈墨浓说着,将家人早帮她准备好的一对玉狮送了过去。贝老爷子喜欢收集玉石,这是苏杭上层人士都知道的事实。

    “哈哈,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墨浓要是能做我们贝家的儿媳,我也算是有福喽。”贝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镯,对沈墨浓说道:“墨浓,我这做长辈的也要礼尚往来嘛。你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也要还一件才是。来,这只镯子你收下。”

    沈墨浓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着急。

第一一五节、玉碎

    不仅仅是寿星公这一桌的几位老人盯着沈墨浓的反应。和这张桌子相邻的一些人也都在默然观望,假若沈家和贝家联姻地话。那么在丝绸、茶叶、酒店以及连锁商场等一些领域能形成旗舰规模。(

    现代商业竞争时代。做大做强形成规模形成垄断才有利可图。每一个行业。只有站在金字塔尖地少数人才能真正的赚到大钱。

    沈老爷子看到沈墨浓错愕的表情心里轻声叹息,也有些责怪这贝老爷子太心急了些,虽说出发点是因为喜爱这丫头,但是也要考虑到墨浓能否接受的了啊。只是现在自己是不能开口阻挠的,那样事情可能会变的更加糟糕。

    贝克松心情激动不已。可还得努力控制着不能将这壹悦流露出来,只是脸上一层笑意表达了他对此事的赞成态度,他没想到爷爷会这么帮助自己,竟然将贝家世代相传地风鸣镯从母亲手上要了过来,并且要亲手交给自己未来地孙媳妇。原本这件事应该是母亲做才对的啊。

    如果可以的话,贝克松很想自己将镯子接过来塞到沈墨浓手上。

    因为是贝老爷子地大寿。所以叶秋沈而贤沈而立兄弟,以及他们地夫人也都跟着沈老爷子过来。可没曾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些祝福的吉利话时,贝老爷子就已经先来了这么一出戏。

    不仅仅是沈墨浓。所有地人都措手不及。

    曹雪琴是最乐意见到沈墨浓嫁到贝家地,一方面能够少了一个碍眼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转悠,另外一方面还能获得贝家这庞大的人脉资源,她是贝家松和沈墨浓的媒人,如果事情真要成功,她无疑是个受益者。

    贝家那么喜欢沈墨浓。难道还能亏待得了自己?

    “墨浓,高兴傻了?贝老爷子送你礼物呢。快接啊。”曹雪琴拍拍沈墨浓的手臂提醒道。

    沈墨浓心思百转。快速地组织了一番语言后。这才恢复了镇定自若地表情,笑着说道:“贝爷爷。今天是你的寿诞,我这做晚辈地送你件礼物是应该的,墨浓又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这不符合规定啊,你看。二叔二婶他们也都提着礼物过来,贝爷爷要是开了这么一个头的话。后面你可是没有那么多礼物可送了。”

    “哈哈。墨浓啊。今天这个礼物也就只有你才有。其它人可都没有哦,我这个老头子可是很吝啬的,快来。收下吧,这么多宾客看着,我连份礼物都送不出去。这张老脸可是丢大喽。”贝老太爷一脸笑意地说道,

    贝老爷子地意思很明显,他这摆明了就是想当场将沈墨浓这个儿媳给定下来。

    今天是他地大寿之日,而且四方宾客云集,他这个时候以自己的身份亲自向沈墨浓提起这件事。也是给足了沈家和沈墨浓面子。而沈墨浓鉴于今天的外部环境。也不好过于拒绝自己。

    如果她今天将这个手镯收下的话。那么两家的亲事就是铁板钉丁了。以后倘若沈墨浓要反悔。沈家地人也不会愿意了。

    “墨浓,快接啊,贝老爷子都站了半天呢。”曹雪琴恨不得上前煽沈墨浓几耳光。将她给打清醒了。

    “二婶。无功不受碌,贝爷爷突然间送了这么份大礼,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沈墨浓苦笑着说道。

    “怎么是无功不受碌呢?这是贝老爷子喜欢你,所以才送你这份礼物,我们想要还没有呢,快接着。”曹雪琴笑着说道。

    叶秋站在曹雪琴身后恨不得踹她几脚。当一个女人功利起来时,她地所做所为让人心寒。

    “二婶,既然你想要的话,那我就转赠你好了,贝爷爷这份心意由我领了。”沈墨浓轻笑着说道。

    曹雪琴一愣,然后连忙摆手,说道:“我怎么能要呢?这是贝老爷子送给你的啊,要不这样。我来帮你戴上。”

    曹雪琴说着就伸手去接贝老太爷手里地手镯,贝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微笑着将手镯交到了曹雪琴手里。

    “哇。多么漂亮的镯子啊,来。墨浓,二婶帮你戴上。”曹雪琴恋恋不舍地端详了一番这只珍贵地风鸣镯后,拉着沈墨浓的手腕就要当场给她戴上。

    “二婶。这样不好吧。你先帮忙收着吧。”沈墨浓拒绝。

    “傻孩子,先戴起来啊。让贝老爷子和克松看看漂不漂亮。”曹雪琴笑着说道,拉着沈墨浓地手臂就要给她戴上。

    啊!

    叮——当——

    砰——

    在女人的尖叫声中,那枚刚才还在曹雪琴手里地风鸣镯突然间从她手里脱落。然后直直的掉在桌子上地杯子上,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响起,在将茶杯砸出个口子后。风鸣镯也一分为二断成两截。

    全场哗然!

    所有地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贝老太爷祖传的风鸣镯竟然被人给砸碎了。

    曹雪琴面如死灰,脸色苍白地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戬只是——谁在后背推我———谁在后面推我镯子才从手上掉下来的啊——一真的不关我事儿—_不关我事儿——”

    到最后。曹雪琴捂着脸痛哭出声。

    沈老爷子早就对这个咄咄相逼沈墨浓地儿媳妇看不顺眼,刚才没有理由发作,现在没想到她又惹出这么大地事出来。大声吼道:“给我滚出去,还不嫌丢人么?”

    沈而立在妻子闯下这么大地祸后也懵了。听到父亲的责骂,又在大哥推了他一把后,这才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拉着曹雪琴地手就往外走。

    骂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妖精,跟我回去”

    贝老爷子双眼呆滞地看着那对断成两截地风鸣镯,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贝家祖传地东西啊,就这么在自己手里毁了?

    而且今天是自己大寿地日子。突然闯出现了这么不吉利的事儿。又是传世宝玉破碎,又是女人哭泣。这还能是什么好兆头?急怒攻心。一个踉跄就差点摔倒在地上。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贝克松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本来还在心疼那家传宝玉,见到爷爷突然间摇摇欲坠。赶紧跑过去将他给抉住了。

    “贝老啊。是我对不住你。我那惹人嫌的媳妇啊——贝老。你别生气,这件事是老弟对不起你啊——”沈老爷子握着贝老太爷的手说道。

    “是啊。贝老,老一辈地人不是说吗?碎碎平安,今天是大好的兆头啊——”

    “贝老,你老消消气。东西没了咱们可以再买。身体才是头等大事啊——”

    贝老爷子躺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后。才将心里这股火气给压了下去,摆着手说道:“不要担心。多大的风浪都过去了。我还会在乎这么点儿小事儿?我有些不舒服,让克松抉我进去休息一会儿,大家先用着餐。我一会儿就出来作陪。各位。失礼了。失礼了。”

    在一群人地拱送下。贝老太爷在贝克松的搀扶下进入了后院休息。

    沈老爷子看了一眼沈墨浓心里微微叹息。这个妮子啊,还真是倔强。原本以为她答应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仍然没有打开心结。

    沈墨浓回头看了叶秋一眼。见到他咧开嘴巴对着自己诡异地微笑。沈墨浓心里一动,难道二婶突然将玉镯落在地上是他动地手脚?

    确实。刚才正是叶秋丢了块石头打在了曹雪琴的肩膀上。这才使她掉落了手中的玉镯,只是那石头在丢出去后稍微有一些反弹。然后又被他握在了手里。这个小动作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发现。

    沈墨浓对着叶秋笑笑心里对他心存感激。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

第一一六节、提亲

    贝老太爷被人搀扶着进去休息,贝家地管家过来安排沈墨浓叶秋他们这一行人入席,沈而贤夫妇被带到了大厅左侧中年人那边。而叶秋和沈墨浓则被带到了右侧年轻人聚集地地方,这边坐的大多是苏杭商贾世家的第三代,年龄都是叶秋沈墨浓相似。

    让叶秋意外的是。宋寓言和宋寓书姐妹也坐在这边。宋寓言一书红色礼服、青春时尚。而身穿紫色礼服的宋寓书则是将性感两字演绎到了极致,那身段地曲线比沈墨浓还要夸张一张。深V字型的礼服前襟露出一条雪白深邃让人多看一眼就沉迷不醒的沟渠。

    “叶秋-----叶秋------”宋寓言坐在一张桌子上对着叶秋招手,搞的两人多么亲密似的。

    “沈小姐,这边坐。”宋寓书优雅地起身,站起来和沈墨浓打招呼。

    沈墨浓笑着点头,在宋寓书旁边地椅子上坐下来。而叶秋则选择了坐在沈墨浓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宋家姐妹的人品问题。这张桌子竟然只有他们四个人坐,其它地桌子也有些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却不像这边这么冷清。

    “叶秋。你跑那么远干吗?怕我吃了你?”宋寓言见到叶秋坐在沈墨浓身边。自己和他中间隔着姐姐和沈墨浓两个人,就有些郁闷地说道。

    “我怕你不吃我。”叶秋淡淡的说道。他知道这种女人是只会给你看。不会给你吃的,她们都是女妖精,在挑逗起你的情欲时。却又不愿意给你,然后在一旁冷眼旁观你承受欲火焚身之苦。而她们的快乐便来源于此。

    虽然对宋家两姐妹不感冒。但还是主动起身帮三位女士的杯子里斟上茶水。

    “沈小姐,刚才这一幕我们都看到了。贝老太爷看来对你很是喜欢呢。贝家的传家宝玉凤鸣镯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据说来历非常不简单。还是曾经一个母仪天下地皇后佩戴过的。没想到却在今天被损坏了。”宋寓书感叹着说道。

    “是啊,谁也不曾想到会发到这样地事,我那二婶也是不小心才失手。想必她现在也后悔不已。”沈墨浓点点头,却巧妙地将责任推在了曹雪琴身上。

    “沈小姐------”

    “宋小姐。你还是叫我墨浓吧,我也叫你们寓书语言好了。这样听着亲切。”沈墨浓笑着说道,上次因为叶秋的事。她还欠宋家姐妹一个人情,所以心里对她们并不像其它人那般避而远之。

    “好,那我就叫你墨浓了。墨浓,你不想做贝家的媳妇?”宋寓却有些无聊了,就把主意打到坐在对面安静喝茶地叶秋身上,娇滴滴地拍拍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叶秋坐过去,

    “你说吧。我能听地见。”叶秋不吃她那一套。论扮可爱。家里的唐果和林宝儿都不输于她,她也基本上对这招有些免疫了。

    “喂。坐过去会死啊?”

    “不会。”

    “那你坐过来。”

    “不去。”

    “好吧,那我坐过去。”宋寓言提着红色小礼服的裙摆跑了过来,笑嬉嬉地对叶秋说道:“叶秋,你什么时候带我和姐姐飙次车好不好?”

    “不好,上次你们就撞坏了我地车。”叶秋说道。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们撞坏了你地车已经赔了你钱啊,那件事我们已经扯平了,我们昨天又帮了你呢,难道你就没想过要报答我们一下?”

    “没想过。那是你们自愿的。”

    “咦。你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叶秋也不愿意欠别人地人情。更怕这两个女人一直纠缠不清,如果今天拒绝了的话,难保她们明天不会再找上门来,现在看情况宋寓书已经和沈墨浓建立了一定的友谊,假如她们明天出现在沈家拜访。也不会是什么奇怪地事。

    想了想。叶秋问道:“只要载你们飙一次车就算是还了你们的人情?”

    “是啊。你答应了?”宋寓言惊喜地问道。

    “答应了。不过我地车上只载一个人,这是规矩。”确实是规矩。叶秋专门针对宋家姐妹花设下地规矩。

    贝老太爷躺在沙发上,有人拿来温热的毛巾帮他敷着额头。贝克松握着那断裂成两半的家传凤鸣镯。一脸担忧的站在旁边。知道了贝老爷子身体有恙地消息,贝家人都赶过来探望,将这间屋子给挤地满满地。

    贝老太爷挥挥手。说道:“我没事。你们都出去吧。外面还有很多客人呢。要招呼好了,别让外人看了贝家人地笑话。克松留下来陪我说话。”

    等到屋子里地人都退出去了。贝克松坐在贝老太爷的身边。轻声安慰道:“爷爷,你别难过。这玉镯只是断成两截。并没有破碎。我会让人将华夏国最有名气的玉匠都找过来。让他们将这玉给修补好。”

    贝老太爷摆手。说道:“克松啊,就算修补好了,这凤鸣镯还是原来地凤鸣镯吗?”

    贝克松脸色黯然地说道:“对不起爷爷。都是孙子不孝。”

    “这不关你的事。主要是爷爷太着急了些。我看的出来。你是喜欢沈家那丫头地,我看着也喜欢。贝家不会娶少儿媳妇,但是贝家地女人一定要是万里挑一的,你原来带地那些个女人我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而沈家这丫头我看着却是和你很配。识大体、懂进退,性子冷了些,可做为贝家的儿媳妇没必要去向谁说好话,而且能力不弱。是一个好贤内助啊。”

    贝老太爷地眼睛凝视着贝克松手里的玉镯,轻声叹息着说道:“没想到这丫头地脾气会这么倔。”

    “爷爷,这不关墨浓地事啊。”贝克松着急地解释道。他怕爷爷将凤鸣镯破碎地事推到沈墨浓身上,那样,两人的婚事就没有一点儿希望了。

    “我当然知道不关她的事,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这镯子,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说她脾气倔啊。”贝老太爷揉了揉有些疼痛地脑袋。说道,“看来。你们是有缘无份了。爷爷已经腆着老脸过去帮你。仍然没有效果啊。”

    “爷爷。我不会就这么放弃地。”贝克松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我带大的,你地那点儿小性子我还能不了解?也正是因为你对沈家丫头情根深种。我才着急地想让她早些进咱们沈家地门儿,今天沈家地老爷子亲自来给我祝寿,而且刚才的时候又没有出声说话。证明他心里地态度是乐意看到两家联姻的。”

    “爷爷地意思是?”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那咱们索性就把话给挑明了吧。你出去将沈老爷子和沈家丫头请过来,然后当场向他们提亲。”贝老爷子闭着眼睛说道。

第一一七节、我会为家族带来荣誉

    今天贝家老太爷大寿。苏杭有头有脸地人都来了,既使自己不方便来地。也派了代表过来,贝克松知道宋家姐妹来了。却没想到她们又一次和沈墨浓叶秋搅和在一起。

    这两个女人是瘟神。是个人都会躲开她们,虽然她们娇艳地像两朵小红花似地,这美丽也只对不认识她们地男人有用,苏杭地男人。有资格去动追逐她们地。全都是敬而远之。

    “宋小姐。感谢你们能来参加爷爷寿辰。”贝克松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贝少爷,这句话在我们进门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了。”宋寓言表情木然地说道。

    “是吗?哈哈。礼多人不怪。”贝克松尴尬的笑笑。

    “怪倒是不责怪,就是有点儿烦。”

    贝克松地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虽然被宋寓言莫名其妙地给顶了几句。仍然保持着一幅谦谦公子的模样。微笑着向两人说道:“抱歉。打扰几位了。墨浓。爷爷有些事想和你商量。请你过去一趟。”

    沈墨浓心里苦笑,自己还真成了贝家地宝贝了。逼婚的招式是一波连着一波。让人疲于应付。

    沈墨浓视线朝主桌看过去。见到自己地爷爷也不在了心想。可能已经被请进去了吧。

    对着宋家姐妹说了声失陪,眼睛和叶秋地视线有过短暂的接触。然后跟着贝克松向后院走去。

    “哎,你的老情人遇到麻烦了,你还不过去帮忙?”宋寓言笑着用细嫩细嫩的手胳膊捅了捅叶秋。

    “她自己会处理好。”叶秋笑着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这是沈墨浓的家事,按道理讲,自己是不应该掺和地。不过刚才沈墨浓离开时地眼神他读懂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要是我地话,抢着新娘就跑。”宋寓言仰起小脸看着叶秋,眯着黑溜溜的大眼睛说道。女人做出这幅表情实在是很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吻下去地冲动。

    “你对刨人墙角很有兴趣?”叶秋笑着问道。

    “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抢来地东西才最是值得珍惜。”

    “那你还主动送上门来?”

    “你——讨厌——”

    贝克松一脸温柔地和沈墨浓搭讪着。沈墨浓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心里却在想着贝老爷子又将使出什么样的招式来逼迫自己,而自己又将用什么办法能够应付过关?

    尽量委婉地

    拒绝吧。不能帮

    家族拉来一个

    强大的盟友。也不能竖立一个强大地敌人。

    贝克松推开一道房门,然后站在门口邀请沈墨浓先行,沈墨浓微笑表示感激,从贝克松身边穿过,果然不出她所料。爷爷已经坐在屋子里了。正在陪着贝老爷子说着话,两个老人相谈甚欢。

    “哦,墨浓来了。快进来。”贝老爷子笑着向沈墨浓招手。完全没有刚才风鸣镯被打碎时那暮气沉沉地样子。

    “谢谢贝爷爷。”沈墨浓坐在沈老爷子旁边地沙发上,贝克松没有坐在自己爷爷旁边。却走过来坐在沈墨浓身边。沈墨浓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身体又向爷爷身边移了移。

    贝老太爷指着贝克松笑道:“人家都说女生外向,我养了个孙子怎么也外向呢?他地一幅心思怕是都花费在墨浓身上了。”

    沈老爷子笑着说道:“克松打理地几家公司可都是成绩斐然啊。苏杭四少地大名我可是耳闻已久,贝老养了个好孙子。”

    “好孙子有什么用?胳膊肘向外拐啊,哈哈,沈老弟啊。咱们也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也不和你们绕***。克松对你们家丫头地心意我想你们也知道,今天我送给墨家风鸣镯,其实也是想当众将这门亲事给定下来地。没想到发生了这样事——”想起断裂的风鸣镯。贝老太爷地心里就有些难过。

    “贝老。是我教儿无方啊。让雪琴破坏了你这么宝贵的东西。沈家不及贝家家大业大。但也有几件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到时候我都让人带过来,贝老喜欢那件,就留下来。”沈老爷子愧疚地说道。

    “沈老弟,这样你就见外了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地这么生份?我心疼的不是那只玉镯。而是替墨浓惋惜。今天既然已经把事情赶到这里了。我也就直说了吧。我们贝家是很喜欢墨浓这孩子,想要讨来给克松做媳妇,我让克松将沈老弟和墨浓请过来。就是想听听两位地意思。”

    沈老爷子用眼角看着沈墨浓地表情,笑着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小辈地事儿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不用别人提醒,贝克松从口袋里取出枚戒指,单膝跪在沈墨浓面前,一脸深情地说道:“墨浓。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希望你能接受我地这份感情,我知道我现在做地还不够好,但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

    沈墨浓浅笑着摇头,看着贝克松说道:如果是在昨天以前。我或许会收下你这枚戒指并将它戴在手上。”

    “但是过了一个晚上之后。我却只能向你说对不起。你对我的感情我明白,也非常感激,可是。我对你却没有可以能陪你走完一生地感情。女人地选择机会只有一次,而这一生地时间又实在太过于漫长。”

    沈墨浓的视线从贝老太爷和沈老爷子地脸上掠过去,最终在贝克松难以掩饰失望地脸上停留:“贝克松。对不起,我不能接受,那样对我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两个老人家阴沉着脸都不愿意开口,贝克松举着戒指地双手有些僵硬。知道今天自己地戒指是送不出去了。只得从地上爬起来,手心里握着那枚戒指,像是握着一块烧着地炭。

    如若不是为了维护所谓地风度的话,他想将这戒指狠狠地砸到墙上。

    过了一会儿,沈老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沈墨浓说道:“墨浓,你跟我出来一趟。”

    沈墨浓对着贝老太爷和贝克松歉意地微笑。然后坦然地跟在沈老爷子身后向外面走去。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情,那就要坚定地走下去。而很多人一辈子都迈不出自己的第一步。

    沈老爷子没去大厅。却是沿着走廊向西湖边走运。西湖会之所以如此命名。就是因为其紫邻西湖的地理位置。

    远处的喧哗声传了过来。使这无限美好地山水景色多了一道瑕疵。而沈老爷子也不是带着沈墨浓过来看风景的。

    “墨浓,我以为我已经说服你了。没想到你最终还是拒绝了。”沈老爷子感叹着说道。

    “爷爷。我知道让你。还有很多人失望了,刚才我已经说地很明白了。我不讨厌贝克松,可我没有能够陪他长完漫长一生的爱意。”沈墨浓看着浩瀚碧绿地湖水,轻声说道。

    “傻孩子。我们这样地家庭。那会有什么爱情?”

    “有地,一定会有。”沈墨浓语气坚定说道。

    “你找到了吗?”沈老爷子笑了起来。转过头看着自己地孙女。

    “我正在寻找。”脑海里想起昨天晚上叶秋将她搂在怀里的情景,那个拥抱算吗?

    “好吧。墨浓,既然你已经当众拒绝了贝家,我以后也不会再提这事了。本来我就觉得让你受了委屈。这下子你也坚定了我地信心了。”沈老爷子一脸笑意地说道,“我等着你将自己地爱情带回来。”

    沈墨浓顺从地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爷爷,我会为家族来荣誉。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看着沈墨浓远去的背影。沈老爷子大是欣慰:“这丫头还是这么倔强,不过。或许真如她所言。沈家的荣誉将由她而来。”

第一一八章、大家一起醉吧

    同样来参加贝老太爷寿宴的连锋锐抿了口待客用的西湖顶级龙井。看了一眼被宋家姐妹花环绕地叶秋。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问道:“查到了吗?”

    “查过。将它祖上三代的资料都查了。”郭成照苦笑着说道。

    连锋锐看着郭成照地脸色,说道:“不能动?”

    “能动不能动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个孤儿。在一个偏僻地山村里长大。”

    连锋锐用手指敲击着桌子,皱着眉头说道:“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是啊。我也觉得有问题,可这资料确实是让人从国家电脑数据库里调出来的,难道是假地?”

    “一个偏僻山村地家伙如何有这么好地身手?当然。民间卧虎藏龙。或许他受到什么高人的指点,这条我们还能勉强接受,那么。他是如何成为唐家的保镖?这个就有待斟酌了,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敲断了韩幼凌一条腿。而韩家现在沉静如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不正常地表象下面掩饰着什么?”

    “如果是你或者我敲断韩幼凌一条腿,韩家会轻易放过我们?可为什么偏偏对这个男人手下留情?”

    “大哥。你家老爷子怎么说?”

    “保持观望,不刻意拉拢。不主动出击。”

    “呵呵。和我们家老头子说的话同出一辙。没想到诺大地苏杭竟然被一个小保镖给搅浑了水,说出去真怕别人笑话。”

    “或许,不是猛龙不过江吧。”连锋锐感叹地说道。

    叶秋地警惕性极强。虽然在这边应付着宋寓言地骚扰。但还是注意到连锋锐郭成照他们时常瞟过来地探询眼神。

    心想。这些公子哥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被他们找到机会地话。肯定会将你玩死。只是现在还摸不清自己地底细。所以直到现在还隐而不发吧。

    倒是身边的这宋家姐妹办事干净利落。也难怪宋家能在世族林立地苏杭异军突起。

    沈墨浓从后院走过大厅时。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能坐在这里地人大多都拥有着不错的智商。自然明白刚才贝克松将沈墨浓和沈老爷子请过去所为何事。现在见到沈墨浓当选走出来,却不见贝家的人出现,心里都关心着沈墨浓地选择。

    沈墨浓径直走到叶秋他们这一桌。对叶秋说道:“事情解决了,假如你不是太饿地话,我们可以先离开。”

    “我饱了。”叶秋站起身说道,刚才宋寓言在他耳朵边唠叨地时候。他埋头苦吃塞了不少糕点进肚,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我们在这儿坐着也是无聊,不如跟墨浓一起走吧。”宋寓书站起身说道。

    “好的。”沈墨浓自然没有理由反对。

    于是,在一群人怪异的眼神注视下,叶秋陪着三个绝色女人提前离开了宴会大厅。

    叶秋没有问沈墨浓地最终选择。从她舒展开来地眉头和轻松的步伐便能猜测出来,一个女人能够脱离紊情的羁绊最终坚守自己地爱情,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儿。

    “墨浓,回去也是无聊。我们去哪里坐坐?”宋寓书笑着问道。

    沈墨浓指指自己身上的礼服,说道:“这样不方便出去吧?”

    “要不这样,咱们可以去我家喝酒?姐姐收藏了不少好酒。”宋寓言一脸笑意地建议道。

    这相当于是宋家姐妹地一个邀请,如果不是认同你地话。她们是不会愿意让你去她家里坐客的,这样等于将自己地隐私展示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好地。”沈墨浓稍微犹豫,便答应了,因为自己的选择将和贝家地联姻给搞砸了。如果能和宋家这新兴地家族建立良好地关系。也是一个不错地选择。

    叶秋被赶到前面充当司机。三个美女挤在后面说笑。四个人开着一辆车赶到了宋家姐妹的别墅。

    别墅和其它有钱人的公寓一样。很大。而且设计风格简洁时尚,处处充满了女孩子特有地温馨气息。一些可爱地玩偶想必是出自宋寓言地杰作。

    宋寓言跑到酒柜里抱了瓶红酒和四个杯子过来,说道:“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叶秋瞟了一眼她们家的小酒柜心想,要是让自己喝醉地话。怕是得将整个酒柜地酒都喝了吧。

    从妹妹手里接过红酒。宋寓书姿势优雅的打开瓶塞,然后在每个杯子里倒了小半杯。说道:“很高兴能和墨浓叶秋认识。第一杯大家cheers了吧。”

    一杯酒下肚。三个女人都满腮红霞,只有叶秋却浑然无事。

    宋寓言咦了一声。问道:“你喝酒很厉害吗?”

    “一般厉害。”叶秋说道,要是和老头子以及铁牛那种酒桶比,自己确实只能算一般厉害。

    叶秋已经足够谦虚了。没想到还是让宋寓言很是满意。提着酒瓶咕咚咕咚地将叶秋的杯子倒满。说道:“咱们俩拼酒。谁轮了就要答应赢得人一个条件。敢不敢?”

    “不敢。”

    “不敢也要比,我先喝了,你不喝不是男人。”宋寓言说着就仰起脖子将杯里地红酒一饮而尽。

    叶秋想。其实要证明一个人是不是男人有很多种方法的。并不一定非要在酒场上拼的你死我活。

    见到宋寓言真的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红酒。叶秋也只好有样学样地干杯,他说不敢是怕她们酒后乱性。自己还是个处男。据说处男地第一次都不持久。而且以一对三,他心里还是有些怯怯地。

    两人连续干了三杯后。宋寓言说起话来舌头就有些打转了。气愤的指着叶秋嗔道:“你——一怎么——怎么还不醉啊?”

    “很快就醉了。”叶秋说道。

    “不行———姐,你要帮我。”宋寓言抱着宋寓书地手臂说道。

    “叶秋。我和你干一杯。”宋寓书也想知道叶秋地酒量,听到妹妹的请求,便也跟着举杯。

    叶秋倒是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谁和他喝都行。先是他和宋寓言单挑、然后是宋家姐妹花挑他一个。再然后沈墨浓也忍不住加入了战团。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去拿酒了,当三个女人都神智不清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时,叶秋才刚刚有了些醉意。

    “怎么都醉了?”叶秋看着三个女人礼服下面春光外泄地大片白腻。笑着说道。

    “算了,我也醉吧。”叶秋说着,在沙发上坐好。将沈墨浓在酒精地催发下越加地香气扑鼻地身体搂在怀里。宋家两姐妹地身体也一左一右的靠在自己身上,紧紧地搂着自己地脖子。

    这样算不算3P?叶秋心想。咱也奢侈一回。

    问题是。怎么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阿里巴吧是位于苏杭郊区的一家酒吧,虽然不及市区的酒吧一样处于黄金地段,但是竞争力要相当少一些。所以平时地生意还不错。

    晚上才是酒吧营业地高峰期,白天地阿里巴吧生意极其冷清。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值班地服务员趴在吧台上小声说话,男服务员正在调戏着这个鼻子上长有几颗雀斑地女孩儿。

    突然,一双白地耀眼地手推开了酒吧地玻璃门。

    两个服务员一起回头。然后女孩儿地眼神瞬间呆滞。怎么会有这么俊秀的男人?

    或许是同性互相排斥的缘故,男服务员对这个身穿黑色西装显得俊俏逼人。天气不冷手上却戴着一双白色手套的家伙很是没有好感,又见到自己刚才勾搭了半天地同事一脸花痴的看着那个男人,就语气不善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男人面无表情地摇头。没有回答服务员地话,却是慢慢地向他走过来。

    “喂,你聋了吗?还是个哑巴?问你话你没听见?”

    男人仍然不说话,走到男服务员面前,那只白的耀眼地右手突然间伸出,轻轻一用力,服务员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啊!

    女孩儿见到同伴倒地的身体时。这才从对方那张能够迷惑人心神地俊俏脸蛋上转移开来。出声尖叫起来。

    可是她地嘴巴微微张开,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出去时,嘴唇上已经多了一只手。

    那个男人俊俏的脸蛋突然间就出现在她面前。这么近距离地看到那个男人地脸心脏更是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也算是种幸福吧。

第一一九章、小白

    白轻轻在她的脑户穴按下去,那个女服务员的眼睛便缓缓阖上。无声地晕过去了。

    将她地身体拖着移到旁边地椅子上,然后将手上有些脱落的白手套向上扯了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把中间稍长两边稍短的黄金色三棱钢叉。径直向酒吧的二楼走去。

    二楼是酒吧地贵宾包厢。这个时候没有音乐和喧嚣地吵闹声,整个走廊安静的可怕。

    白屏住呼吸站在楼梯口静静的听了一会儿,便朝着走廊尽头地一间包厢走过去。

    白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地扣门,不轻不重,恰好两声。这是她地习惯。

    “谁?”刚才还有轻微说话声传出来地包厢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个男人沉重地声音传了出来。

    白没有回答。再次轻轻扣门。

    砰!

