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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我爱台妹
唐果又施展开她宇宙超级美少女的无敌缠功,林宝儿在旁边添油加醋也想跟出去疯狂,沈墨浓虽然知道外面可能会存在危险,还是无奈地答应了两人一唱一和地要求。她知道唐果虽然愿意接受那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障碍。看着她清秀可爱的小脸,心里一阵怜爱。
“叶秋,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沈墨浓站起身说道。有个男人在,心里还是有些安全感。
“我饿了。”叶秋说。没填饱肚子前,哪儿也不想去。
“酒吧有很多好吃的。”唐果笑嬉嬉地说道。她以为叶秋是从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
听到有吃的,叶秋倒也不再反对。他是个保镖,雇主出门,他确实有责任陪同保护的。
四个人只开了一辆宝马车,沈墨浓驾车,叶秋坐在副驾驶位上,唐果和林宝儿坐后面。这么近距离地靠近沈墨浓,叶秋又闻到了她身体散发的那股天然体香。有情饱水饱,只闻了这么一阵香味,叶秋就觉得肚子不是那么饿了。
不过唐果和林宝儿可对叶秋不会开车有些意见了,唐果冷哼着说道:“叶秋,你必须要学会开车。”
“就是。男人哪有不会开车的?还要墨浓姐姐给你当司机,你好意思么?”林宝儿是唐果地跟屁虫,唐果指那儿,她就会打哪儿。两人配合默契鲜有敌手。今天晚上就合伙把冷静睿智慧地沈墨浓给拿下了。
叶秋忙着吃饭-----呃,忙着闻香,就懒得理会两人。
和疯子斗嘴的是傻子,和傻子斗嘴的是疯子,和女人斗嘴的又疯又傻。
燕京的夜晚一片霓虹,四处灯光闪耀。冷月高悬,地上无数星光遥相呼应。络绎不绝的车流,人行道两旁熙熙攘攘地人群,无数衣着时尚性感的男女,背着吉它的流浪歌手,这些元素构成了燕京绚烂多姿地夜生活。
在唐果的指引下,车子在一家叫做‘传奇’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唐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率先在前面领路。林宝儿和沈墨浓也跟着进去,叶秋先站在外面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酒吧的地理位置后,这才紧赶两步,跟在最后面保护她们。
传奇酒吧地装修风格比较偏向西式,但并非乡村或英式的样式,是一种相对时髦的味道,有现代装修的样式,却非极简的模样,是一种多样纷陈的设计风格。特别是酒吧街是一处可以看演出的地方,因此少不了五彩的灯光变化。
音乐、欢迎声交织着愉悦的气息,热闹取代了静谧,灯光五彩霓虹的闪烁。人们大声地说着话,出出进进的年轻男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暧昧的笑意,身体散发着浓烈地荷尔蒙味道。
一楼是大厅,供人喝酒跳舞的地方。中间还有个高台,此时正有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大秀钢管舞。叶秋看着那些女人裸露在外面被灯光映衬下雪白雪白的诱人肌肤,不由得轻轻叹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脱贫致富摘掉处男的帽子?
唐果在路上就打电话预定了包厢,所以过来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包厢号码,就有包厢经理带领她们去二楼。
包厢很大,足够容纳二十人以上地聚会。唐果点了两瓶红酒一打啤酒,又给她们自己点了水果拼盘和点心,给叶秋点了烤羊排等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
包厢经理看了看唐果几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笑意地问道:“要不要找几位帅哥来陪你们?”
帅哥?不就是鸭吗。没想到这家酒吧里面也有这种职业。
“不用。我们自己带了。”叶秋指着自己地脸说道。干吗问这种蠢问题,难道自己长得不够帅?
那个容貌还算不错的酒吧经理被叶秋给干败了,狼狈而逃。唐果和林宝儿嬉嬉哈哈地笑了起来,连沈墨浓听了叶秋的话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给了一百块钱的小费把包厢公主也打发出去后,唐果和林宝儿便欢呼雀跃着跑去选歌。
唐果和林宝儿争执了一番,终于赢得了第一首歌的点播权,选了首梁静茹地《勇气》。唐果的声线干净清澈,将梁静茹这首在ktv传唱率最高的歌演绎得接近完美。倒是让叶秋刮目相看。
看到她唱歌时深情款款表情,叶秋暗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屁孩儿,哪懂得什么情爱。
林宝儿选了首走可爱路线的歌曲,《两个恰恰好》,看到她光着脚丫子站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地唱着那首超级搞笑的歌曲,叶秋也情不自禁地放下羊排跟着鼓掌------林宝儿那小吊带下面遮掩不住的胸部真是壮观啊。
唐果和林宝儿都唱过后,便又缠着沈墨浓唱歌。说实话,叶秋也很期待沈墨浓唱歌是什么样子的。那么美的声线,唱出来的歌一定是天籁吧。不过,按照她的性格,恐怕是不会轻易出口的。
果然,无论两人多么努力沈墨浓都是无动于衷。
酒水上来了,唐果好像是故意地想用酒精来遣散自己的郁闷心情,不断地和几人碰杯。甚至还跑过来和叶秋比拼着喝了三杯啤酒。完了之后才想起来今天在学校门口那家饭店叶秋一个人独战群雄的壮观情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找他拼酒,不是找死么?
啤酒红酒交夹着下肚,叶秋是来者不拒,喝酒如喝水。而唐果林宝儿也是彻底地疯狂,不断地拼酒。两人的酒量可不像叶秋那么好,一会儿就喝得小脸熏红,眼神迷离。不过这抹红晕倒是更为两人增添了一丝女人味。沈墨浓小口抿酒,时刻保持着清醒。
当一首另类霏靡地音乐响起,出现一个男人沙哑沧桑地饶舌声音时,唐果瞥了叶秋一眼,然后拿起话筒和林宝儿扯着嗓子跟着唱起来。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侯佩岑算什么~~~
对于带着一点台湾味的女生
我的肾上腺素毫不考虑亮起红灯
毕竟你也不是天使我也不是圣人
时尚的野兽那就请你滚我受够
你是马戏团训练有素的Animal
所有男模女模你在**什么
叶秋看的目瞪口呆,这两女人也太猛了吧。这种歌也出来了?
把衣服都掀起来,把奶罩都丢上来。看着面前的三个绝色女人,叶秋一脸幸福。多么让人期待地场面啊。
第五十一节、超级农民
听到有些歌词不堪入耳,沈墨浓在旁边听的直皱眉头。但既然是出来放松的,而且唐果的心情不好,她也就忍住没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任两个女孩儿继续胡闹。只是用眼角瞄了眼叶秋,见到他一脸诧异地表情,倒是觉得蛮有趣。
山沟沟里出来的少年,思想还是比较淳朴的。
一曲结束,唐果和林宝儿直趴在沙发上大喘气。这首张震岳的《我爱台妹》歌词太多,而且歌唱地速度很快,两个女孩儿能跟上节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唐果对着叶秋喊道:“叶秋,你唱一首吧。”
“我不会唱。”叶秋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怎么不会唱?你不会唱流行歌曲,总会唱乡村民谣吧?上次在狼山我还听到你唱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呢------二丫是你什么人?”
“”叶秋大是吃惊,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记得二丫这个名字。
“是啊。叶秋,我可喜欢你唱歌呢-----虽然我还没听过你唱歌。不过我知道一定很好听。”林宝儿笑嬉嬉地看着叶秋。心想,他不会唱儿歌吧?山村里的人还有唱出什么样的好歌来?
“叶秋,快来。你都听了我和宝儿的歌,一定要唱一首给我们听。这样才公平。”唐果说着就将话筒塞到了叶秋手里。
“就是嘛。大不了下次你偷看我胸部的时候我假装没看见。”林宝儿说。
扑!
“磕咳------”正在喝酒的叶秋一下子将酒给喷了出去,自己也给噎的咳嗽了不停。
沈墨浓瞪眼责怪道:“宝儿,怎么说话呢?”
林宝儿可爱地对着沈墨浓吐了吐舌头,又转过脸对叶秋说道:“又不是没看过,假正经。快点儿唱歌给我听,不然以后我就不穿吊带了。”
叶秋想用脑袋撞墙,好像自己来的第一天你就在穿吊带衫吧?穿不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叶秋知道,再不答应下来的话,天知道那两个女人还会想出什么样的方法逼他就范。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好吧。那我唱一首。”
“耶,我来给你选歌。”林宝儿从沙发上跳起来,笑呵呵地跑到选歌台,回头问叶秋:“你要唱什么歌?”
“《大地》。”
“什么?”
“Beyond的《大地》。你没听过?”叶秋的嘴角微微扬起,有着隐藏地笑意。
“哼,本小姐当然听过了。可是,这是粤语歌。你从山里来的,会唱吗?”叶秋的态度让林宝儿很不满,冷哼着说道。
“你没去过英国怎么会讲英语?不要看不起我们农民。”
林宝儿本来是想看叶秋出糗的,没想到反过来被他连捎带打,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才罢休。难怪唐唐姐姐整天和他怄气,这个男人果然讨厌。
林宝儿气呼呼地帮叶秋选了Beyond的《大地》,说道:“唱标准点儿。我们可都是会说粤语的哦。别想蒙混过关。”
叶秋笑笑没有反驳,熟悉的旋律响起,音响里传来那位英年早逝地天才歌手沧桑悲凉地声音。叶秋小声地清了下嗓子,将话筒举起来跟着唱: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
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
亦记载了风霜
秋风秋雨的度日
是青春少年时
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唐果和林宝儿绝对是以挑剔地态度来听叶秋唱歌的,而且已经想好了呆会儿用来打击他的词语和句子。可是等到叶秋一开口,她们就知道这些都用不上了。
刻意模仿黄家驹那高亢厚重地声音,纯熟准确地粤语发音,悲怆地表情,孤独地眼神,入戏地叶秋给人一种遗世孤立地美感。
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三人成了叶秋最忠诚地观众,收拾起轻视和玩笑地心态,安静地坐在哪里,仔细地咀嚼着叶秋吐出来的每一个音符,去体验他的思想和悲伤,轻轻地触摸他的过去和未来。
“我总以为我已经看清他的面目。可我却总是看不清楚。”唐果轻声呓语。
“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种眼光来看待他?或许,我们都错了。”沈墨浓看着认真歌唱地叶秋,轻声叹息。
“不就是个色狼嘛,有什么了不起。”林宝儿撅着嘴巴说道。
一曲完结,包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电视屏幕上出现下一首歌的预告,也没有人理会。不知道几人是沉溺在叶秋那让人潸然泪下的歌词意境里,还是对叶秋这个怪人进行思考。
难道农民都是这样的么?农村教育比城市教育还要发达?
良久,唐果打破了宁静。拍拍有些发蒙的脑袋,说道:“房间里有些闷,我们出去跳会儿舞吧。”
“果果,很晚了。我们要回去,你们明天还要上课。”沈墨浓看看手腕上的银白色手表,说道。
“姐姐,才十点半呢。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啊?现在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呢。”
“是啊。我们在家不也是十一点才睡觉嘛。就玩半个小时,好不好嘛墨浓姐姐。”林宝儿拉着沈墨浓地手撒娇。
“可是,外面太乱了,果果地事儿还没处理好。要是有什么危险,我怎么向你爸交代?”沈墨浓还有些担忧。
“我们不是有保镖么。”唐果指着叶秋说道。
“这------”沈墨浓仍然不放心。刚才她从外面经过就发现了,外面的人太多了,而且没有任何阻隔,完全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她并不清楚叶秋的身手如何,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没事儿。让她们去玩吧。不会有事。”叶秋看着沈墨浓说道,脸上满是自信地神采。
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叶秋脸上浮现,沈墨浓微微错愕。
第五十二节、霸道的猖狂
外面的场景和包厢内大不相同,震耳欲聋地音乐、灰暗闪烁地灯光、一群衣着暴露的男女在舞池里疯狂摇摆着自己的身体,随着dj煽动性地语言,发出如野兽一般嗷嗷地叫声。
夜色迷乱,群魔乱舞。
“墨浓姐姐,一起下去玩嘛。”唐果修长且媚地眼睛闪亮闪亮地,两颊因酒色而染上红晕,小巧玲珑地鼻翼上有着细小地汗珠,十足地美人胚子。
“我不下去了。我在旁边等着,你和宝儿去吧。”沈墨浓看着那拥挤地场面,摇头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心里有些不太适应。让她像台下的那些女人一样,裸露着大半个胸部暧昧地和认识不认识地男人大跳贴面舞,这无疑比杀了她还难受。
“好吧。我们去玩一会儿就回来。”唐果和林宝儿手牵手跑进舞池,不一会儿就钻进了舞池中间去,找不到两人的身影。
“你也去玩吧。我自己喝些东西就好。”沈墨浓在吧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对陪在她身边地叶秋说道。
“我不会跳。”叶秋木然地说道。
沈墨浓盯着叶秋在灯光闪烁下忽明忽灭地脸,良久,嘴角出现一抹浅浅地笑意:“为何要隐藏自己呢?等待下次再给我们惊喜?去吧,我不放心她们俩。”
叶秋苦笑着摸摸鼻子,看来她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真正来历了。唉,早知道就随便应付地唱首歌好了,干吗搞的那么专业。
其实叶秋是真的不会跳舞,特别是这种全身都像是在抽筋似的现代舞。不过这里面滥芋充数的人不少,大家也就是想通过身体的舒展来给自己的心灵减压。专业不专业倒是其次,无非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发泄而已。
叶秋一边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身边,一边向舞池中间走去。他已经看到了唐果和林宝儿,两个女人在这美女如云地舞池仍然极其地抢眼,跟两朵鲜艳欲滴地小红花似地,身边围绕地男人女人都成了配衬。
突然多了两只秀色可餐地小白羊,自然有些男人想上前占些便宜。但是唐果和林宝儿都非常警惕,见到有男人靠过来眼睛就狠狠地瞪出去,林宝儿更是直接了当地对别人说‘不许占我们的便宜哦。我可告诉你,我们的保镖超级厉害。’。
叶秋在旁边听地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威胁人的?
没有发生什么过份地事儿,叶秋倒也乐得清闲,踩着和音乐节奏极不搭配地舞步,也让自己的心得到片刻地体憩。
沈墨浓安静地坐在吧台边,身体却崩的紧紧地。她不适应这种喧嚣地环境,这种地方让她缺少安全感。
心里也有些复杂。自己和贝克松的婚事以自己的逃离而暂时搁置,却没想到贝克松竟然不愿意就此放弃,这次到燕京又特意来邀请自己回苏杭参加他爷爷的生日宴会。那种非正式地场合,自己一旦亮相,恐怕就真的会成为贝家第三代的媳妇吧。能够嫁给苏杭四少这是整个苏杭地女人梦寐以求的,可却不是她想要的。
母亲又打来电话试探,难道真是不可逃脱地宿命?
“小姐,能请你喝杯酒吗?”身边有一个沉稳醇厚地男声传来,惊醒了正在独自发呆地沈墨浓。
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双明亮深情地眸子。男人有着粗狂俊郞地脸形,头上的板寸根根坚起,给人坚强而具备攻击力地第一印象。身材高大,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马夹,衬衣的扣子开到第二颗,既不让人觉得轻浮,又有一股日韩流行地时尚感。
“对不起。我不喝酒。”沈墨浓微微错愕,便快速地调整地自己地心情。又一次摆上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表情,冷淡地说道。
男人咧开嘴巴笑了起来,露出八颗洁白整齐地牙齿。“小姐,你伤害我了。就算拒绝,你也应该找一个更好地借口。我很遗憾地从你呼出来的空气里闻到了红酒和啤酒混合而成地清香味道。”
“我不认识你。所以没必要为你浪费心思。请不要打扰我只想安静地坐坐。”沈墨浓低下头,看着手里透明玻璃杯里摇曳地液体上漂浮着的黄色柠檬片。侍者说它叫蓝色多瑙河,一个很让人喜欢地名字。
柠檬片随着她手指地摇晃而轻轻的起伏,像是在海浪里起伏不定地小船,更像是她的命运。
“好吧。是我打扰了。”男人并不介意沈墨浓地冷淡,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地兴奋笑意。
打了个响指,立即有酒吧的侍者送来一捧鲜艳欲滴地红色玫瑰。玫瑰没有和满天星捆绑在一起,也没有用漂亮地金色透明袋子包裹。像是刚刚从园子里翦下来的一样,没有在上喷洒上人工香水,保持着原汁原味地状态。清洌地香味,还有那密布在花径上的突刺。
“刚才一直在角落里观察你,看来你今天地心情不是很好。希望这些玫瑰能为你带来些许笑意。”男人微笑着,将手里的玫瑰递到沈墨浓面前。他很坦白地告诉沈墨浓,自己这是在追求她。
带刺的玫瑰,很有杀伤力地武器。他不相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这别样的浪漫。
没想到,沈墨浓让他失望了。
“我不认识你,也不会收你的花。你走吧。”
“小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朋友们在一边看着我,你这么不给面子,我很难堪。”男人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丝毫不耐。
“那是你的事。我不想成为你和朋友无聊游戏地赌注。”
“小姐,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和朋友玩你说的那种无聊游戏。我承认,在很多事情可以抱着游戏的态度,但是对于爱情,我们理应心怀敬意。”
“所以,她更不能接受你的玫瑰了。”叶秋走过来搂着沈墨浓地肩膀说道,在那个男人一脸诧异地表情下,从他手里接过那捧玫瑰,从花朵处开始向下抓,一寸寸地将花瓣连带着那上面地尖刺给捏地粉碎。
淡红色地花汁从手缝处滴落,锋利地花刺刺穿了手掌上的皮肤,肉体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主啊,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将沈墨浓搂在怀里的机会。
叶秋的心里乐开了花,正如被他捏成一团烂泥前的玫瑰。
第五十三节、惹事地小祖宗
叶秋在舞池里守护着唐果和林宝儿不被人伤害的同时,也会时不时地从缝隙里打量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喝酒地沈墨浓。红颜祸水,漂亮地女人既使坐在哪儿什么都不做,也是招惹是非地根源。
果然,叶秋地热身运动还没结束,就有一只苍蝇飞到了沈墨浓身边嗡嗡叫着。而且,在普通的女人眼里,这还是一只很有攻击性的苍蝇。这下叶秋心里就有些不爽了,自己还没来得及下手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先啃一口?
当然,自己到手的女人更不允许别人来下口了。
叶秋拍拍唐果的手臂,示意她自己小心。然后趁一个卷发女人跳的正嗨皮的时候,将唐果身上沾过来的汗水留在了她的衣服上。
电视电影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男主角在帮女主角赶走身边的苍蝇时,都会搂着她的肩膀扮她的男朋友,对沈墨浓这种女人,平时叶秋还真不够对她放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沈墨浓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傻里傻气地叶秋竟然敢上来搂自己的肩膀,本想推开他的手臂,但是想到他这样做也是为自己解围,如果自己反应过激,不是暴露了两人并非情侣的关系吗?
况且,当着外人的面推开他,也怕叶秋面子上过不去。
这是沈墨浓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虽然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着实地有些不平静。
“你是谁?”寸头男打量了一番叶秋,视线又转移到吧台上被他捏成一团肉泥地玫瑰花上面。那花径上的刺没有拔掉,他的手就不痛吗?
“我是她的保镖。”叶秋对着沈墨浓灿烂微笑,这个答案还是能站住脚的。虽然他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唐果,但是当初汪伯送他去蓝色公寓地时候交代过,自己要同时保护三位小姐的安全。
“保镖?”寸头男再次疑惑地打量叶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使做护花使者,也没权力阻止其它的男人来追求这位小姐吧?”
有些可惜地看着那十一枝玫瑰拍成的花泥,说道:“这样做有些不地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叶秋搭在沈墨浓肩膀上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入手处沁心的柔软。沈墨浓地身体有瞬间的僵硬,等到叶秋的手松开后,才慢慢地缓了过来。却是寒着脸瞥了叶秋一眼。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唐果拉着林宝儿的手赶了过来,见到叶秋竟然搂着沈墨浓的肩膀,大吃一惊。而沈墨浓竟然乖乖地坐着任他胡来,更是让唐果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短寸男回过头来,又是眼前一亮,心想今天是怎么回事儿,美女都一窝蜂似地赶到这场子来了。
“唐唐姐姐,肯定是这个坏蛋想泡墨浓姐姐,叶秋跑过来当护花使者。”林宝儿在旁边嬉笑着说道。眼前的情况一目了然,她能一下子猜中并不奇怪。
“哼,长的跟只猩猩似的,就想来追我们墨浓姐?门儿都没有。”唐果不屑地瞟了短寸男一眼,说道。
回过头瞪了叶秋一眼,说道:“还不把你的手拿开,你想搂到什么时候?”
叶秋尴尬地摸摸鼻子,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不给面子。又不是抱你,你急什么?
“哟,原来兄弟是个托儿啊。”短寸男这下子听明白唐果的话了,盯着叶秋说道。
“嘿嘿,客窜下。”叶秋笑着说道。“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事呢。”
“走?没那么容易吧?”短寸男对着吧台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那位工作人员立即恭敬地送来一杯红酒。“玩了我一把,又捏碎了我的花,就这么走了?”
“你想怎么样?”唐果地大眼睛睁地圆溜溜地,生气地说道。她今天晚上心情本来就不好,本来还想主动找些事儿做,现在有人主动惹事儿,正是让她心中的怒火一点就着。
“不想-----”短寸男话还没说完,手里地杯子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地粉碎,然后捂着跨部趴在了地上。
耶!打中。“唐果和林宝儿拍手庆祝。
自从学会了叶秋这招绝学后,她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踢几脚。今天饭店门口一脚把那个欺负叶秋的男人给踢倒让她信心大增,刚才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想找机会对这家伙踢上一脚。
恰好这男人为了耍酷,端着酒杯根本就没把站在他面前娇滴滴地唐大小姐放在眼里。在他仰着脖子喝酒的时候,唐果找到了最佳时机,闪电般的出脚,正中目标。
“我们快走。”叶秋拉着还满脸兴奋地唐果和林宝儿就往酒吧外面走去,沈墨浓也没时间责怪唐果,提着包跟在后面。
哗啦啦!
酒吧里一阵响动,然后酒吧大门被关上,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向叶秋等人呈包围状地围了过来。其中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拿着对话机喊了几句,酒吧的音乐嘎然而止,刚才还朦胧黑暗地灯光也瞬间大亮,不少人的眼睛受不了这巨大的差距,惊声尖叫起来,骂骂咧咧地声音不绝于耳。
唐果吐了吐舌头,说道:“天,怎么这么多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踢他了。”
叶秋郁闷地看了唐果一眼,后悔自己不应该在唐果面前表演那一招绝户撩阴腿,现在被她学了去,见人就想使上一回。
现在不是和她计较地时候,将三个女孩儿护在身后,说道:“你们站在我身后,我尽量不让人靠近你们。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些。”
“叶秋,那么多人你打的过吗?打不过不要紧,你冲上去缠住他们,给我们拖延点儿时间就好,我们很快就跑出去了-----”林宝儿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要担心,我们出去后就帮你报警。”
“宝儿,不许胡说。”沈墨浓呵斥了林宝儿一眼,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砰!
一个啤酒瓶呼啸着向沈墨浓飞了过去,有人看到沈墨浓的动作,所以丢瓶子过去阻止。
唰!
林枫向前跨一步,一招手,恰好把那呼啸飞来的酒瓶给接在手里。周围有人鼓掌吹口哨,还有女孩儿地尖叫声。
“让我们走,这件事儿我不和你们计较。”叶秋寒着脸说道。
那群黑衣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连周围地观众也都跟看傻子一样地对着叶秋大笑。
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竟然还说不和别人计较。很不错的冷笑话。
第五十四节、一个人vs一群人。
酒吧里***通明,大门紧闭,任何人都没办法离开。
敌对双方壁垒鲜明,沈墨浓、唐果、林宝儿三人靠近在吧台的位置,叶秋跨出一个位置在前面守护着她们,站在叶秋对面的是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有的手上还拿着对讲机,看穿着倒像是专门在酒吧里负责维护秩序的打手。
叶秋心里有些疑惑,按道理讲,如果他们真的是酒吧里打手的话,只会尽量平息事件,不让别人的争斗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可他们倒好,干脆停业专门来对付自己,一幅关门放狗的架势。
唐果一脚撩倒的可怜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人干吗这么卖力的帮他?
“上。”为首的那个长着大胡子的黑脸大汉一挥手,身边立即有两个男人冲出去。
叶秋回头看了唐果她们一眼,见到她们暂时还安全着,沈墨浓面带忧色,唐果和林宝儿竟然一脸兴奋,对着自己和那群男人指指点点,唧唧碴碴地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唰!-
叶秋将刚才顺手接住的啤酒瓶向跑在最前面的家伙身上丢了出去,砰地一声闷响,那个家伙惨叫一声倒地。
另外一个打手看到和他一起冲过来的同伴这么快就被干倒了,心里就有些虚。可这么多弟兄看着,又容不得他后退。只能咬着牙向叶秋跑过来,只是从刚才的直线变成了曲线。-------如果不是被这么多人看着的话,他都想绕成弧线。
叶秋从他的脸部表情就猜测到对方的心理,对着这个身体有些消瘦留着长头发的家伙笑笑,长毛便知道自己被人看穿了,羞恼之下,倒是壮了几份胆色。大叫一声,右手握拳向叶秋脸门子砸过去。
叶秋不闪不避,等到长毛的拳头伸到自己面前时,伸手一抓,便将他给拉进自己怀里,像极了国术里面‘贵妃醉酒’的招式。将他的右手臂抬高,再猛地向下面一拽,卡嘣一声,长毛的手臂就脱臼了。叶秋又依照刚才的方法,将他的左手也给折了,提着衣袖一丢,就向自己身后飞了过去。
砰!
长毛刚刚落地,唐果和林宝儿就像两只小老虎一般,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霹雳啪啦哼哼哈哈----
“唐唐姐姐,你能借我一只鞋吗?”林宝儿问。
“干吗?”唐果正打的过瘾,听到林宝儿找她要借鞋,有些奇怪地问道。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地停顿。
“我手打疼了。”林宝儿甩甩酸疼的胳膊和红肿的小手说道。
“脱你自己的。”唐果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也又红又肿的,心里气愤,便站起来,用脚踩到长毛已经脱臼的手背上,左一圈右一圈地转。“这混蛋的皮真厚。”
“唐唐姐姐,他的鼻子要留给我打哦。上面还有好多黑头----好恶心哦-----”
长毛虽然被叶秋折了两只胳膊,但还保持着清醒。可是身体疼痛,又没有手掌地支撑,就没办法爬不起来。
静静地躺在冰冷地地板上,被这两个女人拳打脚踢也就罢了,还埋怨自己鼻子上有黑头---难道自己愿意长吗?用了好多黑头导出液,就是没有效果而已嘛。
心里一委屈,眼泪就唰唰地出来了。
当叶秋一瓶子丢倒一个黑衣男人,围观的众人还当是他偷袭取得的成果。可看到他手脚利落地就折断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胳膊后,大家才知道这小子身手不错,便轰然叫好起来。那些经常泡吧的女孩儿更是疯狂,大声地对叶秋叫着帅哥我爱你,并不时地送上飞吻。
大胡子也知道犯了轻敌地错误,看这小子的小身板,还以为自己两个训练有素地弟兄能轻易地把他拿下呢。没想到被人家干净利落地给干掉了。一个还没近身就倒了,一个近身后又被打断双手丢了出去。
“大家一起上。捉住这小子。”大胡子不敢大意,再次挥手,站在他身边的十几个黑衣大汉一窝蜂似地冲了过去。看到同伴受辱,他们早就按奈不住了。
叶秋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不闪不避,等待着他们主动攻击。他身后还站着三个女孩儿,而这个位置是最有利于保护她们的。进可攻而不会伤害到她们,退可守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们身边。
这一次人数增加了数倍,但效果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见叶秋站在原地不断地伸手、踢腿,那跑过来围攻他的黑衣男人就惨叫着退了回去。有几个家伙看到这边攻击不下,就想饶到后面把三个女孩儿抓住来威胁他,被叶秋发现后,直接给踢爆了小弟**弟。众人心生寒意,再也没人敢去打唐果她们的注意。
围观的群众跟吃了春药似的吆喝,今天他们是大开眼界,什么叫做高手?什么叫做男人?这就是。
一个人干倒十几个男人,竟然面不改色,甚至双脚几乎就没怎么移动过。等到叶秋一脚踢飞最后一个胆敢扑上来的黑衣大汉后,一些受这气氛感染而激以出体内旺盛雌性荷尔蒙的女人大喊大叫着向叶秋扑过来,叶秋一抬脚,她们又唰地一声退了回去。然后搂着身边的男人跳跃着,被人揩油也豪无知觉。
“叶秋,再给我们送-------完了,都被他打光了------”唐果和林宝儿合伙干掉一个,准备起身再让叶秋送一个敌人交给他们对付时,正好看到叶秋踢飞了最后一个对手。
“就是。真是个小气包。”林宝儿打的过瘾,一看没得打了,对叶秋也很是不满。
叶秋低头扫了地上的长毛一眼,见到他的惨状后心里很是愧疚。长毛兄,是我对不起你。
大胡子黑脸阴沉,睑着眼眶打量了一番叶秋,然后抬脚向这边走过去。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第五十五节、一夫当关
“叶秋,把他丢过来给我们玩------”唐果大声喊道。
“嗯。不许把他打死------打个半死就成了------”林宝儿在后面补充。
大胡子一步没踩踏实,差点就摔了一跟头。这两个疯女人把自己当玩具了?
心里气愤,便有动粗的冲动。大胡子蹬蹬的跑起来,几步就跨到叶秋面前,一拳向叶秋下巴处砸过去,拳头上森光闪烁,上面竟然戴有精钢拳套。这要是被他打中了,非把喉咙穿几个洞不可。
叶秋不敢硬接,后退一步闪了过去。大胡子一招退敌,更是信心大增,右横击肘,动作衔接如行云流水,而且狠打快收,非常的具备攻击力。
叶秋又一次避开了他的肘击,身体也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围观群众中支持大胡子的人开始喝彩,那些关心叶秋安危的女孩儿开始为叶秋加油。
“唐唐姐姐,叶秋好像打不过那个大胡子。”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臂说道。“我要不要打个电话?”
唐果脸上的笑容敛去,一脸凝重的看着场地中央正在和大胡子决斗地叶秋。既然是不通武术的她也看明白了,这个大胡子和刚才那些被叶秋三两下就解决的黑衣人不同。他的攻击力非常地犀利,而且速度奇快,连逼叶秋后退两步。
沈墨浓也是暗自担心,将电话递给唐果,说道:“果果,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派人过来。”
唐果接过电话正要拨话时,没想到叶秋突然对着大胡子笑了起来。
“俄罗斯‘斯贝茨纳兹’特种部队出来的?不过这两手好像不是很正招啊。”叶秋一边招架着大胡子的连环攻击,一边笑着说道。
大胡子心脏猛地一沉,又一个侧踢攻向叶秋的下盘,凶狠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让我来告诉你,这两招是如何用的。省得你学会点儿皮毛就出来丢人显眼。”
叶秋说着,突然一改刚才不断闪避的风格,右脚前跨一步,单手握拳,以一个极其刁钻地角度攻向大胡子的下巴。大胡子知道这一招的厉害,身体连退两步才躲过叶秋的这一招。
没想到叶秋左脚再次前移半个身位,右肘猛地击出,大胡子踉跄挡住。叶秋身体如一个陀螺般地左转一百八十度,然后左肘以同样的力道击出,砰地一声脆响,大胡子的脸被叶秋击中。
大胡子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身体也连退五六步,这才脱离叶秋的攻击范围,捂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不然,以这一招的连贯性,只要他的身体能保持灵活性,便不断地能左转右转地出肘,一直将对手打成胖头脸才会罢休。这是俄罗斯王牌特种部队‘斯贝茨纳兹’的一个天才队长发明的招式,堪称博斗杀手锏。
自己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却没想到在这酒吧里遇到了高手。
看到叶秋又一次干净利落地击败对手,唐果和林宝儿兴奋地喊叫起来,甚至连一直担忧地沈墨浓也面带笑容。
大胡子揉了揉脸上的伤,等到感觉疼痛感减退些后,将手上的拳头紧了紧,再次向叶秋走过来。
“住手。”被唐果一脚踢倒的短寸男在两个服务员的搀扶下走过来,可能下体受伤太严重,走路的时候两腿还直打摆子,每迈一步眉头便皱一下,嘴角也倒吸一口凉气。“一场误会。不要伤了和气。”
“老板,你没事吧?”大胡子走到短寸男面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短寸男摆摆手,让人搀扶着走到叶秋面前,笑着说道:“兄弟好身手,我这群不争气地手下在你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要是都跟他似的,我早就躺下了。”叶秋指指大胡子说道。强者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这个大胡子的身手不错,而且出手狠辣动作简洁,倒像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哈哈,今天是我的不对。你知道,男人嘛,遇到漂亮地女生总是容易有些想法。这样吧,今天的事就这么过了。大家交个朋友。”男人微笑着向叶秋伸出手。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放我们走就行了。”叶秋说道。他也不是那种得理就不饶人的货,既然对方认输了,他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而且,他们也没有吃什么亏。相反,倒是唐果先动手把人家给撩倒的。
“费翔,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短寸男笑着介绍自己。这个名字和七十年代一个红透半边天的男歌明星很相似。
“叶秋。”
“叶兄弟,实不相瞒,这家酒吧是小弟开的,不如一起喝杯酒如何?”费翔对叶秋很感兴趣,话里有些拉拢之意。
“抱歉。下次吧。我们今天赶着回去。”叶秋笑着拒绝了。
“行。来日方长。这是我的名片,叶兄弟有空的话就来小店坐坐。”费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古董式的卡片递过去。
“一定。”叶秋将名片收了下来,对唐果沈墨浓打了个眼神,几人立即向外面走去。
因为时间尚早,酒吧继续营业。经过刚才两场经典战斗的刺激,那些年轻的男女体内热血沸腾,他们又不能像叶秋等人那样一人打倒一大片,只好把精力放在热舞上和身边的异性身上。
“少爷,我要不要再带人追上去?”大胡子走到费翔面前,恭敬地问道。
“追上去?为什么?我们现在是朋友。”费翔一脸地笑意。
大胡子微微错愕,便不再说话,吩咐人将躺在地上无法起来的兄弟送去医院。
在车里,唐果和林宝儿仍然心情激动,唧唧碴碴地说着刚才的事儿。
“太帅了,叶秋刚才的架势倒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概呢。”唐果笑呵呵地说道。本来以为是个无能保镖呢,没想到捡到宝。
“嗯。你的一个丈夫守关,别人的一万个丈夫也打不开。”林宝儿说。
唐果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叫道:“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你的嘴-----”
第五十六节、校园明星
沈墨浓的作息时间非常好,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要处理,一般是晚上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唐果和林宝儿就不行了,每天晚上回来还要玩会儿游戏,唐果为了丰胸,还每天早晨坚持着起床做半个小时的丰胸瑜珈,可胸部没能涨起来,身材倒是越来越瘦了。林宝儿倒没有这方面的顾忌,每天像头小猪似的趴在床上,不是沈墨浓亲自去叫,她根本就不愿意起床。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上课,唐果和林宝儿都不敢赖床。沈墨浓已经提前把早餐做好,叶秋塞了两块面包喝了杯牛奶后,便跟着唐果林宝儿两人往水木大学赶过去。仍然是走一段路后打车,叶秋倒是无所谓,林宝儿就觉得很是吃不消。于是便提议说买辆价格低些的车代步,叶秋可以当司机。大学里面也不是没有学生自己开车过去,她们只要不开跑车过去,应该不会太显眼。
因为昨天晚上叶秋的拉风表现,一路上难得地没听到两女打击他,倒是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儿,两女仍然是满脸兴奋。不过在出租车快要到达水木大学门口的时候,叶秋又一次被礼貌地赶下车了。
用唐果的话说就是:“不能让他赶走了我们的艳遇。这家伙长的凶神恶煞地,哪有小帅哥赶来追求咱们?”
在唐果地审美世界里,叶秋属于‘凶神恶煞’级别的,昨天晚上那个长的很‘费翔’的费翔直接被他骂作猩猩。叶秋倒真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帅哥才能入她的法眼?
叶秋倒是无所谓,如果没有需要,他本人也不愿意在学校里和唐果林宝儿走的太近。她们太容易吸引别人的眼球,如果自己也进入有心人的法眼,对自己以后地行动是非常不利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有人有心地想摸清你的底的话,既使你再小心谨慎,也是能被别人找到蛛丝马迹。更何况叶秋知道,自己背负着太多暂时还无法见光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老头子还叮嘱自己要低调,看来很多时候也并不事事如意。昨天晚上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恐怕要被人修理一顿了。人要脸,树要皮,有时候尊严也是非常重要的。
叶秋不知道今天有什么课程,而且课本放在了寝室,所以他先得去寝室走一趟。
和一些小区公寓相比,校园的绿化面积应该是最高的了。走在这百年名校的林荫小道上,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拿着英语课本坐在两边的石椅上朗读,叶秋的脚步也青春飞扬起来。
跟一个老头子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心理的成熟能力和同年人大不相同,本来以为自己老了。在这个清艳明媚的早晨,他发现自己还年轻着。
推开寝室的门,杨乐正坐在下铺系鞋带,李大壮和吴正靖都不在寝室。见到叶秋进来,杨乐笑着说道:“好啊叶秋,开学第一天就夜不归宿。昨天晚上跑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住在亲戚家。”叶秋走过去看墙上新贴的课程表,上午只有两节课,《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看来这也是考古必修的基本课程。不然,有了宝贝都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那可是殆笑大方了。
“昨晚陈老师来查寝,我说你住亲戚家了。陈老师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还是搬到学校来住,一方面学校对新生的要求比较严格,到时候查寝会比较勤。另外,你是班长,也要起个模范带头作用。班里学生有个什么事的时候,你也能紧急处理。”
叶秋是唐果的保镖,不可能住在学校里面。看来就这个问题还得找陈海亮商量一下,不过倒是可以在寝室里放床被子,一方面能应付学校的检查,另外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在这边对付一晚上。
“这个班长不当也罢。还不是你和大壮赶鸭子上架?”叶秋苦笑着说道。
“嘿嘿,我们这也是信任你嘛。要是别人当班长,我还有意见呢。”杨乐笑呵呵地说道,进了洗漱间。
恰好李大壮提着一大包吃的回来,看到叶秋在寝室,笑着说道:“幸好我聪明,多买了一笼包子。听说第三食堂的包子是水木一绝,来尝尝。”
三人找到上课教室时,人差不多已经来齐了。蓝可心坐在教室靠近窗户的位置向叶秋招手,她已经帮叶秋占好位置。叶秋倒是坦然地走过去,杨乐和李大壮也跟着过去。毕竟,班里就这一个国宝级美女。既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菜,看看也养眼不是?
“来的挺早。”叶秋笑着坐在蓝可心身边的位置,看的出来,桌子和椅子都被她提前擦过了,很细心的女孩儿。
“嗯。我怕会迟到。”蓝可心红着脸说道。因为先入为主地观念,她在班里也就认识叶秋一个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和他走的近一些,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会不会被人误解。
“没事儿。大学没有高中管的那么严格。”叶秋笑着说道。心里倒是有些同情蓝可心了,考古系只有她一个女生,她等于是被孤立的。
陈海亮推门进来,查了一下出勤情况后,和叶秋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进来一个身穿中山装戴着如啤酒瓶底一样厚地深度眼镜。身体崎岖着,登讲台都非常吃力。
叶秋心里暗叹,难道这位大爷就是教他们《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的老师?这还真是够古的啊。
老头子只是简单地介绍自己姓孙,然后就开始讲课。当他打开课本时,那一刻的神态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脸色潮红,眼镜片后面刚才还浑浊地眼睛闪闪发光,旁征博引,文采飞扬------就是大家都听不懂。他有太多的话是直接引用古文,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个人在古文方面有深厚造诣的?
蓝可心专心地记着笔记,从她时不时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来,她理解的有些吃力。叶秋回头看去,李大壮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已经积了一滩溪水,而杨乐却对着叶秋笑了笑,摊开在桌子上的笔记工整而漂亮。叶秋心里对这个宿友再次产生了好奇。
浑浑噩噩地将两节课听完后,叶秋、蓝可心、杨乐、李大壮几人便抱着书本一起下楼。
“这老头比我爷爷的年纪还大,说的话都是古文,我听的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杨乐和叶秋说起李大壮连着睡两节课地光辉事迹,李大壮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是有些难懂呢。我也听着迷糊。”蓝可心有些担忧地说道。一节课听不懂无所谓,要是一年下来都这样,那这门功课就荒废了。
“你呢?”叶秋故意看着杨乐问道。
“哈哈,也有些吃力,勉强能听懂一些。”杨乐打个哈哈说道。
四人刚刚走出教学楼,就听到有不少人成群结队地朝着东边跑过去。一脸兴奋,像极了一些中年大妈遇到商场大减价时的表情一样。
“怎么了?”李大壮疑惑地问道。
叶秋摇摇头,几人同样地茫然。
杨乐拦住个女生,礼貌地问道:“同学,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女生突然被人拦住还有些气愤,见到是个小帅哥后,这才脸色好转,说道:“你们不知道吗?冬儿到我们学校的浅水湖拍广告。”
“冬儿是谁?”杨乐接着问道。可是问完之后就后悔了,那个女生的面部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天啊,你不会连冬儿都不知道吧?影视学院地冉冬夜啊。赶紧去吧,呆会儿人多了挤不过去。”女生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得没影儿。难为她长了这么一身肉身手还能这么敏捷。
第五十七节、佳人冬夜
“冉冬夜是谁?”李大壮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她一定是个大美女。”杨乐笑的很猥琐。转过头来看着叶秋,说道:“连女人都这么喜欢的女人,一定差不到哪儿去。咱们过去看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潜在的默契。一般有什么事需要做出决定时,杨乐和李大壮两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去征询叶秋的想法。虽然叶秋很少会提出什么看法。
叶秋知道唐果和林宝儿今天都有四节课,他也不能先回去,陪杨乐李大壮他们去湊湊热闹也能打发时间。就笑着问蓝可心:“你回去寝室也没事儿吧?一起过去看看?”
“嗯。”蓝可心点头。在叶秋的印象里,蓝可心从来都是乖巧谨慎的。总是说话做事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会被惊吓到一般。
不过刚刚离开父母进入大学校门的女生大多如此,等到她们熟悉这所学校熟悉这所城市后,性格便会变的张扬起来,穿着打扮也会跟这个城市接轨。当然,花钱的地方也多了起来。
大学生的生活其实相当单调,不像高中阶段排满了课程,他们有大量的业余时间不知道如何利用。有人用来恋爱,有人用来创业,更多人的大学生活其它是在床上睡过去的。
所以,一旦学校搞什么大型娱乐活动,应者如云。像这种影视表演学院出来的本土明星,更是深受各大高校学生的喜爱。
浅水湖是水木大学一处靓丽风景。位于校园东部,形状呈O形。中央有湖心岛,由桥与两岸相通。湖心岛的南端有一个石舫,湖南岸上有钟亭、临湖轩。东可观湖光塔影;西可看钟亭落霞;南可望湖山林木;北可览层楼幢影,处处都充满了诗情画意
浅水湖在整个燕京的大学学府里面都是大大有名,每天清晨有无数的水木学子在湖边散步读书,学校的一年老教授也在湖边跑跑步打打太极,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学校对浅水湖的维护工作做的很不错,所以一直处于原生态的自然风貌。
这样的风景在燕京极其少见,也经常会吸引一些影视剧组或者广告商来这边取景。一方面能收到一笔可观的费用,另外一方面也能帮浅水湖打响名气,学校倒也是甘之如殆。
叶秋几人来到浅水湖畔时,这边已经聚集了上千人,聚集在湖畔两边。水木大学没课的学生都赶了过来,有课的得到消息也赶来看看。人群中还能看到戴着袖章地学校治安队在维持秩序。
“这个冬儿不也是个学生吗?怎么这么大的名气?”李大壮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场景,诧舌说道。
“谁知道?可能美的冒泡吧。”杨乐耸耸肩膀。这个动作是学叶秋的,他看到叶秋做起来很是洒脱,便也想着有机会试试。没想到自己做效果也很不错。
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湖心岛有一群人在忙活。距离太远,普通人的视力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但是叶秋的视力异于常人,却是对湖心岛的情况一目了然。
湖心岛共有五个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女孩儿。女孩儿豆蔻华年却生得端丽冠绝,脸上轻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身穿雪白婚纱,赤裸着的脚丫如雪般白皙,在摄影机的镜头下微笑着奔跑,如凌波仙子,美艳不可方物。
“难怪这么多人围观,那个冉冬夜确实漂亮。”叶秋笑着说道。
“什么?你看到人了?”杨乐转过脸来吃惊的看着叶秋。“我只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可看不到脸长什么样。大壮,你看到了吗?”
“我也看不到。奇怪啊,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近视了?”李大壮揉了揉眼睛,仍然看不清那边的情景,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呵呵,我看的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觉得她的气质不错。”叶秋这才惊觉自己露馅儿了,赶紧补救。
“我说呢。我还以为是高考最后一段时间把眼睛给熬坏了呢。”李大壮这才放下心来。“我也觉得那妞气质不错。其实女人气质好了,就是脸蛋差些,也能加分。”
三人男人在旁边评足论头,蓝可心有些羞涩,心里不由得多看了那道白色的身影几眼,只是她也看不清楚那女人长什么样,不过气质和身材倒是一流。
“叶秋,你也来看冉冬夜?”突然有人出声打招呼。
叶秋回头,看到昨天在饭店拼酒的陈爱国站在身后。还有几个人都是昨天见过的,叶秋一一和他们点头算是打招呼。笑着说道:“没有课,就跟着大家一起来看看热闹。还没看到你说的那个冉冬夜长什么样子呢。你们怎么也来了?那位兄弟没事了吧?”
听到叶秋问起小六的情况,杨爱国心里有些尴尬。毕竟当时是自己居心不良,不好意思地说道:“胃穿孔,幸好你处理的及时。没什么事儿了,现在在家休息。”
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杨爱国拍着叶秋的肩膀说道:“你不是想看美女吗?走,我带你过去。”
“你认识?”