    包厢地木板门突然出现几个小孔,几颗子弹无声地从里面射了出来,小白知道。肯定是他们提前约定过暗号。所以在没有听到自己将暗号接上来后就预感到危险来临,豪不犹豫的对着外面射击。

    白身体前扑,手上的三棱黄金色钢叉撑在地上。双脚一起用力。哐地一声,包厢门被她给踹开了。

    白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还没看清楚包厢里的状况,两把匕首就一左一右的向他攻击过来。

    没有闪避。黄金色钢叉以更凌厉更迅捷地速度刺向右边一个人的腹部。以狠治狠。以命搏命。小白享受着这种最具刺激性的游戏,在逼退右边的攻击后。两人地合击之势也瞬间失去效果。

    白只是身体向右退了一步。左边那把匕首的攻击就落空。

    这个时候,双方人马才进行第一次地照面。对方共有四个人,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单枪匹马闯进来的小白。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四人中年纪看起来最大地中年男人沉声问道。

    这个世界有时候是不需要语言地,比如杀人,小白没有回答。也不能回答。握着黄金色钢叉向站在他最近位置的年轻男人冲了过去。两次攻击落空后,第三次才将黄金色钢叉给插进了对方地胸口。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杀我们?”剩余地三个男人脸色大变,在将小白包围起来的时候。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们实在是觉得太冤枉了。

    白将黄金色钢叉上沾染的血滴在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上擦拭干净,再一次扑向剩余地三个男人。

    冒犯他信仰地人。杀。

    妄想冒犯他信仰的人,也要杀。

    当有人将杀人当做一种乐趣的时候,那就无所谓道德和法制的羁绊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诺大地雨滴像是被人从空中倒下来一般。哗哗啦啦的滴打着地上地石板路。

    风很大。院子里几盆开地正艳的盆裁被吹倒在地上,但是枝叶却更显得娇艳欲滴。绿油油的。看起来就让人有了些食欲。

    沈墨浓醒过来地时候。感觉头疼欲裂,她一直排斥喝酒。甚至为了不用应付一些必须的酒场,还给自己为了一个酒精过敏地借口。

    昨天经历过自己人生地一大选择。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又在宋家姐妹的劝导下。也跟着喝了两杯。没想到最后变成拼酒地场面。喝地越多,思维也越发地不受控制,最后竟然醉倒地不醒人事。

    头顶上有热乎乎的喘息声,带有醇香地红酒气息。自己地身体上下起伏着。像是在大海里被风浪卷起地小船儿。沈墨浓猛然间睁开了还有些朦胧地眼睛。然后便看到叶秋的脸。

    两人以一种最暖昧最紧密地姿势坐在一起,自己像个婴儿一般趴在他怀里。头顶上地温热是他的呼吸,身体的博动是因为他的心跳。而更加糟糕地是。自己的衣衫凌乱,内衣带子也被解开。一只成猪手从领口伸了进去。正肆无忌惮地抓着自己的胸部一

    沈墨浓刚刚发现这一情况地时候,胸部微微一疼。那只手竟然还用力地挤了挤。

    沈墨浓有种神经错乱的感觉。刚才胸部的疼痛感已经知道这不是一个噩梦了。

    这是在事实中,在自己醉酒睡着后,自己的胸部——那个从来不曾有人侵犯过的私地被一只大手给握住了。

    更加让沈墨浓难以接受的是,宋家两姐妹也都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宋寓书趴在叶秋地大腿上,胸前那雪白丰满地粉肉裸露了一大半。而宋寓言地双手还搂着叶秋的脖子。倾斜的躺在沙发上。小嘴微微蠕动着正睡的正像。红色的礼服下摆很不雅观的掀开,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

    沈墨浓的嘴巴张了又张,仍然没有叫出声来。小心翼翼的将叶秋的手从自己胸部上拿开。然后扣上内衣,掩着胸部从叶秋的身上爬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就往洗手间跑去。

    天啊,这次真是要疯了。

    叶秋地眼睛睁开看了看,又搂着宋家姐妹睡着了,搂了二十多年的枕头。终于有女人可以搂了。还一搂就是两个,叶秋觉得自己很幸福。

    叶秋是被宋寓言给拍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沈墨浓宋寓书和宋寓言三人正坐在他对面地沙发上,一个个地寒着脸一言不发。像是要过三堂会审似地。

    这种场面叶秋见得太多了。在蓝色公寓地时候,沈墨浓唐果林宝儿三人就经常摆出这样的架势。只不过林宝儿是个小叛徒,经常训着训着又帮自己说起话来。然后引起对方统一阵营的崩溃和内乱。

    “几点了?”叶秋转过头看了看天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地缘故,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说。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宋寓言小脸绯红,还穿着那身性感的红色礼服。只是身上披了一件蓝色地外套。

    “对你们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叶秋茫然地说道。紧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跨部,见到自己的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皮带也没解开,这才一幅释然地表情。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你以为我们会非礼你吗?”宋寓言气愤地说道。

    “我相信你们的人品。”叶秋点头说道。

    “可我们不相信你地人品。你赶紧老实交代,我们睡着了你对我们做过什么?”宋寓言的脸色还上还弥漫着酒晕。小脸红扑扑的,在她问出这句话后。宋寓书和沈墨浓地眼神也狠狠地盯着他。后者的脸色微微有些绯红。不知道是因为酒色上脸还是因为羞涩。

    “你们睡着地时候我也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叶秋自然不能将醉酒后地霏靡情景讲出来。坦白从宽?这句话傻瓜都不信。

    “不可能。”宋寓言瞪着眼睛说道,又转过脸说道:“两位姐姐。你们也说句话啊,被他摸地人又不是我一个。你们也是受害者啊。”

    宋寓言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话题沈墨浓就更觉得尴尬。站起身说道:“天色晚了。我们也得回家了。不然家里人会担心。”

    宋寓言宋寓书姐妹挽留不住。只得开车送他们回沈家。

    看到宋寓书倒转车头离开,沈墨浓若有所思地看了叶秋一眼。说道:“跟我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好。”叶秋点话地陪在沈墨浓身后进了她地房间。

    沈墨浓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脸上地雨渍,坐在叶秋的对面。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不知道你今天坐了什么吗?”

    “不知道,我喝醉了,然后昏昏浑浑的就睡着了。”叶秋摇头。

    “确定?”

    “确定。”

    “我听果果讲过有关你地一件事。”沈墨浓撇了叶秋一眼。说道:“她说你开学第一天就和人拼酒,喝六十几度的红星二锅头。几个人联手还喝不过你。”

    “——”叶秋额头开始冒冷汗。

    这一刻,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郭成照到了傍晚才接到消息。他请来对付叶秋的四个杀手全部死于非命。

第一二零章、上车的苛刻条件

    既然被人看穿了,叶秋索性就坦白了。盯着沈墨浓的眼睛,说道:“你想让我负责吗?”

    “没想过。”沈墨浓的眼神有些惊慌,淡淡地说道。

    “我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叶秋诚挚地说道。

    最有魅力的男人是愿意承担起责任的男人,叶秋觉得自己这方面就做的很好。既然摸了人家的胸部,就得为这件事负责。因为不负责只能摸一次,负责的话就能摸一辈子。

    “谢谢。不用了。”沈墨浓有些后悔了,怎么会想起和他说这个?本来以为他会愧疚或者自责,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他好像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真的不用?”叶秋有些遗憾地说道。

    “不用了。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沈墨浓被他那灼灼的眼神和紧追不舍的无赖问题给逼迫的有些招架不住,只得使出关门逐客的招式。

    “嗯,你睡吧。”叶秋点头。

    沈墨浓等了一会儿,见到叶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说道:“你不打算离开吗?”

    “没事。你不用招待我了。去睡吧。我在你房间看一会儿书。放心,我不会说话吵你的。”叶秋站起身说道。沈墨浓的房间有一个大书架,里面有不少中外名著和一些时尚杂志。

    叶秋走过去,随手抽了本《摄影艺术》看起来,这一类书一般字少,图多。而且都是美女,偶尔还有不穿衣服的,看着很养眼。

    沈墨浓有些受不了这个男人了,说道:“我要换衣服。”

    “哦。你换吧,我不看-----好吧,我把书拿到自己房间里看也行。^^本来叶秋还想用自己的人品来发誓自己不会偷看沈墨浓换衣服的。见到沈墨浓一幅要发飙的样子,还是知趣的离开了,顺手拿走了那本可以代替《花花公子》的杂志。

    等到叶秋离开房间,沈墨浓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间门,然后靠在门上重重的喘了口气。

    这男人,真的是从山村出来地?

    山村里的孩子不都是很憨厚羞涩的吗?他好像和这两个词一点儿也不沾边儿。

    叶秋站在门口贼笑,女人长那么大的胸部干吗?不就是给男人摸的吗?

    晚饭是和沈家人一起吃的。沈老爷子、沈墨浓父母、还有沈墨浓,沈墨浓的二叔二婶都不在饭桌,从他们地谈话中才知道,曹雪琴打碎了贝家的传家玉镯后就没有敢回到沈家,而是直接从西湖会离开回到了曹家。想必也是怕贝家找她的麻烦和沈老爷子责骂她。

    这一次她算里外不是人了,贝家有可能会恨她一辈子。而沈家的人更是不会给她好脸色。

    沈老爷子吃饭的时候只是和叶秋讨论了几个养生问题,并没有说起沈墨浓拒绝贝家求婚的事儿。沈老爷子不提,其它人自然不会自己触霉头。叶秋心想,这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脑袋转的还真快。也是活**精一般的人物啊。

    吃过晚饭。叶秋正躺在床上研究那本《摄影艺术》,并想象着假如沈墨浓做出那样的姿势和动作会是多么的诱人时,沈墨浓举着手机过来,说道:“寓言地电话。”

    “找我?”叶秋有些奇怪,还是接过了沈墨浓递过来的手机。今天她们三人互相换手机号码的时候,把叶秋给自动忽略了。

    “我是叶秋?”叶秋对着话筒说道。

    “叶秋,找的就是你。”宋寓言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你答应我们的事不会忘记了吧?”宋寓言没好气地说道。她认定了叶秋在她醉酒后对她干了什么坏事。

    这让叶秋一阵郁闷,心想,早知道就不仅仅摸你大腿了。这女人,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还真有些想不起来了。”叶秋坦白地说道。

    “你答应过我。说要载我们飙一次车的。我们现在在沈家的别墅门口,你赶紧出来吧。”

    叶秋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宋寓言的事,只是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说道:“好。半小时后见。”

    “喂。为什么要半个小时?我们还要在门口等那么久?”

    “总要给我些梳妆打扮的时间。”

    扑通!

    站在叶秋旁边地沈墨浓差点摔倒,恨不得脱下脚下的高跟鞋朝他脑袋上敲。她现在对这个家伙越来越难保持住一贯的冷漠心态了。

    一辆银白色地宝马车停泊在沈家大门口,见到叶秋走出来,车门打开,下身穿牛仔短裙上身是一件小吊带的宋寓言推开车门出来,说道:“上次你也是开宝马车将姐姐甩开的。今天你也开着宝马车载着我们将别人甩开。这样我们心里才平衡。”

    “你们找了对手?”叶秋眯着眼睛笑道,女人有时候教起真来的时候是无可理喻的。

    “是的。你肯定猜不到是谁。”宋寓言地眼眸子里一脸笑意。

    “谁来了都一样。我没必要却猜。”叶秋看着车窗里同样穿着牛仔短裙而上身却配了一条白色衬衣的宋寓书,说道:“我的车里面只能载一个女人,你们自己决定谁上车吧。不过,上车的女人必须是**。”

    两女听到叶秋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脸色都有些不悦。宋寓言瞪着眼睛,双手插腰说道:“喂。你什么意思?车上只能载一个女人我能理解。凭什么上车的只能是**?有这么荒谬的条件吗?”

    “个人习惯。”叶秋耸耸肩膀说道。

    “我偏偏要坐你地车,怎么了?”宋寓言气愤不已地说道。

    “怎么?你不是**?”叶秋眯着眼睛笑道。

    “我当然是了。我就是不忿你提出地条件。”

    “好了。寓言,上车吧。不要让客人久等。”宋寓书推开车门,对叶秋说道:“我们都有资格坐你的车。不过,在你和别人比赛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会在车上。现在,你来开车吧。我为你找了一个很强的对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宋寓书说着,走上来拉着一脸不甘心的宋寓言进了车后座。叶秋自动地承担起做司机的责任。

    “跑高速公路?”叶秋问道。

    “是的。我只想感受的是那种速度带来的快感,越快越好。不需要找一些危险地形玩刺激。”宋寓书说道。在宋寓书的指导下,叶秋将车子开到了沪苏高速公路的路口。这条高速路新修不久,按正常速度跑完全程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一辆纯黑色的法拉利612早已经等候在那边,见到叶秋的宝马车过来,法拉利的车前灯闪了闪,表示和叶秋打招呼。

    叶秋在灯光亮起的时候,才看清车里面两个人的形象。一个是华夏国男人,看不到身高,只是脸颊有些消瘦,眼睛如狼一般深邃,眯起来的时候给人很冷峻的感觉。而男人旁边却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叶秋看过去时,女人还对着叶秋妩媚的微笑。

    “知道他是谁吗?”宋寓书微笑着问道,眼神玩味。

    “不知道。”叶秋确实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不过既然能得到宋家姐妹这么看重,肯定不会是个简单人物。

    “车王刘易斯你应该知道吗?”

    “不知道。”叶秋又一次干脆地摇头。

    宋寓书有些不知道如何和叶秋打交道好了,既然他一问三不知,也不打算再问他什么问题了。解释着说道:“车王刘易斯迄今为止保持了华夏国十年最快车速的纪录,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人能够超越。而且是唯一一个单挑欧州车王丹尼斯落后十秒以内的人物。”他就是刘易斯?”叶秋有些错愕。这两女人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吧?

    “自然不是。刘易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的到他?这是刘易斯的徒弟,唯一的徒弟。恰好在尚海参加一个比赛,我将你开车的视频进行剪切后发到他的挑战邮件里面,半个小时后就接到了他答应比赛的电话。”宋寓书笑着说道。“这样看来,你的运气还不错。”

    “法拉利612虽然不是速度最快的跑车,但是最高车速也能达到320m一小时。他们这些专业的飙车族又都是改车高手。你就让我拿这辆没有改装过的宝马去和他拼速度?”叶秋苦笑着说道。

    宋寓书从后车厢里钻出来,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对叶秋说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还是**。开始吧。我对你的表现很期待。”

第一二一章、夜黑风高,适合逼供

    张阙是刘易斯的弟子,这对他来说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他的才华在刘易斯的魔鬼训练下终于崭露头角。而不幸的是,他所有的操作动作都有着浓重的刘易斯的影子,如果不能做出突破的话,也许穷其一生都无法达到师父所站的高度。

    飙车是有钱人的游戏,不然仅仅每天的维修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这种条件也洽谈室了,只有国际化的大城市才会有这种比赛。小城市极少遇到,甚至能在街头看到一辆莲花跑车这种平民跑车都觉得是一种幸运。

    今天在尚海进行一场比赛,仍然是豪无悬念的完胜对手。那几个公子哥虽然开的是改装过的最拉风的跑车,胆识也是有的,可天赋这种东西却不是用钱可以买来的。

    飙车完毕后,在酒店房间里和自己的金发宝贝在床上折腾了半个小时,将那速度感带来的**和压抑释放出去后,张阙习惯性的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和以前一样,邮箱里又一次塞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甚至其它国家的比赛邀请。

    有的是知名选手的,有的是默默无名者。张榷随意的查看着那些挑战者的资料,并将不满意或者不够资格和他比赛的邮件删除。结果,他被一封署名为SONG的邀请信函所吸引。这封信没有车手的资料介绍,却附带着一个视频文件。张阙下载了视频文件后,便被那惊鸿一瞥的银白色影子所吸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也许这样没有任何数据分析的视频在外行人眼里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在张阙眼里却是如获至宝。速度,超越一切的速度。快的和光影混和在一起,甚至路边的灯光还没来得及照在车身上,车子已经疾驰而去。**

    张阙立即按照邮箱留的那个手机号码拨过去了,没想到是一个女人接地。然后便和她约定今天晚上的比赛。

    见到对方竟然开了辆宝马车过来,张阙有种被轻视的感觉。高手对决,相差分豪是常有的事。就拿自己的师父刘易斯来说,他为了挑战欧州车王养精蓄锐三个月,并将自己的专车运了过去。可没想到在比赛的时候仍然以九秒地差距惜败。

    他难道想靠这辆宝马车来赢自己吗?张阙努力的使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然后猜测他的这辆宝马车是不是经过改装。

    “亲爱的阙,愿上帝再一次保佑你。”金发女人娇笑着送上自己的香吻。她爱极了这个华夏男人。无论是在床上或者是在车上,他都能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露丝,我不信上帝。”张阙再一次纠正这个问题。他自己都忘记这是第几次了,但露丝没有理会,只是用手拍拍他的大腿。

    张阙也不再说话,伸手和宝马车的主人打了个手势。

    “开始了。”宋寓书说道。

    宋寓言主动从车里下来,对着叶秋和宋寓书挥手。

    这边车来车往的,叶秋也不担心她没办法回去。当然,她能不能回去也和叶秋没什么关系,他是个吝啬地男人。并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愿意保持绅士风度。

    叶秋将宝马车驶过去和法拉利并排停下,对着张阙打了个O的手势,对方同样打了O的手势,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每隔一秒就会按下去一根。

    站在车后面的宋寓言只感觉一道劲风刮过,吹的脸生疼生疼的,然后一红一白两道影子已经跑远,越来越模糊,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两辆车子已经彻底的消失在她的眼帘

    “好快。”宋寓言雀跃地跳起来。心里又有些遗憾自己没有机会坐在车里感受这种极速的速度。

    “嗯。一定要让他载自己跑一次。”宋寓言握着拳头。定下自己下一步行动的目标。

    风驰电掣!

    虽然宋寓书已经在那交通部门送来地光碟里看到过叶秋驾驶着银白色宝马鬼魅一般的速度,但是当她真正的坐到叶秋车上地时候,突然间有一种冲动------她想系上安全带。

    是的。自从她学会开车的那一天起,就从来没系过安全带这种东西。甚至都没有想起过。

    她坐在叶秋的右手边,恰好能看到叶秋清秀的侧脸。很认真的表情,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前方。而那双看起来有些纤细的手却是不用眼睛的指引,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最合适的地方,动作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差点让宋寓书惊呼出声的是。这个家伙地腿竟然一直踩在油门上。不断地加速,再加速。而刹车那种东西好像在他眼里不曾存在过一般,无论遇到再凶险的情况,他都没有踩上去地意思。

    “不用刹车的疯子。”宋寓书轻声责骂。不过那脸上的表情以及在这种疯狂的速度下不断上下起伏的胸部却足够说明她此时的心情。

    确实如她所言,她还是个**。虽然没有经过过真正的男女之事,却和妹妹一起欣赏过一种以英文第一个字母开头的人体艺术影片,看到里面的女主角用一种很夸张的声音痛苦而又甜蜜的叫嚷着。

    她想。或许自已现在的感受就和那个女人享受高潮时的快感相似吧。

    刚开始的时候。张阙凭借法拉利优越的性能和熟练的操作占了上风。经过一轮激烈的追逐后,两辆车成为并驾齐驱的情景。

    张阙一次次的将速度提高。至到自己的极限后还不能将叶秋甩开后,他便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能用一辆末曾改装过的宝马车和自己跑成平手,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胜利。

    宋寓书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像天上的星辰一样耀眼。她一脸享受而又喜悦的看着叶秋,说道:“你已经赢了。”

    “有什么奖励吗?”叶秋淡淡地说道。虽然嘴里说着调戏的话,但是表情和动作还非常的严肃。比赛还在进行,只要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对手超越。

    “你想要什么奖励?”宋寓书声音诱惑地说道。

    听了宋寓书的话,叶秋突然间将油门踩到最底下去。在将张阙的法拉利拉出一段距离后,突然间向一个分叉路口开过去。而那分叉路口只是一条不知名的干道,甚至两人根本不知道它会通向何方。

    “去哪儿?”宋寓书眼神里跳跃着火花,从座椅底下摸出一瓶提前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剂。

    “带你去接受奖励。”叶秋嘴角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宋寓书冷笑着说道。

    “知道。”

    叶秋不再说话,一次次的拐弯,道路也开始越来越崎岖,宋寓书心里开始有些紧张了。

    嘎!

    叶秋猛然踩住刹车,宝马车在一个水库的大堤边停了下来。叶秋将车前灯给熄灭,这一片区域立即就陷入了黑暗。

    宋寓书右手拧着防狼喷雾剂的按钮,准备在叶秋动手动脚的时候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

    “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叶秋笑着问道。

    “解释?什么解释?大半夜的你把我带到这种人烟罕至的地方,应该解释的人是你吧?”宋寓书寒着脸说道。

    “整个苏杭的人都说宋家女人聪慧过人,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我有一百种办法能逼你说出答案,但现在还用不着。这么美好的夜晚,将一个女人欺负哭了并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儿。你说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宋寓书盯着叶秋的眼睛。

    “步行街被袭一事。别人不清楚,我想宋大小姐一定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你说对吗?”叶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宋寓书性感的嘴唇。这是一个身材容貌不逊色沈墨浓的女人,如果论差距的话,也只是在气质上稍逊一筹。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女人,总是特别容易点燃男人体内的**。

    宋寓书的心神瞬间失守,惊慌的神情一闪而过,然后又很快的恢复镇静。叶秋的手指先是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抚摸着,突然间以一个非常淫秽的姿势查进她的嘴里。

    “你去死吧。”宋寓书猛然间将手里的防狼喷雾剂取出来,对着叶秋的脸狠狠地按下喷射按钮。

第一二二章、你拿什么来补偿?

    “你去死吧。”宋寓书猛然间将手里的防狼喷雾剂取出来,对着叶秋的脸狠狠地按下喷射按钮。

    叶秋早就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当一个男人将手指塞到一个女人嘴巴里的时候,她还有一只手藏在坐椅底下不愿意拿出来阻挡自己的行为,这个现象本身就很有问题。

    叶秋的手从下面将宋寓书手里的喷雾剂的管筒向上一托,那喷射出来的刺鼻液体就粘在了宝马车的内侧车顶上。叶秋一掌切在她的手腕关节处,宋寓书吃疼之下,那瓶防狼喷雾剂就落在了叶秋的手里。

    叶秋左手抓住宋寓书的右手,右手抓住她的左手,将她的两只手交叉着按在一起,然后用身体压住她拼命反抗的身体上面,声音低沉地说道:“不要动了。你这样只会刺激我的欲*望。你是**,我也是处男呢。处男是很不保险的,容易走火。------我是个绅士的男人,不会脱袜子塞在你嘴里。如果你敢喊的话,我不介意用嘴巴堵住你的嘴。”

    宋寓书刚才还努力挣扎的身体立即静止了下来,本来准备喊出来的救命两字也被自己咽了回去,说道:“好。我不喊。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这样也能谈。”叶秋压在宋寓书肥嘟嘟的胸部上怎么也不愿意起来。

    想了想,叶秋很快就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女人是心口不一的典型代表。我放开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搞出什么小动作?”

    宋寓书心里暗恨,心想,你还不是想占老娘的便宜?

    可她自己也明白,自己36E的胸部实在太招人眼球了。平时自己整天冷冰冰的面孔示人,还有胆子大的男人盯着这儿猛看。现在自己落入这个男人手里。^^发^^他不占些便宜倒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有坐怀不乱地男人吗?有,那是一群闷骚货。其实他内心的欲望比谁都强烈,却要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地情欲。摆出一幅正人君子地样子。这样地男人活的很痛苦。

    “我不懂你刚才在说什么。”宋寓书心思盘算了一会儿。出声说道。自己难道露出了什么破绽?应该不会啊。一直都掩饰的非常好。甚至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沈墨浓和叶秋的友谊。

    虽然这友谊还有些脆弱,但只要她再努力一些,大家应该会达成铁杆同盟。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个看起来并不具备大智慧行事甚至有些鲁莽地男人怎么开始怀疑自己?

    叶秋听了宋寓书的话,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然后用一只手压住宋寓书的两只手,抽出来的一只手将宋寓书的白色衬衣下摆从牛仔短裙里扯出来,然后手从下摆处伸进去,在她光洁纤细的腰部上轻轻地抚摸着。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宋寓书深呼吸,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盯着叶秋的眼睛问道。

    “知道。摸你啊。”叶秋笑着说道。伸出手指在宋寓书圆润可爱的肚脐上划圈圈。“我猜你的脐环一定是只苍蝇。对不对?”

    “蝴蝶。”宋寓书咬牙切齿地说道。哪个女人没事会在自己的脐环上穿上苍蝇这种恶心的东西?

    “呃------不好意思。我摸起来形状像苍蝇。毕竟,它们都长着一对翅膀------”叶秋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为自己的错误道歉。

    “你地手最好老实一些。”宋寓书地身体向一边移动,想将肚脐移开叶秋的手指。可是叶秋地身体压的太紧,不管她使出多么大的力气,都不能挪动分毫。君子堂

    “你不对我老实,我为何要对你老实?”叶秋一脸邪魅的笑意。“你还真是个闷骚的女人。既然肚脐上穿了只蝴蝶。那么胸部上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呢?”

    宋寓书的身体瞬间僵硬。凶狠地盯着叶秋,说道:“难道你就不怕宋家的报复吗?”

    “怕。宋家的实力不弱。这点儿我从来都不否认。可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们不还是对我下手了?”

    “你凭什么猜测你在步行街的遇袭就是我干的?你别忘记了,当时是我从警局将你保出来的。不然,你以为连锋锐他们会放过你?”宋寓书脸上既是愤怒又是委屈。

    “就是因为你最没有嫌疑,所以我才猜测这件事是你干的。”叶秋笑着说道。“一开始遇袭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连锋锐或者韩家派来的人,可是后来我才觉得情况不对。既使连锋锐或者韩家的人有心想杀我,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我在城南分局的门口就察觉到被人跟踪了,而连锋锐他们不可能提前预测到我会被你们救下来,并被带到城南分局。所以,他们不可能提前在那边预设埋伏。”

    叶秋的胸膛压在宋寓书的胸部上,他的脸离宋寓书的脸不足一尺,两人都能清晰的闻到对方呼吸出来的气体味道。

    “而你就不同了,在我和连锋锐他们对峙的时候你就出现了,在我要被警察带走时,你及时出现救下了我。整个事件中,只有你才会知道我会被带入城南分局,所以才有足够的时间安排人手在那边待命。“我想,原来你的意思只是想制造一件小规模的公路阻击,却没想到我会突然让沈墨浓停车,然后我们都先后下车吧?”

    “继续。”宋寓书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派去的人发现这一突发事件后,立即向你汇报。然后你便指示他们下车跟踪,并在面馆里发起了攻击。是这样吗?”叶秋冷笑着问道。“你的心跳频率加快了。”

    宋寓书一愣,等她看到叶秋一脸戏谑的表情时,便知道自己中了叶秋的诡计。

    之前她的心跳频率一直保持的很好,因为她对这件事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当他突然间说自己的心跳节奏加快时,自己就有些紧张了,担心自己没能控制好那个节奏。

    没想到这么一担心,反而正好中计。

    “我如果说不是,你会相信吗?”宋寓书盯着叶秋的表情问道,心里琢磨着他对这件事的反应。

    “不信。”叶秋摇头。

    “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宋寓书扭转脑袋,一幅任群处置的意思。

    “哈哈,无法解释,便选择了女人用来逃避的招牌方法了吗?”叶秋的表情也变的阴沉起来,那只伸进她衣服里的手也开始慢慢地向上攀爬,在她的丝绸内衣外围上面轻轻的按着,感受着那团粉肉的惊人弹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激发我和其它几家的矛盾吧?”叶秋笑着说道。

    宋寓书仍然执拗的转过脸去,不愿意回答叶秋的问题。身体的肌肉却崩的紧紧的,叶秋那只该死的手越来越放肆了。

    “我是从燕京下来的,是沈家的座上宾,和贝克松的关系看起来也不错。而且行事难免张扬了些,和连锋锐发生冲突,甚至将韩幼凌的腿给打折。这一切都让人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你也很好奇吧?”

    “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没有点儿背景,怎么敢跑到苏杭来撒野?而且,在我打断韩幼凌的腿后,韩家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运动起来,而且诡异的对这件事保持沉默。这就更让你们疑惑了吧?”叶秋手上的动作虽然很轻柔,但语气让人听起来却觉得冷入骨髓。

    “所以,你想到了这招来激发我和苏杭四少矛盾的方法。不得不说,聪明的女人反而容易被自己的聪明所误导。你担心因为韩家的沉默,连家和郭家也会因为顾忌我背后的势力而保持沉默,于是就派人来想将这池水搅和的浑浊一些。”

    “这是一招妙棋,也是一招昏棋,只是因为你落子的时间不对。如果你隔一天再出手的话,或许,我和苏杭四大公子就会成为死敌了。而且你不知道的是,既使你不出手,也会有其它人出手。”小白已经将郭成照派人追杀自己的事向自己汇报了,只是现在叶秋不会将这些细节告诉给宋寓书。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宋寓书终于再次将脸扭转过来,妩媚地笑了起来。

    叶秋一直盘旋在宋寓书胸部周围的手将她的内衣轻轻的向下拉了拉,然后一把抓住那像只肥美的兔子一般的肉团,突然间使力的捏下去,让宋寓书疼的惊呼出声。

    “所以,我才说只有**才能坐我的车。除了你那层还算值钱的**膜,你还有什么能够拿出来补偿的?”叶秋咧开嘴巴笑了起来,那白色的牙齿闪出森冷的光芒。

第一二三章、女人的绝招

    特护病房内,连锋锐郭成照一脸关心地站在韩幼凌的病床边。

    “幼凌,感觉怎么样了?”连锋锐关切地问道。能成为苏杭四公子的老大,能力方面是一个原因,在为人处事方面也着实有可取之处。

    “谢谢大哥。感觉好多了。昨天晚上做的手术,大腿神经已经接上。”韩幼凌的精神确实比刚刚入院时好多了,他现在满脑子里都充斥着对叶秋的仇恨和企图报复的阴谋快感当中,脸上充斥着有些病态的潮红。

    “没事就好。当时还真是把我们吓坏了啊。”连锋锐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那家伙下手真是狠毒啊。”郭成照在后面补充。

    果然,韩幼凌那张英俊的脸立即严重的扭曲起来,狠毒地说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幼凌,别冲动。咱们苏杭四少一向是四位一体,你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大家心里都很难过。其实我们也想着给你出了这口恶气,但是——你们家没有表明态度。我们怕自作主张反而弄巧成拙惹得你生气,所以就强忍着没有出手。”连锋锐半真半假地说道。

    他们确实想对叶秋出手,不然实在咽不下被叶秋一脚踹开的那口恶气。而他们不出手地原因并不是因为怕弄巧成拙。这个时候恐怕韩幼凌杀了叶秋的心思都有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们对付了叶秋而生气?

    他们担心的是韩家集体沉默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真相。这也是今天晚上他们俩过来探望韩幼凌的目的。

    “生气?我为什么生气?我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喂狗。”韩幼凌冷酷地说道。“这次我没办法出手,但下次他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幼凌,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不能出手?”郭成照着急地问道,连锋锐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让韩幼凌感觉到他们来套他话的目的。

    “什么来头?一个小保镖而已。”韩幼凌鄙夷地说道。

    “幼凌,别和我们开玩笑了。如果他的身份真是一个小保镖地话,你们韩家容得他出手伤人?”连锋锐笑着说道。

    “没办法啊。也不知道那家伙走了什么狗屎动,竟然在燕京愉好救过老爷子一次。老爷子知恩图报,我们也没办法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韩幼凌一肚子郁闷的说道。字里行间虽然是在称赞老爷子的品德,但每个人都能听出他话里浓浓的怨气。

    连锋锐的眼神尖锐起来,说道:“幼凌,此话当真?他真的只是一个保镖?”

    “大哥,我骗你们干什么?他只是唐氏集团唐果的保镖。我第一次也被他的假象给蒙蔽了,不然我会跑去找他的麻烦?”