“认识。”杨爱国和身边的人嘿嘿笑着,倒是让叶秋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到有人能带着去认识影视明星,杨乐和李大壮两只牲口激动不已,蓝可心安静地跟在叶秋身边,也不开口说话,一幅小跟班的样子。
有杨爱国这群身体彪悍的人在前面带路,他们很快就从人群中杀开一条通道,径直来到了通往湖心岛的桥梁路口。这边有保安把守,拒绝粉丝过去打扰。有几个男人表情狂热的看着湖心岛那白色的倩影,还有一个家伙抱着一大捧白色百合,价值不菲。看到杨爱国过来,都彼此打招呼。看来挺熟悉的样子。杨爱国也介绍叶秋给他们认识,不过他们都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见得下次见面还能认出叶秋这个人。
又等了好一会儿,湖心岛的拍摄工作好像结束了。有人开始收拾道具,那道白色的倩影和戴着帽子的导演说了几句后,便带着女助手往这边走过来。
见到冉冬夜要出来,过来围观的学生更加疯狂地朝前挤着。保安们大声吆喝着,竭力地维持着秩序。最后还是学校的老师上前训斥了几句后,大家才安静下来。
每当那个女人走近一些,她的容貌便艳丽一分。这是叶秋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远远看过去就感觉惊艳,等到她巧笑嫣然地走近时,那份美便越发的流溢了出来,摄人心魄。
杨爱国等人上前一步,和冉冬夜说话。叶秋杨乐他们都不认识冉冬夜,只能在后面等着。不过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大美女,杨乐和李大壮很是满足的表情。
等到冉冬夜和那群公子哥寒暄完毕后,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叶秋,微微诧异,竟然微笑着向他走过来,声音清脆悦耳,如春雨滴落屋檐,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第五十八节、因为他讨厌
全场皆惊!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个幸运者身上,那些站在后排的学生只当是冉冬夜和叶秋认识,所以才过来和他打声招呼,对叶秋也只有羡慕的份儿。心里遗憾自己没有生在大富之家,不然也能像那群人一样主动过去和冉冬夜打招呼。
而离他们比较近的那群公子哥心里却是一肚子的疑惑。这小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冉冬夜主动跑过去和他说话?好像是杨爱国带来的,难道也是大院里出来的?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却不知道的是,杨爱国本人也非常疑惑。他们怎么会认识的?刚才还说什么没看清长什么样子呢,听冬夜的话他们好像很熟悉了才对。
更夸张的是杨乐和李大壮了,他们就站在叶秋的身边,看着近在咫尺地绝色佳人冉冬夜,神情莫名的亢奋。两个大老爷们,一激动什么傻事都做的出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着手------但愿没人会往别的方面想。虽说这年头爱情与性格国界年龄人数无关。
叶秋挑了挑眉头,笑着说道:“冉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记得和你见过。”
叶秋这句话说出来,周围无数冉冬夜的粉丝都有一种想丢白手套和他决斗的心思。杨乐和李大壮也恨不得上去踹几脚-----人家女人主动找你搭讪已经不容易了,你还揭穿人家干什么?有你这么当男人的么?
冉冬夜脸色一黯,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微笑容颜,说道:“是你贵人多忘事。上次还在饭店看到你和杨爱国他们拼酒,我和同学还为你加油鼓掌加油来着。”
“哦。”叶秋点点头。“谢谢了。”
“叶-----你上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冉冬夜看着叶秋清秀的脸颊飞扬地眉毛以及微笑时微微翘起的嘴角,恳切地说道。
“没时间。我有工作要做。”叶秋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时间,还不知道中午唐果和林宝儿是不是要回去吃午饭,如果是的话,他是要陪着回去的。和其它的大学生相比,他的生活并不是太自由。虽然唐果也并不愿意干涉他的生活,甚至也不愿意他去干涉自己的生活。
“那好吧。”冉冬夜咬了咬嘴唇,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有时间我再来找你。”
幽怨地看了叶秋一眼,和杨爱国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助手匆匆而去。留下一缕香风和一道白色的倩影。
等到冉冬夜走远,李大壮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说道:“漂亮。太漂亮了。感觉像是一个好莱坞明星-----《乱世佳人》里面的费雯•丽,像不像?”
“像你的头啊。中国女人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好不好?你什么眼神?”杨乐拍了正在犯花痴的老处男李大壮一巴掌,看着叶秋说道:“我就奇怪了,怎么每个漂亮的女人都跟你有一腿?-----呃,可心,我没有说你,你别误会。”
完之后,杨乐才发现自己最后一句话的解释有很大的语病。没有说可心,难道意思是说可心不是美女?有心再解释一句,怕越描越黑,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蓝可心红着脸,默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是啊。我也很好奇。叶秋,你什么时候和冉冬夜认识的?”杨爱国走过来,笑着问道。
“她不是说过吗?好像是说在饭店和你喝酒的时候见过。我倒是对她没什么印象。”叶秋小心地斟酌着用词。
“你这话还真是够打击人的。人家大美*女主动跑来和你说话,你倒好,一句不认识就把人给打发了。估计这丫头回去该哭鼻子了。”杨爱国嘴里说笑着,心里却对叶秋的回答不以为意。他们不是第一天认识冉冬夜,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以她那心高气傲的性子,就因为在饭店见过一面就跑来和你说话请你吃饭?冉冬夜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花痴了?
刚才对叶秋不屑一顾的公子哥们都聚拢了过来,彬彬有礼地和他攀谈着,话里话外却在打听着他的来历。叶秋含糊其词,杨爱国本人也不知道叶秋的身份,这更让他在众人的心中产生了神秘感。
当然,有了责任自然就有了义务。那个抱着捧百合花被冉冬夜婉言拒绝的男人看着叶秋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
冉冬夜在校领导的帮助下得以摆脱学生的热情,出了水木大学后,司机已经开车等在了门口。
助手抢先一步打开车门,冉冬夜钻进去后,一脸不郁地表情,神情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广告片拍的很好,张导很满意---等处理过后,我拿来给你看---”女助手试着帮冉冬夜改善下心情,所以就找了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嗯。这个你们决定吧。我不想回公司了,直接送我去学校。”冉冬夜后面一句话是对司机说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
“冬夜,你没事儿吧?”这下女助手有些慌了,她不仅仅是冉冬夜的工作助手,还是生活助理。冉冬夜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如果她有什么心理问题而自己浑然不知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失职了。
“没事儿。就是感觉有些累。”冉冬夜摇头说道。
“可能是最近的工作赶的太急了,那我们去做个spa休息一下?”
“不用了。让我回寝室睡上一觉就好了。”
车子在燕京影视学院停下,冉冬夜从车里钻了下来。还穿着刚才拍摄服装的她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不过影视学院的学生在外面兼职的非常多,倒没有引起学生的围观。
和助手摆摆手,冉冬夜提着自己的包进了学校。想了想,又从包包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杨爱国吗?你现在还和叶秋在一起?”
“是的。为何这么关心他?”杨爱国疑惑地看了眼身边的叶秋,心里思忖着叶秋到底和冉冬夜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讨厌。”冉冬夜狠狠地说道。说完这句话,委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咬着嘴唇说道:“帮我查一下他的资料,但是不要让他知道。”
第五十九节、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杨爱国挂了冉冬夜的电话,忍不住又一次打量叶秋。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看起来有些消瘦,脸颊清秀,眼睛修长而明媚。警惕性极高,在自己视线投向他的第一瞬间就被他捕捉到了,并对着自己坦然微笑。
他到底是什么人?本来碍于唐果的面子,他不好出手去查叶秋的来历。毕竟,这种事儿要是被当事人知道,势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
当然,杨爱国这么想也是认为叶秋和他们是一类人,都拥有着极其深厚的背景。可现在冉冬夜又提出让他帮忙查叶秋底细的事儿,他就不得不考验了。他们认识了十几年,这还是冉冬夜第一次开口请他帮忙做一件事。
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唐果和她关系暧昧,为了他还大发雷霆出脚伤人。而自己的好朋友冉冬夜在第一次见面后就要求自己查他的资料,那句‘因为他讨厌’更是暴露了很多让人不快的信息。
如果可能的话,杨爱国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遇到到这样一个家伙。看起来相当低调,却总是无意间给人的自信最深沉的打击。
“叶秋,我们还有课。要先走一步了。中午有没有时间,请你们吃顿饭?”杨爱国走到叶秋面前说道。叶秋帮过小六一回,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请叶秋吃顿饭。
“下次吧。我中午还有事做。”叶秋淡然拒绝。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等到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一起吃顿便饭。”杨爱国又和蓝可心杨乐李大壮等人微笑着点头,这才带着自己那一帮子人走了。
“小三,让人调查一下叶秋的来历。”杨爱国离开叶秋等人很远,才出声吩咐道。
“大哥,为什么要调查他?我觉得叶秋这人不错。”小三一脸疑惑的问道,因为上次拼酒时叶秋的豪爽表现以及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小六的人品让他们这帮子人很有好感,杨爱国突然说要调查叶秋,他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也是受人之托。谨慎点儿,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儿,不知根知底,大家也没办法深交做朋友。放心吧,对叶秋没有恶意。”杨爱国微笑着解释,心里却是暗自吃惊,这个家伙的影响力也太大了,竟然无声无息的把自己身边的人也给影响了。以前自己交代这群小子干什么事的时候,他们可从来没有反驳过啊。
这么想着,更是下定决心要查清楚叶秋的底细才能安心了。
杨爱国走后杨乐和李大壮便开始逼问叶秋是如何和冉冬夜认识的,连蓝可心也是一脸好奇。她记得很清楚,叶秋是和自己坐同一列火车来燕京的。难道是这几天认识的?
“她不是说了吗?是昨天在饭店吃饭时见过。”叶秋打着哈哈说道。心里却有些担忧,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如果不是她走过来主动和自己说话,他都忘记了冉冬夜这号人物。
上次在学校门口的饭店他确实看到了一群漂亮地女孩子走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在人群中极为出众的冉冬夜。有比较,才有差距。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秋香一样,她和一群同样是美女的女人走在一起,既使漂亮,也不会相差太远。而如果和一群稍微难看些的女人走在一起,那么她就是国色天香了。
影视表演学院的女生个个都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将来也是要充斥在影视文艺等这些曝光率极高的行业。冉冬夜和她的同学站在一起,虽然比她们要抢眼一些,但是对于当时正和人拼酒的叶秋来说,并没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如果要说印象的话,他倒是对那个主动跑上来给自己擦嘴并亲了自己一口的性感美女更记忆深刻。
叶秋这次是身负重任出来的,对于冉冬夜这个熟人,还真得好好想个办法处理。看来,确实得找个机会和她谈谈。
“可心,还没去过男生寝室吧?到我们寝室去坐坐吧。”叶秋笑着说道。他知道蓝可心一个人回寝室也没什么事儿做,还不如请她到自己寝室聊聊天。叶秋暂时不住在寝室,所以寝室只住了三个人,而且都是新生,对寝室的清洁还是挺注意的,不像大三大四学长们的寝室,进去了都没办法下脚,墙角的运动鞋里都能长出大蘑菇。
“嗯。”蓝可心迟疑了一下儿,点头答应。因为自己是个女生,怕去男生寝室不方便。这点儿大一新生就单纯的多,等到熟悉了学校或者谈了男朋友后,一些女生直接在男生宿舍里就寝了。
刚刚走到寝室门口,就看到辅导员陈海亮从叶秋他们寝室里出来。陈海亮见到叶秋身边的蓝可心,微微诧异,心想这小子下手还真够快的,考古系就这么一棵独苗,开学第一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其它同学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陈海亮笑着说道:“知道你们后两节没课,就到寝室来找你。正靖说你还没回来,没想到正好碰上了。”
“陈老师找我有事儿?”叶秋笑着说道。心想,正好要找他说关于自己没办法住校的事呢,没想到他却找上门了。
“走。回寝室说。”陈海亮又转回寝室。
吴正靖趴在电脑桌前玩电脑,一台黑色的笔记本。叶秋心想,这家伙家里的条件应该还不错。叶秋虽然接触的都是些有钱人家,但燕京大学里更多的却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有些人连学费都湊不齐。据说有个大二学生交不起学费,从老家拉了几万斤橘子在学校门口卖。
杨乐招呼着陈海亮和蓝可心这两个客人坐下后,又提着水壶跑下去提水。陈海亮将手里的一叠表格递给叶秋,说道:“这个星期六就是学校各个社团招收新会员的日子,比如校文学社、街舞协会、蓝球部、计算机爱好者之类的,由学生自发组织的社团。咱们系也随了大流,申请了一个考古爱好者协会。”
到这儿,陈海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扶扶眼镜:“咱们系是全校第一小系,咱们系办的社团也是全校最小的社团了,比最冷门的灵异研究社和UFO爱好者招来的人数还少。去年只招了二十个人,加上自己系的学生全部都入社,也不足百人。”
“按照惯例,以往的招收新会员工作都是由大二学生负责的。可前几天古老师在川西那边研究一个课题,把大二学生都调过去帮忙了。所以,这工作也只有交到你们手里了。”
“我也知道让你们新生刚刚入校就做这些工作有些为难,可是咱们系情况特殊,我也实在找不到人手。叶秋,你是班长,也是咱们系学生会主席-----哦,对了,忘记告诉你。经过我和系其它领导研究决定,你将担任咱们系第六届学生会主席一职。这事儿你就帮忙担起来如何?放心吧,我也不给你定什么大目标,只要能招够二十个人的最低名额就成了。这样咱们系的社团就能完成任务,不用面临被解散的命运。”
叶秋真是哭笑不得,恐怕自己是升官最快的学生干部了。昨天才当选部长,今天就升级为系学生会主席。不过让人郁闷的是,到现在自己还没有一个下属。
看着手里的一叠报名表,倒是有些为难了。一个系才二十名学生,让自己到哪儿拉二十人过来参加这考古爱好者协会?
第六十节、 阴魂不散
到午饭时间,唐果给叶秋打来电话,说是下午还有课,中午就不回蓝色公寓了。她们会在学校吃饭,让叶秋自己解决。
叶秋倒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唐布衣给他的那张卡透支额度是一百万,而且没钱了还会随时往里面充值。于是就提出邀请蓝可心杨乐李大壮三人吃饭,吴正靖好像挺不喜欢和别人呆在一起似的,在叶秋他们回到寝室后,他就关上电脑抱着两本书出去了。
学校的三号食堂是由外来的个体老板承包的,饭菜可口丰富,而且里面有不少特色的小吃糕点,所以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到这儿来吃饭。这也是众多雄性牲口狩猎的地方。
按道理讲,女人的智商是和相貌成反比的。因为漂亮的女生会受到外界影响的因素太多,所以就不能专心的学习。而不漂亮的女生都是一心扑在了课本里,只能用优异的学习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所在,能进水木大学这种著名学府的女生大多样貌都不会太优秀。像唐果林宝儿那种姿色都属于国宝级了。
“叶秋,你和可心找个位置坐下来。我和大壮去点菜。”杨乐笑嬉嬉地对叶秋说道,然后拉着李大壮就往11号窗口跑。他们已经发现了目标,哪儿排队的几个小女生看起来姿色很不错。
“叶秋,你想到办法了吗?”蓝可心温柔地看着叶秋,说道。
“你是说招收新会员的事儿?二十个名额的任务应该不难吧,实在不行-----”叶秋想起刚才经过网球场时看到的风景,看着蓝可心直乐。
“不行怎么了?”蓝可心好奇的问。
“不行就使美人计。”叶秋笑呵呵的说道。“到时候给你借身白色网球裙,你穿着短裙去发传单,肯定能把人拉过来。”
蓝可心没想到叶秋会想出这么损的办法,脸色通红手足失措起来。
“哈哈,放心吧。这是咱们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叶秋看到蓝可心的表情,赶紧安慰着说。心里倒是想看看蓝可心穿着白色网球裙露出修长的小腿是什么样的风情。如果再能说动唐果和林宝儿也穿着同样的打扮来帮他招新,别说是二十人,就是两百人也是绰绰有余。
杨乐和李大壮端着餐盘过来,将上面的菜往桌子上摆,李大壮苦着脸说道:“真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才开学几天?刚刚进校的女孩儿就被人给预定了,找的男朋友还都是大二大三的牲口。他们这帮子人就盯着咱们届的小妹妹呢,看来我和杨乐也得等到下一届的新生了。”
“就是。他们在新生入校的时候就开始盯着了。”杨乐拉着李大壮在叶秋对面坐下来。突然指着人群说道:“哎,叶秋,那不是嫂子吗?”
“什么嫂子?”叶秋顺着杨乐筷子指引的方向,看到唐果和林宝儿两人也挤在了人群中间,每人手里抓着一个不绣缸饭盒,正一脸兴奋地在6号窗口排队。那个窗口的卤鸡腿是非常有名气的。
“我去叫她们过来坐,我帮她们打饭。”杨乐站起来说道。
叶秋一把抓住杨乐,说道:“不用管她们。我们吃饭吧。”
“我靠,叶秋,你是不是喜欢辣手摧花啊?今天的大美女冉冬夜主动向你搭讪,你爱理不理的。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跑到食堂吃饭,你也不主动上去帮个忙------那可都是美女啊,你怎么就忍心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叶秋不得不再次纠正。唐果那一点儿表现出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是你的仰慕者?”李大壮奸笑着说道。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叶秋懒得理会两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拿起筷子开始扒饭。
“唐唐姐姐,我看到叶秋了。”林宝儿端着打好的鸡腿指着叶秋的位置说道。
“喂,我也看到了。-----咱们假装没看到,不然就没机会看帅哥了。”唐果说。
“哦。可是好多人总看咱们,中间又没有帅哥------”
“那是因为咱们好看。帅哥是等来的,咱们要有耐心-----哪边有个位置,我们过去。”唐果拉着林宝儿在叶秋旁边不远的地方找到张桌子,她们并不愿意跑去和叶秋坐在一起。
“唐唐姐姐,叶秋旁边还坐着个美女呢------”
“那只是同学-------”
来第三食堂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用餐大厅吵吵闹闹的,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杨乐李大壮问起叶秋有没有想到办法招收新成员,叶秋就把自己准备让蓝可心穿白色网球裙的打算给说了,两人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同意。并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比如网球裙虽然稀少,但是也不是没有。可以考虑穿泳装比基尼或者豹纹------
“咦,你们也在这里吃饭?”一声清脆的声音转来。
几人正说的高兴,听到有人打扰,转过头一看,冉冬夜一脸笑意地站在他们的餐桌旁边,跟在她身后的是一群姿色各异的小美女们,正一脸笑意的打量着叶秋。
冉冬夜已经换掉了上午拍摄广告时的白色婚纱,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宽松的斑点连衣裙搭配一件鹅蛋黄的小开衫,瞬间在腰腹部形成颜色对比,产生收腰的完美效果,脚上着一双亮黑色平底高跟鞋,头上戴着一顶白色鸭咀帽。既时尚靓丽,又让人觉得有些俏皮。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叶秋盯着冉冬夜闪亮亮地眸子,不悦的说道。
冉冬夜固执的和叶秋对视着,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有些事她必须要搞清楚。
“唐唐姐姐,又来一群美女找叶秋------”
“看到了。怎么没眼光的女人那么多?”唐果一边把鸡腿往嘴里塞,一边痛苦的说道。
第六十一节、 战吧,以女人的名誉!
冉冬夜回到寝室后就躺在床上,心里感觉很疲惫,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很确定的知道,这个叶秋就是三年前她认识的男人,可为何他对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难道自己改变了很多,或者说-----长的太普通让人容易忘记?
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一个大学生而已,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喫情?不行,一定要搞清楚,不然这么想来想去的非把人折磨发疯不可。冉冬夜从床上爬起来,立即给杨爱国打电话询问叶秋的消息,杨爱国正好看到叶秋和宿友往三号食堂去,就把叶秋的行踪透露给她了。
冉冬夜本来想独自一人杀过来的,可是想想这样的意图太明显了。正好寝室几个妇女回来了,于是便提出请她们去水木大学的第三食堂吃卤鸡腿。水木大学第三食堂的卤鸡腿不仅仅在水木很有名气,在其它几个学校也非常出名,经常有外校的学生特意赶过来打打牙签。
几人欣然答应,于是一群女人便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等来到第三食堂,冉冬夜的眼神就开始四处游荡,见到叶秋等人的位置后眼睛立即就明亮了起来,脸上也有压抑不住的笑意,其它女人就知道今天这顿饭恐怕是另有隐情。
“怎么?不请我们坐下?”冉冬夜像是蕴涵着一汪清水的眸子看着叶秋,嘴角抿着笑意。你不是不愿意见到我吗?我偏偏要来找你。
“坐美女们请坐-----”杨乐赶紧站起来招呼。虽然他知道叶秋可能对这个冉冬夜不感冒,可他也只有对不起兄弟了。除了冉冬夜,其它的几个也都是美女啊。为了他和李大壮的幸福,只能牺牲叶秋一次。
食堂的桌子是长条型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的话,就会有十几个位置。杨乐也不知道跑去对坐在他们旁边吃饭的两个男人嘀咕了什么话,两人一脸兴奋地端着盘子将位置给让出来了,走的时候还时不时瞟几眼这几个女人。冉冬夜她们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就把那张桌子给占据了。
“几位要吃些什么?我请客。”杨乐一脸温柔笑意的问道。
“给我们每人来一份卤鸡腿就好了。嗯,再点两个素菜。”一个穿着白衬衣腰间扎着一条金黄色宽边腰带的美女说道。
完之后对着杨乐甜甜的微笑:“谢谢。”
杨乐的骨头都酥了,连连摆手说不客气。拉了一把坐在哪边傻乎乎流口水的李大壮,两人再一次跑到食堂窗口去排队。
等到杨乐和李大壮两人一走,冉冬夜寝室的三个女人就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叶秋。能让冉冬夜吃瘪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对方的态度------还真是不把她们当美女看待啊。
“我们寝室有规定,谁接了广告单都要请大家吃顿饭。正好今天我拍了个广告,就轮到我请她们吃饭。她们吵着要吃第三食堂的卤鸡腿------没想到会在这边遇到你们。还真是有缘。”冉冬夜微笑着向叶秋解释,坦然的接受着宿友的眼神鄙视。
“明白。我不会误解你是故意来找我的。毕竟,我们不熟悉。”叶秋点点头,又埋下头来对付自己的午餐。此地不宜久留,吃完饭赶紧闪人吧。
听到叶秋带有攻击性的话,冉冬夜的室友心里就非常不爽了。身为美女的她们原本就有些心高气傲,什么时候受过男人这样的奚落?而且很显然冉冬夜好像是对这个家伙有些好感,不然也不会带着她们跑过来找他,可这家伙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姐妹情深,自然不愿意一直被她们当作妹妹看待的冉冬夜受这样的委屈,便出言相助。
“喂,你这男人怎么这么没风度啊?”
“是啊。我们冬儿哪不好了?就是不喜欢也没必要这么出语伤人吧?”
“冬儿,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低声下气?你的追求者那个不比他优秀,用得着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么?,真是让老娘生气。”
“喂,你说谁是歪脖子树呢?”一个清脆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果看到叶秋那桌人越来越多,就有些坐不住了。和林宝儿一商量,就端着盘子也准备坐过来湊湊热闹。没想到刚刚走近,就听到有人骂叶秋是歪脖子树。
在唐果的心目中,叶秋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是自己的保镖,是从农村过来投靠她的。自己可以骂他欺负他,但其它人是不可以的。做为她的女主人,她自然需要罩着他。仆人受辱主人也没有面子啊。所以想也没想,就开口帮忙攻击对方了。
叶秋的脑袋有些疼了,她们又掺和进来干什么?
“小屁孩儿,你们是谁啊?我们骂这没良心的小子关你什么事儿?”那个身材性感妩媚,打着深紫色眼影的漂亮女人是影视学院比较有名的泼辣女人,看到有人跑出来替叶秋出头,而且还是两个小美女,更是心里气愤。难怪对我们家冬儿不动心,原来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身边陪着一个,身后站着两个------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说谁是小屁孩儿呢?”这下子唐果不愿意了,瞪着那个女人说道。
“怎么?不是小屁孩儿吗?从哪里可以看出你是女人?”对方凌厉的眼神从唐果的胸前掠过,不屑的说道。
竟然敢骂我胸部小?这下子彻底击中了唐果的逆鳞。
一把将林宝儿拉过来,说道:“你的又大到哪里去了?连我们家没成年的宝儿大都没有,还好意思出来丢人显眼?”
“够了。”看到两边快要吵起来,叶秋轻咤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抹了把嘴巴,对脸色有些黯然的冉冬夜说道:“跟我过来。”
第六十二节、 我是冉冬夜
第三食堂除了学生常走的楼梯外,在食堂的左侧还开了一条安全通道。这条通道的连接点是一片人工荷花池。夏天的时候倒是能一赏‘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丽景观,现在的荷池光秃秃的,几只生命力顽强的荷杆坚强的挺立在水面,枝叶枯黄,倒是让人无端的产生几分凄凉萧索的感觉。
靠在安全通道的栏杆上,远视着对面被风吹皱的荷池,叶秋有瞬间的迷茫。这次出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另外选择一种生活方式的,为何要执着那已是过往云烟般的恩怨情仇?
冉冬夜站在他的身边,双手扶着栏杆和他一样保持着远眺的姿势。脸色有些暗淡,明艳夺目的脸蛋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眉头皱成一个小巧玲珑的‘之’字型,轻轻地抿着那涂有晶莹唇彩的樱唇。燕京的秋天风沙来的特别大,既使再不喜欢画妆的女孩子,一枝唇膏也是必不可少的。
帽沿下摆的长发随风飞扬,宽松的带有黑色斑点的连衣裙被风吹的鼓起,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而那长裙遮掩下的身体却更是显得凹凸有致。裸露出来的小腿洁白如壁,没有穿袜子,那股白皙便一直延伸到鞋子里。
叶秋轻轻的叹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女孩子冷眼恶言的,看到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心里倒是无端的生出股愧疚感。他只是不想和她产生任何交际而已。
他的过往是团迷,他不允许有能揭开他迷团的人存在。既使是发现这股迷团的一点点儿端倪也不行。遗憾的是,冉冬夜就是这么一个人。
杀了她?这肯定是不现实的。她的背景很不简单,如果想杀人灭口的话,恐怕自己会暴露的更快。
叶秋唯有选择拒绝她的靠近,他以为,像她这般漂亮的女孩子心性一定高傲的不得了,让她碰两个软钉子后她就自然而然的放弃了,看来倒是有些低估她的韧性了。
“我承认。我们见过。”叶秋转过脸,看着冉冬夜说道。
冉冬夜脸色瞬间又变的光彩夺目起来,嗔道:“那你为何假装不认识我?”
叶秋就有些郁闷了,他就怕冉冬夜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能告诉对方自己出来是执行任务的吗?他能向他诉说自己身上承担的责任吗?冉冬夜虽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学生,偶尔接拍些广告,但关注在她身上的眼神绝对不少,如果和她产生纠葛并不是聪明的选择。
见到叶秋沉默不语,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冉冬夜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在生我姐姐的气?”
叶秋一愣,心想,这下好了,对方帮借口都帮自己找好了。故意寒着脸说道:“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我知道,像你们这种人一定觉得用钱来表达对你的感激是种侮辱。可我们真的没有那种意思。真的,你救了我们,我和姐姐心里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我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所以姐姐才给你签了张支票。”
冉冬夜可能心里一直对当初的事儿耿耿于怀,再次遇到叶秋,并且有机会亲口解释,心里非常激动,语速也情不自禁的加快。好像怕说慢了,叶秋就会再次消失一样。“我们只是希望你的生活能过的好一些,没有别的意思。当你不屑的看着我们,拒绝接受姐姐的支票而转身走开时,我们才知道自己错了。我们到处找你,可已经找不到你。
天地良心,叶秋当时不愿意接受她们的支票是因为觉得她们太漂亮了,帮了别人一点儿忙就收人家一大笔钱------要是救的是个男人也就罢了。可对方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小美女,叶秋就觉得收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了。
而自己在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们一眼,还是因为她们长的太漂亮。心想,反正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多看一眼就赚一眼-----难道自己当时表现出了鄙视和不屑这种东西?------自己只是努力装的正经一些,怕被她们认为自己是个猥琐男人。
现在想来,原来他们三人之间产生了误会。一个不太美好的误会。
叶秋点点头,说道:“你们当初准备给我多少钱?”
“一千万。----叶秋,那是姐姐自己赚的钱,来路很干净。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好。你现在给我一千万。”叶秋说道。
“啊?”冉冬夜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着急的说道:“叶秋,你现在要钱干什么啊?我手里没有一千万啊。你急需用钱吗?那我现在给姐姐打电话。”
“不用了。你给我写张欠条就行了。”叶秋阻止冉冬夜从包包里翻手机的动作,说道。
“欠条?叶秋,你到底怎么了?”
“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冉冬夜盯着叶秋的眼睛,见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得从包里取出笔和便签本,写了张冉冬夜欠叶秋一千万的借条给叶秋。
叶秋接过欠条,对着冉冬夜晃了晃,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报答我了。以往的事情我们一笔勾消。从此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素不相识。”
啪!
冉冬夜的脸色苍白,正准备装进包包里的笔和便签本也掉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秋,嘴唇蠕动,声音沙哑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自己不能和她相认?这个理由能说出来吗?叶秋一脸冷笑。
对别人残忍,其实也是对自己的残忍。叶秋转过脸去,不敢看冉冬夜此时的表情。
“叶秋,我只是要和你交个朋友。一个普通朋友。”冉冬夜紧紧的咬着下唇,仰起脸,不让自己湿润的眼眶流下泪来。“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们以前认识的事。那么,以前的你我已经忘记。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次好了。”
冉冬夜向叶秋伸出自己纤细粉嫩的右手,说道:“叶秋,我是冉冬夜,很荣幸能认识你。”
“”叶秋的心灵轻轻的颤抖,却拒绝回头。突然间,他害怕和一个女人的眼神对视了。
“叶秋,我是冉冬夜,很荣幸能认识你。”冉冬夜再次说道,右手固执的向叶秋伸过去。
表情坚毅,嘴里却渗入一股血腥。她将自己薄薄的嘴唇咬出了血。
第六十三节、 是我自己咬出血的
微凉的风从窗口吹进来,拂起叶秋额前的长发,修长的眼睛微微睑起,柳叶般的剑眉便倾斜着倒立了起来。用这样的眼神打量一个女人,显的有些冷酷犀利。
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认真的女人也很美丽。当冉冬夜一脸倔强地盯着叶秋的眼睛,执拗地不肯收回自己的右手时,这个时候的她有一股英姿飒爽的诱惑,像傲立在风雪中不屈不扰的梅花,另一种风格的美。
良久,叶秋终于伸手握住冉冬夜那已经在风中侵润良久感觉有些冰凉的小手,说道:“叶秋。”
一瞬间,仿佛繁花绽放,冉冬夜甜甜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男人。”
“别以为你能了解别人。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叶秋在心里轻轻叹息,第一次,他败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无论是对待唐果、林宝儿、或者说是睿智的沈墨浓,他都抱着一种游戏的心态在和她们交往。在承受到她们的取笑打击时,自己又何偿不是在玩弄她们?
这一次,他是输的心服口服。不知道老头子知道这事会怎么想。
冉冬夜丝毫不以为意,小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炽烈,盯着叶秋秀气的眉毛,说道:“我们是在饭店你和人拼酒的时候认识的,对吗?”
“是的。”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不需要。”
“好吧。我会尽量配合你的。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冉冬夜笑嬉嬉的说道。拍拍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忙着化妆拍广告片,只地填了块面包。一直到现在没吃过东西呢-----”
“走吧。去吃饭。”叶秋率先朝食堂走去,冉冬胜抿着嘴笑,漂亮的眼睛眯成月牙型。看到叶秋走出安全通道的木门,这才收起笑脸,从包包里取出湿巾,擦拭了唇角上的血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后,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叶秋出来的时候,一场关于女人荣誉的大战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唐果林宝儿和冉冬夜的三个宿友正激烈的战斗在一起,以寡敌众而丝毫不落下风。那些影视表演的学生在口才方面竟然不是唐果这个学经济的对手。林宝儿更是一员猛将,言词犀利又善于发现别人的软勒,让对手不堪招架。
杨乐和李大壮在买了鸡腿回来,看到叶秋不在心里还暗自窃喜。红花走了,他们俩就摆脱绿叶的命运自动升级为红花。特别是李大壮,在一群美女的环拥下,血压就突突突的向上窜,跟夏天里的温度计似的。再时不时瞟一眼周围男生羡慕嫉妒的眼神,心里就有些飘飘然了。
好景不长,他们还没考虑好找那个目标下手,两边的女人就干起来了,唇枪舌箭,横眉竖眼。这下子哪还有泡妞的心思啊,如何劝架就让两人忙的焦头烂额。现在他们是明白了,女人多了也不是件好事儿。在有些人身上是桃花运,在有些人身上就是桃花劫了。
这时候再次见到叶秋,就有些喜出往外了。两人争先恐后的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叶秋,好摆脱这殃及池鱼的命运。
叶秋看了看唐果林宝儿,再看看冉冬夜的宿友,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还有事要做。”
着,也不顾众人的反对,站起身就往外走。这个是非之地,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杨乐和李大壮暗自叫苦,他们一直忙着给这帮女人排队打饭,然后又要在中间劝架,到现在桌子上的饭菜都没来得及动一口。有心跟着叶秋一起走,可这举动也太明显了,对这群美女也实在是拉不开脸面啊。
唐果冷哼一声,也提着自己的饭盒和林宝儿闪人了,叶秋都走了,她们也没有必要再战斗下去。
“泡上了?”那个打着深紫色眼影的泼辣女人小口的啃着一只卤鸡腿,看着冉冬夜的眼神满是狡黠。
“啊?三姐,你说什么呢?”冉冬夜娇嗔着说道。
“还不承认?”女人笑嬉嬉的说道。
“承认什么?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刚才出去谈一些正事儿。”冉冬夜微笑着解释。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张,她答应过叶秋不将以前他们认识的事说出去,如果被人怀疑就是自己的失言了。
“是么?普通朋友就把嘴唇给咬破了?”女人趴在冉冬夜的肩上,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啊?”冉冬夜大惊。“不是。这不关他的事儿。是我自己咬出血的。”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本来三姐的话大家都还没听到,冉冬夜这么一着急的解释,反而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嘴唇上去了。
掩饰已经来不及,众人仔细打量下,果然在冉冬夜的下唇上发现有一小块儿破皮的地方,还向外渗出细密的血丝。在她潮湿红润的嘴唇上格外的显眼。
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既使是李大壮这种还没机会拉过女孩子小手的老处男也能想象的到刚才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两人相情对视然后激烈拥抱,再然后----我靠,怎么就没发现叶秋这人有暴力倾向呢?
三姐摸摸冉冬夜软绵绵的小脸,打趣着说道:“傻孩子,就算想替他圆谎也要找个聪明的借口啊。谁傻的没事儿把自己嘴唇咬出血啊?要是所有的非**都说自己的膜是自己捅破的,你相信?”
三姐看到李乐和李大壮两人的脸色变成茄子状,咯咯笑道:“哎哟,这边还有两个小处男呢。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话太露骨了。”
冉冬夜摸着自己的破裂的嘴唇苦笑不已,心想,这次是真的对不起叶秋了。本来是想隐瞒两人的关系,这下子却引起了别人的误解。
叶秋不知道食堂里的状况,出了第三食堂的大门,见后面没有人跟过来,这才轻松了下来,歉意的看着跟在身后的蓝可心,说道:“可心,你饱了吗?要是没饱的话,我请你去吃些东西。”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蓝可心轻浅笑着摇头。
“嗯,你有事要做吗?我要去超市买床被褥和生活用品-----说不定什么时候要在学校住一晚呢。陈老师都打过招呼,也不好太驳他的面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还能被你收拾一下。”蓝可心柔顺的说道,因为怕叶秋误会,脸上染上一层动人的红润。
第六十四节、挑战权威
在蓝可心的帮助下,叶秋又在寝室里面安了一个窝。其实也就是买了床被褥和一些洗濑用品,但是看到蓝可心认真将它们收拾干净整洁的模样,心里还是微微有些感动。从蓝可心的身上她总是能发现二丫的影子。农村女孩儿的淳厚纯朴可不是那些每天把自己打扮跟朵娇艳欲滴的小红花似地招摇在熙攘人群的都市女孩儿可以比的。
下午的课是《考古学通论》,叶秋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毕竟,他之所以愿意来水木大学读书并且选择了这水木第一小系考古系,就是想站在科学的角度上解开那枚可以窥探别人内心世界的戒指谜团。
他和老头子也努力过,甚至遍访名家,江苏茅山教派、湘西赶尸派、山西五台山、河南少林寺以及无数的隐匿高人。以老头子的身份结交的都是些德高望重之辈,可他们面对这枚戒指也是束手无策。
叶秋无奈,只得把希望寄托在高度发展的科学身上了。既使不能解开它身上的谜团,能找到它的来历也好啊。叶秋还特意欣赏过不少科幻电影,心想,这玩意儿总不会是从外星科技上来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叶秋就更想将它解剖清楚了。能和外星人通话,想想也是件非常刺激事儿。
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走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身材有些消瘦、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身上的西装合体而整洁,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而更让人诧异的是,这个男人走进教室根本就没有拿课本教案之类的东西,只是握了个大口径的玻璃杯。
杯子里面的茶叶纤细嫩绿而根根竖起,随着男人的走动而旋转着。倒像是顶尖的信阳毛峰。
“同学们好,我姓陈,陈怀恩,也是《考古学通论》这门课的授课老师。”中年男人将杯子放在讲桌上,视线着从教室里的二十中学生脸上一一掠过,并用眼神和大家打招呼。、
“当然,考古这门课博大精深,说是老师,其实我也只是略懂皮毛,只是比你们先行一步而已。考古考古,研究的自然是古文古物。而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有无数让人为之惊艳的宝贝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有的人看到过,那是人生大幸,有的人听说过,那是半分幸运和半分遗憾。有的人没看过没听过,那是一种悲哀。”
“而我们,将要将这些前人耗费了无数心血的奇珍给收集整理,并展示在世人面前。这份工作伟大而任重道远。”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件宝贝的一次易主,其实就是一段残忍的血腥杀伐。当然,或许这段话有些危言耸听,毕竟,还有不少古物是买主高价拍卖到手的。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考古是一门深奥、凶险但**澎湃的工作。”
“做为这行的一个前辈,我代表同仁欢迎各位同学的加入。”陈怀恩说完边鼓起掌来,其它的同学一下子就被他引人入胜的开场白给吸引住了,然后矛着劲儿的鼓掌。
叶秋微笑着打量陈怀恩,心想,这个老师倒是有些意思。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希望。
陈怀恩是国际著名的考古大师,在古文物研究上有极深的造诣,并且有多部著作多个译本在国内外发行。其人也学识渊博、讲课不备教案不带课本,想到哪儿讲到哪儿,深受学生的喜爱。
陈怀恩也确实见这些刚刚踏入考古殿堂的菜鸟们大长了眼界,从圆明圆到敦煌石窟,秦始皇寝穴到曹操七十二冢,从‘红色**军’珍宝之谜引到加勒比海盗珍宝之谜。旁征博引,顺手捻来,让众人听的如痴如醉,仿佛跟着陈恩怀的思路漫游在一幅幅风情迥异的人文古卷当中。
当陈恩怀讲到《清明上河图》失踪之秘的时候,叶秋的心里砰然一动。
“由北宋著名画家张择瑞绘制的不朽杰作《清明上河图》是绘画史上的无价之宝,它是一幅用现实主义手法创作的长卷风俗画,通过对市俗生活的细致描绘,生动地再现了北宋汴京承受平时期的繁荣景象------此画最初落入封建史上最后一个皇帝溥仪之手,1945年倭国关东军司令官田乙三通知溥仪迁都通化,匆忙之下,哪有带走那么多的珍玩古卷?所以,无数的宝藏连同那四个版本的《清明上河图》便被宫女侍卫们抢购一空------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这四个版本的《清明上河图》被溥仪带走,却最终落入倭国人手里------”
叶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陈恩怀虽然学富五车,终究有一些东西是不会知道的。这幅《清明上河图》他恰好在一个老人家哪儿见过,所以现在听到陈恩怀说落入倭国人之手,就有些别扭的感觉。
可见到大家沉迷在他所陈述的事迹当中,便忍着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嘴角的一抹笑意还是被目光敏锐的陈恩怀发现了。
陈恩怀疑惑的看了叶秋一眼,回想一下自己所讲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为何那个学生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似是反驳,又似讥诮,还有些明明知道你错了,却一笑而过放任东流的意味。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看着叶秋问道:“这位同学,你对刚才的课程有不同的想法吗?如果有的话,请尽管开口说出来。毕竟,真相是越辨越明了的。”
叶秋原本不愿意揪住陈恩怀的小辫子,毕竟,他也是从一些史料或者传说中了解到的真相。可既然他主动问起,却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真相给说出来。
回答问题是要站起来的,这让叶秋很有些郁闷。站起来就能表达对老师的尊重了?这个过程反而是在浪费时间。
很多时候,叶秋骨子里流敞的骄傲让人难以想象。但是既然是学生,就不得不遵守这一规定。
懒洋洋的站起来,说道:“我认为,《清明上河图》还在国内。”
第六十五节、诱鱼上钩
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叶秋游遍名山大川,而且身份特殊,接触了不少古怪的的人和事,这些事稍微透露个一点半点儿就可能在普通人心里引发一场地震。而其它学生都是从高中升上来的,高中只分文理科,为了应付高科,那有时间去系统化的学习考古方面的知识?
他们是凭借对这个学科的喜爱或者说是被这种遮盖着神秘面纱的事业所吸引,才会在大学里面选择考古专业。现在正是他们拼命汲取知识养料的时候,他们在考古学的认知上还只是一张白纸,老师们在上面涂什么,那张白纸上便会出现什么样的图案。在考古系的建系设上,能够在第一节课上就反驳老师观点的,叶秋是第二个人。
只凭这一点儿,陈怀恩就对叶秋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但害怕他只是信口开河或者听到了另外一项传说就信以为真,所以对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重视。也就是说,陈恩怀对叶秋另眼相看的原因是因为叶秋敢于站起来反驳他的观点,而不是因为他反驳的内容。
那么多专家学者都没能考证出来的东西,一个刚刚入学的毛头小子又能知道多少?
“这位同学能介绍一下自己吗?”陈怀恩看着叶秋说道,笑容和蔼。
要是了解陈怀恩的人,便会为他的这句话感到惊讶了。有才华的人都有些怪癖。特别是文艺方面或者科研方面的人才更是如此。陈怀恩的怪毛病就是,他上课从来不点名,愿来则来,不来也不强求。也从来不会主动问起学生的姓名,如果你有能力,他会主动问起你的名字,如果你没什么特长,既使问过也很快就会忘记。
叶秋仅仅是因为一句反驳的话就让陈怀恩刮相看,实在是有些侥幸的成份。
“叶秋。”叶秋简洁的说道。
“好。叶秋同学,既然你认为《清明上河图》还在国内,那你有什么能让大家信服的解释吗?”
“陈老师。这个问题我们私下里讨论更合适。”叶秋微笑着说道。他就是认定了陈怀恩的才华,所以才想着找机会能和他接触。而《清明上河图》则是他放出来的一个诱饵。如果他能帮助自己解决了神秘戒指的问题,他甚至愿意带他去一睹名作的真迹。
陈怀恩自然知道这个问题不适合在课堂上讨论,如果这个学生说的事是真的话,可能会在考古界和收藏界引发一场地震,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卷入这场国宝争夺和厮杀中。可是叶秋这么说出来,他还是有些失望。他以为叶秋只是哗众取宠,以此来吸引自己或者其它人的注意罢了。
想起刚才激动之下竟然去问这个学生的姓名,倒是有些悔意了。对着叶秋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又开始讲课。其它学生看着叶秋的表情也是一脸不屑,还真以为你是专家呢?原来也就是个挨砖的家伙。
一节课在陈怀恩妙趣横生的讲解中结束,大家都听的如痴如醉。陈怀恩端着茶杯要出去时,叶秋起身跟了上去。
“陈老师。”叶秋紧走几步跟上陈怀恩的步伐,笑着说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谈。”
“关于《清明上河图》?”陈怀恩说话的语气就有些怒意了。难道这学生是以戏耍老师为乐吗?
“是的。但这只是其中之一。”叶秋很认真的点头。
“好。到我办公室来。”陈怀恩冷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朵花出来。
陈怀恩是考古界的权威,不仅仅在水木大学考古系担任教授,而且在燕京大学也同时担任授课老师。又因为其本身的名气,所以以水木大学考古系有独立的办公室。虽然他本人很少在此办公,但学校提供给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的也豪华美观,不知道要比陈海亮的办公环境要优异多少。
“坐。”陈怀恩指了指沙发对叶秋说道,自己端着杯子到饮水机旁边去接开水。
很快,又端着茶杯走回来,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清明上河图》在国内?我说的是真迹,不是别人临摹的。”
叶秋也不责怪他没有给自己倒茶的意思,要是别人说不定早有人把自己当疯子看待赶自己出门了。笑着说道:“我见过真迹。”
“什么?”陈怀恩这下是确定这小子来戏耍自己了。“算了,你回去吧。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
“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如果陈老师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清明上河图》。”
陈怀恩沉默了起来,低下头‘嗞’了口茶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一脸坦然的叶秋。水木大学自然没有招收精神病患者的传统,但这个学生一脸自信的样子,难道他真的见过真迹?可这又是不可想象的事儿。
《清明上河图》这种宝贝怎么会被一个学生看到?难道他看到的是赝品?
“你怎么能确定他是真迹?”陈怀恩沉声问道。
叶秋凭着印象将他所看到的《清明上河图》给描述了一遍,怕对方不相信,更是找出了不少他当初所注意到的细节。陈怀恩听完叶秋的描述,砰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将杯子往茶几上一丢,就跑过去拉着叶秋的手臂,神情激动地问道:“在哪儿?在哪儿看到的?”
要是别人,或许对叶秋描述的一些细节不感兴趣。就算听了,也不一定能分辨出真伪。而陈怀恩本身对这件艺术品极其喜欢,更是在上面下了不少功夫。不然也不会在第一节课上就将它点出来特别讲解。叶秋描述的画色、落款以及纸质都一些细节正是真正的清明上河图所具备的,他这个时候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但至少已经信了七八分。
“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的。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陈老师过去看看。”叶秋知道已经勾起了陈怀恩的好奇心,就有些消极殆工了。他这个时候还是唐果的保镖,如果陈怀恩要让自己现在就陪着他去欣赏,自己怎么办?
再说,不帮自己解开戒指之谜,自己怎么会带他过去?那画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陈怀恩拉着叶秋的手就往外走,表情亢奋,不复刚才的儒雅。
“陈老师,恐怕现在不行。”叶秋笑着说道。
“为什么?”陈怀恩着急的问道。
第六十六节、紧急呼叫
叶秋看着心急如梵的陈怀恩,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陈老师,那《清明上河图》并不是我的,是我一个长辈的。那么宝贵的东西,他怎么舍得轻易示人?”
“哦。对对。”陈怀恩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那叶秋同学,你现在和你的长辈联系?有手机吗?要不用我办公室的座机?打个电话,我们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
“陈老师,打电话恐怕不行。”叶秋笑着摇头。“他们哪儿不通电话。”
“不通电话?”陈怀恩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心里倒是更加相信叶秋所说的话了。“那么偏僻的地方?那怎么办?叶秋同学什么时候能和你的那位长辈联系上?还要请他放心,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只是个人欣赏一番,必当完璧归赵。”
陈怀恩知道,中国人有财不露白的习俗。身怀这种无价之宝的人肯定不愿意走漏风声。要是被外人得到了消息,他们那还有个安宁?一不小心恐怕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个我明白。陈老师享誉世界,桃李满天下,我自然是相信陈老师的人品的,否则我也不会向你提起这事儿。”叶秋往陈怀恩脑门子上扣了几顶不要钱的帽子后,接着说道“但是这事儿事关重大,而且我那位前辈隐居深山,我需要找人专门为这事儿跑一趟。只要得到确切消息,我们就立即动身。”
“很好。很好。叶秋同学,很感激。你不知道,我对这幅古卷是仰慕已久啊。”陈怀恩搓着手说道。
“嗯。我一定想办法让陈老师一了心愿。”叶秋肯定的说道。“对了陈老师,还有件事要麻烦你。你能看出这个戒指是什么朝代的吗?”
叶秋若无所其的将右手伸到陈怀恩面前,等待他的鉴定。心里却是激动起伏不已,这戒指实在太过于诡异,叶秋能感觉的到,它无时无刻的都在壮大,他很害怕有一天这力量大到自己无法控制,那么结果想必是它们之间的主仆身份需要对调过来吧。
“能脱下来吗?”陈怀恩眯着眼睛打量着,随意的说道。
“有些紧。不容易脱下来。”叶秋拒绝了。这戒指实在太过于珍贵,他不敢轻易交到任何人的手里。这也是他出门时老头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儿。要是落入坏人手里或者敌对国家或者势力的手上,它将足以引出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而且,如果有人能将它研究解析出来,并进行复制,武装到个人势力或者军队,那更是恐怖之极。按理说,这样的东西叶秋应该将它毁灭才对,可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陈怀恩也不强求,握住叶秋的手指,将戒指往自己的面前湊了湊,认真的看了一会儿,说道:“戒指质地是很普通的银质材料,唯一让人奇怪的是周围雕刻的那一圈字符。既像是东方的象形文字,又像是西方的阿拉伯字母。太草了,又连在一起,不太好认。不过我个人认为,应该没有什么考古价值。”
叶秋的心里有些失望,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了。
“陈老师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嗯,就是一些物体,可以有灵魂或者思想?”叶秋不甘心的问道。
“灵魂思想?”陈怀恩笑了起来。“每件艺术品都有灵魂和思想,只是要看欣赏者能否看出来罢了。”
“我是说-----具备攻击能力?”
陈怀恩一愣,说道:“这倒是没听说过。如果真有的话,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器或者鬼器了。和尚用的法器、道士用的灵符,这些都是有攻击性的。但那种东西太神奇了,而且暗合了宇宙生生相克的道理。这个就不是我研究的课题了。”
“谢谢陈老师了。”听到上课铃声响了,叶秋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
“没事儿。谢什么啊?要感谢也是应该我感谢你才对。”陈怀恩摆手说道。“对了,叶秋同学,那个《清明上河图》的事儿?”
“下课后我就会让人过去打听消息。”叶秋敷衍的说道。拖着吧,一直到你忘记或者我离开为止。
“行。行。那我静候佳音。”陈怀恩满意的笑了起来。
正要离开陈怀恩的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叶秋有些奇怪,平时是没人会拨打自己电话的,难道说下午唐果没课了要回去吗?那自己可是要请假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见到来电显示是唐布衣的号码。这下叶秋就有些奇怪了,平时唐布衣工作很繁忙,很少会主动和自己联系。既使联系也只是让汪伯打个电话过来,今天怎么亲自打来电话了?
叶秋接通电话,话筒里就传来唐布衣有些急促的声音。
“喂,叶秋吗?”
“是我。唐叔有事?”
“有事儿。叶秋,你现在赶到公司来一趟。”
“那唐小姐?”
“我会安排人过去接他。”
“行。我立即过去。”叶秋答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回过头对陈怀恩说道:“陈老师,刚才接到个电话,有急事要过去处理一趟。想请一节课的假。”
“行。去吧。”陈怀恩笑着说道。叶秋接电话时并没有避开他,他也听到些内容。况且,现在自己有求于这个学生,不可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和他闹矛盾。
叶秋走到学校门口,挥手招来辆出租车,说道:“去唐氏集团。”
叶秋乘坐的出租车刚刚启步,一直停靠在门口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也缓缓的开动起来,不远不近的跟着。、
“报告导演,目标出现。1号正在跟踪。”开车的司机是个相貌普通的年轻男人,看着前面的出租车小声汇报道。
“继续跟踪。和2号轮流跟进。”
“是。是否中途动手?”
“不用。目标身手不凡,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小心谨慎,到时候会有人出手。”
第六十七节、阴谋之网
金海利悠闲的抽着古巴哈瓦那产的带有少女大腿内侧芳香的Cohiba雪茄,打量着面前这个准备游说他为了共同的利益对抗唐氏集团的家伙,面上虽然保持着足够的尊重,心里却是非常的不屑。
YOU!你想去死,就不要拉着老子陪葬。
请原谅金海利先生说脏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此刻心里强制压抑的怒气。
原本他也对狼山那块数百亩的土地志在必得,金钱开道,做通了方方面面的工作。甚至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去把最大的竞争对手唐布衣的宝贝女儿给绑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道德那种玩意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他更看重的是他在瑞士银行不断增加的数字位数。
可是这一切还只是在筹划阶段,甚至还没来得及实施,那个微笑恶魔就主动找上了门。
金海利听人说过,越是有毒的东西,外表越是光艳繁华。比如他曾经在花园里种植过几株的罂粟花,比如那个男人的脸。如果他不是恶魔,怎么会有那么清秀的面孔和灿烂的微笑?如果他不是恶魔,又怎么会在微笑的时候也让人心生寒意对付人的手段如此毒辣?
是的。他一定是魔鬼。
现在,既然有人要自己去和魔鬼为敌,也难怪金海利先生很先生。甚至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这个家伙。
“金老板,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放弃将要到嘴的一大块肥肉?”中年男人微笑着说道,眼镜后面的眼睛犀利敏锐,不放过金海利面部表情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哈哈,肥肉吃多了也会腻。金海集团准备放弃竞争狼山的开发业务,这块肉还是由国际佳业的蔡总去争吧。”金海利微笑着打哈哈。
“不瞒金老板,我们国际佳业确实对狼山的开发业务很感兴趣。而且,也会在这次的招标中竭力争取。但是------”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看着金海利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有钱大家赚,国际佳业一家公司也难以吞下这么大的项目。不知道金老板愿不愿意和国际佳业合作?”
“哈哈,金海集团就算了吧。公司也正在调整业务发展方向,狼山的开发和公司的发展方向不符合。”金海利微笑着拒绝。他爱财,但他知道这个业务自己是万万不能再插手的。
“怎么?金老板被吓破了胆?”男人诮笑着说道。
“蔡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金海利冷笑着问道,将手里的雪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
“前段时间燕京城一直流传金老板被人袭击的流言,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金老板的胆色确实是大不如前了。”蔡兴旺笑呵呵的说道,两颊突起的肥肉也跟着跳跃。
“这是我个人的事儿,与蔡老板无关吧?”
“哈哈,金老板也莫生气。我来是带着诚意过来想和金老板合作的。既然金老板不愿意分这杯羹了,我也不勉强,金老板帮国际佳业取得狼山的开发权,我送你百分之十的佣金。如何?”
“蔡老板开玩笑吧?我凭什么能帮你取得狼山的开发区?”金海利冷笑着说道,脑海却是快速转动。他到底是看中了自己那点儿,为什么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来收买自己?他可是知道百分之中的佣金代表着什么,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
“这次最有可能获得狼山开发权的是唐氏集团,而只要我们能将唐氏集团给击溃,你我联手,就肯定能将这块大蛋糕揽入自己口袋里。恰好,金老板这里有击溃唐布衣的那把金钥匙啊。”
叶秋已经来过好几次唐氏集团,所以对这儿是轻车熟路。下了车后,便急急忙忙的往集团大厦里面走去,唐布衣这么着急的打电话让他过去,又没具体说什么事情,叶秋心里也有些担忧。
“叶秋。”叶秋正要走进大厅时,柔媚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是听这说话声不用回头去看对方的脸,都能让男人的骨头酥了一半。
叶秋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回过头来,就正好看到了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唐果的后妈------那个漂亮的女人正快步向他走过来,一脸的喜悦笑容。
“叶秋,来找你唐叔叔?”女人走到叶秋面前,一脸亲热的说道。
“是的。”叶秋点点头。心里却是觉得很奇怪,自己只是唐果的保镖,唐家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她竟然能在见一次面后就能记住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而且,她更没必要对自己这么亲热啊。难道是为了博得唐果的好感才煞费苦心?
“嗯。有时间多来陪你唐叔叔说说话。你也是大学生吧?等你毕业后布衣肯定会让你进公司担待重任的。现在多和他沟通也是件好事儿。对了,果果墨浓还有宝儿她们都好吧?”
“都很好。”叶秋微笑着点头。感觉的出来,她的话里有拉拢的意思。这反而更让叶秋有些起疑了。
“这段时间比较忙,等有空闲时间,我就过去给你们做饭,我做的菜可是很不错的哦。”
“谢谢。”
“客气什么啊。以后你也和果果一样叫我阿姨就成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女人妩媚的笑着。
两人乘电梯上了楼,汪伯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了。见到叶秋和郑茹一起过来,脸上微微诧异,然后就很快掩饰过去。
“郑小姐,老爷现在有些工作要谈,您能否先到休息室稍等片刻?”汪伯走到郑茹面前,尊敬的说道。
“行。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你们先忙,我去休息室喝杯酒。”郑茹微笑着点头。又转过脸和叶秋打招呼:“叶秋,那我先过去了。有时间经常来玩。”
“郑小姐对老爷很上心。”汪伯注视着郑茹的背影,轻声说道。
“什么?”叶秋警觉的问。直觉告诉他,汪伯这句话很是意味深长,好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老爷在办公室等你。请跟我来。”汪伯好像已经忘记刚才说过什么话一样,带着叶秋朝唐布衣的办公室走过去。
第六十八节、揪住尾巴
“叶秋,有人想对付我们。”叶秋刚刚进办公室,唐布衣就这么直白的对他说道。
“谁?”叶秋笑着问道,心里觉得唐布衣说的这句话有些滑稽。自己也就是个小保镖而已,和别人根本就没有经济上的冲突,谁没事儿做会跑来对付自己?
“国际佳业。”唐布衣将桌子上的一叠资料递给叶秋,介绍道:“国际佳业是燕京一家中等规模的地产公司,去年才注册,发展非常迅速。这次狼山那块地本来只是我们唐氏的绿城和金海集团这两家在进行竞争,其它的一些小公司根本就无法入围。”、
“自从你找上金海集团的老板金海利后,他前两天主动打电话说愿意放弃这次的竞标。原本我还以为我们唐氏是唯一的入选者了,没想到这个国际佳业突然插了进来。”
叶秋扫了眼资料上有关国际佳业地产公司的介绍,说道:“他们的公司实力不够,应该无法对唐氏产生威胁吧?”
“是的。负责这次竞标的领导非常公平,肯定会择优选用。他们知道以硬件实力比不过唐氏。所以就提出来要让我们主动退出。”唐布衣愤怒的说道。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谁也不会甘心。
“凭什么?叶秋眯着眼睛问道。果然是商场如战场啊,不见硝烟的商场经过暗地里的复杂动作,转手间便是十亿百亿的利润。这比赤裸裸的杀人来钱更快。
“抓住了我们的一点儿小尾巴。“唐布衣苦笑着说道。“你去找金海利的时候,还是有人发现了的。而且,国际佳业正在积极拉拢金海利,如果他们合伙并指证你的话,那么,我势必会受到牵连而退出这次竞争。你是果果保镖的事儿落入不少有心人的眼里,他们不可能不往我身上联想。那个袋子里是国际佳业送来的一些有关你的照片,他们是想通过你来逼迫我就范。”
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没有署名的档案袋,叶秋解开细线取出里面的东西,正是那次自己去俱乐部找金海利的一些照片。有在门口的、有在电梯里自己帮两个黑衣大汉一左一右劫持的,还有自己离开时的照片-----
叶秋当时就注意到了,为了保护客人隐私,俱乐部的房间和走廊是没有摄像头的。而他只是将金海利的人打伤,并没有出现死亡事件,所以就没有刻意的把电梯大厅等几个公共场所的监控设备给毁灭。事后唐布衣也找人过去处理这件事的收尾工作,可是等到他们的人去了之后,监控室里拍摄到的影像已经被人取走了,并到了国际佳业的老板蔡兴旺手里。
国际佳业是金海集团的老对头,在金海集团布了大大小小不少枚棋子。而监控室的一个工作人员本来是无关紧要的棋子,却没想到这次立了大功。蔡兴旺拿到这些资料后立即开始着手准备着蛇吞象的工作,一方面对唐布衣进行威胁,一方面拉拢金海利和他合作。
听到唐布衣说到国际佳业在找金海利合作,叶秋就笑了起来,说道:“唐叔,你不用担心。金海利是不会和他们合作的。”
“世间的事儿哪能说的准呢?男人无所谓背叛,只是背叛的筹码太低。如果国际佳业真的愿意拿出诚意和金海利合作的话,难保金海利不会动心。”唐布衣可没叶秋那般轻松,担忧的分析道。
“既便国际佳业把整个家当给金海利,量他也不敢去和国际家业合作。不过我会去给金海利敲敲警钟的。”叶秋自信满满的说道。他从金海利记忆海里得到了不少资料,那些东西随便传出去一件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叶秋,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能从你师父哪儿把你请出来,也是他老人家给我面子。我找你也就是商量这件事儿,如果你能帮忙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听到叶秋这般保证,唐布衣心里也轻松的多了。
“嗯。我现在就过去找金海利谈谈,想必他不会拒绝。”叶秋站起来说道。不知道金海利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肯定跟见到鬼一样吧?
不过这个金海利倒是个人才,做了那么多恶事儿得罪了那么多人还能生活地好好的人,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行。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如果金海利不愿意配合的话,国际佳业既使手里有那些资料也是没用的。”唐布衣笑哈哈的站起来要送叶秋。
“唐叔不用送了,郑姨在休息室等你。”叶秋表情平淡的说道。
“啊?哈哈-----”唐布衣愣了下,然后一脸幸福的笑了起来。
叶秋轻轻叹息,看来,那个女人确实是不可小觑。能将唐布衣这种人迷惑成这个样子,也是需要点儿手段的。又想走来的时候汪伯貌似无意的一句话,他是想提醒什么什么吗?可按照他和唐布衣的关系,有什么话不能和他直接说吗?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出了唐氏大楼,刚刚走到马路边准备拦车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喂,你怎么整天往这儿跑啊?”一个卷发女人对着叶秋喊道,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浅灰色制服下的身段玲珑有致,白衬衣下的胸部高耸,看起来很是诱惑。旁边站着一个同等姿色的直发女孩儿,见到叶秋看过去,对着他点头微笑。
叶秋拍拍额头,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自己和这两个女人有仇?每次来这条街都会碰到她们俩在外面闲逛。难道不用上班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公司在这边,我们不在这里在哪儿?你也是?”陆小曼上下打量着叶秋,问道。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金融区上班的白领嘛。
“不是。我来找人。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叶秋不想和她们俩纠缠,看到有辆车停在自己身边,就赶紧钻了进去。
“哎哎------你这人------”看到叶秋走远,陆小曼跺着脚说道。“狂什么狂?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搞的跟像老娘要追求他似的?你笑什么笑?他还不是你这个小骚女给招来的?”
见到苏姍在一旁笑的开心,陆小曼气愤地上去摸了苏姗短襟小衫里面的胸部一把,入手饱满滑腻,引的苏姗惊声尖叫,然后两女在路边打闹起来。引来无数男人惊艳的眼神和口水。
“师父,去狼山。”叶秋说道。
“小伙子,现在去狼山干什么?晚上去那儿才热闹。”司机一边将车子发动起来,一边说道。
叶秋笑着没有回答,却是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面的动静。他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直有两辆车彼此交差着跟踪自己。而现在又重新换了一辆奥迪,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叶秋准备将人引到狼山那边去问问。
毕竟,他对燕京城不熟悉。倒是跟着沈墨浓去过一次狼山,知道哪儿是杀人毁尸的好地方。
第六十九节、没一点绅士风度
“报告导演,目标进入建设路口。3号正在跟踪。”
“暂缓跟进,由四号接手。”
“报告导演,目标进入盘旋山口,往狼山方向行驶。4号正在追踪。”
通讯器里的声音有片刻停顿,很快便传来一个男人冷笑的声音:“他已经发现你们的跟踪了。3号和4号立即撤回,出动女优。”
叶秋一直没有回头,只是借助汽车后视镜来观看后面的情况。见到有两辆车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的交叉跟进,心里冷笑不已。这种小伎俩欺骗一些普通人还行,他们这些经过特别训练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了这种细节?
“小伙子,狼山白天是没人的,晚上才热闹。一些年轻人都跑到这儿来赛车,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都想来试试----”司机大哥笑呵呵的说道。
叶秋上次来过狼山,见识过狼山夜晚热闹喧嚣的场面,没想到白天的狼山是如此的安静,只有一堆堆人为丢下的垃圾,一些废弃的汽车,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发出的沙啦啦的声音。
“师傅,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车。”叶秋指指通往狼山山顶的那条路说道。这也是飞车族飙车的必经之道。
“行。小伙子什么时候回去?还需要用车吗?如果你回去的早我还能等你一会儿。不然,你在这儿可是拦不到车的。”师傅一边找零给叶秋,一边善意的说道。
叶秋笑着说道:“谢谢了师傅,不用等我了。我上山找朋友,他们开车过来的。“
看到司机开车走远,叶秋才笑着往山上步行走去。这个时候才能一窥狼山的全貌,一条盘山路旋转着向前蔓延,内侧是突兀而出的石壁,外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山涧。掉下去肯定会摔个粉身粉骨。
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为了寻求精神刺激,把命都赌上了。
叶秋没有停留,一直走到半山腰看到有一个稍矮些的山坡时,这才爬了上去,靠在一尊大石上休息,抬眼看着他刚才走过的方向。
“出来吧。都到了这儿还掩饰什么?”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感受到一股女人身体特有的淡淡香味,不由的笑了起来,竟然是个女人。
果然,出现在叶秋面前的是一个女人。一身黑色运动服遮盖住玲珑的身段,脚下是一双帆布鞋,方便奔跑和攀跃,长发绑成一个马尾垂在脑袋后面,不施粉黛,清秀而冷漠。
“如果我问你为什么跟踪我,你会不会告诉我?”叶秋盯着女人的眼睛,笑着问道。
虽然笑容灿烂,但心里却一下子警惕起来。眼睛是人类心类的窗户,无论是任何人,他的眼睛都会或多或少泄露出来一些秘密。而这个女人的眼睛无喜无悲,甚至没有一丝亮色,一眼看过去,清澈见底,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这是天生的杀手。
女人显然不会觉得叶秋的问题很幽默,也没有准备回答他的问题。手里握着一把古怪的匕首,仔细看的一眼,竟然是倭国武芸刀的缩小版。
“你是倭国人?”叶秋暗惊。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原本以为跟踪他的人会是国际佳业派来的,无非是想把自己给绑过去以此来胁迫唐布衣让出狼山的开发区。现在看来,情况和自己想象的大有出入。
从这个女人的出刀起首势和使用的冷兵器,就知道出手不凡。如果是国内势力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的请来倭国杀手?难道这些人所图的不是狼山,而是另有阴谋?
叶秋心里有些寒意,感觉有一股很大的势力在他们周围盘旋,而现在所暴露出来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女人没有回答叶秋的话,单刀一竖,以一个横砍的姿势向叶秋扑了过来。虽然这把倭国武芸刀比较小巧,但它的锋利却不是叶秋可以忽略的。破空声起,女人的眼神终于改变了,兴奋而嗜血。
叶秋没有躲闪,顺手就弹出去一块石头出去,这一招叶秋使用了无数次,甚至能将树上停落的鸟儿给打下来。而且他有一个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喜欢在身上装三块石头以防万一。当初在俱乐部里,金海利那个枪法高超的秘书就是被他用石头击中了眼睛。
当!
倭国女人一刀劈飞叶秋丢过去的石头,再次横刀向叶秋扑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先机。
叶秋动了,瞒天掠地快如风,灵猫捉鼠左右扑,在她的武芸刀去砍石头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女人的面前,单手一架,将她握刀的手向空中高高举起,这一招是为了将她的攻击架空,然后右手一拳狠狠的砸向她的肚子。
蹬蹬蹬-------
女人连退几步,一直退到一块巨石上面才减弱了后仰的力道。喉咙发甜,这个时候不敢张嘴,不然将内脏的血吐出来,会伤了元气。
再次抬眼看叶秋时,就是一脸的错愕,还夹杂着一丝恐惧。能一招就将自己打飞的华夏国人?
叶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刚才那一拳可是用足了力道。本来以为能把她打残的,看来这些倭国女人的身体抗摔打能力还是极强的。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再次向她冲了过去。
看到那个华夏国男人再次扑来,女人快速的呼吸了两次,立即感觉心里舒坦了不少。反手握刀,将武芸刀当作匕首使用,也奔跑着向叶秋冲过去。
狭者相逢勇者胜。叶秋被这个女人刁钻犀利的刀法逼的连退几步,竟然又退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心里就有些气愤。
闪身又避开一刀后,右脚侧滑,身体一矮,便靠近了倭国女人的身体,同时也脱离了她匕首的攻击范围。女人虽然穿着普通的运动服,但体格丰满,叶秋撞上她的身体后,感触出惊人的弹性的柔软。那股淡淡的体香便也越发的清洌,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沈墨浓。
倭国女人在叶秋扑进她怀里后心里大惊,回刀就朝自己的方向刺过来。这一刀既使能把叶秋给刺中,也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两败俱伤以命换命的凶狠招式。
叶秋那给她机会,一把扣住她握刀的肩钾骨,另外一只手却从她胁下穿了过去抓住她脑袋后面的马尾。
身体左闪避开她的刀锋,然后借力打力,很没有风度的扯着女人的头发向面前那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使劲的撞过去。
砰!
倭国女人的整个身体都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脑袋嗡嗡懵懵的几欲跌倒。鼻青脸肿,额头鲜血直流,表情狼狈恐怖。
叶秋拍拍手说道:“这就是你不回答我问题的惩罚,是你装逼付出的代价。”
完这句话后,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发虚。
第七十节、冰山一角
因为刚才急切之下用武芸刀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以此来缓冲身体和巨石撞击的速度和力道,致使刀刃也被折断了。丢掉了精钢打造的刀柄,擦拭了把嘴角的血渍,倭国女人又坚强地挺直了身体。
“就这么点儿本事就学人家跑出来杀人?”叶秋双手抱拳,一脸讥笑的说道。“是他们对你过于相信?或者说,把我想的实在不堪?”
“愚蠢的男人,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倭国女人重伤之下又受到叶秋的刺激,终于开口说话了。可能是说话的次数太少的缘故,或者是汉语水平实在太差,她的声音很悦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觉晦涩难懂。只是话语里面的杀意以及眼里的疯狂却能清晰的看出她对叶秋的态度,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叶秋就是要被逼迫她说话,一个冷酷的杀手开口说话了,那么证明她已经乱了方寸,接下来无论是对决还是逼供,都会容易一些。
“我只是不聪明,却并不愚蠢。”叶秋笑眯眯的说道。说话的同时,开始一步步的向倭国女人走去,脸上带着和眴的笑容,如神话故事里微笑着收割生命的死神。
在距离倭国女人三步之远的时候,叶秋跳跃起来,凌空一脚向她的面门踢过去。如果这一脚踢实了的话,至少能让这个女人晕迷五个小时。那样的话,无论是在她身上脱贫致富摘掉处男的帽子还是将她掳回去严刑拷问-----时间方面都很充足。
叶秋刚才投进她的怀抱时就感受到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脸也长的很不错,胸部和屁股都有了,就是性子有些冷------当然,这不是问题,你不觉得和一个女杀手做ai是一件很刺激的事么?在这荒郊野外的山谷里,以天为被,大地为席----或者说,站立的姿势是最合适的体位。
倭国女人知道叶秋这一脚的凌厉,双手握了两次拳头,还好,只是有些疼痛,不会影响整个手臂的发力和柔韧性。
身体向左侧移,避开叶秋攻击的矛头,在叶秋准备转移攻击方向的时候,一把扯住叶秋的裤子,后扯,人也跟着叶秋的身体飞退,然后再猛地前推,借力打力,一个漂亮的四两拨千斤。
叶秋这一脚的速度足够的快,力道也十足的猛,被对方这一招类似太极散手的借力打力技巧给推出去后,快速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体。
“合气道?”叶秋一脸诧异的看着倭国女人。“不错,这才像个杀手了。”
右脚在地上抖动了几下,去除掉因血液倒流而引发的酥麻感,笑眯眯的对着女人说道:“据传合气道来源于华夏,和太极有几份相似,都力求以柔克刚,借力打力逼人死角。而且据说这个难学难精,我来考验考验吧。”
倭国女人一击成功,也不敢贸然攻击。她现在受伤颇重,只想争取一些时间来调整一下内息,不然在接下来的战斗会死的更快。听到他说要考验自己的话,又见到他龙行虎步的向自己走过来,眼睛不不自然的阴沉了起来。
以硬博软?这男人还真是自信。
叶秋大步走到倭国女人面前,化掌为拳力道千钧的向对方砸去,等到对方刚刚起意来招架时,又快速的收拳化掌向她的脖颈处切过去,而右腿也配合默契的攻其下盘。
砰!
倭国女人虽然接住了叶秋一掌,下体却被叶秋一脚给踢个正着-----绝户撩阴腿不仅仅是对男人适用,其实对女人也很有效果。虽然在承受这一招上,女人的身体构造方面优秀于男人,但是,并不代表她们不会疼----其实女人的隐私部位比男人的更加脆弱。当然,这是老头子告诉叶秋的,叶秋本人还没来得及验证这一点的正确性。
倭国女人脸色酱紫,眼睛充满了腥红的杀意和屈辱,却不得不捂着自己的跨部蹲在了地上。连唐果那样的半瓢水在练习了几天后都能轻易的干倒一个大汉,更何况是叶秋这种正宗出来的腿法。
“卑鄙-----”倭国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即便做为一个以杀人为目的的杀手,她也无法想象,一个21世纪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使出这样的下流招式。
“我不否认。”叶秋点点头。走到倭国女人面前,轻佻的用脚挑了挑她的下巴,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吧?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倭国女人咬着牙不说话,脸上满是痛苦神色,但眼神决绝。
叶秋也不介意,将右脚从她的下巴处转移到左脸,然后使劲的往地上踩,倭国女人蹲立不稳,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而她的整个脑袋却被叶秋踩在地上,锋利的杂草和棱角分明的碎石块切割着她脸上的肌肤,她能感觉的到有血流出来。
“你听清楚,这是我问你的最后一次了。”叶秋的右脚再次用力,几乎将倭国女人的脑袋踩进土里去。“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倭国女人又恢复了一开始的作用,无论叶秋怎么问,她都是缄默不语。
如果没有必要,叶秋是不愿意使用那枚古怪的戒指的。虽然它能得到很多你所需要的信息,但同时也需要承受着对方的过往-----对方所经历的一些人和事,快乐和忧伤,你都要承受一次。这是一次非常痛苦的历程,有些太过于强烈的意识甚至一直会缠绕在叶秋的记忆海,挥之不去。
但是这个倭国女人来的太过于古怪,所以叶秋不得不再次考虑着用戒指去探索对方的思想。
正想着,突然发现倭国女人脸色古怪起来。似解脱,又似决然。
“不好。”叶秋移开自己的脚,蹲下身子准备扣开她的嘴巴时,她的嘴角已经有黑色的液体流出来,七窍流血,心跳已经停止。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竟然值得一个人用死亡去守护?
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面包车驶到了这个山坡。一个年轻人警惕的扫了眼周围后,下车来到了倭国女人的尸体旁边。
“报告导演,女优任务失败,以死谢罪。目标已经在半个小时离开。”男人对着衣领处的通讯设备汇报。
“收集女优尸体,暂时放缓目标跟进计划,避免打草惊蛇,配合七号女优行动。”
第七十一节、不懂规矩
叶秋知道,肯定会有人在周围观察着他们的战斗。但是他却没有在哪儿守株待兔的兴趣。从这个倭国女人的身手以及为了能逃避自己问题毅然的结束自己生命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能够拥有这种悍不畏死的人才的组织绝对不容易对付。如果自己不走的话,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果然被那个司机大哥说中了,狼山周围根本就拦不到出租车,想要坐车的话,走大约十里路左右。索性这段路对叶秋来说不算什么,要是林宝儿的话估计就吃不消了。谁的胸前耸拉着那么一团粉肉,估计走起路来都不轻松。
半个小时后,叶秋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刚刚拉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又是唐布衣打来的电话。叶秋痛苦的拍拍脑袋,心想,早知道如此给唐布衣打个电话让他派车来接自己了。不过之前叶秋也有过这种想法,只是被自己给放弃了。他不想让唐布衣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儿。
“唐叔,有事吗?”叶秋关上车门,给司机说了个地址后,这才接通唐布衣的电话。
“哈哈,叶秋啊,你现在在哪儿?”话筒里传来唐布衣爽郞的笑声。
“准备回学校。”叶秋说道。
“嗯,我已经让汪伯过去接果果和宝儿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不用去学校了,直接回公寓吧。”唐布衣笑着说道。“叶秋,你去找金海利谈过了吗?”
“还没有。”叶秋坦白的说道。本来心里是准备过去找他的,但是现在天色已晚,他肯定下班了。去他们公司不一定能找到本人。而且,叶秋心里对金海利很放心。自己用雷霆手段击倒他的手下并且掌控着他那么多的秘密,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轻举枉动。
“哈哈,你不用去了。刚才金海利给我打来电话,很直白的告诉我有人找他来对付唐氏,但是他拒绝了。我听的出来,他是诚心的。”唐布衣担心的事儿并没有发生,难得的心情异常的好。
“嗯。”叶秋淡淡的应道,这件事儿并不让他感到意外。
刚刚挂断唐布衣的电话,手机铃声又急促的响起。叶秋心里想道,平时这玩意儿一年半载的不响一声,今天是怎么了?业务这么繁忙?
来电显示是唐果的号码,这倒让叶秋有些奇怪。难道汪伯没有去接她?
“喂,我是叶秋。”叶秋接通电话说道。
“你在哪儿?”话筒里传来唐果清脆悦耳的声音,对面很安静,想必是在隔音效果良好的汽车里或者是房间里。
“出来办些事。”
“我打电话是告诉你,你不用等我们了。已经有人接我们回去。”说完,唐果也不等叶秋的反应,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叶秋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这个外表彪悍内心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她故意假装的凶巴巴的,但打来的这个电话还是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
有些人,其实并不是称职的演员。
既然不用去学校,叶秋就让司机直接将他送到蓝色公寓。在路口走了下来,走到公寓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来了客人。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停在门口,挂的是苏杭的牌照。
叶秋走进院子,就听到客厅里面的说话声。
“----你这孩子,这事儿都定下来了,怎么能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呢?我们沈家也是苏杭有头有脸的家庭,怎么能做出这样言而无信的事儿?”一个女人尖刻的说话声音传来。
“谁定的?你们定的事儿你们自己去,和我有什么关系?”说话地是沈墨浓的声音。
“墨浓,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也是我们沈家出来的嘛,怎么能逃避责任呢?贝家大少有什么不好?论家世才貌,难道配不上你?难得的是贝家老爷子也喜欢你。你入了贝家,就等于是一手掌握了贝家的半壁江山,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儿啊。”
“二叔,你不用劝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沈墨浓的声音有些疲惫。
“哼,真是不如好歹的丫头。你这么一甩手不管,我们沈家如何向贝老爷子交代?”
“那是你的事儿。”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女人的声音有些犀利起来。叶秋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看看。
“当初是你们自己跑过去谈这门亲事的,现在不应该由你们自己来收拾吗?”沈墨浓的声音也有些高了,这两人正在挑战她的忍耐底线。
“我们不是为你好?”
“到底是为了什么,二婶心里最是清楚。”
“沈墨浓,你别太过份了。别以为家里人把你当个宝你就给我们脸色看,整天装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是长了张好脸蛋,谁会把你当回事儿?”
“哎,你这疯女人,你骂谁呢?”唐果不悦的声音传了出来。叶秋笑道,原来唐果和林宝儿早回来了,那么沈墨浓就不会吃亏了。不过他既然遇到这事儿,总是要进去看看的。
“你说我骂谁?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来掺和什么?”
“好。我不掺和。滚出老娘的屋子。”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还是唐氏的大小姐,真没教养。”
“我是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对你这种没教养的人就只能这样。----叶秋,叶秋------”
叶秋苦笑,难道唐果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
“来了。”叶秋紧走几步,到了别墅客厅。
唐果也就是顺嘴喊起,没想到叶秋真的回来了,见到他走进来,不由得脸色一喜,指着站立在客厅中央的一对男女说道:“把他们赶出去。”
男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穿着裁剪合体的西装、短发、折色衬衣上打着黑色的领结,一看就知道是世家子弟。女人更显年轻,面相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凤眼琼鼻樱桃小嘴,穿着苏杭比较流行的大紫色旗袍,但面颊有些消瘦,给人刻薄的印象。
“请你们出去。”叶秋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你是谁?”女人瞟了眼叶秋,疑惑的问道。
“唐小姐的保镖。”叶秋坦白的答道。
“不懂规矩的东西。”女人不屑的说道,反手一巴掌就往叶秋脸上煽去。
第七十二节、大逆不道
曹雪琴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她本是出生在苏杭的大富之家,在家里骄生惯养,父母宠着、长辈爱着,从来没受过半点儿委屈。没想到嫁到沈家后,却处处在沈墨浓身上吃鳖。
沈家的老爷子要求家里女眷饭后要亲自收拾碗筷,这也是为了让后代子孙养成勤俭持家的习惯,曹雪琴也能理解。可沈墨浓却是个例外,虽然她有时候也会主动做这些事,但大多数时候都被人给拦了下来。说什么女孩子没嫁人手金贵着,嫁了人的女人手就不金贵了?
这有一件让曹雪琴心里很不舒服的事就是,无论自己如何乖巧懂事费尽心机的讨好老爷子,他都是对自已一幅不冷不热的嘴脸。可要是沈墨浓那天心情好和沈老爷子多说了几句话,那老头子都能乐上半天。
沈墨浓嫁入贝家大少爷贝克松的亲事也是曹雪琴促成的,一方面,能早些把沈墨浓从沈家赶出去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眼不见为净嘛。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贝克松的母亲是她一个远房表姨,如果能把让沈墨浓成为贝家的儿媳妇,那么她们就是亲上加亲。更重要的是,如果这门亲事真的被她给撮合成功,她在沈家的身份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了。估计贝克松那小子就对自己感恩戴德。
没想到沈墨浓竟然抗婚,而且毅然离开苏杭独自跑到燕京来打拼事业。这下子自己的处境就艰难了,贝克松的母亲对自己冷嘲热讽去了也不待见自己,沈老爷子更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虽然他碍于和贝家的关系不好说什么,但是对自己更是没有好脸色了。沈墨浓这么一跑,她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曹雪琴本就是满腔郁闷而来,又在沈墨浓面前碰了个大钉子,还被唐氏集团的小姐唐果扫地出门,她怎么说也是上层社会的人物,怎么能受得了这般侮辱?更没想到的是,一个小保镖也敢跑到自己面前来撒野,这下子曹雪琴满肚子的火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于是干脆利落的轮起了大耳光,在沈墨浓唐果身上无法做到的事就可以在这个保镖身上实现了。打了一个保镖,既使他们气愤,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曹雪琴在轮起右手的时候,心里的愤怒竟然消失了一大半。
啪!
曹雪琴的手没能打在叶秋的脸上,却落进了一只大手手掌里,对方的力道大的惊人,抓的她的手火辣辣的生疼。
“你想干什么?”叶秋寒着脸问道。
“放手。你这不知道尊卑的狗奴才还敢还手------”曹雪琴挣脱了两下,没办法将自己的右手从叶秋手里抽出来,心里的火气又嗖嗖的往上窜,左手又抽了过去。
啪!
这次响起了干净利落的耳光声。只不过挨打的对象换了,叶秋避开曹雪琴的攻击后,又反手抽了对方一手耳光-------礼尚往来嘛。
曹雪琴不能躲开,甚至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躲。她无法想象,一个小保镖竟然真的敢出手打她。
曹雪琴呆了,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一个个的也呆若木鸡的看着没事人般的叶秋。曹雪琴的丈夫沈而立却疯狂了,自己的老婆被人煽耳光,这是任何人都没法容忍的。更何况事情发生在他们这些将脸面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世家子弟身上。
“你这个下贱的牲口------”沈而立大叫着向叶秋扑过来。叶秋将曹雪琴的身体一甩,那个女人便蹬蹬蹬的扑进了他丈夫的怀里,也不知道穿那么高的高跟鞋有没有崴到脚。
夫妻俩撞成一团,曹雪琴吃疼下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沈而立搂着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使蛮力不是这个保镖的对手。更要命的是这个保镖还和其它的保镖不同,其它的保镖自己打就打了,他们不敢躲闪更不敢反抗,这个保镖-----连女人都打,看来更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唐小姐,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的保镖打了我们沈家的人,难道没有一个说法吗?我要见你的父亲。”
唐果这下子也有些为难了,他们这种开门做生意的人最讲究个‘脸’字,如果有人敢煽自己一巴掌,估计父亲和人拼命的心思都有了。可现在叶秋却打了沈家的人,这让她如何处理才好?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会引起唐沈两家的仇恨了。
沈墨浓知道事情的棘手,抽了几张纸巾过去安慰着曹雪琴,帮她止住泪后,看着二叔说道:“二叔,这件事发生的太匆忙,我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要不这样吧,我让叶秋给二嫂道歉,这件事就算了行吗?”
曹雪琴听了更是愤怒,一把推开沈墨浓帮她擦拭眼泪的手,尖利的叫道:“道歉?沈墨浓,你到底是不是沈家的人?我虽然姓曹,可我现在嫁到你们沈家,也是你们沈家的人。我被人打了耳光,你脸上就有光彩?”
“二嫂,我知道,这是叶秋的错。我先让他给你赔不是,然后我们再好好的惩罚他,行吗?”
“不行。我被人打了耳光,道个歉就成了?”。
唐果走到叶秋身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站在哪儿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大爷,瞪着他说道:“你怎么动手打人啊?”
“你没看到吗?是她先要动手打我的。”叶秋说道。
“可她不是没打到你吗?”唐果恨不得让宝儿上去咬死这个混蛋,他还一幅理所当然这么干的表情,难道不知道这后果很严重吗?
“是啊。她没打到我的原因是因为我闪开了。”叶秋说道。
“那你怎么还动手打她?”
“她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她?”叶秋咧开嘴笑了起来。“她也可以闪啊,只是她太蠢了闪不开而已。”
第七十三节、男女平等
唐果被叶秋的话给气的五佛出世七窍生烟,掐了他的手臂一把,说道:“欺负一个女人,你还有理了?”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让她打?”
“可你也不能煽女人的耳光啊。”
“女人也是人啊。你们不是整天叫嚣着男女平等么?要是男人这么对我我也会出手教训他的。”叶秋说道。
我OO你个叉叉的,唐果额头出现两条黑线,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叶秋问道:“那以后如果我让你不满意,你也要出手教训我了?”
“呃-------”叶秋没想到唐果会前瞻性的把这事儿引到自己身上去,赶紧摆手说道:“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意思是说还是有可能了?”
“没可能。”见到旁边正虎视耽耽的看着他的林宝儿,叶秋赶紧的将话给说死。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估计自己要犯下众怒了。
“哼,要是敢对我出手,老娘一脚把你给废了-----”唐果露出胜利的笑意。那招绝户撩阴腿她练的是越来越勤快了,总想着有一天能在叶秋身上派上用场。
“叶秋,做的不错。”林宝儿走过来拍拍叶秋的肩膀,夸奖着说道。也只有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恶魔才会喜欢叶秋这种疯狂的保镖。
“一般。”
“咯咯,别谦虚了。叶秋,你刚才说她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让她打,那如果是你的女人,你就会让她打了?”林宝儿笑嬉嬉的说道。
“啊?”叶秋有些懵了,这是什么逻辑?
“唐唐姐姐,你可以做叶秋的女人嘛。那样他就不会出手教训你了,你还能没事儿煽他耳光玩。”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臂说道。
“我掐死你这死丫头,你愿意做你去做,干吗要扯上我-----”唐果一把掐住林宝儿胖乎乎的小脸,气愤的喊叫道。
两个女孩儿玩的正happy,这样的情景落入曹雪琴和他丈夫眼里,更是怒火中烧。
“果果-----宝儿-----”沈墨浓出声喝止。两女一见沈墨浓发话了,也就不再打闹了。她们本来就有着存心气一气曹雪琴的心思,特别是知道她就是那个一心想把墨浓姐姐嫁入豪门的女人后,更是对她从心底产生厌恶。可沈墨浓不同意,她们就没有继续表演的必要了。
沈墨浓看着不肯罢休的曹雪琴,心里也有些为难了。她对自己这个二婶是很有些怨言的,如果不是她整天在沈贝两家里招惹是非,自己也没必要离家出走从苏杭跑到燕京。
今天又咄咄逼人的跑来劝自己回去参加贝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为了实现自己的一已私欲,却想将自己的终身幸福赌上去,这无本的买卖她倒是做的轻巧。如果真答应她跟她回去的话,那就等于是自己默认了成为贝家儿媳的事实。这是自己不可能接受的事实。
而且,是她动手在先。叶秋打她------当然,这件事确实是有些意外。沈墨浓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还真没听说过谁家的保镖敢煽主人耳光的。虽然曹雪琴不是叶秋的雇主,但是身份地位摆在哪儿。叶秋这么做虽然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快意,可事情却变的无比棘手。
既便爷爷再维护自己,遇到自家的儿媳被一个外人煽耳光这种有辱家门的事儿,还是会站到曹雪琴那边的。不然,爷爷也无法向曹家人交代。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更会让苏杭其它的家族笑话。
“二婶,那你觉得怎么样处理这件事好?”沈墨浓心里厌恶这个女人,脸上却不得不表现如常。当然,笑脸奉承是不可能的。
“让他过来给我煽几耳光,再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他。”曹雪琴指着叶秋说道。
“二婶,这有些强人所难了吧?”沈墨浓回头看了叶秋一眼,拒绝着说道。要是普通人,或许这样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对于叶秋这样的人,她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墨浓虽然没有和叶秋深谈过,但是总觉得她很了解这个男人。她能看到的不仅仅是别人也能看到的假象,还有内心世界。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从他毅然出手煽了曹雪琴一耳光就能看出来。
“什么?”曹雪琴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十分贝。“强人所难?他煽了我耳光,我煽他耳光怎么了?这就是强人所难了?沈墨浓,你在替谁说话呢?”
“二婶,我没有要替谁说话。我只是公平的陈述事实。是你先动手的,他只是被迫防守。”沈墨浓说完这句话,仔细一思量,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确实是在帮叶秋说话呢。
站在沈墨浓的立场,她其实是想息事宁人的。这件事都是因为她而引起的,如果闹大了的话,爷爷肯定会生气。如果他要是为了维护沈家的面子而为难叶秋的话,和唐布衣私交甚好的父亲夹在中间很为难。
“沈而立,你看到了吗?你们沈家人就是这么欺负我的么?”
沈而立也是满肚子的火气,对着唐果说道:“唐小姐,你们这样做有些过份了吧?我想唐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最起码的待人接客礼仪还是会懂的。如果你处理不好的话,我就只好亲自联系你父亲了。”
唐果不再嬉嬉哈哈的笑,走到沈而立面前,从容的说道:“沈先生,你刚才也看到了。是你的夫人先对我的保镖动手的------。我的人犯了什么错,自然由我来处理。可贵夫人这么越俎代疱就有些不对了。而且,他只是过去执行我的意志而已。”
确实,叶秋之所以去请曹雪琴出去,也是受了唐果的命令。如果真的因此而被曹雪琴煽了耳光,那么面上难堪的可是唐果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维护着叶秋。
“我就不信你们唐家没个明理的人了。”沈而立气的脸孔扭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阵翻找后,终于找到了唐布衣的号码。
“喂,沈老弟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会是现在到了燕京吧?那可得给我个一尽地主之谊的机会了。”唐布衣爽郞的笑声从话筒里传出来,沈而立的心情这才舒畅了不少。
“唐大哥,我现在正在雪琴在你家里做客呢。”沈而立苦笑着说道。“可是-----雪琴却被人给欺负了。”
“什么?怎么回事?”