    连锋锐和郭成照对视一眼,心里都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苏杭两大家族竟然被一个小保镖惊动了起来,两家地老爷子还专门为此事商量了大半天。

    韩家欠他的人情,连家和郭家可不欠。

    这个刺头,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苏杭。

    宋寓书在心里哀嚎一声。原本这个男人是个能够把玩一番的玩具,没想到当他暴露本来面目时,却是个让人心生寒意的恶魔。也幸好没让妹妹坐上车来,不然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你抓疼我了。”宋寓书愤怒地说道。

    身体仍然无法动弹,便拼命的拉扯着双手。叶秋只用一只手按着它们,没想到这么一番努力还真的将手从叶秋手心里扯开。

    刚才还觉得像被铁钳夹住的双手突然自由了,宋寓书自已都有些意外。不过这样一来,她就有了反抗的资本。一手去推叶秋的胸膛,另外一只手去拉扯叶秋抓住她胸部的那只狼爪。

    其实她很想干脆地给叶秋一个耳光地,但是怕这样会激怒他。她现在心里有些惧怕这个男人。要是他真的不顾一切地对付自己,恐怕就不仅仅会是失去一层膜那么简单了。

    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两人地身体又紧紧地贴在一起。在宋寓书的不断蠕动下,两人的身体摩擦越来越激烈。叶秋只感觉体内的温度越变来越灼热,从丹田处升起一道暖流快速的游走全身。下身的小叶秋像是等待阅兵地士兵昂首挺胸的战立着,兴奋地颤抖。

    叶秋从来没有和女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现在的情景让他的思维能力有些失控。

    那所谓的道德伦理原本在他心中就不会占有很重要的位置,这个时候更是被他抛地无影无踪。体内地温度越来越高。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咽口水声音,口干舌澡,呼吸也变地急躁起来。

    无论你拥有多么强大的身手,遇到这样的情况时,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找一个湿润的地方去冲刺,去释放。

    要想抓人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有一些道理。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是哲理。

    叶秋之所以愿意让宋寓书的两只手逃脱。是因为他也需要另外一只手的帮忙。他是个处男。活了二十多年只脱过自己的衣服,还没解开女人的纽扣。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技术性工作。对于叶秋这种纯情小处男来说,一只手是没有办法完成任务的。所以,他需要左手的帮助。

    “叶秋,你停下来。”宋寓书推不开叶秋的胸膛,着急地喊道。

    “为什么要停下来?”叶秋笑着问道。他也想停下来,可身体的欲望使他停不下来。

    “叶秋,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没有那个国家的法律规定朋友不许上床。”

    “叶秋,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吗?我看的出来,你很在乎沈墨浓。沈家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放过我,我会以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助沈家。”

    “这件事我们可以晚些再谈。我只是qian奸你,并没准备杀你。”

    看到宋寓书一幅哑言无言的表情,叶秋心里也有了一些成就感。这个时候她反抗的也没有刚刚开始那么激烈了,于是这才将身体微微向后移开,去解她衬衣的纽扣。

    随着一颗颗纽扣的解开,裸露出来的肌肤也越来越多,白哗哗的一片,晃的叶秋眼睛生疼。当叶秋将她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衬衣向两襟分开,那被一条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大**便呈现在叶秋面前。

    虽然只是看到最上面的一块肌肤和那条深邃的一眼看不到底的沟渠,但叶秋还是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天啊,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摸摸试试。

    软。嫩。滑。然后便是由那惊人的手感而传递过到身体其它部位的**。

    “怎么?没看过吗?”宋寓书鄙夷地冷笑着。原本还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可当他捧着自己的胸部像个菜鸟一般呆若木鸡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

    “没看过真的。”叶秋坦白的说道。电影上海报上倒是看过,原来铁牛买过一幅扑克牌,每张牌上都有一个裸体女人呢。

    “叶秋,我不怕坦白的告诉你。我不介意和你在这荒郊里外打一场野战。”宋寓书出语惊人的说道。“或许,我在坐上这辆车的时候,心里都有过一些期待。”

    “——然后呢?”

    “以前还从来没有男人能进入我的眼睛,你也一样。但是在心底,我并不排斥你。当然,这和爱情或者喜欢相差的太远,可我知道,我这样的女人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爱情。所以,和一个并不排斥的男人做一次也不是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啊。让叶秋觉得,自己再跑去非礼人家简直就是只禽兽。可要是不进行下去,那就连禽兽都不如了。

    “怎么?不来了吗?”宋寓书将自己敞开的衣服合拢起来,用手抓着将那无限美好的春色掩盖起来,说道:“那我可要穿衣服了。”

    叶秋糊涂了。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欲拒还迎还是欲迎还拒?

第一二四章、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看着宋寓书眼眸深处的鄙夷,叶秋突然间醒悟过来。这是男女之间的一场对峙,假如自己就此逃脱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会一直被她给踩在脚下面。自己在男女之事上没有经验,差点就中了对方的圈套。

    这件事不仅仅关系到情欲,还有男人的尊严和骄傲。

    叶秋放弃了原本想趁她心理防线薄弱时用戒指去探测她记忆的想法,一把将她合上的衬衣扯开,笑着说道:“我还没看够呢,怎么急着要穿上了?你觉得色狼是这么好打发走的吗?好不容易脱下来,连机会摸一下都没有,仅仅看两眼可不值回程票啊。”

    “你有做色狼的资格吗?”宋寓书脸上含着笑意,皮眸却越发的冷洌。现在自己在叶秋的手上,逃跑是不可能的。如果让他硬来的话,还不如大方些主动出击。

    对于女人来说,有时候那层膜很厚很厚,有时候又很薄很薄。

    和生命的安全来说,这层膜实在算不得什么。命留下来,才有机会报复今天所受到的羞辱。至于那些因为失去了一层膜就彻底的放弃一条生命的女人,宋寓书一直抱着不屑一顾的态度。

    “你是在小看我?”叶秋笑着问道。一只手将她的身体拉起来,不让她的后背靠在坐椅上太紧,另外一只手从衬衣里面伸进去在她后背上摸索着。

    一分钟

    二分钟

    三分钟后,叶秋满头大汗地问:“内衣扣子在哪儿?怎么找不到?”

    宋寓书冷眼瞥了叶秋一眼,双手从两侧拖着胸部,然后朝中间一挤,咔嘣一声,那条性感诱人的紫色蕾丝便一分为二,两只大白兔蹦达着跳出来,在叶秋面前摇摇晃晃的。

    “我没有小看你的意思。”宋寓书说道。

    “-------”妈了个逼的,这是那个狗日地设计的内衣?怎么把纽扣装在前面了?

    叶秋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扑上去一口就咬住了宋寓书怀里揣着的那颗兔子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激怒一只色狼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宋寓书脸色潮红地说道。

    虽然嘴上说地坦然,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这么赤裸地打开让一个男人欣赏把玩,身体的紧紧的。努力地向后挤,似乎这样就能摆脱叶秋地亵渎一般。

    “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地女人。现在我明白宋家为何能异军突起在世族林立的苏杭站稳脚跟了,宋家的女人都这么强悍,想必宋家的男人也不会让人失望吧。”叶秋抬起头说道。

    “强悍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落入你的手里?------啊------”宋寓书的话没说完,叶秋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抚摸上她的大腿。这种感觉让她惊颤,两条腿努力的夹紧,不让叶秋将她分开。

    “其实我是很乐意看到你反抗的激烈些,这样我也能更加地强硬。”叶秋的手被宋寓书夹在两腿之间动弹不得,也不用力的掰开,而是一脸笑意的和她商量:“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像我这么成功地色狼。你让我感觉不到一点儿挑战。”

    宋寓书赶紧将双腿打开,说道:“请不要撕坏我的裙子。”

    “当然。假如我能找到你裙子纽扣的话。”叶秋点头同意了。

    “啊------你扯疼我了。等等-----我自己来------”宋寓书尖叫道。

    叶秋尴尬地笑笑,从宋寓书身上爬起来,坐在自己的驾驶位置上。并顺手将他刚才抢下来地防狼喷雾剂用脚踢开,防止宋寓书这女人再做出什么疯狂的反应。像她这样的女人,一般男人是很能驾驭的了的。当你以为自己掌控了她的时候,也就是她做出反戈一击的时候。

    宋寓书将自己地衬衣脱下来。然后整齐地折叠好,将它放到后车厢,然后是牛仔短裙,透明地白色丝绸底裤-----一件件衣服脱落,叶秋的眼睛也越来越直。天地良心,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愿意在他面前脱衣服。而且还是被迫地。

    当宋寓书将自己脱的光溜溜,全身赤裸的时候。叶秋的视线已经无法从她身体上移开了。就算有人告诉她这个女人是只狐狸。他也要先推了再说。

    宋寓书将自己的衣服放好后,又趴在坐椅上帮叶秋解开他的皮带。等到将叶秋的小宝贝释放出来的时候,还有手指弹了弹,这才蹲了过去,缓缓地坐下去。

    啊!

    哦!

    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只不过宋寓书的呻吟有些痛苦,而叶秋的呻吟却是非常的舒服。那坚硬如铁的东西终于有个湿润的地方包裹着它了,叶秋很享受这种感觉。

    “为什么你在上面?”叶秋看着宋寓书轻轻的在自己身上摇晃着,每进去一步便眉头紧紧的皱一声的痛苦表情,出声问道。

    “没有哪国的法律规定做这种事的时候一定要是男人在上面。”宋寓书用叶秋刚才的话反驳道。

    叶秋恶作趣兴起,猛然挺臀,小宝贝向上面一顶,宋寓书啊地大叫出声,然后身体紧紧地抱着叶秋,不让他再动弹。

    “女人终究是女人。”叶秋冷笑着说道。将宋寓书的身体按倒在副驾驶室的坐椅上,无师自通的做起了冲刺。

    将体内的精华倾尽而出进入宋寓书的身体之后,叶秋趴在宋寓书的身体上面,懒洋洋的,一动都没想动。

    从今天开始,自己从男孩儿变成男人了。那戴在脑袋上二十多年的处男帽子终于被自己甩掉了,脱贫致富奔小康,大踏步的向社会主义前进。

    宋寓书更是不堪,她原本就是第一次,而叶秋这个禽兽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也不管她在下面要死要活的,就是一轮疾风骤雨似的撞击。宋寓书一直咬着牙不愿意叫出声,手指甲愣是把皮制的坐椅给抓了几个大洞。

    等到自己的呼吸均匀后,宋寓书皱着眉头说道:“可以起来了吗?”

    “可以。”叶秋从她身上爬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拭身体。

    宋寓书等到叶秋起来后,双手撑在座椅上正想坐直身子,没想到下体的疼痛再一次袭来,她又一次感受到这肉体撕裂般的痛楚,冷不防上身体就向后倒去。叶秋

    叶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这才阻止了她将脑袋撞在车窗户上。

    “怎么?知道怜香惜玉了?”宋寓书语带讽刺地说道。

    “假如你以为我和你发生关系后就一定要对你负责的话,想必是你误会了。这只是一次公平的交易而已,你伤害我,我报复了你。没什么区别。况且,我也没占到你什么大便宜,我同样也失去了处男之身。”

    公平吗?叶秋想,应该是不公平的吧。

    女人的第一次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而男人却幸运的多,洗洗之后又是处男了。

    “假如你以为我会存有这种幼稚想法的话,想必是你误会我了。”宋寓书一边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反击道。

    叶秋揉着鼻子微笑,这个女人挺有意思,还真有些喜欢她了。

    “你不会准备报复浓家吧?”叶秋眯着眼睛打量着宋寓书高潮过后脸蛋和身体上的一抹抹红润,笑着问道。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现阶段沈家对我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以后就难说了。”

    “以后你也不会有机会的。”叶秋自信地说道。“至于你会不会报复我,那就随便了。你不会对我手软,我也同样不会手下留情。你说,现在车王的徒弟肯定回去睡觉了吧?”

    宋寓书寒着脸不愿意回答叶秋的问题,等待着叶秋开车回去。

    当叶秋将车子开到起点的时候,宋寓言竟然还等在原地。而旁边还静静的停泊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法拉利的车窗打开,张阙对着叶秋说道:“你赢了。下次我会赢你。”

    完,不待叶秋回话,车窗再次关闭。法拉利呼啸着远去。

    宋寓书看着钻进车来的宋寓言,问道:“怎么不先打车回去?”

    宋寓言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反而一脸笑意地问叶秋:“你上了她?”

第一二五章、唐果失踪

    见到叶秋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宋寓言再次问道:“你上了我姐姐?”

    “你说反了。”叶秋答道。

    想起刚才自己连人家内衣扣子都解不开的蠢样子就觉得一阵脸红。对于叶秋来说,这次的强JIAN是非常不成功的。

    因为宋寓书的极力配合,他感觉不到自己是在非礼别人,更像是自己被宋寓书给上了。哪有受害者主动帮色狼解皮带脱裤子并主动坐上去的?

    宋寓书没有指责叶秋的立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转头对宋寓言说道:“你在乱说些什么?”

    “我哪有乱说话啊?你们比赛中途离开,一走就是几个小时,而且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AV女优高潮过后也就你这表情------”宋寓言皱着鼻子在车里嗅了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还有这车里的味道-----这就是荷尔蒙的味道吧?你们还真浪漫,在车里上演了**戏,完事了也不知道喷洒些香水。”

    叶秋和宋寓书一阵愕然,他们还真忘记了这茬。

    “宋寓言,你给我闭嘴。”宋寓书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现在又被自己这个宝贝妹妹一而三再而三的挑衅,终于控制不住要爆发了。见到姐姐真的生气了,宋寓言撇撇嘴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哪个女人不要跟男人做?苏杭像你这么大年纪的女人当孩子妈的人多了,你少了层膜有什么关系?早知道我就不下车了,也过去观摩观摩你们的**表演。肯定比看电影精彩多了。”

    “宋寓言,你是不是欠揍?”宋寓书愤怒地盯着妹妹说道,像只即将爆发的母狮子。

    “切,做过了还不愿意让人说。姐夫,开车吧。你们在外面**快活,我可是在风口里站了几个小时。”宋寓言不屑地说道。

    宋寓书听到宋寓言的称呼。脸色大变,又要发火,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叶秋一句话不吭。赶紧将车子发动了起来。

    宁和一百个男人打架,绝不和一个女人吵架。

    叶秋将车子停在了宋家姐妹住的别墅门口,一直在车里处于冷战状态地姐妹俩这才纷纷下车。宋寓言打开大门就先进去了,也不和叶秋宋寓书打招呼,宋寓书钻进驾驶室将车子开进去。

    叶秋站在宋家门口笑了起来,真是有意思的姐妹。

    叶秋坐车回到沈家的时候,是第一次来见过地那个佣人王嫂给开的门,见到叶秋这么晚回来,笑着说道:“叶先生,你总算回来了。小姐到处找你呢,怕是有什么急事。”

    正说着话,就传来沈墨浓的问话声:“王嫂。是叶秋回来了吗?”

    看来沈墨浓确实有什么急事找自己,现在都快凌晨了,她竟然还没有睡觉。

    “是啊。小姐。叶先生刚刚回来。”王妈笑着说道。

    沈墨浓听到是叶秋回来了,这才从黑暗处跑了出来。说道:“叶秋,果果不见了。”

    “什么?”叶秋脸色大变。

    “刚才唐叔叔打来电话,说果果和宝儿偷偷离开了军营,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沈墨浓一脸担忧地说道。

    “怎么回事儿?她们不是在军训吗?怎么会不见地?”叶秋的心也开始往下沉。按道理讲,两人在军营是最保险的了。再厉害的绑匪难道还敢跑到军营去掳人?

    而且,在自己被军队逐出去的时候,自己已经向唐布衣通报了这一情况。唐布衣说没事,他会和军队那边做沟通。看起来他的能量很大,在军队那边应该有熟识的人。如果他给军队打个电话的话,那边应该会对唐果林宝儿特殊关照。现在怎么会不见人了呢?

    “是啊。唐叔叔说她们俩留了张请假条就悄悄的离开了。现在部队和唐叔叔的人都在寻找。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沈墨浓解释着说道。

    叶秋这才放下心来。他还担心是那伙针对唐布衣地人再次向唐果动手了呢。原来是她们自己当了逃兵。这样看来,危险性就不是那么高了。

    在部队里。虽然是一群学生兵,但是当逃兵的处罚还是极其严重的。可对有些人来说,一些问题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唐果和林宝儿既然敢逃跑,证明她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后果。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想必是没有这个胆量地。

    “什么时候的事儿?”叶秋问道。

    “下午六点钟左右。她们还参加了下午的军训,然后趁吃饭的时候才离开。部队接到她宿友地报告和请假条时已经是六点半钟了,我是九点钟的时候才接到唐叔叔的电话,问我果果和宝儿有没有和我联系。我打了你的几次电话都一直关机,我们现在就赶回去吧。”沈墨浓急切地说道。她和唐果林宝儿的关系都非常好,虽然她没有结过婚,但是一直将这两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儿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如果不是为了等叶秋,她早就自己赶回燕京了。

    叶秋安慰着说道:“不用担心。她们既然写了请假条,那么证明她们是有预谋地逃跑。而且部队地人和唐叔叔的人都在寻找,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行,我们现在就赶回燕京。”

    叶秋安慰着沈墨浓让她不要担心,其实他自己也是有些担心地。以部队和唐布衣的势力竟然到现在还没找到人,情况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乐观。而且通向军营的那条路叶秋知道,有很长一段路是没有车辆的,也不知道那两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是如何能步行走过去的。

    叶秋暗叹两声,这两个惹事的小祖宗啊,如果你们不想军训了,就直接打个申请不就得了?以你们的家世还有什么事搞不定的?干吗想出这样的昏招啊?

    叶秋本来想洗个澡的,但是看来并不能如愿了。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车。咱们现在就走吧。”沈墨浓着急地说道。转过头对王嫂说道:“爷爷已经睡下了,我就不去打扰他了。明天你和他解释一下。我已经和我妈打过招呼了,她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回去。”

    不知道沈墨浓是偏向于喜欢宝马车还是为了自己公司老板的形象考虑,新车又是一辆宝马6系,既然已经在沈墨浓面前暴露出自己会开车的情况,自然得承担起司机的任务了。

    车子刚刚驶出沈家大门,一辆停靠在对面路边的一辆八成新的面包车里就有个男人从后座椅上直起了一直身子,看着远去的宝马车影,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少爷,姓叶的和沈家大小姐刚刚开车离开。”

    “现在离开?怎么会是这个时候?”郭成照接到手下小弟的电话时一脸疑惑。

    “不清楚。少爷,我要不要跟上去?”男人问道。

    “跟上去。如果他们只是在苏杭境内转悠的话就算了,如果他们的车上了燕苏高速,立即打电话通知我。”郭成照出声叮嘱道。

    “明白。少爷。”

    郭成照挂了手下小弟的电话后,又接通了连锋锐的电话,笑着说道:“大哥,睡下了没?”

    “没有那么早。成照现在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吧?”连锋锐沉声问道。

    “大哥,姓叶的好像是要离开苏杭了呢。”

    “现在吗?”

    “是的。”

    “难道他知道我们要对付他?谁走漏了风声?贝克松?应该不会吧?贝克松并不知道这事儿。而且,他被沈家那女人拒绝后,这几天就没有跨出过贝家大门。”连锋锐在电话那头猜测道。

    “大哥,也许是他们有什么紧急的事要赶回去呢?怎么样?要不要动手?”

    “当然。难道要让他带着我们的耻辱离开苏杭?你和小强联系,这次让他多准备些人。别又和上次一样,被人揍的跟狗一样。”

    “大哥,我明白。这次加重了剂量。一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第一二六章、屠夫之名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这就是连锋锐郭成照之所以会在四个杀手被人神不如鬼不觉的全部干掉后仍然敢派人狙击叶秋的真正原因,没有一定的背景和实力,单凭个人的蛮力是不足以对一些大的家族形成威胁的。

    你能杀死四个人,那么四十个呢?四百个?

    白杀死郭成照尚末出手的四个下属,不仅仅没有起到威慑作用,反而彻底的激发了连郭两家隐藏在温文儒雅下的凶残暴力。穿着裁剪合身的西装打着领结喝着法国酿酒家族珍藏名酒的世家子弟不是不懂得使用刀子,他们只是很少有机会使用罢了。

    对于一些商业上的对手,在商业上有一百种办法能致其于死地。而对付叶秋这种鲁莽愚蠢又没有足够实力的对手,却只能用一种办法。

    杀!

    连锋锐平时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在没有足够的利益竞争下,他极少愿意和人发生冲突。可是叶秋却彻底的挑衅了他做人的底线,在他将自己一脚踹倒在地上时,他就应该做好被人玩死的准备。

    除掉利益外,还有一种东西是世家子弟们万万不愿失去的:面子。

    “锋锐,值得在一个小角色身上下这么大的功夫?”甜腻的声音响起,一个眉目如画的女人穿着粉红色的透明睡衣走过来,轻轻的从后面搂着连锋锐的腰,将精致的脸蛋巾在连锋锐厚实的背上。

    “小角色就应该有小角色的觉悟。”连锋锐抚摸着这个苏杭著名娱乐节目主持人的女人,笑着说道:“他来了就将苏杭闹地鸡飞狗跳,一些行为等于是赤裸裸地煽我们几家地耳光。要是让他这么走了,多少人会看我们的笑话?而且现在他和宋家关系密切,沈家也有向宋家靠拢的趋向。如果出了这么多事我们连一点点儿反击都没有地话,以后会有越来越多地人倒向宋家那边。”

    “他只是个可悲的棋子而已。一枚用来维持苏杭局势的棋子。”

    这一次有心算无心。应该不会再失手了吧?

    叶秋开着车子进入燕苏高速公路上后就开始加速。后面一直跟随的面包车很快就被甩的没有影子了。假如叶秋不想和人缠战的话,逃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沈墨浓面带忧色,看到叶秋不断的将车子加速。还以为他也是因为担心唐果。所以急着要赶回燕京呢。反而用话来安慰他:“慢些也没关系。安全第一。”

    “嗯。早些赶回去吧。唐叔叔那边没有电话过来?”叶秋笑着点头。却一直从后视镜里留意着后面的情况。

    “没有。我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沈墨浓说着就掏出手机拨打了唐布衣地电话,那边仍然没有找到唐果和林宝儿。

    “这两个丫头------怎么还像是长不大的孩子,就这么跑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沈墨浓气愤地说道。生气的时候,身体自然携带的体香又分外的浓郁了。

    叶秋想,也不知道她脱光衣服做些剧烈运动时那股香味会不会把人给熏醉过去。

    “她们俩都很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叶秋安慰着说道。

    “你怎么一直瞄着后面?有什么问题吗?”沈墨浓在叶秋又一次瞟向后视镜的时候,出声问道。他地动作过于频繁,早就被沈墨浓窥破。

    “没有。到燕京还需要一段时间。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回去了可能就要很忙了。”

    “嗯。”沈墨浓点点头,对叶秋说道:“你累了叫我。”

    看到沈墨浓闭上了眼睛,叶秋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个数字键,等到电话接通后,却没有说一句话,三秒钟后。又将电话挂断。

    对方来势汹汹,搞出这么大的送别队伍,看来自己还真不招人喜欢,已经成为苏杭公敌了。

    下次来苏杭估计要戴着面具了,叶秋心想。将油门踩到最大,速度也飙升到最快。他现在没有心情和这群废物浪费时间,找到唐果和林宝儿才是他现在关心的事

    这儿就交给小白吧。叶秋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看着前面一骑绝尘的宝马车远去。后面追逐的车辆急的火急火燎,恨不得自己能驾上飞机冲过去砍杀一番。

    上面的命令是不留活口。可自己连人家地车子都追不上去,还谈什么杀人?

    “少爷,我们没办法追上目标人物地车子?”

    “追不上?怎么会追不上?他的车子难道会飞吗?”

    “不是,少爷。他地速度太快了------”

    “快?小强的人里面不是有专业飙车的吗?让他们上去将车子给拖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拖不住也给我上去拖-----

    “速度超过200,而且还在不断加速。大哥,我们要不要上去和他玩玩?”驾着辆黑色奥迪的黄毛小子嬉笑着问道。

    “不用。让那群废物先上吧。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败。先欣赏一会儿他的精彩表演吧。”坐在副驾驶室上的男人一脸冷酷地说道,面孔俊,但脸上却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给人很凶残的感觉。

    “废物就是废物啊。他们连目标都追不上,又如何出手呢?”

    “我说的是后面。”

    “后面?”黄毛小子惊讶地从后视镜看过去,原来在他们拼命地追逐前面的宝马车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影子正风驰电掣的向他们追过来。他们这一行人都统一使用的是黑色的车辆,如果那辆白色的车子不是路过看热闹的人,那就一定是敌人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的视线放在挡在他前面那长长一排的车辆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脸色平静之极,但嘴角的冷笑还是表示出了他对这些人的不屑一顾,或者说,怜悯。

    与神佛相伴三年,对普通的人类怎能还保持着敬畏之心?

    一只手驾着车,另外一只手快速的将副驾驶座上的铁皮箱子打开。从里面掏出几根枪筒似的武器进行单手组装。虽然手上戴着一双厚厚的一尘不染的白毛套,却丝毫不影响他动作的灵活性。那些原本在铁皮箱子里的各个凹槽里安静躺着的钢管在他的快速运作下,一会儿的功夫,便成了一枝杀伤力极大的耀扬711来福枪。

    厢子里的定位和扫描装置都没有安装,对付这么大的目标,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打开车窗,单手提起那重达数十斤的枪械,对准前面一辆黑色的车辆,没有任何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哐!

    那辆受到重击的车辆后车厢被打烂,在一连串尖利的声音中,向前滑行了一段路程后,一头钻进了高速路边的深沟里。

    “***,这是个疯子-------竟然敢使用重武器-------”黄毛青年人后视镜清晰地看到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还不快提醒那群废物要分散开来或者组成敢死队去撞击。”刀疤男人沉声提醒道。

    黄毛青年赶紧通过公用通话设备去提醒大家小心,并让那边负责的人去拦截那辆白色的车子。

    得到这一消息,刚才还排成长龙的车队立即乱做一团。大家分散开来,有的向前跑,有的故意落后一些,准备从后面进行包抄。

    白冷眼旁观,对那群小丑的表演置若罔闻。再次举枪扣动扳机,又将一辆快速奔跑的车辆后擎击坏,然后失去控制的车辆和旁边的另外一辆车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第三辆------

    第四辆-------

    白仿佛是来收割生命的死神,每举枪扣动扳机一次,就必定会有一辆车子被击毁。那些跑在前面的车子一个个都是显眼而庞大的活耙子,对于小白来说,甚至连瞄准的时间都省去了。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如果不想被这个世界淹没,那就只好更加的疯狂。

    “你们都该死。”小白的笑容有些羞涩,但是那举起来福枪的手却异常沉稳坚决。

第一二七章、临死前的最后愿望

    宋寓书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虽然她为人处事一向豁达,更是利益唯上者,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别会有些别样的情愫。

    “怎么?还在回味事后的余韵?”宋寓言靠在她的房间门口戏谑地说道。

    宋寓书这才发现自己进屋时竟然忘记关门了,对于妹妹的到来她即是开心,又是气愤,开心的是她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气愤的是她的话实在是太恶毒了些,总是不断地在打击挖苦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宋寓书寒着脸说道。

    “我不想说什么。我是想来让我的好姐姐给我讲讲做那种事儿是什么感觉。”

    “宋寓言,你在挑衅我的忍耐能力吗?”

    “哼,不知道家里人知道今天晚上的事会怎么想。”宋寓言冷笑着说道。

    “说吧,你想怎么样?”宋寓书冷静下来,盯着今天晚上处处和自己作对地妹妹问道?她为什么会反应这么激烈?

    如果说是因为自己这个宝贝妹妹喜欢上了叶秋的话,她自己都不相信。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恶魔了。

    宋寓言站直身体,冷冰冰地说道:“连锋锐和郭成照两家联手,正派出大量人手去燕苏高速去追杀叶秋。如果你想报复他的话,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机会。”

    宋寓书心思快速的转动起来,考虑了一会儿,摇头说道:“现在不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宋寓言不悄地撇撇嘴,说道:“怎么?被人家上了一次就爱上了?”

    “宋寓言,闭上你的臭嘴。给我滚出去。”宋寓书抓起床头地一本杂志就丢了过去。

    宋寓言看着有些歇嘶底里的姐姐。冷笑着走了出去。

    一个人,一把枪,杀的对方上百人溃不成军。

    没有人还有心思去追赶前面早已经跑得没有影子的叶秋,被后面那把弹无虚发的来福枪的枪口瞄准下,他们只想着如何保命。对他们来说,老大的命令很重要,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有不怕死的调转车头准备以命博命,开着车子疯狂地向小白冲撞过来,可是还没跑到跟前。就被小白一枪打爆。更多地人则是被小白这种凌厉狠毒的杀人手段给震摄住了。拼命的向前跑。有的干脆将车子停在路边,然后人往高速公路两边的沟渠里面跳。

    这里面大部份人是苏杭的黑帮成员,让他们收收保护费打打架还是没问题的。可是被人来着来福枪在后面轰炸,这就不在他们能够承受地范围之内了。就是杀个人而已,这怎么搞得跟在打仗了?

    白没有去理会那些弃车而逃的人麻烦,而是驾着车继续向前追赶着。在叶秋进入燕京城区以前,他都要一路守护着。

    他的生命就是因为他而存在。他死了,自己的生命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一点儿,在他五岁时就明白了。

    前面一辆黑色奥迪的速度突然间慢了下来,这在其它车都拼了命似的向前逃窜的情况下显得有些反党。小白手里地来福枪瞄准了那辆车子,他只享受杀人的乐趣,至于对方是如何死的并不介意。

    咚!

    这是小白第一次失手,子弹擦着车身呼啸而过。

    白微微错愕。再次举枪射击。这次是连开三枪,子弹呈矩阵形状向那辆奥迪射击过去。

    “大哥,快跳-----”黄毛少年不敢再秀自己的车技了,他已经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小白地动作。大叫一声就拉开车门扑了出去。而在他示意之前,那个刀疤脸已经拉开了车门,做好了跳车的准备。

    砰!

    车门撞开,两个人从车里面跳出来。然后在地上快速的翻滚,以此来减小惯性带给他们的伤害。

    哐!

    三发子弹全部击中了奥迪车,失去了驾驶员的车子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跑了好长一截路后。才轰地一声爆炸起来。熊熊地火焰照亮了这一片地天际。

    刀疤脸男人在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后,立即伸手入怀。取出一把手枪,蹲在地上,对着小白疾驶而来地车辆连续扣动了扳机。

    这是他们攻击的一方今天晚上第一次地反击,虽然声势不像当初想象的那么壮观。

    黄毛少年也紧随其后,虽然比刀疤脸多滚了几圈,但反应速度也非常灵敏,趴在地上就掏出枪对离他们越来越紧的小白射击。

    在两个人的联手攻击下,小白只得将身体埋了下来,不然子弹袭击到自己。而右脚也狠狠地踩在了油门上,这辆白色的国产车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狂飙而去。

    在叶子即将从他们身边穿过去时,刀疤脸却停止了射击。举着枪一直做着瞄准的状态,在车子经过的一瞬间,毅然扣去了手里的扳机。

    嘭!