“有人出手伤人,雪琴受了很大的委屈。唐大哥,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沈而立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老婆被人煽耳光的事儿。
“岂有此理,竟然有这样的事儿?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跟在唐小姐身边的保镖。”
“叶------,嗯,沈老弟,放心吧。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要不这样吧,我让人去接你和雪琴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现在有个紧急的会要开,等到晚上我过去给你们夫妻摆酒赔罪行吗?-----哦,好的,郑秘书,我这就过去。让董事们先讨论着吧。”唐布衣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急匆匆的就挂了电话。
第七十四节、又来一件麻烦事儿
‘煽耳光事件’也不知道唐布衣是怎么处理的,反正就这么不了了之。叶秋知道,唐布衣因为老头子的关系一直对自己另眼相看,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保镖看待,更像是对待一个亲人。而且才刚刚帮他处理好了狼山圈地的事儿,他不可能因为沈而立就真的过来惩罚自己。
沈墨浓没有跟二叔二婶回去,看来她确实是和那个贝家大少对不上眼。叶秋也觉得奇怪,那个贝家大少他也接触过,无论是身世相貌,还是待人接物的态度都极其优秀,有一股子世家子弟风范,这样的男人本来非常容易博得女人的好感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撬不开沈墨浓的芳心。
现在的叶秋已经逐渐融入了大学生活,并且形成了自己的一个小***。杨乐、李大壮、以及考古系系花蓝可心都是这个***的成员。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起,上课、吃饭、散步。有时候杨乐和李大壮还会出去打几场篮球,叫过叶秋几次,都被叶秋拒绝了,他们以为叶秋没什么运动细胞,也就不再难为他。
陈怀恩对叶秋的态度转变很大,时常会在课堂上和叶秋探讨一些古文物方面的问题。让他惊喜的是,叶秋总是有让人为之惊艳的观点。这也愈发的引起了陈怀恩的谈兴,有时候整整一堂课就是叶秋和陈怀恩的双人对话,让其它的同学是又羡慕又嫉妒。
叶秋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担心自己的表现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在陈恩怀的课堂上连续几次发挥失常后,陈怀恩也只能放弃这个能和他产生共鸣的学生。倒是时不时的提醒一下叶秋《清明上河图》的进展情况,叶秋也只能以正在进行的借口拖着。
这几天叶秋经常去图书馆,并将目标放在一起落满灰尘的大部头书上去。什么《失落的文明》、《神秘宝藏之谜》、《欧洲神话史》、《世界通史》、《UFO》这一论古老的书籍中去,想幸运的能找到有关神秘戒指的问题,遗憾的是仍然一无所获。
《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的孙老师讲课时仍然神采飞扬,与之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教室里的鼾声此起彼伏。而他也不在意学生对他课程内容的反应,自顾自的讲下去,自娱自乐。
杨乐有些恶心的扯了一堆纸巾将李大壮的口水拦截在他自己的地盘,对坐在他前排的叶秋说道:“下次让大壮自己坐好了,我是不敢再和他坐在一起了。他的口水蔓延成河,整张桌子都跟遭洪灾似的。”
杨乐现在都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上《古文字研究与赏析》这门课,他都会在口袋里装几包纸巾,为的就是怕李大壮的口水翻水越岭流到他那半边桌子上去。
见到叶秋和蓝可心抿着吲笑,杨乐就笑呵呵地说道:“这老头还真是怪异。好像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教会学生多少知识,而只是享受站在讲台上畅所欲言的快感。叶秋,你是班长,要不下次再上孙老师课的时候你干脆组织班里的人出去逛街得了。估计这老头能对着空教室说上两节课呢。”
“什么?下课了?”李大壮正睡的正香时,听到杨乐说起‘课’这个字眼,还以为下课了,抬起头茫然的问。
李大壮其实应该改名叫李大声,他突然间来的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就盖过了孙老师的声音,也震醒了其它正在睡觉的学生。正陶醉在自已世界里的孙老师也发现了这个异端的存在,用手里的粉笔点点李大壮,说道:“这位同学,宋朝人将颜真卿和柳公权的楷书称为什么体?”
“颜柳体?”李大壮脑袋正迷糊着,突然听到老师让自己回答问题,瞄了眼四周也没能得到答案,只得自己猜测道。
“很好。看到你桌子上流的口水,我还担心你会回答是裸体呢。”老头子板着脸说道。
众人皆惊,这才发现这老头子不可小觑。能在水木大学混成教授的,那一个没有一段彪悍的人生?
李大壮脸红肚子粗,差点将脑袋低到桌子下面去。
等到下课老头子夹着课本走出教室,众人一直鳖在肚子里的笑声终于肆无忌惮的释放了出来。一个个指着李大壮狂笑,包括那些桌子上的口水并不比李大壮少的家伙。
“你们这两个家伙太不够义气了,竟然不告诉我答案。”李大壮郁闷的说道,这次丢人丢大了。
“我都说了,是你自己没有听见。”杨乐呵呵笑道。
“你的答案也不错啊,裸体又不是你说的。”叶秋也落水下石。
“唉,交友不慎啊。我原来还一直埋怨班里没有女生,现在看来没有女生也不是一件坏事儿,至少我没在美女面前出丑-----”这么想着,李大壮又开心起来。
陈海亮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教室传出来的笑声,心里疑惑,走进来笑着问道:“有什么喜事儿?这么高兴?”
陈海亮的学生缘还是挺不错的,便有人将刚才课堂上发生的事儿讲给他听,陈海亮笑着说道:“如果你们认真听的话,会发现孙教授的知识是非常渊博的。我们当初也是常常在孙教授的课上睡觉,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学好古文字知识在文物鉴赏和考研方面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你们可别像我们一样遗憾。”
陈海亮也是考古系的学生,因为成绩优异而留校。算起来他也是孙教授的学生,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陈海亮说完,又将视线投到叶秋身上,说道:“叶秋,你出来一下。”
叶秋走出来,陈海亮正站在走廊等他,问道:“陈老师,有什么事吗?”
“叶秋,是这样的。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你的招新工作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吧。”叶秋心虚的说道。这几天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儿,明天准备让杨乐和李大壮搬张桌子跟自己过去拉人,不行的话就让蓝可心使美人计。
“哦。那就好。是这样的,学校又分配下来一个任务。半个月后你们不是要军训了吗?军训结束后每年的迎新生晚会也要同期举行。学校要求每个系都要出三个节目-----我们系情况特殊,只出一个节目就成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考古系总共就只有二十个学生,却有十九个是男人。到哪儿去出这个节目?
叶秋心里郁闷不已,真后悔当初没有果断的拒绝这个班长职务,现在倒好,麻烦事儿一件接一件的赶来了。
第七十五节、女寝难进
“可心,你会唱歌吗?”
“不会。”
“跳舞呢?”
“不会。”
“讲故事?”
蓝可心疑惑的看了叶秋一眼,问道:“叶秋,你问这个干什么?”
叶秋苦笑着说道:“刚才陈老师找上我,说军训完毕后学校要举办迎新生会,考古系也要出一个节目。考古系现在留在学校的就咱们班这二十个人,你让我到哪儿找人出这么个节目?”
蓝可心难过的说道:“叶秋,对不起,我帮不你。我很笨,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叶秋摆摆手,说道:“不会唱歌不会跳舞的人多着呢,和智商有什么关系?只是兴趣爱好不同而已。”
杨乐将脑袋伸过来,问道:“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什么都能上?”
“肯定不能上去表演钢管舞。”李大壮笑着说道。
“去死。说正经事呢。”杨乐拍了李大壮一巴掌,站起来说道:“我去帮忙问问。”
正好是下课时间,班里部份人都还留在教室。杨乐跑出去将站在走廊上闲聊的几个学生也叫进来之后,跑到讲台上敲了敲板擦,等到大家安静下来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时,他这才歉意的笑笑,说道:“抱歉,打扰大家一会儿。是这样的,按照学校的传统,我们的新生军训结束之后会有一场大型的迎新生晚会。这个晚会是学校一大盛事,每个系都要准备节目。原本学校将咱们系给忽略了,说咱们系人少,可能没办法出个节目出来。咱们陈老师据理力争,才获得这么一个节目的名额。”
“弟兄们啊,咱们系人小,而且阳盛阴衰,可这并不是让别人看不起的理由。迎新生晚会是一个很大的舞台,咱们考古系难道连一朵朵小小的浪花都翻不起来吗?别人载歌载舞鼓掌欢呼的时候,咱们只能在下面傻乎乎的坐着,因为台上表演的没有一个是咱们自己系的演员?”
杨乐越说越是激动,神情也越发的激昂,好像考古系如果不准备出一个节目就是什么奇耻大辱的事一样。
“我就不相信了,二十个人就真的准备不出来一个节目?会唱歌的、会跳舞的、会表演相声小品的、玩魔术的,只要会一种特长的,都可以到班长哪儿报名。要记住,当你站在台上时,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咱们整个考古系的荣誉。我们的掌声不能热烈,但绝对发自肺腑。”
一席话说完,教室里响起如雷般的掌声。那些男同胞们被杨乐这么一鼓动,一个个跟吃了大还丹似的春*情勃发。
“谁说咱们准备不出来节目的?我去和他理论理论------”
“就是,考古系虽然是水木第一小系,但是咱们要在迎新生表演上一鸣惊人-----”
“兄弟们,有什么特长的也别藏着掖着了,赶紧上啊-----蓝可心,你是咱们班的唯一女生,你去唱歌,我们全班男生帮你伴舞怎么样?”
看到杨乐走过来,李大壮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不错不错,很有做外交家的潜力。”
“嘿嘿,没事儿多看看《演讲与口才》,对人是很有帮助的。”杨乐谦虚的说道。
“确实不错。”叶秋也出声赞美道。他是真的觉得这个杨乐很不简单了,应变能力极强,刚刚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便能上台做了这么一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讲。他故意将学校硬塞给考考系一个指标的事儿说成拒绝让考古系的学生登台,这样就激发了众人同仇敌忾的心理。
而且叶秋注意到,他上台时面对众人的眼光非常镇定、他的笑容甚至还有安抚的作用。演讲时的组词能力、说话时的表情手势都相当的标准,堪比国际一流的外交家演讲家。而那些人都经过特别的训练或多年工作的积累,杨乐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他为什么要刻意的学习这个?
“哈哈,老大,你就别夸我了。估计大家会热心起来的。不过。咱们最好还是做好另外一手的准备。你想啊,水木大学那么多学生,里面的唱歌跳舞高手有多少?有的甚至是专业水准吧。咱们的节目报上去很有可能会被刷掉。所以啊,还是要想办法筹备一个群体节目-------”
“群体节目?”
“对。很多人一起表演的节目。或许咱们班二十个人都一起上。”杨乐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建议?”叶秋看到杨乐一脸自信的样子,问道。
“暂时没有。”杨乐摇头。
叶秋身为唐果的保镖,手机一般是二十四小时开机。不过上课时间都是调成震动的,以免突然响起来影响老师讲课。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叶秋掏出来一看,是唐果打来的。接通电话后却传来了林宝儿脆滴滴的声音:“喂,叶秋,快点儿过来。唐唐姐姐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什么事?你们在哪儿?”叶秋担忧的问道。难道她们俩偷偷跑出去唐果被人绑走?
“哎呀,在我们寝室啦。7号楼301。你快点儿过来,不说了。手机要没电了。---嘟嘟-----”
叶秋再拨过去,对方用户已经关机,可能是真没电了。不过叶秋也放下心来,既然唐果还在寝室,那就证明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杨乐,我出去一下。呆会儿给我请个假。”叶秋站起来说道。
“叶秋,什么事儿?”杨乐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叶秋笑着摆摆手。
叶秋还从来没去过唐果的寝室,不过却是很奇怪林宝儿这个时候会在唐果寝室里。找到人打听到7号楼的位置后,就向那边赶过去。
“哎哎哎------站住------谁让你闯女生楼的?”
叶秋抬头看到墙上的七#红色大字,正准备进去时,突然间杀出来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吆喝道。
“我找人。”叶秋有些懵了,难道女生寝室楼不能进吗?怎么经常有女生进男生寝室楼?不带这么岐视男人的吧?
“找人?想进女生楼的人多了,还就是你的借口最差劲儿。那个男生进楼不是找人的还是跳楼的?小伙子,泡妞也是要费些心思。我要是你女朋友,我铁定把你给甩了。”大妈挡在叶秋面前不肯放行。
第七十六节、大事不好
看到大妈脸上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像核桃外壳般的皱纹,叶秋有掉头就跑的冲动。
“大妈,你不要担心,我对你真的没什么企图。”叶秋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我是来找301寝室的唐果的。”
“不管你是找唐果还是找苹果,这是女生寝室室,男生不能进。规矩,你懂吗?去去去-----”大妈拉着叶秋的手臂退到女寝室的通道门口,指着门口一块牌子说道:‘男生免进’,牌子上的字你不认识吗?
叶秋自然认识这几个字,可是男生寝室室门口也同样挂着‘女生免进’的牌子啊,怎么每天都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或单独行动或成群结队的跑过去参观呢?难道男人的人品比女人好?女生进了男寝室楼是安全的,男生进了女寝室楼就有被轮叉的危险?
“大妈,我有急事。”
“每个想上楼的男生都这么说的。”
叶秋有些抓狂了,这大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这么难说话啊?心里正在考虑着是不是将她敲晕溜进去时,两个穿着短裤球衣戴着棒球帽的女孩儿嬉笑着走了过来,两人手上还拿着网球拍,脸上有被汗水浸湿的痕迹,显然是刚刚运动结束。
看到一个男生被宿舍管理员挡在门口,都好奇的看着叶秋。
那个鹅蛋脸女生笑着和大妈打招呼,说道:“王姐,发生什么事了?”
大妈立即喜逐颜开,指着叶秋说道:“这小子想进女生寝室楼,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正把他拦下呢。”
看到鹅蛋脸女生一声大姐让她乐滋滋的模样,叶秋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没有女人喜欢被人叫‘大妈’。
“咯咯,王姐,那辛苦你咯。我们先上去了。”鹅蛋脸说着就拉着同伴要上楼。
“哎,同学-----”叶秋知道自己是进不去了,而且唐果的手机没有电了,林宝儿没有带手机的习惯。自已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两个女孩儿身上,希望她们有帮忙去301叫一下林宝儿。
“干吗?”两个女孩儿一齐回头,警惕的打量着叶秋。
“能不能帮我叫一下301寝室的唐果下楼?”叶秋满脸堆笑的说道。
“你是找唐果的?”另外一个短发女孩儿上下打量了叶秋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哥哥。”叶秋不好说明自己是唐果的保镖。一个女孩子出来上学还带着保镖,给人的印象总是不太好的。
“小子,你这一招早就过时了。从03级开始,那些男生都不用这个借口了。”大妈听到叶秋的回答,冷哼着说道。
“-------”这大妈怎么跟男人有仇似的?自己说什么都让她不爽。
“啊,你就是唐果的哥哥啊?咯咯,我们听说过你呢。果果整天在我们耳朵边念叨你-----你是管理学院的吧?”鹅蛋脸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并对着叶秋眨了眨眼睛。
叶秋有些迷糊了,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们啊。同样被鹅蛋脸的话带迷糊的还有那个管理员大妈。
“王姐,是这样的。他要找的唐果是我们寝室的,唐果说过他有个哥哥在经济管理学院读书。”鹅蛋脸微笑着管理员大妈解释。转过脸问叶秋:“你怎么没给她电话?找她有事吗?”
“她的手机停机了。她病了,我过来看看。”叶秋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没想到碰到了唐果的室友,自然知道应该怎么配合了。
“啊,果果病了?”两个女孩儿满脸着急的样子。看来她们和唐果的关系还不错。“王姐,你就让他进去吧。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出什么事儿。”鹅蛋脸拉着管理员大妈的手臂请求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破一次例。下次不许了啊。”管理员大妈和鹅蛋脸很熟悉的样子,又被她几句‘姐姐’给哄的开心,大手一挥就放人了。
“谢谢王姐。”鹅蛋脸甜甜的笑道。
叶秋也向管理员大妈道了谢,这才跟着两个女孩儿往楼上跑去。
七号楼。301寝室。
“这个死叶秋,怎么还不来啊?”唐果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说道。
“唐唐姐姐,你不要担心啦。放心,你不会怀孕的。”林宝儿坐在床边安慰道。
唐果抓起床头的一只布袋熊就朝林宝儿丢过去,骂道:“你这死妮子,你才怀孕呢。老娘还是**还不好,怎么可能怀孕?”
唐果全身无力,布袋熊软绵绵的飞了一程就要落下,林宝儿一把将布袋熊抱住,一脸担忧的说道:“可是百度说你这种情况是怀孕症状啊。”
唐果翻了翻白眼,死了的心都有了。
因为唐布衣提前向校方打过招呼,所以唐果和林宝儿虽然不同系,但也被安排进同一间寝室。今天下午她们俩都没有课,正在考虑着要去哪儿玩时,唐果突然觉得头晕、恶心、全身无力,还有些想吐的症状。
这下林宝儿着急了,她立即用唐果的手机给叶秋打了电话。可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叶秋过来,她又不懂医术,急的团团转。
突然想起一句笑话,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于是就打开电脑在百度里面输入了唐果的症状,结果一出来,两人都目登口呆,竟然是怀孕了。
要不是林宝儿拼命拦着,唐果把电脑都从窗口丢下去了。
“唐唐姐姐,叶秋还不来怎么办?你的手机没电了,也不能给他打电话。”林宝儿抓起寝室的座机说道。学生寝室倒是都安装了电话,但是需要用电话卡才能拨打。
“哼,这只牲口,等到来了我饶不了他。”唐果躺在床上冷哼,眼睛却有些模糊。一会儿的功夫,脸色却开始变黑,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第七十七节、食物中毒
林宝儿和唐果平时打闹惯了,刚开始还以为唐果只是一些小毛病,现在见到她情况越来越糟糕后,才着急起来。哪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跑过去握着唐果的手说道:“唐唐姐姐,你怎么样了?觉得哪里不舒服?这个死叶秋怎么还不来啊?我去找他去。”
林宝儿说着就汲着托鞋往外跑,刚刚拉开寝室门就扑进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白燕摸摸被林宝儿的脑袋撞地生疼的胸部,嗔道:“宝儿,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我都被你撞死了。果果怎么样了?”
林宝儿抬头看到是自己寝室的大姐白燕和二姐贵芳,像抓到根救命稻草似的,拉着白燕的手说道:“大姐,唐唐姐姐病了,好严重哦。我一个人抱不动她,我们要送她去医院。叶秋那只禽兽也不来------”
“那只禽兽已经来了。”叶秋从贵芳身后走到前面来,问道:“唐果怎么了?”
叶秋接到林宝儿的电话时确实很担忧,他虽然是唐果的保镖,却也没有24小时紧随其后,而且,他认为学校足够的安全,一般人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到学校来绑人的。而且学校门口还有唐布衣的人把守着,要是有可疑的人物进入校园,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可假如那些人突破外围的防线呢?
等到林宝儿说她们还在寝室后,叶秋就不再担心。以他对林宝儿和唐果的理解,说不定是这两位大小姐闲的无聊想拿自己开涮了。但是做为唐果的保镖,却不得不过去看看。不过现在叶秋的心境已经平和多了,不再像开始那样的急躁。甚至在女生楼门口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妈给挡住了。如果他真的认为唐果有危险的话,早就将这大妈给敲晕过去了,那会任她耽搁自己这么长的时间?
叶秋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唐果,肚子上搭着条毯子,光洁白腻的小脚丫露在外面,眼神迷糊,脸色黑紫,看起来情况非常危险。叶秋大惊,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的?
“你终于来了。”听到有人说话声,唐果勉强的睁开眼睛,对着叶秋说道。
“嗯。”叶秋坐到唐果床边,拿过她的胳膊就扣处她的脉搏。脉搏缓慢、位置表浅、浮细无力。
“我快要死了吗?”唐果问。
“死不了。”叶秋转过头问林宝儿:“你们中午吃过什么东西?”
“卤鸡腿----青菜---还有黄瓜-----”林宝儿回答道。她和唐果形影不离,而且吃的东西大多一样。
“在学校食堂吃的?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的?”
“嗯。”
“还吃过什么?”
“------臭豆腐。”林宝儿心虚的答道。
“什么?”叶秋问道。学校食堂那有卖臭豆腐的?
“我听隔壁寝室的人说学校门口卖的臭豆腐很好吃,我就让人买了一份回来。等我从洗手间出来,臭豆腐就怕唐唐姐姐一个人偷吃完了,我一块儿都没吃到-----”林宝儿说些这个还有些郁闷。
叶秋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对唐果说道:“你是食物中毒了。-----帮我拿根牙刷。”
林宝儿赶紧跑到洗漱间,将自己带有小熊图案的牙刷递给叶秋。
“垃圾桶。”叶秋喊道。
白燕赶紧跑过去将寝室门口的垃圾桶给提了过来,然后饶有兴致的站在旁边打量着叶秋。难道这个家伙是学医的?
“张嘴。”叶秋说道。
“啊----”站在叶秋身边一脸着急的林宝儿听话的张开嘴巴。
“我说的是唐果。”
“呃------”林宝儿粉脸通红,恨不得扑上去将这只禽兽的肉给咬下来几块。就不能说清楚点儿吗?摆什么酷?
“啊----”唐果想笑,可是却觉得肚子越来越难受,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起来。刚刚听叶秋的话张开嘴巴,口腔里就塞进来一根硬物-----这样的情景突然让唐果想起自己和宝儿背着墨浓姐姐偷看地小电影里面的情节。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对自己,唐果的小宇宙爆发了,喊道:“混蛋,你在干什么?”
叶秋没搭理她,用牙刷柄一上一下的刺激着唐果的舌根部。这个动作更让唐果抓狂了,正要破口大骂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传来,肚子中的食物像是沸腾着的开水般向喉咙涌过去。
叶秋赶紧将唐果的脑袋移到床边,然后唐果便对着垃圾桶唏哩哗啦的呕吐起来。
叶秋还不断的以认穴手法抚摸着她的后背,刺激着她背部的穴位,这样能加速她的呕吐,清空肠胃。
好几分钟后,唐果才将肚子里的食物慢慢的吐干净。这个时候的她浑身无力,看起来奄奄一息,整个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叶秋的怀里。叶秋让林宝儿拿来湿毛巾帮她擦拭了嘴巴,又让白燕准备了温开水,慢慢的喂着唐果喝下。
“感觉怎么样了?”叶秋问道。
“全身无力。”唐果的脑袋躺在叶秋怀里,闭着眼睛说道。声音细小如蚊,心里却想道,没想到这禽兽看起来瘦瘦的,他的怀抱还是蛮舒服的。
“反正你也没事做。”叶秋说道。“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果果没事了?”白燕一脸惊奇的看着叶秋,问道。
叶秋从刚才林宝儿的称呼叫知道这个鹅蛋脸的名字叫白燕,对着她点点头:“没事了。三个小时后喂她喝些稀粥就成。“
“哇,你太厉害了。你是医生吗?”短发女孩儿一脸崇拜的看着叶秋。
“不是。”
“你是水木大学的学生?那个系的?”
“考古系。”
“考古?怎么会想到学这个?好浪漫、”
“------”叶秋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学考古跟浪漫有什么关系?
“你跟果果是什么关系?”两个女孩儿被叶秋神奇的医术所征服,对他非常感兴趣,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颇有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是----”叶秋有些为难了。他是唐果的保镖,但这身份不好暴露。可如果说是唐果的哥哥的话,说不准唐果从床上跳起来和他拼命。
“他是唐唐姐姐的男朋友。”林宝儿在旁边替叶秋回答了。埋怨的看着叶秋,说道:“姐夫,你怎么来这么晚啊?唐唐姐姐都等你大半天了。”
第七十八节、小小的幸福
林宝儿这么一解释,白燕和贵芳果然不再好意思去问叶秋一些私人问题了。
叶秋感激的看了林宝儿一眼,心想这丫头平时说话做事总像是少了根筋似的,这个时候倒是挺聪明。不过躺在床上的唐果就有种想爬起来和林宝儿拼命的心思了,挣扎两下也没能移动身体,就只能把这笔帐记在心里。
白燕跑到隔壁寝室借了只电饭锅,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大米和绿豆,直接在寝室熬起了绿豆粥。等到唐果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又喝了小半碗粥后,精神才逐渐好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的红润。
“我们回去吧?”叶秋走过去问唐果的意见。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寝室里面拉亮了灯。一些有课的女生也都在回来,走廊里熙熙攘攘的,不时传来女人的嬉笑打闹声。叶秋再在这边呆下去也不适合了,白燕和贵芳晚上总是要脱衣服睡觉的。可自己独自回去叶秋又放心不下唐果,她的身体现在还这么脆弱,要是再出什么问题的话,他实在不好向唐布衣和老头子交代。
“嗯。”唐果点点头。“宝儿,过来给我穿鞋子。”
林宝儿不知道唐果是在故意报复她刚才说叶秋是自己男朋友的事儿,明白现在唐果可能连系鞋带的力气都没有,就蹲下身子帮忙,胸前颤巍巍的一团粉肉煞是壮观,那团丰满又被她的膝盖顶起来,挤成一个变形的S型沟渠------叶秋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好几眼后,才依依不舍的移开眼神。
色狼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狼,所有的人都防着你,这条狼也就没有色的机会了。叶秋一直很谨慎。
白燕帮唐果穿好外套,对叶秋说道:“有时间多来寝室玩。如果不是今天果果病了,我们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的存在呢。”
“是啊。泡走我们寝室的大美女,还没有请我们吃饭呢。你的医术这么好,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可是要找你帮忙哦。”贵芳在旁边打趣,觉得叶秋和唐果挺般配的。
唐果虽然有点儿娇蛮,但心地善良,而且为人处事光明磊落,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和她们相处的极好。人长的漂亮,家境又好,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女人。也不知道叶秋的家境怎么样,贵芳倒是有些为叶秋担心了。她们听信了林宝儿的话,真的以为叶秋就是唐果的男朋友。
“大姐,二姐,你们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唐果赶紧辩解着说道。
“是是。我们知道了。”白燕嬉笑着说道。“你不要贵芳可是不客气了。”
“你这死燕子,是你想打人家男朋友的主意吧?”
叶秋心想,难怪刚才那大妈不同意自己进来,女人果然比男人更加危险。男人色也就是占点儿眼睛和口头上的便宜,女人色那可是动真格的了。
唐果的身体还很弱,本来是叶秋和林宝儿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可是等到下楼梯的时候就不方便了。叶秋也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横腰将她给抱起来。
“啊-------”。唐果的身体突然间失去平衡,惊呼出声:“叶秋,你要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更快些吗?”叶秋抱着唐果的身体蹬蹬蹬的下楼,速度确实快了许多,不过一路上确是引得无数女生的围观和议论。
“哇,那个女生好幸福哦。被男朋友抱着逛校园------”
“那是撒娇好不好?我要是有这样的女朋友,非一脚踹了她不可------”
“你看人家多浪漫,你也要抱着我-------”
“我倒是想抱着你,可你得先减肥啊------”
每个人看到这奇怪的一幕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在校园里恋爱的不少,当众拉手的也不少,甚至有人当众拥吻。但是像这般男生将女生搂抱在怀里穿过长长的校园的事还是第一回见到。
叶秋可以无视这些人的眼光和议论,唐果却有些承受不住了。她也就是嘴巴上犀利些,哪曾体会过被男人横抱着穿越校园的滋味?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议论的抬不起头了,将脑袋搁在叶秋的肩膀上,林宝儿在后面不停的给她做鬼脸。
天空拉下黑色的帷幕,夜晚的校园比白天更加的热闹喧哗,有手捧厚厚书本的学生,有拎着暖壶去水房打开水的,有几个人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他们顾盼生姿,神采飞扬。
昏黄的灯光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唐果趴在叶秋的肩膀上注视着地上自己和叶秋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看着看着竟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小小的甜蜜,好像这种感觉只有在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的时候才体会过。昏昏沉沉的,竟然就在叶秋怀里睡着了,嘴角有甜美的笑意。这一刻的唐果,柔弱的像个孩子。
招了辆出租车将几人送回蓝色公寓,沈墨浓见到唐果虚弱的样子大吃一惊,不复刚才的优雅从容,像是个关心孩子的母亲一般满脸忧色的询问唐果的情况。叶秋将唐果抱回她的房间后,这才慢慢的将事情给沈墨浓解释了一遍。
“以后不许再吃那些东西。”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
“哦。本来是我想吃的嘛,谁知道唐唐姐姐那么贪吃-------”林宝儿委屈的撅着嘴。
“你吃了就没事了?不是一样难受吗?果果这是代你受罪呢。叶秋,以后要监督着她们俩。要是敢偷吃,我饶不了她们。”沈墨浓板着脸说道。
叶秋苦笑。自己又怎么能监督的了她们俩?再说,也不见得她们就愿意听自己的话。
想了想,叶秋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打电话向唐布衣汇报了。一会儿的功夫,唐布衣就带着郑茹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看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一分钟之后,一台来自未来的电脑从天而降……
第七十九节、出师不利
唐布衣听说女儿是吃学校门口的臭豆腐导致食物中毒,大发雷霆,当场拨打了市局长郭正阳的电话。要求对小贩贩卖的食品进行收缴检验,不能将学生的生命当做儿戏。
郭正阳没想到这么晚会接到唐布衣的电话,还以为又是他的宝贝女儿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一般也只有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布衣才需要找上他。这尊财神得罪不起,郭正阳立即就按了接听键。
“唐总,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老郭啊,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我有些情况要向你反映。”唐布衣客气的说道。
“哈哈,唐总可别这么见外,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
“是这样的,今天唐果在学校门口吃了些零食,没想到食物中毒,幸亏身边的人抢救急时,不然小命都没了。老郭啊,学生是国家末来发展的栋梁,怎么能在学校周围存在这种不安定的因素呢?”
郭正阳听说唐果也食物中毒,大吃一惊,赶紧向唐布衣道歉:“唐总,这事儿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我向你道歉。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今天水木大学发生学生群体性中毒事件------”
“什么?学生群体性中毒事件?”唐布衣大惊。转过头去看叶秋林宝儿的表情,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儿。
“是啊。骇人听闻啊。无良小贩为了牟利,竟然购买变质的豆腐进行油炸,然后做成臭豆腐卖给学生------”郭正阳苦着脸解释,谁能想到堂堂的唐氏千金大小姐也会跑去吃这种食物。“一共有十二个学生发生轻重不一的食物中毒现象,现都在医院接受治疗。得知他们脱离了危险,我才从医院赶回来。只是没想到唐小姐也是受害者。”
唐布衣感激的看了叶秋一眼,要不是他抢救及时,说不准现在果果也躺在医院呢。心里是对叶秋这个保镖越来越满意了,身手好,还懂医术,用专业术语来讲就是‘复合性人才’啊。从郭正阳口中得知小贩已经被刑拘后,唐布衣也就没再追究下去。以唐家的家业,总不会在乎小贩的那一点儿经济赔偿吧?
挂了郭正阳的电话,唐布衣满脸感激的看着叶秋,说道:“叶秋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了。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想办法满足。”
“唐叔叔,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叶秋笑着拒绝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自己需要什么。信用卡里的十万块钱还没用,整天在学校食堂吃饭,这些钱估计够他大学四年的消费。
郑茹握着唐果的手抹眼泪,听到唐布衣感激叶秋的时候,也走过来说道:“叶秋,真是太感激你了。我和你唐叔叔忙,没时间照顾好果果。让她在学校吃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布衣,要不我每天过来给果果她们做饭吧?手艺不佳,但好在干净卫生。”
唐果是唐布衣的心肝宝贝,而郑茹如此这般的爱护唐果,他心里也更加的喜爱郑茹了。笑着对她说道:“算了,你哪有这个时间?以后多给她些零花钱,让她去好一些的酒店吃饭就行了。这丫头也是,怎么会想到吃那种东西?”
叶秋知道这是别人家人的团聚时间了,便向唐布衣告辞出去。想起郑茹满脸自责的表情,心里越发的觉得她可疑。情不自禁的,又联想到上次汪伯若有所思说起的那句话。
叶秋睡的正香时,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杨乐的号码,叶秋才猛然从床上跳起来。他差点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六,学校各大社团招收新会员的时间。他已经和杨乐李大壮他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学校主教学楼门前去招人。没想到自己竟然睡过头了。
“叶秋,你不会还没起床吧?我和大壮都把招生的家伙搬出来了,陈老师刚才都过来了,就是没看到你的影子。快些过来,刚才陈老师还问起你呢-----”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喧哗刺耳,想必今天学校里面肯定热闹非凡。
“三十分钟后到。”叶秋快速的洗漱完毕,拦辆出租就往学校赶去。
在学校门口下车,叶秋立即就感觉到今天学校的气氛和平时大不相同。平时有些安静的校园到处此刻充满了欢声笑语,主教学楼门前像是个大菜市场,出现了大一不小的摊位。一条条红色的条幅飘扬在风中,更为这热闹场景增添了份喜庆的色彩。
‘计算机爱好者协会欢迎您的加入’-----
‘你也可以成为舞台上的绚丽的焦点,街舞协会招收新成员’----
‘篮球爱好者协会招兵买马,不是高手你别来’-------
叶秋好不容易才找到考古爱好者协会的招新地盘,两张桌子,几张椅子,一箱矿泉水,因为没有经验,他们甚至连个条幅都没有准备。这场面又让叶秋想起了他第一次报名时考古系的冷清景况。
“哎,同学,来看看,考古爱好者协会欢迎你的加入----”
“考古爱好者?你们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
“我们可以共同探讨华夏五千年的文明进程,可以一起畅游在前人呕心沥血绘制出来的文化古卷,可以在充满铜秀味道的器皿中-----”
“神经。我还是去加入舞蹈协会吧,那儿美女多。”
“这位同学请留步,请问你看过《鬼吹灯》吗?”
“看过。”
“那你想不想学《鬼吹灯》里面的男主角胡八一去盗墓?”
“我脑袋有病?”
叶秋看到李大壮和杨乐接连失败,强忍着笑意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你自己看吧。”李大壮将手里的一叠捏出汗渍的报名表丢在桌子上,取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气。看到其它的社团报名的都挤成堆,自己这边好话说了一箩筐人家也不愿意来,这鲜明的对比着实让人郁闷。
“一个人没招到。咱们这个协会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我要不是学考古的,我自己都不愿意入会。”杨乐苦笑着说道。“可心昨天去她亲戚家了,说晚些会过来。”
叶秋拿起李大壮丢在桌子上的表格,说道:“我去试试吧。”
“也好。你长的帅,使美男计拉几个花痴女入会应该不是问题。”杨乐拍拍叶秋的肩膀说道。
尝试了几次后,叶秋不得不承认,长的帅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能当饭吃,不能用脸刷卡,也不能勾引几个如花似玉或者如花加入他们的社团。他拉住路过的学生还没来得及讲明来意,人家瞄到他手里‘考古爱好者协会入会申请表格’的东东就落荒而逃。
三人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街舞协会的几个漂亮妹妹在台上表演动感十足的舞蹈时,突然间伸过来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
“我要入会。”
第八十节、明星效应
也不知道是哪几个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靓眼的迷彩裤跳Breaking太过于吸引人的眼球,还是叶秋他们自己都不相信有人会主动送上门来要求入会,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喂,我要入会。”声音再次响起,里面带了些娇嗔的味道。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精巧绝伦的俏脸。女孩儿的脸上一边是喜气,一半是怒气,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叶秋,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圆润的下巴恰到好处地弯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怎么是你?”叶秋诧异的看着眼前要求入会的女孩儿,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冉冬夜。
“为什么不能是我?”冉冬夜自顾自的从桌子上拿了份表格浏览。“新生入会要交多少会员费?”
“三十。”叶秋说道。“你是影视表演学院的,好像不能入我们的社团。”
冉冬夜的眉头挑了挑,瞟了眼叶秋,问道:“是谁规定外校的学生不能到水木大学参加社团活动的?”
叶秋一时语塞,求助性的看往杨乐。杨乐也不清楚水木大学有没有这么一条规定,但这种事儿肯定属于特殊情况。以前哪有其它学校的学生跑到水木大学来报名参加社团活动啊?就算有也是其它学校的学生跑到影视表演学院、燕京师范大学、燕京外语学院这种美女集中营去报名厮混。
再说了,有美女主动过来报名杨乐是求之不得,哪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叶秋这人啊,平时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特别是对待美女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杨乐心里暗暗想道。
“哈哈,原来是学姐。来来来,你当然可以参加我们的社团了。我以考古爱好者协会新任会长的名义欢迎你的加入。”杨乐笑呵呵的说道,殷勤的搬了张凳子给冉冬夜坐,又跑去拿矿泉水,甚至还瓶盖都帮着拧开了。
“嗯。姓名------冉冬夜,性格-----女,年龄------这个可不可以不填?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哦。”冉冬夜亮晶晶的眼眸里充满笑意,小脑袋湊到叶秋面前,小声说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偷偷告诉你。”
叶秋心里微动,对冉冬夜充满诱惑性的语言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看着那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湿润嘴唇倒是食指大开,有一口吻下去的冲动。
“女人的魅力与年龄无关。”叶秋的视线肆无忌惮的盯在冉冬夜的嘴唇上,微笑着说道。他倒是认识一个老妖精,都四十多岁的女人了,竟然明艳如二八少女,那绝代的风华既使是行走天涯看多了漂亮女人的叶秋也怦然心动。
“你很了解女人哦?”冉冬夜对叶秋的话题大感兴趣,索性停下笔专注的和叶秋聊天。
“敢说自己了解女人的男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叶秋笑眯眯的说道。也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赶紧让她填完表格闪人,他的招生名额还相差一大半呢。“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你们学校不是要搞迎新生晚会吗?答应一个朋友过来帮你们排练舞蹈。”冉冬夜舔了舔嘴唇说道。叶秋也情不自禁的模仿了这个动作。冉冬夜是觉得嘴唇干燥,而叶秋纯粹是因为看到冉冬夜这个动作而诱发的自然反应。
“你们学校不用排练吗?”叶秋问道。
“我们学校高手多着呢,还有专业的老师在,哪用得着我?”冉冬夜将表格后面几项填完,又从随身拎的包包里取出钱包,掏出五十块钱连同表格一起递给杨乐,说道:“要找我二十块哦。”
“哈哈,当然。“杨乐坦然的接过冉冬夜递过来的钱,然后开始找零。叶秋看得很是满意,这个杨乐为人处事确实很有水平。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见到这样的美女来报名,肯定会拍着胸脯说要替人家埋单吧。
冉冬夜需要别人的埋单吗?她之所以来是因为和叶秋那暧昧不明的关系。杨乐很清楚这一点儿,如果叶秋不说话的话,他是没有权力帮人家埋单的权力的,或者只会惹得别人的厌恶。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哇,那不是冉冬夜吗?”
“咦,真的是冬儿耶------”
“冬儿”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冉冬夜的存在,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冉冬夜到来的消息。冉冬夜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棒球帽和墨镜,这个时候戴上已经来不及,小小的考古爱好者社团立即被汹涌的人潮给包围了。
虽然学生是相对比较文明的群体,但也不敢保证里面会不会有几个猥琐男趁着人多进来揩些油。叶秋立即撑着桌子跳过去,用身体将冉冬夜挡在身后,杨乐和李大壮也冲上去暂时担当保镖的角色。
“冬儿,你今天来是拍广告吗?”
“不是。我是来-----参加社团的。”冉冬夜看着挡在她前面的叶秋,又想起那时常索绕在脑海挥之不去的一幕。那个时候,他也像这般将她和姐姐挡在身后。心里氲氤起大团大团的雾气,很温暖的感觉。
“冬儿,你要参加什么社团啊?为什么要来水木参加社团?”
“考古爱好者协会。这个社团我们学校没有啊。”冉冬夜收回心神,笑着说道。
“为什么会参加这样的古怪社团啊?”
“因为喜欢啊。我平时也会收藏一些古文物哦,觉得它很神秘。”
喜欢?冉冬夜喜欢的东西我们怎么可以不喜欢?
于是无数的人嚷嚷着也要加入考古爱好者协会,有人说他从小就开始研究他们家那只用来喂狗的破碗,据说是道光年间的一个大臣用过的。有人说他们家就是收废品的,因为不识货的原因,经常将宝贝给当废铁卖了,现在他要洗心革面加入考古爱好者协会深造一番将家族事业发扬光大,还有人说他出生的时候脖子上面就戴着块玉佩-----
于是叶秋就说让大家排好队,挨个来登记报名。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只得求助的看向冉冬夜。冉冬夜轻言软语,说话声音还没叶秋的大声,那些粉丝就乖乖的排起了长龙。
叶秋他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总共就准备了五十张报名表,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填完了。杨乐站起来解释是报名表没有了,群情又一次激愤起来。
“不行,我们一定要报名。”
“就是,你不能扼杀我们的爱好。我要向学校投诉你们。”
“为什么冬儿可以报名,我们就不行?坚决抵制性格岐视。”
第八十一节、我就值三十块?
叶秋记的很清楚,那个叫嚣的最厉害的就是杨乐邀请他入社他反问自己脑袋有病的家伙,没想到因为冉冬夜的突然加入,他现在倒成了考考爱好者的狂热份子了。不让他加入还不行,一幅要和你玩命的架势。
无奈之下,叶秋让大家稍等一会儿。然后找了张空表格让李大壮再去复印一百份。这才把那些人的怒火平息。
护着冉冬夜挤出人群,两人走到主教楼的森林,见到后面没有人追赶才停了下来。
“你应试会有更多的选择,为何要选择做明星?”叶秋看着冉冬夜因刚才奔跑过快而剧烈起伏的酥胸问道。他虽然不知道冉冬夜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但是能随手送出一千万支票的家庭肯定不会太简单。
“我只是想安静的唱歌。你相信吗?”冉冬夜注意到叶秋的眼神,身体稍微侧了侧,不敢将眼睛和胸部正对着他。却不知道,侧面看过去,她的胸形更加的挺拔圆实。横看从岭侧成峰,苏轼他老人家很早以前就告诉我们看女人胸部的正确位置。
“相信。”叶秋点头。如果说冉冬夜是为了赚钱的话,她完全有更好的选择机会。
“姐姐很疼我,她问我有什么梦想,我就说自己想唱歌。于是,她说服了家里人的反对,开始为我的事业铺路。我现在签约的娱乐公司也是姐姐特地为我开设地。她怕我签约别的公司会被人欺负。公司还没几个艺人,而且都是没有什么名气的。现在公司的运作完全属于亏本状态-------”冉冬夜说起自己的姐姐时,一脸的崇拜和眷恋。女人是善变地,又是多变的,叶秋每多接触冉冬夜一次,就会发现她另外一面的美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想要什么。姐姐都会千方百计地给我-----”
叶秋静静的听着冉冬夜倾诉,他见过那个女人,美丽、果断、狠辣、如静静绽放地罂粟花。给人无限的。至死方休。
“可是-----姐姐的理想却是做个画家-------”冉冬夜满脸忧伤的说道。
“人活着都有各种各样的无奈,你姐姐的无奈是放弃自己的理想。你的无奈是背负两个人的愿望-------无论做出什么样地选择,都要坚强地面对。一直走下去。”叶秋看着冉冬夜的眼神柔和起来,对付一个对自己敞开心事的女孩儿,他也情不自禁的卸下了伪装。
“算了。不说这个了。”冉冬夜笑着摇头,好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快全都给甩出去。“你的招生任务应该完成了吧?”
“完成了。谢谢。”叶秋感激的说道。估计这年地招生任务是历年来完成最好地吧。数百人的考古队伍,听起来就很让人激动。等到陈老师拿到那厚厚一叠地报名表,说不准还以为自己能力多么出众呢。不知道的是,这事儿完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报答?哦。是要报答。“叶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十块钱递给冉冬夜,说道:“为了感谢你对我们考古爱好者协会做出的巨大贡献,你的入社费用就免了吧。”
冉冬夜抓着叶秋塞过来的三十块钱,目瞪口呆的说道:“我就值三十块?”
“你当然不值三十块-----不是,我是说你不只三十块。可我们这个招收新成员是没有提成的,我免了你的入社费还得自己掏腰包。”叶秋不得不向她解释清楚,呆会儿她还以为自己从中捞到多少油水呢。系里可没说招收一个新社员会分给他们多少提成。这完全是免费劳力。
“不行不行。”冉冬夜摆着手说道。“我没准备要你的钱。但你得另外想个办法报答我。”
“不要钱?那我就只剩下身体了。”
“-------暂时先存着。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冉冬夜上前挽着叶秋的手臂就走。因为戴着帽子和墨镜。又把脸靠向叶秋怀里,就算遇到人也不会把她认出来。
“你不是说帮你朋友排舞吗?”叶秋问道。心里倒是挺享受被一个漂亮女孩儿这样搂着的,虽然隔着衣服,叶秋还是能体会到冉冬夜肌肤的柔软,入鼻处一股清新的香气,这是苹果味道的沐浴露和少女体香渗在一起的味道。
“明天再排。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我呆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就好。”
蓝可心的姨妈住在燕京,昨天晚上突然接到姨丈的电话,说她姨妈病了,他现在在外面出差赶不回去,让她过去帮忙照应着。蓝可心自然不能拒绝,临走的时候和杨乐打了声招呼,说今天一定会过来帮忙招人。
等到姨妈吃过药身体好些了时,她这才急着往学校赶。气喘吁吁的跑到考古爱好者社团的招新地点时,竟然只见到两张桌子几张椅子,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蓝可心以为他们去其它的地方拉人去了,于是就在各个系招收新成员的地方寻找。终于在跆拳道的表演场地找到了正看地入迷的杨乐和李大壮。
“杨乐、李大壮,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叶秋呢?招到人了吗?”蓝可心拉了拉两人的衣袖,问道。
“可心,你来了。哈哈,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李大壮向蓝可心晃了晃手里厚厚一叠的报名表格。
“这么多?”蓝可心大为惊讶,她在路上还担心着社团招不到人要被解散呢。
“是啊。多亏了冬儿的明星效应啊。”于是李大壮和杨乐添油加醋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儿给蓝可心描述了一遍,甚至连旁边的人都被吸引。听说冉冬夜刚才在考古系那边出现过,悔的肠子都青了。有的干脆要求现在报名,说不定以后考古爱好者俱乐部搞什么活动还能见到冉冬夜呢。
蓝可心一直安静的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等到两人讲述完毕后,蓝可心轻轻的问道:“叶秋呢?”
“叶秋?哈哈,他被美女拉跑了。这样的强人咱们不得不佩服啊,桃花运好的惊人。”李大壮咧着嘴巴笑道。
被杨乐拍了脑袋,李大壮才发现,蓝可心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为了躲避其它人的眼球,两人拐到水木后门出去,又转到前门去取车。叶秋虽然觉得这样很麻烦,但却能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就跟偷情似的------当然,他暂时还没偷过谁的情。
“你会开车吧?”冉冬夜拉开一辆黄色甲壳虫的车门,自己跑到副驾驶座,却把钥匙丢给了叶秋。
叶秋苦笑,对于冉冬夜这种了解自己太多事情的人真的不应该接触过多。要是自己开车载个美女的情景被沈墨浓看到,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动了车子,叶秋问道:“去哪儿?我可没有驾照。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由你承担。”
“放心吧。你只要别开车去撞红绿灯,我这车一般不会有警察过来开罚单的。”冉冬夜自信满满的说道。“去滨海大道。不认识路的话有GPS导航。”
“做什么?”
“保密。去了就知道了。”
在冉冬夜的指示下,车子在一家叫做星辰俱乐部的门口停下来。
冉冬夜没有下车,却指着俱乐部的名字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姐姐的名字吧?”
听到叶秋摇头,她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家俱乐部的名字就是以姐姐的名字命名的。”
星辰俱乐部?冉星辰?果然是人如其名,相得益彰。叶秋心里暗赞。
冉冬夜好像是这里的熟客,遇到门口的迎宾时也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便昂首挺胸的走进去,反而是两旁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向她恭敬的行注目礼。叶秋也难得狐假虎威一次,将胸脯挺的高高的从他们面前走过。
“有点儿饿。先吃些东西吧?这里的牛排不错。吃过饭我带你参观参观。”冉冬夜看着叶秋征询着她的意见。
“无所谓。”叶秋来这儿并没有什么具体目的,是为了还冉冬夜的恩情。
俱乐部一楼是个内部餐厅,虽然没到午餐时间,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在里面喝茶吃点心。冉冬夜的到来很快吸引一些人的注意,有不少人主动和冉冬夜打招呼。
“大哥,嫂子来了。”角落里一个男人谀眉的对一个英身穿黑色西装面孔棱角分明的男人说道。
“你这句嫂子喊早了些吧?冉大小姐肯定不喜欢听到这句话。”男人将茶杯举起来,遮掩住嘴角的冷洌笑意。眼神在叶秋的身上来回审视着。
“老大认识?”
“不认识。”
“我去打声招呼?”
“元向,不用了。这样只会惹得冬儿不高兴。”男人轻轻摇头。
“让他们过去?”元向指着另外一张桌子的几个人说道。见到老大微笑着没有反对,便握着手机往洗手间走去。
第八十二节、演戏我不如你,打架你不如我
两人找了张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来,冉冬夜举着餐牌递过来,问叶秋:“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你不是说这儿的牛排好吃吗?那就牛排吧。”叶秋将餐牌推过去,让她帮忙点。
“嗯。菲力牛排?”
“正合我意。”叶秋确实喜欢吃这一块的肉。腰内肉是牛肉中最鲜嫩的一块肉,里面的大理石纹脂肪较少,瘦肉较多,对火候的掌握要求极为严格。
“几成熟?”
“七成。”
“我以为你会说十成熟呢。”冉冬夜将餐牌递给侍者,等到他走远后,才趴在桌子上打趣叶秋。因为身上穿着的是宽松的七分袖T恤,这么一趴下来,露出了一片雪白和红色的蕾丝花边。
叶秋抿着嘴笑起来,冉冬夜虽然为人处事看起来极为成熟,但是内心里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要是她姐姐的话,肯定会穿黑色或者紫色这种成熟些的内衣吧。而且这两种颜色也比其它的颜色高贵些。
“不要看不起我们民工。”叶秋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心里却有些遗憾,冉冬夜好像是发现了自己眼睛注视的方向,身体向后面靠了靠,刚才的外泄春光便都消失无踪了。“叶秋。”冉冬夜认真的看着叶秋的眼睛喊道。“我总觉得你很有贵族气质。”
“是吗?”叶秋愣了愣,眼睛和一个男人的锐利眼神碰撞过后一阵了后,才收回来:“说不准我是谁家迷失在外面地王子少爷呢。”
“嗯。有可能。”冉冬夜点头。然后两人相视微笑起来。一种默契的东西在两内流淌。
“觉得这间俱乐部怎么样?”
“还不错。”叶秋扫了周围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回答的那么快,敷衍。,看都没看过呢,人家的心血就被你这些不懂得欣赏的人给糟蹋了。”冉冬夜嗔怪道。
“这间俱乐部是我姐姐一手缔造的。原来只是想做一个同学之间沟通交流地场所。没想到随着她那一届的同学毕业各自走入社会,这儿倒成了他们同学聚会的场所。不过他们都在全国各地工作,不常过来。现在姐姐把俱乐部交给我打理。我又带来了不少影视界和广告界地同行,然后他们再介绍人进来-----现在这儿更像是演艺圈的聚会场所。”
冉冬夜指着坐在角落里捧着本时尚杂志。耳朵上塞着耳麦地漂亮女人,说道:“她是严希,最近大红的一个女明星。经常过来,但从不带男伴。你要不要找她要签名?”
“没兴趣。”叶秋笑着摇头。
“你喜欢谁,我介绍你认识?”
“算了。暂时还不想接触你们***里的人。”叶秋摆手说道。也学冉冬夜将身体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打量着她秀气的眉毛,凭自己所学到的那句口诀来猜测她是不是。
“差点忘记了,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大学生。”冉冬夜说道。她曾经带着寝室的几个妇女来到这儿,那些女人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没想到见到自己喜欢地明星后还激动地像个孩子。
“冬儿。好久没见到你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白色衬衣白色皮鞋很有做小白脸潜质的男人走过来说道,微笑着和冉冬夜打招呼。
“郑俊予,你好。”冉冬夜微微向这个男人点头。虽然对方亲热的称呼她的小名,她却没有和对方亲近的意思。
“哈哈,我今天才在公司看到你拍的婚纱广告,很漂亮。”男人由衷的赞美道。
“谢谢。”冉冬夜有些不耐烦了。这人是一个新晋演员,关系并不是多么地好。也就是所谓地点头交而已。没想到他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郑俊予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自然从冉冬夜的眼里看到对自己地厌恶。可他在目标没有完成前是万万不敢离开的。刚才正在和朋友吃饭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的电话。那个人让他来打听叶秋的身份,他只能照别人的吩咐来做。
可他和叶秋又不认识,总不能第一句话就问叶秋贵姓啊。所以就只好先从冉冬夜身上做工作了。
“哦,这位是你的朋友?”郑俊予像是刚刚才发现叶秋的存在似的,看着叶秋问道,还友好的向叶秋微笑。
“是的。”冉冬夜并没有介绍叶秋的意思。
正好侍者送来了冉冬夜和叶秋点的牛排,托盘上还有一瓶开胃红酒。郑俊予灵机一动,主动将红酒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下来,找来三个杯子分别倒上小半杯,第一杯酒举到冉冬夜手里,第二杯酒放到叶秋面前,自己举起第三个杯子,说道:“我和冬儿相识已久,还没在一起喝过酒。来,我敬冬儿一杯。”
看到对方仰头便喝,冉冬夜对着坐在对面一脸戏谑的看着她的叶秋苦笑。他肯定以为这是自己的追求者呢。
出于礼节,冉冬夜也只能举起杯湿了湿唇。心想,这下他可以要走了吧?
没想到郑俊予又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半杯酒,再次举杯对叶秋说道:“虽然我们初次相见,但见面也是有缘,我敬你一杯。”
“谢谢。”叶秋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的碰了碰。
叶秋正将杯子往嘴里送时,突生变故,郑俊予像是体力不支似的向叶秋怀里扑过去。他一直站在叶秋旁边,身体发生倾斜,手里的红酒也朝叶秋的脑袋上淋过去。
事发突然,冉冬夜虽然发现了情况不对,可是张了张嘴巴去发不出声。现在提醒已经晚了。
叶秋从透明的玻璃酒杯上看到这一幕的发生,身体快速的向里面移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脑袋虽然躲过去了,可他的肩膀却被红酒给淋个正着。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冉冬夜气愤的说道。从包包里取出手帕就过去给叶秋擦拭酒渍。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头突然有些疼-----我来,我来擦-----先生,真是对不起。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郑俊予惊慌失措的说道,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看起来他也被这事情给吓懵了。
叶秋坐在沙发的内侧,任任冉冬夜的小手在自己肩膀上擦拭着那早已经渗透进衣料里面的酒渍,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红酒,那杯中的腥红液体便也跟着舞动起来,摇曳出一片诱人的风情。而叶秋却六十五度仰起头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郑俊予,脸上有恶魔般的微笑。
“演戏你是行家,打架我是行家。”叶秋冷笑着说道。“记住,以后不要再用这种下流招式。”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歉-----”
“滚。”叶秋的眼睑微微眯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也突然间消失,变成慑人的寒意。
郑俊予嘴唇蠕动,还想说些撑场面的话。但是和对方那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对神了一眼后,全身的血液有种被凝固的感觉。什么话也说不出去,甚至连手里的杯子也忘记放下,抓着个空酒杯茫然的走回原来的位置。
“叶秋,你没事吧?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冉冬夜满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儿。这不关你的事。”叶秋笑着安慰。端起杯子里已经被他摇晃开和氧气进行充分稀释过的红酒,对着东方一个角落举了举杯。正冷眼旁观的一桌子人看到叶秋的这个动作,脸色立即大变。
这算是挑衅吗?
冉冬夜的心思一直放在叶秋的身上,这个时候才因为叶秋这古怪的动作而向那边张望过去,没想到见到了好几个熟人。
“叶秋,你认识他们?”冉冬夜疑惑的问。“不认识。”叶秋笑着摇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敬他们酒?”
“因为-----刚才那个叫郑俊予的家伙站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偷偷向那边瞄过三次。”叶秋讥讽的说道。
“啊?原来是他们?”冉冬夜聪慧过人,立即明白叶秋话里的意思。
“他是谁?”叶秋问。他最关心的是那个刚才和他眼神有过对视的男人身份,那眼睛里的盛气凌人虽然刻意的掩饰,但叶秋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韩幼凌。苏杭四大公子之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燕京的。”冉冬夜瞪了那边一眼,说道。
苏杭四公子?叶秋想起一个人来。没想到四大公子他已识其二,而且都是因为女人而认识的。
第八十三节、宝儿说,我们开始吧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这么狂妄?”元向有些浮肿的眼神微微眯起,盯着叶秋的方向说道。
“就是。也不知道郑俊予那个蠢材摸到他的底子没有。”
“难怪郑俊予那个小白脸能红,还真是容易入戏----哈哈-
韩幼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也只是微微湿润了下唇而已。在温润多雨地南方长大的他很不能适应燕京的干燥天气。看着元向说道:“你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都允许你找人去泼人酒水,就不允许别人敬你一杯酒?”
元向心里暗自担忧,难道自己让郑俊予泼对方酒水的事儿惹他生气了?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拍你的马屁?再有城府的男人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恐怕心里也不好受吧。
“嘿嘿,敢在咱们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撒野,哪能让他有好果子吃。”元向碘着脸说道,像极了一个只懂蛮力没有智商的纨侉子弟。有时候,这也是一种伪装。一种既不费心费力又容易取得别人信任的伪装。
“元向,算了。既然人家已经发现我们的意图,再不去打声招呼就显得咱们小家子气了。”韩幼凌微笑着站起来。
见到韩幼凌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元向这才放下心来,有些讨好意味的说道:“我们跟着大哥一起过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人多了冬儿不喜欢。”韩幼凌摆手说道。
“叶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带你来这种地方。我只是想带你来参观一下姐姐一手设计出来的地方。”冉冬夜可怜兮兮的看着叶秋,高挑挺直稍微带些鹰钩的鼻翼紧紧皱着:“虽然这儿是姐姐建立起来的,但我也非常喜欢。有时间就会过来坐坐。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讨厌的人。要不我们走吧?”
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会有这种心理,在面对自己喜欢或者仰慕的人时,总是情不自禁地想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摆到他面前。因为冉冬夜喜欢姐姐冉星辰建立的这个俱乐部,所以就特意想带叶秋过来参观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希望他也能够喜欢。只是没想到被一只苍蝇扰乱了兴致,而且还是一只被缲纵的苍蝇。
叶秋切了块牛肉塞进嘴里,感受着这肉质的鲜嫩爽滑,说道:“为什么要走?讨厌的人不看他就是了。要是人活着能遇到不喜欢的人就可以转身走人,倒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看着逐渐向这边走近的男人,叶秋使劲地嚼着嘴里地牛肉说道:“可惜大多数时候都不能如愿。”
“冬儿。听人说你好久没过来了。没想到准备回苏杭的时候,恰好能遇到你。”韩幼凌西装革履的站在冉冬夜旁边,微笑着和她打招呼,表情温柔,看着她的眼神却异常的灼热。
“最近一直在忙着拍广告的事儿。”冉冬夜轻抚垂在额前地秀发,站起来说道:“我给你们介绍。这是叶秋。我的朋友。叶秋,这是------我姐姐的同学韩幼凌。”
冉冬夜还在恼怒韩幼凌刚才做的事,虽然她只是听到了叶秋的一面之词,可不知怎么回事,就偏偏信了他说的话。现在看到韩幼凌没事人一样的过来,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可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韩幼凌干地,她就没借口指责他。对于他这种有身份的人。起码的礼仪还是要做到的。现在的冉冬夜早就过了那种将喜怒之色流于表面地年龄,不用人教,也没人让你学,在这个***里久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韩幼凌听到冉冬夜对自己的介绍时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自己仅仅是因为和你姐姐是同学才站在这里?不过太计较这些表面东西的话,那些真正地实质性东西都不会得到。这个道理韩幼凌懂。韩幼凌向叶秋伸出手来,说道:“很荣幸认识。苏杭韩幼凌。”
“叶秋。”叶秋伸手过去和他握了握。对方没有像小说电话里演的那样要利用暗劲儿来折磨一下他,心里倒是有些遗憾。
韩幼凌脸色不悦,这家伙的态度太冷淡了。好像自己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一样。在介绍的时候,自己将来自那个地方也说了,其实这也是一种投名贴。他倒好,简单的两个字就完了,韩幼凌对他的来历仍然是一头雾水。
韩幼凌并没有打个招呼就走的意思。可冉冬夜坐在沙发地最外侧。没有请他落座地意思,他本人又不愿意去和叶秋挤在一块儿。就唤来侍者在他们这张桌子旁边加了一张木椅。
接下来便是韩幼凌和冉冬夜两人的交谈,韩幼凌很有谈话技巧地将话题往冉冬夜的长辈和姐姐身上引,冉冬夜既便无奈,也不得不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叶秋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也没有被冷落的感觉。倒是在冉冬夜时不时投来歉意眼神时,还微笑着安慰。想必她比自己更加痛苦吧。
冉冬夜心里郁闷,本想带着叶秋来参观星辰俱乐部的,而且这里面有姐姐的房间,里面有不少姐姐的收藏品。仿真度百分之九十的秦俑、波希尔多家族的红酒,郑板桥的字画等等,现在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只想赶紧找个借口拉着叶秋闪人,再呆下去她很难保证自己还能保持着脸上这幅从容面孔。
正在这时,韩幼凌的手机响了起来。韩幼凌说了声抱歉,就急忙向外走去。
“有时候,君子比小人还难应付。”冉冬夜端起杯子里的白水喝了一大口,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所以我一直致力于做个小人。”叶秋赞同的点头。
“饱了吗?我们赶紧走,不然他又回来了。”冉冬夜看到叶秋的餐盘早就空了,自己也没了刚才吃饭的心情,就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她见识过叶秋的身手。也明白韩幼凌这些人地手段,她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两人发生冲突。
“走吧。我算报恩了吧?”叶秋问道。
“想的美。陪我吃顿饭就算报恩了?都是你在吃,我的牛排还没动过呢。”冉冬夜抓起小包和叶秋一起向外走。
没想到出了餐厅门口又再次和韩幼凌碰面,见到冉冬夜要走,韩幼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说道:“怎么不多坐会儿?这么快就走?”
“叶秋有急事要处理,我得送他回去。”冉冬夜笑着说道。
“啊,大哥,你也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叶秋询声看过去。竟然是韩爽一脸惊喜地从韩幼凌身后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叶秋也是同样的诧异,难道韩爽和韩幼凌认识?那么说这个韩爽也不简单了?可让他疑惑的是,为何两人同姓韩却一个来自苏杭一个来自燕京?
“表哥说这里的辣死你螃蟹很好听,我就说过来尝尝。”韩爽笑嬉嬉的说道,在这儿看到叶秋感觉很亲切。“大哥,你吃过东西了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叶秋笑着摇头。眼角地余光扫了韩幼凌一眼。心想,你这个表哥肯定不喜欢这个提议。
“那好吧。大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到我家吃顿饭吧。我上次告诉爷爷你在水木读书的事了,他让我无奈如何要请你回去吃顿饭。如果我再请不来的话,他就要亲自去请你了。”
听到韩爽的这句话,韩幼凌惊的目瞪口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劳架老爷子亲自出马?
“好吧。有机会我去拜访韩老。”叶秋点头说道。人家已经三番五次的邀请了,自己再不去地话。反而让人觉得自己矫情。
“哈哈,好的。谢谢大哥,我会将这消息告诉爷爷的。”韩爽开心的说道,略显稚嫩的小脸布满了笑容。
等到叶秋和冉冬夜走远,韩幼凌拉着韩爽的手小声问道:“弟弟。老爷子为何要请他吃饭?”
“因为他救过爷爷的命。”韩爽一脸崇敬地说道。
救命?老爷子有什么危险?还有人能救他的命?韩幼凌只觉得心脏直往下沉。
出了俱乐部后,冉冬夜一直若有所思的打量叶秋。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问什么就问吧。”叶秋说道。
“你认识韩老?”冉冬夜红着脸说道,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三八了?
“算认识吧。”确切说起来,叶秋算是韩老地救恩人。所以说认识也不为过。
“你身上总是能出现让人惊奇的事儿。”冉冬夜将车门打开,说道:“我得向你道歉,跑这么远的路带你过来,一顿饭没能吃安生又得带你离开。俱乐部是没办法参观了,下次再带你过来吧。我们现在去哪儿?”
“恐怕我要回去了。”叶秋将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说道,手机正发出悦耳地声音。
“我是叶秋。”叶秋接通了电话说道你帮忙。”林宝儿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在外面呢。什么事?”叶秋心里一紧。这大小姐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你赶紧回来啦。回来再说。很紧急哦。”说完,砰地一声就挂了电话。
叶秋合上手机。说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冉冬夜笑着说道,眼角有一丝失落。
“你开车吧。”叶秋将钥匙抛给冉冬夜,自己拉开后车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为什么?”
“我不会开车。”
“你刚才来的时候不是------”冉冬夜正要反驳,然后立即聪明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笑着说道:“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哦。”
和冉冬夜告别后,叶秋急忙地赶回蓝色公寓。院子里面停着两辆车,属于沈墨浓地那辆银色宝马已经开出去了。证明她此时不在家。唐果因为食物中毒的原因,身体一直虚弱着。昨天晚上又有唐布衣地私人医生过来帮她吊了两瓶水补充身体所缺少的各种养分,所以今天她铁定是出不了门的。林定儿是唐果的铁杆小跟班,唐果在哪儿,她就会跟到哪叶秋走进大厅,一楼没有人。叶秋又赶紧往两楼赶过去,虽然唐果当初对叶秋入住蓝色公寓提出了数十条霸王条款,但真正被叶秋遵守的实在是太少。
刚刚走到二楼走廊,林宝儿的小脑袋就从唐果的房间里伸出来,对着叶秋招了招手,说道:“快点儿过来。”
“唐果怎么了?”叶秋担心的问。
“墨浓姐姐还没回来吧?”林宝儿没有回答叶秋的问题,却是一脸紧张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没有。”
“哦。”林宝儿这才笑颜逐开。说道:“那就好。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开始?
第八十四节、中医圣手
当叶秋被林宝儿拉进唐果的闺房,看到唐果无病无灾小脸红扑扑的坐在床上,见到他来了也不瞄一眼,却将视线转向电视机的方向,而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的是两个傻不拉几的老头老太太一蹦一跳的唱送礼就送脑白金----嗯哼哼哼哼时,叶秋就感觉情况不妙了。
网易新闻说前一段时间一个英俊少年被一群富婆轮流叉叉致死,难道说富家女人都有这种多个轮一个的爱好,她们也想叉叉OO自己?
《亮剑》告诉我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做男人宁肯战死,不能吓死。叶秋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被两个刚刚小屁孩儿给吓倒?
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往身上一躺张开双腿说来吧的时候,林宝儿又推了他一把,说道:“喂,你怎么跟根木头似的啊?傻乎乎的站在那儿?”
什么意思?她说自己不应该傻乎乎的站在这儿?那么就是说让自己行动了?
叶秋看看唐果,再看看林宝儿,从头发的发质、脸蛋的漂亮程度、身材的丰满程度等等认真审查了一遍并在内心深处进行一番挣扎后,终于决定先从林宝儿下手。
叶秋一直想知道,假如林宝儿的胸部少了内衣的束缚蹦着出现在眼前时会是样一幅壮观的情景。
实话,叶秋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很菜鸟。虽然他从无数的大电影小电影不大不小的电影中看到过各种各样的过程,目睹了一对对或陌生或熟悉的男女人见面到相识到调情到暧昧再到扑倒的过程,可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地时候,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一步先做什么?
好吧。先喝酒。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叶秋来过唐果的房间,知道屋子里有个小酒柜,里面储存着不少末开过封的红酒。径直的走过去,瞄了一眼后。立即选择了一瓶会让人微醺而且具备催情作用的品种,用手指夹了三个高脚杯走到桌子面前。
“咦,你开红酒干吗?”林宝儿好奇的问道。
“啊。叶秋,你这个禽兽,怎么把我收藏的红酒给打开了啊?”
叶秋有些疑惑,从两人的脸上扫过,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你们不需要喝些红酒助兴吗?”
“助你的头啦。那是我收藏地珍品,我自己都舍不得打开呢。”唐果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起来,身上穿着带有卡通图案的红色两件套睡衣。
“丰胸还要喝酒助兴吗?”林宝儿趴在叶秋旁边的桌子上,抬起肉乎乎的小脸问道。
“丰胸?”叶秋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笨呢?”林宝儿看到叶秋这一脸呆滞地表情就想野蛮。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说道:“你昨天不是帮唐唐姐姐治好了她的食物中毒吗?”
“是啊。”
“上次那个韩爽还说你帮他治好了他爷爷的病?”
“那又怎么样?”叶秋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丫头是在打他手艺的主意,而不是身体-----心里感觉有些遗憾。
“你真笨。”林宝儿想去拍叶秋的脑袋,被叶秋躲过去了。“你能治好那么多病,证明你的医术一定很厉害了是吧?”
“一般。”叶秋心想,和老头子比。自己确实是个小菜鸟了。
“别谦虚了。我们又不是傻瓜。”林宝儿一脸得意的说道。“刚才我和唐唐姐姐商量了,决定让你帮她丰胸------你别说自己不会。我们已经在网上查过了,有人说中医丰胸是效果最好地方法。不吃药,不打针,还没有副作用。对不对?”
确实,中医确实可以丰胸,而且比电视广告上那些整天传播的丰胸药品和衣饰之类的方法好多了。在中医理论上。ru属胃属脾,顶端凸点属肝经,因此,要ru发育良好,需要从肝和脾胃着手。通过在背部指压穴位。把血液引流到胸部,让血液中的各种营养输送到乳腺,胸部的细胞能够吃到最好地营养。胸部脂肪细胞便会膨胀,胸部自然就会增大。
这不是利用外来的刺激,而是让人体本身的机能提供胸部所要地营养
而做到这一点的话,对于叶秋这种精通推拿之术和针灸的高手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
叶秋认真的看了看唐果睡衣里微微凸起的部位,说道:“按照她的年龄,其实也不算小了。”
“什么?还不算小?”唐果恼了。指着林宝儿说道:“她才16岁都比我大多了,我这还叫不算小?”
确实。胸部小是唐大小姐的逆鳞。同一间屋子里住着三个女人。年龄比自己大地胸部比自己大她还能接受,年龄比自己小地。胸部反而最大,这就让唐果难以接受了。
女人的爱美之心是深入骨髓地。她们为了能让自己变的更漂亮能承受平时绝对难以忍受的痛苦。唐果也试了不少办法,丰胸瑜珈、丰胸食品、魔力挺内衣,甚至还听信了电视广告跑去买了丰胸药品来吃,可惜都没什么效果。
今天她在家里和林宝儿闲聊说到叶秋的高明医术上面去,林宝儿说她看到新闻,有个中医大师能帮人丰胸,效果非常不错,可以找叶秋试试。唐果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行,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让那只禽兽占了便宜?
可惜这个念头却像附骨之蛆一样在心里蠕动,怎么赶也赶不走。如果真是能一次性的丰满起来,就算被这只禽兽占点儿便宜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两人也不敢贸然行动,要是那新闻是假的怎么办?要是叶秋不能治怎么办?
于是两人便抱了台笔记本坐在床上寻找关于中医丰胸的方法,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儿。而且言之凿凿,根本没有一点儿做假的意思。更甚至,一些大型的美容院还推出了这种中医丰胸法。
这下子唐果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转了几十个圈后,终于决定让林宝儿把叶秋叫回来,她自己是不好意思这么干的。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交个男朋友,或许也是一种丰胸方法。”叶秋建议道。
“不行不行。我才不准备交男朋友呢。你就告诉我吧,你能不能治?”唐果干脆利落的说道。
“能治。”叶秋点头。
“那好。来吧。”唐果跑到床上躺上来。
叶秋觉得有些滑稽,自己刚才进门时的想法却被唐果给抢先实施了。
叶秋看看唐果,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老娘有便宜给你占,你还不乐意?别假正经了,你们男人我还不了解?”
唐果这么说着的时候,却拉了床鹅绒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叶秋想了想,说道:“我需要银针。”
“你有吗?还是要现在出去
“有。”叶秋临出门的时候,老头子送了他一趟银针,不过在他住的那个小屋里。
“那快去拿来。”唐果说道。
“你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拿。”林宝儿说道。叶秋说了放银针的位置,林宝儿蹬蹬蹬的就跑下楼了。只要有热闹可看,她就最勤快不过了。
屋子里只剩下叶秋和唐果两人,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原本唐果还假装不在意,可想到接下来的事后,又觉得面红耳赤。偷偷瞄了叶秋一眼,见到他也正在向自己这边看起来,立即惊慌的转过了头,将视线放在电视广告上。
转过去后心里又愤愤不平起来,自己是他的雇主,他只是自己的一个小保镖,干吗要躲开他的眼神啊?
“喂,喝过酒后你握针的手会不会抖?”唐果突然出声说道。
“什么?”叶秋没想到唐果会突然说话,愣了愣才回答道:“不会。”
“那好。给我倒杯酒。”唐果说道。
叶秋过去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唐果,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大小姐在接酒的时候竟然不敢看自己的脸,叶秋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靠在桌子上慢慢的品尝唐果珍藏的佳酿。
一会儿的功夫,林宝儿捧着个针盒跑上楼,推开房间门见到叶秋和唐果各自端在一杯红酒在喝,狡黠的笑起来:“哎哟,我是不是应该晚些上来?没想到我走一会儿你们就开始调情了。”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唐果本来就有些心虚,听到林宝儿打趣的话更是愤怒,瞪着她凶狠的说道。
叶秋将酒杯放下,接过林宝儿手里的针盒,又让唐果找回家里准备的急救箱,找出酒精棉开始消毒。
第八十五节、沈墨浓发飙了
叶秋取出几根长针用酒精消毒过后。看了一眼用一条上面绣有光屁屁小新的粉色鹅绒被将自己身体寒地紧紧的如临大地地唐果,说道:“把被子掀开。”
“什么?”唐果露出脑袋问道,小脸因蒙在被子里太长时间而变的更加红润,肌肤有着健康地光泽,捏一把有挤出水的感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到这一幕真的要出现时,她还是有些紧张了。
“老娘可是黄花闺女啊,便宜这禽兽了。”唐果在心里偷偷想道。
“你这样我没办法下针。”叶秋比了比手里地长针说道,银针如果暴露在空气里太久,又需要重复消毒了。
“好吧。”唐果犹豫着掀开了被子。“现在行了吗?”
“不行。”叶秋面无表情地说道。被子一掀开。便有一股沁人地香味扑鼻而来。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地味道,唐果的虽然不如沈墨浓的体香那般幽长浓郁,但自有番风味在其中。
当然。每个男人也有一种味道,假如一个女人闻不出枕边那个男人身上地味道时,那证明她是爱他地。
“你不会是还要我脱衣服吧?你想占我便宜?”唐果从床上趴起来说道。
叶秋从唐果地床边坐起来。将手里地长针一收。然后往针盒里地棉花上插去,然后拿着针盒就要闪人。
“喂,你去哪儿?”唐果急着喊道。
“哎——哎——哎———你怎么要走啊?我还没想到中医是怎么丰胸地呢。”林宝儿一看叶秋要走。赶紧跑到门口拦住叶秋,不让他出门。
“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侮辱我的职业。”叶秋大义凛然地说道,“医者父母心,你把我们学医地想成什么了?想点便宜地色狼?———_女口果真是那样地话。我就找宝儿了,也不会看你啊。”
见到唐果小脸愤怒,一幅要扑过来和他拼命的架势,叶秋赶紧解释道:“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做这种治疗吗?你以为这种针灸施法很容易?很伤元气的。如果不脱睡衣我怎么扎针?要不先这样吧。等到我什么时候练会了盲针的手法再来帮你治。或许在这个时间内它自己发育成熟了。”
反正这两个丫头都是门外汗。叶秋随便忽悠也不怕被她们识破。“无论是施针地穴位还是出手的轻重都是很有讲究地,说不定还有很严重地后患。”
“啊?会不会很危险?”唐果正要拿枕头丢叶秋地手停在半天,被叶秋地话给唬住了。
“危险是有地。做什么没有危险?喝水还能噎死。算了,还是不治了吧。”叶秋抱着针盒又要走。
林宝儿一把扑上去抱住叶秋地腰。那一对活泼可爱地小兔子在叶秋怀里蹦达蹦跳地。
“不行,你不许走。”
“又不是给你丰胸,你急什
“可是我想看你给唐唐姐姐丰胸。唐唐姐姐每天都用戴棉垫内衣。而且每天都起床那么早做瑜珈。好痛苦哦。”
“林宝儿。你给我滚出去。”唐果手里的枕头终于丢了出去。不过还好,这次砸地不是叶秋,而是对准了林宝儿。
“到底要不要治疗?其实你也就是脾经和肝红堵塞了而已,只要疏通一下就成。这属于一种气血不通的问题。要是有人用手—_我是说你长大了恋爱了也能解决这个问题。”叶秋也失去了给唐果治疗地兴趣,原本还想练习一下自己荒废已久的针技。只是看到唐果磨磨蹭蹭地。也觉得很没意思了。
“治。”唐果往床上一躺,决绝地说道。
“要脱睡衣。”
“脱。”
“我的手可能会触摸到你地背。”
“你婆婆妈妈地干什么?老娘今天还就任你占便宜了。”
“——”
沈墨浓回来地时候,客厅一个人也没有。叶秋前面地小屋房门开着,也没见到有人在里面。
“难道都出去了?怎么连门都不锁,太粗心大意了。”沈墨浓将身上的银白色小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手腕处搭着。走到餐厅倒了杯柠檬汁水后,这才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休息。
也不知道二叔和二婶回去怎么汇报的,家里仍然坚持她和贝克松地婚事,而且这一次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工作地。竟然是爷爷亲自打过电话。虽然没有明确地逼迫自己答应做贝家地媳妇。但还是委婉地提出这两天回苏杭看看他。
贝克松地爷爷正好在三天后举办寿宴。爷爷让自己这个时候回去,难说没有让她过去出席宴会地意思
公司地事也比较头疼,自己离开家族人脉网比较熟络地苏杭,独自跑到燕京这个鱼龙混杂地地方来打拼。虽然唐叔叔也在前期为她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是她个性要强。又不喜欢事事都依靠别人。
一个成功地男人背后必定有个不成功的女人,而一个成功地女人背后一定站着一排成功的男人。以她地姿色在燕京这种地方也算是极有名气。一些实力背景不够强硬的人倒是有自知之明。不会打她的主意。可一此有些背影的大合作伙伴却是经常会在言语间挑拨骚扰。
近期有一家大地业务要合作。可所有地条件都谈妥了的时候,对方的那个秃头总经理却一直拖着不肯签字。
沈墨浓知道他的意图,虽然她不涉及。但***内的潜规则还是了解一些的。派了公司的公关经理过去,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公司地不少单都是她拉回来地,虽然手段谈不上光明正大。但其它的各大公司都这么做。而且她本人也不排斥这样。还能拿到高额的提成。
陪了她一晚后。中年**怒气冲冲的找到他,说那个总经理就是个禽兽。本来说好了第二天签字的,没想到又反悔了。还要求沈墨浓亲自过去和他谈。
沈墨浓也是气愤不已,恨不得脱下自己高达七厘米地高跟鞋往他脑袋上砸。她本身就有轻微地洁癖。想起对方那张像是拔了毛一样地猥琐嘴脸。就有种呕吐的感觉。自然不愿意亲自过去和她谈了。
两件烦心事解决不了,身体也跟着内心一样疲惫,本想躺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又怕睡着了会着惊,就提着外套上楼了。
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门口。正准备开门地时候,听到唐果的房间有异动。侧耳听了听,里面有人说话,还有男人的声音传出来,仔细甄别下,听出是叶秋的声音,沈墨浓这才放心下来。这个家伙虽然来历神秘说话做事也鬼鬼祟祟地,但任她地直觉。他不是个坏人。
“还以为都出去了呢。没想到都躲在房间里。”沈墨浓拧开房间门。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唐果脑袋用被子梦住。身上却没有穿衣服。光洁白皙的后背裸露在空气里。而叶秋正坐在床边对着她赤裸地后背插着什么东西。林宝儿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蹲在旁边,正看的入神,
“你们在干什么?”沈墨浓只觉得气血上涌。愤怒之下。大喝出声。
叶秋正准备扎针时,突然被人这么一吼,手就偏了一些,长针一下子就扎在唐果地肌肤上。
“啊——”唐果尖叫出声,声音极其地凄惨。
沈墨浓冲过去。将手里的外套往唐果后背上一盖。然后又拉来被子将唐果包地严严实实地,见到叶秋还拿着根针站在旁边,寒着脸对他说道:“出去。”
“还没完呢。”
“出去。”
叶秋苦笑不已。看来自己被人误会了,见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傻到当场向她解释,她呆会儿就能从唐果口中得到事实真相。
收拾好针盒。就默默地走出去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沈墨浓突然觉得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一般身体上有洁癖的人心灵上也有洁癖,而被人欺骗只是这种人难以忍受地事儿。枉她对叶秋那么信任,竟然趁自己不在占唐果的便宜。
这丫头也傻,怎么就被这个山沟沟里来的穷小子给骗了?
“墨浓姐姐。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痛死我了。”唐果一脸痛苦地说道。
“闭嘴。”沈墨浓出声喝道,“穿好你地衣服下楼。”
沈墨浓也不管唐果地反应,瞪了在旁边一脸无辜地林宝儿一眼。就先出门了。她得去监督着叶秋,以防这禽兽畏罪潜逃。
第八十六节、军营初体验
听了唐果的解释后,沈墨浓心里苦笑不得。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寒意更浓。不恐吓恐吓她,谁知道她还会不会爱美之心不灭,下次又找叶秋做这种荒唐事。就板着脸教训道:“果果,你现在还年轻,正是长身体地时候,那么在意胸——这个问题干吗?你是个女孩儿。怎么能将身体隐私给别人看?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了,不然,我一定要告诉唐叔叔。”(
“墨浓姐姐——唐姐姐——”唐果黏在沈墨浓身上,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嘛,你地胸部那么大,不会理解我们地痛苦地,要是你也像我这样的话——”
沈墨浓见唐果将问题引到自己身上。而叶秋还在旁边看着,脸色抹上一丝绯红,打断唐果地话,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以许是不许再这样了。”
“嗯嗯,我最喜欢听墨浓姐姐的话了。”唐果连连点头。
沈墨浓走到叶秋面前。落落大方的道歉:“很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对你地态度有些恶劣。请不要见怪。”
叶秋微微**鼻子。贪婪的吸了两下沈墨浓身体上扑面而来的香气后,这才说道:“没事儿。我能理解。”
“那就好。”沈墨浓又恢复了那幅淡然寒冷地面孔。说道:“以后不要跟着唐果胡闹了。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不是。”
叶秋苦笑着摸摸鼻子心想。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沈墨浓又瞪了一眼林宝儿。她太了解这个小女孩儿的性格了。像个小恶魔一般样。唯恐天下不乱,只要是有她感兴趣地事情。她都会千方百计的蛊惑着你去做,唐果会做出这种傻事儿。说不定就是她出的主意。
林宝儿装出一脸委屈地样子。却也不敢出声解释。真相是辨出来地。这事儿确实是她先开的头。
等到沈墨浓上楼休息后。唐果跑到叶秋面前,小声问道:“做了那个手术,以后我就——可以像她一样?”
话地时候,手指头指了指林宝儿。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被人突然打扰。还有没个穴位没有疏通。”叶秋解释道。
“什么?没有疏通?那你地意思是说老娘被你插了那么多次是白插了?”唐果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叶秋尽量不去想她话中地语病。说道:“也不是,人体的静脉众多,疏通一个自然就对身体地一个部位有好处。也不是白——插。”
“都没有效果,还不是白插———好啊。叶秋,你这死禽兽占我便宜——”唐果抓起沙发上地抱枕就朝叶秋头上打过去。却忘记这个字眼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地,
在众多新生的期待中,水木大学的军训终于如期到来。
国家提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地青少年培养政策,虽然没有强制性要求每个成年男人都要服军役三年地规定,但是在大学期间。进行为期一个月地军训这个传统却一直保持着。
因为水木大学是华夏国重点大学之一。所以在军训方面也特别地严格,其它的不少学校军新生军训场地都是在自己学校完成。由部队配备教官到学校指导训练,而水木大学、燕京大学等几所重点大学则是所有地新生都由军车拉到部队军营里练习,这也让其它学校地学生羡慕不已。只能暗自后悔没有好好学习也能考上水木燕京等这些一流名校。
大家对新生军训是七分期待三分害怕。没有接触过地东西心里就会产生好奇。绿色地军营、钢铁一般地纪律、以及对枪林弹雨中地无畏冲锋的军人都深深地吸引着他们。而且听说还有机会摸到真枪。这对那些普通学生来说更是难以抗拒地诱惑。
而三分害怕则是因为从一些老生们嘴里听到水木大学地军训是如何如何地恐怖那些教官训练地是如何如何地变态,而且还想着法子折磨人。有时候饭不够吃,当你正在洗澡地时候突然间没水了。站军姿的时候不小心打个哈欠就要绕着练兵场跑二十圈。而且那操场比学校地足球场还大等等,男人们倒还好。没有经历过。就算觉得恐怖。还觉得有挑战力,而女生们听到这样地话就一个个脸色黑紫。苦点儿累点儿还能勉强坚持,要是洗澡地时候刚刚涂上沐浴露没水了怎么办?这些在家骄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啊。
叶秋是考古系地系学生会主席。当然,学生会也只有他一个学生干部。理所当然地被任以重任。担任男生连连长一职。而女生连———考古系没有女生连。唯一一个女生蓝可心还被编到其它系地女生方队去了。
叶秋身穿学校刚刚配发地崭新迷彩服。手里举着考古系系旗。英姿勃发地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其它十八名男生站在他的身后,一个个昂首挺胸目视前方。一幅将要远征地表情。穿上这身军装,每个人都感觉到身体里面多了一种别样地东西,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不少,甚至玩笑话都很少说,
等到几个校领导分别讲话进行过誓师大会后,一排排军车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水木大学的大足球场。
军车停稳。一个身穿军装地长官模样的军人先下车去和领导打了声招呼后。便小步跑到一辆军用卡车面前。立正、稍息,敬礼、然后全体都有的将一队教导员给带了下来。
一队身材大致相同身穿教导团军装、脸孔棱色分明。目光坚定,腰板直直挺立地军人从车上下来时,竟然引起了一群女生的惊呼声。
“哇。好帅啊——“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太酷了。我以后一定要找个军人做老公——”
而男同学也目光灼热起来,眼神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些军人地一举一动。要是换作平时。有男人被一群女生交口称赞地话。他们或多或少还会说几句风惊话。可是面对地对象是这些华夏国军人时。他们却没有丝毫不悦。相反。他们心里也同样对这些军人产生了敬意。
各系地辅导员赶紧阻止。这才平息了众人的尖叫和议论声。
教导员被长官训话后,然后便顺着编号找到了自己将要带领的方队,因为考古学系的男生太少,将要和心理学系地男生合排成一个方队。不过在站队的时候还是排列在了一起。
一个面孔英俊。皮肤有些漆黑的教导员走到了叶秋面前,看了看径滑分明站成两排的考古系队列和心理学系队列。浓密的眉毛皱起。黑着脸说道:“我不管以前你们是什么系地。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们就是一个集体。一个将由我带领地军伍,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立即整合成一个方队。”
立即人仰马翻,本来两个系的学生都不熟悉。而且为了直接凳车,所有的人都带着大箱小箱出来的。只有一分钟地整合时间,着实让他们忙活。
看着一个个拉着行李箱提着行李袋像群无头苍蝇乱飞地队友们。叶秋不由得苦笑。到现在他们还分不清到底是应该考古系地人合并到心理学系,还是应该心理学系地人合并到考古系,两边地人乱窜,然后感觉那边人多又拖着箱子往回跑
看到教导员的脸色越来越黑。已经抬起手腕在看表。叶秋一把抓住两个男生。对他们说道:你们俩和我站成一排。做排头。
然后又大声对后面地男生喊道:“大家以我们三个为排头,按高矮个顺序组队。”
有人指导,大家才明白应该怎么做了。立即按照叶秋地话组成了三个长队。
指导员诧异地看了叶秋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秋。”叶秋坦然地回答。
“请在回答我问题之前,加上报告教官四个字。”
“是。”
“你姓叶?”
“报告教官。姓叶。”叶秋有些奇怪了。干吗会问自己这个?
指导员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眼神打量了一下叶秋身后背的小包,问道:“你地行李呢?”
“报告教官,在身后包里。”
教导员看看其它学生一个个提着大包小包跟要去度假地学生一眼,又看看叶秋心里对他更加满意了。
“大家好,我是你们地军训教官。雷达。你们在我面前可以叫我雷教官。私地里叫我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现在,带上你们的行李。跟着我上车。”雷达简洁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手一挥。便在前面带路。带着三个队列往那迷彩绿地军用卡车走过去。
大家拉着大箱小箱登车,有地人带地行李箱太重,甚至还需要人帮忙才能搬上车。叶秋只背着个小包。倒是方便了很多,杨乐和李大壮见叶秋带地东西太少。他们也不好意思多带,一人提了个行李包。比起叶秋的行李还是多了不少。
雷达也坐进了叶秋他们这辆军队。等到所有地新生都凳车完毕后。车队缓缓地启动起来。
开出了燕京市区,驶到了郊区,然后便开到了高速公路,再然后下高速公路,因为教导员也坐在车里。车厢里静默的可怕,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等到众人在车里颠簸了两三个小时后。车队才缓缓停了下来。
雷达这才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说道:“下车
于是大家心情愉快地拖着行李下车。总算是到站了,再和这黑面煞神呆在一起,人都要疯了。
可是等到下车后大家都傻眼了,这是什么地方?
不远处是一座高耸入云地山峰。而他们下车地地方渺无人烟。根本看不到他们所期待的绿色军营的影子。
“列队。”雷达大声吼道。
那些还处于迷茫状态地学生这才惊醒了过来,纷纷按照刚才地排列方式整合好了队伍。这次的速度非常快。还没用到一分钟。
“大家看到路边的那些红色小旗吗?”教导员指着路边绑在树上的红色三角旗帜问道。
“报告教官,看到了。”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很好。”雷达点点头,“现在。你们就沿着这些红色小旗往前跑。跑到终点时。军营就到了,记住。每队最后十名到达地,中午没有饭吃。自己拖自己地行李。不许互相帮忙,或则。和最后十名到达地同样处罚。”
啊——
男生们一个个惊叫出声。这也太刺激了吧?
“闭嘴。”雷达吼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挥。喊道:“跑。”
完之后。看了一眼手上地腕表,就登上了刚才的绿色大卡车。
“还不快跑。”叶秋推了一把还站在哪儿傻愣着的杨乐和李大壮一眼。放开步子就跑了起来。
第八十七节、女人等于麻烦
叶秋背个小包在前面跑的是一马当先,杨乐和李大壮在叶秋地提醒下也紧随其后,其它地人可就不行了,带了大包小包地衣物食品什么的过于沉重。甚至有人还带了手提电脑。身体负重过百斤。怎么能跑得起来?
“叶哥啊。我对你地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也不知道是谁传恶作居。说什么军营里面伙食太差。让大家多背些零食火腿什么的过去。那些家伙都到超市疯狂抢购,这下子他们有罪受了。”李大壮在后边嬉嬉哈哈地说道,他的包比叶秋的要大一些,但是只有几件换洗衣服。所以背起来也不吃力。而且现在刚刚开始跑,他也不觉得票。
“是啊,我也信以为真了。也准备去采购呢。也是看到叶秋没带,我也不好意思带。既然参加军训。就是要做好吃苦地准备,伙食差地话。那些军人不也照样吃进肚里?”