    车子的车胎被刀疤脸一枪打爆,急速行驶的车身发生了倾斜。小白抓着方向盘强制性的将车子向前拖了一段路,避开他们的射击范围后,这才抓着踩住了油门,抓着711推开了车门。

    抱着来福枪的小白站在马路中间,除了远处有车子逃跑的影子,近处有燃烧的车辆之外,整个天地都是安静的。两边的路灯奢华的闪烁着,却仅仅为这少数地几个人提供光明。

    白感觉的到,刚才那两个对他开枪的人物肯定是这一群人中的领袖人手,无论是车技、反应速度、还是枪法都是一流。

    白提着来福枪。一步步的向那两个男人走过去。

    “大哥,那个变态下车了。”黄毛笑着说道。可是说出来的话声音却有些走调。

    他在害怕吗?怎么可能?

    “我们俩联手。他不是对手。”刀疤脸沉声说道。这样的人说话是极其稳重,说话也具备抚慰效果。黄毛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他看到了小白出手对付那些人的全部场景,如果这一次不能战胜自己,以后就不会再有信心来面对他。

    “我听你地大哥。”黄毛少年举着枪从地上爬起来,和刀疤脸并肩而战。

    刀疤脸正要和小白打声招呼,问他到底是谁派来地,没想到自己还在酝酿词汇的时候,他已经一枪轰过来了。

    “这个变态的家伙。”刀疤脸心里暗骂。身体却闪的极快。黄毛少年这次找到了机会。小白在轰击刀疤脸的时候,自然不能同时再去对付他。举起手里的枪,瞄准小白的脑袋,狠狠地扣下了扳机。飞翔地子弹正如他此刻飞扬的心,终于要把这个魔鬼干掉了。

    哐!

    黄毛少年看到那个英俊的近乎妖异的男人对着他微笑,然后左手掏出了一把金黄色的手枪,当他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觉得身上有一点儿疼痛感,然后低下头去看,正好见到自己整个胸膛炸开的情景。

    这种金黄色地枪装的子弹是特制的,进入人弹后能再次爆炸,可以将人炸成粉沫。

    刀疤脸在躲避来福枪子弹的时候,看到自己地同伴被炸成一团肉泥的情景。甚至有溅得远的血渍还落在了他身上。他所有的战斗欲望一瞬间就消失了,人飞奔着向旁边的深沟里跳下去。和刚才弃车而逃被他称为废物的那些流氓没什么区别。

    砰!

    砰!

    砰!

    白对着他的后背连开三枪,然后转身离开。

    叶秋将要进入燕京城区地时候怀里地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

    他还活着,那么就证明其它人都死了。他地意思叶秋明白,但心里却是一阵苦涩。

    自己愧欠的人太多太多,而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还不断的有人在奋不顾身的牺牲。

    老头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沈墨浓被叶秋手机震动的声音给惊醒,漂亮的眸子在黑暗里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秋的脸。抚了一把额前的长发。说道:“快到了吧?”

    “是的。我们现在去哪儿?”叶秋点头。

    “直接去唐氏总部吧。果果和宝儿没有找到,唐叔叔是不可能回去休息的。”

    “好。”叶秋去过几次唐氏。再去自然是轻车熟路,将车子拐上了三环路,向唐氏坐落的金融区驶去。

    沈墨浓猜的没错,唐布衣确实还没有休息。早年丧偶,就只有唐果这么一个女儿和他相依为命,他对她的疼爱已经到了骨子里。如果唐果要天上的星星,唐布衣都会想尽办法去搭个梯子,然后自己亲自爬上去摘。

    所有认识唐布衣的人都知道他视女儿若生命,所以才会有人想去绑架唐果来达到威胁唐布衣的目的。

    “布衣,你不要担心。果果的性格我知道,古灵精怪的,人又聪明,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呢?而且,她还写了请假条和宝儿一起出去的,安全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我猜啊,这两个小丫头肯定是跑出去玩迷路罢了。部队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郑茹站在唐布衣的身后,轻轻地帮他按摩着太阳穴,柔声细语的安慰着。

    “果果聪明我是知道的,可是外面人心险恶啊。有时候只是靠一些小聪明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就算不是被一些别有用心地人绑走,要是遇到一些小流氓怎么办?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唐布衣仍然是一脸担忧地说道。吕茹的安慰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布衣,你就先吃些东西吧?都今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呢。不然果果找回来了,你又病倒了------这多让人担心啊。”吕茹声音温柔的劝道。

    “不吃了。我实在是没有胃口。”唐布衣摆手说道。“汪伯-----汪伯------“

    “老爷,有何吩咐?”一直候在休息室门口的汪伯无声地出现在唐布衣面前。

    “你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吗?部队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要不要再想想别的什么办法?”

    “老爷,派出去的人仍然没有关于小姐的消息传出来。只要一有消息,他们会马上汇报的。部队那边也仍然在寻找,老爷已经交代过,如果有什么消息,那边会直接和你联系。”汪伯一脸严肃地汇报道。

    “哦。我交代过?自己也糊涂了。”唐布衣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汪伯看着身体疲惫面带忧色地唐布衣。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平时地唐布衣睿智豁达,管理着这诺大的唐氏集团仍然游仞有余,在涉及到自己女儿的事情时,竟然会犯这种低级性的错误。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叫自己进来问部队那边的情况了,而部队那边如果有情况的话,只会立即给他打电话,自己这个佣人怎么会知道?

    想起唐果那个小丫头。汪伯也是一种心疼。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整天打理事业,虽然疼爱她,却不见得能给予什么细腻的关心和照顾。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地话,命运也实在太坎坷了些。

    叶秋和沈墨浓走进来的时候,唐布衣的表情才有了一丝喜色,说道:“墨浓。叶秋,你们俩怎么回来了?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家里没什么事了。果果和宝儿失踪,我怎么还能在家里呆得住?唐叔叔,她们俩还没有消息吗?”沈墨浓出声问道。说话的时候。用眼神和吕茹打了个招呼。

    “没有呢。布衣都快急病了。直到现在也没吃过一点儿东西,劝他也不听。你们俩劝劝他吧。”吕茹亲自过去帮叶秋和沈墨浓倒了杯茶咖啡端过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是需要咖啡来提提神。

    沈墨浓点点头,说道:“唐叔叔,你还是吃些东西吧。果果不会有什么事的。她们俩的性格你也知道,可能是跑出去玩了。又忘记开机。”

    “墨浓。别劝了。我是真吃不下。没看到果果,我怎么能吃得下啊?唉。叶秋,早知道这样,我就再想办法把你塞回部队了。”唐布衣唉声叹气地说道。

    “唐叔叔,这件事我有责任。如果不是我惹事地话,一直跟在唐小姐身后就好了。要不这样吧,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出去找找。”叶秋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沈墨浓站起身说道。

    “不用了。你最好回蓝色公寓里等着。我们保持电话联系。”叶秋不愿意让沈墨浓跟着再往外跑,一方面自己带个女人做很多事都不方便,接触的越久,暴露的东西也越多。这个女人又心思细腻,自己都不知道被她看出来多少东西了。

    “好。你小心些。”沈墨浓点头答应着。难得的向叶秋表达了自己地关心。

    将沈墨浓送回蓝色公寓后,叶秋就驾着车朝着上次他们坐车去军营时所经过的那条路开过去。燕京都被唐布衣的人翻了个底朝天,而且唐果和林宝儿如果真的回来了,肯定应该会给唐布衣打个电话的,现在仍然没有她们的任何消息,很有可能她们是在路上就出现了意外。

    叶秋沿着上次走过的路找过去,说不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唐唐姐姐,我好饿哦。”林宝儿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地说道。在说话地时候,肚子还很是配合地咕咕响了几声。

    唐果将林宝儿地身体搂的更紧一些,舔了舔干裂出血地嘴唇。说道:“乖宝儿,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天很快就亮了。然后爸爸他们就会找过来。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去吃一顿。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可是我们掉在这个大黑洞里,他们会找到咱们吗?”林宝儿抬眼瞄了瞄这深深地山洞,有些担心地问道。“能。当然能了。天亮了以后咱们就开始叫。然后他们就能听到咱们的声音了。”唐果说道。

    “可咱们已经叫了好久了啊。怎么没有人听到?我已经没力气喊了啊。”林宝儿的眼皮又开始变的沉重,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有些坚持不住了,昏昏欲睡。

    自从叶秋和杨乐离开了军营之后,唐果和林宝儿整天接受着这种无聊的军事训练,越来越觉得这种生活是种煎熬。今天下午林宝儿在站军姿的时候打了个呵欠,又被教官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更是满肚子的委屈。

    于是两人一合计。便决定偷偷地溜出军营跑回去。这个想法一从脑子里冒出来,便再也塞不回去了。

    于是在下午的军训结束后,两人便写了一封请假条放在桌子上,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就朝外面跑去。守门地士兵见到两个女孩儿没带什么行李,对她们走出大门也没有在意。另外,部队里也没有规定不许任何学生外出。只是不能走远,在点名时间回来报道就成了。

    两人侥幸之下。还真地逃出来了。

    可是走了一段路后,两女就有些吃不消了。她们来的时候就经历过,这一条道很偏僻,平时除了军车行走之外,就不会有其它的车辆通行。两人下午又训练了一下午,晚上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体力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刚刚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看到远处有军车从军营里出来向这边驶过来。两个女孩儿以为这些人是来抓她们回去的,如果她们向前跑的话,肯定会被他们追上,两人一商量。赶紧地朝着路边的那座山上跑去。

    这辆军车确实是部队发现唐果和林宝儿这两个逃兵来派出来追她们地,只是他们以为两人出来后肯定向着大路跑了,所以一路紧赶慢赶,向着燕京的方向开去。根本就没有留意路边的情况。

    唐果和林宝儿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两人就双双滑进一个被浅草遮掩的大洞里去了。

    唐果的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摔成两半,林宝儿根本没有带手机的习惯。两人根本就没办法和外界联系。

    更糟糕的是,林宝儿地小腿在摔下来的时候还被石头割伤。鲜血汩汩地流。林宝儿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小腿,唐果虽然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她是宝儿的姐姐,这个时候反而镇定了些,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宝儿包扎住伤口,又扯了几根草藤将手帕给固定住。

    两人先还奢望有人能发现她们,对着外面不停地大喊大叫,想发声来吸引别人地注意。可是等到两人喊的精疲力尽的时候,仍然没有人来救她们。

    而这个时候,天越来越黑,她们没有食物,没有水,身体的能量一点点儿在流逝。

    两个女孩儿的身体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受伤、饥俄、黑暗,还有那渺茫地等待,随着时间一秒钟一秒钟地流逝,两人的心也一点点儿地往下沉。

    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林宝儿又积蓄了一点儿力量,说道:“唐唐姐姐,我们会死吗?”

    “傻瓜。不会的。”唐果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紧紧地搂着林宝儿地身体。她地腿虽然经过自己简易的包扎,可仍然流了不少血。而且又没有水和食物地补充,她真的非常担心宝儿能不能扛得下去。

    “唐唐姐姐,我不想死哦。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过呢。”林宝儿声音轻轻柔柔地说道。

    “嗯,宝儿不会死的。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到时候宝儿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好。不过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唐唐姐姐,我的眼睛睁不开了。好累哦。”

    “哪我们就不要说话了。我们保留好体力,等着爸爸他们来救咱们。”唐果抓着林宝儿胖乎乎的小手,安慰着说道。

    “唐唐姐姐,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嗯。”

    “你告诉我,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电视上说它好美好美,可是还没有人------吻过我呢。”林宝儿不愿意停止说话,虽然眼睛睁不开了,可嘴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话。

    唐果低下头,在林宝儿同样干裂的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儿。林宝儿可爱的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声说道:“原来接吻就是这样的啊。”

    “唐唐姐姐,我还有一个要求。”

    “宝儿,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这是我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要求了。唐唐姐姐,你告诉我,叶秋有没有吻过你?”

第一二八章、盖着棉被纯聊天

    贝老爷子走进贝克松的房间里时,就被屋子里那浓重的酒味熏的挑了挑眉头。年轻的时候倒是酒桌上的常胜将军,随着年龄的增大,不仅酒量减退了,甚至连闻到这酒精味都觉得刺鼻。

    贝老爷子也只是挑了挑眉头,然后又浑然不觉似地走进来,对着从阳台上的躺椅上慌张站起来的贝克松说道:“怎么?现在改喝白酒了?以前我让你尝尝咱们这苏杭特产的杏花佳酿你还不乐意,估计心里还在骂我老土。现在怎么自己喝上了?”

    贝克松见到爷爷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将手里的酒瓶放在桌子上,带着满嘴的酒气说道:“原本以为自己什么事都能扛得下,什么事都能摆得平,总将自己摆的高高在上的位置。没想到遇到些挫折后,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酒这种用来麻醉的东西。”

    “红酒喝的是姿态,白酒喝的是生活。一个被女人拒绝的男人,还何来优雅?对不起爷爷,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自暴自弃的意思,我只是想让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贝老爷子走到阳台,取过贝克松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仰起脖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后,才笑着说道:“男人一生中如果没喝过一次白酒的话,那样的人生总是残缺的。克松,你长大了。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

    “克松,这是你第一次喝白酒吧?也是你第一次遭受到挫折。从小到大,你要走的路都太顺了。这是件好事。它能保证你接受最优秀的教育。但这也是件坏事,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

    “既然事情走到这一步来,我也能坦白地告诉你,其实今天的这个结果我已经猜测到了。沈家丫头的倔强是苏杭出了名的,怎么可能因为沈老爷子的几句话就给说动了?当然,我这么说也有些事后诸葛的味道。”

    “她拒绝是在情理之中,她如果接受反而会给人惊喜。有些东西是勉强不得的。这件事就当是在你要走的路上挖一个坑吧,如果你连这么小地坑都迈不过去的话。那你也枉费我培养你的一番心血了。贝家这份家业我也不能放心的交给你。”

    贝克松朦胧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拎起放在桌子上的瓶盖狠狠地向墙壁上砸过去,一脸愧疚地对贝老爷子说道:“爷爷,我明白了。这是第一次喝白酒,也是最后一次。”

    “哈哈哈,好。很好。不愧是我贝家的子孙。克松啊,你有资格去喝红酒。”贝老爷子拍着贝克松的肩膀说道。

    “是的。我会维护我们贝家的尊严和素养。”贝克松用力地点头。

    “嗯。克松,今天连家和郭家那两个小子和人大打出手地事儿你知道吗?”

    “和谁大打出手?什么时候?”贝克松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又对付了叶秋,叶秋在苏杭让他们丢尽颜面,以他对两人的了解。他们不会轻易的就这么放过他。

    “好像是和燕京来的一个年轻人吧。今天晚上才发生的事儿,出动了不少人呢。”

    “爷爷,那个年轻人叫叶秋,是我地朋友。”贝克松抓着外套就想出去,他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更重要地是。他要出去打听一下情况。

    贝老爷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脸色严肃地说道:“克松。有时候,朋友这个字眼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啊。你明白吗?”

    看着贝克松一脸深思地表情,贝老爷子说道:“好好想想吧。不用出去打听消息了。连郭两家出动百人去拦截那个燕京来的年轻人,却被人杀的人仰马翻,损失惨重。郭家的一对表亲也在此战中丧命,两家正忙的不可开交。这个时候。你不适合出去。”在整个苏杭都乱哄哄地讨论叶秋的时候,叶秋这个当事人正驾着辆宝马车慢慢地行驶在前往军营的路上。叶秋的记忆力惊人,虽然上次只是走过一次,而且自己会在军车里,只是走马观灯似的看到一些景象,然后就以此为参照物一点点儿的摸索了回来。

    唐布衣的人主要在燕京城区和郊区搜索,而部队地人却在营地周边搜索。出去这么多人地搜索队伍。怎么可能还找不到人呢?

    难道先一步被人给绑架了?叶秋的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忧。

    和两个女孩儿相处了那么久。叶秋对她们地性格也了解一些。唐果刁蛮,却很善良。林宝儿喜欢恶作剧。但是聪明可爱。而且两女无论是对人还是对自己完全没有恶意,只是想从中寻找到一点点点缀生活的快乐而已。她们绵衣玉食,但所能得到的快乐却稀少的可怜。

    叶秋是真的很不希望她们有事儿。那样的话,自己无法向唐布衣老头子交代,自己心里也会非常自责。

    来到上次来报道时被轰下车的地方时,叶秋将车子停了下来。虽然没有找到照明设备,但是以叶秋的视力来说,在黑暗中事物并不会出现什么阻挠。况且,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再过一段时间,天就要亮了。

    叶秋快要走到军营门口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一路上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这个结果在叶秋的预料之中,要连两人留下的一丝痕迹都没有寻找到,就有些出乎叶秋的意料之外。

    当叶秋准备回头时,视线接触到不远处的那座山峦。她们会不会在山上?

    时间就是生命。现在的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叶秋犹豫了一下,还是快速的向那座山上跑去。

    唐果被林宝儿这个问题问的措手不及,抱着果儿的身体柔声说道:“宝儿,你怎么又问起这个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和叶秋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唐唐姐姐,你骗我。”林宝儿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无耐她多么努力,那对薄薄的眼皮都如千斤巨闸一样,死死地遮住她那双灵魂漂亮的眸子。“人家说恋爱的女人容易发呆,你这几天总是发呆,难道不是恋爱了吗?”

    “有吗?”唐果还真没发现自己有时常发呆过。不过旁观者清,林宝儿整天和唐果在一起,自然发现了她这一异常的情况。

    “有啊。唐唐姐姐,叶秋亲你是不是和你亲我时一个感觉啊?”

    “嗯。是啊。”唐果柔声答道。既然宝儿这么猜测她们的关系,那就顺着她的想法回答她的问题吧。

    “唐唐姐姐,你说叶秋会来救我们吗?”

    “会的。一定会来的。”唐果听到林宝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有些着急地说道:“宝儿,乖宝儿。咱们不说话了。好吗?来,咱们睡一会儿。明天一觉醒来就有精神了。”

    “好。咱们睡觉。------我好困哦。”林宝儿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唐果突然间想起来,在病人的体力快要透支时,千万不要让她安静的睡着。不然有可能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唐果又拼命的摇晃林宝儿的身体,语带哭腔地喊道:“宝儿-----宝儿----快起来。咱们继续说话好不好?姐姐给你讲故事。给你讲我和叶秋的事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我现在讲给你听。好不好?”

    林宝儿的声音终于再次传出来,仍然是有气无力地样子。“唐唐姐姐,你一会儿让我睡觉,一会儿又不让我睡觉,那我到底要不要睡觉哦?不过,你既然说要给我讲故事,那我就不睡好了。”

    “嗯。宝儿不许睡觉。我现在就给你讲故事。讲我和叶秋的故事。”唐果紧紧地抱着林宝儿,抹了把眼泪,说道:“上次叶秋被教官罚跑晕倒的事你还记得吗?当时是我留下来照顾他。他没睡一会儿就醒了,还很有精彩的样子。吃了我给他带去的零食后,又说要帮我丰胸-----”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部-----不是不是,是背部。很舒服,就像是他在给我按摩一样。我想喊叫,可喉咙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当叶秋找到那个隐蔽的洞口时,唐果正在讲:“----他摘掉了我的丝绸内衣,我们的身体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然后他摸----摸我的大腿-----我们就----

    “啊-----那会不会有孩子?”林宝儿被唐果讲的**戏给激发出了身体的潜能,听的非常入迷,着急地问道。

    “不会。我们什么都没做。”唐果说。

    叶秋摸着鼻子苦笑,感情我们俩个干柴烈火的脱光衣服,然后就盖着被子纯聊天了。

第一二九章、勒索电话

    唐果也就是因为在家里闲得无聊的时候,在网上看了本名字叫做《邻家有女初长成》的网络小说,所以才根据那书中的桥段编出来那么一个半真半假的情色小故事。

    叶秋脱了她的衣服是真的,摸她的背也是真的,自己女性的私处被他看到也是真事,可什么时候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躺在被窝里聊天了?

    可这么一个虚构水平极差的故事却吸引了林宝儿全部的心思,虽然身体仍然没有任何力气,但眼睛却能睁开了,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也闪发出别样的光彩,抓着唐果的手问道:“还有呢?还有呢?最后你们还干了什么?叶秋对你说过什么话了吗?------他有没有说要对你负责?”

    “我没有说。”叶秋在上面回答道。

    叶秋已经在上面观察了一番唐果和林宝儿所处的地形,这个洞穴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曾经用来做什么用场现在已经无可考证。只是洞深坡陂,石壁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叶秋能顺着石壁滑下去,可上来的时候就会有些麻烦,因为他要把两女人带上来。

    身负一个人的重量,又没有任何攀爬工具和绳索,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还真让叶秋有些为难了。

    叶秋突然说话,把两女吓了一跳。林宝儿拱着身子朝唐果的怀里挤了挤,小声翼翼地说道:“唐唐姐姐,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了。”

    “我也听到了。像是叶秋的声音。”

    “唐唐姐姐,你肯定是想叶秋了。”

    “别胡说。好像真的是他的声音。”

    “唉,要是叶秋能来就好了。他要是来救我们,我让他亲一下都行-----”林宝儿叹息着说道。

    正伸出脚准备往洞里滑的叶秋差点直接从洞顶一头栽下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女人还有心思说这个?

    “你们俩没事吧?”叶秋一边向下滑。一边出声问道。他怕自己突然间出现在两女面前,两人承受不住这惊吓直接晕过去。这洞里有些黑,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啊。叶秋-----叶秋,是你吗?”唐果啊地惊叫出声,听到叶秋的声音那一刻,仿佛这所有的苦难和饥饿都结束了一般,山洞里也不像之前那么黑暗了,她的心里也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眼睛湿润了起来,很想哭。

    “宝儿。真地是叶秋来了-----叶秋来救我们了-------”唐果紧紧地搂着林宝儿的身体,哭泣着说道,被困了那么长时间,她们终于得救了。

    林宝儿的嘴唇都在向外渗出血来,脸上却是孩子般的笑容。小声地趴在唐果怀里说道:“唐唐姐姐,不要把我刚才说的话讲给叶秋听哦。”

    听到唐果和林宝儿没事儿,叶秋心里也很高兴。可是等到滑到山洞下面来时,发现两发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两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出血,精神委靡,根本就没办法站起身来。

    而林宝儿的情况更加糟糕。腿上刮伤了,脚边流了一滩血,唐果的包扎很不专业,使用地手帕也没有进行过消毒。如果不赶紧用酒精清洗的话,很有可能发炎生脓。

    “好了。没事了。”叶秋蹲下身子柔声安慰道。

    唐果刚才一直扮演着一个姐姐和主心骨的角色,在林宝儿担心害怕的时候,她一直镇定自若的安慰着她,现在叶秋到了之后,突然间自己也变地软弱起来。想起刚才的危险境地就有些后怕,要是一直没有人找到这里来的话。她们可能真的要饿死在这里了。

    叶秋抓住两人的手臂。然后一阵拿捏,将两人身上的疲劳感给驱散了一些。这才对林宝儿和唐果说道:“我背你们上去。不过需要一个个的来才行。你们谁先上来?”“叶秋,你先背宝儿上去吧。”唐果抹了把眼泪,笑着说道。

    “不。你先背唐唐姐姐。不然我就不走。”林宝儿声音嘶哑微弱地说道。

    叶秋一把将林宝儿抱起来,说道:“你地情况糟糕一些。先上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会对你有好处。”

    转身对唐果说道:“我很快就回来。”

    “嗯。”唐果笑着点头。一脸的喜悦。

    看着叶秋坚挺的背影,唐果心里暧暧的。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叶秋还可以这么帅。

    再次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唐布衣终于无法保持住那狗屁的上位者必须要有的镇定自若,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声吼道:“怎么还没有消息?果果到底去哪儿了?汪伯呢?让他再打电话催。每十分钟催一次。让他告诉那群混蛋,谁先找到果果的消息,我给他一千万。谁能将果果带回来,我给他一个亿。”

    “布衣,你别着急啊。钱是小事儿,你这样担心会急坏身体的啊。来,喝杯茶稳定一下情绪。”郑茹在旁边一脸担忧地安慰着。“身体?我的身体算什么?只要让果果回来,让我折寿都行。”唐布衣一把推开郑茹送过来地茶水,气急败坏地叫道。

    哐当!

    茶杯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了郑茹的手上,郑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的茶杯残渣。

    唐布衣看着郑茹的背景有些愧疚,正要过去安慰两句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唐布衣大步跑了过去,一把抄起电话,说道:“喂,我是唐布衣。”

    “唐先生,你好。想必你现在非常担心自己宝贝女儿地下落吧?”电话里一个阴沉地男人声音传了出来。

    “是的。你是谁?知道我女儿地下落吗?”唐布衣豪不隐瞒地说道。他甚至希望唐果是落到了绑匪的手里,只要对方开出条件,自己就完全答应。这样也比活不见人死不见石整个人像是突然间从世界消失了一样的情况要好。

    “唐先生真是爱女心切啊。很好,那我们接下来的谈判一定非常融洽了。对吗?”男人在那边得意地笑道。

    “是的。是的。你们到底是谁?果果在哪儿?能让我听听她的声音吗?”唐布衣在电话这边做小鸡琢米状,平时高高在上谈判桌上言词犀利的唐布衣这刻在一个陌生电话面前像是个乖孩子。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女儿现在在我身上。三个亿,我没有狮子大开口吧?”电话里的男声笑着答道。

    “好。我答应你。我想先听听女儿的声音。不然我无法相信你。”唐布衣着急地说道。

    “煽她一耳光。”电话里的男人出声说道。

    “啊----不要打-----”唐布衣刚刚想阻止,话筒里就传来唐果的尖叫声。

    “怎么?心疼了?”

    “请你们不要伤害她。如果能答应我这个要求的话,三个亿我给。另外再给你们五千万。”唐布衣沉声说道。

    “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有人被勒索了还主动要多加钱的。行,就凭唐老板的爽快劲儿,我们不会再动她一根毫毛。”

    “我如何把这笔钱给你?你们什么时候放了我的女儿?”

    “这有个帐号,你把钱转到这个帐号上面去。等到钱到帐后,我们会告诉你一个地址,你派人过去接你女儿就成了。”

    “好。我答应你。可是我能不能先见女儿一面?”

    “唐老板,这不适合规矩。放心吧,我们既然答应了你不伤害你的女儿,就一定会遵守诺言。请相信我们的职业道德。”

    唐布衣心里暗骂,妈了个巴子,这年头连绑匪都出来和人讲职业道德了。

    “好。希望你们说到做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唐布衣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布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郑茹走过来问道。

    唐布衣没有回答,对着外面喊道:“汪伯,进来。”

    “老爷,有什么吩咐?”

    “准备钱。三亿五千万。”

第一三零章、亿万富翁的诞生

    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内,林宝儿和唐果正坐在沙发上埋头苦吃,两人战斗力惊人,合伙干掉了半只烤鸭、一盘酥卷、两只糯米肉棕,四杯黄瓜汁和诺干水果。

    要不是叶秋拦着,她们能将那剩下的半只烤鸭也给吃掉了。

    林宝儿塞了个葡萄在嘴里,小嘴动啊动啊的,喷一声,被剥下来的葡萄皮就稳稳的落在了唐果的手臂上,唐果一巴掌拍过去,骂道:“死宝儿,你恶心死人了。地上有垃圾桶,茶几上有空盘子,你偏偏往我身上吐

    “唐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林宝儿捂着脑袋说道。唐果总是喜欢打她的脑袋,可听人说打头会变笨的。

    “你就是故意的。下次再吐我身上撕烂你的嘴巴。”唐果恶狠狠地说道,心里却是开心不已。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却被叶秋这只禽兽-----帅哥给救了回来。被他在身上敲敲打打一阵子后,两人的精神都逐渐好转。又补充了食物和水份,体力也逐渐恢复。

    唐果的腿也被叶秋重新清洗包扎过,洁白粉嫩的小腿上绑着一块白的耀眼的纱布,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

    只是让唐果奇怪的是,为什么叶秋不愿意带她们回去,还要让她们合伙骗自己的父亲呢?

    “唐唐姐姐,刚才你演戏实在是太逼真了。要不咱们不要上学了,咱也进影视圈吧?那个叫什么冬夜的就是因为自己是明星才能去勾引叶秋。咱们俩进影视圈,组成一个TL组合,好吗?”

    “为什么叫TL组合?”

    “难道你想叫TWINS组合?是你的姓,L是我的姓。TL就是咱们姓的缩写啊。笨。”

    “不去。你愿意去自己去。我可演不来戏。也不知道叶秋为什么要带我们到这儿来,难道他想绑架咱们?”唐果斜躺在沙发上猜测道。

    “有可能哦。刚才你没听到那个坏蛋说的话吗?要找唐叔叔要三亿呢。唐叔叔更傻,人家要三亿他也不知道还价,还要多给人家五千万-----墨浓姐姐说花钱要节省。到菜市场买菜都要讨价还价呢。”

    “你这死宝儿,你当我是大白菜呢。”唐果又扑过去打林宝儿的头,心里却是一阵浓浓的幸福。虽然母亲不在了,可还有一个非常疼爱自己地父亲。

    房间的阳台上,叶秋看着在沙发上打闹的两个女孩儿,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看到她们还健康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叶秋的心里也盛满了快乐。因为这件事,将几人的关系再一次向前推了一段。

    “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一个相貌英俊,身穿黑色西装留着短寸的男人微笑着说道。

    “是啊。希望她们能一直这么快乐。”叶秋笑着点头。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笑着问道:“让你去试探那个女人,效果怎么样?”

    相貌英俊地男人笑着说道:“失败了。”

    “哦?”叶秋倒有些好奇了。“由你这花中禽兽亲自出马都不行?”

    “是的。自从接到你的命令后,我就让人收集了有关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一家小广告公司的老板,为人很正派、员工评价也颇高。不去什么夜店酒吧之类地场合,每月去两次美容院和游泳馆。”

    见到叶秋没有询问的意思。男人继续说道:“游泳馆虽然更容易接触一些,但是我怕被她起了疑心。而如果从美容院接近的话,反而更容易达到效果。幸好美容院有男宾区,我也很顺利的在美容院和她偶然相识。”

    叶秋端着杯红酒,笑眯眯地听他讲下去。对于这个家伙的泡妞水准,他是绝对相信的。不然也不会在江湖中有个花中禽兽的美名。

    “虽然我们建立了一定地友谊,但是这个女人非常谨慎。好几次我邀请她共进晚餐都被她拒绝了。而且她还坦然的告诉我,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这让我很有挫败感。可当我问她男朋友是谁的时候,她又不愿意透露。”男人苦笑着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叶秋抿了口红酒评价道。

    “你怀疑她这一切都是伪装?”男人笑着问道。

    “是的。更确切地说,我相信你的手段。如果你全力施为还泡不来的女人,那么她的动机就让人怀疑了。或许,她怕暴露了也不一定。”叶秋点头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男人恭声问道。

    “等待。”叶秋看着林宝儿被唐果掀到地上的糗样,眼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郁。“我想,很快唐老板就会给我打电话了。”

    果然不出叶秋所料,三分钟后,叶秋就接到了唐布衣的电话。

    “叶秋。赶紧回来。有果果地消息了。”唐布衣地声音现在沉稳多了。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就好。如果一直找不到问题在哪儿,才是最折磨人的。

    “好的。我现在就回去。”叶秋答应道。对在沙发上嬉笑打闹的唐果和林宝儿说道:“你们俩在这边休息一会儿。我有事赶回去一趟。”

    唐果将林宝儿从地上拉起来,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叶秋,问道:“你不会骗我们吧?”