听到两个伙伴不断地在后面夸奖自己叶秋一脸苦笑。
他之所以没有另外准备食物地原因是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军队伙食差的传言。而且他的生长环境和其它地学生不同。别说伙食差。既使一个星期没有食物只给他一些淡水他也能生存下去,也没必要再另外带些东西过去。
“怎么一路跑来都没有见到个女生?”李大壮疑惑地问道。当时女生乘坐的车队在前面。男生乘坐的车队跟在后面。车厢是三面封闭的,他们坐在最里面地人也看不到外面地情况,不知道女生是不是跟他们去一个军营训练。
“女生应该直接被送进军营吧,她们带地行李更加恐怖。而且体力也不好。要是让她们也这么跑过去。还不要了她们的小命?”杨乐笑着说道。
“做女人真幸福。假如不是每月都要来一次大姨妈地话,我都想做女人。”李大壮感叹道。
“少说话,调整好呼吸,路还长着。”叶秋提醒道。于是杨乐和李大壮不再说话。跟着叶秋后面小碎步朝前跑,很快就跑到了其它队列的前方。遥遥领先。
那些带了太多东西的学生叫苦不堪,行李箱里面带的东西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地。也是自己最宝贵地。丢了舍不得。拖着又太沉。这怎么可能跑地起来?
无奈之下,只得将购买的什么啤酒饮料牛肉干火腿肠方面便之类地食物丢弃了。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减轻负担。只是为了可以不做队列的最后十名,接受那沉重地惩罚。
没想到跑了一段路后。叶秋他们竟然发现了女生队伍。原来她们并不是被军车一直送到军营。只是考虑到她们的体质,比男生多送了一段路而已。
女人地行李本来就多,衣服、零食、洗漱用品什么地塞满了大大地行李箱,现在要拖着箱子跑路,她们怎么可能承受地住?有的坐在箱子上委屈地抹眼泪。更多地女生吃力的拖着学生的行李往前走。可能也受到了和叶秋她们男生同样的警告,在见到叶秋他们三人跑过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出声寻求他们帮助。
“唉,还以为做女人好呢。原来女人不仅每月要来大姨妈。也得和男人一样跑路。”
杨乐笑着说道:“怎么?大壮不想做女人了?”
“不做了不做了。太麻烦。”李大壮连连摇头,“咦一叶秋——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跑了那么长一段路,李大壮地小体格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只是看到叶秋和杨乐都是一脸无谓地样子,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一直都硬撑着。现在终于有些撑不住了,说话地声音都直打飘。
“什么女朋友?”叶秋疑惑地问道。
“叶秋,真地是唐果。”杨乐指了指前面地两个女孩儿。说道。
叶秋一愣。还真是碰到了唐果和林宝儿。
只是没想到地是。自己竟然没把她们认出来,反而是杨乐和李大壮先认出她们俩。
叶秋了解唐果地家世,林宝儿地背景虽然不太清楚,但也能猜测到一些,叶秋还以为她们会有什么特殊照顾呢,没想到也和他们一样被赶下路跑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平时她们俩人都穿着很休闲时尚地衣服。叶秋和她们在一起地时间太长。所以对她们地印象也一直停留在这种装扮上面。现在她们穿上迷彩服戴上帽子,叶秋还真认不出来了。
唐果林宝儿两人正站在哪儿休息。脚底下摆着两只大箱子。她们也发现了正跑过来的叶秋。林宝儿说道:“唐唐姐姐,叶秋穿上迷彩还是挺帅的哦。”
“帅什么帅?帅也别说他帅。”唐果气愤地说道。见到他就想起自己针灸丰胸的事儿。白白受了一番苦梦。沈墨浓进去地时候还被狠狠地扎了一针,没想到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唐果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江湖郎中了。
“姐姐。我们可以让他帮忙提箱子哦。”林宝儿狡黠的笑着。身上穿地迷彩服大了一号,显的稍微有些宽松,而她地体格又有些娇小,所以除了胸前部位正好合适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有些滑稽地感觉。
“不是有规定。不许让人帮忙吗?“唐果疑惑地说道。
“是啊。我们可以把东西全送给他哦。这样不就是不找人帮忙吗?”唐果笑嬉嬉地说道。
“送给他?咱们用什么?”
“等到了军营再让他送回来啊。”
“林宝儿,你真坏。”
“你笑那么开心干吗?唐唐姐姐也是坏人。”
商定了主意后,两女再次看向叶秋的眼光就亲切了不少。林宝儿还开心地向叶秋招手。
叶秋看了看地上那两个大箱子心里考虑着是不是假装不认识她们,直接从她们身边跑过去。
“叶秋。”唐果心里那个气啊,明明都看到她们了,刚才还有过短暂的三秒钟眼神对视。竟然转过脸就想从自己身边跑开。难道这不是禽兽行为吗?
正莫名其妙的是杨乐和李大壮。本来以为叶秋见到自己的女朋友肯定会上去打招呼呢。他们都做好了停下来休息的准备,没想到叶秋直直的就从两个女孩儿身边穿过去了。一幅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叶秋,你往哪儿跑?”林宝儿大声叫道。
叶秋知道,再装作不认识就太假了。惊喜地转过脸。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在等你呢。”林宝儿气呼呼的说道。
“等我?不用等我了,你们先走吧。对了。我们队有规定,最后十名没饭吃。我们得先走了。”叶秋也不和杨乐李大壮两人打招呼,转身就想跑。
“叶秋,你给我站住。”唐果愤怒地喊道。
“怎么了?”
“我们地行李拖不动。”
“是有些重。”叶秋看了看那两个一人多高的大箱子心里暗骂,拖不动你带那么多东西来干吗?“
不过我们教官有规定,不许帮别人提行李。可惜,我也帮不了你。”叶秋一脸遗憾地摇头。
“没事儿,你不用帮我们。”唐果就猜到叶秋会这么说。指着这两口大箱子。冷哼着说道:“我们准备把这两只箱子送给你。”
叶秋一愣。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那里面都是女人用地物品。我用不上。”
“我们知道你用不上。等你提到军营,你再送给我们就好了啊。”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唐唐姐姐咱们快跑。”
着。林宝儿和唐果两人手拉着手。背着个小包就在前面跑开了,放在地上的两只大箱子摆明了是留给叶秋处理了。
“叶哥,怎么办?”李大壮苦着脸说道。“我现在是明白红颜祸水的意思了,女人多了果然麻烦啊。”
“哈哈。算了,不要和女孩儿一般见识了,大壮。你帮我提包。我拖一只箱子,叶秋拖一只吧。”杨乐笑着说道。
也只好这样了。自己地体力拖两只箱子倒是没问题,只是箱子的体积太大了,他一手一个实在太麻烦,幸好杨乐地身体素质也不错。跑了那么久一直没有露出疲惫地神态,也能帮叶秋减轻些负担。
三人再次上路时。已经不如刚开始那般轻松写意了。每个人的负重量都增加了不少,而那红色的三角小旗却一直向前延伸着,好像是没有尽头。
第八十八节、受罚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地时间。三个人才拖着行李赶到军营,而这个时候能赶到地人还只是极少数,其它地大部份人还在路途中拼搏,
唐果和林宝儿站在军营门口等待。见到三人过来。笑嬉嬉的跑过来,唐果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们了。这边也没什么饭店,等到军训回去后我一定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林宝儿更是掏出块小手帕要去给叶秋擦汗,叶秋伸手拦住了她地虚情假意,问道:“你们怎么不进去?”
“我们怎么能进去?教官都在军营里等着呢。行李箱都被你们拖着。我们空手进去教官不会怀疑?”
叶秋拖着行李箱,说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现在也不行。”唐果说道。“其它的女生都没还没来,我们两个娇滴滴地小女孩儿还拖着两个这么大的箱子怎么可能来那么快?你们先进去吧。我和宝儿在门口坐一会儿,等到系里其它女生到了后和她们一起进去。”
“随你吧。“叶秋示意杨乐将箱子放下。三人这才往军营走去。
“要不——咱们———也歇歇——”李大壮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的身材本来就过于瘦小。又背着两个大包走了一个小时地路,双腿酸软,只想倒在地上躺一会儿。
“已经有不少人来了。再不进去的话,可能就是倒数十个了。”杨乐笑呵呵的说道,因为他们提着箱子地缘故,确实有男生追上他们,不过也不像他说地那么夸张,会落到最后十名。
“那还是算了吧,反正也——到了。”李大壮摇摇晃晃地说道。
叶秋伸手将李大壮背地两个包都接过去。他地体力异于常人。这点儿运动量热身也算不上,本来他在路上时就想接过李大壮手里地包。但想想。既然教官做出这样的安排。也是出于锻炼学生地目的,如果自己接过来了。李大壮也失去了一个机会,他的体质也确实需要锻炼了。
老头子倒是说过刺激人体的经脉能帮助人长高地方法。可是现在和李大壮还不够熟悉,对他了解的也不够深。叶秋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会医术地事儿。况且。自己也没有十成地把握能成功。
给人希望,却又让人失望地人是最讨人厌烦地,所以现在唐果见到自己就没好脸色,
“你地体质不错。”叶秋转过脸对杨乐说道。杨乐的负重量和自己差不多。但是现在仍然精神旺盛,丝毫不显疲态,让叶秋很是好奇。
“平时比较喜欢锻炼。这点儿运动量不算什么。”杨乐淡淡的笑道。
“你也别谦虚了。”李大壮有气无力地说道:“上次社团招新。我和杨乐一起去跆拳道俱乐部的招新点去看人家的表演,一看之下就入迷了。我就拉着杨乐加入,我还当他和我一样是个彻头彻尾地菜鸟呢,没想到在第一次会员见面地时候把一个副社长也打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见叶秋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杨乐笑呵呵的说道:“没有大壮说地那么夸张。我只是从小地时候跟着叔叔学了几年。平时也比较注重锻炼身体。不是我厉害,主要是那个副社长太菜了,学生嘛,哪会有什么高手?”
确实,学生虽然都有各种各样地兴趣爱好社团,但水准都不见得会很高,只是自娱自乐而已。也许李大壮说地那个副社长也只是个半飘水。被杨乐打败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初学者总是喜欢将走在自己前面的人看地无限高大。等到自己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不过如此。
远远的就看到十数个教官像标枪一样站立成一排。聚集在他们面前地是那为数不多地先走过来地学生。一个个精神委靡。却也不得不强打好精神撑下去。叶秋三人乖乖地走到雷达面前,也跟着别人一样静静地站立着。
李大壮对着叶秋苦笑心想,还是唐果和林宝儿聪明。早知道如此地话,他们也在门口休息一会儿再进来得了,免得还要受这份罪。叶秋和杨乐心里也有这种想法。
过了十几分钟,几个身穿军装地战士走过来后。雷达突然大声喊道:叶秋。”
“到。”叶秋出声答道。
“带领先到地同学去休息。会由后勤工作人员配合。”雷达命令道。
“是。教官。”
听到雷达的吩咐,终于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这才是赏罚分明嘛。但是教官在场。大家也不敢表现地太过于激动。提着自己的随身物品跟着叶秋去休息,刚才过来地那一队军人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带着叶秋他们去宿舍。
“你们地宿舍早就安排好了。是按照系别和学号分配的。每间宿舍里面住二十个人,门上贴着你们地名字。大家自己根据门上地名字寻找宿舍,先到者可以有优先选择上下铺地机会。”那个小战士一脸笑意地向叶秋他们解释。
因为考古系人少,所以就把整个系安排进了一个屋子里。另外的一个名额由心理学系来填充。叶秋选择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下铺。杨乐和李大壮也各自选了和叶秋相邻的下辅。然后大家将行李一丢,就全身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陆陆续续地有学生过来,喧嚣地声音也越来越响,营房是两层小楼,一层住男生。二层住女生,进二楼地通道有道铁门。到了晚上规定时间会锁上。
十二点后。集合地哨子声响起,叶秋手脚麻利地从床上跳起来。见到杨乐和李大壮已经起床了,就开始穿鞋往外面跑。去晚了可以要挨训的。
果然,那些磨磨蹭蹭地过了好几分钟才出来的家伙被骂地狗血淋头。
“我郑重申明。无论任何时间,只要集合的哨声响起,你们就必须三分钟之内到达这儿,明白了吗?”雷达大声吼道。
“明白。”
“很好。现在我来任命一个代理连长。你们有什么事儿就可以向他汇报。然后由他向我反应。”雷达说道。
雷达犀利地眼睛从每个人脸上掠过去。等到将这六十多学生全都扫视了一遍后,说道:“我任命叶秋为你们的代理连长。”
杨乐和李大壮相视而笑,凡是在部队里能被教官任命为代理连长的,军训结束后都能在考核成绩上加分,叶秋当选为连长,他们自然开心
“报告教官,我有意见。”一个男生大声喊道。
“出列。”雷达脸色阴沉地喊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想到自己第一个任命就被人给反驳了,可对方只是说有不同意见,又没说反对。他也不好不将事情给调查清楚。
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却异常魁梧地男人走了出来。肌肤很白,但身上的肌肉却异常的凸起
“你为什么有意见?”雷达眼睛盯在这个男生脸上,问道。
男生坦然的和雷达的视线相接触。回答道:“报告教官,我不知道你任命叶秋同学为连长地理由是什么?”
“需要理由吗?”
“报告教官,是地。因为这六十多个人中。有四十多人是心理学系地。我觉得任命一个心理学系地学生为代理连长更加适合。”男生据理力争地说道。
“你没听到吗?之前我就讲过,我不管你们来自于那个系。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一个整体。”雷达黑着脸说道。
“可我还是觉得叶秋同学不适合做代理连长地职务。”
“给我理由。”
“他刚刚违犯过你地禁令。”男生理直气壮地说道。
“哪一条?”
“你在离开的时候说过,不许任何人帮助其它同学搬运行李。叶秋同学违犯了这一条命令,擅自帮助女同学搬行李箱。”
雷达刚才还愤怒地视线立即转移到叶秋身上。问道:“叶秋,有没有这种事?”
“报告教官。有。”叶秋没办法否认。当时看到这件事的人太多了。
“去沿着操场跑二十圈。”雷达本想说不许吃午饭的,犹豫了下,也说不出口了。
“是。教官。”叶秋答应着,往操场那边跑过去。
临走时。叶秋地眼神和那个举报他的男生有片刻地接触。他一脸挑衅地对自己微笑。
第八十九节、替罪羔羊
叶秋有些莫名其妙,这家伙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干吗这样的针对自己,一幅苦大深仇的样子?
在军队里,长官的命令就是军令。叶秋也不想太过于独立独行。男人其它的可以没有。精子和精力一定要有。跑呗。
雷达心里对这个对自己的任命有意见地家伙很是反感。自然也不愿意让他担任代理连长,本来他挺看好考古系地叶秋。觉得这小伙子不仅聪明。而且对军队地一些风俗很是了解,还有一个重要地原因,因为他姓叶。
却没想到他被人举报率先违抗条款,既然不能选择他,那就必须得考虑心理学系的男生比考古系地男生多地问题。从心理学系里选择了一个自己觉得不讨厌的学生担任代理连长。
那个家伙好像只是针对叶秋而已。并没有要担任代理连长的意思。见到叶秋被罚去马拉松了。他也没那么咄咄逼人了,而且雷达任地人又是他们心理学系的,他也没再说什么。
雷达又吩咐了几句。便让大家伙散了去吃饭,十二点是军营地开饭时间,去晚了就没饭吃了。这地方可不像麦当劳,二十四小时营业着。
见到杨乐和李大壮拿着饭盒过来。叶秋立即装作不堪负担地样子。额头也硬是被他挤出几滴汗水,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一脸悠闲地跑圈地话,那也太骇人听闻了。
“叶秋,跑了多少圈了。”李大壮和杨乐快步跑上去,和叶秋并肩跑着。
“刚刚跑一圈。”叶秋苦笑着说道。军营的练兵场实在太大。比学校最大的足球场还要在上两倍。如果他说多了圈数。也同样让人怀疑,这是一项熬时间地工作。
“叶秋,那小子你认识?”杨乐沉声问道。
“不认识,我刚才还在想呢,好像是第一次见面,难道我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叶秋同样疑惑。
“叶秋。是不是你刨了人家墙角啊?”李大壮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者他女朋友见到你一次后就惊为天人。然后就一见钟情?”
“啊,我想起来。”李大壮用饭盒拍着脑袋惊叫。“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在学校门口那家饭店吃饭。你和别人拼酒时。有个漂亮妹妹跑上来给你擦汗地事不?是不是那个女孩儿就是他女朋友啊?”
“不可能吧?要是地话。不早就找上门来了?”叶秋还真是一肚子的委屈。怎么无怨无故的就被人给记恨上了。
“找机会找他问清楚吧。”杨乐笑着说道。
叶秋点点头。见到杨乐和李大壮两人跑着他跑了大半个圈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杨乐还勉强能够撑住。而李大壮的身体显然已经到了崩溃地边缘。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滴下,嘴唇也干裂出血。叶秋赶紧停了下来,说道:“你们俩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说地是什么话,我们要陪你一起跑完。”杨乐推了叶秋一把说道。
“就是。那傻逼怎么----怎么只举报你啊?我和杨乐也有份啊。”李大壮脸上强扯出笑意。
“不用你们陪我了,你们快去吃饭吧,去晚了就没有饭了。”见到李大壮手里分别拿着一个饭盒心里有些感动。知道他是为自己的,说道:“我也有些饿了,你们吃饱了记得帮我打些回来。”
“大壮。你去打饭吧。我陪叶秋。”杨乐将自己手里地饭盒也递给李大壮,他看到叶秋的脸色有些难堪,怕他一个人坚持不住跑完这超长的马拉松。会在中途晕倒。
“我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我还非要跑下来不可。”李大壮抱着三个饭盒就要在前面跑,却被叶秋一把抓住。“杨乐。你和大壮去吃饭。”
杨乐见到叶秋地表情有些凝重,再看看李大壮的情况确实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就干脆地点头。说道:“行。我们吃过饭帮你带一份回来,你慢慢跑。不用急。也没人监督,跑累了就坐下来休息。”
“我明白。你们快去吧,你们不在,我也不用说话。少费些力气。”叶秋笑着说道。和他们摆摆手。就赶紧跑开了。也不敢再装地太憔悴,不然他们又会为自己担心。
杨乐和李大壮走到食堂时,里面已经人山人海,全部都是身穿薪新迷彩服提着饭盒打饭地水木大学新生。
“咦,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叶秋呢?”一个女声从身边传来。两人一回头,见到唐果和林宝儿每人端着一个饭盒站在他们身后,因为两人地行李都是被叶秋他们三人提过来的,所以她们俩地精彩非常好,吃饭自然也比别人跑地快一些。现在她们地饭盒里已经打好了饭菜。
“叶秋被罚跑呢。”杨乐苦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儿哦?难道他又干了什么坏事?”林宝儿用叉子叉了块土豆塞进小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叶秋是因为她们才受罚的,她们却一幅豪不关心的表情。让李大壮很是恼火,证据不善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因为我们?怎么回事儿?”唐果脸上地笑意敛去,一脸严肃地问道。
李大壮心里气愤,就把叶秋如何被教官任命为代理连长。又如何被人举报他违抗命令帮唐果林宝儿提行李箱地事给一骨脑儿给抖出来了,气地唐果脸色铁青。抓着饭盒地小手青筋直跳。
“谁举报地?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唐果气呼呼地问道。
“我举报的。”那个身材魁梧地男生带着一帮子人提着饭盒走过来。
本来谢志远的视线是被唐果和林宝儿地姿色所吸引的。虽然两人穿着千篇一律的绿色迷彩装。可站在人群中还是相当的耀眼,却没想到站在她们旁边地是自己的仇人,就有意向他们靠近。将几人地谈话听了个正着。
“你是谁?”唐果瞪着谢志远说道。
杨乐拦住冲动地唐果,自己还有问题要搞清楚。就走上前问道:“你和叶秋有仇?”
“没有。”谢志远笑着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害他?”
“小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是和你有仇。”谢志远冷笑。
“和我?”杨乐大惊,难道是自己连累了叶秋?甚至连李大壮也变的云里雾里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你总认识我哥哥吧?”“你哥哥是谁?”
“小子,揍了人就不认帐了吗?我哥哥就是跆拳道的副社长,被你揍地几天起不了床的谢志高。”谢志远恼火地说道。
他和哥哥的感情一直很好。也同时迷上了国外珀来地这种功夫,一起拜师学艺。一起对打练习。哥哥高他一届。率先考上了水木大学。并很快凭借自己地身手成为跆拳道副社长。没想到上次鼻青脸肿地回来。然后就闭门在家几天不愿意出门。
他也是跆拳道的成员,从别人口中了解到事情地缘由后。就开始收集杨乐地资料。没想到心理学系和考古系合并成一个方队,正好方便了他对付杨乐的企图。看到叶秋和李大壮两人和杨乐关系密切。便同时怀恨在心。恰好路上又看到他们三人帮女孩子提行李。暗喜在心。
果然,一出手就毁掉了叶秋的代理连长一职。
“那是你哥哥主动向我挑战的。”杨乐寒着脸说道。没想到却是因为这种事儿,这两兄弟地心眼也太小了吧?
“可你出手太狠毒了吧?”
“是你哥哥自己不愿意认输,一直纠缠着杨乐。一幅和人拼命的架势。难道人家就站在哪儿让你哥哥打?”李大壮也是当事人之一,自然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儿。所以语带讥讽地说道。
谢志远勃然大怒,指着李大壮和杨乐说道:“小子,你们俩等着,看我一个个地收拾你们。”
唐果和林宝儿从他们三人的谈话中也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感情叶秋是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唐果举着手里的饭盒说道:“唐唐姐姐。军营里地菜果然很难吃。”
“那就倒掉。”唐果说。
“哦。”林宝儿很听话。将饭盒盖在了谢志远的脸上。
第九十节、战吧 华丽的战吧!
杨乐和李大壮看地目瞪口呆。额头直冒黑线。这小姑娘也太彪悍了吧?
杨乐刚才还特别留意过,林宝儿地饭盒里除了土豆鸡块外,还有西红柿炒蛋,大米饭也是刚刚出炉的。散发着诱人地香气,她就这么往人家脸上盖过去了
先不说舍得不舍得的问题。她们俩的箱子很沉,肯定会有好吃地在里面。一盒饭倒了就倒了吧。回去再吃些零食就饱了,女人嘛。吃东西跟猫似的,可是——难道她就不怕烫坏人家吗?
李大壮刚才对唐果和林宝儿很有意见,觉得她们没心没肺的,人家叶秋为了她们受罚。她们却一脸笑意漠不关心。现在见到林宝儿把饭盖在谢志远的脸上心里大是爽快,也觉得她为叶秋出了一口闷气,他本就是爱恨分明地人,刚才的厌恶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觉得这两个女孩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唐果看着林宝儿,有些无语地说道:“你怎么真倒了?”
“唐唐姐姐。不是你让我倒的吗?”林宝儿抓着空饭盒委屈地说道。
“可你也不能往人家脸上倒啊。”
“这旁边又没有垃圾桶。”
杨乐李大壮等人听到这两个彪悍的小姑娘对话,一个个地差点晕倒。
就因为找不到垃圾桶就往人家脸上倒了?
武者好战,性格也大多暴戾。谢志远被彻底的激怒了。那滚烫地饭菜浇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要不是他忍耐力超强。都忍不住叫出声来。伸手抹了一把,一手地土豆泥和西红柿汁。
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都是谢志远心理学系地同学。见到有人竟然往他脸上泼饭。一个人诧异不已。他可是心理学系响当当地人物啊,一些高年级的学长都不敢惹他呢,没想到军训第一天就被人这般羞辱。
有反应快的,赶紧从口袋里找到纸巾递给他。让他将脸上的饭粒和菜汁给擦拭干净。
“贱女人,老子活劈了你。”谢志远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女人了。将手里黏乎乎地纸往林宝儿脸上砸去,人也要冲过来。
杨乐一把将林宝儿拉开,然后将唐果和林宝儿护在身后,说道:“你就这么点儿本事?要欺负女人吗?”
李大壮地体力已经处于透支状态,但是兄弟的女人被人欺负,他也是不愿意看到地,抱着几个大饭盒也将自己消瘦地身体挡在了唐果的前面,和杨乐并肩站成一排,
见到考古系的人要动手心理学系地人也唰地一下子围了过来。将杨乐、李大壮、唐果和林宝儿给围在了中间。他们有十几号人,在人数上处于绝对优势。
食堂里人山人海,见到这边发生状况,立即有大群学生端着饭碗涌过来看热闹。把食堂东北角这一块儿给堵地水泄不通。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东西?”有男生出声指责道。
“就是,连女人也欺负。这样地男人没本事。也就是能在家打打老婆。谁嫁给他倒了大霉。”有女生愤愤不平地说道。
“弟兄们心理学系的人欺负咱们考古系了。妈地,咱们人少也不能让人给踩了,大家都进来——”
那些原本打算过来看热闹地考古系同学没想到被堵在中间的人竟然是他们班的,这就让他们心里不爽了。一招呼,本就不多地十几个考古系男生立即全都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站到杨乐和李大壮身边。和谢志远地人形成对峙地场面。
让杨乐李大壮大感意外的是。连他们那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很少和他们说话地宿友吴正靖也站出来了。而且在见到他们俩人打量他时,还对着他们点点头。
“咦。唐果?———经济系地兄弟们,有人要欺负咱们系地小公主。过来帮忙——”经济系地人在认出里面被包围的女生是他们系新生中最炙手可热的大美女唐果后,不甘示弱地出声招呼。
经济系是水木第一大系,这一招呼不要紧,哗啦一声,就有上百男生围了过来。原本他们也就是要来看看热闹地,没想到自己也有参与地机会,一个个兴奋地摩拳擦掌,准备在美女面前一展身手。
谢志远的脸色越来越难堪。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先不说对方人手越来越多,真要打自己自己这十几个人还不够他们热身地,单是这打群架地罪名他就承担不起啊。
这里是军营。不是学校。也不是别地什么地方,如果自己在这里打架的话。恐怕自己会立即被遣送回校,而等待自己地将是被学校开除地命运。
多年苦读,好不容易考上水木这种一流名校,他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可如果因为怕被教官惩罚就放过这个女人。他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现在是处于进退两难地境地,
突然。人群又是一阵涌动,有人大声喊道‘闪开点儿闪开点儿’,听声音就透着股子骄傲和野蛮的味道。
本来听到这话地人还挺不乐意的。等到看到一群男人气势汹汹地表情后,就知道这些人是他们惹不起地。也就知趣的让开了一条道。
“唐唐姐姐。你地追求者来了。”林宝儿小手拉拉唐果地手臂。说道。
“看到了,不用你多嘴。”唐果没好气的瞪了林宝儿一眼。
杨爱国带着小六他们走到***地最中间,看到了被杨乐和李大壮护在身后的唐果和林宝儿。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唐果笑着说道。
“不过很快就有事了,他们要打我。”林宝儿指着谢志远说道。
杨爱国扫视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问道:“叶秋呢?”
“叶秋被罚跑步呢。”唐果说话地时候,狠狠地瞪了谢志远一眼。
“怎么回事儿?”
唐果又将刚才李大壮讲述的故事给杨爱国讲了一遍,要知道。你很难保证一个女人能实事求实地论述一件事儿。她们总是容易渗进个人感情,在唐果地讲述中,叶秋就成了被小人陷害的英雄。而谢志远就是那秦桧,又故意大声说话让所有人都听见,谢志远在旁边一次次冲动地想上来和他们拼命。一次次地又强忍住了怒意。
六他们对叶秋极有好感。听说他第一天就被人陷害去跑马拉松。一个个对谢志远就非常仇视了。
“妈地,老子最看不惯地就是一个大男人嚼舌头了。别让老子逮住机会。不然非把那傻b舌头割下来喂狗。”小六气呼呼的骂道,他被叶秋救过。在心里是真地服他,听到叶秋被人陷害。也顾不上什么保持礼仪风范,直接就破口大骂了。
“你骂谁呢?”
“我就骂你,怎么了?想打架?”
“打架倒是无所谓。你们是要一起上还是一个个地来?”谢志远苦笑不已,没想到一瞬间的功夫局面大改,现在成了自己用这种激将法来逼迫别人来和他单挑了
“哟。这傻b还真要打了。我来。”小六挽着袖子就要上。
杨乐知道谢志高的身手,他地弟弟想必也不会比哥哥差到哪儿去,怕小六吃亏。就赶紧将谢志远身手不错地事儿告诉给了杨爱国,杨爱国也担心小六不是别人地对手。将他给喝住了。
“都看什么呢?看什么呢?———散开。”
听到这吼声,围观的学生立即一哄而散,既使他们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来了,军人的嘹亮嗓音和音域一听就能明白了。
一群考官脸色铁青的赶了过来。新生军训第一天发生群体冲突事件还是多年来第一次发生。教官们正在吃饭时,接到了食堂工作人员的汇报,原本他们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一进食堂就看到这边围的人山人海。
雷达也在这群考官中间,当他看到人群中心产生对峙局面地人都是自己带的方队里面地人时。差点当场晕倒,因为谢志远当场对他地任命提出反对意见。让他对这个学生记忆深刻,而杨乐李大壮是因为和叶秋经常走在一起。他注意到叶秋,也自然而然会注意到这两人学生。
雷达额头上青筋直跳。这下子事情真是糟糕了。
第九十一节、有一种情谊叫兄弟
雷达知道。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轻则会受处罚。重则自己地军人生涯将有可能到头了。
心思急转,雷达准备将这件事的主动权揽到自己手里,紧赶两步,走到杨爱国身边。问道:“怎么回事儿?不好好吃饭聚集在一起干什么?”
杨爱国知道问题的严量性,扫了谢志远一眼。说道:“教官。没什么事,打饭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有了几句口角冲突。没想到大家都围过来看热闹。”
“是不是这样?”雷达心情放松了不少。转过脸问谢志远。
“报告教官,是地。对方已经向我道过歉,已经没事了。”谢志远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既便心里再委屈。这个时候也不敢将实话讲出来,不然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雷教官,这是你带的兵?”一个中年男人沉声问道。
“报告长官。是我带地兵。”雷达向中年男人立正敬礼。
“好,这件事儿交给你处理。将处理结果写成报告交到我手上。”中年男人挥挥手,对那些围观地学生说道:“都散了吧。赶紧吃饭,回去休息半个小时,从下午开始训练。”
刚刚才跑了个马拉松,听到下午就要开始军训,同学们叫苦连天,却也各自散开,准备赶紧吃饭好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好恢复体力迎接下午新一轮地摧残。
等到学生散地差不多,那位中年长官带着其它地教官先走了。雷达看了看杨乐李大壮等人,又看看谢志远这边地十几个学生心里无名火起,大声吼道:“都他妈地吃饱了撑着了?军训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你——还有你们,都跟我过来,你们不是喜欢闹吗?都不用吃饭了。”
杨爱国、杨乐、李大壮、唐果、林宝儿、谢志远以及他地那一群帮手全部被雷达点名,雷达漆黑地面孔更像是抹了一层灰。拉着这一剽人出了食堂往操场走去。教官们并没有独立的办公场所,而有些事情又不适宜被别人听到。所以他只好把人带到操场去审个明白。
“大壮。怎么样?”杨乐担心地看着李大壮。小声问道。
“我没事。”李大壮舔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声音微弱,仿佛随时都要被风吹灭的感觉。
“不行。大壮。你必须要补充些营养和水份。”杨乐着急地说道。
“补充牛奶行吗?”林宝儿小声说道。
“当然行,可现在在哪儿找牛奶。”杨乐苦着脸说道。
林宝儿偷偷地从宽大的迷彩服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牛奶塞到杨乐手里,说道:“你快给他喝吧。他快不行了。”
“一”好好地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行了呢?
唐果趁人不注意,也从口袋里掏出包牛奶塞给杨乐。“你也喝一盒吧。我和宝儿都吃过东西了,你们也填充下肚子。不知道那个黑脸煞神要怎么惩罚我们呢。”
“都他妈给我闭嘴。”雷达猛然回头大声吼道,也幸亏这些家伙是大学生,要是以前他带地那些新兵蛋子,早就煽耳光招呼了,进军营而又没被老兵修理过的新兵实在是少之又少。
林宝儿俏皮地吐吐舌头。也不敢再说话。
到了练兵用地大操场。一道孤独地影子独自沿着长长地跑道上蹒跚地奔跑着。雷达一愣心里的怒火突然间消失了一大半,脚步也不由得放缓了些。眼光在那道影子上停了好久。这才缓缓的收了回来。
一个老师能教出一名得意弟子就算是成功了。军人也是。总是有好兵的。
“唐唐姐姐,是叶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林宝儿觉得心理很压抑,像是心脏被一块大石压住了一般,每一次博动都需要竭尽全力。这是她从来不曾体会过的感觉。很想哭。
唐果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呆滞地看着那正向这边缓缓跑来地身影,仿佛自己承担了叶秋所有地苦难一样心里酸涩地说不出话来。
是自己害了他。自己太任性了。唐果心里悔恨交加。
叶秋跑到第十八圈的时候。看到雷达带着一群人过来。而且都是自己熟悉地人。怎么杨爱国他们也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无论如何,叶秋都必须得装做体力不支地样子。不然他会立即被带到超能力研究所去解剖了,他今天做地工作量是一个饱受训练地特种兵才能完成的。普通军人都无法承受这样地运动量。
杨乐和李大壮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心里郁闷地想大喊大叫一番发泄,可是雷达没有叫停,他们也没有让叶秋停止的权力,只有谢志远和他的同伙们一脸笑意。
“叶秋。坚持住。兄弟。”杨爱国出声喊道,这一刻。他也被叶秋征服。
叶秋跑到雷达身边地时候。见到他还板着脸。没有让自己停止的意思。只得假装迈着沉重地步伐继续向前跑去。
“叶秋。你站住。”唐果大声喊道。
将手里地饭盒递到林宝儿手里。唐果走到雷达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说道:“教官。请让叶秋停止吧,他虽然是水木大学的学生。但同时也是我地保镖。我是他地雇主,他没有权力拒绝我地要求,让他帮忙提箱子地人是我。如果要惩罚地话。就惩罚我吧。”
雷达眯着眼睛打量了唐果一眼。板着脸说道:“是你?”
“是的。”唐果果断地说道。
“那你跟他一起跑吧。”雷达寒着脸说道。
“是,教官。”唐果昂着头。从雷达面前跑过。去追赶前面身体摇摇晃晃地叶秋。
“报告教官,我也应该去陪着叶秋一起跑,当时帮女生提箱子的人也有我。”杨乐走到雷达面前说道。
“报告教官。我也参与了,请连我一起惩罚。”李大壮连续喝了两盒牛奶。身体感觉舒服多了。也站出来挺直胸膛说道。
“报告教官。还有我。”
“还有我。”
“都给我闭嘴。”雷达像头激怒的狮子一样出声吼道,再次将视线投向叶秋地身影上时。却是灼灼发亮,姓叶的男人,没有孬种。
唐果很快就追上叶秋,担忧地说道:“叶秋,你跑多少圈了?怎么那么傻啊?又没有人监督你,你可以休息一会我再跑啊。那么拼命干什么?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没事,“叶秋对着唐果微笑。可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和刚才李大壮的情景一模一样。是身体虚脱前的症状。
唐果看到叶秋的笑容,反而更加心慌了。拉着叶秋地手说道:“叶秋。不行了。你不能再跑了。再跑下去你会晕死过去地。”
“最后两圈了,没事儿。”叶秋担了捏唐果的手心想,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把手伸过来让自己摸。
“不行。叶秋。我不许你再跑了。我不许。”唐果见到自己只拉手是拽不住叶秋地,干脆也不顾忌什么了。直接伸出双手抱着她的腰,不让他再移动。
温香软玉入怀,佳人柔声相求,叶秋心里大是受用。添了添嘴唇,摇头说道:“放过我吧,他们在看我们呢,最后两圈了,我很快就跑完。”
“我不管。看就让他们看去。叶秋,你真地不能再跑了。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很恐怖。”唐果更加用力地搂着叶秋地腰部,脑袋也靠在他身上,看起来更像是情侣间地热情拥抱。
“唐果。放开——”我不放。”
“放开。”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停下来休息。”
“只剩下最后两圈了。”
“两步也不许你跑,你是我的保镖,你就得听乖乖听我地话。”唐果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能不能松开一些?”
“不行。”
“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啊?”
唐果赶紧地松开叶秋地身体,见到他脸色更加地苍白,汗水像雨滴一样不断地从额头流下,视线也有些迷糊。
“叶秋。你不要吓我啊。”唐果着急地说道。
扑!
叶秋直直地倒下去,不过早已经提前瞄准了唐果站立的方向,唐果伸手去抉他。可是两人的身体却一起失去平衡。叶秋地身体重重地压在了唐果的身上。
唐果差点被甩的窒息,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救命啊——叶秋晕倒了——”
抱着叶秋的身体,终究没舍得将他推到一边去。
第九十二节、我还没开始呢
一直熬到下午军训地哨声响起,叶秋才恰到时机的睁开了眼睛,他有点儿憋尿。再躺下去膀咣都要撑破了。
寝室里地人都去爱训了。诺大的宿舍很是安静。唐果坐在他地床角,靠在床梯上睡得正香。他们说的话叶秋都听见了,唐果是主动要求留下来了的,说是自己情况可能很危险需要人照顾。本来雷达是不同意的。准备让李大壮留下来照顾。可在唐果的坚持下。黑煞神竟然点头同意了,并答应帮唐果向她地教官请假。
唐果清醒的时候总是给人盛气凌人地感觉,可睡着的样子却安静地像个惹人溺爱的孩子。呼吸均匀。俏脸红扑扑地、长长地睫毛耸拉下来,如一把张开来绣满无限春光的煽子,美的让人心颤。
因为身体倾斜地原因,那一直让她很是自卑地胸部也终于凸出来一团,大腿丰满、小腿修长笔直,很适合做一个专业腿模。当然。以唐氏地家业。如果唐果要是真选择了这条路,唐布衣非吐血不可。
看到她甜美恬静地睡姿,叶秋也不忍心吵醒她,正准备悄悄起床时。没想到唐果立即就惊醒了。惊喜地看着叶秋,说道:“叶秋。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儿。你累了。好好睡会儿吧。”叶秋知道,虽然他们帮唐果和林宝儿拖了行李,但是让她们跑了那么远地路也确实让她感觉到疲惫了。而且睡地这么浅,说明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唐果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本来不想睡地,靠在这上面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嗯。没事。”叶秋点点头,“我出去一下。”
“啊,你要干吗?我抉你去。”唐果赶紧站起来说道。
叶秋心里暗笑。这哪还是个大小姐的模样?哪家地大小姐要在保镖生病后亲自照顾地?不过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不称职地保镖。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何非要揽这么一个差事。还真是让人郁闷。
叶秋指指自己地膀胱。说道:“我要撒尿。”
“哦。那你去吧。”唐果这才不再坚持。
叶秋解决完生理问题再次回到宿舍时。唐果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大堆吃的东西。牛肉干、火腿、鸭舌还有牛奶,非常丰盛。
“这是我和宝儿带的。给你分一些。你中午没吃过东西,我本来给你留了一份饭。可是惊了又没地方热。你就先吃些熟食吧。”唐果笑着说道,
叶秋也确实觉得肚子饿了。古怪的看了唐果一眼,坐在床边开始狼吞虎咽,一会儿地功夫。就把这大包食物给解决掉了一半,看地唐果暗暗咋舌,都说男人是猪。叶秋比猪吃得还多。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雷教官为什么将你们带到操场?”叶秋将包装袋等垃圾收拾起来后,出声问道。
唐果就将他们在食堂发生地事给叶秋讲了一遍。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谢志远是和杨乐有仇。而自己只是和杨乐走地近了些。所以才祸及池鱼。他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想捏就捏?
叶秋可不是个喜欢吃亏地主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去找回场子,老头子经常教育他,饭可以多吃。酒可以多喝。但气一定要少受,谁敢打你脸,你就毁他容。
“结果是怎么处理地?杨乐他们不会有什么记过之类地处份吧?”叶秋担心地问。
“你突然间晕倒在地上。大家慌乱成一团。雷教官让人把你抬到宿舍。然后对大家说这件事就算了。以后再犯绝不轻饶。”唐果给出地回答让叶秋很是满意,他当时故意晕倒也就是为了避免杨乐他们挨训受惩罚。
“你下午不去军训吗?”叶秋问。
“不去了,雷教官让我留在这边照顾你一——我本来是不愿意地。但你们教官再三请求,我才不得不留下来。”唐果避开叶秋地眼神注视心虚地说道。
饱暖思淫欲,叶秋奶足饭饱,往床上一躺,盯着唐果地胸部说道:“下午我们都不用军训了,你要干什么?”
唐果注意到叶秋地眼神。脸色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帮你疏通静脉吧。”叶秋笑眯眯地看着唐果。这女人害羞时地样子还是挺诱惑的。
唐果条件反射地捂着胸部,说道:“又插?”
“不插了。”叶秋摇头。
“那怎么疏通?”唐果疑惑地问。
叶秋伸出自己的双手,说道:“用双手也行。”
“想地美,你这个死淫贼。是想占我便宜吧?上次插了我那么多针也没有一点儿效果。”唐果冷笑着说道
“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治疗被人打断当然没有效果了,再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你就是我想的那种人。”
“一疏通静脉地方式有很多种。最简洁有效地方式当然是针灸了,可如果在没有银针地情况下。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就是有手来揉捏整条经脉。促使血液和精夜地流通,促使脾经和肝经正常为胸部提供必须地激素。”叶秋耐心地解释道。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做,能找个漂亮地玩具试试手,其实也挺不错的。
唐果听了叶秋地解释后脸色突变。抓起门口的拖把就朝叶秋身上打过去。大声骂道:“你这个死色狼。还说不是那种人,既然用手也能帮我疏通经脉。为何当初非要用银针,还骗我脱衣服
叶秋从床上一跃而起。身手敏捷的跳到地上。顺手抄起一个凳子挡住唐果的第二轮攻击。解释道:“用手也要脱衣服。”
“——。,
叶秋见到唐果冷静了下来。又跑到床上躺下来。仰起脸看着脸色变幻莫测地唐果,说道:“针灸地妙处是效果好,而且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感,如果用手地话。耗的时间会比较长,而且还会有些痛,算了。我也只是觉得无聊。所以才想帮你这个忙。既然你没有兴趣,那我就再睡会儿。”
叶秋说完。还真的倒头就睡。
唐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犹豫不绝。诺大地宿舍区一个人影都没有。外面倒是有阵阵震天地吼声传来。
请他治吧。难保不会又让他占一次便宜。
不让他治吧。唐唐低头看看自己的胸———确实有些小。
反正已经被他占过一次便宜了,也就不怕再有第二次。唐果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跑到叶秋的床边坐下来,推推他的手臂。喊道:“叶秋——”吗?”“叶秋。你真地能帮我治好
“叶秋。起来给老娘丰胸。”唐果火了。
叶秋从床上跳起来。说道:“不怕我占你便宜?”
“不怕。来吧,———你要是敢故意占我便宜,我就剪了你。”唐果恶狠狠地说道
这个时候教官们都在军训,学生都去受训,宿舍区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但是预防万一,叶秋还是将房间门给从里面关住了,想了想,又将窗户也给关了,窗户里面贴了窗纸。倒不用担心别人能从外面看到什么东西。
“脱衣服。”叶秋双手互相搓着,等到温度合适后就能开始在静脉上按摩。
唐果将绿色地迷彩服脱了,里面竟然只有一个小可爱背心。紫色丝绸地。上面绣有大团大团地牡丹花,看起来既可爱又性感。整个键盘和后背的大部肌肤都暴露在叶秋面前,白哗哗的耀眼。那清新自然的苹果味道体香再次弥漫开来,诱惑着叶秋的嗅喾。
情不自禁地。叶秋咽了咽口水。
“这是墨浓姐姐送给我地一——才穿一次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唐果感觉今天的情景很不对。口干舌燥,身体发热。身子软绵绵地。说话地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为何向他解释这个。只是觉得应该说出话才行。
叶秋的手轻轻地触摸上去,如触摸名贵的苏杭绸缎,滑腻而柔软,光溜溜的。不让人地掌心产生任何被割地感觉。
当女人臀部的诱惑风行的时候。我们会发现,现在最为时髦的明星装束已经产生了位移,那就是已经不再是裸露乳沟。而是裸露后背。无数地好莱坞女星在走上红地毯时,一袭大红或大紫繁琐或简洁的礼服都是将性感迷人的后背裸露出来。
唐果地背虽不及那些女星的后背来地成熟丰腴,却也别有一番诱惑。
“你不是说有些疼吗?”唐果感觉到叶秋地手在后背上游动,只觉得身体地温度越来越高。却没有他所说的疼痛感觉。
“我还没开始呢。”叶秋说。
第九十三节、其实也不算小
沈墨浓停下敲击键盘的双手,将眼睛上戴的那幅紫色边框的防辐射眼镜摘下来放到桌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黑色修身的职业套装便将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给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胸前的饱满浑圆几乎要撑破银白色圆领衬衣的束缚,将纽扣给挤崩掉。
等到沈墨浓自己都觉得有些窒息的感觉了,才将拼命向后伸去的双手收了回来。站在21层楼的落地窗前,对着远处并不蔚蓝的天空做着眼保健操。她每隔半个小时都会为眼睛做一次这样的运动,只要是工作时间,这个习惯从来没有间断过。
家庭和事业的两件烦心事很让人烦恼,而唐果和林宝儿的突然离开也让她有些不适应。自从她来到燕京后,就一直和唐果林宝儿这两个小妮子一起生活。这两个天才少女同样出身在不平凡的家庭,可却同样缺乏着普通人都能享受到的一些欢乐。
自己在这个家庭里肩负着亦姐亦母的责任,两个女孩儿虽然都非常的叛逆,或者说,她们的行为是另外一种形式的释放和撒娇,在家里所不能做的事所不能说的话在外面都可肆无忌惮的去说去做,但她们对自己却是极其的友善和尊敬。
想起晚上下班回去,独自一个住进平时热闹喧哗的蓝色公寓,沈墨浓就觉得有一种孤独感。
还有叶秋-------
沈墨浓拍拍自己的脑袋,心想,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来了?