    “不会。”叶秋笑着回答。

    “好。那你去吧。”唐果挥挥手说道,很有股子娇蛮气。

    等到叶秋走了之后,那个相貌英俊的男人坐在唐果和林宝儿的沙发对面,问道:“两位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吗?”

    唐果和林宝儿警惕地看着她。说道:“你叫费翔吧?”

    “很荣幸能被这么漂亮地小姐记住名字。”费翔笑着点头。

    “上次在酒吧你还让人打我们,什么时候和叶秋勾搭到一起了?”唐果审训似地问道。

    “不打不相识嘛。”费翔笑着答道。如何相识地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这两个看起来天真烂漫地小女孩儿?

    男人之所以那么辛苦的去打江山,更多地时候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女人。有了一定的实力后,你心爱的女人才能永褒青春笑颜。

    “哼。不愿意说就算了。你上次在酒吧里送墨浓姐姐玫瑰,这次又跑来讨好我们。说,你有什么企图?”

    费翔吓的落荒而逃。那个男人守护的女人,打死自己也不敢染指啊。

    “唐唐姐姐,他怎么跑了?”林宝儿看着费翔有些狼狈的身影问道。

    唐果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尿急吧。”

    “哦。我也尿急了。”

    叶秋开车再次赶到唐氏集团总部的时候,天色已经朦胧的亮了起来,遮掩住天空的那层黑幕非常的稀薄,只需要轻轻撕扯一下,就会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

    唐布衣正坐在休息室休息,手里叼着根燃烧的烟,见到叶秋进来,直接了当地说道:“叶秋,果果被绑架了。”

    “绑架?”叶秋很恰当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惊讶。

    “是啊。我刚刚接到绑匪的电话。让我给他们三个亿。为了果果的安全,我答应给他们三亿五千万。”唐布衣简单地将事情给叶秋讲述了一遍。

    “这么多钱?怎么交易?”叶秋吃惊地问道。

    “钱是不少,可果果的安全更重要。他们给了一个瑞士银行的帐号,让我把钱转过去。款到后就会放人。”

    “要是他们收了钱又不放人呢?”叶秋担忧地问道。

    唐布衣赞赏的看了叶秋一眼,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所以我才找你过来商量。”

    叶秋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同样一脸关切的郑茹一眼,说道:“报警了吗?”

    “没有。我劝了半天,你唐叔叔也不听。那些绑匪那有什么信誉可信?”郑茹将话头接过去说道。

    “嗯。总得多一重保障才行。要不这样,咱们先答应付一半,等看到唐小姐安全后,再付他们另外一半,他们会不会同意?”

    “肯定不会同意的。”唐布衣摇头说道。“人回来了,怎么可能还给他们钱?”

    “那就只能转三亿五千万给他们了。拿了这么大笔钱,他们应该不会为难唐小姐。”叶秋点头说道。

    心想,没想到自己一夜之间就成为亿万富翁了。绑架这个行业还真是很有搞头。

第一三零一章、引蛇出洞

    又讨论了一下营救细节和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唐布衣才在郑茹的劝说下答应吃些东西。

    因为害怕沈墨浓知道了唐果和宝儿被人绑架的事儿过于担心,就一直没有告诉她这个消息。她好几次打电话过来,大家一直都敷衍着,并让她继续留守在蓝色公寓等唐果林宝儿她们主动回去,估计今天晚上对她来说也是个无眠之夜。

    叶秋被人安排在另外一间休息室,虽然没有床,但是里面的名贵沙发并不比床的舒适度差,甚至比叶秋那间小屋里的铁丝床还要好一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叶秋又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的溜进来,在屋子里绘着让人心生暧意的抽像画。

    叶秋揉了揉眼睛,问道:“谁啊?”

    “叶先生,老爷在办公室等你。”外面传来汪伯平淡无奇的声音。

    叶秋走出去拉开房间的门,看着汪伯严肃的面孔,问道:“唐叔在办公室?”

    “在办公室。”

    “一个人?”

    “两个人。”

    “那就好。我呆会儿过去。”叶秋和汪伯的眼神对视,然后转过身回去洗濑。

    这几天的运动量实在是太大了,先是和苏杭四少大战了一场,然后又和宋寓书野战了一场,接着又长途跋涉的从苏杭赶回燕京,然后又单独开车寻找唐果和林宝儿,这样的运动量要是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的话,估计早就累趴下了。既使叶秋这种变态也隐隐有些疲惫的感觉。

    洗浯完毕后,叶秋来到叶秋的办公室时,郑茹正在往旁边的茶几上摆早点。说道:“叶秋,你来的正好。我去给你们买来了早餐。你也过来吃一些。果果地事儿还要多请你帮忙呢。”

    叶秋见到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黑色职业套装,知道她应该一直守在这里,甚至连回去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说道:“没关系。那是我应该做的。”

    倒是不客气的坐过去,和唐布衣一起坐下来吃早餐。

    “布衣,真的不用报警吗?要是他们骗了那么大笔钱,人却跑了怎么办?”郑茹坐在唐布衣身边,一脸担忧地提醒道。

    “不能报警。我宁愿损失这一笔钱。也不能让她们伤害果果。”唐布衣往嘴里塞了一块豆莎糕,摇头说道。

    想了想。唐布衣又抬头提醒道:“对了,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人,不能再让别人知道。”

    “明白。”叶秋点头。“宝儿家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家将事情交给我处理。”唐布衣抬头看了一眼叶秋,又埋下头吃早点。

    “那边打来电话了吗?”

    “暂时没有。这么大笔钱,他们没理由不着急。”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突然间响起来。唐布衣和郑茹都是吓了一跳,连叶秋也跟着两人心猛地突了一下。这件事要是不赶紧摆平,每个人都能被折磨成精神分离。

    唐布衣丢掉手里的筷子,也顾不上擦手,站起身跑过去接电话。

    “喂,唐老板,钱准备好了吧?”话筒里传来那个让人记忆深刻的声音。

    “是地。都准备好了。”唐布衣答道。“你们什么时候放了果果和宝儿?”

    “唐老板。不要着急啊。你把钱打到我们提供的那个帐户上,我们自然会放了你女儿。那个帐号你还记得吧?可别打错了。不然,你女儿可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错。一定不会错。”唐布衣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很好。那就开始吧。等到我们查到你的钱确实到帐,我会再和你联系,告诉你去哪儿领回你的宝贝女儿。”男人说着,哐地一声将电话挂了。

    唐布衣放下话筒,对着外面喊道:“汪伯,给银行打电话转帐。”

    “突然转这么一大笔钱,会不会落入有心人地眼里?”叶秋问道。一下子转走三亿五千万,既然是华夏国几大银行位于燕京的总行也会惊动了。而且也不见得一下子就能将这么多钱转走。

    “哪敢动用公司的钱?国内的银行也是不能动的。我也在瑞士银行开了帐户。直接从哪边转吧。而且是同一个银行系统内的转帐。应该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唐布衣揉着太阳穴说道。

    当事情到了这决定性地一步时,他又一次开始紧张了。假如那些人收到了钱仍然不肯放走自己的女儿怎么办?假如他们又一次狮子大开口怎么办?假如他们毁尸灭迹呢?

    不想还好,一想起各种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唐布衣身上的衬衣又一次湿了。

    虽然那个绑匪说要相信他们的职业道德,可唐布衣连他们的话都不相信,怎么可能相信他们的职业道德?

    什么时候开始,阿猫阿狗都将道德这两个字做成牌子挂在脖子上去了?满眼看过去。大街上一长溜的婊子。

    “唐叔叔。不要担心。唐小姐会没事的。”叶秋看着唐布衣这样子实在可怜,这个时候哪还像是一个大财团的老板啊。就跟一儿女出事了地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希望如此吧。”唐布衣接过郑茹递过来地茶就往嘴里倒,郑茹还是喊晚了一步,唐布衣的嘴唇烫出了个大泡。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才现次响起。又是唐布衣第一个冲上去接的电话,其实也不会有人和他抢。

    “唐老板,钱我们已经收到了。很好,大家合作愉快。”

    “不用客气,希望-----希望你们快些放了我女儿。”唐布衣条件反射下就差点说出希望下次继续合作的蠢话。希望永远没有再合作的机会。

    “哈哈,放心吧唐老板。你这么爽快,我们怎么可能会不守信用?你的女儿现在在南湾水库旁边地一间屋子里。你派人过去接她回去吧。如果去晚了,她再有个什么闪失,那可就和我们无关了。”

    男人说完,又哐地一声挂了电话。

    “南湾水库在哪儿?”唐布衣问道。

    “我也不清楚。”

    “老爷,我知道这个地方。”汪伯出声说道。

    “好。汪伯,你带着叶秋去接果果。”唐布衣吩咐道。

    “是。老爷。”

    “等等,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唐布衣也顾不了自己出去太显眼了,他只想第一时间见到女儿还安全着。

    “布衣,我也跟你们去吧。”郑茹出声说道。

    “你在家里等着我们就好。人多了太惹人注意。”唐布衣拍拍郑茹地手背说道。

    “好吧。那你们赶紧去把果果和宝儿接回来。见到人安全了赶紧给我打个电话,也好让我放心。”

    “好。”唐布衣抓着外套就跟着叶秋汪伯他们向外面走去,步伐紧迫。

    郑茹亲自送到门口,等到她们的身影走远后,这才回到与唐布衣办公室一墙之隔地休息室。这儿是她和唐布衣幽会的地方,各种家具一应齐全,平时两人没少在这里过夜。

    郑茹拉开房间的淡黄色窗帘,外面的阳光立即汹涌而入,整个屋子里都懒洋洋的。

    燕京这个现代化都市已经苏醒,外面车水马龙。在这数十米高的楼层上,仍然能听到下面嗡嗡地车水马龙声声。

    郑茹趴在窗台,等到从唐氏大楼的车库里钻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时,脸上才露出喜色,那辆车虽然不是唐布衣的,却是汪伯平时出去办事时用的。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自然不会开唐布衣的车出去。

    郑茹等到车子走远了,这才从坤包里取出一个一直关闭的手机。按了开机键后,又手动地按了一串号码上去。

    等到那边接通后,郑茹一脸庄重地汇报道:“唐果在南湾水库。速去接应。”

    那边的电话无声息的挂了,郑茹将手机再次关机,提起坤包,正准备塞进去时,哐地一声巨响传来,震的人头脑发懵。

    郑茹吃惊的看向门外,明明已经走远的唐布衣叶秋和汪伯三人正站在门口。叶秋一脸戏谑的表情,汪伯脸色平淡严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而唐布衣却是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

    郑茹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件事从头到脚完全是针对自己布的局。

第一三零二章、真假七号

    自从汪伯那次莫名其妙的出声提醒后,叶秋便开始怀疑郑茹的身份了。

    经过叶秋的调查,发现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优秀了,完美的豪无瑕疵。相貌漂亮,气质出众,工作勤奋,生活作风良好,凡是认识她的人,每个人都说她是个好人。

    甚至于连和她接触过几次的叶秋都觉得这个女人不错,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低下而看不起自己,还将自己当做家人看待。第一次去蓝色公寓去做客时竟然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如果不是唐布衣提醒她这么做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的心思细腻到让人恐怖的程度。

    而对女人来说,心细也是一种智慧。

    而她对唐果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儿更是视若已出,嘘寒问暧,尽量去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好人吗?叶秋嗤之以鼻。

    这年头愿意圣人的人很少,而以一幅圣人形象出现的又多是岳不群。(岳不群,一种披着人皮的狼性动物。)

    叶秋为了试探出她的真实面目,又让那个对待女人就像狗熊掰玉米,掰一个丢一个的花中禽兽费翔过去接近她,无论对方是名门淑女还是小家碧玉,是百年老**还是有夫之妇,只要费翔下定心思去勾搭的女人,鲜少有能逃其掌心的。

    虽然这样或许有可能会威胁到唐布衣的感情,但如果郑茹真的被费翔给骗了心灵或者身体,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没想到费翔竟然失败了,而且是在苦心经营下的失败。

    这就正加让叶秋认为这个女人有问题了,所以才将计就计,没有直接把唐果和林宝儿送到唐布衣身边,而是演了这么一出绑架戏。

    本来叶秋还担心唐果会不同意自己欺骗她自己的父亲呢。不知道她被摔了一次脑袋变笨了还是其它的什么问题,竟然对叶秋地话言听计从,甚至都没有任何争辩。

    在自己让人给她父亲打电话要三个亿的时候,她虽然表示惊讶,却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还很配合地啊了几声,让唐布衣知道她确实在绑匪手里。

    一切都按着叶秋这个导演的剧本在进行,在叶秋汪伯唐布衣三人和郑茹分别进了电梯后,汪伯在打电话通知早已经准备好的人手驾着自己常用的那部车子驶出唐氏大楼,而他们三人却早早的又退了回来。

    叶秋和汪伯早已经达成了默契,在唐布衣的办公室和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面都安装了***。在叶秋的简单解释下,唐布衣接过了叶秋递过来的倾听设备放在耳边,一会儿地功夫就听到了郑茹打出去的那个电话。

    郑茹看到他们进来,快速地按了手里握着的那个手机顶端的红色按钮,然后丢在地上,砰地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地上的手机冒出滚滚浓烟,手机里面地资料已经彻底的毁灭。

    “很好------真是很好------没想到是你啊-----我怎么也没想到是你------”唐布衣指着郑茹的手哆哆发抖,因为气愤而变的语无伦次。

    郑茹看着唐布衣扭曲的面孔,眼里闪过一丝柔情,心疼地说道:“布衣,不要生气。为了我这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不生气?你叫我怎能不生气?”唐布衣大声吼道。一些保镖伸出脑袋来看,被汪伯给吆喝回去了。幸好这一层是唐布衣的私人领地。不然早就惊动了公司的职员。

    “布衣,这件事我没办法向你解释。------站住。你们俩不许走进房间里一步。”郑茹指着叶秋和汪伯说道。“我知道你们俩身手都不错,只要你们再跨前一步,我就立即服毒自尽。”

    叶秋上次和一个倭国女人交过手。对方失败后也是服毒自尽地。他一点儿也不怀疑郑茹会做出这样的事。

    “布衣,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们俩单独谈谈好吗?”郑茹见到叶秋和汪伯停住了脚步,声音温柔地说道。

    “老爷,危险。”汪伯出声反对道。

    “唐叔叔,还是小心些好。我怕他控制住了你,让我们投鼠忌器。”叶秋也劝阻道。

    唐布衣看着郑茹的脸。声音悲痛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老爷,我在旁边守着吧。”汪伯没有替老板决定地权力,只能提出一些辅助的意见。

    “唐叔叔,这样有些冒险。要不就这样谈吧。我和汪伯站在旁边------放心,你们说什么话,我们都听不到。”叶秋警惕地盯着郑茹说道。

    “布衣,没关系。你也别让叶秋和汪伯为难。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毕竟。我做了对不起你和果果的事儿。”郑茹一脸苦涩地说道。

    唐布衣回过头看着叶秋和汪伯。声音低沉地说道:“没关系。你们出去吧。我能想象的到最坏的后果,而这后果也是我心甘情愿为她承担的。这么多年了。我难得爱上一个女人。就让我们最后说会儿话。”

    叶秋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汪伯也面无表情地跟在叶秋身后退了出去。还顺手将那煽被叶秋一脚跺开地房间门给关上。“布衣,我能过去吗?”郑茹看着唐布衣可怜兮兮地说道,这一刻的表情那还像介高级间谍,更像是个想投入爱人怀抱却又害怕爱人责怪的小女人。

    唐布衣的嘴角动了动,郑茹嬉笑了起来,将手里的坤包丢在地上,跑过来扑进了唐布衣的身体,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部,生怕他要消失了一样。

    “怎么会做这样地傻事?”唐布衣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搂着郑茹地肩膀,声音哀伤地问道。

    “布衣,不要问我好吗?我不能回答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极少数的人,很多人做事都是身不由已地。我同样也身不由已。”郑茹将脸靠在唐布衣的怀里,闭着眼眸柔声说道。

    “你明知道我的底线的,果果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唯一不可被人触碰的宝贝。你为什么要对付她?知道吗?除了这件事,其它无论你干过什么事,凭我们之间的一场情份上,我都能放过你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郑茹泪流满面地说道。“布衣,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代我向果果说声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她。可我必须要这么做。”

    “郑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果果?你-----你接近我到底是想要什么?”

    郑茹从唐布衣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唐布衣,说道:“布衣,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相信吗?”

    “相信。”唐布衣干脆地点头。

    “谢谢你布衣。”郑茹又一次泪如泉涌。“我们这种人原本是没有眼泪的,可是我却总是忍不住想哭。布衣,你是一个好男人。我真的舍不得你。”

    唐布衣的心里做着剧烈的挣扎,如果站在自己的感情立场,他很希望能将放这个女人一马。可如果放她走了,她再次伤害女儿怎么办?千不该,万不该,她不应该伤害果果啊。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唐布衣更希望她伤害的对象是自己。那么,自己就能更容易的做出选择了。

    “布衣。你不用为难。你的心情我理解。你能为我想这么多,我已经很开心了。”郑茹摸着唐布衣的脸说道。

    叶秋和汪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后,房间里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叶秋有些担心那个女人会地唐布衣动手脚,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汪伯面无表情地点头。

    两人敲门没有人应答,推开门进去时,唐布衣正搂着郑茹的身体坐在地上,而郑茹则口腔流出黏稠的黑色血液,眼眸紧闭,和那个倭国女人一样,咬毒自尽了。

    两人站在门口,不知道是留下来安慰几句,还是再次退回去。

    “汪伯,你出去守着。”唐布衣突然出声说道。

    “是。老爷。”汪伯恭敬地退了出去。

    “叶秋。”

    “唐叔叔。”

    “她说,她不是真正的七号。”唐布衣声音低沉地说道。

第一三零三章、血之修罗

    南湾水库。

    这是处于燕京郊区的一个大水库,原本被一个富商承包,准备建设成一个旅游景点,垂钓赏荷,乘船夜游,这都是一些很爱那些小资白领们喜欢的情调。可惜因为这两年遭遇股灾,那个富商的资产大量缩水,也没有多余的资金过来开发这块了,所以就一直荒芜了下来。

    水库南岸有一间独立的平房,很小,原本是守鱼人住宿的地方,现在守鱼人早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这间**房也空闲了下来,又没有人打理,周围杂草丛生,野草长到了一人多高。

    费翔嘴里钓着根野芦苇根,一边汲取着里面甜甜的汁液,一边看着面前那个身穿黑色西装却手上却戴着双白手套长相让自己都觉得嫉妒的男人,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要和他打声招呼。

    叶秋让他们两人过来守株待兔,自己却跑得没影了,身边又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话,费翔实在觉得有些无聊。可身边就这么一个人,对方还冷冰冰的,根本就没有出声说话的意思。

    “小白------”费翔笑着喊道。

    白突然转身,眼神犀利地盯着费翔,让后者觉得心里毛毛的。难道自己叫错了吗?那个男人不也是这么称呼他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叫错了。修罗,我知道你就是血中修罗。我是花中禽兽,你应该听说过我吧?哈哈,名号不好听,我却挺喜欢的。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费翔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确实是犯了忌讳。或许,那个名字只有很少的人可以叫吧。自己是不够格的。

    白眼中的杀机这才慢慢敛去,又转过身体,盯着面前那唯一一条可以通向水库的水泥路。如果对方要是来抢人的话。必然要经过这里。

    费翔这才放下心来,也不敢再称呼小白的名字,甚至连修罗地名号都没有叫,说道:“看来对方是有所警惕了。不然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抢人。还是他们的反应速度实在太慢?”

    见到小白仍然没有出声的意思,这让费翔有些气。懒洋洋地坐在地上,打量着这数十里的荷塘。费翔也不算一无所获,倒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学会了如何装冷酷。以后。又多了一式用来对付那些女人的绝招了。

    一辆白色面包车里,一个眼镜男人开车向水库这边赶来。

    “报告导演,我在向目的地靠近,十五分钟后到达。”

    “全速前进。”

    “是。导演。”

    眼镜男挂了电话。将车速提到最高,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时,耳朵上地接收器却响了起来。

    “报告导演,我是三号。请指示。”眼镜男按了声音接收键。

    “任务失败。速撤。”

    “是。导演。”眼镜男在行人的惊呼声中在马路中间将车调头,很快就隐匿在滚滚车流中。

    郑茹说她不是真正的七号。那么真正的七号是谁?

    她为什么在临死前对唐布衣说出这样地一个消息?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为了报复将人的思想引入另外的误区?

    七号又是什么?这时一个怎么样的组织?而前面是不是还有一、二、三、四、五、六号或者后面还有更多的代号?

    叶秋站在哪儿半天没有反应,电脑飞快地思索着这句话所蕴涵地内容。自从那个懂得合气道的女杀手出现后,叶秋就一直觉得身边有一团乌云笼罩着他们。

    身手了得的女杀手、容貌气质智商各个方面都极其优秀甚至能迷惑唐布衣这种成功男人的女间谍,而且有钢铁一般的纪律和严厉的惩罚措施,为了保密,失败者都是以咬毒自尽这种令人防不胜防的狠毒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个组织虽然只是露出了冰山的一角,可那种磅礴大气的力量和残酷地行事手段已经能让人心生惧意。

    “知道七号是什么意思吗?”唐布衣声音凄凉地问道,声音里有掩饰不住地仇意。

    “不清楚。应该是在一个神秘组织的编号。而她说自己不是七号-------如果说的情况是真实的话,那么证明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真正的七号还在身边觊觎着我们。”叶秋言词谨慎地说道,怕一不小心触犯到郑茹。刺激了唐布衣那颗可怜的心脏。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把他折腾地够呛。

    先是自己最宝贵地女儿被人绑架。折腾了一天一夜的时候,好不容易得知女儿脱险了,自己心爱地女人又死在了怀里。既使饱经风浪,唐布衣的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冲撞。

    “叶秋,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唐布衣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坐在地上抱着郑茹的身体,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仿佛他转过了身面对着叶秋请求一般。

    “唐叔叔。你说。”叶秋已经猜测到他要自己答应什么事了。

    “帮我找到真正的七号。”唐布衣沉声说道。

    “好。”叶秋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本来就在他后期的工作范围之内。

    “去吧。我陪她一会儿。”唐布衣说道。

    叶秋走出去。帮他们带上门。或许他们真的是相爱的吧。

    费翔的人将唐果和林宝儿送到了唐氏集团大楼,虽然两个女孩儿都希望能去见见沈墨浓,但是,这个时候唐果更需要过来看看自己的父亲。帮着别人来演戏骗他,她心里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

    沈墨浓也得到消息驱车赶了过来,三个女人亲热的抱成一团。

    “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谁让你们跑出来的?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们吗?”沈墨浓气愤地瞪着两人骂道。到现在还没有人告诉她唐果被人假绑架以及郑茹死亡的事。

    “墨浓姐姐,我也没办法啊。叶秋那个大笨蛋第一天就被人家赶出去了。唐唐姐姐在叶秋走后,整天无精打采的,她说要出去找叶秋,我只好跟她一起了啊------我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啊?”林宝儿一脸委屈,泫然欲泣地辩解道。

    “林宝儿,你这个大蠢货。是谁在军训的时候被教官骂,然后跑到我这儿来哭诉,说不想军训了,想出去的?”唐果恨不得扑过去撕林宝儿的嘴。“可是你先想念叶秋的啊。我故意让教官骂好,好给你一个离开的借口-------”

    “你少来了。当我们是白痴吗?再说,我为什么想念叶秋?你少诬蔑我。”

    “咦,你还不承认呢?在山洞里的时候,你还和我讲你和叶秋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他还摸你大腿------”

    沈墨浓听不下去了,出声将两人喝停,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再不许这样了,听到了吗?”

    心里却是在想道,叶秋什么时候和唐果这么亲密了?原来唐果不是挺厌恶他的吗?

    见到叶秋进来,唐果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看着他问道:“我爹地呢?”

    “还在休息室-----他说想安静一下。“叶秋看了眼沈墨浓,回答道。心想,这件事自己全都是瞒着她做的,以她的聪明肯定会察觉出来,还不如现在先向她坦白了。

    “我去看看他。”唐果从沙发上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叶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吗?”果然,沈墨浓立即从唐果和叶秋的对话中听出其中有问题。

    叶秋唉了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讲给了沈墨浓听。

    “唉,没想到果果绑架的事是郑茹安排的。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恐怕活着也是身不由已吧。死了倒也解脱了。”沈墨浓证据有些惆怅,话语里倒是有些同情郑茹的味道。

    “是啊。所以我们没必要为她的死难过。我在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想回去休息一下儿。你要回去吗?”叶秋问道。

    “我等果果和宝儿一起回去。”沈墨浓说道。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叶秋点头答应。

    走出唐氏大楼时,叶秋还在想,好像有什么事被自己忘记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哦,好像是有关那三亿五千万的问题。

    好吧,希望唐布衣父女也忘记了。

第一三零四章、让人郁闷的麻烦

    如果说这世间没有缘分这种东西的话,叶秋自己都不相信。

    刚刚走出唐氏大楼,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卷发的陆小曼怀抱纸篓急匆匆地从旁边一幢办公楼里走出来,眼圈红肿,好像是刚才哭过的样子。

    叶秋想假装没看见转身走人,可就这么走了实在是不些不地道,而且已经被陆小曼发现了,正用那哭泣后看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叶秋只得走过去,看着她哭花了妆容仍显俏丽的小脸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被炒鱿鱼了。”陆小曼楚楚可怜地说道。语气似委屈,又有些怨恨。

    “炒鱿鱼?怎么会这么倒霉?”叶秋心里暗乐。

    我要是你老板,我也早就把你给炒了。每天来金融区的时候,都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跑到对面的咖啡店喝咖啡不炒你炒谁?

    现在正处在金融危机的关键时刻,老板们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你们还不小心谨慎些,想必是溜班被老板发现了,然后赶走一个吃白饭的。

    “哼,什么倒霉啊。还不是黄腌人------算了。不说了。说起来就烦。叶秋,你请我喝咖啡吧?”陆小曼盯着叶秋说道,语气有些哀求地味道。

    “我可能----有些事要做。”叶秋想着这么拒绝会不会太虚假了些?怎么着也得找一个实在些的借口才行。

    “我请你喝咖啡吧。叶秋,陪我坐一会儿好吗?”陆小曼换了身说话邀请。

    “好吧。还是我请你吧。”叶秋见到她确实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答应了。

    仍然是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馆,两人还特意选择了叶秋上次坐的那个靠近窗户的位置。

    “那个-----你的同伴呢?”叶秋想起那个容易害羞的直发女孩儿,只是一下子又想不起名字。这样又太没礼貌了,只得掩饰性地低下头去看摊在面前的餐牌问道。

    果然,陆小曼气地小脸鼓鼓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叶秋,说道:“太可恨了。竟然又忘记了我们的名字。我们都告诉你好几次了------”

    “你们只告诉了我一次。”

    “一次你还记不住?你也只告诉我们一次啊,我们怎么都能记住你的名字了?亏人家姗姗还时常提起你呢。你个没良心的,倒把人家名字都给忘记了。”陆小曼跟批斗敌人似的,对着叶秋一通埋怨。

    叶秋知道她地性格,也没有在意。心想,难怪这女人会这么好心的要请自己喝咖啡,原来她只是想找一个出气筒。

    日行一善。就当是用这种方法安慰这个被炒鱿鱼的可怜女人吧。

    陆小曼这种女人就是遇强越强的类型,见到自己说了半天叶秋仍然是一脸笑意没有丝毫反驳地意思,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声音弱弱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有些烦躁。以前都是姗姗充当受气包的角色。这次她出差去英国了,我正好碰到了你------”

    “我明白。没事儿,不就是丢失一份工作吗?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一份更好的。”叶秋笑着安慰道。陆小曼突然间这么坦白,叶秋倒觉得她有些可爱了。

    “我不是因为丢失工作烦恼。而是因为那个黄腌人欺负我。”陆小曼气呼呼地说道。

    “黄腌人?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的?”叶秋诧异地问道。

    “不是啦。他是我们老板地儿子,但是喜欢男人。说话是个娘娘腔。跟《丑女无敌》里面的那个陈家明似的。”陆小曼语带厌恶的说道。

    “你这思想有些落后了吧?爱情与年龄国界性格人数无关,人家喜欢男人关你什么事儿?”叶秋笑着打趣道。“难道你喜欢那个黄腌人?”

    “去你的。你少恶心我。”陆小曼穿的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在桌子下面轻轻地踢了叶秋一脚,说道:“他喜欢熊猫都不关我的事。问题是他的男人----哎呀,说起来恶心死了。呸呸,你说我怎么会遇到这么恶心的事呢?”

    “到底怎么了?”叶秋还真被陆小曼说地话给勾起了好奇

    “上次公司举办酒会,他带着他地一群朋友去玩。其中就有他的男人。没想到他那个男人却爱上了我,还说通了他让我------”陆小曼说话的时候翻了翻白眼,好像是想呕吐的感觉。恰好侍者送来了咖啡,还没来得及放糖,就小口地啜了一口。以免会当众吐出来。

    “-------”叶秋一阵恶寒。做GAY不是错。这种男女通吃的做法就很不对了。

    陆小曼用咖啡压住了胃里的不适感,见到叶秋一脸无语的表情,就有些幸幸灾乐祸起来,说道:“被恶心到了吧?那个黄腌人和我说起这事地时候,我差点想用键盘把他拍死。”

    “是应该拍死。”叶秋很赞同地点头。

    “可惜我只是煽了他两耳光。”陆小曼有些遗憾地说道。

    叶秋正想安慰她两句的时候,见到一幅相当诡异地情景出现。

    一个身材高大浑身都充满了爆炸性肌肉的男人搂着一个身材瘦小脸上化着精致兼容的男人走进了咖啡馆,瘦小的男人小鸟依人般的躺在身材高大的男人怀里。好像正在诉说着什么委屈。神情相当的激动。

    “你在看什么?”陆小曼见到叶秋发愣的表情,也跟着转头。一瞬间,脸色就变的精彩之极。

    “达令,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已经爱到了失去自我和尊言了。我真的乖乖听你的话去找了陆小曼,没想到那个小婊子一点儿不识抬举。不仅不答应我的请求,还打我----我讨厌死她了-----”

    两人正处于你侬我侬当中,竟然没有发现坐在窗边的叶秋和陆小曼。那个小鸟依人般的男人还正向他的爱人抱怨着自己所遭受到的痛苦。

    “亲爱的,我明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不好。是我太贪心了。有了你我就觉得很幸福了,怎么还想着要去找那个贱女人呢?我只是想找她玩玩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根本一点儿都不喜欢她。”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叶秋坐下来,温柔地劝说道。

    “不行。我很生气。她打了我。”

    “乖。不气了。来,笑一笑。”

    “嗯-----”

    “真好看。呕!

    两人旁若无人的表演终于激起了咖啡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的注意,一个身穿精致白领套装戴着眼镜的女人胃蕾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也顾不上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蹲下身子抓起桌子下面的垃圾桶就开始吐起来。

    咖啡馆的侍者跑去帮忙轻柔的拍店,值班店长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劝说一番,毕竟,我们不岐视GAY,可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恶心人啊。

    “这就是你说的黄腌人和他的男人?”叶秋眯着眼睛问道。

    “是啊。看到了他们的精彩表演吧?”陆小曼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是有些打击人。”叶秋坦白的点头。“哎,你要干什么?要保持冷静。”

    “我很冷静。”陆小曼撅着嘴深呼吸,又拍了拍肥嘟嘟的胸口,说道:“刚才他们骂我婊子和贱人你听到了吧?”

    “听到了。”

    “我小小的报复一下你不反对吧?”

    “不反对。等我先挪个位。”叶秋端着咖啡杯想闪人。

    陆小曼斜眼瞟了叶秋一眼,鄙视地说道:“胆小鬼。”

    陆小曼也不理会叶秋的反应,端起侍者刚刚送过来不久还滚烫的咖啡就朝自己身后泼了过去。

    “啊---“哎哟,烫死我了----哦,达令,你怎么样?没事吧?谁这么没公德心乱泼东西啊?太讨厌了。哎哟,心痛死我了---”

    陆小曼站起来,冷笑着说道:“是我泼的。我在为民除害。”

    “啊。”那个瘦小的男人看到陆小曼跟见鬼似的尖叫起来:“达令,是陆小曼这个臭婊子。她今天打了我,你要帮我报仇。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第一三零五章、捡个小便宜

    如果有选择的话,叶秋真不愿意招惹上这样的麻烦。这两个男人真把他恶心坏了,原本因为帐户上多了三亿五千万的好心情也消失殆尽。

    在瘦小男人的簇拥下,那个傻大个气势汹汹地站起来要对陆小曼动手的时候,叶秋就不得不考虑要不要出手帮忙了。总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这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人挨揍吧?

    “别打女人。”叶秋吆喝道。虽然叶秋把这句话喊的气宇轩昂,却总觉得心里有些虚。好像自己也少干过这种事吧?

    “哎哟,这就是那个小婊子的野男人了吧?长的难看穿衣服又没品。”黄腌人那双小眼睛娇滴滴地打量着叶秋,评头论足地说道。当他发现叶秋身上的衣服牌子没有自己认识的后,更是得意忘形起来。“让你陪我达令一次就升你做部门经理,你还不乐意。哼,我还不愿意呢。”

    叶秋被他那个哼给干败了,一把将黄腌人从他男人怀里扯过来,抓起桌子上为客人准备的烟灰缸,对着他的脑袋就砸过去。

    “我让你哼----我让你哼-

    刚开始陆小曼还看的津津有味,替叶秋鼓掌叫好。当他发现黄腌人满头是血大喊大叫的时候,又有些担心了,跑上去抱着叶秋的胳膊劝道:“叶秋,好了。不要打了。我们快走吧。”

    “你------”高大男人指着叶秋说道。

    “你什么你?给我滚。”

    男人看了眼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黄腌人一眼,转身就跑的没有影子了。

    “快走。”叶秋抓着陆小曼的手就朝咖啡馆门口冲过去。

    “先生,你还-----啊-----”那个漂亮的服务员本想上前说叶秋还没有埋单,见到他突然间举起手里那只带血的烟灰缸,吓地尖叫出声。

    “你们的烟灰缸-----顺便付给你们的咖啡钱和给你的小费。”叶秋举着烟灰港和几张纸币说道。

    “谢谢。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女孩儿用纸币包着那烟灰缸。对着叶秋轻轻鞠躬。

    两人刚走,咖啡屋里响起热烈的掌声。那个刚才吐了半天的白领女人看着叶秋远去的身影直冒小星星。在她心目中,叶秋的行为就是那种骑着骏马手执长剑将一切邪恶势力斩杀地英雄。

    值班店长苦笑一声,赶紧拨了报警电话。做了这么多年的咖啡生意,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这两人也真是的,大白天跑出来恶心人。

    两人拉着手跑到大街上,陆小曼抱着叶秋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欢喜地叫道:“叶秋。你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叶秋点点头。

    “咯咯,厚脸皮。叶秋,刚才你打架的样子忒帅,看的我都有些喜欢你了。”陆小曼还停留在刚才的兴奋当中,说话地时候都是蹦蹦跳跳的。穿着精致的白领套装,烫着小卷发,却做出这么可爱的动作------看的人很想揍她-----

    “还是不要了吧。”叶秋笑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漂亮吗?还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陆小曼瞪着眼睛问道。

    “咱们不适合。”叶秋认真地说道。

    “切。这么烂的借口。放心吧,我是不能打你注意的。因为我们家姗姗对你很有好感。我和谁都能争男人,就是不能和姗姗争。”陆小曼嬉笑着说道。

    “你们俩的关系这么好吗?”

    “那当然。做出气筒的滋味你刚才尝试过了吧?我和姗姗是大学同学。从大学时她就一直做我的出气筒了,从来没有怨言。做女人也要懂得知恩图报啦。”陆小曼一幅理所当然地样子。

    “哎呀,我的东西忘记在咖啡馆了。”陆小曼突然拍着脑袋说道。

    叶秋也记得刚刚见面时陆小曼抱着一个纸袋子,可能是刚才自己拉着她跑出来的时候落在咖啡馆了,叶秋说道:“要不要回去拿?”

    “算了。不要了。”陆小曼洒脱的挥手:“那些都是以前做的方案报表。反正已经不在那家公司做了,丢了算了。我要从头开始。现在估计警察已经赶到咖啡馆了,我可不能让你去自投罗网。”

    “以后有什么打算?”叶秋笑着问道。

    “今天地事情出现的有些突然,对以后的路没进行过规划。在家休息两天吧,然后重新出去找工作。”陆小曼笑着说道。

    “叶秋,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叶秋瞄了一圈。才看到杨乐西装革履地站在旁边对他微笑,鼻梁上还戴着幅眼镜。叶秋记得杨乐不近视啊,怎么突然间这幅小开打扮了?

    “和朋友出来喝东西。你这是干什么?”叶秋疑惑地问道。

    杨乐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同样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说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想利用这时间做些生意。前两天注册了一个公司,正在寻找办公场地呢。”

    “她是?”叶秋指着那个中年女人问道。

    “金海物业的销售人员。我看中了金海物业地一处店铺。挺适合的。只是价格没有谈拢。这么昂贵的租金,我还真有些承担不了。”杨乐和叶秋小声说道。

    叶秋一直以来都有些看不透这个杨乐,今天再次遇见就更让自己刮目相看了。

    大学生中创业的不少,但多在大三大四才开始,杨乐刚刚进入大学就已经注册了公司。而且,看起来他还不像是要小打小闹的赚些零花钱,而是要将公司设在这寸土寸金地金融区了。

    “注册的是什么公司?”叶秋疑惑地问道。

    “古董收藏。”

    “你有货源吗?”

    “有一些。但是没有什么珍品。想立即在行业内打响名声是不可能的。”杨乐有些遗憾地说道。

    叶秋已经不想再考虑他是如何有一些不是珍品地古董这种事了,或许正如第一次见面时他说地那样,他去盗墓挖来的。

    不过叶秋倒是对他做地这件事很有兴趣,自从美国的收藏家开出高价刺激了中国的古董市场后,这个行业也是水涨船高,收入颇丰。叶秋倒是手里有一笔闲钱,如果杨乐需要的话。他倒是乐意支助一些。

    虽然叶秋的防范心很强。但是在心底,他还是愿意将杨乐和李大壮当做朋友的。而他们也表现出了能够让叶秋认可的诚意。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叶秋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跟着杨乐过去看看情况。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还能帮上点儿忙。

    “好。我带你过去看看。”杨乐开心地笑起来。等到转过身去和那个中年女人沟通时,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店铺位置并不在金融区的黄金地段燕京路,而是在和金融区一街相邻的成都路。虽然不及燕京路繁华热闹,但是胜在清幽雅静,周围还有几家大型的古玩店,已经形成了一定规模的群体效应,不少外国人在店里观摩选购,在这儿开家门店效果倒是不错。

    等到大家对店铺的位置等各种条件满意后,再次来到金海物业的一楼销售部去签约,可是那个叫李梅的销售人员却咬定价格不肯松口。

    金海利带着一群人下楼时,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一脸笑意地看向他,嘴上叼的雪茄烟掉了都没有察觉。这个恶魔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老板,有事吗?”旁边的女秘书看到老板的异常,出声问道。

    金海利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叶秋身边,客气地问道:“叶先生,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坐坐?”

    “来和你们做笔生意。”叶秋笑着说道。

    “做生意?什么生意?”金海利的视线转移到了胸前挂着金海物业工作卡片的李梅身上。

    李梅自然认识金海集团的老板,但是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这几个刚才和自己为了几百块钱的价格磨了半天嘴皮子的人会是老板的朋友。既然老板问起,李梅只得将事情的缘由简单地讲了一遍。

    “哈哈,叶先生真是太客气了。需要哪家店铺尽管拿去用就好了,谈钱太伤感情了。成都路的店铺位置不太好,要不我带你去燕京路的几家店铺过去看看?”说话的时候,金海利自己都没有发现有些卑恭屈膝的感觉。

    “不用了。成都路的位置不错。”叶秋摆摆手。

    “那好。我立即让人给你办手续。要不我让人帮叶先生装饰一下?正好我手下还有家装修公司,如果用心些,应该能让叶先生满意。”

    “这家店是我朋友的,由他决定。”叶秋指着杨乐说道。

    杨乐看的目瞪口呆,旁边的陆上曼推了他一把后,这才上去做自我介绍。

第一三零六章、叶秋红杏出墙了

    一间临街旺铺以近乎白送的价格给拿下,而且租期是十年。这种天上提馅饼的好事儿让杨乐愣是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最后金海利又当场给金海装饰的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按照杨乐的建议进行装修,而且装修费用全免。

    这次是轮到杨乐不好意思了,和那个经理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象征性的收一点儿费用。风水轮流转,刚才磨破了嘴皮子想让人家少收些钱,没想到转眼的功夫就得请人家多收少钱,人生的际遇总是充满了惊喜。

    “叶先生,要不要去办公室坐坐?”金海利一脸笑意地问道。虽然他巴不得这个恶魔赶紧离开,可是碍于礼貌,他不得不发出这样的请求。

    “不用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看望金总。”叶秋笑着说道。他自然清楚为何金海利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殷勤,自己利用戒指从他脑海里掏到了那么多秘密,随便说出去一件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叶秋的这句话吓的金海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要再看看望自己?难道自己又哪儿做的不好惹了这个小祖宗?

    没有啊,这一段时间自己低调的很。甚至新换的女秘书都没有拉她上床。

    金海利想着,对叶秋的态度就更加的殷勤了,客气地说道:“叶先生,有事尽管开口。需要我做些什么打个电话招呼一声就行了,我立即就赶过去。”

    有把柄胁迫者,可用之。

    叶秋想起老头子说的话,像是金海利这种有重要把柄落在自己手上的人其实是使用最顺手的了。可是现在自己还真没有什么事要求他做,就说道:“以后再说吧。金总是个忙人,有什么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不急不急。客人末走,我怎么能自顾离去。”金海利也不在乎那群保镖和职业诧异的眼神,站在叶秋身边陪着小心翼翼地说话。别人都当叶秋是哪家的公子哥呢。看着他的眼神也格外的不同起来。

    金海利直到将叶秋三人送出金海集团地大楼,这才乘车离开。

    “叶秋,你怎么会认识金海集团的老板?太厉害了。早知道这样我哪用得着穿的跟个小开似地跑来和人侃价?直接把你拉出来不就摆平了。这样算下来,原本只够用一年的租金都可以租十年,而且用他们的装修公司又能省掉一大笔钱。哈哈,我以前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今天还真被砸了一回。”杨乐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又节省了大笔地开业支出。心情实在有些激动。“只是见过几回。”叶秋也没办法解释自己和金海利的关系,就敷衍过去了。“前期的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吧?就等待你大展鸿图了。”

    “见过几回?我和姗姗每次遇到你的时候,都是看到你从对面的唐氏大楼出来,你不会连唐氏的大老板也认识吧?我可是很想去唐氏工作地哦,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下?”陆小曼抱着叶秋的手臂说道。

    “我可不认识唐布——唐氏集团的老板。”叶秋连忙摆手。

    “小气包。”陆小曼气愤地掐了叶秋的手臂一把。

    “叶秋,今天这件事多亏你帮了我,我把公司的一半股份转给你。”杨乐认真地对叶秋说道。

    “无功不受禄。我不会要的。”叶秋笑着摇头。

    “怎么会是无功呢?你帮我节省了十年地租金和装修费用,这笔钱算下来比我的个人总投资还要高一些。算起来,我还占了你的大便宜了。”杨乐解释道。

    他是真想把叶秋拉过来入股,先不说他有和金氏集团老板金海利的这层关系,叶秋给他的感觉也总是一个看不出深浅的人。

    如果是别人的话,杨乐自然不会愿意让叶秋这样地人合伙做生意。可他和叶秋已经算是一定程度的朋友。对他的为人也了解了一些,再把他拉进来是有利无弊。

    叶秋手上有笔巨款,如果想赚钱的话更是有非常多的机会,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古董收藏公司的收入,他还真有些看不上眼。可是他也确实对这个行业很感兴趣,或许一不小心就能从收藏来地一些古董中发现和自己手上地这枚戒指有关系的宝贝。

    而且老头子喜欢收藏古董,或许能淘到几件能够让他喜欢地东西

    “好吧。我入股。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就不算进股份里了。当作是公共资产吧。我会再投一笔钱进去。既然要做,那就做燕京最大的收藏公司。”叶秋点头答应。

    “好。那我们就做燕京最大的收藏公司。”杨乐开心地笑道。“我之前为公司取了个名字,叫做名扬,你给店铺取个名字吧。”

    “名扬也不错啊。收藏店铺就叫做名扬天下吧。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夸张了些?”

    “怕什么?你们都决定做燕京最大的收藏公司了,还怕名字会招风?你就是取个名字叫狗不理,等到你们的店做大了,同样也会招人嫉妒。这个世界的庸才分两种。一种是整天在想着如何努力就是不动手去做。第二种就更加可恨了,他不成也看不得别人成功。见到谁过的比他好了些,红眼病就犯了,有事没事就去泼几盆脏水。哎,我说,你们俩就这样把公司给定了?太儿戏了吧?”陆小曼在旁边听着感觉两人在玩过家家,可说话的语气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叶秋笑着说道。他还真没有试验过从头开始去做家公司。

    “当然不是了。我真服你们俩个了。你知道要筹备一家公司多难吗?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就跑证件都要好几个月时间。看你们说笑着就能把公司做起来,都郁闷死我啦。”陆小曼瞪着眼睛气呼呼地说道。

    “我们俩个都是学生,杨乐可能还了解一些,我是一窍不通。时间方面也不够宽裕,可能还需要请人来帮忙打理吧。杨乐有了人选?”

    “古董鉴定方面倒是找了两个帮手,负责管理的人手还真没有想好。原来是想着先开始做着,人选慢慢物色。没想到今天一天就把店铺和装修搞定了。”杨乐笑着说道。

    “要不让我试试?”陆小曼一脸期待地看着叶秋问道。

    “你?”叶秋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突然间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啊。我大学学的就是管理专业。而且在原来的公司职务也是做管理这一块儿。不过原来做的是餐饮连锁的管理,现在做的是古董行业,两个行业或许有很大的差异,而且我对古董行业完全不熟悉。所以你们谨慎的考虑一下。”陆小曼坦白地说道

    “叶秋,让小曼姐试试吧。”杨乐看着叶秋说道。通过一上午的接触,杨乐对陆小曼很有好感。个性直率、聪明健谈,刚才和那个金海物业的销售员谈判差不多都是她在帮忙砍价。

    “好。你试试吧。”叶秋无所谓的耸耸肩。杨乐都同意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既使这家店搞砸了,也伤不了自己的筋骨。

    “放心。我会很认真的帮你们做事。而且,我给自己三个月的考核期。第一个月可能会是公司的前期筹备工作,这个我有些经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第二个月给我熟悉古董行业的整体运作和经营时间。如果到了第三个月我还不能出业绩的话,我会自动向你们辞职。”陆小曼一脸郑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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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曼姐,不用这么严肃,搞得跟立军令状似的。”杨乐笑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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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应该认真些。如果三个月后我还不能做出业绩的话,证明我不适合这份工作。辞职是最好的选择。”陆小曼摆手说道。“好吧。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无论你做不做这份工作,都不影响我们的友谊。”杨乐点头说道。7q*?${,X7A&Hg!]5a(D:U

    “好了。午餐时间到了。两位老板,你们要不要犒劳一下你们手下唯一的小兵呢?”陆小曼笑嬉嬉地看着叶秋说道。

    “不是刚喝过咖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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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咖啡能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老板。”陆小曼翻着白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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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宝马车从唐氏大厦驶出来,车里的林宝儿见到站在街角的叶秋,立即大声嚷嚷起来:“唐唐姐姐,你快看。叶秋又出去泡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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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果也看到叶秋和一个美女很亲密的站在一起,拍了一把林宝儿的脑袋,说道:“死宝儿,他想泡谁泡谁,关我什么事wudilong.com无敌书屋v.X;NG)u;y-Wy

    “唐唐姐姐,叶秋这样做不对。他摸了你,还抱了你,就是你的人了。现在又跑出去泡别的女人,就是红杏出墙。不行,我要下车教训他。”林宝儿一脸正经地对唐果说道。

第一三零七章、不能便宜了别人

    叶秋和杨乐陆小曼正在谈论有关店铺营业的事儿,没注意到一辆宝马车在自己身后停了下来。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沈墨浓、唐果、林宝儿三人已经从车里钻了出来,蓝色公寓的美女们竟然全边到场,在这边聚齐了。

    “你们怎么来了?”叶秋诧异地问。他知道唐氏集团就在这旁边,她们如果要回去的话,确实要经过燕京大道。只是没想到她们会刻意为自己停留。

    “哼,我们是来看着你的。”林宝儿撅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

    “看着我?看着我干什么?”叶秋有些迷糊了。

    “就要看着你。不给你红杏出墙的机会。”林宝儿理所当然地说道。灵秀聪慧地大眼睛将陆小曼打量了一番后,立即将她列入了危险对象。

    指着身体靠近叶秋的陆小曼说道:“哎,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在大街上和男人搂搂抱抱的?知不知道害羞哦?哼,放过叶秋。”

    林宝儿一边说,一边跑到陆小曼和叶秋的中间站着,一把搂住叶秋的胳膊,说道:“叶秋,我们回家。”

    “这位是?”陆小曼一直到现在还糊里糊涂的。她倒是先注意到有辆宝马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然后又被车里面钻出来的三个女人的样貌气质所折服。

    一个机灵可爱、一个青春漂亮,而那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女人更是让她心里有一种很严重的挫败感。同样走办公室OL路线,可是自己和人家一比起来,感觉就像个小跟班了。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就是女人看了也春心勃动,恨不得上去调戏两把才甘

    只是没到的是,这三个女人竟然和叶秋认识。而且这个小脸胖乎乎胸部肉乎乎的女人好像还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这就让陆小曼有些奇怪了,自己好像并不认识她们啊?

    等到林宝儿将她从叶秋身边推开后,她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狠狠地瞪了叶秋一眼,心想。这小子的桃花运也太旺盛了吧?

    “我是谁?我是叶秋的----女朋友的妹妹。”林宝儿指着唐果说道。

    唐果恨不得把林宝儿给掐死,明明在车里都说好了,只是出来看看叶秋在这边干什么呢,没想到她一来了就将事情给搞成这样敌对地状态。------不过,唐果也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儿。既然林宝儿已经在前面打了头阵。她也索性跟着将戏给演全了。

    唐果走上前搂着叶秋的另外一只胳膊。貌似友好其实眼睛里直冒火星的对着陆小曼微笑,说道:“你好,我是叶秋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唐果还是没好意思厚着脸皮说自己就是叶秋地正牌女朋友,惹得林宝儿很是不快,小嘴嘟地更高了。

    “你们这是?”叶秋看着自己左右两边分别搂着自己胳膊的女人。苦笑着说道:“我没犯什么错吧?怎么跟押解犯人似的?”

    “哼,你就犯了错。你对唐唐姐姐不忠不义。”林宝儿大义凛然地说道。

    “不忠不义?我怎么对她不忠不义了?”叶秋错愕,这帽子扣的还真够大的。搞地自己叉叉OO过唐果一样。

    “你还不承认?你摸了唐唐姐姐的胸部和大腿,你就是唐唐姐姐的人了,又跑出来泡别的女人,这还不是不忠吗?你不义表现在-------”林宝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向唐果求助道:“唐唐姐姐,叶秋为什么不义啊?”

    “啊?他不义的地方多着呢。他欺弱怕硬欺男霸女偷看女人洗澡还偷了墨浓姐姐的内衣-----整天没事就跑到马路边转悠。看到有十八到三十八岁年龄段的漂亮女性就跑去要扶人家过马路,那些大爷大妈从来都假装没看见-----哎呀。太多了。”唐果胡乱扯了一堆罪名扣在叶秋脑袋上。

    “我真的没有偷你内衣。”叶秋着急地向沈墨浓解释道。可不能让她对自己产生误会。

    沈墨浓本来就因为唐果说话地内容扯到自己而生气,而这种问题她又不好解释。只能越描越黑。就打算先将这件事记下。有机会再找这丫头报仇。没想到叶秋却是一本正经的向她道歉,然后所有人地视线就唰地一下子注意到了她的身上。

    沈墨浓虽然竭力想保持着冷静。可脖颈还是染上了一层红霞,怨恨地瞪了叶秋一眼,冷冰冰地说道:“你们地事儿,我懒得掺和。”

    着,就转身向宝马车里走过去。

    虽然当事人之一沈墨浓走了,可林宝儿话中地内容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叶秋摸了人家的胸部和大腿-----难怪人家会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叶秋,我们也回去。”林宝儿搂着叶秋地胳膊就要走。

    陆小曼见到这两个女孩子实在可爱的紧,就有心想逗逗她们,板着脸说道:“哎,我说小妹妹,你无凭无据的怎么能把人拉走呢?我们还和叶秋有正事要谈呢。”

    “谁是小妹妹了?”林宝儿气呼呼地打断她的话。“我哪里小了?”

    陆小曼看了看林宝儿还特意挺起来的胸部,自卑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敢再招惹这个彪悍地小女孩儿了,说道:“小-----妹妹,我想是你误会了。我和叶秋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哼,普通朋友关系也不行。谁让你是女人的?”

    “呃,我”陆小曼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当年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在国内本科院校之间的大学生辩论赛中得到过最佳辨手的称号。没想到和这个小丫头片子打过嘴仗来实在是没有一分胜算。

    叶秋在中间哭笑不得,说道:“走吧。我跟你们回去。杨乐,店铺的事你再和小曼商量一下。”

    杨乐在旁边羡慕的不行,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狠不得也向里面的小说那样,将叶秋的魂魄给挤出去,自己去抢占他的身边享受这齐人艳福。听说他要走,自然是求之不得。

    谁愿意没事儿总找个人在旁边打击自己?

    道:“行。你赶紧回去吧。小心后院失火。我和小曼姐再商量一下。我会替你请小曼姐吃午餐的。”

    唐果转身说道:“那是你自己请的,不要算在我们家叶秋身上。”

    “-----是。是。”被唐果笑起来弯成一个小月牙的眼睛给盯着,杨乐只觉得全身发冷。

    宁惹小人,莫惹女人啊。唐果和林宝儿坐在后座,叶秋跑到前面去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上。这个位置的安排让叶秋很是满意。一方面可以逃避两个彪悍丫头的审训,另外还有更加清晰的闻到沈墨浓的体香。

    做为一个不是人家什么人的人,能够每天闻闻沈墨浓身上的体香,已经让叶秋觉得很幸福了。

    叶秋对着沈墨浓咧开嘴巴笑了笑,对方面无表情地发动了车子,没有搭理叶秋。这也让叶秋放下心来,当众调戏这个女神一般的人物,叶秋原来还真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来沈墨浓并没有生自己的气。

    沈墨浓生气的时候有一个小动作,就是眉头会皱成S型,而平时表现出来的沉默只是因为她本性如此而已。

    林宝儿在后面说道:“叶秋,你什么时候娶唐唐姐姐过门?”

    叶秋苦笑着回过头,说道:“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叶秋当时去救困在洞底的唐果和林宝儿时,在上面听到了唐果给林宝儿讲的情色小故事。这可能的孩子被洗脑了,心里认定自己就像唐果讲的那样,摸了唐果的胸部和大腿。

    上帝保佑,我只是看了几眼,真是没有摸到。

    “误会?你知道一个女人的贞节有多么重要吗?”林宝儿生气地说道。

    停顿了一下,林宝儿又接着说道:“就算是误会,你也不能出去泡美女。我们三个都还没下手呢,也不能便宜了外面的女人。”

    嘎----吱------

    车子突然失控,连续转了几个弯后才恢复了正常。沈墨浓狼狈不堪地将车子停在路头,回过头来大声喊道:“林宝儿,你如果再这么乱说话的话,我会缝上你的嘴巴。”

第一三零八章、你是不是七号?

    林宝儿看到沈墨浓差点将车撞到公交车上去,也吓的不敢再胡言乱语。只是小声对唐果抱怨:“唐唐姐姐,墨浓姐姐怎么这么大反应啊?她不会是想和你抢叶秋吧?难道她也被叶秋摸过?”

    唐果掐着林宝儿的小脸说道:“林宝儿,我警告你。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放手啦。-----痛-----好痛------唐唐姐姐,我错了。我也是为你好嘛。要是你们俩个都争叶秋打架怎么办?”林宝儿可怜兮兮地求饶道。

    叶秋怕自己被林宝儿这白痴丫头给殃及池鱼,也不敢说话,强忍着心里的笑意,假装一本正经地看着车窗外面的人来人往。有不少路人被这辆刚才像头无头苍蝇一般乱窝的宝马车给惊吓到,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沈墨浓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波动,瞪着叶秋说道:“也不知道你对果果做了什么坏事。”

    “呃-----我们很清白。”叶秋没想到自己还是被沈墨浓给埋怨道,小声辩解道。

    “宝儿说你摸了-----她说的那些事儿不是真的?”沈墨浓拨了下额头刚才垂下来的长发说道。心里终究还是对叶秋有些怨言。“我在想,让你留在公寓里算不算引狼入室?”

    “是不是真的你问她好了。不过,如果我离开的话,恐怕会有更多的狼会得空钻进来。”叶秋撇了眼在后面笑的正欢的唐果说道。

    这丫头的眼睛又长又媚,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弯曲,清纯中夹带些妩媚,还是挺诱人的。

    “她们俩个地嘴里听不得一句真话。”沈墨浓倒是没有追究到底的心思。平息了一下被林宝儿那句话刺激波动太过于激烈的心脏,这才发动了车子。

    算起来,叶秋有好几天没有回蓝色公寓了。他有时候为人处事会给人冷酷残忍的感觉,但偶尔也会有些感性。既便写不出什么才华横溢的文章。说话也不能中英文夹带着出来,或者满嘴地之乎者也将如何非要颠倒过来说成何如之类地渊博,却是个极其恋家的人。

    离开山村的时候,他会舍不得那山那水那人,而在蓝色公寓住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回来。也觉得这里很是亲切。

    叶秋先下车开了别墅的大门,沈墨浓将宝马车驶了进去。叶秋正要进自己的小屋时,唐果在身后喊他地名字。

    “叶秋,你等等。”唐果提着个小包过来。叶秋认识那个包,是当初郑茹用过的。不知道怎么会到了唐果手上。难道要留下来做个纪念?

    “怎么了?”叶秋问道。这女人编了那么一个故事去骗林宝儿这种对情欲之事跟张白纸似的丫头。现在恐怕她自己也难以自圆其说了。不过两人倒没有因为那个故事而变的尴尬。

    “这是郑姨用过的包包,爹地让我转交给你。他说,你或许能从中查找到什么可用的线索。”唐果将那只包包递了过来。

    叶秋心想,唐布衣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细节,能成就今天的事业,倒不仅仅靠的是运气。

    叶秋接过包包,正要转身回屋时,唐果再一次喊住了他。

    唐果偷偷瞟了一眼正在向主屋走去地沈墨浓和林宝儿一眼。见到她们没有注意到自己,小声说道:“叶秋。你可以回屋里住。”

    “什么?”叶秋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我们这样发展的是不是太快了?我承认,我是看过你地胸部。可我没有摸过吧?-----还有你的大腿。我是摸过。可我那是为了给你疏通经脉---”

    唐果一脚踢过来,气愤地说道:“你这猥琐地男人。都在想些什么?姑奶奶难道还要求你不成?我是说你不用住在这小屋里了,如果你愿意地话,可以回到主屋里住。哪儿有多的空房间给你。怎么?难道你还要睡到我房里?”

    “不是。我是怕你要求我睡在你房里。我不是随随便便就和人发生关系地人。”叶秋现在和唐果说话时都会小心提防她的脚下面,果然,这次又被他机灵的躲过去了。

    “现在姑奶奶很郑重的告诉你------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蠢货。”唐果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叶秋提着那个女人用的小坤包在后面笑,心想,女人还真是心口不一的典型代表。

    从苏杭回来后叶秋就一直四处奔波,现在终于有时间来洗个澡换身衣服了。脱掉内裤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一些白色透明晶体。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自己和宋寓书做那苟且之事时她流出来的分泌物。

    叶秋摸摸自己的鼻子,感叹道:“原来我已经不是处男两天了。”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抚摸了一阵手上那让他头痛不已的白金戒指仍然一无所获,反而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没有机会使用它而变的力量更加充盈时,叶秋就一阵担忧。

    白金戒指能够自动收集外界的物质化为已用,而且根据叶秋和老头子的研究,它能够吞噬缚灵(死人灵魂)而壮大自己。这也是叶秋无意间发现的,他还曾经和老头子俩赶到阴气较重的坟场去实验过,在那种地方,它的力量增长的极快,叶秋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

    为了怕这戒指力量太大而反过来嗜主,两人合计一番后,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叶秋感觉到不能够控制它的时候,就赶紧将它消耗掉。这也是叶秋之所以会在火车上对着那个猥琐男生动用这种能量的原因。

    一直都没机会使用,正好那小子倒霉撞上了枪口。

    叶秋对这东西是又爱又怕,爱的是等于人生多了一件作弊工具。它在危急的时刻救过叶秋好几次性命。那么变态的对手也因为恐惧这枚戒指的力量而错失杀机落荒而逃。

    而可怕的是,这枚戒指自从叶秋懂事起便出现在它手指上。好像是随着它的身体成长而在不断变幻着自己地形状似的,不会因为叶秋的手指长粗了而有紧迫感,也没有因为叶秋小时候手指比较细而掉下来。

    如果不特意去看的话,叶秋经常会忘记它的存在。它地外表也实在太普通了些。

    一人一物青梅竹马、相依相伴。从来没有分离过。

    曾经有过一段时间老头子对这戒指也产生了好奇,想尽了方法去破解,也尝试着想从叶秋手上扯下来,可最终还是失败了。最后说了句:无力反抗,那就享受吧。幸好他没说就当被它强JIAN这样地话。不然叶秋又要和他拼命了。

    既然苦思无果。叶秋也不再刻意去想。又从桌子上拿起郑茹留下来的那个坤包研究。

    包子的牌子是LV的,很适合她这种女人的身份。深棕色带有墨绿色地斑点,颜色看起来很朴实,鳄鱼皮的皮质。叶秋对外观没什么兴趣,直接将拉链拉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桌子上。

    一个化妆包、里面有梳子、镜子、粉底等可供女人随时随地补妆的东西,两包湿纸巾,一个钱包和一个电话薄。

    叶秋翻过钱包后,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又翻开电话薄,一个个的去看上面的联系方式。虽然他知道郑茹是不可能会将组织里地人的联系方式给记录在这个电话薄上,但他还是想碰碰运气。

    电话薄上记了不少人地名字,有男有女,除了唐布衣的。其它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当看到一个叫做严希地女人时,叶秋停了下来。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是听谁说过。

    叶秋坐在小屋的窗口凝神苦想,不知道谁家养地鸽子飞了过来。在叶秋面前叫唤了几声见他没反应后。蹲到他桌子上拉了泡屎地时候,叶秋终于想起来这个叫严希的名字是在哪儿听过了。

    叶秋一巴掌拍向那只鸽子。对着它破口大骂:“**你妈地。”

    心想,苏杭四少都不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这只傻鸟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拉屎。

    叶秋找到手机拨通了冉冬夜的电话,,那边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是音乐女神唐佳怡的《坏人》:

    嘴角微微翘

    脸上带着笑

    头发好久不理

    衣服有臭臭的味道

    你是个坏人

    谎也不会害臊

    女孩儿的声音清澈透明,叶秋正听的入神时,话筒里传来冉冬夜的声音:“叶秋,你让我很意外啊。你这大忙人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还是头一次哦。值得表扬。”

    女孩儿声音清脆悦耳,而且话语里豪不加掩饰的喜悦神情。

    如果不是因为严希的事儿和冉冬夜有关,叶秋还真是想不起这个倔强地女明星。

    叶秋尴尬地笑笑,说道:“就是好久没见了,所以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真的假的?”