“咚咚咚-----”有人在门口轻轻叩门。
“进来。”沈墨浓没有停止自己做眼保健操的动作,只不过转了个身,正面对向办公室门的方向。
公关经理厉姿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高跟鞋扣在光滑坚硬地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三十多岁的女人。如鲜花正艳丽绽放的时候,全身上下都熟透了,身体地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
高耸的胸部、修长结实的大腿、刚刚遮住屁股沟的黑色职业短裙、大腿上的黑状丝袜仿佛是一道勾魂索,男人的眼神情不自就会转移到那个部位。脸蛋圆润肌肤雪白,头发烫着小波浪型,又极其懂得衣着和首饰的搭配,是一个极具魅力地女人。
这幢办公大楼里面的男人将她们称为office之花,公司的人则将她们并列为绝代双娇。外号虽然俗了些,却无不显示出外人对她们外貌的惊艳和赞美。一个知性冷淡,一个成熟妩媚,两人完美配合,将公司的业务做的蒸蒸日上。
“厉经理,有什么事吗?”沈墨浓开口问道。对于这个女人,沈墨浓不愿意做过多的评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她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来展现自己的才华和抱负,那是她地个人自由。自己不愿意那么做,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做。
相反。很多时候,她还要借助她这方面特殊的才华。人生如商场,有买家,自然会有供货的卖家。阴阳调和,才是宇宙守衡的最高定律。
不过从个人情感上,沈墨浓对她一直是不远不紧。保持着最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沈经理,还是那个秃子的问题。我都快被他烦死了,无论我怎么哀求,他就是不同意签约。”厉姿阴沉着脸坐在沈墨浓大办公桌前为员工准备地椅子上。气呼呼的说道。
“我们的优惠条件没听给他听过?”沈墨浓看了下表,五分钟的按摩时间到了,这才结束了保健操地动作。
“讲过。可他就是不松口。仍然坚持着-------”
“坚持着我过去?”沈墨浓冷笑。
“是啊。经理。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秃子就是色迷了心窍。要不这单咱们不接了?”
沈墨浓想了想,说道:“这是今年迄今为止最大地一笔业务了,如果这单做成,公司的年营业额将会翻两番。前面的合作条件都谈好了,就这么放弃实在可惜。”
“那现在怎么办?环宇公司那边完全放权给秃子负责这个项目,我们找其它人也没用。”
“他不是要和我谈吗?那我就去和他谈吧。”沈墨浓沉吟一会儿。下定了决心。
“啊。沈董-----你-------”厉姿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沈墨浓不悦地脸色一转即逝,说道:“你陪我一起去。”
“哦。哈哈------对不起沈董。我误会你了-------”厉姿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现在在哪儿呢?”
“在一品皇宫泡温泉。”
“和他联系,说晚上我请他吃饭。”
“好的沈董。”
“啊-----”唐果惊叫。双手撑着床板就想起来,被叶秋的手掌给按住了。“没开始?没开始你摸了半天在做什么?”
“------在预热。帮你的身体加温。”叶秋胡侃道。疏通静脉的时候自己的手需要加温是事实,但对方的身体也需要升温-----这种谎话就是用来骗唐果这种小女孩儿地。反正她也不懂中医,不了解其中到底有那些程序。
“叶秋,我警告你。你别故意占我便宜。老娘已经很热了,你快点儿给我疏通。哦----”叶秋地手掌突然在唐果的脊背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她忍不住娇呼出声。声音娇媚入骨,又惹得叶秋有些心里发慌了。
自己是个男人啊,还是个血气方刚身体各方面机能正常地处男。而处男对女色这一块又极其没有免役力,容易进去,也容易出来。
“叫小声点儿,小心被人听见。”叶秋不得不提醒她,也没有再存心吃她豆腐的心思,开始以一个中医专业的角度沿着她的脾经开始捏拿。
“你以为我想----叫----啊-----轻点儿,好痛------”
幽静私密的空间,处男,男人沉稳有力的手在女孩儿赤裸的后背上游走,每三秒都会重重地朝下按一次,女孩儿便会娇声痛呼。在肌肤接触间,无边的暧昧正在上演。
刚开始唐果还没有那么清晰的感觉,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双手的抚摸下越来越热时,身体便情不自禁的有了异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修长笔直的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大腿根部有潮气弥漫,而且有向上攀升的架势,过肚脐、胸部,直到蔓延全身。“啊-----叶秋------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唐果趴在床上喊道,光滑的脊背上都流了一层汗。
“我也热。”叶秋抹了把汗说道。他将房间门和窗户全关上了,屋子里的空气不流通,两人都有些闷热的感觉。可让人难以仰制的热源来自于体力,自丹田处窜起一股无名邪火急走全身,任凭叶秋如何努力都不能将它熄灭。反而像是在火中浇油一样,越烧越旺。
在这种状态下,再看到唐果的后背就更加的难以难受了。很多次他的下手部位都错误了,原本应该是重重按下去的地方都成了抚摸。那条产自苏杭的紫色小可爱也成了燃火线,就跟男人看到女人的丝袜和丁子裤一样,总是会产生别样的念头。
“叶秋------我好热------要不咱们停一会儿-------”唐果娇声喊道,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的甜腻。
“就快完了。”叶秋说道。手上也加快了动作,赶紧做完然后去冲个凉水澡,不然会坏事。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
“啊-----那你快点儿”唐果也是处子之身,更是不堪这种程度的接触,大腿根部早都泥泞一片。在叶秋的加速度下,很快就将需要四十五分钟的流程给提前做完了,叶秋用床头上的毛巾擦拭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拍拍唐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后背,说道:“做完了。可以起来了。”
“呼------”唐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身体像是做过一次桑拿般全身酸软,却又觉得舒畅无比。坐起身说道:“把毛巾拿来我用下,身上都是汗------”
“好------”叶秋正要递毛巾的时候傻了,唐果扯不下叶秋手里的毛巾时感觉不对劲儿,一低头,也傻眼了。
她的小可爱是肩带型,在脖颈后面扎着一个活结。叶秋刚才为了方便,就将那个结给解开了。唐果一直嗯哼着叫唤,对此没有任何察觉。这么一起身,那块布料便和身体整个的脱落,她赤裸着上身暴露在叶秋面前。
叶秋看了看,心想,其实也不算小嘛。
第九十四节、自食其果
寸心织得丁香交,怀玉椒乳情未了。
斜乜秋水泓泓碧,一缕情牵丝丝绕。
看到这幅诱人诡异的场面,叶秋很想念诗。
诱人是可以理解的,唐果脸蛋长的精致,胸部真要裸露出来了也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么没料,而且夹杂着少女羞涩恐惧和不知所措的慌张神情,确实让叶秋身体的一个平时很软关键时刻又能硬起来的部位昂首挺立兴奋地颤抖着。
可是这情景又让叶秋觉得有些怪异。一个并不是很熟悉-----至少在心理了解和情感接触上不是很了解的女人,突然间赤裸着上身坐在你面前,那种感觉让叶秋也有些头脑发懵。
天地良心,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解开她后颈肩带的时候忘记提醒她了。
叶秋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弥补一下?
电视上说男人事后喜欢抽烟,女人事后喜欢被人拥抱。虽然叶秋并没有对唐果做过什么坏事,可毕竟看过人家身体,于是就准备过去抱着唐果安慰一番。刚刚张开双手还没来抱上去,唐果冰冷的眼神瞟了过来:“叶秋,你就是个禽兽。”
唐果的表情无喜无悲,只是将脱落的小可爱重新拉到身上,手伸到脖颈后面系带子的时候有些困难,试了几次才打了一个结。然后穿起厚实的迷彩外套,向门口走去。
“我送你-----”叶秋话没说完,看到唐果的肩膀在动,立即预感到情况不到,快速闪身,唰地一声,唐果一记干净利落的绝户撩阴腿他给躲过去了。
“早晚会腌了你。”唐果凶狠地说道。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我是禽兽吗?叶秋摸着鼻子,嘴角浮现一丝戏谑的表情。其实我是禽兽不如。
唐果走了。叶秋一个人呆在宿舍也觉得有些无聊。又不愿意去参加军训,那所谓的训练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他去了也只是一个消耗时间的过程。所以决定出去走走,他去过很多对普通人来说很隐私的地方,但还是第一次来到部队。
军营里面没什么看头,无论是建筑物还是栽种地植物花种,全部都排的方方正正地,就跟军人叠地被子一样。军人就是纪律和忠诚最直接的体现地。生活方面无处不在的条条框框要遵守也在情理之中。
军事重地,一般是闲人免进的。可叶秋一路走来,并没有什么人来阻拦自己,只是见到自己穿着新生军训的衣服却到处乱晃有些疑惑而已。叶秋也不愿意往人多的地方走。就特意穿过一片小树林,朝着来的时候见过的那座大山走去。
没想到树林边有个小池塘,不知道是人工地还是天然形成,池塘并不多。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举着杆竹竿,坐在小马夹上钓鱼。
叶秋的兴趣来了,原来在山村住时,到处都可以找到能钓鱼地池塘和小溪,甚至不用鱼杆,直接跳进水里就能捉鱼。那也是他和他的伙伴们童年时的趣事之一。
不过年龄再大一些后,老头子就强制要求自己每天跟着他一块儿去钓鱼。刚开始叶秋还很不愿意。双手举着根竹竿一坐就是大半天,实在无聊的紧。等到现在才明白老头子地良苦用心。他就是看出来自己心性浮澡做事急功近利,才故意要用钓鱼这种方法来打磨自己。
日子久了,叶秋也逐渐喜欢上这种偏向安静的运动。只是来到燕京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去钓鱼了。一方面没有时间,要时时跟在唐果身边。另外一方面他也没看到可供钓鱼的池塘。
林宝儿说有些公园有鱼池可供钓鱼,只是价格不菲。而且钓的鱼要是想带走的话,还得另外付钱。叶秋听了实在没有兴趣去尝试,心里倒是有些感叹城里人物质生活富裕的同时精神生活实在贫瘠的可怜。如果事事都和钱挂上钩地话,那件事本身就已经失去了乐趣。
这种钓野鱼地方式才是叶秋所喜欢的。叶秋轻轻地走过去,不敢打扰了别人的乐趣,在老头子的身边盘地而坐看着他钓鱼。
等了好一会儿,水面上的芦苇做成的简易鱼漂一动不动,叶秋都怀疑这个小池塘里到底有没有鱼的时候,芦苇猛然往水里一沉,刚才还昏昏沉沉地老头子精神来了,轻提鱼杆,让鱼钩将鱼嘴钩的更紧一些后,手腕一抖,一条一尺多长的雪白鲫鱼就被甩上了岸。
叶秋大喜,赶紧跑过去帮忙将鱼按住,以防它脱钩后再次跳进池塘。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鱼钩从它嘴里取下来,捧着鱼送到老头子手里。笑着说道:“老爷子,这鱼可是野生的,肉肥汤美,晚上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哈哈,那是。这池塘的鱼认人。只有我来钓的时候才会上钩,其它人过来根本不咬钩。”老爷子将泡在水里的网篼拉上来,张开口子让叶秋将鱼丢进去。里面空空如也,感情这还是第一条呢。
“咦,你是来军训的学生?”老爷子看着叶秋身上穿的衣服,疑惑地问道。
“是啊。”叶秋点点头。
“新生不都是在军训吗?你怎么跑出来了?”老爷子突然瞪着眼睛问道,像是叶秋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哈哈-----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请假了。”叶秋笑着说道。
“身体不舒服?怕是偷懒吧?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幅性?这点儿苦都吃不了?”老头子指着叶秋的鼻子骂道。
“哎,我说大爷,我军训不军训不管你事吧?再说了,站两个小时的军姿,打一趟花拳秀腿的军体拳就算是吃苦了?”叶秋不爽地说道。
“什么?”老头子将是被人刺中了逆鳞似的,将鱼杆往地上一摔,说道:“你敢说军体拳是花拳秀腿?”
叶秋没想到这老头子反应这么激烈,但仍然实事求是地说道:“本来就是嘛。学了那两手有什么用?能自卫?能抓贼?还是能保家卫家?”
“好小子。看来我不教训你是不行了。竟然将无数军队精英创造出来的军体拳说的一无是处。现在你看好了。我就用正宗地军体拳收拾收拾你。”老爷子说着,一个大擒拿手就往叶秋的肩膀上扣过去。
叶秋惊险地躲过去。心里大是吃惊。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身手如此厉害。如果不是自己速度够快地话,第一个回合就被他给拿下了。
“咦-------”老头子也是惊奇出声。没想到自己这一招擒人无数的大擒拿手竟然被这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学生给躲过去。冷笑道:“我说怎么口气这么狂妄呢,原来也是个会家子。好,这样好。我揍了你,别人也不会说我以强凌弱了。来,咱们俩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我就用你看不上眼的军体拳,你想用什么功夫随便。”
“老爷子,我就是出来转转的。我可不和你打。”叶秋笑着说道,转身就想闪人。
“小子,不打不行。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别在我面前装孙子。”
“”叶秋心想。算年龄的话,我不就是你孙子辈吗?
老头子说话地时候,身体前扑,一个直拳就直击叶秋的后脑勺。后心、脖颈和脑勺都是身体后背比较脆弱的地方。要是被中击中,自己估计得躺好几个小时了。叶秋不得不转身,一脚就往老爷子的跨部踢过去。
踢完之后,叶秋就暗自后悔了。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每次遇到敌人后都想用这招撩阴腿取胜吗?看来自己受唐果地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老爷子身体扑到一半时,看到叶秋闪电般出脚,而且攻击的路数实在是太过于下流。身体强制扭转。一个懒驴打滚躲开叶秋这一招,骂道:“好小子。你还真是心狠书辣啊。对我老头子都用这招,今天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打牙我就跟你姓。”
看到老爷子躲过去了,叶秋这才放下心来。一边往后退,一边解释:“老头子,我不是你老的对手,你就放过我吧。我现在明白了,军体拳实在是一门厉害地绝学。刚才我说错话了,向你郑重的道歉。”
“小子。晚了。道歉也没用了。我今天就是要用军体拳收拾你,让你长长见识。”老爷子可不吃叶秋嘴上这一套,步伐快速移动,一个左直拳就朝叶秋的脸上打过去。
“我靠,你打我脸------”叶秋恼了。
“你还踢我跨呢。我打你脸怎么了?”
“你都老了,踢了就踢了,你那玩意儿又没什么用。我还风华正茂------”
“什么?你说我没用?”老头子愤怒了,拳风突然间变的更加凌厉起来。“臭小子,你受死吧。”
“嘿嘿,你当你是彭祖呢,这么大把年纪还金枪不倒?”
“小子,你就逞口舌便宜吧,等会儿有你好看。”老头子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越打越惊,难怪这小子看不起军体拳,按照他现在展示出来的身手,确实有资格说军体拳不过是花拳秀腿的话。
其实军体拳有好几种,有特供特种部队的士兵练习地,有特供普通士兵练习地,后来国家实行大学生军训政策后,军队又从普通士兵练习的军体拳法里抽取了几招,用来供学生们学习。
因为学生体质薄弱,而且又没有任何基础,所以这供给他们学习地拳法也非常的简单,而且都是一招一式的,没有连招,力道又不足,杀伤力当然的非常有限。
可让老头子郁闷的是,自己所学的却是特种部队专用的军体拳法,而且经过他和无数的高手进行精减改进,威力自然大增。可和这个小子拳打脚踢折腾了大半天。仍然没能碰到他的衣角。这让他心里有着很大地挫败感。
这么想着,突然拳风一改。砰地一声。一拳击中了叶秋地胸膛。
叶秋胸口闷热,在草地上滑了好几步后才勉强站稳,揉了揉生疼的胸口,骂道:“你这老不死地,竟然耍我。你不是说只用部队地军体拳吗?”
“嘿嘿,我现在决定,把咏春拳也加入到军体拳里面去。”老头子一击得手,满脸得意地笑道。
看到他那幅得意的面孔。叶秋突然间想到了家里的那个老头子。每当他将自己揍一顿后,也是这般一脸幸福的表情。好像是看到自己挨揍的情景,他能找到很大的快感。
“好。那我也不客气了。你可别说我不尊老爱幼。”叶秋说着,快速向老头子跑过去。第一次发起了主动攻击。
冲到老头子的身边后,突发左直拳去佯攻对方面部,然后迅速用右直拳去攻击他的下巴,老头子被叶秋这先发制人地两拳给攻击的身体失衡。脑袋往后躲闪过他的两拳后,突然身体被叶秋横腰抱起。
“你要干什么?”老头子被举到空中,大惊着问道。
“嘿嘿,给你点儿言而无信的惩罚。送你下去洗个澡吧。”叶秋说着,举着老头子地身体就往池塘边移过去。
“不用了-----我认输------”老头子说话的时候,右手却在空中快速的打了一个手势。
“晚了。”叶秋双手猛地一掷,像是丢铅饼似的。将老头子地身体给丢到了池子里。
“喂。你个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饶不了你-------”老头子从池子里露出个头,对着叶秋远去的背影喊道。
跟一个和家里老头子同样性格的家伙打了一架。叶秋心情大好,心里对唐果的一点儿尴尬也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个时候反而有些后悔没多看几眼了,女人嘛,不就是让男人看的吗?难道是让人供起来膜拜的?
等到叶秋长远后,一群身穿军装的男人跑到了池塘边沿。两个军人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跳进了池子里,将刚才叶秋丢进去地老头子给搀扶着朝岸边走去。另外有两个人还在岸上接应。还有一人立即脱掉自己身上地外套和裤子,准备着给老头子换上。
“首长,你没事吧?”一个男人沉声问道。
“呵呵,没事儿。没想到年纪大了,却阴沟里翻了船,被个大学生给丢进池子里了------”老头子一脸笑意地说道。
“首长,要不要我们-----
“呵呵,不用了。挺不错的年轻人。我刚才就是怕你们伤了他,所以才赶紧地在空中给你们打手势。不然还能挣扎一下。”老爷子摆着手说道。
如果刚才要不是他对着空中打手势,恐怕在自己被叶秋举起来的时候,负责保护他的狙击手会击中叶秋。对那个脱了衣服的士兵说道:“穿上吧。现在天不冷,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好。”
“首长,还是你穿吧。”士兵不由分说,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老头子的身上。显然,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个老头子。“走吧。我们回去。没想到今天出来钓鱼遇到一个有趣的年轻人。-----哦,对了,把我的鱼提上。晚上回去让老婆子给我做个鱼汤。”
老头子笑呵呵的说道,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从另外一条小道朝军营走过去。
林宝儿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先是自己去晚了,又傻乎乎的找不到原来站的位置,被教官给训斥了一顿,然后又顶着大太阳站在操场上半个小时。接着又要练什么军体拳-----她的姿势又总是不正确,又被教官骂了一通。又沿着操场跑了三圈,最后又站了半个小时的军姿。在林宝儿觉得自己快要晕倒在地的时候,第一天下午的军训终于结束了。
全身酸疼的回到宿舍,看到唐果一脸呆滞地躺在床上,想心事想的出神,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回来,就笑嬉嬉地上去。问道:“唐唐姐姐,被叶秋占便宜了?”
“嗯。”唐果点头。
林宝儿的小嘴张成了O型。大眼睛亮晶晶地问道:“他摸你了还是亲你了?难道你们已经------”
“摸-----啊。宝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地?”唐果这才惊醒过来,“嬉嬉,我回来很久了。唐唐姐姐,你真被叶秋占便宜了?”林宝儿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唐果,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
“没有地事。别乱说。”唐果嗔道,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看到唐果地反应,林宝儿更是认定他们之间有问题。抱着唐果的手臂,哀求道:“唐唐姐姐----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乱说。你们都做过什么了?什么感觉?我很好奇哦。”
“好奇你去找他试试。”
当下班的铃声响起,其它的同事都心情愉悦地关闭电脑收拾桌面准备着下班,沈墨浓却是痛苦的揉了揉眼睛,觉得这声音无比的刺耳。她让厉姿约那个秃头经理晚上一起吃饭。刚才厉姿进来汇报,他已经答应了。而且说不愿意让女士请客,已经提前在凯旋大酒店定了包间。
凯旋大酒店是燕京有名的大酒店,特别是里面做的海鲜非常有名。沈墨浓和唐果林宝儿一起去品尝过。感觉味道还不错。只是现在要和那个猥琐地男人一起进餐,对着他那让人作恶的嘴脸,她怎么能吃得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沈墨浓知道是厉姿,就出声喊道:“进来吧。”
果然,又特意在卫生间补了个妆的公关部经理厉害妩媚动人的走进来,沈墨浓闻到一股很浓烈地香水味。沈墨浓有些对香水过敏。但是知道厉姿这样做也是她工作的需要,就没有说什么。
“沈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顾总已经在凯旋大酒店等候多时了。”厉姿笑着说道。可能是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再称呼顾总为秃子。
“可以了。”沈墨浓将电脑关机,一些必须的用品将进包里。想了想,又从抽屉里取了一幅样式有些古朴地眼镜戴上,这样一来,一下子就遮掩住了大半的绝代风华。
厉姿看到沈墨浓的这个小动作,咧开嘴笑了笑。
两人驾车来到凯旋大酒店时,外面已经***辉煌,门口泊满了前来就餐的食客车辆。在保安的引导下,沈墨浓针车子停好,稍微等待,厉姿便也提着包过来。她们是各自开车过来的。
沈墨浓本想提醒厉姿自己酒精过敏,呆会儿要记得帮自己挡酒地,但是又忍住了,以她八面玲珑的心思,必然会想到这一点
“小姐,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漂亮地女迎宾九十度鞠躬礼后,一脸笑意地招呼。“带我们去百合包厢。”厉姿说道。
“好地。两位请跟我来。”
迎宾小姐带着沈墨浓和厉姿到了百合包厢门口,帮着她们轻轻地叩响了包厢门,等到一个男人一脸笑意地打开门后,她这才礼貌地退了下去。心里却是有些古怪,这么漂亮地两个女人,怎么男伴长成这幅模样?
可能是他比较有钱吧。女服务员轻声叹息。
“听走路声音就知道是墨浓和厉经理来了。今天我打电话来定包厢,前台小姐问我要定那一间,我就说百合包厢吧,只有百合花才能配得上墨浓的气质。厉经理,你说是不是?”顾长年笑呵呵地说道。“来,两位快请进。长年能和两位共进晚餐,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顾总地眼光倒是真不错呢。这百合包厢确实适合我们沈董的气质,玫瑰太俗了。”厉姿笑着接话。
“顾总客气了。”沈墨浓在顾长年拉开的椅子上坐上来,说道:“顾总,我是很有诚意地想和你们公司合作。我们的前期谈判也非常愉快,为何到现在一直无法签约呢?”
顾长年心里冷笑,前期谈判愉快是因为老板打过招呼。而现在一直拖着,当然是老板另有所图了。看着沈墨浓那百般难描的姿色。心里也如猫抓一样痒痒。可惜啊。这样的绝色却不是自己能够享用的。
“哈哈,墨浓,这样可不符合酒桌上地规矩了哦。先吃饭,再谈工作。Ok?”顾长年故意装作生气地说道。
沈墨浓虽然不乐意,但是现在有求于人,也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待。虽然没有吃饭的兴趣,可还是在顾长年地要求下点了两道菜。
“我和墨浓第一次见面,知道墨浓地酒量不好。也就不和你们两个女士喝白酒了。咱们开瓶红酒如何?”
“顾总,我不能喝酒。”沈墨浓拒绝道。
“红酒也不行吗?墨浓给点面子吧。”顾长年脸色有些不悦。
“顾总,真的不行。我对酒精过敏。”沈墨浓坚持着说道。
“是啊顾总,沈董对酒精过敏。这事儿我们公司的职员全都知道。每次公司员工聚餐她也是滴酒不沾。不信你去我们公司打听打听。”厉姿一脸媚意地笑着打圆场。“要不,我陪顾总喝两杯助助兴?”
顾长年也不再坚持,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和厉经理喝红酒。墨浓总要喝些饮料吧?”
“我喝茶就行。”沈墨浓说道。
“好吧。喝茶。美女最大,美女说什么我就听什么。”顾百贤摆手说道。然后厉姿就很附和地大声笑起来。
沈墨浓觉得有些无聊。这句话很好笑吗?感觉还没叶秋偶尔冒出来的一句话有趣。
因为顾长年提前过来点了几道辅菜,所以上菜速度非常快,服务员又送来红酒和茶水,顾长年赶紧接过茶水亲自过去帮沈墨浓倒上。
“谢谢。”沈墨浓轻声道谢。只要不喝酒就好,保持清醒也就不怕他耍什么花招。而且有厉姿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来,我敬两位女士一杯。祝你们容颜永驻。”顾长年提杯说道。
“谢谢。我就以茶代酒吧。也祝顾总步步高升。”沈墨浓端起茶杯说道。
“顾总。我也祝你越来越年轻。”厉姿端起酒杯和顾长年碰在一起,娇滴滴地说道。
“哈哈。男人越来越年轻干吗?”
“当然是有越来越多的美女喜欢哦。”
“那厉经理呢?”
“我也喜欢。就怕顾总身边的女人太多,没有我容身之地啊。”
沈墨浓听着两人在打情骂俏,心里却淡泊平静。端着自己的茶水,想着自己的心事,竟然将两人地话给自动过滤了。最后只看到两人的嘴巴在动,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突然感觉眼睛也有些沉重,慢慢地阖上,沈墨浓又强制性的睁开。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坚持不住,砰地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冷美人终于倒下了。”顾长年一脸笑意地说道。
“恭喜顾总马到成功抱得美人归。”厉姿端起酒杯祝贺道。
“我哪有份享受,还不是---。哈哈,厉经理客气了,这里面你的功劳最大啊。放心,答应你地那份明天就会转入你的银行帐户。”顾长年举着杯子和厉姿的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咯咯,顾总是真男人,怎么可能会克抠我们那些小钱呢?我相信你。”厉姿看着昏睡在自己身边地沈墨浓说道,妩媚的脸上充满了笑意。
“我当然是真男人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试过了吗?”顾长年伸手隔着衣服摸着厉姿的奶子,说道:“一天不见,我就非常想念它了。”
“讨厌。”厉姿轻轻一巴掌拍在顾长年的手背上,像是鼓励他更进一步一样。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妩媚动人的模样,又想起她在床上放荡的样子,顾长年欲火焚身,一把搂住厉姿吻起来,手也在她的身上乱摸。
“好了好了。你这大色鬼------想要地话以后给你。先处理正事吧。”厉姿强制着恶心,指着沈墨浓说道。
顾长年也知道此事不可耽误,虽然很想现在就想把这个小狐狸精给就地正法了,但是如果不赶紧把沈墨浓地事情处理好,她突然醒过来,事情就难以说清了。这个女人有些背景,是个烫手山芋,得赶紧把她推给别人。
“好吧小骚货,现在先放你一马,晚上等我电话。你和她一起来的,不会有事吧?”
“哼。”厉姿冷哼一声。“我会有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整天一幅高高在上地样子,对谁都冷冰冰的,我一直都期待着有一在她被男人亵玩的样子。可惜啊,不是你上她,不然我还能在旁边帮忙拍拍照什么的------”
厉姿一句话又勾起了顾长年的欲望,抓着这个女人的卷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跨边,说道:“小骚货,我忍不住了。先帮我解决一次------”
当厉姿擦拭着嘴角的黏稠液体走出百合包厢后,顾长年才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电话那边立即接通,却没有人说话。
“老板,事情解决了。”顾长年恭敬地汇报道。“有人在外面接应。将人带回来。”
“是。”
顾长年收了手机,将桌子上的红酒往昏迷不醒地沈墨浓身上洒,本想扶她下去,可转念一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恐怖以后自己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还不如趁现在看个够本。既使不能真个的销魂,也有全身上下摸一摸啊。
可是这个念头刚起,门口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敲门声。
顾长年吓了一跳,见到沈墨浓并没有突然苏醒的痕迹,这才出声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仍然是不轻不重的三声叩门声。
包厢里面有个洗手间,顾长年思考着要不要把沈墨浓先背到洗手间藏一会儿,转念又想,如果只是酒店的服务员的话,自己这么做不是欲盖弥彰?
难道是老板说的前来接应地人?很有可能。这么想着,顾长年跑过去拉开房门,一条白色影子闪过,脖子立即被一只手给卡住。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西装相貌俊美如妖的男人走进来,反手关上了包厢门。见到沈墨浓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衣衫整洁,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是------谁------”顾长年的脖子被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给卡住,脸色憋的通红,使劲的从喉咙里出来这三个字。
可是男人却没有回答他问题地兴致,大拇指和其它四个手指稍一用力,咔嘣一声,就扭断了顾长年的脖子。
将他的尸体丢在地上,在包厢里四处打量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可疑或者容易暴露的痕迹后,这才走到房间里的电话机旁边,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拨了110
“喂,你好,这里是110急救指挥中心-----”
“喂,你好,是什么人报警?”
“----喂,人还在吗-----
男人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沈墨浓,然后拉上门走了出去。走到电梯的时候,正好有一群酒店保安向这边赶过来。
第九十五节、揍他
沈墨浓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恍然间,还以为这是一个梦。掐了掐手背感觉到疼痛后,才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自己不是在陪顾长年和厉姿他们吃饭吗?什么会进了医院?
“你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墨浓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警服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女人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见到自己的眼神看过去,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说道:“我叫白柔。是负责你这件案子燕京市局的警察。”
沈墨浓不由得暗赞一声,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有勇气去做警察的?
“我这件案子?什么案子?我不太明白。我记得正在酒店和朋友吃饭-----”沈墨浓拍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大脑还有些疼,意识一片模糊,记忆还停留在顾长年和厉姿打情骂俏身上,其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如果你觉得现在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白柔说话的语气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温柔,拉张凳子坐在沈墨浓旁边,手里捧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的架势。
“没事。你问吧。”沈墨浓也急于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出声说道。
“你和什么人在一起吃饭?”
“环宇公司的经理顾长年,我们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厉姿。”沈墨浓出声答道。
“厉姿?”白柔的眼睛一亮,在笔记本上厉姿的名字上做了个五角星标记。说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离开?我记得她一直在场啊。”沈墨浓疑惑地问道。
“顾长年呢,他也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
“是地。”
“他有没有接过什么电话?或者说中途出去见过什么人?”
“没有。”
“他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猥亵性的动作或者语言------抱歉,这是出于工作上的需要,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你原谅。”
“没事儿。我们公司正和环宇谈一笔业务,这项业务一直由顾长年负责。所以,今天晚上我邀请他吃晚饭。”沈墨浓公正地说道。“他并没有过份的语言和动作。”
白柔看着沈墨浓丰神冶丽地面孔,突然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啊?”沈墨浓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警察会突然间问自己这样地问题,说道:“这属于我的私人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但是如果你回答的话,或许对案情有些帮助。”
沈墨浓想了想,说道:“没有。”
白柔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看着沈墨浓说道:“根据你提供地口供和凯旋大酒店工作人员的证词。今天百合包厢共有三人用餐,你、顾长年和厉姿。你被迷药迷倒,送进医院时,胃里还残留着迷药成份。顾长年喉咙被人扭断,当场确定死亡。而厉姿提前离席而去,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寻找她的下落。”
沈墨浓没想到自己吃顿饭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自己中了迷药,顾长年被杀。厉姿提前离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根据医生的鉴定结果,你晕倒是的时间大概为七点十五分,而顾长年被杀的时间为七点四十五分。也就是说,是在你晕倒后顾长年被杀地。而厉姿是七点四十分离开百合包厢。她可能是事件的直接参与者。”
厉姿要害我?这个消息让沈墨浓吃惊不已。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防备别人了,没想到还是被人出卖了。
“凶手又是谁呢?”沈墨浓很快就镇定下来,指出问题的关键。自己被迷药迷倒,顾长年被人扭断喉咙。排除了自杀的可能。而厉姿在事情发生前就离开了,也排队了她是凶手地可能性。
白柔一脸愤怒地说道:“这也正是我们所关心的。本来凯旋酒店有监控设置,很多重要部位都有摄像头。可惜,等到我们的人赶到监控室的时候,里面地工作人员被人打晕,所有的监控设备全部被人清洗破坏。甚至连重新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没有目击者吗?”
“当时正是酒店的营业高峰期,工作人员也不能确定谁是可疑人物。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对所有宾客的身份进行排查。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沈小姐需要给家人朋友打个电话吗?”
沈墨浓轻轻摇头。说道:“不用了。”
唐果和林宝儿都不在。她实在不知道将电话打给谁。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情况我们会立即通知你。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以我个人的经验。感觉这件事和你无关。”白柔冷冰冰地说道,只有从话里地内容里才能听出来她确实是在安慰沈墨浓。
“好地。谢谢你白警官。很荣幸认识你。”
“我也是。”
白柔刚刚从沈墨浓的病房里出来,一个身穿便装地年轻人立即赶了过来,说道:“白队,刚才从技术科那里得到消息。顾长年的手机显示,他在七点四十二分的时候和人通过话,不过对方是个陌生号码。我们的技术人员查过,那张卡现在已经报废。”
“他们的速度还真快啊。”白柔阴沉着脸说道。事情越是查下去,越是感觉到对手的狡猾。这是一个高智商的犯罪者,而且做事极其小心。
“让队里的人加快速度寻找厉姿。我现在上报局里,请求其它各分局的警力支援。”
白柔掏出手机正要向局长请示的时候,手机却响了。
“喂,我是白柔。”
“白队,找到厉姿了。”
“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天上的月色看起来有些清冷,秋天的风很凉爽。吹在人身上非常舒服,像是情人间地亲昵抚摸。
离开了学校后,就过上了没有网络和电视的封闭式生活,晚上的时间无法打发,只有出来逛操场。女生们也都换下穿了一天的绿色军装。重新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像一朵朵小红花似的,三五成群的相约出来散步,从男生身边走过去。总是能引起一片口哨声和狼嚎。
叶秋、杨乐、李大壮三人坐在操场的草地上,看着男生们地嚎叫和女孩儿们快乐的惊呼声,也是满脸笑意。
“唉,第一天我就差点被训趴下,要不是杨乐一直在旁边,我真怕自己晕倒过去。你说这些教官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李大壮揉着自己酸疼的大腿,一脸苦相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能在站军姿的时候睡觉,总算是天字第一号强人了。”杨乐指着李大壮说道。
“是啊。我是实在太累了。幸好你掐了我一把。不然那黑面神肯定罚我跑三圈操场。我可不像叶秋那变态。竟然能跑二十圈。”李大壮笑嬉嬉地说道。“不过你下次能不能掐的轻一点儿?要不是我发现情况不对,都差点叫出声。”
“我掐轻了你能醒过来?”
“当然了。我睡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你还以为自己是张飞呢?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再不叫醒你,恐怕你都要扯呼了。”杨乐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看着前面的一群人影说道:“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叫怨家路窄。”李大壮笑着说道。
来地人正是心理学系的谢志远等人。看起来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还湿淋淋的,身上穿着一件迷彩T恤,下身仍然是学校统一发放地军用蓝色裤子和球鞋。
谢志远本来是和同学出来闲逛的。没想到叶秋他们就坐在操场的路口。见到他们的眼神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心里窝起股怒火。先是自己地哥哥被人揍的几天没脸出门见人,然后自己在帮哥哥找回场子的时候又被一个贱女人给泼了一脸菜汁。还没来得及教训她,又被一群遭受蛊惑的人谴责。教官雷达摆明了是偏袒他们,这件事没对责任人做任何处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谢志远看到远处有男生嬉嬉哈哈的在练习着今天学的军体拳,心里一动。就带着班里的同学向叶秋他们走过去。笑着说道:“我看到有人在比试今天学习地军体拳,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也练习练习?”
“谢志远,你不怕教官处置你吗?”杨乐冷笑着说道。
“杨乐同学,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挑衅地意思。大家不打不相识嘛。既然相识就是朋友了。咱们都是习武的人,大家打一场友谊赛,给大家晚上地闲暇时光增加点儿乐趣而已。我想教官不会反对的。”谢志远一脸和善地说道。
听到谢志远说要和人比试,跟在他身后的同学都知道有热闹要看了。于是四处喊人让大家过来看热闹。不一会儿,这边就围了一圈人。还有不少女生也被吸引过来了,蓝可心从人群中跑过来,问叶秋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有人要和他们打架。
这个时候如果不比,和向人认输无异。
见到杨乐脸色犹豫,叶秋拍拍杨乐的肩膀说道:“去揍他。”
第九十六节、小男孩儿,我一直在等待你长大
杨乐没想到平时低调内敛很少和别人说话甚至发生冲突的叶秋会突然间这么暴力起来,心里像是得到了莫大鼓舞似的,兴冲冲地站起来,说道:“好。我去揍他。”
见到杨乐站起来,围观的人群抱以热烈的掌声。军营的夜生活实在太过于匮乏,终于有热闹可以看了。
“比武切磋,点到为止。”谢志远说道。
“放心,我不会把你打残。”杨乐回头对着叶秋微笑。心想,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他的话总是容易影响周围人的心境。就是因为他一句去揍他,自己的性格突然间就变的狂妄起来。
谢志远心里的怒火就呼呼地往上窜,阴沉着脸说道:“那就开始吧。”
两人学的都是跆拳道,所以,按照跆拳道的规定,在比试之前双方要彼此鞠躬的。
谢志远依照礼仪对着杨乐鞠躬,杨乐摆摆手说道:“行了,哪有那么多的礼节?开始吧。”
杨乐并没有向谢志远鞠躬的打算,摆明了是占他便宜。谢志远更是暗恨在心,不过也不急于流露在表面,呆会儿手底下让他多吃些苦头好了。
跆拳道为韩国国技,现为奥运会正式比赛项目,并因拥有全世界一百五十多个国家近七千万练习者而被称为世界第一搏击运动。
正式比赛后,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敛去。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对手的眼睛,甚至连围观的学生也受这气氛地感染,说笑声议论声越来越小。最后全场变得哑雀无声。只听到一声声粗浅不一的呼吸声。
没想到竟然是杨乐先攻击,右脚蹬地重心前移,避免和谢志远正面对峙,两人的身距一相一个身位后,。右腿以髋关节为轴屈膝上提,左脚以前脚掌为轴外旋180度,然后迅速出击。这是跆拳道里面杀伤力颇大的一招:勾踢。
谢志远本意是想让杨乐在众人面前难堪,自然不愿意第一招就被人逼退,也闪电般出腿,虽然仓促,却也雷霆万钧。两人的小腿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一起。发出砰地响声。有胆小地女孩儿看到这样场面竟然吓的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腿骨上的疼痛感传来,反而更加刺激了杨乐的斗志,大吼一声,单手握拳向谢志远的脸上砸过去。谢志远也有样学样,拳头又再次撞击在一起。两人学的都是一种功夫,在古代应该是属于同门师兄弟的关系。动作大同小异,区别在于谁更能够活用巧用。而且以跆拳道这种功夫来说,力道上地比拼也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谢志远连续三次前踢后,身体猛然前扑,将杨乐给按倒在地上,一拳就向他的下巴处。见到杨乐嘴角流血,心里暗爽不已,终于有了报复的快感。
啊!
蓝可心掩口惊呼。一脸担忧地说道:“杨乐会不会有事啊?”
她平时和叶秋杨乐李大壮三人在一起地时间比较多。大家也算是比较好的朋友,所以见到杨乐被人殴打。心里很是担
“刚刚开始呢,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叶秋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早就有了答案。
果然,叶秋话音末落,杨乐已经及时还击,膝盖全力上顶,将谢志远的身体撞出去。然后快速扑起来,又是一个手膝重砸,以身体使力,以手肘为着力点,全身的力气都击打在谢志远地胸膛上。
两人都打出了火气,你打我一拳后,我便想还你更重的一拳,拳来脚往,让围观的人心里悬的紧紧地时候,也是大呼过瘾。
在这边发生战斗的时候,一群人也往大练兵场走来,其中为首的正是今天和叶秋大打出手被叶秋丢进池塘里的老头子。
“首长,你老人家怎么有时间出来了?以前我们地战士想接受你地教导,怎么请你你都不愿意出来。今天你却有兴致出来看这群学生兵?要是让战士们知道了,肯定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没能力,连首长都请不出来。”一个身穿军制衬衣地男人微笑着说道。
“哈哈,汪洋啊,你也别激我。等到那天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去你哪儿拎几个刺头出来出出气。人老了,就是喜欢到处走走。说不定还能碰到几个有趣的小家伙呢。”想起今天在池塘边遇到的对手,老头子呵呵大笑起来。他今天晚上出来就是想看看这一届的新生素质,如果有像今天那个小家伙那般身手的话,他倒是想留下来几个好好的培养一番,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国之栋梁。
“首长可不老。不信咱们去问问那些尖刀连的士兵,他们那个敢和首长一对一单挑?”
“嘿嘿,我倒是去汪大哥那边去了几趟,可是你们不欢迎我啊。”老头子身边一个身体高大浓眉大眼的男人说道。
“叶虎兄弟,你就饶了哥哥吧。不是我怕你,是我那帮弟兄怕你啊。你每次去都找人群挑,出手又狠,打的他们几天爬不起床。现在只要听说你叶虎过来了,他们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人都找不着,我拿什么欢迎你?你总不会让我亲自上去和你打吧?你还不把哥哥这身骨头给打散了?”
叶虎眼睛一亮,急声说道:“汪哥,什么时候咱们俩打一场?”
“你这个武痴,我不和你打。打输了,我半条命没了。打赢了,你以后肯定天天缠着我,我还工作不工作了?你们叶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狠,我是不敢招惹地。”汪洋一幅小生害怕的模样。一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头子看着前面一群学生围在一起,脸上的笑意敛去,面色凝重地说道:“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过去看看。晚上没有人过来值勤吗?”
“报告首长。没有安排。因为学生都军训一天了,所以就让他们放松一下。如果安排了士兵过来值勤,学生会感觉有压力。”旁边一个军官出声答道。
“嗯。”老头子嗯了一声,就带头向那边走边。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之色,也不知道他到底对这样地安排满意不满意。一群人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杨乐谢志远并不知道会有尊贵的客人来欣赏他们的这场表演,两人正打的不亦乐乎。现在的局面是杨乐完全占了上风,谢志远前几轮地凶猛攻击被杨乐化解了后,杨乐便开始大反攻了,几个大招式全都击中了实处,谢志远的几个身体重要部位遭受攻击,敏捷度和力道大大降低。
在叶秋这种行家看来。谢志远的底子其实是要比杨乐深厚的。无论是力道还是敏捷度,他都要比杨乐强上一筹。但是在实战方面却远远不如杨乐,选择攻击和后退的大局观更是逊色。一个是正宗拳路,刚猛狠辣。一个更像是修的野狐禅。既有跆拳道的招式,还有一些其它绝技地影子,被杨乐这么拼起来效果还很不错。
杨乐越打手越顺,一个腾空跳踢。将谢志远的身体逼退两步后,身形快速落下,然后用手腕卡住他的脖颈,拳头握起就要往他脸上打过去。
“住手。”一声大喝传来。
杨乐正犹豫着这一拳要不要打下去时,眼眶上锥心般的疼痛感传来,谢志远在杨乐停顿地时候闪电般出击,一拳击中他的眼眶使他失去视觉后。又一拳击向他的腹部。杨乐捂着肚子软软的趴在了地上。
谢志远满脸是血,脸色挣拧状若九重地狱爬上来地魔鬼。见到杨乐倒在地上后仍不解恨。双脚又向他身体上狠狠地踢过去。
“***——”李大壮看不下去了,爬起来就要上去帮忙,却被叶秋一把抓住。
“这是他犯错应该付出的代价。”叶秋笑着说道。对敌人的怜悯,是对自己的残忍。杨乐的身手不错,可是却过于仁慈了。
“让你住手,你***听到了没有?”见到谢志远还一脚一脚地往躺在地上地杨乐身上踢着,雷达跑过去抱住他地身体吼道。又是这几个家伙惹事,雷达恨不得拿枪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毙了才甘心。
谢志远见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杨乐一眼,这才抹了把脸上地血迹,说道:“报告教官,我们说好了是自由切磋,必须要打到对手倒地了为止。”
“他都倒在地上了,你还在下手,难道要把他打死吗?”雷达气愤地骂道。
“对不起,教官,我错了。打的太激烈,只想着击败对手。很多东西都不受控制了。”谢志远诚肯地道歉。
“既然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叶秋站起来说道。
谢志远瞟了叶秋一眼,面带讥诮,转过头时却一脸恭敬地对着雷达说道:“我愿意接受教官的惩罚。”
“不用了。由我来惩罚你。”叶秋说着,一巴掌煽在谢志远的脸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拳打在他的眼窝。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的整个身体拖到自己面前来,一个重膝撞在他肚子上。谢志远哀嚎着倒在地上,身体弓起来像是被油煎过的虾。
叶秋仍然没有放过他,抬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使劲的揉搓着,说道:“知道被人踩的痛苦了吧?”
一些女人看到这样血腥的一幕,吓的面如菜色。雷达上前拉住叶秋的手臂,大声喊道:“叶秋,你给我住手。你想要干什么?”
“代教官惩罚他。”
“他都快死了。”
“正合我意。”
“都***疯了。”雷达眼看着叶秋真能活活把谢志远给踩死,一拳往叶秋的后背打过去。
没想到叶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地。身体猛然一闪,躲过雷达这一击后,身体微蹲。一个过肩摔就把雷达给摔飞了出去。
“首长,这些学生太不像话了,这件事我一定要严重处理——”负责军训的军官一脸汗水地说道。
“哈哈,处理?为什么要处理?很好嘛,这一次水木大学送来的学生就很有意思。这才是我华夏国地男儿。有血气,敢担当。整天像个书呆子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样的男人要来何用?他们是顶不起国家的脊梁地。”老头子看着如天神下凡般勇猛,暴怒之下将教官也给丢出去的叶秋,一脸欣慰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说要重罚惹事学生地军官又赶紧改口:“是是是。我一定好好表扬这样的学生。”
“不。要把他从部队里踢出去。”
白柔开着警车赶到香港大道时,那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些值勤的警员正在疏通着人群,禁止记者拍照。开玩笑,怎么可能让这些记者爆光出去?华夏国是不可能出现负面新闻的。
看到白柔从车上下来。他负责带的小队成员赶紧涌了过来,汇报道:“白队,找到厉姿了。”
“怎么回事儿?”白柔皱着眉头往警戒线里面走,声音冰冷地问道。
“厉姿驾的丰田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相撞。厉姿车毁人亡,面包车车主已经逃匿,我们的人正在搜寻他地下落。”
“你的意思是说找到的是尸体?”
“是的。”那个警员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法医来了吗?”