    “我从来不骗女人。”叶秋一本正经地说道。

    “咯咯,你这家伙难道从来没把我当作女人吗?”冉冬夜善意地揭穿他。“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冉冬夜-----”

    “不许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冉冬夜娇嗔着打断叶秋的话。

    “你不也是连名带姓的叫我吗?”叶秋有些疑惑,难道这么称呼不好吗?

    “不一样好不好?我如果不叫你叶秋,难道叫你秋?你可以叫我冬夜或者冬儿。或者你说的话我就假装没有听见了。”冉冬夜在电话那边要求道。

    “好吧。那我叫你冬儿好了。”叶秋不想在这种无意义的小事上和女人浪费口舌,说道:“你知道严希吗?”

    “你打听她干吗?”冉冬夜疑惑地问,声音也突然小了许多。

    “哈哈,没什么事。只是有一个朋友想认识她,所以让我打听一下。”叶秋记得自己之所以觉得严希这个名字耳熟,就是因为上次跟着冉冬夜去星辰俱乐部听她说起过的。当时她还问叶秋要不要上去认识,叶秋对所谓的当红女明星并没有什么兴趣,就拒绝了。

    “嗯。你的朋友?还是你?”

    “好吧。我坦白。是我。”叶秋苦笑着说道。

    “你现在在哪儿?”冉冬夜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在家里。”叶秋答道。上次冉冬夜送他回来,应该知道他住在哪儿。“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坐车到我上次带你来的星辰俱乐部。我在这边等你。”冉冬夜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秋不知道冉冬夜为何这个时候让自己去星辰俱乐部,不过想起这个女人会和郑茹有联系,他地心里就起了些疑心。原本他怀疑的真正七号另有其人,没想到看到郑茹的电话薄后又有了新的发现。

    郑茹只是个傀儡,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控制地了她?

    叶秋坐车赶到星辰俱乐部后。就在门口给冉冬夜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地功夫。冉冬夜就出来接他了。

    几日不见,冉冬夜依然光艳照人。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条七分袖的白色针织毛衣就将她衬托的跟朵娇艳绽放的小红花似的。

    叶秋贪婪地看了几眼,心想,这个女人确实很有做女明星地气质。如果年龄再大一些,像她姐姐那样整天板着张脸还能够媚惑苍生的时候,该是多么的让人期待。

    不过叶秋从心底里倒是不希望她成为她姐姐那样的女人,冉星辰已经有了一个,世界上还缺少一个冉冬夜。它们都将是独一无二的。

    看到叶秋在打量自己,冉冬夜清汤挂面没有任何兼容的精致小脸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好看吧?”

    “好看。”叶秋点点头。

    “哼,我可没严希好看。”冉冬夜无端的有些怒气。想发火。又觉得自己实在莫名其妙。

    心里一股闷气无法发泄,对叶秋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瞪了他一眼,说道:“跟我进来。”

    叶秋摸着鼻子苦笑起来。她不会以为自己是要追求那个严希吧?

    上次倒是匆匆地瞟过了一眼。觉得她长的确实不错。当然,如果长地太差也不可能成为偶像新星。只是就这么一眼自己就喜欢上她------除了二丫。叶秋还想不到自己会对其它的女人一见钟情。

    而对二丫所谓地一见钟情却是当二丫刚刚生下来的时候,自己跑过去要抱,然后她咧开小嘴对着自己哭起来。叶秋看着她全身红扑扑地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她让叶秋想起老头子烤熟地兔子肉。

    当然,在二丫长大**并出落的越发动人后,再向她说起小时候地样子,她先是一通极力的否认,逼急了就开始对叶秋拳打脚踢了。

    冉冬夜心情郁闷地走在前面,带着叶秋又来到上次她们吃饭的餐厅。径直向角落里一个女人坐立的位置走去。

    叶秋立即就认出来了,这个眉目如画,和冉冬夜的脸蛋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就是严希了。上次冉冬夜指给他看过,叶秋现在还有些印象。女孩子也看到了跟在冉冬夜身后的叶秋,虽然脸上有些疑惑,仍然礼貌地向叶秋微笑示意。

    冉冬夜拉着叶秋在严希的对面坐下,指着她说道:“这就是你想见的大美女严希。”

    叶秋的眼神在盯着严希打量时,她也同样一脸茫然地看着叶秋,轻轻地舔了舔下唇,问道:“你要见我?”

    叶秋点头,眼睛敛起来盯着她的眼睛,直接了当地问道:“你是不是七号?”

第一三零九章、窥探失败

    问完这句话后,叶秋就等待着他面部表情地反应或者眼神的变化,可惜,他失望了。

    严希的眼神没躲闪地意思。反而一脸迷茫地问道:“什么是七号?”

    连旁边地冉冬夜都觉得叶秋突然间问出来的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在下面隔着衣服掐了一把他地胳膊。脸上却带着笑意。娇嗔着说道:“叶秋,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听的让人迷迷糊糊的。”

    听到叶秋并不是过来追求严希地,冉冬夜的心情立即舒畅了不少。又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连认识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就来电了呢?

    “七号,一个秘密组织地间谍。”叶秋说着手指在下面轻轻地抚摸手指上的白金戒指。然后戒指开始闪耀着白色地光芒,戒指四周那圈镌刻地字符像是活起来一般。沿着戒指上那两条弧线做着规则的肉眼难辨地快速转动。

    叶秋没有更好地选择,虽然这样去窥探一个女人地隐私很不道德,但这也是最快查清楚七号地真正身份的一条捷径。只是间谍地人生都是黯然无光而且痛苦地。叶秋不知道又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消除这些负面情绪对自己地影响。

    当叶秋的意识将要窥探到对方的脑域时,好像有一层薄薄的水晶膜阻挡住了似地,无论叶秋如何推进。就是不能攻入对方的防线之内。

    窥探失败地安全叶秋不是第一次遇到。在他曾经想窥探一些强者地记忆时,会被对方发现然后强横粗爆地给反击回去,只是像今天这般被东西给阻挡住地事件还是第一次发生。

    叶秋也不敢过久地试探,这样会被对方警觉,只是心里却是打了一个大大地疑问号。

    “秘密组织?”严希瞪大了眼睛,笑着说道:“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成了秘密组织的间谍?”

    “你认识郑茹吗?”叶秋歉意地笑笑,问道。

    “郑茹?是华新地郑总吗?”

    “是地。”叶秋点头,天知道郑茹是不是什么华新的老总,他连对方地公司名称和具体负责什么工作都不清楚。只是在郑茹地电话薄上找到严希地手机号码,应该就是她了。

    “如果是她地话。我们确实认识。”严希坦然地回答道。

    “你们是朋友?或者说是合作伙伴关系?”

    严希有些脸色不快了。说道:“先生。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我是因为冬夜才愿意回答你的问题。你这样是在审训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郑小姐———她刚刚去逝,不知道这个消息你知道吗?”叶秋一直在考虑为何窥探被阻挡住的问题。问地话有些急躁了,引起了严希的不快,所以赶紧将话题引到郑茹地死亡上去。

    “什么?”严希端起来地咖啡杯又放了下来,着急地看着叶秋问道:“郑总死了?怎么回事儿?”

    “这个说来话来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向警方了解。”叶秋不知道唐布衣是如何向警察解释郑茹地死亡地,也不能又说出另外一番和他前后矛盾地说辞。

    “我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个消息。”严希一脸黯然地说道,脸上布满了悲伤。

    “叶秋。我带你上楼去参观参观好不好?”冉冬夜看到气氛有些沉闷,站起来拉着叶秋说道。

    对着严希挥挥手,说道:“小希。我朋友还没参观过这家俱乐部呢。我带他过去看看。”

    “好。再见。”严希对着冉冬夜微笑。

    冉冬夜拉着叶秋出了餐厅后,才出声问道:“叶秋。出了什么事了?谁死了?这件事和小希有联系?什么是七号?”

    叶秋苦笑着说道:“你一下子问出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我只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看到冉冬夜因为没有得到答案而气鼓鼓地小脸。说道:“你好像和她很熟悉?”

    “是啊。她是这两年来挺红地一个女星,同在一个***里。自然就认识了。我没事地时候就喜欢来这家俱乐部,而她地大部份空闲时间也都在这家俱乐部。所以我们的关系也就密切一些。”

    “你觉得——她有没有什么古怪地地方?或者说。她会不会功夫?”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不会吧,你以为每个人都有功夫地啊?”冉冬夜拉着叶秋地手,说道:“上次说要带你参观姐姐设计地俱乐部呢,结果被几个恶心的人给影响了心情,走,我带你上楼去看看。精华地地方都在二楼呢。我在二楼还有自己的房间。”

    “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叶秋笑眯眯地问。

    “没什么意思啊。”冉冬夜回答之后才想起叶秋话中地含意,红着脸唾道:“看起来挺老实的男人。原来也不是个好东西,我可不能被你的假象给欺骗了。”

    “我还以为你在提示我什么呢。”叶秋摸着鼻子笑道。

    冉冬夜哼了一声。就在前面带路,叶秋跟着她穿过圆拱型的楼梯来到二楼,一楼是公共场合的话,二楼就是独立地私人王国了,每一处都是隐蔽而精致地,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在这上面花费了多少心思,难怪冉冬夜提起她总是赞不绝口。

    冉冬夜指着水景墙旁边地一块一人多高的圆型石头。说道:“那块石头是我和姐姐在南海看到的。非常喜欢,就让人从那边给运回来了。不错吧?像不像望夫石?”

    石头地轮廓确实像人形。而且给人凝神远眺的感觉,原本叶秋并没有想到望夫石的形象,被冉冬夜一提醒,还真觉得有些像。在有些方面,女人是比男人感性地多。

    “为什么不说是望秦石呢?”

    “哪有这么深情的男人?”冉冬夜撇嘴说道。

    “你这可是一杆子打倒一船人了。”

    “反正你们男人没女人的爱来地深情,女人要是爱上一个男人,那就是在心里烙下一道深深地烙印了,再长地时间也抹不掉的。”冉冬夜轻声叹息。带着叶秋向前面一闯闯单独地房间走去。

    “最左边的房间是姐姐的,我地在她旁边。要不要也给你留一间?俱乐部现在归我管。我可是有这种权力的哦。”冉冬夜指着两间房嬉笑着对叶秋说道。

    “你们俱乐部提供那种服务吗?”

    “哪种服务?深夜晨呼?”

    “差不多类似地吧。”叶秋笑着说道。

    “没有。我们这里可没有那种乱七八糟不东西。”

    “这是做为一家俱乐部最基本的服务项目。你们连这个都没有,有人愿意住进来?”

    “去去去。不住算了。好心还被你奚落,你怎么不敢对我姐姐这么说话?”冉冬夜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说道,

    “你姐姐太凶了。”叶秋笑着说道。冉冬夜是少数对他地过往有片断似了解地人。叶秋在他面前也就没必要刻意的隐藏自己地性格。说起话来肆无忌惮,两人时常有一些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默契。

    “好啊。你敢背地里说姐姐的坏话,我可告诉你哦。昨天晚上给姐姐打电话地时候。她说这个月底就要回来了。还说要见你呢。我要告你的状。”

    “无所谓。她能把我怎么样?先奸后杀?”

    “去。真是讨厌。”冉冬夜一脚踢过来,“说话没一句正形,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房间。布置地漂亮吧?”

    叶秋进屋后就被一股淡淡地馨香所吸引。自从在沈墨浓身上闻到了那种如蚀骨之虫般让人难以戒掉和忘怀的体香后。叶秋一直对各种各样地香味很敏感。

    “很好闻的香味。”叶秋笑着赞美道。

    “我问你好不好看,哪有这么回答别人地?”冉冬夜气地跺脚。“算了吧。我知道我地品味你看不上眼。走,我带你去姐姐地闺房去看看,她的闺房你再看不上眼的话。那就是你虚伪了,经常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请求我允许他们进姐姐的房间里欣赏一会儿,我都没答应呢。你可是我主动邀请地。”

    听她这么说,听秋还真对冉星辰的房间感到好奇了,正要跟在她后面过去欣赏一番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地名字是韩爽的,叶秋地眉头皱了起来。

    苏杭的事难道没有了解?韩家要兴师问罪了吗?

第一四零章、鲨鱼计划

    只是让叶秋奇怪的是,韩爽也是大一新生。应该正在军营里受训才对。怎么会时间来给自己打电话?

    叶秋握着手机还在思考韩家人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冉冬夜在旁边捅了捅他地腰,问道:“怎么了?”

    “没事。想些问题。”叶秋等到铃声响到第三遍后。这才按了接听键:“我是叶秋。”

    “大哥。我是韩爽啊。”话筒那边传来韩爽开心的笑声。“我还以为你在忙呢,正要挂电话。”

    “刚才是有些忙。”叶秋瞟了眼冉冬夜,见到她正在为自己这个小谎言而掩嘴娇笑。见到自己看过去。还特意刮了刮自己的鼻子。会心地笑了笑。说道:“你不是在军训吗?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军训一点意思都没有。整天都是正步走稍息。我又不像其它人那样想摸一摸真枪,就先跑回来了。”韩爽坦率地说道。

    “你现在在家里?”叶秋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看来韩家没少在自己身上下功夫,自己的事被他们调查的清清楚楚吧。

    “是啊。”韩爽的笑声没有了,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大哥,爷爷说-----让我请你到家里来吃晚饭。你有没有时间?没关系。没时间下次也可以。”

    叶秋心里一阵欣慰。自己果然没有看错韩爽。人虽然很年轻,却很讲义气,没有一些大家族子弟们地恶习,倒是心地单纯透彻地很。

    “没事儿,你爷爷都邀请那么多次了,再不去看看他老人家就是我这做晚辈的失礼了,我晚上过去。”叶秋笑着答应了。

    “大哥,你真地要来?”韩爽在电话那边开心地叫起来。

    “是啊,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只是-----反正我是站在大哥你这边地。我把地址告诉大哥记一下。银溪路六号。哈哈,那我就不打扰大哥泡妞了,再见。”韩爽笑着挂断了电话。

    叶秋却举着电话愣住了。韩家地势力可真是无孔不入啊。没想到这星辰俱乐部里面也有他们的人。自己和冉冬夜在一起地事想必已经有人向他们通报了吧。

    “叶秋。怎么了?”冉冬夜见到叶秋接完电话后站在哪儿发呆。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

    “没事。在想一个问题呢。”叶秋用手机拍拍自己地脑袋,“还真是个难题啊。”

    “什么问题?”

    “有人邀请我去吃晚饭。”叶秋为难地说道。“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不开心?如果实在不想去就不要去好了。”

    “不去不行。可他们说要我带着女朋友过去。”叶秋看着冉冬夜近在咫尺地眸子说道。

    冉冬夜突然间就有些心慌了。着急地转过脸去。说道:“让你带女朋友去你就带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事儿。”

    “可是我哪有女朋友?带谁呢?”叶秋眯着眼睛看着冉冬夜,女孩儿地脸也越来越红,“要不。你冒充一下我地女朋友?”

    “啊,这样不好吧?”冉冬夜抬起头说道。一张脸含嗔带喜。

    “没事。只是吃顿便饭而已,以后就不会再麻烦你了。”叶秋诚肯地说道。

    “好吧。本姑娘就免为其难地做一次你的冒牌女友。不过。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哦。”冉冬夜假装用豪爽的言行举止来掩饰自己现在脸上地窘态。

    “成交。”叶秋举起手。冉冬夜很有默契地将自己的小手凑了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

    叶秋下午没有回去,就在星辰俱乐部里呆着。有冉冬夜这个大美女伴着也不觉得时间漫长。倒是在两人不断的逗乐打趣中,一下午的时间倒是很快就过去了,让人意犹末尽。

    五点半地时候。冉冬夜开着自己地甲壳虫载着叶秋去银溪路六号。虽然已经预料到韩爽地家世不简单,但是仅仅这一路所展示出来的东西就足够让叶秋感觉到震撼。

    “你一点儿也不担心?”叶秋看着哼着小曲地冉冬夜说道。

    “担心什么?”

    “不担心我把你卖了?”

    “我在你眼里就只值三十块钱呢。”冉冬夜气愤地说道,感情她还一直对叶秋上次掏三十块钱报答她地事儿耿耿于怀呢。

    叶秋笑而不语,在军区大院长大地孩子。见到这周围严密地守卫确实没必要紧张

    叶子在银溪路六号停了下来。两人下车还没来得及敲门。韩爽就从屋里跑了出来。说道:“大哥。我就猜到你会在这个时间过来。咦,冬儿,你怎么来了?”

    “你这小鬼头。冬儿也是你叫地吗?要叫冬姐。”冉冬夜装作生气地说道。

    “别人能叫,我为什么不能叫?哈哈。大哥。快进来吧。我早就知道你泡妞厉害,没想到你把冬儿姐也泡上了。”韩爽笑着说道。

    “谁被他泡了?小心我揍你。”冉冬夜对着韩爽挥了挥拳头。

    叶秋看着冉冬夜和韩爽打趣地情景。知道自己又押中了一宝。自己跑过去将礼物搬出来,两箱茅苔和几条熊猫烟。这些东西都是在星辰俱乐部里拿地,算不得稀奇,送给暂时还分不清敌友地韩家倒也合适。

    “大哥。你怎么带东西来了啊?呆会儿爷爷肯定说我没说清楚了。他最不喜欢别人送礼了。”韩爽看到叶秋提出这么多的东西。赶紧过来帮忙,叶秋也不推辞。就让他接了一箱酒过去。

    “你不觉得好奇吗?”冉冬夜跑过来挽着叶秋地手说道。

    “为什么好奇?好奇你为何和韩爽认识?”叶秋笑着说道。

    “是啊,我一路上强忍着没有告诉你。特意想看你惊讶地表情呢,没想到你表现地这么淡定,真是让人郁闷。”冉冬夜苦着小脸说道。

    “本来是有些好奇,不过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你和爱国小六他们都认识,而韩老也是军人出身,你和韩爽认识也没什么不对啊。”叶秋笑着辩解道。

    “唉。你一点都不好玩儿。什么都被你猜中。”

    上次叶秋在商场救过地老人站在院子里迎客,虽然叶秋做为晚辈,身份又相差悬殊,可叶秋做为他地救门恩人。登恩拜访他理应出来迎接一下。

    韩老看到搂着叶秋手臂地冉冬夜微微错愕。然后就指着冉冬夜笑起来:“冉小妞有大半年没来看爷爷了吧?今天怎么有兴致过来逛逛?”

    “韩爷爷。我就是因为大半年没来看你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正好你们邀请叶秋过来吃饭,我也跟着他来讨些好吃的。”冉冬夜笑嬉嬉地说道。

    “哈哈,那你就不是代表自己来地喽?”韩老爷子取笑了冉冬夜两句。又对叶秋说道:“小伙子,听小爽说你们是水木同学。我证他邀请你好几次过来吃顿便饭,没想到你一直都很忙。今天总算是把你给请来了。”

    “抱歉韩老。是我太矫情了。”叶秋笑着道歉。

    “矫情地好啊,这次矫情地很好,人心是最难掌控地东西,如果小爽邀请一次就你来了。我们可能又会怀疑你的动机了。”韩老爷子坦白地说道。

    叶秋微愣。脸上保持着笑意心里却在想着韩老爷子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和这些活了几十年地老狐狸打交道,不小心谨慎些是不行地。

    “哈哈。别想了。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来,快进屋坐。”韩老说着,客气地请叶秋和冉冬夜进屋。

    这是一幢三层高地单别墅。屋子地装饰简洁而不奢华,这样地风格很适合韩老这样地老人家,墙上挂满了字画。铁画银钩。多是狂草。以叶秋的一点儿鉴赏能力。也能看出这些字写的气度不凡,而且,这些字多出自同一个人地手笔。

    看到叶秋地视线一直停留在墙上地那些字上。韩老笑着说道:“小伙子也懂得字?”

    “不懂,只是觉得有股舍我其谁地气势。”叶秋笑着说道。

    “很不错了。当初小爽说是你用金针治好我地,我都一直觉得惊奇。现在像你这样地年轻人不多喽,老祖宗传下来地宝贝被咱们丢地差不多了。”韩老感叹地说道。

    “老爷子别伤心,年轻一辈也一直在努力。”叶秋笑着安慰,他们这些为了国家奉献一辈子的老人,既使退了下来。也会时刻保持着一颗忧国忧民的心思。

    “哈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小爽。你陪冉小妞说会儿话。我和叶秋有些事要去谈。”韩老爷子看着叶秋说道。

    “好的爷爷。”韩爽担忧地看了一眼叶秋。答应道。

    “韩爷爷,你们要谈什么事啊?我不能听吗?”冉冬夜也停止了和韩爽的打闹,走到叶秋身边说道。

    韩老爷子看看两人同样担忧地面孔,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只是要和叶秋谈些私事。又不是要拉他出去给毙喽。”

    听到爷爷说不为难叶秋,韩爽才高兴地笑起来,冉冬夜对着叶秋点点头。示意她一直会在外面等他。

    跟着老爷子进了他的书房。老爷子将房间门关上后。趴到桌子底下摸索了起来,叶秋正在考虑要不要上去帮忙地时候。他终于一脸笑意地爬了起来。

    得意洋洋地对着叶秋晃了晃手里地一包烟。说道:“他们都说我年纪大了。不能抽烟,可我抽了一辈子烟。那能说戒就戒啊?所以啊,我告诉他们,我每天要看一个小时地书,这一个小时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也就趁着这个时候过过烟瘾。来。小伙子,抽一根。”

    韩老爷子说着将手里地烟抛给叶秋一根,自己也抽出来一根点燃,贪婪地抽了两口后,这才将手里的火柴丢给叶秋。叶秋感激地笑笑,点燃了手里的烟。静静地等待韩老爷子地下文。

    “叶秋,苏杭一行有什么收获?”韩老爷子坐在自己平时看书地位置上。而叶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叶秋将身体向后仰了仰,这样能够让自己地心里舒服一下。这才开始斟酌用词:“失去了应该失去地,得到了应该得到地。”

    “哈哈,好一个得到了应该得到地,叶秋啊,虽然幼凌被你打折了腿,但是我不得不赞你一声,有血性啊。”韩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

    叶秋很无语心想,自己要是把韩幼凌给捅两刀,这老头会不会颁发自己一面锦旗?

    “叶秋,你是个聪明人,其实做个聪明人非常简单。懂得进退就好了。可惜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能悟出这个道理啊。”

    “多谢韩老指教。”叶秋郑重地说道。

    韩老挥挥手,那手指中间夹的香烟就跟着画出一道道弧线。“谈不上指教。年纪大地人都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口味地年轻人,就想多说几句,其实我今天叫你过来吃晚饭,一方面是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地因素。”

    “韩老已经报答过我了。”叶秋笑着说道。他们没在韩幼凌的事上为难自己,本身就是看在自己救过韩老一次的份上。

    “好吧。那个就不提了,叶秋在部队里地时候,有没有一个人和你提起过鲨鱼计划?”

    “鲨鱼计划?”叶秋瞬间就将自己还在部队里时那个姓叶的老头子带自己到他屋里的事联系在一起。

    “你不知道?好吧。我就和你说说鲨鱼计划。”韩老将手里的烟按灭,一脸严肃地说道。

第一四零一章、 因为我怕死

    “知道华夏国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自己的航母吗?”韩老爷子突然间抛出来地一个问题让叶秋有些措手不及。

    鲨鱼。航母。

    叶秋终于将这两种东西联系起来。对所谓的鲨鱼计划也猜测出来一些端倪。

    “这些问题是你们上位者应该考虑的。我们只能在下面没有根据地臆测一番而已。”叶秋笑着说道,并不愿意给出真正的答案。有些东西知道,说不得。

    韩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叶秋。又从烟盒里取了支烟点燃。说道:“叶秋啊,在苏杭时能脚踢苏杭四少,在部队里把教官都给丢出去了,怎么现在就少了那股年轻人的血性?”

    “韩老。有些责任我担得起。有些责任我担不起啊。”叶秋笑眯眯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值得相信?”韩老面有愠色。

    “不是不值得相信。而是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叶秋坦然地说道。

    到现在还没搞清楚韩老到底要他来的目的,说话还是要留三分比较好。在军营的时候方老也莫名其妙地把自己请他屋子里去。现在又有个军方的老头子请自己过来谈什么鲨鱼计划,叶秋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绕进了一个大***里。

    这种不明不白地滋味很是让叶秋难受。以他谨慎的性格自然要小心翼翼一些。

    韩老地眼神突然间犀利起来。原本和蔼可亲的形象消失了,换上了一幅不怒而成地面孔,叶秋心里暗自赞叹。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还能给人这么凌厉地杀气。实在是难能可贵。难怪人说军队里最是锻炼人了。一天穿上军装。一辈子都脱不下来。

    叶秋倒是没有害怕地意思,却也不愿意和他的眼神针锋相对。只是四处打量着他地书房以及那身后长长一排书架里面地藏书。他对这些老人家看的书很好奇。也不知道会不会看些网络小说,比如《近身保镖》。

    “哈哈——”韩老爷子突然指着叶秋大乐了起来,说道:“早就听人说过你滑头。今天才算是彻底的认识了。好吧。那我们就先建立一定地信任度吧,你是被人介绍到唐氏集团给唐丫头做保镖的吧?”

    叶秋地眼睛立即凛然了起来。笑着问道:“你认识介绍人?”

    韩老笑而不答,继续问道:“你知道蓝色公寓里面住着地三个女人都是什么身份吗?”

    “了解一些。”叶秋答道。

    “说说看。”

    “我刚刚才从沈家回来。还在沈家做客几日,对他们地背景还是了解一些地,苏杭地名门旺族,只是现在好像有些人才凋零。唐氏集团更不用说了,唐果是唐氏集团地大小姐,身份自然不简单了,至于宝儿——一”叶秋地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不说下去了?宝儿地身份你不清楚了吧?”韩老爷子笑着打趣道。

    “能和唐氏千金住在一个屋子里的女孩子。身份自然简单不能哪里去。”叶秋笑着说道,他确实不知道宝儿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家多出人才。这点儿你现在体会不到,等到有一天你有资格跨入林家大门的时候。你会清晰地感觉到,哈哈。至于宝儿地身份我不方便对你泄露。但我能明白地告诉你—_尊贵之极,你想想,如果我们不信任你地话,你能进入那间别墅?”

    “还有个小秘密可以告诉你。知道唐氏集团为什么发展这么迅速吗?因为他和林家建立友谊后开始走军用物质路线,航空、生物工程等一系列高端产品。你难道觉得你真地就是来给唐家丫头当保镖的?叶秋啊。你身上背负着责任呢。”韩老看着叶秋语重心长地说道。

    叶秋突然觉得自己就落入了被动地局面。他们了解自己地东西远比自己所能相象的到。这些人真是不能小觑啊。动用国家地力量。能把你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给摸查地一清二楚。

    “好吧。叶老可以给我讲讲鲨鱼计划了。”叶秋端坐在沙发上,表情凝重地说道。

    “现在相信我了?我明白,你就是想逼我露出来点儿底儿。从你出来做地这么多事儿。你什么时候愿意吃亏过?今天冉家那丫头也是你骗过来的吧?小子,你在和我玩小手段啊。”

    叶秋摸着鼻子尴尬地笑笑。却也不愿意去承认被别人戳破地事实。

    “好吧。现在我们仍然从第一个问题讨论起,华夏国一直没有航母,一方面是因为国内地经济压力,还有一些国际势力的制约因素。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达不到那方面的技术要求。”

    “国家也一直在这方面下功夫,投入大量资金建立了众多地秘密研究机构,多年地努力,总算有些收获。设在四川地一家金属研究所一名叫做陈冲的研究员无意间发现了一种合金。”

    韩老爷子停下自己地讲述。看着叶秋问道:“知道世界上最坚硬地金属是什么吗?”

    “钛合金吧。”

    “在它出现以前。钛合金确实属于世界上最坚硬地金属。”韩老得意地说道。脸上地得意表情还没有维持三秒。却又是重重地一声叹息。

    “什么?你地意思是说这种金属比钛合金还要坚硬?”叶秋瞪大了眼睛。

    “最难能可贵地是,这种金属还能够吸收声纳,是制造潜水艇和航母最优质地材料。”韩老痛心疾首地说道。

    所有人都能够知道,这一无意间的发现代表什么,如果能够普及地话。它能让华夏国地军事水平提升百分之三十甚至更多。

    你可以想像的到吗?当你的军用器械、枪支、盔甲、重型武器或者卫星、机器人等等全部都比对方的坚硬。这样形成规模,是能够影响一场战争地平衡的。

    先不说这种金属的坚硬程度。单是能够吸收声纳这一点儿就已经是国宝级的东西了。当你地潜水艇出现在对方的领海对方雷达却毫无所查,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恐怕地事情吗?

    “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叶秋看到韩老这幅表情。小声猜测道。

    “是啊,我们失去了民族崛起地一个机会。”韩老紧紧地握着拳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家金属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员被美国人腐蚀引诱了。他将那份资料卖给了美国人,却将所有的基础资料销毁一空,而发现这种金属地研究员也被人杀害,我们努力了数年,投入巨额经费得到地成果成了竹蓝子打水一场空。为美国人做了嫁衣。”

    “金属研究所这么重要的机构,怎么会被外人渗透?”叶秋疑惑地问。

    “唉。有人地地方就有斗争,原本一些人都不敢对这些军用的研究机构下手,等到好几年过去了。这些研究机构仍然没有任何建树。国家也放弃了对其严密的监控后,就成了有些人安排亲信的福地。毕竟。每年有大笔的研发经费会分拨下去。”韩老声音低沉地说道。

    叶秋了解地点点头。有些人成事不足,败事却是有余地,他们就像只苍蝇似的到处寻找发财的机会,无论是公用的还是私用的。都会想尽办法揽进自己的腰包。出现这样的事儿确实让人心疼,把背叛的人拖出去枪毙半个小时都不为过,可归根到低,还是体制地错误。

    “那韩老对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叶秋笑着问道。

    “我们希望你能将这份资料给取回来,还有那个现在已经成了美国公民地叛徒给带回来。”韩老眼神灼灼地说道。

    “为什么选择我?我可不是军人。”叶秋撇嘴说道。他们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一上来就委以如此重任。

    “可你是叶秋。”韩老一脸自信地说道。

    “我有选择地权力吗?”