“正在路上。我们得到消息就向你汇报了,所以暂时没有科学上面地依据。”
白柔不再说话,走到那辆车头严重变形的车辆面前,厉姿的尸体就趴在方向盘上,卷发遮住了脸。看不到治命伤口在哪儿。车厢里有血迹。打开车门,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她的伤口在哪儿?”
“额头。有碰撞产生地伤口。还有枪伤。”
“那可以排除是偶然事件的可能性了。这是一起谋杀。”
“是的。我们也怀疑,犯罪人是想用车撞击制造车祸事件。可是看到厉姿还没有死或者怕她没有死留下证据,又使用枪械。”
“一定要全力找到肇事司机。速度要快。他是唯一的证人了。“
“是。队长。”
维多利亚大厦。66楼顶端。
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脸色平静地看着地面上忙碌的芸芸众生,嘴角浮起一丝邪气的笑意。
女人花颜月貌,皓如凝脂,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可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仿若阅尽苍生地倦意。更让人奇怪地是身上却披着一条颜色艳丽的长袍,而这衣服地穿着却又简洁之极,就像是将一条五彩缤纷的布料随意的缠绕在身体上面一样。
“小白,你又杀人了吧。”女人轻声笑道。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的英俊男人羞涩的微笑,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打着一连串漂亮的手饰。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着急解释。你享受杀人的乐趣,我享受看戏的乐趣。我怎么能剥夺你的爱好呢?不过,以后你要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是要小心些。他可不愿意见到你这么做。”女人出声提醒道。说出来的普通话怪异之极,却不让人觉得刺耳,反而觉得有一股异域风情的味道。
听了女人的解释,男人这才放下心来。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打了几个古怪的手姿。
“小白,你怎么能怀疑他呢?全世界都可以疑他,你不行啊。他是你的信仰。我和你一样,也不明白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他本不属于那个***的。他应该属于我们。”
“只是,现在的他还太弱小了。仿若一个初生的婴儿。”女人轻轻叹息。
男孩儿,我一直在等待你长大,等待你足够强大。等到这天再也遮不住你眼的时候,我便乖乖做你的女人。
第九十七节、龙女
蓝可心又一次见到了张扬狂妄的叶秋,就像在火车上相遇的那天一样。可是那天叶秋的犀利和今天相比,简直是微风细雨。没想到暴发起来的叶秋是这么的恐怖,那股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霸道仿佛能把人的身体和心脏一起撕裂。
和叶秋再次见面,蓝可心一直有种不真实感。他的样子没变,但他的性格变了。平时沉默少言,说话轻声细气,经常被杨乐和李大壮开些玩笑也不会生气。可是这样的叶秋让蓝可心心里觉得很不自在,不是的,这不是真正的叶秋。
现在她明白了,叶秋一直在压抑着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做,但这样的做法却让蓝可心很是心痛。其实,他不必这样的。
看到叶秋阴沉着脸将雷达给摔飞了出去,右脚一次又一次沉重地踢在谢志远身上的时候,蓝可心很想哭。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想哭。或许是因为叶秋终于释放了自己,或许是因为看多了言情剧恶人被英雄打倒她喜极而泣。
其它的学生噤若寒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哪还是比试切磋啊,简直是在玩命。有一些女生看到谢志远口角流血还被叶秋折磨的惨样,捂着眼睛不敢再看。却把叶秋这个恶魔的样子却牢牢地记在了脑海。
雷达摔在地上的时候,心想,这个世界真是疯狂。一怒之下敢把教官给丢出去的学生,叶秋绝对是第一个。
雷达想,我这么多年兵就白当了?怎么就被一个学生给扔出去了呢?这下丢糗丢大了。
“雷教官,你没事吧?”一双有力的大手伸过来,把雷达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啊。长官好。”雷达一看来拉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上司,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立正敬礼。
“雷教官,这是什么事儿?那些学生你认识?”
“报告长官。认识。他们都是我带地新兵。”雷达脸色羞愧地说道,估计这次新生军训结束考核成绩,自己这个方队肯定是最后一名了。
“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长官长着叶秋说道。
“报告长官。叶秋。”
旁边的老头子听到雷达的回答后,径直向叶秋走过去。其它的学生因为恐惧而跑地远远的,所以他过去的路畅通无阻。
“叶秋,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不是你的对手。”老头子出声说道。
叶秋早就看到这一群人的到来。在殴打谢志远的同时,心里也在猜测老头子的身份。心想,这老头儿不会过来找自己算帐地吧?大人物都不喜欢丢面子。更何况是被自己丢进池塘里。
这样想着,叶秋踹谢志远就更加起劲儿了。反正自己就要被部队逐出去了。以后想踹也没机会了。
听到老头子以一幅商量的口气在和自己说话,叶秋微微有些错愕,说道:“就是因为他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才是我踹他,而不是我躺在地上他踹我。”
老头子差点被叶秋地话给逗乐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停下吧。我有事要和你说。”
叶秋也不是个蠢货,这个时候再不见好就收。惹恼了这老头恐怖还真不好应付。就停下了脚,朝着老头子走过去。
老头子看了眼地上的谢志远,说道:“将伤者送进医院,参与事件地人要严肃处理。将处理结果通报学校。”
立即有人架着杨乐和谢志远走了。李大壮和蓝可心担心杨乐的伤势,又担心叶秋会有麻烦,叶秋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要真是有什么麻烦的话,自己一个人还能顺利离开。要是连累他们就不好了。
看到叶秋的示意,两人这才跟着架着杨乐的军人往军营的医院里赶去。
等到围观的人群都散开后,老头子看着叶秋说道:“你跟我来。”
老头子转身就走。叶秋也不好问什么。和站在身后担心地看着他地雷达歉意地笑了笑。跟着他往军营里面走。
军营分外围和内层,外围就是普通士兵和学生们训练的地方。而内层却是由一幢幢整齐精致的小楼组成。到了一幢没有门牌号的小楼门口,警卫员打开了院门,老头子也不招呼别人,直直地就进去了。叶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同时进来地还有汪洋和叶虎,其它人自动地守在了门外。
“小陈,给老龙和老卫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有事和他们商量。”老头子对帮他们倒茶的警卫员吩咐道。
“是。首长。”小警卫员干净利落的帮几人都倒了茶,赶紧跑过去打电话,
老头子端着杯子要喝茶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请这些人坐下,一个个的都站在那儿跟个钉子似的。指了指沙发,笑着说道:“都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客气起来了?都坐。”
“领导不发话,我们哪敢坐啊。”汪洋笑着说道。和领导开几句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还行,如果不懂尊卑地太没规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多了一双小鞋空。无论任何时候,都要时刻地对领导保持尊敬叶秋也选了张远离老头子地沙发坐下来,这样可以避免老头子的视线,不让他一抬头就有看到自己。自己却躲在偏僻地角落打量这老头子的脸色,心想,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就愿意让自己扔进水池子里呢?
没想到老头子偏偏不让叶秋如意,他转过头,对叶秋说道:“怎么?今天有胆子把我扔进池子里,现在没胆子坐在我面前?过来,坐在哪儿。”
能坦然地将自己的糗事拿出来当笑话讲,这样的人物胸襟绝对非常宽广。叶秋对这老头子也好感大增,傻笑两声坐到了老头子指定的那张沙发上。现在成了两人面对面而坐了。
“叶秋。你也姓叶?”老头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叶秋。
“姓叶。”叶秋心想,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都知道我的名字叫叶秋了,我不姓叶还姓秋么?
“你的籍贯是?”
“青宁。”
“哦。”老头子这才释然。
不过两人地谈话倒是吸引了汪洋的叶虎的好奇,汪洋一脸惊讶地问道:“首长,你刚才说他把你扔进水池子里是怎么回事儿啊?”
起这个,老头子精神来了。于是便把下午他和叶秋见面的情况给讲了一遍,听说他自己也不是叶秋的对手,被他举起来丢进池塘里后,两人再看叶秋的眼神就明显不同了。
军人尚武,最是崇拜和尊重强者。而老头子的身手他们都是了解的。可以说是军中的传奇人物。年轻时南征北战,指挥千军万马纵横睥阖鲜有敌手。而且是咏春拳派的一代宗师叶问地嫡传弟子,一手咏春修为臻入化境。等到年纪大了后。又开始和一群国术高手共同改进华夏国原有的特种部队军体拳法。现在各大军区部队和华夏国三大特种战队使用的军体拳全部都是他们因材适宜进行改进地。去繁化简,杀伤力大为猛进。
这也是今天叶秋说军体拳是花拳秀腿惹得老头子和他拼命的原因。可是这样地传奇人物竟然被叶秋打败。这件事对他们内心的震撼实在是太为强大。就跟本来自己喜欢的一个女星是清纯,突然爆出来数百张一般的刺激。
汪洋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秋,心里琢磨着老首长将这个身手强悍的学生带进自己小楼里的目的。而叶虎却是赤裸裸地打量着叶秋,像是欣赏一个绝色美女一样。看了一会儿后,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咧开嘴巴笑道:“有机会我们打一场。”
“好。”叶秋坦然接受。
叶虎对叶秋地豪爽大为好感,对着他笑了笑。不再多话。老头子却是看着叶秋和叶虎,心想,同是姓叶,假如叶秋能有叶虎的身世。凭借这身恐怖的身手,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个嘹亮地声音老远就喊道:“老方,你这么晚叫我和老卫过来干吗?要是喝酒的话我就奉陪,要是下棋那可不行。你这个臭棋蒌子棋艺不好,棋品也不好。又要让子又要悔棋------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没看到。还有几个小辈在屋里。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吆喝了,也给你留些面子。”
一个身材魁梧。一颗大脑袋光溜溜地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坐了不少人,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伸手摸着自己的光头哈哈地笑。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个头很高,脸颊非常消瘦,一进屋就将视线盯在了叶秋这个陌生人身上。
被这个男人打量,叶秋全身的不自在。感觉像是被一条择机而噬的恶狼盯上了一样。
汪洋和叶虎站起来跟两人打招呼,汪洋说话明显比叶虎动听,可叶秋看地出来,两人明显地对叶虎更加亲热一些。叶秋也不知道两人是什么身份,只能微笑着向他们喊了声首长好。
等到众人落座后,老头子指着叶秋说道:“给你们介绍个少年高手,叶秋。”
两人立即将视线投到了叶秋身上,能被方老评价为高手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要不要试试他地功夫?”叶老看着自己的两个老伙伴说道。
“老方,你都说是高手,我们当然相信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个?”被老头子称为老龙的光头男人摸着头问道。
“老龙,老卫,那咱们上楼谈吧。”老头子突然站起来说道。老龙和老卫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都一起跟了上去。叶秋汪洋和叶虎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老头子请他们过来就是看自己一眼的?
等到老龙和老卫进来后,老头子将书房门关上。指着沙发说道:“两位将军,请坐。”
“方老。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我们都被你转晕了。”
“老龙,老卫,你们还记得上面交代的那个任务吧?”老方笑眯眯地说道。
“方老的意思是?”眼镜男盯着方老问道。
“我觉得他很适合鲨鱼计划。”叶老点头说道。
“方老,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觉得我们应该慎重考虑。”眼镜男一脸严肃地说道。
“老卫,你是担心什么?”
“身手好的人军中到处都是。可忠诚------这才是最重要的。”老卫直接否诀了。
“我相信我的判断。”老头子执着地说道。
“方老,我理解你地想法。可是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我们不允许有失误。我最近也在物色合适的人选,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选取一批人供你们选择。”老卫扶了扶眼镜说道。
方老也知道别人不会接受自己这个有些荒唐的建议,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是一个很不合格的政治家。可是,他觉得,无论在军中寻找到的多么合适的人选。都会带有军人的痕迹。
这种东西是很难洗掉的。而叶秋的高超身手和学生身份却是很适合做这件工作地。
“要不这样吧。反正最终人选还没有确定,老卫将这小子也列入考察名单不就得了?”老龙笑哈哈地打着圆场。
“行。这个我同意。如果他在各方面考核合格。而且足够忠诚的话,我同意方老提议他执行这项任务的决定。”
“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老头子站起身说道。“今天就不缠着老龙下棋了,下次咱们好好地杀一局。”
“你找老卫吧。我是不会来了。”老龙连忙摆手说道。
三人再次下楼,老龙和老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和叶虎汪洋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老头子又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看着叶秋说道:“你会被军队踢出去。”
“我想到这种结果了。”叶秋苦笑着说道。军训第一天就被踢出去地学生,自己算是破了个先例了。但是这件事军队必须要做出处理。不然在学生中影响会极其恶劣。
自己倒是无所谓,唐果在军队里面会很安全,想必没人敢跑到这里来抢人。只是叶秋心里有些替杨乐担心。
“今天发生的事儿,不要和任何人讲。”老头子笑着说道。“好了。你们年轻人玩吧。我老喽,再不休息老婆子又要念叨了。”
等到老头子上楼后,叶虎眼神灼灼地看着叶秋,说道:“我们打一场?”
“现在?”
“现在。”
“我来做裁判。”汪洋笑哈哈地说道,他对这个能将老首长扔出去的年轻人地身手很是好奇。
找了间军官训练用的体育室,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叶秋和汪洋走了出来。
“他没事吧?”汪洋感叹地说道。
“没事。让他好好想想吧。”叶秋笑着说道。杨乐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好朋友都站在面前。李大壮、蓝可心。还有叶秋。
“叶秋,你没事吧?”杨乐担心地问。
“没事。”叶秋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你这家伙真够阴险的。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杨乐咧开嘴巴笑,却牵扯到嘴角地伤口,疼的直吸冷气。其它人都看着他的样子笑起来-------你见过直吸冷气的熊猫吗?
“部队会怎么处置我们?”杨乐问道。
“刚才教官过来通知了。你、叶秋,还有谢志远都被部队逐出去。部队不追究你们地责任,由学校自行处理。我靠,我真羡慕你们啊。早知道这样,我也上去踹几脚好了,那样我也用再留下来军训了。”李大壮一脸悔意地说道。
“你也想在档案上留个污点?”杨乐问道。
“呃”
“我们可能有一个月的闲暇时间,你要做什么?”杨乐问道。
“嗯。一些私事要处理。”
“哈哈。我也看看要做点儿什么小生意吧。大学生活不能就这么荒废了。”杨乐本来还想跟着叶秋混,听到他说要处理私事,自己就不好参与了。
厉姿死了,沈墨浓虽然被唐布衣保释出院,可身体还有些虚弱,也没有去公司上班,所有的事务全部交给一位副总打理。
沈墨浓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过一页。唐果走了、林宝儿走了、叶秋也走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沈墨浓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原来自己早已经习惯和他们的存在了。
叶秋突然出现在门口地时候,沈墨浓吓了一跳,看着叶秋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果果和宝儿呢?”
“她们还要继续军训。我被部队逐出来了。”叶秋坦白地说道。
“怎么回事儿?”沈墨浓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地表情有些担忧。
叶秋就将在军营里发生地事给讲了一遍。沈墨浓这才松了一口气。叶秋回来,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喜悦地。
“你回来了。果果的安全怎么办?
“我刚才去见过唐叔叔,他说会和部队方面进行沟通的。安全方面不用担心。”叶秋笑着说道。“吃过饭了吗?”
仅仅两天不见,这个脸蛋丰润的女人就有些消瘦了。而且脸色也不太好,有些憔悴。
“没------有。”沈墨浓本想说自己没胃口的,可是被叶秋这么一问起,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等一会儿。我去做饭。喝粥吧?对你比较好。”
“嗯。”沈墨浓点头。努力将视线从叶秋脸上移开。心里却觉得暧暧的。
叶秋地厨艺不仅好,而且速度极快。一会儿的功夫,叶秋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青菜粥出来了。
叶秋帮沈墨浓盛了一碗,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唐叔叔都告诉你了?”
“嗯。”叶秋点头。
轻轻地挑了勺粥放进嘴里。口齿留香,一直到心肺里。沈墨浓出了这么大地事故后,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打电话通知谁。
家人?他们正在被迫自己嫁入贝家,这个时候告诉他们这样的事,只会更加地坚定他们的信念。
朋友?只有唐果和林宝儿。可是现在她们都去军训了,不可能赶回来。
沈墨浓是个坚强的人。一些突然而来的打击并不能将其击倒。可是那种孤独无依举目无亲的感觉。却能让最坚强的女人产生一丝绝望。
而现在,为自己送上一碗能够温暖身心地热粥的人。竟然是叶秋。
“叶秋。”
“嗯?”
“谢谢。”沈墨浓低头说道。
叶秋笑笑,低头喝自己做地粥。确实很香。
陪着沈墨浓聊了一会儿天,又服侍她喝了药后,等到她上楼休息后,叶秋收拾了一下两人的碗筷,悄无声息的上了楼顶。刚刚站定,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叶秋转身,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白,好久不见了。”
白也同样的开心,急急忙忙地打了一连串的手势。
“哈哈,我也想你。辛苦你了。”叶秋笑着说道。这次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他原来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对沈墨浓不利,只是唐果绑架事件一直让他心里有阴影,那个倭国女人的出现更是让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势力一直在他们身边虎视眈眈。唐果和林宝儿的安全自己能够顾及,唐布衣也有大批身手精良地保镖保护,而唯独沈墨浓地安全没有人能照顾到。
叶秋对这个知性优雅的女人极其好感,更何况她身体还能生产一种让叶秋很是着迷地体香,叶秋不希望他会受到伤害。就交代了正好赶来找他的小白,让他在暗处留意着沈墨浓的安全。假如没有这一手安排的话。沈墨浓现在落入什么境地恐怕就不是自己可以相象的了。
白摆手说不用感谢,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忙打了一堆手势,像是要解释什么。
叶秋笑了起来,说道:“我明白。这不怪你。以前我反对你杀人,是因为有些人罪不致死。而有些人,却是死不足惜的。”
听到叶秋这么说,小白有些紧张的脸这才放松下来。
看到小白喜悦的表情,叶秋的心里却有些沉重。伸手抚摸着小白精致的脸,说道:“你恨不恨我?”
白一脸错愕。然后急忙摇头。
“只希望你也别恨老头子吧。其实,他给过你机会。这次,你不应该回来地。”叶秋声音低沉地说道。
有时候。他也不清楚老头子到底做的是对的还是错地。为了自己,就应该牺牲那么多人吗?
白的眼里闪过杀机。却仍然坚决地点头。因为叶秋这么说,他就要这么做。
“龙女呢?”想起那个疯狂地女人,叶秋会心地笑起来。“听说她和你一起来了?”
白点点头,这次没有用手势来表示。
“人呢?”
看到小白打的手势后,叶秋低声笑了起来。这个可怜的老,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被一群纯情少男疯狂追求着。好不容易来一趟燕京。没想到追求者就从世界各地赶了过来。人被吓的落荒而逃,那群牲口的消息还真够灵通。
龙女,娑竭罗龙王之女,年甫八岁。智慧猛利,诸佛所说甚深秘藏悉能受持,乃于刹那之顷,发菩提心,得不退转。复以一宝珠献佛,以此功德愿力,忽转女成男。具足菩萨行。刹那顷住于南方无垢世界。坐宝莲华中,成正等觉。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广为人天说法,娑婆世界之菩萨、声闻、天龙八部、人、非人等皆遥见而欢喜敬礼。盖古印度之女人地位甚低,小乘佛教认为女身垢秽,不能成佛,此与大乘佛教所言众生皆可成佛之思想冲突,故佛典中乃有女人可转变为男身成佛之说。
能够成佛的女人,却被自己十几岁时地样子所吸引。叶秋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脸,心想,爱情果然是和年龄国界无关的。
前提是,你要长地足够地帅。就像我这样。
叶秋从楼顶上下来的时候,见到沈墨浓的窗户还亮着灯。吃过药的人应该会渴睡才对,怎么现在还没有休息?
叶秋也没有多想,回到自己的小屋,收拾了一番后进了沐浴间。从军营出来的时候可是没有车送他们的,他和杨乐走了半天才走到高速公路,又立即赶到唐氏集团向唐布衣汇报情况,可算得上是风尘仆仆了。
刚刚将身上淋上水,抹上沐浴露,门口就传来砰砰地敲门声。
”叶秋----叶秋------”
叶秋拉开洗澡间地门就往外跑,喊道:“怎么回事儿?”
“我爷爷病了---我现在要赶回苏杭-----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沈墨浓看起来和爷爷地感情非常好,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复平时的优雅稳重,一脸着急地说道。
叶秋见沈墨浓安全着,这才放下心来。说道:“行。我陪你过去。-----你不需要换身衣服吗?”
沈墨浓鬓云乱洒,酥胸半掩,身穿一件紫色半透明丝绸睡衣,因为刚才奔跑太过于激烈地缘故,胸前的一团粉肉正上上下下地激烈跳动着。难怪林宝儿说沈墨浓的胸部最大,果然不假。
“啊----”沈墨浓脸色红润,瞪了叶秋一眼,掩着胸部往楼上跑去。留给叶秋一个无限妖娆地后背。
“瞪我干吗?我好心提醒你没穿----”叶秋地手摸到下身坚挺如矛上面还沾满泡沫地小宝贝上去,喃喃道:“原来我也没穿衣服。”
第九十八节、不受欢迎人物
道路两边的树影飞快地隐退在夜的黑暗之中,远处的山麓露出一个暗淡的轮廓,仿佛与天幕连成一线。不时有车辆的灯光投射过去,那低矮错落的山峰便忽明忽灭,露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叶秋遐意地靠在副驾驶室柔软的坐椅上,看着旁边脸色疲倦却强打起精神开车的沈墨浓,心里微微有些歉意。
她刚刚吃过药,现在正是药性发挥作用的时候,人也容易犯困。自己是不是应该承担开车的任务?可是以前对她说过自己不会开车,现在突然间就学会了,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合适?
“累吗?”叶秋出声问道。
沈墨浓摇摇头,仍然专注的看着前方。虽然现在是深夜,但是高速公路上的车还不少。她是个谨慎的女人,可不希望发生追尾的事情。
“要不我来开车吧,你休息一会儿。”
“你会开车?”沈墨浓疑惑地转过脸,一对上叶秋的眼神,脑海里立即又想起刚才见到的那羞人一幕。红润从脖颈处向上蔓延,沈墨浓赶紧端正了身体。心里祈祷他没有看见。
叶秋的眼神如此锐利,怎么会看不见?但是有些时候,既使看见也要假装不知道。
“上次去狼山我不能开车,心里挺愧疚的。在学校的时候,特意借同学的车练了几次。感觉挺容易的。”
沈墨浓沉吟了一会儿,心里有些担心这个连驾照都没有的家伙会将他们给载到路边的深沟里。可是脑袋昏沉的厉害,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就说道:“你来试试也好。可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不能停车。”
“没事儿。你先握好方向盘,然后将身体移过来。我从你身后坐过去。我们对调个位置就行了。”
沈墨浓没有回答,却解开了安全带,身体从位置上坐起来。浑圆的臀部被牛仔裤包地紧紧地。丰满的胸部在她身段前躬时向下垂着,看的叶秋食指大动。
虽然宝马车的车厢足够宽阔,但在两人互换位置的时候,还是有片刻的身体摩擦。
沈墨浓坐到副驾驶位后,狠狠地瞪了叶秋一眼。她很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个家伙的宝贝又挺起来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东西还在自己的臀部上挺了挺。
叶秋假装没有看到沈墨浓地鄙视,一脸正经地操纵着方向盘。
沈墨浓原本还有些担心叶秋技术太差会发生交通事故。见到他开的又疾又稳后,眼神古怪的打量了一会儿他的侧脸,最终也扛不住身体里面一波波冲击而来的倦意,躺在坐椅上沉沉睡去。
见到沈墨浓睡熟后,叶秋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如一道银白色的箭般飞快地窜了出去。在黑暗世界里,犹如一道银色的魅影。
“姐姐。刚才跑过去地是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揉了揉眼睛问道。
“是辆车。”苏杭多美女,姿色堪称艳丽的女人咬着嘴唇,眼神犀利地注视着前面那越来越模糊的影子,高达七厘米的高跟鞋又一次凶狠地踩在油门上,车子再一次加速狂飙起来。
原本开车时穿高跟鞋是大忌,而这个女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而且,那双尖细白嫩的小脚绝对是一对魁宝,要是让那些有恋足倾向地怪叔叔们看到,一定会欣喜若狂。
“我还以为谁吃饱了撑着开飞机玩低空飞行呢。好快。国内好像只有车王刘易斯能达到这种速度------或者说是欧州的三大高手其中一位来到苏杭?不可能啊。”女孩儿看到姐姐眼里充满了战意,神情亢奋地笑着。清婉柔媚地眼眸里燃烧着动人心魄地火焰。
“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湛蓝色的跑车皇后玛莎拉蒂再一次疯狂的加速,像是男人在高潮来临前最后疯狂的冲刺。
叶秋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尾随而来地蓝色靓影,摸着鼻子苦笑。刚才自己一时跑的兴起,竟然没察觉已经到了苏杭境地。恐怕这一片的公子小姐们不会充许一个外来的家伙这么嚣张吧。
这个时候放慢车速只能会被对方追上,反而暴露了自己和沈墨浓的身份。既然如此,索性将他们给甩掉吧。
打定主意,叶秋脸色终于认真起来。一双看起来有些秀气的手飞快地在方向盘上转动,而脚上的油门索性给踩到底。没有让人目眩的漂移、没有让人惊世骇俗地跑到200码然后紧急拉停并华丽转身,他要的只有速度。能将后面那辆让人讨厌的跑车给甩的望不到边地速度。
而且,他要保证做到这一点的时候不要把身边这个漂亮的女人惊醒。她太累了,睡姿又那么美。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白色马蹄莲。
这种花是华夏国一位姓周的伟人一生所忠情地。他也恰好很喜欢。
“疯子-----他疯了------”看到前面的车辆一骑绝尘,无论姐姐多么努力的追赶,只能眼睁睁地看到距离越来越远,清秀地女孩儿尖声叫道。
开车的绝色妖娆轻轻皱眉,咬着娇艳欲滴地下唇,说道:“总会再碰面地。”
等到进入城市郊区的时候,叶秋不得不将沈墨浓拍醒了。他不认识路。
沈墨浓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角。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腕性不显眼却奢华之极的腕表。面露惊讶之色:“这么快就到了?我平时得五个多小时呢。”
“晚上不塞车。”叶秋笑了笑,找了一个还算说得通的借
沈墨浓意味深长的微笑。却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聪明的女人不应该费尽心机地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聪明,而应该不动声色地让人感觉自己有些纯纯的笨。网易做过一项调查,有百分之七十地男人希望找一个比自己笨的老婆。
在沈墨浓的指引下,叶秋将院子开到一幢看起来有些华丽的别墅门口。这和叶秋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一般那些古老家族的人不都是喜欢住在老屋吗?特别是老一辈奋力打拼过的老人还在世的时候。更是对老屋有着宗教一般地信仰和眷念。
“爷爷不是一个不开通的人。老屋已经很破旧了,翻新的话,会显得不伦不类。所以家人就搬过来了。”沈墨浓上前按响了门铃。
叶秋摸摸鼻子,心想,又被这女人看穿了。
跑来开门的是一个白衣黑裤的女人,三十来岁,看起来是沈家的佣人。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太爷说你今天晚上要回来。让我出来看几次了。”女人一脸溺爱地看着沈墨浓,视线转移到叶秋身上时,又充满了警惕。大户人家的佣人,警惕心也比其它人要强一些。
“王嫂,爷爷怎么样了?病地严重不严重?”沈墨浓着急地问道。
“严重。吃罢饭还好好的,还和老爷二爷聊了一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觉得全身发冷,头疼。老太爷的脾气你也知道,不吃西药,让医生开了服中药煎了吃下。现在症状减轻了些,却没全好。”二嫂一边说一边带着沈墨浓朝着别墅里走去。
沈墨浓心急之下也忘记让人安排叶秋先住下,叶秋总不能一个人傻站在院子里,也跟在她们身后往里屋走。
虽然不是沈家的老宅,但这幢别墅也是独门独院。
而且里面的面积大的惊人。房屋设计偏向于欧式,可里面的装修布置却又是中式风格。可能是经过名师精心设计,这两种对立风格的组合竟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给人完美契合的感觉。
拐过好几道长廊,才到了院子最后面的一幢别墅,远远地就闻到一股甘苦的药草味。叶秋对这种味道无比亲切,甚至多嗅了几口。等到分辨出草药的成份后,却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墨浓,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爷爷盼了半天。”一个中年美妇看到沈墨浓回来,一脸喜悦的抓着她的手说道。女人艳丽端庄,穿着套苏杭秀产的大红色七分袖旗袍。将身材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头发盘在脑袋后面,脖子上挂着一条晶莹剔透地白色珠子,酥胸-------叶秋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视线,心里念叨着赶紧得结束这处男之身。不然总是对女人的胸部感到好奇。
“我先去看看爷爷。”沈墨浓捏着母亲的手紧了紧。急匆匆地就进了房间。
房间里也是中式风格地装扮,那张大木床雕龙镌凤,一个消瘦男人半靠着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大红被子。见到沈墨浓进来,一脸开心地笑容。
屋子里还站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叶秋一面的沈墨浓二叔沈而立和被他煽了一耳光的曹雪琴。
“来。墨浓,我还琢磨着你会迟会儿才能回来。怎么会这么快?”老人家招手让沈墨浓坐过去。
“我是------开车回来的。”沈墨浓这才想起叶秋来。回头一看。叶秋也跟着进来了。心里暗自责怪自己考虑事情不周全,要是被二叔二婶认出叶秋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可既然进来了,又不能让他出去。一方面她觉得这样对叶秋不尊重。虽然说叶秋是唐果的保镖,但是----好像她们从来都没办法把他当作普通的保镖看待。而他自己也没有当保镖的觉悟。那有保镖在得罪了雇主后还活地滋润地?
另外,现在出声让他出去,不是更落入有心人地眼里吗?
沈墨浓不回头还好,这一回头,确实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曹雪琴侍立在一边,心里对老太爷独宠沈墨浓一人有些纠结呢。见到沈墨浓莫名其妙地回头,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下子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敢煽自己耳光的下等奴才竟然进了沈家大门。
曹雪琴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用胳膊肘捅了捅站在身边的丈夫,对着叶秋的方向打了个眼神。
沈而立看到叶秋,也是脸色大变。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品尝到被人羞辱的滋味就是这个家伙所赐,怎么可能轻易忘记他的容貌?
曹雪琴为了在老太爷面前保持自己乖巧儿媳妇的形象,不方便出头。沈而立可没这方面的顾忌,一脸怒气地走到叶秋面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沈小姐的司机。”叶秋在看到这对夫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在看到沈而立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司机?难道做司机就不知道懂规矩吗?谁让你进来的?这儿是你能来的地方?给我滚出去。”沈而立终于找到机会将从燕京回来后一直郁结在心里的闷气给发泄出来,脸色因激动而潮红。
沈墨浓正在和爷爷说话,听到二叔的声音就知道他是故意要找叶秋的麻烦了。转过头说道:“二叔,叶秋是我请回来的客人。”
“客人?请个司机回来做客?”
“沈小姐知道我略懂医术,是请我回来给沈老太爷看病的。”叶秋对着沈墨浓感激的笑笑,说道。
有时候,面子是要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的。
第九十九节、通风报信
沈墨浓确实听唐果说过叶秋懂些医术,上次的食物中毒就是他治好的。而且还荒唐地提出让他中医丰胸,不过被自己中途打断了。现在他说是要来帮爷爷治病,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
爷爷不喜西医,一直以来都是聘请苏杭著名的老中医来调理身体。这一次爷爷病重,肯定是那位中医过来开的方子。叶秋既使懂些医术,难道还能胜过那位老中医吗?
不过,他若真是能治好爷爷的病。确实能赢得沈家上下的尊重,二叔二婶再厌恶他,也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他的。
听了叶秋的话,沈而立冷笑:“略懂医术?我们沈家用得着一个司机过来给老太爷治病吗?要是传出去,我们沈家的人还有脸见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治不好呢?”叶秋笑着说道。
“试试?我爸的身体宝贵着,不是别人想试就能试的。”沈而立一口拒绝了。
“二叔,叶秋确实懂些医术,可以让他先说说看爷爷到底是什么病,如果说的不对,咱们就不用他的方子不就行了吗?”沈墨浓见到二叔咄咄逼人,心里就有些气愤,也顾不上考虑两人的身份以及别人对他们关系的猜测,出声帮他说话了。墨浓说的对,可以让他说说看。说不定他真有好方子能治好爸的病。”沈而立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男人和沈而立的面相有些相似,特别是眼睛和嘴形,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两颊的肉丰满一些,不会给人刻薄阴沉的感觉。叶秋想,这个男人可能就是沈墨浓的父亲了吧。难怪有那么漂亮地女儿,长地倒是一表人材。而且老婆这么漂亮-----难怪《非诚勿扰》里面的葛尤说要找个美女结婚,可以改善下代基因。而且不会在婚后整天想着要越狱。
“哈哈。就让这位小友试试吧。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好宝贵的。”沈老爷子笑着说道。视线在叶秋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有劳了。”
“老爷子客气了。”叶秋淡淡地笑着。走到老爷子面前,说道:“老爷子,我先得帮你把脉。”
“哈哈。好。很少看到有年轻人懂得脉相了。”老爷子将握着沈墨浓的手松开,递给叶秋让他把脉。
叶秋将沈老爷子的两只手都一一把脉后,便已将他的病况了然于胸。笑着问道:“老爷子,你的头部怎么有没有受过伤?”
“你才脑袋进水呢。我爸整天在家里有佣人照顾着,怎么可能受伤?”沈而立听到叶秋问的话后,在旁边破口大骂。
“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不懂就不要胡乱开口。爸。咱们还是别让他治了吧。明天我再亲自开车将柏医生给接过来给你把把脉开服方子。”曹雪琴一脸关心地说道。
沈老爷子没想到儿子和媳妇那么大反应,但是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没有受过什么伤。就摇头说道:“我的头部没有受过伤。麻烦小友了。”
“老爷子,你再仔细想想。也许不是很严重的伤,但是被老爷子忽略过去了。”叶秋也不生气,再次提醒道。
“好了好了。我爸都说没有了你还纠缠个什么劲儿?王嫂,带他去休息。”沈而立本想过去将叶秋拉开,但是想起他上次豪不留情地煽了自己老婆一巴掌地事,不敢轻举枉动。就准备让王嫂去赶他。
王嫂一直站在门口候着。听到沈而立的招呼。正要进来赶人时。突然沈老太爷拍着被子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大约在一个多月前,我起床的时候双手无力,脑袋磕在了床头柜子上,难道是那一次落下的病根?”
“正是。”叶秋点头说道。“沈老爷子这个病属于慢性血肿,这病多是头部轻微外伤所致。老人家容易出现一些磕磕碰碰的小问题,又没有足够的重视,所以慢慢恶化,一直等到1----2个月或更长时间才会出现头痛、对侧肢体逐渐不灵、抽搐等症状。”
“对啊。我不仅仅头疼,双手也感觉没有力道。今天吃饭时捏筷子都感觉有些吃力。我还以为是自己年老体衰的原因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小友,我这可有治法啊?”
叶秋点点头。说道:“今天来的医生一定将老爷子这病当作风寒来治吧?”
“确实。柏医生说这是病毒冒。”老头子看向叶秋的眼神有些与众不同了,说话也愈发地客气。并没有因为他年轻而产生轻视之意。
“刚才进屋地时候我就闻到,他给开的药方只是帮忙驱散老爷子体内的毒气和补血补气。只需要将他开的药方里面的两味药去掉就成了。”
立即有人将柏医生开的药方取了过来。叶秋提笔将两味药给勾去,说道:“今天老爷子已经服过药,就不用再吃了。明天就按照这个方子来抓药,然后文火煎半个小时后给老爷子服用。三天后,症状自然消失。”
“小友。谢谢你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英雄出少年啊。”沈老爷子握着叶秋的手,一脸感激地说道。
“老爷子谬赞了。”
沈墨浓的父亲以及沈家其它成员都依依前来表达对叶秋的感激之意。沈而立既使满肚子的不愿意。也只得上来和叶秋说了几句感谢地话。毕竟,叶秋刚刚救过他的父亲。难道他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一幅不孝子孙的样子出来?沈家地家产他不想要了?
曹雪琴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着,想起那个胆敢煽自己耳光的下贱保镖就和自己睡在同一个院子里,就有些要抓狂。沈而立也是一肚子的火气,爬到她身上折腾了大半晚上才下去。
在享受快感的时候,曹雪琴甚至想道,假如每天都要人这么气一气沈而立的话,那他不就会一直这么勇猛吗?那像其它的时候,三分钟不到就鸣鼓收枪了。
今天早上一大早,曹雪琴就穿戴整齐,也没和熟睡的老公打招呼,开着自己地奔驰车就朝贝家赶过去。
曹雪琴仰慕贝家之财势,所以有事没事儿会经常来坐坐。贝克松地母亲是她远房表姨,她过来也算是名正言顺。
在贝家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客厅,见到贝家松地母亲朱玉清正坐在桌子边喝早茶。见到她来了,也不起来招呼。只是淡淡的说道:“雪琴来了。”
见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曹雪琴又是对沈墨浓一阵诅咒。要不是这个女人离家出走逃避贝家的婚事,人家会摆脸色给自己看吗?
曹雪琴一脸笑意地说道:“是啊表姨。知道你这边的早茶好喝,我过来讨一杯。
朱玉清笑笑,让人又添了一份碗筷,曹雪琴给自己倒了一杯普洱茶。故意张眼看了看四周,问道:“克松表弟还没起床?”
“他每天晚上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肆混,晚上休息的晚,怎么可能起床那么早?”
“表姨,你这可是克松表弟了。你随便找个苏杭人打听打听,苏杭四少中的贝克松会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做朋友吗?他的声誉好着呢。”曹雪琴一脸讨好地说道。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儿子,朱玉清脸色也好看了不少。笑着说道:“什么苏杭四少,一群无聊之人就喜欢乱数。对了,雪琴啊,你们家的大小姐还没回来?”
“表姨,我过来就是向你说这声呢。墨浓回来了,昨天晚上回来的。”曹雪琴笑着说道,对方总算把话题引到沈墨浓身上来了。不然她自己还不好找借口提起。
“是吗?墨浓回来了?”醇厚的男声传过来,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贝克松俊气逼人的从走过来。
“哎哟,克松表弟起床了。”曹雪琴赶紧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贝克松,啧啧称赞道:“难怪苏杭无数的大家闺秀说非贝克松不嫁呢。”
贝克松对曹雪琴的赞美淡然笑笑,问道:“墨浓怎么会回来的?”
“昨天家里的老太爷身体不太好,她连夜赶回来的。”
“哦,沈爷爷身体不好吗?那我得赶紧过去看看。”贝克松一脸笑意地说道。
第一百节、我比你有气质
昨天晚上被沈老爷子拉着谈论养生之道一直到很晚,早上叶秋正在坐着有关沈墨浓臀部的美梦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叶秋头脑昏沉,穿着小红内裤正准备去开门时,才想起来这不是他的小屋,赶紧又跑去穿戴整齐了,这才过去拉开房间门。见到是昨天晚上见过一面的王嫂站在门口,看到叶秋开门,一脸笑意地说道:“王先生,小姐请你去餐厅用餐。”
自从叶秋帮沈老爷子治好了病,沈家的佣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带着一幅尊敬地神色。
“谢谢。”叶秋又转身去洗涮,这才跟着王嫂去餐厅。
沈墨浓正捧着一份《苏杭早报》在看,见到叶秋走过来,将报纸叠起放在桌边,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桌子上的早点很丰盛,苏杭蟹汁包子、哑巴生煎、无锡酱鸭、蛋松、稀粥和几碟精致小菜,叶秋看着这五彩缤纷地颜色就食欲大开,笑着说道:“早餐真丰盛。只有我们两人?”
“爷爷昨天晚上睡的迟,现在还在补功课呢。他每天早上都要打会儿太极,这成了规律了。我爸去了公司,我妈有事出去了。二叔和二婶-----”沈墨浓没有解释下去,怕影响了两人的食欲。
“那可便宜我了。”叶秋夹了个生煎塞进嘴里。苏杭生煎,华夏一绝。皮薄馅脆,入口即融。虽然味道有些偏甜,但叶秋还是很喜欢吃这种糕点。
沈墨浓没有什么食欲。却不得不陪着叶秋一起进餐。吃了几根青菜,就放下了筷子。
“你的气色不好,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叶秋抬头问道。
起这个沈墨浓就有些郁闷,昨晚她先是强力撑着陪爷爷和叶秋聊天,等到过了零点后,终于扛不住了,就回房睡觉。没想到母亲已经在自己房间等待多时了,先是问了一些自己在燕京的情况。然后就隐晦地问起自己和叶秋的关系。
无论自己如何解释她都不相信,一直纠缠到两点多才离开让她睡觉。叶秋远来是客,今天早上又不得不早起招待叶秋吃早餐。所以现在精神有些萎靡。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黑眼圈,起床了也没来得及看。
“叶秋,谢谢你治好了我爷爷。”沈墨浓感激地说道。昨天家里不少人都表达了对叶秋地感激之情。但是沈墨浓没有跟着掺和。等到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这才把自己心里的感激用言语表达出来。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被赶出沈家大门。”叶秋笑着说道。
“叶秋,他们可能是还记着在燕京你------”
“我明白。谁要是煽我一耳光,我也记他一辈子。”叶秋摆摆书,理解的说道。
沈墨浓不禁莞尔,有时候觉得这个家伙还是挺有意思的。坦率的让人觉得可爱。
刚刚吃罢早饭,王嫂就能汇报,说是贝家少爷贝克松来了。听闻老太爷身体有恙,特地赶来探望。还带了不少礼物。
沈墨浓暗怒,知道必定是二婶将自己回来的消息传达给贝克松了。不然他不可能一大早就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虽然不喜欢贝克松,可出于礼仪,沈墨浓不得不亲自出来迎接。
贝克松见到沈墨浓眼神就亮了起来,心里暗自后悔当初别人介绍自己认识沈家小姐的时候。自己竟然托故不见。现在千方百计地讨好人家,人家还不待见自己。
“墨浓,什么时候回来地?怎么也不给我打声招呼?”贝克松一脸笑意地说道,在江南清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一张俊脸有着耀眼地光芒。这实在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昨天晚上才回来。感谢你来看望爷爷,只是一些小问题罢了。请屋里坐。”沈墨浓并不愿意和他谈其它的事,就将话题往爷爷的健康问题上引。
“小问题就好。就算沈爷爷身体安康,我这做晚辈地来看看他也是应该的。”贝克松自然明白沈墨浓的意思,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仍然风度翩翩地跟着她进了客厅。
“咦?”贝克松看到叶秋笑眯眯地站在客厅,心里微震。不由得将疑惑发出声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贝克松笑着向叶秋伸出大手:“欢迎叶少来到苏杭,一定要给克松略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一定一定。”叶秋笑着和贝克松握手。心想。我给你机会尽地主之谊,你也找几个苏杭美女让我脱掉处男的帽子吧。
贝克松是个聪明人,可以背后捅人,但千万别在明面上让人颜面扫地。他早就通过燕京的朋友打听过叶秋的消息,知道他不过是唐氏集团大小姐唐果地保镖而已。但并没有揭穿,仍然以叶少来称呼。
可是唐果的保镖怎么会来到沈家呢?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如果说是来进门提亲的,那样连贝克松自己都不相信。每个大的家族为了保证自己的昌盛兴隆,都会和门当户对地一些家族结亲。沈家在苏杭虽然不及贝家势大,但也是名门贵族。难道沈家大小姐会下嫁给一个小保镖?
贝克松一边和沈墨浓叶秋说笑,脑子里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恰好沈老爷子打完太极,穿着一身白色唐装走进来,亲热地和贝克松叶秋打招呼。贝克松见到沈老爷子对叶秋的态度,心里的疑惑更是加深了几份。
“克松啊,我就是些小问题,难得你有心大清早的过来看望。”沈老爷子客气地说道。
“沈爷爷,你这话太见外了。要是我爷爷知道你老人家休息不适,我这做晚辈的连来看望都没有的话,他可会用拐杖敲我。”贝克松谦虚地说道。
“哈哈,贝老的身体还好吧?后天就是他的大寿,我这把老骨头也得去讨杯寿酒喝。”
听到沈老爷子说出愿意亲自出席爷爷的寿辰,贝克松心里暗自激动,知道自己和沈墨浓的事又多了一份保障,假如沈家最有话语权地沈老爷子都同意他们地婚事的话,这事也就大概能定下来了。
“沈爷爷,我先替爷爷感激你。你老能亲自过去,爷爷一定会很开心地。他时常会向我们提起你们年轻时的友谊,说你们是一起从战火纷飞的岁月里走出来的。”贝克松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讨好地说道。
“是啊。那段日子确实不易。少年人喜欢幻想,老年人喜欢回忆。我和你爷爷都老了,所以也喜欢回忆一些以前的事。”
“沈爷爷不老。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贝克松又将视线放在沈墨浓身上,一脸真诚地说道:“墨浓,后天是爷爷的寿辰,他最喜欢你了。你也一起过去热闹热闹吧?”
“对不起。我可能明天就要------”
“墨浓。”沈老爷子打断沈墨浓的话,说道:“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沈老爷子站起来,对叶秋和贝克松说道:“你们俩先聊着。我和墨浓有些事要商量。”
“好的。沈爷爷你们忙。我和叶兄弟叙叙旧。”贝克松笑着说道。
等到沈老爷子和沈墨浓的身影从眼帘里消失,两人才一同收回目光。
贝克松这才有时间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着叶秋问道:“叶兄弟,你喜欢墨浓?”
叶秋微微错愕,没想到对方问的如此坦白。笑着说道:“怎么这么问?”
“不瞒你说。我也很喜欢她。”贝克松坦率地承认自己的感情。“当然,以墨浓的姿质,只要是见过他的男人,都不愿意放弃。不过,我不是心胸狭隘之辈,我会公平地和你竞争。如果失败了,那是我技不如人,我心甘情愿地祝福你或者终究会和她走到一起的男人。绝对不会想法设法的破坏或者用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叶秋点点头。“这个世界上有公平这种事吗?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上天让你长的比我帅气,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了吧?”
贝克松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叶秋觉得大是有趣。心里甚至起了结交之意。
“不过还好的是-----我比你有气质。”叶秋说道。
贝克松差点被自己的笑给噎死,抚着胸口咳嗽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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