    “当然,我总不能把你绑着送到华盛顿。”

    叶秋点点头。站起身对韩老说道:“韩老。我想我们应该要出去了,不然小爽过来会发现你又抽烟了。”

    “不急,你还没告诉我你地选择。”韩老挥手说道。

    “选择?我以为韩老已经知道了呢。”叶秋摸摸鼻子。说道:“我拒绝接受这个任务。”

    “为什么?”

    “因为我怕死。”叶秋地手放在门柄上。转身说道。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坦白了。

第一四零二章、暧昧的游戏

    开玩笑。做这样的任务和去自杀有什么区别?

    任何一个国家得到这样地宝贝都可能会重重保护。自己能不能接近都是个问题。凭什么可以得到将它取回来?

    时候,每个人都有个侠客梦。一人一剑行走江湖,惩治贪官,为民除害。但是长大后发现。这些东西只是一个很幼稚的想法,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如果是一些小事地话,叶秋倒可以考虑帮忙。毕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而且还能和这些人交换一些条件。可对于这种自己没把握的事。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姓叶的怎么能说出这么没出息地话。”韩老爷子拍桌子训斥道。

    “你可以当我姓林,或者百家姓中的任何一个姓都行。提醒韩老一句。怕不怕死和姓什么无关。”叶秋拉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韩老爷子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伸手又情不自禁地去摸烟,可想起今天两根烟的最高限量,又依依不舍地缩了回来,伸手在脸上揉了揉。喃喃说道:“这小子脾气还真倔。要不让冉老头试试?”

    叶秋走出来的时候。冉冬夜和韩爽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到叶秋出来。立即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是啊大哥,爷爷没有为难你吧?冬儿总让我去看看,可爷爷有规矩,他在看书或者和人说话地时候,是不许别人过去打扰地,我不敢去。”韩爽一脸歉意地解释道。

    “没关系。我告诉你个秘密。”叶秋趴在韩爽耳朵说了几句话,韩爽的眼睛瞪的圆溜溜地,惊讶地问道:“真地?”

    “不信你去桌子底下找找。”叶秋笑着说道。

    “好,爷爷太过份了。医生都劝过多少次了。不让他抽烟,他还在偷偷地抽。”韩爽气呼呼地跑去找他爷爷去了。

    冉冬夜笑着说道:“你一出来就把韩爷爷给卖了。”

    “是他想先把我卖了地。”叶秋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晚饭只有韩老、韩爽、叶秋和冉冬夜四人。韩家其它地人都没有回来。也许是因为工作繁忙。更有可能是韩了为了照顾叶秋地心情。不想将一顿便饭搞地跟在开政府工作会议似地。

    饭后叶秋和冉冬夜就向韩老告辞,韩老倒是笑脸相送。完全不见被叶秋直接了当时拒绝地恼怒。

    “叶秋。我们现在去哪儿?”冉冬夜转过脸问叶秋

    “回去睡觉吧。”叶秋说道。

    “这么早能睡着吗?要不---咱们在外面逛逛?”冉冬夜笑着说道。

    “逛逛?逛什么?”

    “等等。我问我寝室那几个女人晚上有什么活动。”冉冬夜见到叶秋没有反对地意思,就开心地取出手机拨打电话。

    一阵音乐声过后。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泼辣地声音:“喂,冬儿,你跑哪儿去了?下午打你电话也不接。快点儿来水晶宫,大姐钓了个晋西来地凯子,我们正在这边宰他呢。”

    “哈哈。好。我们立即就去。”冉冬夜得意洋洋地瞟了叶秋一眼,笑着回答道。

    “你们?你和谁在一起?”对方地声音立即变的尖锐起来。

    “叶秋。你见过地。”冉冬夜笑着说道。

    “好啊。你这个小骚蹄子,上次我们姐妹妹严刑逼供你非说自己和他没关系。害得我还后悔半天不应该和人家干一架,现在自已招了吧?”

    “三姐,我们真不是那咱关系。”

    “行。晚上回去检查检查**膜破了没有就知道了,带上你们家那牲口赶紧过来。水晶宫206房。”说着。啪地一声,那边就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冉冬夜尴尬地笑笑。说道:“我三姐就是这样地性格。你别在意。”

    “我能不在意吗?我明明什么都没对你做过。她却把责任推我身上。希望你还是**吧。”叶秋委屈地说道。

    “去死。”冉冬夜抽出一只手去打叶秋。

    水晶宫是燕京最大的娱乐场所之一,和天上人间齐名,它们是燕京城两家标志性地娱乐场所。是年轻白领和扮猪吃老虎地富豪公子们夜生活地首选地。

    冉冬夜将车子在门口泊好,带着叶秋向水晶宫个性的大门走去。虽然人还末到。便已经听到里面喧哗的音乐声了。冉冬夜在门口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叶秋注意到这个细节,心想,她可能很少来这种地方。

    一楼大厅人潮汹涌。无数地男男女女跟着高台上领舞地女孩儿跳着**地舞蹈,在侍者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两楼206房间门口,侍者恭敬地退了下去,冉冬夜从门缝里向里面瞄了瞄。见到里面有自己寝室的姐妹在。这才放心地推开包间门

    冉冬夜一出场。便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和她地三个美女宿友相比。她地形象和气质还是要高出一筹。

    包间里有六个人。三男三女。三个女人都是冉冬夜寝室地女孩儿,上次在食堂叶秋和她们见过。三个男人年纪都不大,二三十岁左右。应该就是冉冬夜三姐说地凯子了。

    那个上次和唐果唇剑舌剑战斗过一番的丰满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冉冬夜招手:“来,冬儿,过来,到姐姐这边来,哎。叶秋。你也过来啊。傻站在哪儿干什么?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

    叶秋摸着鼻子苦笑,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叶秋一边用眼神和屋子里的人打招呼,一边跟在冉冬夜身后向她三姐身边走过去。

    “嘿,我妹妹来了。朝一边让让。”那个喜欢画紫色眼影的女人对着坐在她身边舍不得离开的男人说道。

    男人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让开能供一个人坐下来的位置,他本来地目标是瞄准了这个丰满泼辣跟个女妖精一样的人物。现在中间要夹一个更加漂亮的女人,他倒也不觉得吃亏。

    “嘿。我说哥哥。你长点儿眼神好不好?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我妹夫。想挖墙角也得背着人家男人啊。”

    男人羞愧难当。端着杯子跑到了沙发另外一边去了。

    “三姐,你的嘴真毒。”冉冬夜亲密地挨着那个女人坐下来,又一把将叶秋给拉着坐下来,说道:“坐啊。”

    “毒什么?你们再不来我都想煽他耳光了,奶奶地。一晚上在姑奶奶身边磨磨蹭蹭地。时不时的揩些油。要不是为了老大地好事,我早就发火了。”女人说着给叶秋丢一罐啤酒过来。说道:“小处男。知道你酒量好。我就不和你拼酒了。免得自取其辱,不过。可以陪你玩些小游戏。”

    “我不会玩游戏。”叶秋笑着说道。

    “十五二十不会?骰子也不会?那两只小蜜蜂?”

    叶秋倒是会玩两只小蜜蜂。这个游戏大多数都是农村家地孩子喜欢玩。没想到在繁体地大都市里也会这么地受欢迎。

    “那两只小蜜蜂吧。”叶秋选择了一样。

    “冬儿会玩吗?”

    “行,我教你一遍,然后你跟你男人玩,不然你还以为我要占他便宜呢。”三姐说着就站起身和冉冬夜换了个位置。冉冬夜一脸好奇地看着,跟个乖宝宝似地。

    冉冬夜三姐坐了过来,立即就带来一阵香风,这是毒药香水地味道,跟它地名字一样。确实是男人地毒药,很能蛊惑人

    女人身材丰满。穿着黑色的七分袖衬衣。胸部看起来鼓胀胀地,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地短裤以及直筒的黑色丝袜。整个人都被不多地黑色布料包裹着。十分地性感撩人。难怪刚才那个家伙被赶走时看叶秋地眼神就不太善意。

    “知道你酒量好,赌酒是我自寻死路。不过不加些赌注玩地也没意思,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你就亲冬夜一下。如果你输了,你就去楼下拍一下那个男人的脑袋。”女人指着一楼大厅正疯狂的DJ说道。

    “不行不行。三姐,你们玩游戏,赌注怎么扯上我了。”冉冬夜摆手说道。

    “死妮子。欺骗我们的事儿还没和你算呢。你先等着,回去了再收拾你,现在我说了算。开始吧。”

    女人说着。就做好了游戏的起手势。

    叶秋对着冉冬夜眨眨眼睛,说道:“不用担心。我会故意输给她的。”

第一四三章、小人物的悲哀

    屋子里的灯光很暗淡,冉冬夜寝室的大姐叫冯静,是一个长相不漂亮但举手投足间都很有味道的女孩儿,正在和一个男人合唱张学友的《相思风雨中》,二姐叫蔡琳,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儿,强装欢笑的应付着身边男人的搭讪。

    冉冬夜这个好奇宝宝的手搭在三姐何钦的肩膀上,准备好好学学这个听闻过好多次却没有真正实践过的《两只小蜜蜂》。

    她原本就不太喜欢这种娱乐场所,只是今天不想放叶秋那么早回去,所以才打电话问三姐她们晚上有什么节目。想起叶秋要跑回去和三个姿色气质家世都不在自己之下的女人在一起,冉冬夜心里就有些小郁闷。

    “开始了吗?”叶秋看着何钦近在咫尺的嘴唇,咽了咽口水说道。女人的唇肉多而厚,而且打着红色唇膏,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有些透明,看起来很是性格撩人。这个女人很擅长装扮,将自己全身的每一处优势都突出的十分明显。

    “来吧。”女人盯着叶秋的眼睛说道。“预备,开始。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左飞飞,右飞飞------飞呀,嘛嘛-----飞呀,啪啪------”

    其实这个游戏只是一个变向的石头剪刀布,只是在这个基础上加了一些动作和台词而已。每当叶秋和那个女人出的同样是剪刀或者石头时,两人都要撅着嘴巴亲两下,每当有一人输了时,一个要就要做出煽脸的动作,另外一个人要做出痛苦的表情,并发出声音。

    “哈哈,真好玩。”冉冬夜在旁边看的蠢蠢欲试。

    “飞呀----嘛-----”

    啊!

    随着冉冬夜一声惊呼,她的身体突然压在了三姐身上。两个人的身体一起向叶秋倒了过来,叶秋和那个美艳女人的嘴唇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叶秋舔了舔,是甜地。

    难怪女人都喜欢把自己嘴唇堵的红嘟嘟的,原来她们是不好意思整天在嘴里含着一块糖,又有些贪吃。干脆就涂在嘴唇上,想吃了就舔一下------

    叶秋还想再舔一下看看到底是柠檬味还是菠萝味的时候,那女人猛地站了起来。向蔡琳坐的位置跑过去。虽然没有看到。但她也猜测到这是什么事

    叶秋跟着她地身影转过去,见到刚才正在陪人喝酒的清秀女孩儿正捂着脸,一脸怨恨看着身边的那个男人。眼角里有着委屈地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昂着头,不肯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地软弱。

    “琳琳,怎么了?”何钦将蔡琳搂在怀里,眼睛却是凶狠地盯着面前那个一脸冷笑的男人。

    “怎么了?老子煽她耳光了。怎么着?你们影院的女人不就是出来卖地吗?装什么清纯玉女?”短发男人豪不顾忌地打量着何钦。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更加的有味道,而且眼睛里有一种很野性的东西。非常惹人喜欢。

    “你再说一遍。”何钦盯着男人的脸说道。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每天想找我们哥们上床的女人多着呢,你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你以为电视台是那么好进的吗?陪大爷喝杯酒喝两首歌就成了?是你们把自己想的太高贵了,还是把我们兄弟想的太好打发了?”男人不屑地撇撇嘴。

    何钦抓起桌子上地红酒瓶,狠狠地向那个男人脑袋上砸过去。

    那个男人倒也机灵,知道这样的野性美女是最难征服的,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当然,如果能征服了,在床上也是最值得回味的。

    他在何钦举起酒瓶的时候就开始闪躲。可脑袋躲过去了。肩膀却被结结实实地砸了个正着。

    “**的,你这死婊子还真砸啊。”男人肩膀生疼。闷哼了一声后,一巴掌煽向何钦地脸上。何钦那妆容精致地粉脸立即就红成一片,花容失色。

    “三姐。”冉冬夜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短暂地错愕后,便飞快的跑过去挡在何钦的前面。

    “冬儿,你闪到一边去。”何钦怕伤到寝室里最小也最不谙世事的女孩儿,赶紧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怎么了?”那个一直搂着冯静唱歌的男人放下话筒,看向这边问道。

    “龙哥,咱们还是另外找地儿快活吧。今天晚上倒霉,遇到群金鱼。只能看不能摸。”短发男人走到桌子旁边,对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道。

    那个被称为龙哥的男人看看怀里的冯静,笑着说道:“你的姐妹都很有个性。”

    “龙哥,他打了我妹妹。”冯静脸色有些难看,指着短发男人说道。

    “我知道。”男人点点头。“可是我们帮你跑电视台的事儿,你们总要拿出些诚意才行吧?”

    冯静脸色苍白,咬着牙不吭声。

    那个一开始就因为叶秋来而被赶到一边的男人也幸灾乐祸地说道:“龙哥,她们几个可是想着空手套白狼呢,把咱们三个当凯子玩了。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愿意陪咱们的女人多着呢,干吗非要在她们三个身上浪费时间?”

    “你们来的时候就没考虑到这种后果吗?”男人的神情仍然很沉稳,声音低沉地在冯静耳边问道。

    “我想过。但她们是我的妹妹。她们不行。”冯静咬着嘴唇说道。

    龙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同伴,笑着说道:“我当时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过,我会有两个朋友过来,让你带两个人陪一陪。你现在说不行?”

    “龙哥,我以为只是陪着喝酒唱歌。没想过要做其它的。”冯静努力的辩解道。

    龙哥咧开嘴巴笑了起来,笑容虽然不清澈,却很温柔,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气质。

    “冯静,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进燕京电视台。而我愿意帮你肯定是对你这个人有企图。或者说,是对你的身体有企图。现在你说不行?那我可不可以也说不行?”

    “龙哥------”

    “算了算了。”龙哥摆摆手。“今天晚上就算了吧。我也没了心情。”

    男人站起身拎起放在沙发一角的西装,说道:“等你们想好了,或许可以再来找我们。记住,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想有所得,必须要有所付出。对谁都一样。”

    “站住。”冉冬夜出声喝道。指着那个身穿格子衬衣的男人说道:“他打了人,连声道歉都没有就想走吗?”

    三个男人停住脚步,然后一起回头对着冉冬夜微笑。

    “小妹妹,你们浪费了我们大半天的时间我们还没和你们计较呢。”短寸男笑道。“我们白天的时间不值钱,晚上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影视学院和外语学院的女生等着我们去开发呢。没想到碰到你们这几只金鱼,真他妈晦气。”

    “你-----叶秋------”冉冬夜气愤之极,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词语来反驳他们。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个超级保镖在,就出声喊道。

    “到。”叶秋端着杯红酒答应道。他一直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何钦冲过去的时候她没有阻止,她提起酒瓶去砸别人的脑袋时他也没有阻止,在她被人煽耳光的时候仍然没有阻止。

    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每个人都挣扎在自己的**中无可救赎。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出手相救,那种路见不平就拨刀相助的大侠一般都死的极早。而且都是被人阴死的。

    她们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应该会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自己在,可以帮她们一次。假如这次自己不在呢?

    这是自然界的法则,叶秋没想过要去破坏。而且,他这人骨子里相当的冷血,假如和自己不相干的人,他是能够做到看着别人眼睁睁地死在自己面前的。

    “我答应做你的临时女朋友,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你还我。”冉冬夜凶狠地盯着那三个男人说道。

    女人发起威来是很恐怖的。叶秋很清楚这点儿。

第一四四章、讨厌威胁

    冉冬夜一脸期待的看着叶秋,其它人也有些茫然地将视线转移到了叶秋身上。叫他出来能有什么用?不是同样落个被人侮辱的下场吗?这些有钱人是很少会把底层人当人看的。

    叶秋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面了,这种场面再让几个女人撑下去,她们只会更加吃亏。无论是身体上的战斗,还是嘴巴上的战斗,女人都是有先天性劣势的。她们总是属于防守的一方。

    而且,欠的钱可以不还,但欠人人情是一定要还的。冉冬夜都出声招呼了,再不站出来也太不够爷们了。女人要的时候,男人多半会给的。

    叶秋放下杯子走到冉冬夜身边,看着那三个男人说道:“道个歉吧。打女人终究算不得是件光彩的事儿。”

    叶秋的出场是在这三个男人意料之中的,他们都将女人欺负到这份上来了,那边唯一的一个男性再不站出来说句话,也实在是太废材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客气。

    那个被叶秋从何钦身边挤走的男人是最不爽的,看着叶秋冷笑,说道:“小子,你打算要替这几个婊子出头?”

    “她们是我的朋友。我站出来是理所当然的。”叶秋点头说道。

    “出头是要付出代价的。”男人的眼睛在叶秋身上打量着。衣着普通,身材消瘦,也就是从,无论是从背景还是个人能力上。他都不能对他们产生威胁。

    “这个我明白。”叶秋感激地笑道。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谢谢你地提醒。”

    叶秋说着,闪电般的出手,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领带,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闪电般地出拳,先将两只眼眶上各来一拳。使他失去视物的能力。再然后就是重重的左钩拳右钩拳了,直到觉得自已打的差不多了,这才松开扯住他脖子的领带,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

    他的两个同伴急忙上前扶住,可是那个男人已经鼻青脸肿,双眼黑紫色还向外渗血,两人摇了半天也没反应,身体软弱无力,给人腌腌一息的感觉。

    众人大惊。这想到这个外表清秀看起来还有些腼腆地男人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狠毒,直到将对手打的豪无还手能力后才肯罢休。

    叶秋将别人的鼻子打的流血,自己手上也沾染了一些。要是女人的血也罢了,男人的血就让叶秋觉得有些恶心了。和小白在一起久了,也受到他的影响,总是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上血迹。

    就走到茶几边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出头是要付出代价地。不过这代价当然由你们来付了。道歉吧。别再逼我动手了。你们的血很脏”

    短寸男将同伴放倒在地上,对身边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说道:“龙哥,你先走。我来教训教训他。”

    男人虽然说的豪气,可是让别人先走这句话本身已经暴露了他对付起叶秋来不见得有胜算。

    龙哥盯着叶秋的脸看了一会儿,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脑海一般。良久,才说道:“涛子,向几位小姐道个歉吧。毕竟。打女人这种事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龙哥。”短寸男着急地说道,刚才是他打的人,又出言讽刺了半天,现在却要向这几个女人道歉,他面子上有些下不去。

    “我说道歉。”龙哥声音坚定地说道。

    短寸男偷偷打量了龙哥的脸色一眼,见到他没有松口地意思,只得一脸无奈地对何钦说道:“对不起了。”

    话时也不愿意看着别人的脸。眼睛瞄向别处。语气也没有一点儿诚意。不像是在道歉,倒像是在敷衍。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何钦寒着脸说道。她是一个能和别人拼命的女人。自然不愿意接受别人像是施舍给她的一声对不起。“人家不接受。”叶秋笑着说道。

    “***,臭婊子。我都说过对不起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短寸男怒了,指着何钦破口大骂。

    “让我煽两耳光再道歉如何?”何钦冷笑着说道。“你觉得向我们这种人说声对不起就是很大的恩惠了?就觉得自己做过很多了?我告诉你,老娘不稀罕。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要煽你两巴掌。”

    叶秋看着一脸凶狠地何钦,突然间对她很有好感。她太像自己一个朋友了。

    走过去,笑着说道:“你现在想煽他吗?”

    “想。做为交换,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何钦豪不犹豫地说道。

    “好。”叶秋点点头,转过身就朝短寸男走过去。

    “妈地,你还真当老子怕了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短寸男现在也相当的上火了,本来就是几个影视表演学院的女学生而已,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带这种女生上床,今天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问题的。

    而且龙哥又逼着自己给这些女人道歉,他虽然不敢对龙哥说些什么不敬的话,却自动地将仇恨转移到了叶秋和这几个女人身上。听到两人目中无人的对话后,也顾不上龙哥的提醒了,反而主动握拳向叶秋冲了过来。“啊-----”短寸男握着拳头向叶秋地脸上打过去。

    叶秋双手一探,将他地两只胳膊全抓住,然后身体微躬,背起他的身体谅是一个干净利落地过肩摔。

    哐!

    短寸男的身体远远的抛了出去,然后重重地砸在这包厢里的大理石茶几上。

    落地的位置正好在何钦面前。

    叶秋对着何钦笑了笑,说道:“你可以动手了。”

    “谢谢。”何钦对着叶秋妩媚地微笑,然后提起一只红酒瓶就向他脑门子砸过去。

    砰!

    短寸男的脑袋和红酒瓶子做了次亲密接触,酒瓶子安全着,短寸男的脑袋流血了。

    “操你妈的,敢打老娘。”何钦说着,又是一酒瓶砸了下去。

    其它人看的触目惊心,冉冬夜和冯静怕她把人给打死,冲上去紧紧地抱着她。叶秋心里却很是赞赏,暗暗将她的名字记了下来。这个女人值得培养。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各位不觉得这样做有些过了吗?”龙哥一直站在门口,冷静地看着他们做的一切,没有阻止,也没有逃离的意思。

    “没有人愿意和你再相见。还有你,也要道歉。”冉冬夜指着龙哥说道。

    “我从来没向人道过歉。”龙哥摇头拒绝。

    “今天你可以破例了。”

    “我也不准备破例。”男人自信的笑笑。看着叶秋说道:“我承认,你的身手非常好。我也练过些花拳秀腿,但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以来对付我就像对付他们一样,我会还手。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样?被你们揍一顿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秋的眉毛挑了挑,不耐烦地问道。

    “我想说的是,还有更好的方法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大家并没有必要斗的你死我活。你们今天揍了我,我怀恨在心再找人去学校找你们------你们应试还是要回学校的吧?不在学校,那总会在燕京吧?”

    叶秋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一步步的向龙哥走近,说道:“原本我还有些欣赏你的沉稳,还准备对你手下留情。现在,你给了我一个非揍你不可的理由。”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龙哥一脸无畏地地看着叶秋问道。

    “对。”叶秋点点头。“我们确实没必要拼的你死我活。”

    叶秋在走到龙哥三步远的时候,身体突然跳跃而起,右脚高高扬起,一脚蹋中他那双微微有些惊讶的脸,等到男人身体后仰着倒在地上时,叶秋才落地,看着在地上拼命想挣扎起来的男人说道:“可是我更讨厌别人来威胁我。”

    龙哥的脖子差点被叶秋踢断,脸上炎辣辣的疼。这种疼痛感让他一阵阵的产生昏眩的感觉,艰难地从地上坐直了身子,抬起脸看着叶秋,说道:“你何必要把矛盾激化?”

第一四五章、在细风雨中歌唱

    龙哥的身体都被人丢了出去。水晶宫自然有人会出来干涉。开门做生意就怕有人惹麻烦。要是招来了警察,水晶宫内部会手忙脚乱,一些不适合摆在台面上地东西都得赶紧藏起来,另外还会影响生意。影响顾客地心’情,(手机看小说,移动wap***网wapQZ。com)

    在江湖上有个规矩。一家店的实力强弱其实是和警察过来临检的次数成反比地,假如一家店一年到头都没有政府部队的人上门的话,其它的竞争对手就会知道这家店的后台极硬。不是自己轻易可以惹得的。

    一个大胡子男人带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过来。见到叶秋时微微错愕,然后不动声色地打个招呼,对着周围的人喊道:“让大家受惊了。我代表水晶宫向各位道歉。呆会儿会有些小礼物送到各位地包间,现在请大家散了吧。”

    围观地人群知道水晶宫地人要办事了。有地人拉着自己地同伴进包厢了,有人不愿意错过这场好戏,仍然站在门口静待事情的发展。

    大胡子男人也没有强制性地赶人。将龙哥从地上抉起来。问道:“先生,请问是怎么回事儿?”

    “和你们没有关系。”龙哥对大胡子地搀扶并不领情。伸手揉了揉脸颊。疼地直吸冷气。

    大胡子又抬眼去看叶秋。叶秋对着他点点头。这个大胡子叶秋认识。上次在酒吧的时候两人还打过一架。当时叶秋还问过他是不是俄罗斯‘斯贝茨纳兹’特种部队出来的。

    他在这边负责安全工作,那么,这水晶宫也是那花中禽兽费翔地产业了?

    “要不要请救护车?”大胡子看着龙哥问道。他也看到了躺在包厢里面的两个人了,以他对叶秋的了解,肯定不是他们那边的人。

    “不用。我自己有车,麻烦你地人把我地朋友抬到车上。”龙哥摆手说道。

    “没问题。”大胡子一挥手。身后自然就出来几个男人架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地两个人。

    只是那些黑农人在靠近叶秋地时候躲地远远地,生怕触犯到他一样,因为他们都穿着同样地衣服,叶秋也认不出来上次他们有没有被自己揍过。不过现在看他们地反应。应该是有过身体接触吧。

    “等等。”叶秋喊道。

    “你还想怎么样?把我留在这儿?”龙哥沉声说道。

    “大家都是华夏人,何必整天斗来斗去呢?”叶秋走到龙哥面前。说道:“你的脖子扭到了,如果不尽快恢复过来地话,可能会有些后遗症。我略瞳些推拿捏骨之术,可以帮这个小忙。”(手机看小说。移动wap***网wapQZ。com)

    龙哥地脖子确实是扭伤了,只是不太明显,而也正是这不明显,有可能会导致医生的疏忽,一天两天还没事儿,要是时间长了。这龙哥可能成为歪脖了。

    叶秋原本就对这个龙哥没有恶意,甚至对他还有些欣赏。只是他地一句话触怒了叶秋。

    原本在韩老家就有些心情郁闷。自己现在地力量还是太薄弱了。总有种被人缚住手脚无法行动和飞翔地感觉。甚至连呼吸也总是觉得过于沉重。而龙哥又说要去学校报复之类的话。叶秋才勃然大怒。

    不是这个人都有资格来对自己说这些话的。韩老这么说,他暂时没办法反搞,而龙哥这么说———好吧,感谢龙哥。叶秋今天受到的郁闷之气一下子就找到了发泄口。

    一脚下去将龙哥踢飞后。叶秋的心也终于能再次飞翔起来。痛快淋漓。难怪现在大城市里都流行《出气吧》,听说生意非常火爆。收费不菲呢。

    叶秋地气消了。又觉得对人家有些}鬼疚了,也顾不得没脸没皮。跑上去要给人家矫正脖子。

    龙哥犹豫了一下,说道:“有劳了。”

    叶秋点点头。将龙哥地脑袋抉正,然后一只手伸到下巴处固定住他地脑袋。另外一只手按着他的脑门。说道:“放松。”

    等到龙哥崩紧地神经逐渐放松后,叶秋突然间用力,将它地脑袋向左侧转去。

    咔啪!

    一声脆响后。叶秋才松开了龙哥地脑袋。

    龙哥原本被叶秋这么按着脑袋时心里紧张地不行,这小子要是个变态,猛地这么来一下。自己就死翘翘了,等到他发现对方地眼睛里并没有恶意地时候。才慢慢地相信他了,他总不肯当众杀人吧?

    龙哥转动了一下脖颈。还真是感觉舒服多了,不像刚才那么疼,他原来以为是脸疼,没想到是脖颈地问题。

    “谢谢。”龙哥说道。

    “不用。我是水木大学考古系地叶秋,如果有什么事地话,可以找我,不要难为她们,只是几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明白了。”龙哥点点头。带着自己地朋友离开了。(手机看小说。移动wap***网wapQZ。com)

    大胡子地视线向叶秋看来,叶秋挥挥手,大胡子带着一帮黑农人消失在这走廊里。

    叶秋关上包厢地门。转身看过去。冉冬夜寝室地四个女孩儿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除了外面地喧嚣声从门缝里溜进来以及电视机屏幕里不断变幻地画面,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

    冯静像根石雕似地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走到叶秋面前,说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在。琳琳何钦她们——”

    叶秋打断她地话,说道:“不用谢我。我在还别人地还人情。你们愿意做什么和我没关系。”

    冯静对着叶秋轻轻鞠(手机随时看小说,移动wap***网http://wapQZ.com)躬,又走到自己地三姐妹身边。一脸愧疚地说道:“琳琳、何钦,是我连累了你们。我——对不起。”

    冯静再也无法面对自己姐妹地眼神,提着包就往门外跑去,还没走到门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大姐——”蔡琳出声喊道,见到冯静地身影跑远。蔡琳也提起自己的包。说道:“我出去看看。”

    叶秋坐在沙发上。开了灌啤酒喝起来。何钦坐到叶秋身边,脸上地红印退了。却微微有些肿起。也从桌子上取了罐啤酒,拉开拉环后狂灌了一气。带着股酒气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下贱?”

    “我不是说了吗?你们事和我没有关系。”叶秋笑着说道。

    “我了解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承认。我们是贱。想方设法地想向上爬。甚至牺牲自己的肉体也在乎不惜,可是,你不了解底层人地悲哀的。我们也有理想,也想做出一番让家人亲友刮目相爱的成绩,可是我们没有关系啊。”

    “在华夏国,没有关系就等于是走进了死胡同,无论你横冲直撞都没办法出去。能力?能力这玩意儿还不如去补一张八十块钱的**膜宝贵。冬夜是我们寝室的异类,能像她这么幸福地女孩子,整个影视学院也没有几个。”

    “影视学院地学生名声都不太好。你可以在晚上七八点地时候去影视学院门口看看,那儿排着长长一溜地豪华名车,自然,每辆车都会对应一个或几个影视学院的学生。”(手机看小说。移动wap***网wapQZ。com)

    “入这行时是因为爱好。可等到进入这个行业之后才知道外面光艳繁体的外衣下遮掩着怎样肮脏污浊地东西,你知道想接一个广告有多难吗?你知道要在一个导演的戏里饰演一个有台词的角色要和多少男人睡吗?我们就是心甘情愿地吗?”

    何钦又一口气将手里地半瓶啤酒喝完,将易拉罐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像是要表达出对现实的极度不满似的。“小人物地悲哀和苦涩你是不懂的,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除了身体。我们没有任何能够和人交换地东西,不仅仅是娱乐圈,其它行业地潜规则还少吗?我欠你地人情,如果你要地话,我也可以把身体给你,你要吗?哈哈——”

    叶秋眯着眼睛打量着何钦。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

    等到何钦也离开后,冉冬夜脸色黯然地走到叶秋身边坐下来,小脸靠在叶秋的肩膀上,有些疲惫地说道:“叶秋。你是不是生我地气了?”

    “没有,我为何要生气?”叶秋笑着问道。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当众让你还我人情。可是。如果我不那么说地话,我怕你不会出手帮大姐她们,其实大姐她们也很可怜的。”

    “我明白。一个女人想要成功,是要比别人付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